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茵定眼一看,可不是吗?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那里面刚好六个数字就是她的三围尺寸。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宁茵也不想要占卜什么未来了,她立即伸手,严肃的说,“还给我,我不需要你解释了……”
“我还没说完呢,你的臀围是……”
“不要!”宁茵突然奋力一扑,没想到雷应琛脚下一滑,她直接将他扑倒在床上,伸手还不忘抢他手里的牌,“你怎么这么坏,快还给我……”
正文 65我会负责
岂料,雷应琛挡在了门口,“怎么?你一个人想要去哪里?”
温热的男性气息扫上她的耳朵与脸颊,宁茵内心掀起战栗,短短瞬间已彻底意识到他的强壮和她的娇小,男人与女人的身体是如此不同,他那阳刚的、清爽的气息,贴靠得如此之近,她彷佛闯进他的世界的无辜者,被他的形体和气味完全包围。
经过了晚上的混乱后,她对他,再也无法做到镇定的理直气壮了,但她还是倔强的抬起头,咬牙一字一顿的说,“昨晚的事情,是大家一时的意外,我会很快就忘记,至于这里,我也不会再呆在这里了!”
“是吗?你要真不在乎,那你还逃干什么?”低哑嗓音慢吞吞地在她耳畔响起,她抬起头,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雷应琛,我现在还是你嫂子,你就这样对你嫂子吗?你还要不要我出去面对其他的人!”宁茵怒了,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气得只恨不得将他那副妖孽皮囊给撕得粉碎。
雷应琛没有回话,锐利的目光被复杂熏染,漆黑的瞳仁覆上神秘的色泽。
“你认为我会任由你一个人在外面游荡吗?这里是美国!!”
他霸道的夺下她的行李箱,大步迈进卧室内,宁茵追了上去,气得直抓狂,“你可不可以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澌”
行李箱被他快速的锁在了壁柜内,雷应琛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壁柜,他挑眉,带着一丝挑衅的反问,“现在我就要干涉,你能把我怎么样?”
窗外的阳光刺了进来,浅浅的光晕洒在宁茵粉嫩的脸蛋上,让她的肌肤看起来仿佛吹弹可破,只是,她此刻的表情看上去,可一点都不温柔。
在和雷应琛强势的对峙中,她终于眼泪哗啦啦落了下来,突然,她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抱着双肩嘤嘤的哭了起来。
雷应琛一愣,没想到她会这样!
没办法,他只好蹲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哑声道,“好了,别哭了,我是为你好,你一个离开这里,我真的不放心,更何况,你就这样走了,你要我怎么跟三哥交代!”
“那你昨晚那样对我,你又要怎么对你三哥交代!”伶牙俐齿可并不是她的专利,但这一刻,雷应琛被宁茵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
在宁茵泛泪的目光里,雷应琛讪讪的勾了勾唇角。
“我会负责!”他目光一沉,低声答。
“是吗?没负责,你拿什么负责,我现在有丈夫,我还是你嫂子!”宁茵觉得好笑,带着一丝嘲弄问。
眼前的雷应琛,身材高大修长,是个天生的衣架子,加上美貌出色的父母生给他一副绝佳的皮相,漂亮深邃的眼睛,直挺的鼻子,搭上一张厚薄适中的唇,十分、十分的温润斯文。
可就是他这样总是斯文温润的模样,让宁茵误以为他是真的谦谦君子,没想到被他狠狠将了一军后,她才明白,斯文只是他的表象,昨晚他眼里流露出的霸道和强势已经出卖了他那掩藏在他斯文皮相下的狠厉。
接受着宁茵嘲讽又不屑的目光,他非但没有退缩,反倒皮皮地耸了耸肩,“我不会娶别人!”
沉稳淡定的嗓音带着隐忍的坚决,他挑眉望着她,好像在告诉她,他说这样的话,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出的。
宁茵不是没有被他这样傻不拉几的话给骇到,但她还是轻讽的笑出声来,越看眼前的雷应琛,越对他以前仅有的好感都没有了。
“私生活混乱,随便承诺,你认为我会信,再说了,我为什么要信,你娶不娶关我什么事情,雷应琛,你现在不要忘记了,我是你的嫂子,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如果你再不克制自己,我会毫无客气的告诉你三哥!”
宁茵说完,小身板挺得无比正直。
雷应琛忽而笑出声来,他目光咄咄的逼近她,“那你呢,你昨晚为什么给我回应,你不应该讨厌我的亲吻吗?可你没有,你不但没有回绝,你还热情的回应我!”
他一说,她本来羞愧的心就变得更有了犯罪感,但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宁茵还是固执的笑,“是啊,我是回应了,是我太难过了,所以才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现在我明白了,昨晚只是逢场作戏,你要认真那是你的事情!”
见她始终倔强,他眼里有了一丝忧郁,但他高大的身躯依旧将她抵在了壁柜的门上,独属于他的气息温暖地吹着她肌肤。
“雷应琛,不要太过分!!”她眼里有了惊恐。
雷应琛似乎懂得她的所有心思,他忽然叹息,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感觉到她身体一僵,他还是投降了。
“男人和女人之间互相吸引,原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对你的感觉,我会自己保护好,不会让它伤害到你,但现在,我希望你不要任性,在这里,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请你让我好好的照顾你,保护你,好吗?”
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像是那温暖的春风缓缓的爬过她的耳轮。
宁茵怔在那里,掀起眼皮时,她看到了他深邃黑眸里的渴望和心疼,差点,她就被那一双温柔的黑眸所迷惑。
别过头去,她哽声道,“我不需要别人保护,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雷应琛皱眉,知道倔强只是她的伪装,但他也没打算就这样击溃她的伪装。
他松了禁锢住她双肩的大手,依旧如之前那般,云淡风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宁茵却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拒绝了他的亲昵。
***
医院内,宁茵再见到雷峻,已经是三天后了。
她站在病房的门口,轻轻闭上了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才稳定心神推开了病房的门。
依旧是一道颀长的背影立于窗户旁,宁茵站在他身后,身体本能的感觉到一僵。
面对雷峻,她的心还是会习惯性的变得忐忑和紧张。
不过,宁茵知道,就算是她紧张,那现在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正文 66你必须忘记你的过去
一早,雷应琛就被雷家管家的电话叫醒,原来是老太太来了指示,要他妥当安排好雷峻的事情后,立即回国。
而他手上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他准备外出去美国的办事处看看,但又不放心将宁茵一个人丢在家里,只好特意在家里处理着公事。
他特意避到书房里头,因为宁茵房间的门没有关好,被外面的风吹开后就可以看到房里的大床上有一个可爱的“睡美人”。
昨晚他挂了韩晓珠的电话后,又莫名被她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弄得他一句话都没有顶嘴,知道她情绪受离婚所影响,他便任由她拿自己发泄。
只是现在沉睡的她真是比凶巴巴的她要可爱多了,睡相超级无敌可爱,半点防备心也没有,惹得他简直心痒难耐。
舍不得吵醒那个柔柔软软的小女人,他只好让她继续甜甜沉睡,而经过昨晚她的发泄,倒是他,今早的心情也特别的好,浑身充满了活力,跟之前住在这个房子里的自己暴躁易怒的狂态完全大不同。
花了半小时处理了公司业务上的几通电话后,雷应琛冲过澡,换上手工西装,迅速打理好自己,甚至在自己弄了简便的早餐后,床上的小女人依旧睡着,而且一点也没有打算醒来的征兆。
看到她长长睫毛下的阴影,他轻轻叹气,忍不住有种想要亲吻她脸颊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轻轻替她拉上了丝被澌。
在雷应琛父亲暂时接管的国际船运公司目前在美国的分公司正好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出息,而在这之前,一直野心勃勃的他绝对一切以公事为重,但是最近的心情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似乎太过柔软了些。
特别是啊想到在那张大床上发生的事,想到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的滋味,雷应琛胸口不禁发烫,嘴角不由得往上勾。
车子经过转角一家花店时,他突然要司机停下车。
然后,他做了这辈子从没做过的事——亲自买花送女孩子。
他选了一束清新的百合花,花店小姐用缎带在花束上绑了一个雅致的蝴蝶结,并且请他在小卡片上写字,他拿着笔不知道该写什么,在花店小姐热情目光的注视下,雷应琛脸皮竟感到微微发热。
最后,他什么也没写,只请花店的人将花束送至他的住处给一位“宁茵小姐”,留下钱之后,他随即离开。
太浪漫的事似乎有些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这种“发烧”状态还是第一次发生,连他也被自己超乎寻常的行径吓到。
电话响起,他打开蓝牙耳机,轻柔的女性嗓音开始响起。
“应琛……”
他的脸色还因为想到和宁茵那晚的失控而有些发烫,但此时,当那女声爬进他的耳膜后,他双眼忽然危险一眯,看着车窗外一幕幕飞驰而过的风景,沉着声问,“哪位?”
“呵,这么快就真的将我给忘记了?”电话里的女人说得很无辜。
雷应琛一阵沉默,电话那端的女人便低声道,“琛,我想见你一面,就在我们学校旁边的咖啡厅好吗?”
雷应琛听到她的请求,当下清清喉咙,立即就拒绝了,“抱歉,没时间。”
“见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我的时间只会用来陪我需要的人!”他冷冷来了一句,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
“应琛,我有话想跟你说,现在……”
“没空!”
摘掉蓝牙耳机,他眼眸染过一抹幽暗的深沉,俊秀的眉拧起,眼前又不自然的泛过一些记忆深处的片段。
忽而,他勾唇冷笑。
****************
下午四点,一辆奢华的高级轿车缓缓开进位在纽约市精华地段的一处豪华住宅大厦。
这座大厦每户皆是千万豪宅,警卫系统十分完善,相当注重住户的隐私,进出都必须确认身分,当然,管理费也比平常住宅大厦高出好几倍,不过对于住在这里的金字塔顶端的住户们而言,那点小花费根本不算什么。
“老板,你让我调查的东西已经全部查清楚了!”当车停稳后,一道掐媚的嗓音从车内扬起。
坐在后座的中年男人听到话,慢慢睁开眼睛,眉宇间的疲倦之色仍在,目光却在短短几秒间恢复该有的锐利。
他应了一声,男人便从后车箱里搬下一个真皮的黑色小型文件箱。
“这是太太最近的全部行程,还有你让我调查的那位叫雷应琛的中国男子,原来太太的确在最近跟他有联络!”
男人皱起眉,看着眼前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脸上丝毫看不到一丝应有的快乐和幸福,相反,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她干脆搬去了哈佛大学附近的公寓,一个人进进出出,看得出来,她还在念念不忘她的旧男友。
男人目光又落在照片中那位俊朗帅气的中国男子的脸上,突然,他眼里冒出一缕狠戾的光,嘴角也情不自禁扬起,溢出了那三个好玩的字,“雷应琛!!”
“这个姓雷的小子目前在做什么?”
“听说他在帮父亲打理船运公司,除此之外,他还是一间风投公司的合伙人,自己手上也做了几个很不错的项目!”
“是吗?那你尽快将他最近三年来所有接手过的项目全部找出来给我!”贺峰的唇角抽了抽,眼里闪过阴鸷的光。
“是,老板,我立即去办!”
奢华的卧室内,黎心彤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电话发呆,没想到的是,门外已经伫立着一抹高大的黑影,明明是气场强大得让她害怕的男人,这次她却因为太出神的想念一些事情,以至于将他都给忽略掉了。
”先生……”佣人惊讶的叫了一声。
黎心彤听到,立即站了起来,当看到冷峻如神抵一般的男人站在那时,她精致的五官随即浮上了一抹惊恐。
“你……你回来了?”她颤抖着嗓音说,害怕的样子,让贺峰眉间掠过一丝不悦。
正文 67我会追求你
宁茵弄了几样早餐,自制的汉堡和一叠新鲜蔬菜沙拉,又给雷应琛倒了一杯温热的鲜牛奶,待应琛从浴室出来时,餐厅内已经多了一抹她娇小的背影。
“今天早上真有口福,还有早餐可以吃!”雷应琛咧嘴笑,开心的坐到宁茵旁边。
宁茵这是小口小口的喝着燕麦粥,听到雷应琛开心的话,她抬起头,淡淡的说,“这是为你送行的,希望你一路顺风!”
“看来你还是很热烈的希望我走啊!”雷应琛心情好,眼眸里尽是亮亮的光,盯着宁茵一瞬不瞬的,倒也不怕她不自在。
宁茵弯起眉眼得意的笑,“被你猜对了,吃完早点快点去赶航班吧!”
雷应琛看了看表,笑,“还早,不急,可以慢点吃……”
宁茵就没有说话了,其实面对雷应琛,她实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一沉默,周围的空气都觉得而有些怪异起来,倒是雷应琛总是喜欢盯着她看,那么直接,眼神里的光热烈而灼亮。
宁茵终于忍不住了,朝他撇了撇嘴,闷闷的问,“这样看着我干嘛?澌”
“看你笨笨的,还不知道我走了后,你一个人在这里会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呢?”雷应琛闷声笑,柔声答。
宁茵皱眉,“才不会呢,我又不是没有一个人生活过!”
想着刚嫁给雷峻时,她才刚满十八岁呢,那一晚的幸福还在眼前历历在目,他一袭笔挺的燕尾西装挺拔的站在娇小身形的她旁边,光是偷偷看他一眼,她都欢喜得脸都红了,他脸上的笑容不想现在这样的阴沉和冷漠,眼里也曾有过柔和的光,还有他的目光,灼热而温柔,不曾有假。
只是,后来,她被闹洞房的几个家伙灌了酒,还没好好享受新婚夜的鱼水之欢,她就倒在床上傻乎乎的睡着了。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时,枕边已经空了,她都不知道雷峻那一晚,到底有没有睡在她身边,家人都以为新媳妇晚起是因为洞房夜太累导致的,都用暧昧而了然的目光望着她,她一颗心也随之砰砰的跳个不停,谁又知道,那只是她一个人的新婚夜里。
听家里佣人说雷峻天色刚亮就离开了,她内心一阵惆怅和失落,从那之后,她便开始了漫长而孤单的一个人的生活。
等待着有希望的可能,也在孤独中依然保持着那炙热的爱慕之心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哪知道,生活真是一出戏,她是真猜到了这开始,却猜不到那结局。
想到此,宁茵呼出一口冷气,扬眉眼眸眨了眨。
雷应琛该走了,尽管他有很多的话想叮嘱,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嗯,一路顺风!”
宁茵头也没有抬,专心的刷着手里的盘子。
雷应琛松了提行李的手,突然迈步进厨房内,站在她身后低低沉沉的叫了她的名字,“宁茵……”
“额……”
宁茵一回头,雷应琛倾身飞快在她脸上亲了口,并贼贼的笑。
宁茵没想到他会这样主动,顿时俏脸就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快速的抬起袖子擦了擦脸。
“你干嘛,真的很讨厌!”
“讨厌的话,换你也亲我一口?”他故意皱眉,死皮赖脸的凑了自己的脸过去。
宁茵鼓着腮帮子一脚踢了过去,雷应琛身体灵巧的一躲,直接反手将她按在了墙壁上。
他高大的身影压着她,逼得她心跳都快了好几拍,“喂,你想做什么?可不准乱来啊!”
雷应琛用手指擦擦她嘴角还残余的细小面包屑,弄得宁茵更加紧张不说,他突然目光坚定的望着她,低低沉沉的说,“这次回去,我会退婚,然后等你恢复单身了,我会追求你……”
一句傻乎乎的誓言,听得宁茵心口一紧,雷应琛和韩晓珠的婚事,她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韩家在s城有非常深厚的政治背景,若是娶了韩晓珠,雷韩两家双剑合璧,雷应琛以后不管是仕途和经商,都是前途一片辉煌。
看他目光那么认真,宁茵害怕了,她知道他是认真的,可这样的认真,她承受不起啊!
“雷应琛,你千万别冲动,你千万不要退婚,那关系到你的前途……”
“我的前途我做主,不需要靠那些裙带关系!”
雷应琛俊脸一绷,不屑的答,宁茵急了,“可你退婚了,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啊,因为我根本不喜欢你……”
雷应琛微愣,宁茵推开他,“所以,你别傻了……”
“我不会退缩……”雷应琛忽而勾唇笑,伸手扣住宁茵的下巴,在她惊愕得急剧收缩的漆黑瞳仁里,他低头,管它什么常伦道德,管它什么仕途前程,他通通都想管了。
他浓烈的男性气息近距离的扑在她脸上,全部都男人雄性激素旺盛的味道,“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拦我……”
宁茵瞪着他,这双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水汪汪的泛着迷雾,又亮亮的晃得雷应琛内心只觉得热血直涌,他懒得想,低头就吻上她的唇。
“雷!应!琛!”
“你!不!可!以!”
他落下的吻又急又重,双唇吸着她娇嫩的唇瓣像是被胶水给黏住了一样,他吮住了就不放,舌尖更是蹭宁茵喘息着的时候不老实的窜了进去,宁茵只感觉到她的舌头都快被他给吸断掉了,又痛又麻,她眼眶都湿润了。
“滚蛋!!!”她拼劲全力推开他,抬手恹恹的擦着自己的嘴唇,眼眸猩红,像只受伤的小兽。
雷应琛疼惜的想要去触碰她,没想到却被她一巴掌给扇掉了他刚落在她唇上的手掌。
“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她一脚踢开他的行李箱,没想到行李箱那么硬,她没出气不说,还弄得她五根脚趾头痛死。
本能的蜷缩着身体,宁茵抱着自己的脚委屈的嘟嚷,“真是倒霉死了,连这该死的行李箱也欺负我!”
正文 68没闹离婚?
韩晓珠才不依,以为他是因为人多而害羞,当着其他宾客的面,她突然踮起脚尖,一把勾住雷应琛的脖子,直接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唇瓣上。
周围很快就有窃笑声,分不清是好意还是看热闹。
雷应琛没想到她会这样,俊脸顿时就有些发烫,韩晓珠还勾着他的脖子身体挂在他身上啃着他的嘴唇,雷应琛眼眸一暗,抓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就将她给甩开了。
“你疯了,现在是什么场合,由得你乱来吗?”他闷头就是一阵冷喝。
韩晓珠站在那,看到大家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自己身上,顿时就不满了,“我怎么了?我未婚夫回来,我开心这样,不行吗?”
“那你要看清楚现在是什么场合,你还要不要……”雷应琛恹恹的皱起眉头,只差没说出那个字来了。
哪知道韩晓珠哪里经得起雷应琛这样训斥,当下眼泪就滚落下来,不依不饶了,“现在是什么场合关我什么事情,你是我的未婚夫,不是别人……”
“我不是别人,那请你不要给我丢脸!!”雷应琛皱起眉头,冷脸的样子,温润的五官多了几分狠戾澌。
正在这时,韩晓珠突然朝他身后跑去,雷应琛懒得理会她到底是想干什么,正低头准备朝宴会厅走去时,身后一道威严的男性嗓音叫他止住了脚步。
“应琛啊……”
雷应琛回头,见韩晓珠的父亲,s城市委秘书长即将要调去省委政府办公厅的任职的韩万里和其韩晓珠的母亲方霓裳正站在自己身后,在韩万里盯着雷应琛的目光里,有明显的不满意。
刚才那一幕他们都看见了,虽然自己的女儿表达感情的方式的确是有些热情,但也不至于遭来雷应琛这样的呵斥吧?
更何况,韩万里和方霓裳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平常连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宝贝女儿,却在这么多的宾客面前遭来这样的呵斥,这韩晓住的母亲当面没有发出抗议,但心里早就对自己未来女婿有些不满意了。
雷应琛在他们探究的目光里,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伯父,伯母,你们来了?”
“爸妈,你们都看到了,应琛又欺负我!”韩晓珠撒娇起来,撅起小嘴,一脸的委屈。
韩万里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雷应琛双手插袋的站在他们面前,有几分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的得意样,似乎在问韩晓珠,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韩万里看着雷应琛,虽然对眼前的未来女婿他早就是一百分满意,但今天这事,他心里还是被弄得有些不舒服。
这都还没成家就这样了,那以后成家了,这眼前的雷应琛,会能容下他们宝贝女儿的公主脾气吗?
突然,韩万里对他们的未来多了一丝担忧。
“什么时候回来的?”换了思绪,韩万里并没有提刚才的事情,而是放松下紧绷的表情,笑眯眯的问。
“才下飞机不久……”雷应琛也淡淡的答。
对于韩家的人,他并不像其他的人那样想要攀附他们家,所以不仅对韩晓珠的态度冷漠,就连对她的父母,除了正常的礼貌外,其他的雷应琛也不愿意多表达。
韩万里下颚的肌肉抽了抽,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在隐忍着什么。
身边韩晓珠死命的晃着她爸爸的胳膊,要她爸爸帮她出气,但又遭来韩万里警告的眼神。
这一下,韩晓珠忍不住了,松了手,捂着自己双眼冲进了宴会厅。
雷应琛见她这样,只觉得头都大了,不用说,她肯定是找老太太去诉苦了。
果不其然,穿着暗红银丝锦缎织成的唐装的老太太就被韩晓珠扶着出来了,见到雷应琛,老太太当下就脸色一变,严肃的教育道,“应琛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刚回来就欺负晓珠啊?”
“奶奶,我哪里敢欺负她呀,是她一上来就强吻我,弄得我特别不好意思……”
雷应琛故意抬高声调,一副无辜的表情望着老太太,顿时,韩家父母的脸也搁不住了,站在那,低头尴尬的咳了咳。
老太太倒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没有韩家父母脸皮那么薄,反而,她笑呵呵的答,“这呀,是晓珠太想你了,你就算不乐意,也不能让人家女孩子为难呀?”
“我没有为难她啊,是她在这里为难我哦,刚才几个大哥都在边上,她这样主动,叫我多难为情啊,是吧,晓珠?”
雷应琛挑眉反问,韩晓珠自觉理亏,只好闷在那里,委屈的不做声。
“好啦好啦,你们小两口也别闹了,晓珠啊,应琛迟早是你的,奶奶给你做主,他是绝对跑不掉的……”
老太太拍了拍韩晓珠的手背,热情的哄着她,面对韩家父母,她也语重心长的来了一句,“万里啊,孩子们脾气都是这样有个性,咱们这些做家长的多担待一点,别往心里去啊!”
雷家老太这一开口,就算对雷应琛内心颇有微词的方霓裳也不得不摆出了笑脸,连忙说,“老太太,您真是多虑了,哪有小两口不闹嘴的,这越闹感情越深嘛!”
“哈哈,那倒是,走吧,都随我进去吧,不要都站在这里了,里面快开席了……”
老太太爽朗的大笑,继而又开始招呼着站在宴会厅的宾客,最后在韩家父母的陪同下,去了宴会厅。
雷应琛抬起眉眼看了老太太的背影一眼,突然转过身去,一个人朝楼梯口的安全出口处走去,他略显失落的背影刚好被刚从电梯里出来的宁曼看到,她疑惑的皱了皱眉,跟了上去。
昏暗的楼道口内,有一触小的火苗正忽明忽暗的闪烁着,雷应琛半歪着身体正靠在墙壁上抽烟。
宁曼用力推开安全通道的门,雷应琛见她进来,立即扔下烟蒂,身体站得笔直的对她微笑。
“曼姐,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抽烟呢?”
宁曼微笑着,精致的五官有女强人般的犀利,雷应琛对上她那双疑惑却聪慧的黑眸,也没打算瞒她,语气淡淡的说,“不想见到一些不想见到的人,所以还不如站在这里抽支烟解解闷……”
正文 69谁敢勉强我?
雷家的寿宴,宴席奢华,来往的宾客足足吃了两天两夜,这场寿宴才渐入尾声。
雷家不仅四个孙子全部到齐,就连一只鲜少在世人面前路面的老太太的小儿子,就职于京城领导人的私人军医的雷尔辰都回来了。
最后一场晚宴结束后,雷老太太便将自己的五个儿子四个孙子全部叫到了客厅内。
“你们啊……都到齐了……”老太太环视了大家一眼,语气威严。
沙发上,按照辈分的长幼全部落座,雷应琛的父亲是雷家老四,他和雷应琛以及司徒岑就坐在其他几位兄长身后,而最小的雷尔辰也是低调的坐在最后面。
老太太目光从大家脸上扫过,这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的说,“这次泽朗,澈,君圣,应琛,你们堂兄弟几个难得回家一次,奶奶我这次就将话给说明白了!”
“这次家族会议,我会考虑在你们四个当中选出雷家的新一任掌权人,由新一任掌权人再选出名下各个企业的董事主席,以及政法委有个位置,也需要在最近从你几人当中落实。”
老太太话一出口,大家就纷纷对视着看了彼此一眼,各怀心思的雷家几个儿子,面色都不太好看澌。
老太太的二儿子雷耀辉一直在打理雷家旗下的高档酒店,听说老太太要重新调整,他连忙开口,“妈,一切都由你做主,但是我们家澈最近很上进,平日都有在酒店里帮忙……”
“爸爸……”坐在他旁边的雷澈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我都每天在酒店喝酒泡妞,你就别忽悠奶奶了……”
“你……你这臭小子……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么不争气的话……”老二雷耀辉顿时就冷了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死死盯着自己儿子。
老太太看了老二一眼,漫不经心答,“算了,我都不指望老二了,他自从甄家的姑娘去世后,就一直这样消沉不成器,你不隐瞒我也知道他就这不争气的德行……”
老太太话音一落,雷耀挥脸色就成了猪肝色,隐隐的还传来其他人的低笑声,这更让他的面子挂不住了,连忙端起茶杯,喝着茶以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倒是雷澈,也懒得管其他人的想法,玩世不恭的坐在那笑。
老太太将目光落在长孙雷泽朗身上,语气也随之柔和了许多,“泽朗啊,你在外面也这么多年了,就回来帮奶奶打点打点吧,你看,这次你要不来了就别走了?”
大家纷纷将目光落在慵懒靠在沙发上的雷泽朗身上,尤其是雷泽朗的父亲,雷耀光,唇角的微笑有几分得意,他是雷家的长子,他的儿子是雷家的长孙,这个时候,谁有优势,大伙一眼就能看明白。
雷泽朗则是微微拧起眉,语气优雅而客气的说,“奶奶,这事情我暂时还不能定下来,美国那边的公司,我还放不下!”
“噢……”老太太似乎有些失落。
作为雷峻的母亲和后爸一直没有做声,坐在最左边的沙发上,对他们来说,这样的会议,他们的儿子没有在邀请在内,可想而知,他们的峻应该已经被排除在老太太的最佳人选之外了。
想到此,雷峻的母亲候姈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第二任丈夫一眼,他的眼里也是和她一样的相同情绪。
果然,老太太的目光都没有多在候姈这一房多做停留,她直接落在老四的身上,“君圣啊,你和你大哥感情最要好,奶奶这事情,你是个什么看法?”
雷君圣可不像老大那么淡定,他坐直了身体,目光一挑,直接开口,“奶奶,这雷家谁做老大,这也不需要选了,论能力和魄力,当然是我大哥最能担当了,我这做四弟的绝对服从我大哥……”
他刚说完,旁边雷君圣的父亲雷耀威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吃里扒外,这个时候了,不为自己争取,居然还在这为别人说话?
老太太似乎很满意雷君圣的话,点了点头,目光移到雷应琛这边,坐在他旁边的司徒岑莫名一阵紧张,立即坐直了身体,微笑着对视自己的婆婆。
“应琛,这事你是个什么看法?”
雷应琛抬起头,看了大家一眼,目光落在他三婶失落的脸颊上,随即,他微微一笑,“奶奶,现在我们兄弟几个还差一个人呢,三哥还没回来,我想他应该比我有发话权,我听我三哥的……”
空气翛然变得冷滞,大家似乎都知道,老太太已经将老三雷峻排出计划之外了,可老太太最疼爱的孙子居然力挺那个她一点都不想考虑的人?
老太太脸色随即变了变,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好在雷耀光立即开口,“应琛说的话是对的,妈,这老三家也得来个人表个态,这个事情,没有雷峻在,怎么能谈妥呢,不然就算谈妥出结果了,那别人还不得暗地里笑话咱们在这等大事上有失公允啊!”
二子雷耀辉随即附和了大哥的话,“是啊,妈,要不等雷峻出院了后,我们大家再商量这件事吧!”
“其实……其实雷峻不在也可以的,妈……”候姈开口,带着一丝忐忑。
老太太正襟危坐的对视了她一眼,她便乖乖的闭上了嘴。
“我知道了,就听你们大伯的,等雷峻回来后再说……”老太太很不悦,目光则是最后才落在自己小儿子的身上。
温文尔雅的雷尔辰一直试图逃避这样的家庭会议,他安静的坐在最后面,一句话都没有插嘴,但老太太还是点名叫他,“雷尔辰,你是个什么意思,政法委那边的关系我已经打理好了,你要是有想法,我可以送你直接进军委?”
“妈……”雷尔辰低低的应了一声,“做军医一直是我的理想,我现在做得很开心,不想进政法委……”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回来还不如不回来……”
正文 70苦情戏
炽热的阳光洒在海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船只随着海浪摇摆,几只海鸟悠闲的在海面上觅食。
悠闲宁静的午后,奢华的游艇外,听着海浪拍打岸边的浪潮声,阳光美好得让人昏昏欲睡,这是s城港湾特有的风光,悠哉、宁静。
游艇的甲板上,四位穿着白色t桖黑色长裤的男子慵懒的靠在栏杆处,黑超下的五官或邪魅或优雅或不羁,只可惜游艇上没有女人,不然定会引起其他人的尖叫。
“没有老太婆在的话,这日子倒也舒适……”依靠在栏杆上吹着海风的雷君圣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邪肆的勾起唇角,漫不经心的开口。
这边提着红酒正准备给自己倒酒的雷澈听到,摘下了墨镜,眯了眯眼睛,他自嘲的笑,“你们常年在国外,她想唠叨你们,也唠叨不上,不像我,在家三天两头的被她呵斥,我都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二哥,你那是自己找苦吃呗,大哥让你去美国,你非要呆在国内,怨不得谁啊?”雷君圣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望了一眼正慵懒享受日光浴的老大。
“我这性子,只想呆在国内,去了国外,一本正经不起来啊……”雷澈眯起双眸,自嘲的笑。
雷应琛听着二人的谈话,插话进来安慰老二,“二哥,纱姐离开很多年了,也该重新开始了……澌”
听着那个名字,雷澈捏着的红酒杯忍不住手指一紧,他望着那太阳升起的远方,眼眸里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忧伤,“我也想,但发现自己做不到!”
“有什么做不到的,找个女人先玩段时间,转移下注意力就好了……”雷君圣揶揄的笑,其实他可是一点都不能理解,怎么他的大哥二哥各个都这么长情呢?
老二听了,没有接话,雷君圣又望了一眼雷应琛,戏谑的笑道,“应琛啊,你最小,可千万别跟着咱大哥二哥学,你要是不喜欢那个韩晓珠的女人,你可千万别勉强自己……”
“奶奶决定的婚事,哪里有自己发话的余地……”一直没有开口的老大,轻飘飘来了一句。
“那到不一定……”雷应琛则是站起来,眺望着辽阔的海平面,自信的说。
三人的目光纷纷投在他的身上,老二迎着阳光眯着眼睛看着高大挺拔的雷应琛,崇拜的来了一句,“年轻就是好啊,应琛,勇敢的追求你的真爱,兄弟会为你自豪的!”
雷应琛笑,对他而言,他什么都不会要,唯有想要的,便是那一抹可以相互陪伴的温柔。
他会为此,不懈努力。
许久没有谋面的四兄弟并没有受老太太分家产的事情所影响彼此的感情,游艇上,很快就传来愉悦的笑声,连一向阴郁爱装强调的老大也时不时的扬起嘴角,被善于搞怪的老四逗得心情非常愉悦。
只是,远处游艇的轰鸣声渐渐的由远及近,拍打的水浪声也越来越大,成功的吸引了四位男士的目光。
“有人来了,会是谁?”
雷澈率先站了起来,取了脖子上挂着的望远镜,朝外面望了一眼。
游艇飞快的划破平静的海平面停在了前方,很快,有快艇过来,四人这才看清楚了来人,大家的目光纷纷玩味的落在雷应琛的身上。
“原来是我们的小弟妹来了,应琛啊,哥哥就不陪你了……”
雷君圣潇洒的将酒杯扔进了一侧的酒桶内,卖着优雅的步伐就钻进了游艇内,老大则是微笑的摘下眼镜,给了他一记暧昧的眼神,这才慢悠悠的也跟着老四去了游艇内。
雷应琛的表情特别的复杂,仿佛僵住了一样,老二最后才转过身来,低头微笑道,“应琛,看来你追求真爱有些难啊……”
快艇到了游艇下时,韩晓珠摘下防水镜,兴奋的朝雷应琛招着手,“喂,亲爱的,我来了……”
雷应琛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有些烦躁的一饮而尽。
韩晓珠哪里管这些,她扶着栏杆就从扶梯上爬上来了,见到雷应琛的背影,她开心的追了过去。
“应琛,这片海域还不错呢,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伸了伸双臂,韩晓珠似乎很享受这里的阳光。
“你怎么来了?”雷应琛捏着红酒杯,对她的不请自来很反感。
韩晓珠则是软软的靠了过来,雷应琛本能的一退,她的身体就靠在了冰冷的栏杆上。
“干嘛呀,怎么又这么对我?”韩晓珠公主脾气来了,郁闷的嘟嚷着。
雷应琛摘下墨镜,瞬间就冷了脸,“我问你怎么来的,谁告诉你我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我们兄弟几个聚会吗?”
“是又怎么样,我为什么不能来,我都认识你的哥哥们,他们也不会介意的……”
韩晓珠不以为然的解释,对她来说,好不容易逮到要雷应琛回国,她怎么能轻易放弃和雷应琛相处的机会呢,更何况,她就是那么喜欢和他在一起哦,哪怕是对她发脾气,她也觉得他是有型到爆。
“无聊,请你立即离开,我们还有别的事情……”雷应琛愤怒的转身,准备下去。
“雷应琛,我不走,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韩晓珠追了上去,抱住他怎么也不放。
雷应琛真的火了,还真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女人,他强行扳开她的手指,用力一甩,韩晓珠一下没站稳,就跌在了坚硬的甲板上。
“好痛……”她很快就嘤嘤的哭出声来。
雷应琛真是无语到极点,再好的脾气,他都快要忍受不住要发火了。
“韩晓珠,我今天就索性告诉你,这婚,我是不会结的,你自己最好好自为之……”
“什么,雷应琛?你要悔婚?”
“我有同意说要跟你结婚嘛?自始自终,是你爸妈让我们试着做朋友,看在老人的面上,我答应和你做朋友,可你却以我女朋友的身份自居,最后弄得还出来一个订婚,我告诉你,我真的受够这些了……”
正文 71第一次听了他的话
美国纽约
宁茵一下出租车,差点就让倾盆大雨给淋成落汤鸡,她及时打开伞,却没能挡住滂沱的大雨,一阵风吹来,将她的衬衫与短裙给打湿了一大半。
这两天纽约的午后雷阵雨实在大得吓人,阴沉的天幕像是被人撕开一道口子一样,一盆一盆的大水从天幕处倾斜而至,带着强所谓有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