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才布置好浪漫的烛光晚餐,门铃就响了,他内心一真欢喜,隐忍不住,他为彼此的心有灵犀。
但事实上,他开心得有些太早了。
当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他到了一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
“嗨……很意外吗?”
韩晓珠巧笑着,着微愣的他,她可是一点都不意外。
径直进来,当到落地窗前摆放精致的烛台时,她转过身来,笑眯眯的问,“应琛,这是为我们久别重逢准备的吗?”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冷峻的脸上氤氲着薄薄的怒气,江野琛站在她面前,表情冷峻。
韩晓珠脱下披在加上的披肩,不理会他态度的拨了拨自己的长发,柔声道,“你房间好热啊,没有开空调吗?”
她一倾身,就露出胸前隐隐的春光。
江野琛别过头去,冷声警告道,“请你离开!”
“应琛……不要这样嘛!”韩晓珠突然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江野琛眼眸一暗,伸手用力的扳开她的手,韩晓珠怎么也不放,抓着他的衬衫,急切的呼喊起来,“应琛,你是我的,我知道你还活着,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忘不了你,从我见到你,见到江野琛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给我莫名的熟悉感,我一直想办法靠近你,我一直打听你的消息,但是我却万万没有想到,你就是雷应琛,你就是他……”
“你神经病啊——”江野琛愤怒的用力,韩晓珠淬不及防的已经被他给推倒在了沙发上。
他的衬衫也被她拉扯得凌乱不已,一双冒着怒火的黑眸死死的盯着她,江野琛上前一步,再次警告道,“我告诉你,别在我这里乱说,你要是还不出去,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韩晓珠冷笑。
缓缓站起来,她站在他面前,尽管身高还是有区别,但她一点都不畏惧他的警告。
“雷应琛,我告诉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害怕的,因为现在的我,被你和宁茵那个贱人弄得一无所有了,你被他夺去,我的婚姻也因为她而支离破碎,你说,我还害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了,既然你是雷应琛,我这次绝对不会放手了!”
“莫名其妙,我不管你谁,请你不要在我面前侮辱我的妻子,不然……”
五根手指头狠狠的卡住她的脖子,江野琛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你敢吗?”韩晓珠挑衅的着他,“你敢掐死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着你,就是这么的讨厌,非常的讨厌!”
江野琛低喃着,阴鸷的目光扫过她精致的脸蛋。
韩晓珠唇哆嗦着,直到门外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江野琛眼眸一暗,随即便松了手。
他知道一定是宁茵来了,他站在那里,并没有动,这一刻,他不想到她有难过的表情,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去开门。
“哟,外面是谁呢?怎么,你害怕去开门了?如果害怕,那就由我替你去开门吧!”
韩晓珠整理着裙子,站起来,轻笑着问。
江野琛眼眸一暗,扣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拽回到沙发上,他这才大步流星的去开门了。
开门一,果然是宁茵,她打扮得比以往还要漂亮,到他的那一刻,眼里有欣喜,还有娇羞。
这种害羞而妩媚的风情,不加掩饰的流转着,只有她,他的小女人才有这样独特的美。
盯着她的脸,但是那一刻,他却说不出话来。
他甚至可以想象,她进来到室内那个女人时,那对于脆弱胆小的她来说,将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白色的烟圈在鼻息处缓缓的晕染开来,雷应琛眯起的眸光中,泛过浓烈的阴郁。
宁茵抓着自己的包包出现在门口,着雷应琛依靠在走廊的墙角抽烟,她站在那,呆呆的了他许久,这才低着头,沉默的走了。
雷应琛眼睛的余光瞟到那离他越来越远的娇小背影,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追上前去。
或许,这个事实对于她,也是需要消化的时间吧!
来,这个冷静的假期,彼此又要延长期限了,也好,卸下并不属于自己的面具后,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以曾经的身份来面对她,面对周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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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
位于高层的落地窗外,依稀闪烁着晕黄的灯光,城市的夜生活已经开启,可雷应琛的四周,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门外又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他才摁掉未燃尽的烟蒂,拖着两条早已站得发麻的长腿极不情愿的去开了门。
拉开门的那一刹那,他呆在那里。
宁茵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抱着宝宝,穿着素净的运动衫,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昂着一张卸掉了妆容的清丽小脸就这样望着他。
“你……你怎么来了?”雷应琛开口,语气有几分无措。
“我怎么不能来?”宁茵佯装镇定的反问。
雷应琛习惯性的皱眉,有些不悦,“你还这么晚带着儿子出来,你知道这样很不安全吗?要是把他吓着了怎么办?”
宁茵不以为然,“你在哪里,我们娘俩就跟在哪里,你要是想甩掉我,容易,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但是你要是想抛弃你的一双儿女,我告诉你,没门!”
“你说什么啊……”雷应琛讪讪的勾唇,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回家去——”他催促,伸手扳过她的身体,强行推她朝前走去。
宁茵却固执的站着不动,长睫眨了眨,闷闷的答,“我都没有家了,我回哪里去……”
雷应琛微微愣住,宁茵转过身来,将怀里熟睡的宝宝塞到他怀里,雷应琛慌忙接住,耳边就听到宁茵说,“没有男主人的家那不叫家,以后,你雷应琛在哪里,我和宝宝的家就在哪里!”
心口就这样被堵得慌,雷应琛着熟睡中的宝宝,深邃的瞳孔一阵紧缩着。
宁茵低着头,不管不顾的就这样推门进去了,还好这是套房,空间也不算小,就算一家三口一家四口呆在这里,也还能容得下他们。
她开始拉开行李箱,将宝宝的日用品衣服尿片全部拿了出来,分门别类的摆放在衣柜内。
雷应琛在身后了她良久,最终还是妥协的将宝宝抱进了房间,搁在了旁边的大床上。
周围一阵寂静,雷应琛走到玄关处准备开灯,没想到却被宁茵制止住了,“不要开灯……”
他的手指微微一紧,缩了回来,索性坐在沙发上问她,“你打算住这里多久,房间空气干燥,不适合宝宝过来住!”
“家里冷冷清清,一点生气都没有,宝宝住了更会害怕!”宁茵毫不犹豫的顶了他一句。
雷应琛无言,抱着毛毯自己径直躺在了沙发上,“那随便你——”
宁茵咬了咬牙,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她忍住了。
夜,寂静得有些让人胸闷,躺在沙发上的雷应琛几乎是睡意全无,他知道,她的固执,但是,她越是固执,他就越难以面对,索性,不面对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窸窣的脚步声缓缓传来,最后好像就在他身后停住。
窗外皎洁的月光将银辉色的光芒洒满了毛毯的一角,当轻薄的睡衣缓缓滑落在脚下时,玲珑的身体悄然弥漫出了莹润的光彩。
长发倾泻而下,隐隐遮挡住了胸前的春光。
淡淡的清香味袭来,雷应琛原本睁着的双眼翛然紧闭起来。
他隐隐的感觉到,她的小手正在他的背脊上游走,像是不安分的小猫一样,若有若无的,挠着他胸口最坚硬的那一块。
“老公,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最爱的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准不要我……”
清润的泪珠儿落进了他的颈窝里,雷应琛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宁茵站在他面前,被他一吼,眼泪哗哗落了下来,雷应琛索性坐了起来,没想到一,他那平日里害羞不已的小妻子,居然脱光了半跪在地毯上。
他的眼眸一暗,艰涩的移开双眼。
“这么晚了不睡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你……想要你……”
宁茵固执的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胸前的两团绵软就这样在离他心脏最近的那一块磨蹭着,挠得雷应琛喉间一阵发紧。
他没有动,身体紧绷得有些僵硬。
宁茵顺势站起来,整个人都倒在他怀里,小手勾着他的脖子,她学着他以前疼爱她的样子,不安分的小嘴生涩的咬着他的耳垂,害羞的小舌更是试探的在他的耳廓里缓缓滑动着。
耳边,模糊的听到他喉结翻滚的声音,这给了宁茵莫大的信心,她干脆半跪在他两腿间,抱着他的头,低头,用自己灵动的小舌不断的舔舐着他的耳垂,他的喉结,以及他胸前的敏感。
但是,她刻意的避开了他的唇。
小手滑过他结实的胸肌,她半跪在那里,小嘴一张一合的在他胸前蹭着,雷应琛只感觉到胸口紧绷得厉害,该死的女人,她到底在干什么!
隐忍着他连喘息都没有,只是目不转睛的着她。
当她的小手缓缓的扒开他的裤子时,他眼眸陡然一缩,该死,她想做什么。
“以前总是你这样对我,我从来没有主动过,今天,我想主动一次……”
宁茵伸手,捏住了他早已滚烫的火热,感觉着那昂扬的怒龙正在手掌心颤动着,她咬着牙,幽幽的了他一眼。
“我知道,一直都是你付出得比我多,从今以后,我也想为你多付出一点,我不想总是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你的好,我也要让你觉得,我爱你,真真切切的爱你……”
话音一落,宁茵缓缓的低头,张嘴含住了他那火热的勃发。
雷应琛一昂头,抑制不住的轻喘了一声,感觉着她的小嘴紧紧的包裹着他的火热,那样温暖,那样温柔的试探和想要努力取悦他的小心思,终于击溃了他一直紧绷着的所有心思。
他的手掌紧紧的抓着沙发的边沿,低头,目光沉沉的盯着半跪在自己双腿间的女人。
宁茵从来没有试过做这样的事情,之前雷应琛有那么热切的想尝试一次,但是都是她被吓住了,死都不肯,最多只帮他用手弄一弄。
如今,她才知道,要这样取悦他,让他感觉着前所未有的快感,是多么的难和吃力。
只怪他的太大,在她嘴里又爆发了不少,撑得她双腮都好酸疼,但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进出着,耳边偶尔传来的喘息声,则是给她的无声鼓励。
速度越来越快,雷应琛几乎都要忍不住了,他突然伸手,用力的按住了她的小脑袋,他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最后,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中的雷应琛差点一泻千里了,而宁茵则已经放弃了,她跪在那里,鼓着腮帮子,红肿的小嘴边还流着透亮的唾沫星子,上去,妖媚而又勾人。
雷应琛喘息的着她,宁茵有些委屈,“我坚持不了了,太大,嘴巴好酸……”
着她这样无辜又惭愧的样子,雷应琛心口终于软了,伸手,一把拧起她,直接在她的惊呼中将她翻身压在了沙发上,“你个笨女人,不会做的事情,谁要你去做了!”
“我……我想讨好你……”幽幽的声音隐藏着莫名的小心翼翼,雷应琛听着,心口彻底被融化了。
他一低头,重重的堵上了她的小嘴,舌,头疯狂的扫荡着,拼命的吸吮着刚才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清甜蜜汁……
正文 啊啊,被宠坏
拦腰将怀里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后,宁茵却抓着他的衣服紧张不已,“不要到床上,有宝宝在,我怕惊醒他了……”
“那我们就在沙发上……”又重新回到沙发上时,宁茵只感觉小脸蛋一阵火热,她感激此刻房间的昏暗,不然,脸蛋发烫的她否则被他瞧见,不知又要怎么笑她了。
她一定又瘦了不少,身体好轻,好轻好轻,压在雷应琛身上竟然都没有什么感觉,要不是她细致的雪肤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气,他真会以为自己抱的是空气。
“我不要在上面……”
抗议的小嘴一张一合的,雷应琛眸光很暗,好想将舌头伸入她可爱的小嘴中,品尝她的甜美滋味轹。
“你干嘛不说话?”突然沉默是什么意思?“快放开我啦,我不要……在上面……”
“今天是你主动的!”
“可是我不会……”
“还不会,都多少年了……”
“呜……”
雷应琛有些不满她的要求,一只手压着她的头强迫她与他接吻,而本来在她腰上的大手早已肆无忌惮的游移起来。
“让我下来……这样……难受……”她的抗议统统化入他喉间。
“呃……”
当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碰触舌尖时,奇异的电流又四处流窜,宁茵的坚持瞬间被软化,整个人酥酥软软的,像化成了一摊泥。
感觉到她的变化,雷应琛这才立刻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
将头埋首在她的颈窝处,火热的唇舌刷吻细致纤颈,沿着圆弧曲线向上,舔洗精巧耳垂。
他将软软的耳垂含入嘴里吸,吮,自鼻尖呼出的热气在耳廓盘旋,阵阵麻痒令宁茵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下,嘻笑着想问避。
“好痒……”
“给我回来!”雷应琛大手扣住她的头,不让她乱转。
“你干嘛一直……亲人家的耳朵啦……”真的很痒,以前他都不这样的,最多亲那么几下就放开她,不像现在这样……
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好奇怪好奇怪,明明他亲的是耳朵,但为什么她会觉得小腹那里热热的呢?好像谁在那里埋了一条热水管线,从耳垂一直延伸到了小腹……
“不喜欢我亲耳朵?那我改亲别的地方!”
将因闪躲而蜷缩的娇躯翻正,雷应琛直接对准胸前的两团柔软,他手嘴并用,直接攻击顶端的两朵粉红花蕊。
“嗯啊……”
当他的手、他的唇碰触到她的嫣红尖端时,有别于耳垂被亲吻的酥麻感阵阵涌上,那久违而来的不可思议的奇异感觉,舒服得让她情不自禁吟哦出声。
身下女人的逐渐加重的喘息,不断溢出的呻,吟,对雷应琛来说,那将是为最大的鼓励。
抓着他的身体,宁茵越来越柔软的身体瘫躺在床上,美目闭起,在他不断制造出来的快感下微微抽,搐着。
光只是这样还不够。
她被动的承受他所给予的一切,对于他的所有抗议都消失无踪,可他还想要更多,他想看到她激情的一面,听到她在他身下大声娇喊,情绪激动的紧紧拥着他,要求他更多的给予。
滚烫的唇一路往下吻去,两手指尖仍捏着早已挺俏的蓓蕾,持续的给予激情的刺激,延续体内的热度。
吻,滑过平坦小腹,轻舔过中间可爱的小四槽,舌尖灵活的弹动,照例又是一阵敏感的刺激。
啊……他在干什么?为什么她会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好像不管怎样都无法反抗似的……
她完蛋了,真的完蛋了,对这个男人,她真的没有任何的招架能力了,说她放荡也好,她真的爱极了这种被他疼爱的感觉。
性,真是的让人意犹未尽的东西,只有真正享受过它的愉悦的人,才能真正感觉到那种被勾起而逐渐上瘾的感觉。
宁茵红着脸,她的身体软趴趴,手脚无法依自己的意志活动,可是却仿佛有了属于自己的生命,主动揉乱他的头发,在他往下吻去时,双脚像怕阻碍了他的行程似的,自然的往两旁张开……
她不太能理解这样的感觉,只知道他在她身上不断制造出来的花火,让她舒服的不想抗拒。
“呃……老公……”当看到他越来越下时,宁隐抓着他的头终于哽咽出声来。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某人拽拽的昂起头,目光直视她。
“呃……你不想要我?”宁茵尴尬而纠结的问。
“你说呢?”雷应琛哑声回答,只有那艰涩的嗓音才能显示出他此刻是有多么的克制,很快,那滚烫的嘴很快来到她双,腿之间的水嫩。
昏暗而暧昧的壁灯下,他猩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那让他足以疯狂的地方,伸手,他轻轻拨开层层掩覆,寻找着那娇艳的小花核,伸舌轻舔,宁茵感觉到,一阵颤抖,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那磨人的愉悦也随之的从小嘴吐出娇吟。
一用力,接着他猛地吸,吮,强烈的快感令她全身抖颤。
“不……啊……”宁茵一双小手用力抓紧雪白床单。
天!这是什么?为何刺激这么强烈,是因为他们分开太久了么?这样的感觉,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几乎承受不了?
他一会舌尖弹动,一会强力吸,吮、啮咬那敏感的小东东,一会来回刷弄娇嫩的花唇,一阵强过一阵的激烈快感绷紧了她的身体,热潮汹涌,她激喊着,头颅无助的摆动,直到高,潮将她淹没卷入快感深渊。
短暂失去意识的她茫茫然望着看不清楚模样的天花板,那仿佛让她死过又再活过来的极致愉悦的感觉,竟然甜蜜得不可思议。
花湖深处,缓缓溢出爱的潮水,糯湿了她的长腿,也染湿了床单。
雷应琛见她已经到了,嘴角情不自禁噙出一抹微笑,他伸手,指尖轻掬晶莹水蜜,随着那份湿滑,缓缓挤了进去。
“啊!”宁茵忍不住花容失色大叫,“你在干嘛?!”
他是不是……把什么东西放进她身体里了?
“我在试试你是不是可以让我进去了。”
额……顿然醒悟他指的是什么,宁茵的双颊立刻爆出红光。
“你别这样……有点……”
“别吵……”
黑夜中的男人,恍若趁机而出的野兽,睁着猩红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猎物,见宁茵在身下不断的动,他有些恼火,用力扣住她乱动的身子,食指伸入,很快就感觉到那温柔而紧密的将它包围。
“可以开始了……”雷应琛这才彻底的脱下自己的裤子,腰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蹭了蹭。
脱光了所有衣服的他,邪恶得像是黑暗中的掠夺者一样,将分开的长腿拉高,跪坐在水嫩前的他,套上Tt的坚实火热就抵着她。
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自己的私密禁地,而且似乎比刚才的食指大了数倍,宁茵的心口悄然一紧,好久,好久没有感觉到他的力量了,她好期待。
“应琛……爱我……”她伸腿,勾着他的腰,细细的磨噌着。
“这么迫不及待了?”
雷应琛咬紧牙关,忍住想一次冲到最深处的冲动,缓缓的一进一退,以最温柔的方式,进入娇小的身躯。
“呜……怎么还是有些疼……”宁茵皱起秀眉,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她哇啦哇啦喊叫起来。
“太久没做了,有些不习惯……”
“呃……你先出去一下……我做好准备再进来……”皱着小脸,她抵抗的推着他结实的胸肌。
“不要乱动……额,该死……”
见她扭捏着还要自己出去,这个时候的雷应琛几乎都要冒火了,立即忙着控制她的身体,一个不慎,昂扬直接冲了进去,埋没入底。
“啊……”
那奇异的快感揉合着有些不适的痛楚,使得宁茵不自觉地昂头泣啼,全身紧绷的她,反而将体内的火热夹得更紧。
“该死的,宁茵,你放轻松点!”
一个多月没有碰女人的雷应琛哪里受得了这个,她再这样用力夹紧他,欲念将会冲破自制力,他将会无法控制自己的!
“哦哦哦……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我们换个姿势……”
这样太深了,宁茵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不会出去的!”他咬牙道。
不只是因为完全退出、再重新来过,她将再次又要被磨一次,而是她这里实在太过美好,深埋在里头的滋味令他流连忘返,舍不得离开。
“那你慢一点……”
见她怎是有这么多废话,雷应琛废话也不多说,在她还抵抗着他更深入时,他指尖灵活的揉上顶端小核,散发而出的丝丝快意果然立刻让她闭嘴,变成了成了甜腻娇吟。
“唔啊……”他的手在她身上点燃滚烫的火热,让宁茵一下忘记了刚才的不适,挺翘的雪臀还朝他微微弓起,像是在渴求他更多的爱,抚。
雷应琛伏在她身上,吮,吻峰,顶蓓蕾,上下双方共同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像快飞上天去了。
天啊!这种感觉好好……
禁不住腿间的那股子酥麻劲儿,宁茵的身体无意识的扭摆起来,那深埋在里面的火热也跟着前后移动,在雷应琛此刻猩红得冒火的目光里,她的表情只有沉迷,享受,再也没有任何不适。
尽管有时候是她主动,但是到最后,他总是迁就着她,习惯性的想要给予她所有极致美好的体检,所以一直强忍着***的雷应琛一察觉到她身体所传来的讯号,马上顺着娇臀扭摆的频率,尝试性的来回进出。
快,感引发的大量潮水湿滑了他的火热,温热的包覆,使他的移动毫无阻碍。
他的动作让她感到有一些些疼,可是这种微妙的疼痛中夹杂着更多的快感。
宁茵喘息着,灿亮的眸子像是染上了某种潋滟的光芒,勾人心魄,看得雷应琛的动作都越发凶悍起来。
随着他粗喘的气息越来越重,宁茵隐隐有种感觉,比适才更剧烈的高,潮正要朝她漫天席地覆盖而来,她无措的环抱强壮的肩背,小嘴娇喘着声声高吟。
突然,他一个猛烈撞击,情潮汹涌而来,她失控尖叫,蜷缩着脚趾头急促收缩,几乎缚疼了他。
身下的小人儿因狂潮而全身抖颤着,他也不再自制,尽情的释放满腔欲火,在数下短而急促的进出后,爆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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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静谧让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从天堂终于跌回人间的宁茵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缓缓睁开双眸,脸颊的红晕都还没来得及散去,她又因为看到他挺拔的火热而红了脸。
目光缓缓向上,落到他受伤后没有恢复好的左脸时,宁隐心口微微抽了一下,有些疼。
在他怀里不安分的蹭了蹭,她的唇缓缓的落在了他的左脸上。
感觉到莫名的凉意,雷应琛立即就睁开了双眼,四目相撞,他的目光里有抵抗的敌意。
“我想亲亲你……”宁茵撒娇的在他怀里蹭着,伸着小手抱着他的脖子,像只袋鼠一样彻底的黏在他的身上。
“睡觉……”某人紧绷着脸,微微侧了侧身体,不动声色的遮住了自己的左脸。
宁茵闷闷地看着他,险些因为他翻身,她就掉下去了,她又蹭了两下,干脆滚到了一旁,和他面对面。
“应琛……”十指紧扣,她充满柔情的亲吻着他的每一根修长的手指。
指尖痒痒的,湿湿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从指尖悄然渗进了雷应琛的心窝里,尽管心口某一处不自觉地变得柔软起来,但他还是紧绷着脸上不耐烦的说,“睡觉,你还想干什么?”
“嗯……等一下再睡觉……“
“刚才你那么厉害,弄得我现在都睡不着!”
宁茵故意抵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雷应琛紧闭的眸子一下就睁开了,深邃的眸光不悦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时,看到她娇羞的表情,以及狡黠的目光。
“睡不着,你别告诉我还要来一次?”他挑高眉,问。
宁茵温柔的笑,“好哇,我想再来一次!”
还来一次?眼前的笨女人今晚的胃口可真大,雷应琛眸光闪了闪,在宁茵略显挑衅的眸光中,他一个不经意,翻身狠狠的将她压在了身下。
伸手,他直接探去她的腿间,伸腿强行挤了进去。
一试,果然又泛滥了!
单手搂着她的小脑袋,他直接一个挺身就在这样冲了进去。
“呃……”措手不及,宁茵喘息着说,“你真来啊……”
“不是你要求的吗?”
“啊……啊……”
“大声点……”
“呃……才不要……”
一阵辗转碾磨和冲刺后,两人再次如连体婴一样喘息的倒在了沙发上,汗水将两人紧裹,经过这一次,宁茵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软在她怀里,浑身发软,眼皮沉沉的,只想睡觉。
反倒是雷应琛,越发的变得清醒了。
“老公……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
“呃……”
“什么事情?”
“……”
“喂……”
怀里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动静,雷应琛一低头,看到她正面颊酡红的枕着他的手臂,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已经睡着了,今天,折腾了一整天,晚上又来了两次,她一定是累坏了!
雷应琛眼眸闪烁着,借着黑暗的掩盖,他的大手悄然附上自己那张不堪入目的左脸,当指尖触到那皱皱的皮肤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指头,竟然颤抖得厉害,很快,他就将手猛地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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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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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又坏又爱
早上宁茵醒来时,突然发现枕边的男人没有了,她心一急,立即赤脚下床到处寻找着,最后,在浴室里看着正在吹头发的雷应琛,她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了。
只是,他已经变成了那个俊朗非凡的江野琛,宁茵有些恍惚,上前,默默的抱住了他。
“昨晚你说有事情想要跟我说,是什么事情?”
拨了拨自己帅气的头发,雷应琛哑声问。
宁茵细声道,“昨晚只是想要跟你说,宝宝都快六个月了,连名字都还没有,而且婴婴总是跟着我姓,这样也不好吧!轹”
雷应琛的眼眸微微一暗,淡声道,“你说儿子叫什么比较好!”
“我想了一下,儿子就叫雷乐然,婴婴的话,你想一个……”
“乐然?”雷应琛没有意见,只是咬着这两个字,想了想,“婴婴的话,就叫雷影儿吧!箜”
“影儿?”
“还不错哦,挺好听的名字!”
“老公,要不我们今天就去公安局,把他们的户口都上了吧!”
宁茵试探的问,生怕雷应琛不同意,昂着头,她只好小心翼翼的望着他,雷应琛则挑了一下眉,“下次吧,这次没时间!”
“哦……”宁茵闷闷的在他身后蹭了蹭,“老公,我也想跟你一起姓,我决定去公安局改下名字,以后我也姓雷,好不好……”
“为什么?”雷应琛回过头来,不解的问。
宁茵一下扑进了他怀里,委屈道,“古时候的女子也都随夫姓,所以这没什么奇怪的,我想随你的姓,这样的话,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再也不会分开了……”
雷应琛听罢,眼眸闪烁着,心口瞬间有一股又酸又涩的东西从那缓缓泛过……
看着怀里的小脑袋,他的表情有些冷凝。
在卧室里的小宝宝醒了,宁茵忙擦了擦眼角湿润的泪,低声道,“我们的乐然一定是饿了,我去给他弄吃的……”
说完,她快速的冲进了卧室内,隔着薄薄的玻璃门,雷应琛看着她急切的抱起宝宝,单手利落的抱着,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抽出奶瓶,他看着,觉得眼睛有些涩,快步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儿子,宁茵微愣,随即冲他温柔一笑。
有静谧的温情缓缓流转在卧室内,宁茵知道,有着对孩子们的共同牵挂,他们回到最初的状态,应该就在不远的将来了。
晨光中,雷应琛第一次很认真的抱着宝宝喂奶,宁茵看着看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中午准备出去吃饭时,宁茵还犹豫要不要说服雷应琛回家去,还没开口,雷应琛就在那说,“今天下午我临时要去一趟日本谈工作,本来想找公司里的女助理一起过去的……”
“什么,你和女助理一起去啊?”宁茵一听,紧张死了,雷应琛回头假意冷冷的看了委屈得跟个小媳妇状的宁茵一眼,“话还没说完呢,两个小时后的飞机,你现在立刻去准备一下,我先回趟公司,你送宝宝回家安排一下……”
宁茵有些奇怪的回过头,迟钝的大脑还在分析着他刚刚的话。去日本?她和他吗?
“这么急啊,可是我有些舍不得宝宝哦……”宁茵看着婴儿车里的小乐然,有些犹豫。
“你自己考虑!”雷应琛亦是看着车里的宝宝,算是给她考虑的机会,不这样说,只怕这小女人知道他带着女助理去了日本,她在家不知道胡思乱想成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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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宁茵提着一个小行李箱,一路小跑步的和雷应琛走进日本银座比较有名的大饭店内,这个五星级的豪华饭店听说一天的消费就相当于普通上班族一个月的薪水,贵得惊人,不过,这里的设计装潢的确让人惊叹。
没一会儿,宁茵和雷应琛就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宽敞豪华的房间内,服务生礼貌的将门卡交到他们手中后就率先离去。
坐了二个多小时飞机的雷应琛在看到那柔软又舒适的大床时,大步走过去将颀长的身子重重的抛到上面,“有点累!”
宁茵将那只小小的行李箱放到一边,然后四处环顾了一下,“咦?这里就只有一张床吗?”
仰躺在大床上将头枕在自己双肘上的雷应琛抽空看了她一眼,“你身材那么扁,应该是占不了多大地方,难道一张床还不够我们两个睡吗?”
“讨厌,我身材哪里扁了……”站在地毯上的宁茵顶了他一句,每次那个的时候,他都夸她身材好,这回就说她身材不好啦,真是过分呢!
“还不扁?”
“不跟你讲话了!”
宁茵转过身去收拾行李,“你只要尽快的将这边的事情办好,我就谢天谢地了。”
“事情办好?”一时之间没搞清状况的雷应琛挑了挑眉,“什么事情?”
“你不是忘了吧?”宁茵疑惑的反问,“下午的时候,你那么急着说要来日本出公差,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就将这件事情忘了。”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差!”见她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雷应琛轻笑道:“我就是突然想来日本散散心、旅游,顺便看看这边的樱花有没有开……”
“也就是说,你抛弃你嗷嗷待哺的儿子,其实就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欲……”宁茵的口气开始变得不满起来。
“私欲?说得那么难听,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人生,虽然小时候我们应该给与他们足够的爱,但是不代表,因为他们我们就不能有自己的人生了啊……”
“可是我们总是闹矛盾,已经离开乐然很长一段时间了……”
宁茵越说越火,最后她干脆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喘着气。
“而且乐然的户口都没有解决……”
坐在大床上的雷应琛再也听不下去,“宁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唠叨了?难道我带你出来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了?”
“那至少要把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再出来玩嘛!”
他缩紧了瞳孔,“要不是看你这阵子心情不太好,常常要忍受对我的猜忌,你以为我会带你这个笨女人来这里散心吗?”说着,他俐落的从床上跳下来。“我看我真是太宠着你了,把你的脾气简直越宠越差了……”
说着的同时,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抓起一件薄外套就气呼呼的向房门外走去。
一时间被他搞糊涂的宁茵,吃惊的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喂,你……你要去哪里?”
“你管不着。”说着,他砰的一声甩上房门扬长而去。
一直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宁茵皱了皱眉头,雷应琛说的没错,这阵子她的压力的确很大,一方面是因为他身份的事情闹得她每天都有些心神不宁,一方面更是对他的担心,因为她依赖他已经到了不能没有他的地步!
虽然他这段时间总是以冷处理的方式来面对两人的关系,但,他好像也懂得她的所有心思,知道她背后承受的无形压力?在刚和好的第一天,就带她出来散心,只为了博她一笑吗?
想到这里,再回忆起刚刚他出门时那受了伤的眼神,宁茵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伤害到他了,急忙从椅子上跳下来,飞也似的朝着门外直冲而去……
一直追到饭店门外的宁茵茫然的看着日本街道繁华又陌生的一切,雷应琛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明知道她对这个国家根本不熟悉,还像个小孩子似的玩起离家出走的把戏。
很是可恶,都做了爸爸的人了,还这么任性吗?
她心里焦急得四处乱走,额头上的汗珠都流到脸颊上来了,就在她像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草坪上有一个人正在帮一只体型庞大的圣伯纳犬包扎伤口,那只狗的爪子上流了好多的血,而那个弯着腰的男人很有耐心的拿着纱布一圈一圈的帮它包扎伤口。
宁茵不敢相信,那个充满爱心的男人竟然是她要找的雷应琛。老天,这太不可思议了,一直心高气傲的他怎么会为一只不起眼的狗而卑躬屈膝?
“咳!”缓缓地从他的身后走过去,宁茵还不忘轻咳一声引起他的注意,只见正在为狗处理伤口的雷应琛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像是无视她的存在似的,继续为那只狗包扎。
“应琛……”她的声音在他的身后轻轻响起,“你还在生气哦?”
雷应琛没有回答她,那只受了伤的圣伯纳却朝着她开始摇头摆尾,口中还发出低低的嘶吼声。
“傻大个儿你乱叫什么啊?”雷应琛没好气的瞪了那只圣伯纳一眼,“她是一个笨得要死的女人,别理她!”
“喂,这样太过分了吧,你竟然教唆一只狗来讨厌我……”
宁茵不满的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那只圣伯纳再次冲着她吠叫了几声,她咧着嘴巴狠瞪了它一眼。
“干嘛,你们合伙起来欺负我,是吧?”
那只圣伯纳迷茫的歪着头看了雷应琛好一会儿,随即又看向一脸不满的宁茵,最后它龇牙咧嘴地冲着宁茵开始发出“呜呜”的声音,样子似乎也充满了对她的鄙视。
想要走到雷应琛身后的宁茵,一边恶狠狠的握着拳头作势要揍他,另一边也畏惧着那只看上去不算太好惹的圣伯纳对她做出骇人的表情。
已经包扎完伤口的雷应琛转过身坐在草地上,扬起英挺的眉看着她一脸受挫的样子。“被一只狗给鄙视,采访一下,宁茵小姐,请问你现在的心情是如何?”
“喂,雷应琛,你不要玩得太过分,人家我是……”
“汪汪汪……”
见到宁茵似乎有要前进的意思,圣伯纳非常忠诚的守护在雷应琛的身前,生怕这个在它眼里看上去充满危险的女子会伤害到它的救命恩人。
被阻挡的宁茵无力的朝那只圣伯纳翻了个白眼,“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这样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们好意思吗?”说着,宁茵又瞪向它,“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中文哪?”
“我刚刚已经教它学会了不少中国话,我相信以它的智商对付你这么笨的女人应该是绰绰有余才是!”
“雷应琛……”她被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气得直跺脚,“玩够了吧,你再教唆它来欺负我,咱们就翻脸。”
“啧,谁理你!”雷应琛故意别过脸,一只手还疼宠的攀上圣伯纳的大头。“兄弟,我对你好,你至少还懂得知恩图报,不像某些人,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却得到一顿讽刺。唉……人和狗的差距,你说怎么那么大呢?”说着,他还假意的皱皱眉头以示自己的不满。
宁茵受不了的瞪他一眼,“雷应琛,算你狠!”说着,她气呼呼的转身就朝着反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