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离去,玩得兴致正浓的雷应琛则对着自己身边的圣伯纳使了一个眼色。
得到命令的圣伯纳非常聪明的跑到宁茵的身后,前脚一扑,就将瘦小的宁茵扑倒在柔软的草坪上,在她还尖叫着的同时,圣伯纳湿涤涤的大舌头已经侵犯到她的脸蛋上。
“救命、救命呀!”
被扑得摔倒在地的宁茵,一边闪避着这只大狗对自己的热情,一边狂呼着救命,而这边看热闹的雷应琛则被这副场景逗得大笑不止。
“走开啦臭狗,不要舔我的脸,啊……你的舌头好湿……走开,唔,别舔我的嘴。臭狗,我要告你非礼我……雷应琛,快叫这只大笨狗从我的身上离开!”
听到这里的雷应琛突然止住笑,他站起身缓缓的走向玩得正凶的一人一狗,轻轻的一个动作,那只圣伯纳便乖乖的退到一边坐在草坪上。
慢慢的蹲下身垂着头看着仰躺在地上的宁茵,他好笑的看着她被弄乱了头发的狼狈模样,一手轻轻的抚向她红润的嘴唇,眼睛死盯着那个性感的部位。
“宁茵,你在我出国之后,都没有再交过男朋友吗?”他突然问没头没脑的问出这句话。
被他灼热的眼神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宁茵奇怪的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
“你干嘛问这个,我交不交男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恶吗?竟然让一只狗来欺负我,太过分了……唔……”
就在她仰躺在草地上喋喋不休的数落着他的不是时,雷应琛已经俯下身攀任她的后脑,舌尖俐落的探入她的小嘴之内,将她全部的不满都堵回她的口中。
宁茵吃惊的看着眼前他突然问放大的面孔,他长长的睫毛刺到了她的眼睛,柔软中带着一股刺痛的感觉,温热而潮湿的舌尖与刚刚被大狗非礼时的感觉有着天壤之别,那是种轻柔中带着肆意的侵犯,霸道中夹杂让人放心的安全感。
“应琛……”
“嘘,不要说话。”再次吻住她的嘴唇,他温柔地将她的身子揽进自己宽大的怀中。
宁茵发现自己竟然像着魔似的陶醉在他带着魔力的长吻之中,呜呜,这是真的吗?刚才她的男人还在恶作剧的捉弄她呢!
空旷的草坪上,一只狗伴着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
自从那一晚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比以前更进了一步,每次单独在一起时,宁茵都感觉,周围充满了安全感,因为有他在身边,他不是别人,他是雷应琛!
圣伯纳幸运的找到了它的主人,而雷应琛则带着她逛着日本几处好玩的地方,他们一起去看樱花盛开,一起欣赏富士山的美景,一起参观日本神社内庄严而隆重的仪式。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太嫉妒他们的好命,到了第四天,正当二人来到滑雪场滑雪的时候,一场雪崩竟然无情的降临在他们的头上,原本在兴奋中的宁茵和雷应琛倒楣的被困在一处空间只有几平方米大的地方,他们甚至连身子都站不直,四周都是厚厚的雪,只要一塌下来,他们的小命就有可能会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雷应琛仔细的看着这个小小的山洞,被大雪封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他四处打量想寻找任何一个可以让自己出去的缺口,可惜找了半天,仍旧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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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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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重新爱,一点都不晚
圣伯纳幸运的找到了它的主人,而雷应琛则带着宁茵逛着日本几处好玩的地方,他们一起去看樱花盛开,一起欣赏富士山的美景,一起参观日本神社内庄严而隆重的仪式。睍莼璩浪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太嫉妒他们的好命,到了第四天,正当二人来到滑雪场滑雪的时候,一场雪崩竟然无情的降临在他们的头上,原本在兴奋中的宁茵和雷应琛倒霉的被困在一处空间只有几平方米大的地方,他们甚至连身子都站不直,四周都是厚厚的雪,只要一塌下来,他们的小命就有可能会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雷应琛仔细的看着这个小小的山洞,被大雪封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他四处打量想寻找任何一个可以让自己出去的缺口,可惜找了半天,仍旧是一无所获。
“不知道救援队什么时候才会找到这里?”他自言自语着,看到另一边的宁茵正可怜兮兮的抱着膝坐在地上,一副被冻得很惨的样子,她那件小小的羽绒衣刚好可以包住她的上半身,一条小围巾也抵挡不住太多的寒冷。
雷应琛蜷着身子移到她的面前,一只大手抚上她冻得通红的脸蛋,关切的问,“很冷吗?轹”
“还好。”宁茵发出颤抖的声音。
“都冻成这样了,为什么不早说?”他不悦的皱起眉头,随即就要脱下自己身上的羽绒长大衣给她。
“不要……”宁茵急忙阻止他的动作,“你自己也没有穿多少,我真的不冷。箢”
“傻瓜,难道我会让你冻成木乃伊吗?”雷应琛不满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将自己身上的外衣强行套到她的身上,将她裹得像个肉粽。
此时的雷应琛里面只穿了一件保暖内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V领毛衣,在这种温度下不用十分钟他就会被冻伤的。
雷应琛没理会她心痛的目光,只是掏出手机试图联系外界,可是拨了半天手机始终没有讯号,最后他气得将手机摔到一边,忍不住低咒了一句,“真是该死,难道我们真要被困死在这个鬼地方吗?”
“老公……”见他粗暴的发脾气,缩着脖子搓着双手取暖的宁茵哆嗦地轻唤了他一声。
他回头,脸色不是很好看,但是面对宁茵,他的脸色还是温柔了许多,“我在这里……”
“如果我们真的会死在这个地方,现在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投诉这个破地方的安全设施一点都不健全,然后狠狠要跟他们索赔精神赔偿费……”
“人都死了,要赔偿费有什么用呀?”
“放心,算命的说我能活到八十九岁!”
“哦……”宁茵无力的轻应一声,暗自生气他的不解风情。
雷应琛似乎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他突然认真的看着她欲语还休的模样,问,“你为什么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没什么……”宁茵说着的时候,看到他的脸色已经被冻到发白,连原来性感红润的双唇都冻成了紫色,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心好难受,慢慢爬近他的身边,把他强行套到自己身上的厚外套又重新套回他的身上,见雷应琛刚要开口,她突然一下子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
“我想,这样子抱在一起,我们可能就不会感觉到冷了吧!”她腼腆的声音由他的怀中轻轻地传了出来。
被她抱住的雷应琛,一时之间怔在原处,可是没多久,他就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一只胳膊用力的将她瘦小的身子揽在自己的身侧,另一只手则将厚外套紧紧的裹在二人的身上。
躲在他温暖怀中的宁茵,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双手紧紧的抱紧他的腰。
“老公……”她的声音软绵绵地从他的怀内传出,“如果今天我们会死在这个地方,我想对你说,爱上你……嫁给你……给你生两个孩子我一点都不后悔……”细如蚊鸣的声音在这空洞的地方显得格外清晰,谁也看不到她的脸蛋此时此刻已经涨得通红。
用力的将她揽在自己怀中的雷应琛轻怔了一下,眼眸微暗的自嘲了一句,“可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苦受委屈了……”
“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但是每次和你在一起时,我都觉得很开心,所以,我没有那么多的要求,我也不觉得辛苦和委屈,因为都有你在我身边……”
宁茵突然间哽咽了起来。
“如果现在再不说,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不知道我们这次能不能安全离开这个地方,我只想在临死前对你说出这么多年来一直藏在我心里的真心话,就算是你笑话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傻瓜!”听到她说出这番话,雷应琛只是加大了力道将她搂紧了一些,“难道你以为就只有你有这样的感觉吗?”见她不解的皱起眉头,他又继续道:“其实离开你的那五年里,我时刻想着的就是要回到你的身边,但是我不能一无所有的回到你身边,我要让你看到全新的我,可以给你让其他女人羡慕的物质生活,还要补偿应该给你的所有所有的爱……”
“应琛……”宁茵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认真的面孔,“这么说,你从很早就开始计划这些……那我和邢灏在一起,你知道吗?”
“知道啊,你现在才问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是你不是真的笨。”说着的同时,雷应琛还不忘瞪了她一眼。
“哦哦哦,那你是不是庆幸,我没有爱上邢灏!”宁茵眨了眨眼睛,突然狡黠的笑了。
“你别戳我痛处……”雷应琛流露出受伤的表情。
宁茵一听,心也软了起来,小手立即抱住了他,“不说了,过去不美好的一切都不要说了,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丈夫,是我一辈子要倚靠的男人……”
“茵茵,谢谢你没有忘记我,谢谢你还能容纳这样的我,哪怕我们现在要面临的是死亡,我也会觉得是老天对我的厚待!”雷应琛望着山洞外茫茫的一片雪白,突然语气变得低沉起来。
他正说着,感到自己的嘴被一个柔软而温热的唇轻轻覆住,发现她主动献上热吻,他控制不住自己体内那种想要得到她的***,突然霸道的将她重重的压倒在地上,两个人狂热的纠缠在一起,一旦天雷勾动地火,那蓄积的爱意便化作激情一发不可收拾……
“喂!里面是不是有人啊?我们是救援队,里面有人吗?”
就在两人刚刚要进入状况的时候,山洞外传来了不知趣的叫喊声,被打扰的雷应琛和宁茵只能无奈的相互对视一眼,在这个时候,他们谁也不希望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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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本回来后,雷应琛便开始将全部精力投注到雷氏的工作之中,他与宁茵的感情因为有了圆满而又顺利的进展,所以在工作上的热情也相对的提高。
很快,其他的人都知道他们小两口和好如初了,不知道是谁偷偷打探到这个江野琛其实就雷家失而复得的儿子,在惊讶他们叔嫂的恋情终于开花结果并比之前更好时,就着两人在多年前已经热恋的事实,很多雷氏的老员工也先入为主的接受了新老板真正的身份和他的家庭。
雷氏实业本来在雷峻手中时业绩已经下滑得很厉害了,不过经过雷应琛不断的改革以及采用大胆另类的创意手法,很快就吸引了国外投资行的注意,加上雷应琛先前在国际造船公司所具有的影响力,加上他本身的品牌效应,很快就有人注资为雷氏注入了新鲜的血液,没多久,雷氏的整体业绩便上升百分之二十五。
雷应琛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他一方面将赚得的金钱运用到广告创意上,试图将传统的实业逐渐转型为新型的企业,另一方面开始改革公司的福利制度,让出一部分红利给公司的员工们,比如说举行庆功宴,或是颁发一些奖品和分红之类,使得那些平日懒散的员工,更加卖命的为他工作。
偷空的时候,他会带着宁茵去品尝各地的小吃,利用空闲的短暂时间要一些小浪漫,增加两人之间的感情。多数的时候,他会陪着她时常出去走走,其实也不是有目的地的旅行,只是为了找个安静的地方,找间安静的寓所,美好的享受着二人世界的快乐与她日夜缠绵,总之,生活过得比他们想像中更加快乐。
生活美好得让人逐渐慵懒,也让这时候的宁茵有了淡淡的忧伤——
“太太,你最近好像长胖了……”
正坐在客厅地毯上逗着小乐然玩得宁茵一听到林嫂说的话,她立即紧张起来,“林嫂,你说的是真的,我长胖了?”
“是啊,好像比以前更丰满了!”林嫂乐呵呵的将炖好的燕窝递到宁茵手里,宁茵接过,立即跑到落地镜面前照了照,一看自己,果然好像是比前一阵子要丰满许多,她顿时着急不已。
“哎呀,怎么办啦,完啦完啦,我要减肥了!”
踏到客厅角落里的称一称,宁茵随即尖叫起来,“天啦,林嫂,我现在居然一百零一斤了!呜呜……我不活了……”
“还好吧,也不是很胖!”
林嫂淡定的答,宁茵一听,眉头皱起,“还不胖吗?我从来没有过三位数字的体重过呢,我最重的时候都只有九十五斤,这下一下就长了六斤!”
林嫂捂着嘴笑,“这说明啊,你最近这段日子心情好,所以体重也跟着上来了,再说了,胖点有福气,没关系的,你个子不矮,这身材还算是匀称的!”
“不行,不行,我要减肥,这晚上我也不吃了,林嫂,你先把这碗燕窝替我吃掉吧!”
宁茵说行动就行动,将小乐然塞回到婴儿车里,自己立即上楼去了,再下来时,她居然穿了泳衣下来。
“太太,你这是要游泳啊,这泳池的水温我都没有让人调呢!”
“不碍事,我先去了……”
“啊……这么冷啊!”
林嫂没办法,只好立即去找老刘,这泳池的水温都是他在弄,只是不巧的是,老刘这周末放假,他不在别墅里。
林嫂只好在厨房煮了点姜汤,等待着宁茵起来后喝一点驱驱寒。
哪知道宁茵在泳池里泡了两个小时上来后,整个人狂打着喷嚏,到了晚上,她只觉得自己一阵头阵脚轻的。
晚上雷应琛很晚才回来,家里一片安静,他直接去了卧室,敲了敲门,也没有人开门,拧开门一看,只见宁茵正蜷缩的躺在床上,他俯身,扳过她面对着墙壁的身体,一看,宁茵脸颊滚烫的。
“被子给我……”
宁茵一阵发冷,迷糊的只感觉到被子被人抽走了,忙挥舞着双手到处抓着。
“你发烧了!”探了探她的额头,雷应琛沉声道。
睁开迷蒙的双眼,宁茵终于看到了是雷应琛回来了,窝在他的怀里,她撒娇道,“老公,我好难受,身体很热,但是又很怕冷……”
雷应琛找来耳温枪给她一试,居然烧到三十九度了,“都烧成这样了,吃了退烧药吗?”
“额……没有!我不知道家里的药箱放在哪里……”宁茵无辜的摇了摇头。
“白痴,立即去医院!”雷应琛立即抱起裹着被子的她,直接冲出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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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内,医生认真的为宁茵诊断着,宁茵则是软趴趴的靠在雷应琛的怀里,全身无力又柔弱的样子,让雷应琛一颗心是心疼不已。
“还好,只是普通的发烧,先吃点退烧药吧,六个小时后要是再次发烧的话,再来看一下……”医生给宁茵也只开了一些退烧药,雷应琛着急,低声问,“医生,要不我们今晚就住在医院吧,让她在医院观察一下!”
“今天住院的病房床位已经满了,你们先回家吧!”
医生直接挥了挥手,示意让雷应琛带宁茵回家。
前往医院外的停车场时,宁茵靠在雷应琛的怀里忍不住低估道,“现在的公立医院就是这样,人满为患,早知道就去甄烈开的私人医院了!”
“你要人家就为你这发烧忙上忙下啊,烈最近很忙,少去打扰他!”雷应琛没好气的答。
“不过说回来,宁茵,你这怎么突然就感冒了,我早上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不是儿子不舒服,你们相互感染的?”
“才不是,我今天想减肥,就去游泳池了,在那里泡了两个小时,上来的时候两腿就发软有些头重脚轻,没想到到晚上就已经开始发烧了!”
宁茵老实本分的回答,没想到雷应琛听到后却是满头黑线,“什么,减肥?你为什么要减肥?”
“拜托,都是你最近总带我出去吃吃喝喝,我一下就长胖了六斤,现在居然101斤,我胖成这样,还不减肥有前途吗?”
宁茵激烈的和他讨论着这个严肃的问题,哪知道雷应琛的脸色一直很难看,宁茵知道他不说话的时候,就是真的生气了,趁他将自己放进车里时,她一下就勾着他的脖子,娇软的唇瓣热切的抵住了他的唇,小舌头更是不安分的在他唇瓣上不停的刷了刷。
讨好的姿态一下就让雷应琛的怒火消了不少,索性,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将她压在了软椅上,并伸手探进她的衣服内,揉捻着她胸前的那一团,哑声低喃道,“还是这么小,怎么就长胖了那么多?这肉都长到哪里去了?”
“唔……全身都有……屁股也有……”
“是吗?让我先摸摸看看……”
“讨厌……不要啦……”
“有人看见的!”
“怕什么,摸自己老婆又不犯法!”
“额……轻……轻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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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所医院的妇产科内,韩晓珠正焦躁的等待着化验的结果。
直到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匆匆走了出来,她便急切的迎了上去,“表姐,结果怎么样?”
“晓珠,你这怀孕都两个多月了,怎么你都不知道啊!”女医生有些严肃的问。
韩晓珠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住了,她颤抖着双唇咬着那两个字,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的跌坐在椅子上。
“这怎么办?你和邢湛已经离婚了,这个孩子是她的吗?”女医生坐下,语气这才变得温柔了一些。
这个孩子怎么会是邢湛的,他们的婚姻在那次事情发生后就已经破裂了,而邢湛飞去了国外,再也没有回来,更别说碰她了,就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给她,他们最后的关系,就是签字离婚时的再见面。
“晓珠……”
“表姐,这个孩子我不会要,你给我安排手术吧!”
韩晓珠扯过那张化验单,看了一眼,直接撕成了碎片。
“手术,晓珠,你可是要考虑清楚啊!”
“表姐,你怎么这么啰嗦啊,我说这孩子不要就会不要,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有权利决定她的去留!”
“可是她毕竟是一条生命!”
“算了,你不给我安排手术,我去私家医院做!”
“不过我警告你,这件事情必须给我保密,如果你告诉了我爸妈,我跟你没完!”
韩晓珠冷着脸站了起来,急冲冲的就走了,弄得身后的女医生是一头的雾水,不管后面她怎么叫她,韩晓珠就是不回头。
停车场内,韩晓珠的脸色还是那么的沉,她完全会没有想到,那几天几夜的不堪后,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是命运对她的惩罚吗?可为什么,命运要对她这么不公平!!
蹭蹭的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停车场内响起,当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出现在韩晓珠眼前时,她整个人为之一颤。
车内缠绵的两个人,她死都认识,凭什么,凭什么本来属于她美好的一切都会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而改变,为什么自己遭遇的这些不公平都和她有关系?
不甘心,不甘心,她韩晓珠从小到大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她不相信,自己的遭遇会比那些女人都还要遭,不相信?
足足盯着车里拥吻的男女看了好几分钟,韩晓珠这才扯出一丝冷笑,缓缓的从他们车边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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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烧刚退下去一点的宁茵被雷应琛惩罚性的吻吻得都要窒息了,这才好一点的身体又变得格外的虚弱起来。
正当她费力的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热情的啃噬着她胸口的男人时,她迷蒙的目光中,突然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喂……应琛……别来了……”
“继续啊……我还没够……”
“不要啦……”
“我好像看到一个人了!”
用了所有的力气,终于将雷应琛给推开了,宁茵喘息着指了指车外,“你看,好像是韩晓珠站在那里望着我们!”
“是吗?”雷应琛一听,立即从宁茵的身上翻下来,回头一看,前面可是宽阔的停车场,别说是人了,就连车都没有一辆挡在他们前面。
“没人啊!”雷应琛疑惑的望着宁茵。
“没人吗?我刚才明明看到韩晓珠站在我们车前面的!”宁茵坐了起来,眸光流转着到处张望着,不可能的,怎么会没有人呢?莫非自己刚才看错了?
“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呀,怎么会看错!”宁茵肯定的说。
“真的没人,你看来是真的晕了!”
“你下车去看看!”
宁茵催促着,只因为刚才那一眼,她看到了韩晓珠隐隐射来的目光,凶狠而又深沉,惹得她胸口一阵乱颤,她感觉到有些不安的感觉从胸口瞬间就蔓延开来。
雷应琛跳下车,一看,四周什么人都没有,怎么有她说的韩晓珠呢!
“你一定是看错了,真没有人!”
“是吗?”宁茵揉了揉眼睛,心里被怪异的感觉注满。
“那我们回去吧,好累,有种想睡觉的感觉!”
伸手抓着他的大手,蹭到雷应琛大大的掌心里,她反手将他的手扣住。
雷应琛附身亲了亲她的脸颊,感觉到有些湿意,一抹,全是粘湿的汗珠,“很好,出汗了,回去洗个澡出点汗就没事了!”
“嗯……”
“警告你啊……”
“什么?”
“以后不准减肥了!”
“才不听你的!”宁茵缩了缩脖子,蜷缩在软椅上,撇着嘴,将目光落在了窗外。
雷应琛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才安稳的将车开出了医院的停车场。
一直停在停车场最里面的一辆白色跑车过了好久这才缓缓的转弯开了出来,车内,韩晓珠脸色阴晴不定的,车窗外的灯光闪过她的脸,她的表情越发的变得冷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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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起,宁茵已经感觉到神清气爽了不少,雷应琛亲自端了林嫂熬的清淡白粥到她床前,小心翼翼的喂她。
宁茵笑眯眯的对他眨了眨眼睛,“没想到生病还会有这样的福利哦!”
“总之以后不准折腾自己,这现在是一个高烧,要是下次……”
“才不会呢,我昨天只是太急了而已,没事的,别担心我!”
“不担心你才怪,你这个笨蛋!”
“讨厌!”
“来,张嘴……”
“嗯!”
张嘴试了试,宁茵忙娇嗔的伸手推开,“这么烫,你给我吹吹!”
“烫吗?”雷应琛一听紧张了,立即试着吹了吹,宁茵看着他温柔而专注的样子,心里甜丝丝的,像是被蜜糖包裹着的感觉,真是美极了!
一碗粥,雷应琛喂了她将近一个小时,可见他现在对她的好脾气,真是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
“老公,你真好!”帮她擦了擦嘴后,宁茵蹭在他怀里撒娇!
“邢灏不好?”
“啊?”宁茵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雷应琛在那得意的贼笑。
“讨厌,你又捉弄我!”宁茵揪了他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背我去那里拿衣服,我要换衣服下床了!”
“好咧……”
挺拔的背脊一弯,雷应琛就将宁茵背起,直接走到壁柜旁,宁茵就靠在他背上,慢悠悠的选起衣服来。
“茵茵啊,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情?”
“晚上我想和你去一趟医院,听语桐说她已经不行了,或许我该去看看她最后一眼!”
雷应琛开口,语气低沉而有些难过,宁茵甜蜜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是谁,不会是……婆婆……”
“嗯!是她!”
“应琛!”宁茵立即从他身上蹭了下来,很认真的问他,“如果你这次去看了婆婆,那你就是真正的在雷家所有人的面前承认了你的身份,你做好准备了吗?”
雷应琛黯然垂下眼帘,嘴角下的肌肉微微颤抖着,宁茵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立即抓住他的手,鼓励道,“就算没做好准备也不要紧,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担心,我会陪在你身边!”
雷应琛听罢,这才有些淡淡的笑了笑,低声解释道,“我不是没有准备,只是我心里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在我心里已经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我却找不到原因……”
“或许……”雷应琛眼眸微微缩了缩,或许,或许还是因为某个人,至今,他一直寻不到他的消息。
宁茵却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言外之意,只当他是换了身份后的不适,她有些心疼,用力的拥住了他,“一切的不安都会过去的,没事的,应琛,会没事的!”
“嗯!”雷应琛温柔的勾了勾唇,伸手,轻抚着她的长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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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文更新到这里,文快结局了,番外先写谁,大家的想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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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引诱她
翌日清晨,天色还没完全亮,她就和林嫂一起弄一家人的早餐,当雷应琛还带着困意起来时,看到的不仅是温馨的餐点一一摆放在餐桌上,更有精神奕奕的宁茵巧笑嫣然的站在她眼前。
“今天不是要陪我去医院吗?”看着宁茵连自己之前给她买的一直不肯穿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雷应琛有些疑惑。
宁茵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娇嗔道,“这次要见婆婆,我昨晚紧张得都没有睡好,所以我早上起来,就想让自己看上去更精神一些……”
听到她的解释,雷应琛眼眸暗了暗,“现在她不知道还认不认识我们……”
宁茵感觉到他言语中的伤感,这才轻轻离开了他的怀抱,坐直,轻轻捏住他的手,“没事的,我们去看了就知道了!轹”
“嗯,吃点东西吧,今天感觉好些了吗?”雷应琛关切的问。
“谢谢,我很好!”
雷应琛对她,越来越温柔,生活中点滴的关怀,就可以让宁茵感觉到很有满足感,生活不就是这样积累着彼此的点滴关心和在乎才能相携到老吗篥?
把孩子们安顿好后,雷应琛开车出来,宁茵坐在他身边,两人快速的开着车去了医院。
这是五年后第一次去见自己的至亲,对雷应琛来说,也有些紧张。
下车后,他一直一言不发,薄唇紧抿,只是牵着宁茵的手掌心都微微沁出了冷汗。
宁茵还不知道司徒岑的病情如何,只知道她好像很严重了。
当雷应琛和宁茵站在病房门口时,雷家的其他人并没有来,只有雷应琛的妹妹雷语桐独自陪伴在病床上。
见到宁茵,雷语桐尴尬的不知道该称呼她什么,而雷应琛的目光则是咄咄的望着自己的妹妹,害得她都只能紧张的把宁茵拉到一边。
“茵姐,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男人是谁呀?”
宁茵冲她笑,尽量用格外舒缓的语气告诉她,但还是惊到了雷语桐。
“什么?他是我哥,我哥还没死?”
“语桐,他就是你哥哥,很多事情现在一时还说不清楚,改天有时间你哥哥会亲自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现在婆婆怎么样了?”
“医生说她过不了今晚……”雷语桐黯然的垂下眼帘。
“什么?”完全没有想到,事实会是这么残忍,真的很难想像曾经那个优雅理智的女人如今会被病魔折磨到这个地步,宁茵心口悸动着,感觉到很心痛。
“茵姐,你叫我妈妈婆婆?”雷语桐疑惑的问,宁茵则是尴尬的笑了笑,“哦,我还没告诉你,我和你哥哥已经结婚了!”
“你们还是结婚了?”雷语桐幽幽来了一句,然后用格外怪异的目光望着宁茵。
宁茵大概懂的那种目光里的意思,她嘴角的牵扯出一抹笑容,忽然在雷语桐的目光里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进去陪我妈妈了……”
“额……”
宁茵跟了进去,看到雷应琛已经坐在了病床前,他的背影,似乎都是僵硬的。
她知道的雷应琛,是极少忤逆父母意愿的,连着五年没有隐藏着自己的身世躲避着家人在外面,宁茵忽然有种奇怪的念头,他是如何做到的。
“哥,没想到你还会回来!”兄妹俩见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和感人,雷语桐搬了凳子坐在床边,语气淡淡的开口。
雷应琛抿紧薄唇,看着自己妹妹,两人目光交汇,雷语桐很快就将目光移开了。
“你去世后,妈妈的精神就变得很不好,爸爸在三年前肝癌去世后,妈妈的身体变得更糟糕,尤其是她的精神出了很大的问题,她时常一个人躲在门后面的角落里,或者柜子里把自己关在里面,她说她害怕,说她杀了自己的孙子,现在遭报应了……”
“后来没办法,我只好把她送到医院来,在医院住了两年,没有任何的好转,因为她自己的心里障碍太大了,就连心理医生都帮不了她!”
雷语桐幽幽的话,带着残忍的力度,宁茵在身后听着,眼泪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还有,妈还说哥的死是她造成的,是她逼自己的儿子到了绝路,她一直站在那个怪圈里,自责,内疚,害怕,恐惧!”
雷应琛听到后,没有说话,雷语桐语气一转,立即就冷笑起来,“哥,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还会回来,虽然你现在的样子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但是你上次来的时候,你的这双眼睛,我就觉得特别的熟悉,可是为什么,你明知道爸死了,妈病成了这样,你却始终不回来看我们……
“你这样,真的太自私,太令人失望了……”
“语桐,你不要责备你哥哥,他是有苦衷的……”
宁茵急切的上前,维护着雷应琛,雷语桐忽然就站起来,一双饱含着泪水的双眸忽然幽怨的盯着宁茵,“够了,宁茵,你以为我真的不讨厌你吗?当年如果不是你硬缠着我哥哥,我们家就不会出现这么多的变故,你已经嫁给我三哥了,你怎么可以爱上你的小叔子,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要我哥跟着你走……”
“语桐——”
雷应琛上前,高大的身体护宁茵在身后,雷语桐看到他还是这样维护身后的女人,突然无声的笑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之所以不愿意和我们相认,是因为你害怕我们还是会发对你和她对不对?”
“语桐,这些以后我会解释给你听!”雷应琛沉声道。
宁茵在身后,眼泪汹涌而出,不过她还是强装出微笑的样子,“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
她急切的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捂着嘴唇哭了出来,她受委屈一点都不在乎,最重要的是,看到雷语桐质疑雷应琛的那种带着哀怨的目光,她的心就觉得疼。
看得出来,雷语桐很激动,或许,她该离开一下,如果自己不呆在那里,雷应琛或许就能好好的解释给自己的妹妹听了,她相信,他并不是有意躲避着自己的家人的,他一定有他的原因,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擦了擦眼泪,她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只是一抬头的瞬间,她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从自己眼前穿过。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单小玲。
自从上次她和雷应琛吵架后,她就没有见到单小玲了,如今在医院碰到她,她怎么会在这里的?
宁茵没有多想,立即追了上去,单小玲始终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脚步匆匆,好像着急要去哪里似的,宁茵追在后面,急切的叫她的名字。
她应该是听到了,却并没有回头,只是脚步更加匆忙了,好像要躲避什么似的。
突然,有张白纸从她的口袋里落了出来,宁茵急切地追上去时,一下就踩到了那张白纸,她捡起来一看,居然是妊娠化验单,而化验单上的名字,居然是单小玲。
她怀孕了,居然怀孕了!
一种不好的念头顿时窜进了宁茵的心里,她拽着那张化验单,急切的叫了她一声,“小玲,你的东西掉了!”
进电梯的时候,单小玲突然回过头来,看着身后匆匆追赶自己的宁茵,她的唇角缓缓的露出一丝浅不易见的笑弧。
宁茵跑得气喘吁吁还是没有追上她,见她的电梯直接去了B1层,应该是地下停车场,她怎么会去那里的,真的很奇怪,单小玲她从来不会开车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宁茵也跟着去了地下停车场。
只是偌大一个停车场,哪里还有人的身影,到处都是整齐停放着的车辆,宁茵站在那,寻了好久,只好放弃,正当她转身时,突然,一只黑色胶带袭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那只胶带就被套在了自己头上。
“喂……干什么?”她伸手用力的抓着套在头上的袋子。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脖子上被什么东西一勒,她惊得一个踉跄,差点就跌在了地上。
“再乱动小心我勒死你!”对方粗暴的吓唬着她。
“救……救命啊……”
话还没完全喊出声,宁茵只感觉到自己肩颈一麻,她头一沉,整个人的世界就已经是黑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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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局?
夜很沉,周围一片静谧,而这个晚上,司徒岑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去世了,雷应琛站在她的病床前,表情冷峻,他没有流下一滴眼泪,相反是他唯一的妹妹,哭了一晚上,最后晕过去了。
早上医院通知处理病人遗体的事情时,雷应琛这才发现宁茵不见了,他开始打她的电,话,电,话一直关机,他让阿雄回别墅里找宁茵,原来宁茵自从和他出来后,就一天一夜没有回家了。
隐隐的,他总觉得有些不安,宁茵不是以前那个任性的小女孩了,如今的她做事都很有分寸,明知道司徒岑熬不过这一晚,她怎么会轻易离开的呢!
司徒岑的丧事很简单,雷家几兄弟早就没有了来往,所以自从雷应琛的爸爸去世后,他们这一家,也算是被雷家其他的人,雷应琛的大伯二伯排除在雷家之外了,所以司徒岑很快就送去了殡仪馆,一切都按照殡仪馆的程序进行,三天后,雷应琛和雷语桐将她的骨灰埋在了墓园里。
“语桐,别哭了……”墓园里,秋风瑟瑟,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的雷应琛轻轻按住妹妹的肩膀,只是墨镜后的那双疲倦的眸子,已经有了布满了隐隐的血丝轹。
雷语桐抓着他的手站了起来,看着这清冷的墓园里也只有自己的和她的大哥,她忍不住嘲讽的勾起唇角,“哥,我还以为妈去世的时候至少你的一家人还在呢,她也有两个孙子了,看到你终于成家了,她也会有一些的欣慰,可是我或许都想错了,你这么多年来一直爱着的人居然连这个时候都没有陪在身边!”
雷应琛听着,唇下的肌肉微微颤了颤,但他还是沉声解释道,“语桐,你侄子这几天感冒发烧了,你嫂子在照顾他,本来要来,我让她就呆在家里!”
“那你还真的很疼她,很照顾她,家里不是请了佣人吗?再忙,这三天,总有时间过来看一眼尽些孝道吧!翮”
雷语桐说完,就径直走了,雷应琛没有说话,只是悄然紧握住了拳头。
已经三天了,从最初对手下发出的必须找到人的命令到长达整整三天的等待,对雷应琛来说,几乎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回到了家里,孩子们一切都还好,雷语桐第二天就准备出国了,她拒绝了雷应琛对自己的资助,这个妹妹,骨子里轻傲的性格,很像他们的母亲。
她想离开,或许已经是觉得他都变了,的确,面对雷家所有的人,他雷应琛几乎都快要忘记了,表情该是什么样子的。
原本无烟的卧室内,此时已经是烟雾缭绕,雷应琛站在落地窗边,手边的水晶烟灰缸已经装满了烟蒂,有很多烟蒂都扔在了桌面上。
这三天,他抽的烟,竟然比这一年抽的烟还要多。
宁茵的突然离开,他不是没有愤怒,毕竟,这个时候,他需要她留在他身边,她也必须留在他身边,但是,她竟然悄无声息的不知道去哪里了!
愤怒归愤怒,但那个总是给他闯祸的女人她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牵动着他得心,让他懊恼又愤怒得几乎要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