江野琛给了她一个绵长炽热的深吻,两人在最后极度缺氧的痛苦之下才分开那交缠在一起的唇瓣。
“不行了,明天晚上吧,今晚真的累了……”宁茵喘息着,面颊酡红的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但是不能做了,不然明天一天她的精神肯定又是萎靡不振的。
江野琛只是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哑声道,“刚才看你八卦的时候精神挺好的嘛,这回就没力气了!”
“额……”宁茵笑眯眯的望了他一眼,忙扯过被单,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好啦,睡觉了,记得哦,你别忘记你今晚说的话哦!”
“知道了,睡吧!”
呼呼~~~~终于算是要解决一件大事了,宁茵一下就变得格外的放松起来,头一歪,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甜蜜的微笑。
江野琛看着她那恬静的睡颜,突然会心一笑。
早上起来,江野琛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单小玲早起在做事,见他坐在那里,她忙热情的走了过去,“江大哥,你起床了!”
“嗯!”江野琛本能的点了点头,目光还没有离开报纸,但是,脑袋突然“嗡……”的响了一下,他一抬头,看到单小玲的热情的笑脸,很快,又忙移开了目光。
餐厅里,宁茵死死的盯着客厅里的那两个人,单小玲的背影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害得她连江野琛跟她说话的表情都看不到,真是气人!
“林嫂,你去叫先生过来吃早餐吧!”
宁茵没办法,只好叫林嫂过去叫江野琛,她才不想让江野琛觉得自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呢,既然他说会处理,那么她就会好好的等她。
不一会儿,林嫂叫来了江野琛,餐厅内,宁茵边给他倒果汁,边温柔的问,“老公,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真是辛苦了!”
江野琛微愣,撞上宁茵狡黠中带点暗示的目光,他当下就明白了,这个小妮子,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提醒他呢!
于是,他抿唇笑了笑,“我知道了!”
单小玲在客厅里做事,帮着收拾江野琛刚才看过的那些财经杂志和报纸。
江野琛站起来,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小玲啊,你别忙了,先过来一下……”
“好……”单小玲放下手中的杂志立即就奔过来了,江野琛便照顾她坐下。
单小玲有些不敢坐,偷偷的去看宁茵的表情,宁茵莞尔一笑,“没事,坐吧,听你江大哥的话!”
“嗯,谢谢茵姐!”也许是意识到昨晚宁茵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今天的单小玲,在面对宁茵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没有之前的那股子热情劲了,仿佛还有些惧怕呢!这点,宁茵稍微一看,就感觉到了。
单小玲坐下后,江野琛给她倒了果汁,又让林嫂给她端来煎好的荷包蛋以及培根卷!
“江大哥,我等下吃就可以了,我……”
“没事,没事,一起吃吧!”
江野琛微微笑了笑,单小玲也没有再坚持,但是却不敢动筷子,宁茵朝江野琛看了一眼,朝他使了个眼色。
快刀斩乱麻啊,快啊!
江野琛顿了顿,总算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了,“小玲,是这样的,江大哥公司有个职位很需要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江大哥的公司帮江大哥做点事情呢!”
宁茵一听,顿时满脸黑线,说要帮她找工作,她可没答应让江野琛把她弄去他的公司啊,心里有火,却只能隐忍着。
江野琛似乎知道宁茵心里在想什么,伸手,他在桌下悄然握住了她的小手,宁茵闷闷的甩开了,双手放在桌上,镇定自若的开始吃培根卷。
单小玲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坐在那里。
“小玲,先生在问你话呢!”一旁的林嫂抵了抵她,提醒道。
“噢噢噢……”单小玲慌慌张张的答,对上江野琛深邃的眸光时,她脸颊有些发烫,“多谢江大哥替我找工作,只是我觉得在这里挺好的,我喜欢和茵姐呆在一起!”
喜欢和她呆在一起?宁茵听到,差点一口果汁给喷了出来。
江野琛一听到这话,有些为难了,应该来说,她是直本的亲妹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代替直本好好的照顾她的,但是,如果事情真如宁茵所说的话,他真得不希望,眼前这个小女孩抱着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还呆在这里。
她需要有自己的世界,需要有自己的交际圈子,不然她很有可能会越陷越深!
这是宁茵晚上跟他说的话,江野琛觉得一点都没有错!
正在江野琛犹豫的时候,单小玲的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江大哥,茵姐,是不是我在这里做得不好,你们要赶我走,我在这个城市,一个亲人都没有,如果去上班,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要住在哪里!”
一看单小玲都快哭了,宁茵也坐不住了,忙解释道,“小玲,我们没有要赶走你的意思,你江大哥和我都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你江大哥只是给你安排好的工作,这样,你会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圈子,你会比呆在这里做这些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活更会得到快乐和体现出你的价值,你懂吗?”
宁茵话音一落,单小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往下掉,宁茵急死了,伸手去揪江野琛的手,要他说话,江野琛低低的叹息了一声,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小玲,你茵姐说得很对,每个人都需要自己的圈子,虽然我很想将你留在我们家,但是我一旦将你留在我们家做保姆,你以后怎么办?你会没有朋友?你会遇不到你心仪的男孩子,如果是这样,那江大哥和茵姐就是害了你!”
江野琛以为自己的话会让单小玲明白他们的苦心,没想到,她却哭了起来,那委屈的样子,好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宁茵看在眼里,故意斥了江野琛一句,“你也是的,一回来就说要给小玲安排工作,她又没有上过班,这太突然了,过几天再说吧!”
“也行吧!”
江野琛讪讪的勾了勾唇,看到她哭得这么委屈,他也无话可说了。
“没……没事……”哭了一下后,单小玲自己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江大哥,茵姐,我刚才以为你们不要我了,所以有些难过!”
“没事,没事!”江野琛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吃早餐吧,先吃早餐,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江大哥,我还是等你们吃完了再吃吧,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我先去做事了!”单小玲急急的站了起来,说完,低着头就去了客厅,客厅没有什么做的,她就一个人去了花园。
“哎……”
宁茵突然靠在椅子上,沉沉的叹息了一声。
“吃东西!”江野琛揉了揉她的头,将牛奶递给她。
宁茵头一歪,软软的靠在江野琛的肩膀上,她有些难过,“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小心眼?”
“怎么会?”江野琛眉一挑,“你好得很,不是你的问题!”
“真的不是我的问题吗?”江野琛越说不是她的问题,宁茵反而觉得自己越小心眼了,哎,她干嘛要这么快就提这件事!
“真的不是你的问题!”江野琛扳过宁茵的头,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有些心灰意冷的双眸,一字一顿的说,“你昨晚提醒了我,我觉得可能我阻止不了别人的想法,但是,我们可以积极的防御,不是吗?”
“老公……”宁茵鼻尖一酸,眼泪眨巴眨巴的落了下来。
“傻丫头,快吃吧,吃完和你一起去学校见见婴婴的老师,了解一下她的情况!”江野琛捏了捏她的鼻子,轻哄着她。
宁茵这才如释重负的一笑,点了点头。
..
正文 要他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是雷应琛
S城的逸夫小学里,江野琛和婴婴的老师已经聊了快一个小时了,从婴婴的学习到婴婴的心理成长,他都和老师谈得格外的清楚,反倒是宁茵,这个亲妈坐在一旁,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终于结束了和老师的交谈,江野琛非常礼貌和绅士的和老师道别后,出了老师办公室,宁茵一个人朝前走去。
他奔了过去,拉住她,“怎么了,今天好像有很多心事,还在为小玲的事情担心吗?”
“没有啦,只是今天突然不想说那么多话而已,有你在,我放心!”宁茵眯着眼睛笑了笑,江野琛哪里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小妮子的生活就是那么简单,除了小玲,还有什么事情会让她这么愁的。
“我该怎么说呢?总之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轺”
按下车钥匙,江野琛刚拉开车门正准备让宁茵上车,回头一看,宁茵竟然一个人径直的朝前走去。
有些奇怪!
“喂,茵茵,你去哪……案”
江野琛一喊,宁茵的脚步更加快了,很快她就穿过马路,跑到了马路的对面。
宁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到谁了,她居然看到已经离开了四年的甘羽心,是她,简直一点都没有错。
用力的拍打着车窗,宁茵疾声道,“羽心,是不是你?羽心!!”
黑色的宾利车的车窗终于缓缓摇下,露出一张性格分明的脸,男人微勾唇角,眼里有一丝的漠然,“小姐,你找谁?”
“我……我找我朋友,甘羽心,我刚才看到她上这车了!”宁茵着急的朝里面望去,慕冷昭坐直了身体,却将里面给遮得密不透风。
“抱歉,我不认识你说的人,我车里也没有其他人!”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她了,明明看到她上了你的车,我不会认错她,不会的!!”宁茵踮起脚尖,正恨不得把这个男人拖下车来,好好的上车看个究竟。
“小姐——”慕冷昭不耐烦的按着车喇叭,“我的时间很宝贵,请你离开!”
“喂,你怎么这样,我看到我朋友上了你的车我找一下她不行吗?你脾气怎么这么差!”宁茵也火了,顶了慕冷昭一句后,便直接朝里面大喊,“羽心,我刚看到你上了这车,我不会看走眼的,是你,一定是你,我是宁茵,你下来,我想见你!你下来好不好!”
慕冷昭眼眸微微暗了暗,不动声色的他还是情不自禁的将眼睛的余光朝车后面瞟了瞟。
“开车——”清冷的嗓音低低的溢出两个毫无温度的字,慕冷昭修长的手指很快就按住了车窗的按钮,车窗缓缓关上,阻挡了外面的一切。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下车……”
宁茵正欲踢车门,却被追上来的江野琛给抱住了。
“茵茵,你在做什么?”
“老公,我刚才看到羽心了,她没有死,没有死,你知道吗?但是她却不见我,怎么可以这样?”
宁茵着急的抓着江野琛的手,想要告诉他自己看到的一切,但是,当她看到江野琛那双深邃的眸子写满疑惑时,她突然有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松了手,她扬起唇角苦笑,“跟你说她干什么呢,你又不认识我的朋友,呵呵……”
江野琛眼眸闪了闪,双唇嗫嚅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看着宁茵低着头一个人朝前面走去。
回去的车上,宁茵一直不望他,目光定定的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突然,见她拿起了电话,用极快的速度拨通了电话!
“喂,甄烈啊——”
一听宁茵居然打电话给甄烈,江野琛猛地一个急刹车,宁茵身体猛地朝前倾去,又弹回到位置上时,她捏着电话,定定的看着江野琛。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是打个电话给甄烈而已!”宁茵皱着眉,眼里有江野琛看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要打电话给甄烈,甄烈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江野琛没有见过宁茵这种表情,内心说不出的复杂,他陪着笑脸,没想到宁茵却笑着反问,“为什么不可以给甄烈打电话,我看到她老婆了,我必须要告诉他,他老婆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死!”
“他现在和林霜过得好好的,你别搀和了!”江野琛伸手,要拿宁茵的电话。
宁茵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烈起来,冲着江野琛就是一阵大吼,“以为死了,却还是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最爱他的人却不知道,这是公平吗?这不是公平,这是残忍,这是不负责任……”
江野琛突然就愣住了,宁茵言之凿凿的样子,似乎在发泄着隐忍许久的愤怒,他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哑声道,“你,你说什么呢?”
宁茵看着眼前的江野琛,清澈的瞳孔悄然收缩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她低着头,自嘲的笑了,“没什么,我只是说羽心的事情而已!”
给甄烈打的电话,因为刚才慌乱的情绪已经不小心给挂断了,但是,宁茵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较劲,刚说完,又拨通了甄烈的电话。
但是,这一下,江野琛居然将她的电话给夺了过去。
“甄烈最近有事,你不要拿这事情去打扰他!”
江野琛抿起唇角,神色有着前所未有的肃穆,宁茵几乎不敢相信会看到这样的他,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
“电话给我!”她伸出手,隐忍着火气。
“不给,回家再给你!”
江野琛把手机揣进自己的口袋内,回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宁茵用力的甩开他的手,冷冷的笑了,“呵,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男人都是这样,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吗?别忘记了,如果不是甄烈要跟羽心离婚,羽心坐飞机就不会出事,羽心走了,他却又娶了一个,现在我就是要告诉他,他老婆还活着,就算他不爱羽心了,我也要让他良心上过不去!”
“你在说什么?甄烈和羽心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说不定大家都有了新的生活,你何必去打乱别人的生活!”
“是吗?江野琛,你说话还真有理了,要是几年前我不出现,你也很快就会有新欢,很快就会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吧!”
宁茵冲动的话脱口而出,江野琛听到,眉头一皱,一双鹰隼的眸光考究的望着眼前情绪难得控制的宁茵,沉着嗓音,他问,“茵茵,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你难道不知道?男人都是这样,不负责任!”
“我哪里不负责任了!”
“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啊,你今天有些莫名其妙!”
“是,我是让你莫名其妙了,但我告诉你,你让我更莫名其妙,我已经不想忍受了!”
宁茵扔下话,就推开了车门,江野琛彻底的傻眼了,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小妮子居然说他让她莫名其妙,居然说不想忍受他了?
怔松间,宁茵已经拦了一辆计程车,江野琛快速的下车来,却没有追上。
“喂,茵茵,你要去哪里……”
追了好长一段路,计程车终于将他狠狠的甩在后面了,他颓然的站在马路中央,想着刚才宁茵突然爆发的情绪,隐隐的似乎觉察出了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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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城第四军区的家属楼内,玫瑰一见宁茵红着鼻子站在门外,立即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雷尔辰给赶出去了。
“怎么了,这是?”玫瑰大着个肚子,立即将宁茵拉了进来。
宁茵语气颓然,闷闷的说,“玫瑰,我只有来找你了!”
“怎么着,两人吵架了!”玫瑰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小夫妻吵架了,给她冲了一杯柠檬水,忙关切的问。
宁茵点了点头,双手捧着水杯,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吗?快说!”玫瑰一看她这个样子,别提多急了。
宁茵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哽声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跟他吵了一架,还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自己一点都控制不了!”
“为什么事情啊?总有个导火索吧!”
“事情啊,事情就是,玫瑰,我告诉你,我今天看到羽心了,她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车,我去找她,她怎么也不肯下车!”
“羽心!!!”一听说这个名字,正在喝水的玫瑰差点就让水给噎住了。
“怎么可能,她都去世这么几年了,你怎么还看到她,是不是眼睛花了……”
“我才没有花,我是真真切切的看到她了,但是她却装作不认识我!”宁茵急了,她觉得,怎么可能玫瑰也不相信她说的呢,她是真的看见了,一点都不假,那个女人,就是她们最好的姐妹,甘羽心!
玫瑰用格外惊奇的目光打量着她,只看得宁茵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相信你是看错了!”玫瑰肯定的答。
宁茵急了,“你怎么也不相信我啊!”
“不是我不相信你,你有正面非常近距离的看到那个女人吗?”
玫瑰倾身,让宁茵好好的看着自己,宁茵摇头,“我看到她的背影,看到她过马路时的侧面,但是我肯定那是她!”
“那不就得了,这世界上的好多女人啊,长得越来越像一个模子出来的,都是整容的效果呗,更何况,咱们羽心长得那么漂亮,像她那一类型的女人现在可是多得去了……”
“可……可是……”宁茵真的不想相信自己是看错了,她有些挫败的坐在那里,闷闷不乐。
玫瑰轻笑出声,“莫非你们就因为看到羽心了吵架?”
“算是,我要打电话给甄烈,他不让打,说我这是去打扰甄烈现有的生活,你说他怎么可以这样?”
“或许男人有男人的想法,先别冲动!”
“玫瑰……”突然,宁茵抓着玫瑰的手,目光期艾的看着她。
玫瑰惊讶,“怎么着,又有啥心事?”
宁茵咬了咬牙,似乎在做一个很大的决定般,踌躇的样子,让玫瑰跟着一颗心都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了。
这小妮子,平日里有心事总喜欢闷着,该不会又要扔给她什么爆炸性的消息吧!
“玫瑰——”
“额——”
“有件事我忍很久很久了,再忍下去,我可能自己有一天会崩溃了……”
宁茵抓着玫瑰的手一紧,玫瑰的心也跟着一紧,“啥事啊,亲,这么严肃,别吓我呢!”
宁茵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的问,“尔辰叔叔不会在外面偷听吧!”
“不会的,他很自觉的,现在去楼下了,放心,你说吧!”玫瑰拍了拍她的手,再不说,她都要急得崩溃了才是。
宁茵这才点了点头,细声道,“玫瑰,我告诉你,其实,江野琛就是雷应琛,我忍这件事情已经忍很久了……”
“什么!!!”玫瑰惊得立即就站了起来,“怎么会是一个人,他们可长得一点都不像!”
宁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开始也不知道,是有一天,我居然在他的保险柜里看到过他的整容报告,而且,很早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对我的生活习惯居然了如指掌,对我的婴婴,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也很爱她,不,简直是疼到心里去了,那种由内心散发出来的父爱是天生的本性,不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可以随便表演得出来的!”
“天啦,这是多么爆炸的消息啊!”玫瑰忙喝了好几口水,完全还没有从这个惊人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爆炸吧!”宁茵也跟着夸张的笑了笑。
玫瑰靠在沙发上,宁茵忙塞了个抱枕在她的腰后面,玫瑰看着她,惊叹道,“我说宁茵啊,你可真能忍啊,他告诉你他是雷应琛了吗?”
“没有,半个字都没有提!”
“那你告诉他你知道他就是雷应琛了吗?”
“没有!”
“宁茵,我可真不敢小看你啊,这么大的事情,你还能忍得住!!”
“是啊,我还毅然选择跟他结婚了呢,我觉得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雷应琛了,,他有很多的事情都瞒着我,甚至是过去几年的经历,他经历了什么,遇到了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全新的身份,他全部都像是秘密一样死死的保守着!”
“可你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
“我不嫁给他嫁给谁,我只有他!”宁茵幽幽道,“但是,我今天真的忍不住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我知道他不告诉我一定有他的原因,我应该相信他,应该等待他跟我坦白的那一天,但今天,因为打电话给甄烈的事情,我告诉他,我真的忍他忍够了……”
宁茵说着说着,眼泪就扑扑的掉了下来,拉开车门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这话一定会伤害到他,她都不敢去看他眼里有什么样的情绪,只想快点离开,就当是发泄后的逃避也好!
“愁啊,可怎么办才好,这雷应琛,小样儿,现在还弄得深藏不露了,连我都没有认出来!”
宁茵抿了抿唇,眼里全是失落,看着好姐妹受伤的表情,玫瑰脑袋里很快就有了想法,“宁茵,我突然觉得你说羽心没有死,是有可能的!”
“你相信我了!”
“不,我是相信奇迹,连雷应琛都可以转换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她甘羽心不能,她没有得罪老天爷,老天爷不该这么残忍的对她!”
玫瑰肯定的话,让宁茵莫名的觉得感动了,很快,玫瑰就再说,“要不这样,我们现在先去找羽心,查查她到底还活没活着,然后再帮你和真正的雷应琛相认!”
“啊——”宁茵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你的意思是,要拆穿江野琛的身份吗?”
玫瑰笑得自信,“当然不是,是要他乖乖的在你面前承认他就是雷应琛,心甘情愿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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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还有一更哦,大概在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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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当玫瑰知道宁茵晚上竟然不想回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家里多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保姆喜欢上了雷应琛时,她气得几乎想掐宁茵的脖子。
此时的宁茵知道玫瑰一定很愤怒,所以她窝在她的房间里,用被子蒙着头,想把自己给藏了起来。
“宁茵,你给我起来,你是我玫瑰的朋友,你怎么可以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的躲在这里,跟你说啊,你不回去,你就是给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你要是回去了,你才能彻底的监控他们两个,知道吗!”
玫瑰掀开被子,义正言辞道,宁茵神色落寞,闷闷的躺在床上,不说话。
“喂,有没有听见我说话!轺”
宁茵摇头,“我不想回去见到他,我觉得他变了,不会是像以前那么为我着想了……”
“哎,都这么多年了,男人都要变的,你尔辰叔叔开始的时候完全是一纯情闷***男,现在啊,跟一条饿狼似的,又直接又不要脸的,简直让我每天都想掐他……”
听到玫瑰控诉的话,宁茵终于被逗得笑出声来安。
玫瑰见她终于开心了一点了,忙拉起她,“别想那么多,只要你们还相爱着,只要他还爱着你,那么这个男人就是你的,谁也夺不走,但是呢,你也要防患未然,现在的小姑娘啊,可凶猛了,见到条件好的成熟男人,真恨不得扑了过去!”
“真的吗?”宁茵一听,紧张了!
玫瑰白了她一眼,用手指抵了抵她的脑门,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啊,可真是太单纯了,现在的小三,手段可多了,所以,你要谨慎,别每天仗着你老公宠着你你就什么都不管了!”
“哎……可是我能做什么呢?”
宁茵觉得玫瑰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家里那个单小玲是直本的亲妹妹,直本又是为了她的老公而死的,这要她如何对这个女孩!
“你什么都不做,就在家里好好呆着,呆着就可以了,但是千万不能走开,知道吗?”
宁茵闷闷的点头,“可是我们刚吵架了!”
“也是哦,那你还是在我这里呆两天吧!”
玫瑰想了想,也觉得不能那么便宜了雷应琛,忙出了卧室,搬来被子,又将雷尔辰的衣服扔到了沙发上,“今晚你睡旁边的房间吧,晚上宁茵陪我住!”
“没问题啊,但是不知道别人答应不答应呢!”雷尔辰暧昧的笑着。
玫瑰眉一挑,“你什么意思?”
“茵茵的老公已经到楼下了,预计两分钟门铃就要响起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
话音一落,果然,门铃就响起了,玫瑰挺着个大肚子朝猫眼里一看,什么,果然是雷应琛站在门外,不,是江野琛!!
拉开客厅的门,玫瑰挺着大肚子站在门口,语气不悦的问,“先生,你找谁啊!”
“玫瑰,我找我老婆呢,她在你家吧!”
江野琛倚在门框处,表情讨好的微笑着望着玫瑰。
玫瑰拨了拨长发,云淡风轻的答,“不在,她不在我这里!”
“老婆——”在身后的雷尔辰忙拉住玫瑰,“老婆,茵茵不是在你房间吗?”
“雷尔辰,你到底是帮你老婆还是帮别人!”玫瑰一转身,揪住了雷尔辰的耳朵,雷尔辰作势求饶,小两口又在客厅里闹腾起来了,江野琛趁机,立即奔了进去。
“老婆……”当看着坐在床上的宁茵时,江野琛欣喜若狂,“你果然在这里!”
“你来这里做什么?”宁茵看到他,心里有一霎那的惊喜,但还是隐忍着,讪讪的移开了目光。
江野琛上前,一把抓着她的小手,语气温柔道,“傻瓜,我来接你回家的呀,这里又不是我们的家!”
“我不回去!”宁茵甩开他的手,别过身去,不看她。
“别生气了……嗯?”低头,他想要去亲吻她的脸蛋,宁茵却猛地站了起来,“我说过我不想回去,你还要我说什么……”
江野琛愣住了,唇角的笑容僵在那里,“老婆,别闹了,乖啊,回家去吧,宝宝还需要你呢!”
“反正家里有那么多人,总会带宝宝的,我回去不回去有那么重要吗?”宁茵坚持不回去,江野琛也不依,两人在房间里像是争吵又像是在谈判,惹得外面两个人都忍不住大眼瞪小眼了。
“都是你,干嘛要告诉他宁茵在这里!”玫瑰狠狠的揪住雷尔辰的手,不满道。
雷尔辰求饶,“冤枉啊,是他自己找过来的,到了楼下才给我的电,话……”
“奇怪了,你们也没见过面啊,他怎么有你的电,话?”玫瑰一听,疑惑的皱起眉头,一双犀利的眼睛盯得雷尔辰都有些不自在了。
“我也不知道,总之是他给我打的电,话!”雷尔辰无辜的答。
“雷尔辰,如果我发现你有事情瞒着我,我告诉你,我这儿子可不给你生了……”
“哎哟,我的姑奶奶,千万别说这样晦气的话啊……”
“哼……”玫瑰正迈着步伐准备去卧室里看下那两人,没想到,才走两步,她就感觉到肚子里好像有东西要掉下来一样,那种下坠和下身要被裂开的感觉顿时疼得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啊……好疼……老公……快……”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雷尔辰立即上前,扶住她,玫瑰痛得脸色都快白了,咬着牙点头,委屈道,“我肯定现在要生了,怎么办?我好怕……”
“别怕,有我呢,你等着……”雷尔辰扶住玫瑰的同时,立即朝里面叫了一声,“宁茵,快过来帮忙,玫瑰要生了……”
“啊……”一听玫瑰要生了,宁茵也懒得跟江野琛争执了,立即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看,玫瑰脚下都湿了,她急忙道,“羊水破了,快,必须马上去医院!”
还好宁茵有经验,指挥着雷尔辰拿了早已准备好的妈咪包后,她和江野琛就立即送玫瑰去了医院。
夜里十点多的时候,产房里终于传来好消息,玫瑰生了一个儿子,八斤二两,还是顺产!
当雷尔辰抱着小宝宝出来时,他的眼眶都湿润了,三十七岁才做爸爸,这个喜讯,也来得太迟了,不过,总算是他生命中最大的惊喜和最好的礼物。
宁茵看着小宝宝,眉目间还有玫瑰的影子,突然想起过去的种种,自己也哭得稀里哗啦的,成了个泪人儿。
在一旁的江野琛始终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看着抽泣着的妻子,他眼眸微微闪了闪,伸手悄然将她搂进了自己怀里。
“不要碰我,走开一点……”
“老婆,我错了,我肯定没有做好,所以才惹你伤心了!”
医院无人的走廊内,传来低沉的道歉声,充满了愧疚。
宁茵不理会,自己坐在长椅上,抱着双膝嘤嘤的哭个不停。
江野琛弯下身体,凝视着她,表情似乎也有些受伤,宁茵吸了吸鼻子,擦着眼角的泪,哽声道,“我哭并不是因为我们两个吵架的原因,我是突然想起了我生婴婴的时候,那时候婴婴的爸爸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开车去的医院,如今想起来,那段日子,我都不知道我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
原来她是想起了过去,江野琛心口的那根心弦突然被她这段话绷得紧紧的,只差一点,就那么一点,似乎就要给崩断了。
他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在发抖,若不是他努力克制着,有些话,他真的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老婆……”他低低的叫她。
宁茵却自己笑了,自嘲道,“咳,我在说什么,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果婴婴的爸爸知道,他肯定会心疼我的,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最宠我的那个人……”
“……”江野琛无言对答。
宁茵站了起来,抬起手肘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望着江野琛,她忽然一笑,“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提起婴婴的爸爸,你不会吃醋吧?”
“怎么会?”
江野琛淡淡一笑,宁茵点头,“没事就好,我先进去看玫瑰了!”
一直到凌晨三点多,直到宁茵终于扛不住倒在病床上睡着了,江野琛这才有机会,小心翼翼的抱起她,然后将她塞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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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取悦我
从医院回来后的宁茵,一直保持着沉默,不管江野琛说什么,她都是沉默,不,应该是冷淡,这种冷淡,几乎让江野琛都要抓狂了。
为了哄她开心,他特意带她去买珠宝,但是即使面对炫烂璀璨、光彩夺目的珠宝,她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来,试看看,你戴这个好看极了!”
江野琛兴致勃勃地替她试戴这个、试戴那个,他喜欢欢巧夺天工的珠宝戴在她身上的感觉,可以将她柔弱的气质衬托得更加丰满一些,真是相得益彰!
“喜欢吗?喜欢的话我统统买下来。”他轻哄着,凝视着眼前的小女人,殷切的问轺。
宁茵点头,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欢愉的表情。
这样一路持续的冰冷态度,终于把江野琛给激怒了。
他脸色一沉,冷声道:“宁茵,够了啊,不要再闹腾了。暗”
宁茵抬起眼,倔强地直视他,“不要再这样命令我!”她受够了他命令式的语气。
“什么?”他一愣,有点不敢置信。
一向温柔乖顺的宁茵居然会在公众场所反驳他,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也许是这几天被她的冷淡激得不行了,顿时,江野琛的怒气像燎原的火,烧了起来。
仿佛突然觉醒的宁茵自沙发椅上站起身,一字一句清楚地对他说:“江野琛,你虽然是我的丈夫,但是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自由,我不开心,我就不想对你笑,所以,你就算生气,也别对我发火。”
一定是灿烂的霓虹灯迷惑了自己的心智,还是路旁喧闹的人群给了自己勇气,宁茵也没有料到她居然敢当众这样对江野琛说话。
锵的一声,装满珠宝的玻璃盒被震出了一个蜘蛛网状的裂缝,江野琛手上的大钻石无辜地陷入缝中。
“宁茵,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江野琛愤怒的样子犹如喷火的火山,连在旁伺候的店经理都吓坏了。
宁茵内心在颤抖,却强迫自己挺直背,表现出无所畏惧的模样。她要开始学会抗争,学会拒绝他。
幸好阿雄在身旁,他急忙灭火,“别这样,老板,有什么事回家里再说……
“我不想回去!”宁茵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突然变得坚决。“我不想再回到那里!”
“你说什么……”
要不是阿雄拼命阻拦,江野琛只怕就这样将宁茵给拉出去了。
看着他愤怒的表情,宁茵心里一方面觉得畏惧,一方面也感到悲哀,似乎这一刻,她才看明白江野琛的爱是怎么一回事。他对她的爱,早已不纯粹了,更不像是之前那般的热烈了,眼前的他,给予的爱那不是爱,只是一种纯粹的占有与支配欲心!眼前的江野琛需要的是逆来顺受他的躯体,而她不是!她有自己的想法。
“立刻把太太送回去!”江野琛转身,对阿雄喝着交代,要不是另外还约了人,他一定亲自押着宁茵回去,“告诉家里保姆,让太太好好的在家里呆着!”
这算什么?是要限制她的自由吗?宁茵觉得屈辱极了,挣扎着不让阿雄接近她。
“太太。”阿雄压低声音乞求着,“先回去再说,老板的脾气……”
宁茵停止了挣扎,不是因为江野琛,而是因为阿雄,她并不希望阿雄为难。
体贴的阿雄并没有遵照江野琛的指示,立刻把宁茵带回江家,反而,他护着宁茵,走在熙来攘往的夜市里。
此时的宁茵,那么迫切的需要接近人群,她讨厌回到江家,讨厌见到江家里住着的人,讨厌一回去,就会被提醒着,她已经是家庭主妇了。
“我算什么?阿雄,你说你老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太太,其实老板也是关心你,在乎你!”
“可我不要这样的在乎,一个都不愿意对自己妻子坦白的男人,他的爱又能纯粹多少?”
“太太,你的意思是?”
阿雄疑惑的望着眼前的宁茵,如果说老板的态度很让他意外的话,那太太的话,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宁茵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阿雄,“阿雄,你什么时候跟着你老板的?”
“三年前吧!”
“那是在直本后面?”
“嗯!”
宁茵陷入了沉思中,在一旁的阿雄困惑的问,“怎么了?有事情吗?”
“没事,算了,时间也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
“行!”阿雄立即拦了一辆计程车,宁茵上了车,看着街边璀璨的街景不断的朝后倒退,她眼睛又逐渐的模糊了,江野琛从来没有这样对她发过脾气,今天,是第一次,她心里委屈得要死,却又只能隐忍着。
也许,他是受不了自己了吧?呵呵,这才结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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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孩子们都已经睡了,宁茵失魂落魄的进了卧室门,门一推开,宁茵双眼一扫,便看见了背对着她的江野琛。房间内低气压弥漫,可以想象现在的他绝对有一张铁青的脸。
宁茵怔在那里,他们从珠宝店吵架后,江野琛就走了,听阿雄说要去见很重要的人物,而他走的时候也说,晚上就不回来了,所以她才没有那么快回家,但是,但是他却比她还要早回来了。
一时之间,宁茵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江野琛转过身来,果然,脸色很难看,宁茵盯着他,两人沉默着。
最终还是江野琛打破沉默。
“宁茵,过来。”他低沉地叫她的名字,语气并不像在珠宝店那么带有命令的味道了。
宁茵心微微紧了紧,但还是缓缓走向他,绕过椅子,站在他面前,抬起小脸,微颤的睫毛下,一双明亮的双眼不逃避地对上他的,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茵茵。”他低声叫着,似是叹息,低头俯视,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抚过她娇美的轮廓,眼里的紧绷明显地松弛下来。
看出他的担心,宁茵不禁心有愧疚。“野琛,额……”
江野琛突然低下头狠狠地攫住她的唇,用力地吸,吮她的舌头,钢铁般的手臂将她紧紧圈在怀中,那力道让宁茵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