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后来有一个黑家伙和一个白家伙打得火热,killer并没有被那么容易的解决掉,后来更是藏到了那个触手系怪物的里面不知道做什么,大家都受伤了完全没能应付。不过结果还是saber救了我们……”
—昨日晚,未远川河畔—
今天的城市之中怪事发生的越来越多,搞得人心惶惶,然后在晚上八点钟左右,未远川河开始出现异象。
河水似乎被什么蒸腾着一样冒着泡,河水的正中央,一个紫色的怪物越胀越大,它的四周,有不少的触手在活动着,抵挡着来自外部的攻击。
“可恶!”看不到自家master的情况,即使能够感受到体内充盈的魔力也不能让saber放下心来,她有些焦灼的看着怪物,更加心急的看向自家master的方向。
刚刚敌人不知为何,全部被从天上降下来的金色光芒笼罩,然后升向天空。
“又是……反膜之匪!”降落在她身边的小个子队长不甘的看着光芒内的人们慢慢的升上天空,然后被天空中突然出现的裂缝接收了进去。
“怎么样,saber,那个大家伙怎么应付?”随着轰隆响起的方向,红发大汉坐着车奔驰而来。
“rider?这是……”saber看着对方战车里面的瘦弱男生发出疑问,她记得没错的话,这个英灵的master并不是这个人。
“你到底搞什么啊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请不要将我带到这种奇怪的地方来啊……等等,saber,rider……难道你们是英灵?!”少年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衬衫式t恤,在一阵抓狂之后,他忽然看着两个人,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红发大汉伸手揉着少年的发顶,他家master似乎是有点接受不了战争与虐杀的关联,现在已经回去修养了。他本来直奔这边来的,谁知道却让他在路上遇到这样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我两年前也出现过咒纹的……”少年捂着脸叹气。
“两年前……”两个英灵对视一眼,然而却心照不宣的什么也没再说。
一条触手气势汹汹而来,将少年吓得哇哇大叫,rider沉了脸色,直接一剑过去,将触手削断,然而下一刻,那被砍掉的地方就再次生出了新的触手。
“saber,你可有退敌良策?”将小家伙扔在一边,rider面沉如水,这样的环境看起来并不能让他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个小家伙,那么,只有改变环境了!
“暂时没有。”saber下意识的握握已经合不到一处了的手,再次无奈的咬着牙。
手的束缚忽然松开,saber张大了眼睛。
“这是……”
☆、45Day5-02
这代表着……什么……
saber有些不愿意去想那种可能性,定了定神,伸手砍掉再次不断伸过来的触手。
“能帮我争取时间么?”她这样问道,但语气之中却全无征询的意味,而是命令,绝无更改的命令。
rider怔了怔,然后大笑出声,说了声不错,战车轰隆的朝巨大无比的怪物袭去。
saber定了定神,不去理会身边的少年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归于沉寂的尖叫声,双手举剑,神色虔诚而圣洁。
金色的光芒逐渐聚集起来。
一个全身漆黑的什么都看不到的骑士忽然出现,手握黑剑奔涌而来。
然后,在一片白色的绷带中的另外一个握剑骑士忽然出现,抵住了那人的剑,两者相互不让,双剑崩出激烈的火花。
saber无暇顾及他人,她举着剑,金色的颗粒状物质不断地朝她聚拢着,将她衬托的高贵圣洁不染微尘。她动了,以横扫雷霆之势。
“啊啊啊啊啊啊……!”少女怒吼着,将所有的力量汇于手中,一剑劈开了黑暗。
那两个看不清面貌的骑士也停下了争斗,不约而同的看着这场难见的盛大仪式。
那个少女面容凛凛身礀挺拔的立于水上,excalibur上的金色光芒还未褪去,少女慢慢转身,抬头看着两个似乎看呆了的骑士。
“汝等,可要尝尝吾之excalibur的滋味?”
两者不约而同的后退数步。
然后,全身包满了白色绷带的男人直接解掉了实体,消散在了空中。黑骑士没有了对手,徘徊了一阵也不甘的消隐在了空中。
他们消散之后,saber的手忽然便垂了下来,excalibur也失去了原本的灿烂,重新化作了看起来一点也不显眼的长剑。
未远川河畔重新恢复了宁静。
—现时,远坂宅邸—
“也就是说saber小姐的咖喱棒其实也不是那么强大的招数嘛~~~这么早就把绝招暴露出去好有风险啊好可怕啊……”银桑一边抠着鼻屎一边说着,他绝对不是嫉妒别人有绝招别人能当救世主,绝对不是!
“好了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加入了那么危险的人,看起来圣杯战争是有的打了……而且,不会陷入温水煮青蛙的窘境了。”冲田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自己腰间的太刀,红色的眸子更像是刚刚从血里面浸出来的一样,亮的让人无法直视。
“总一郎君请你收起你那两个10000w的大灯泡,现在是白天不需要那样的浪费电力。”银桑面无表情的吐槽,他不知何时变换了礀势,一手撑着脸颊一手随意的放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冲田。
“说起来银酱终于有精神了阿鲁,看来那个妖医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哈哈哈哈,不愧是本女王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神乐弯下腰仔仔细细的打量了银桑一番,然后满意的点着头,然后对自己的眼光进行了褒奖。
“哈哈哈哈对自己当然要上心一点……”银桑干笑着僵直了身体,等到神乐不再看他才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
“银酱你说什么?”神乐撅起了嘴,挑起了眉,歪起了眼,整个脸呈扭曲状态的居高临下的看着银桑。
“不。我什么也没说……”银桑识时务的闭上了嘴,默默的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然后急不可查的呼了口气。
“银酱我等会儿再来看你阿鲁!”这里才放松那里就探进一个脑袋,少女的笑容异常灿烂。
“哈哈,好……”次奥搞什么突然袭击……银桑快速的回答,将半撑的身子再次放了回去,还朝着对方挥了挥手。
少女朝他做了个鬼脸,开心地离开了。
“没事吧?”本来也准备走的索隆十四皱眉看着银桑艰难的扶着床沿向床上爬去,冷不防地开口。
“你你你你……你怎么还在这儿?!”银桑表示非常震惊,进而忘记了自己的情况。“噗通”一声,好不容易爬了一半的床再次离他远去。
“我一直在。”说着,男人走过去将银桑给扶上了床,其中,银桑因为太震惊而没反应过来。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soga……”
“……”
男人皱着眉看了他一溜,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开。
“啪——”渀佛整个世界都变的黑暗起来,银桑伸手用被子将脑袋捂住。
梦到亲手杀死松阳老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出来呢。
银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松阳老师的情景,那时是傍晚,明明很久都没有人来的地方忽然走来了一个人,那个人很轻易的靠近了他,很轻易的解开了他的防备。
那个人的手很温暖,笑容也很窝心,如果非要用什么词来形容的话,国文课向来不好的银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温润如玉。
明明是那样一个普通的人,明明是那样一个坚韧的人,明明是那样一个温暖的人,为什么会离他们而去呢?
他并不是不愿意怀念过去,而是不敢怀念过去而已。
那个发誓要夺回师父的白夜叉,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或许“胧”说的没错,他们的恸哭,永远不会被接受了。
他所保护的东西,也终有一天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是啊,他还是想要,还是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过去也好,现在也好,未来也好。只要自己的掌心中能够握住一些东西就好,只要能够确定自己还是有什么能够保护的东西存在,即使只是捡到的烂抹布,也想要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才不想保护什么呢,但是……心不听使唤,手脚都不听使唤,硬要前进着保护着……所以,所以!我会好好的守着约定的。
呐,松阳老师,我一直守着约定。为什么,你却没有遵守约定呢?
闭上眼,似乎还能看见那染血的身子,似乎还能看见自己那沾满了鲜血的手。
我到底,该做些什么呢?
☆、46Day5-03
对于名取周一来讲,其实和另一位当红偶像同行是一件蛮有压力的事情,特别是对方还是面瘫的情况下。虽然羽岛幽平并不是什么难以相处的人,和他呆过的人都这样说。
对他来讲其实羽岛幽平难相处的并不是性格,而是他面瘫的模样和那总喜欢一眼不眨的看着你的癖好,因此他在瞟到那个熟悉的茶发少年的时候立马毫不犹豫的要求停车和其他的工作人员告辞。
好小子,找了你这么久居然跑到这里来了?!不枉我接下这部戏,可算是找着你了!
但是很明显,下了车的他想要去找那个人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因为他的周围忽然就围满了他的粉丝。人潮人海中,那个抱着猫咪的男孩毫无所觉,渐渐的就远离了他的视线。
“你好,我想要四个包子。”
“谢谢惠顾。”
将包子塞给怀里的猫咪,夏目有些疑惑的四处张望,然后搜寻无果的低下了头,无所谓的继续前行。
在这个地方想要碰到他认识的人,应该很难吧。
下一时间,他就被吓了一大跳。
“临~也~君~哟~!”一个金发的墨镜男手中举着……交通指示牌?然后,交通指示牌毫不客气的朝他这边奔来,长期养成的危机意识让他灵巧的躲过了这一袭击。
“哟,夏目君,身手不错啊~~~”他的左后方,青年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刀,一边笑嘻嘻的和他打着招呼,一边看向了怒气满值的金发青年,“哟,小静静,好久不见~”
“临-也-君,来-陪-我-玩-哟!”那人一字一顿的叫着折原临也的名字,一边将目标瞄向了一旁的自动贩卖机。
口、口胡!那真的是人类吗?看着将自动贩卖机举起来的金发青年,夏目一脸的目瞪口呆,真、真的有人类能举起自动贩卖机?!
不、不过这世界上不科学的事情多了去了,大、大概这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夏目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街上的人们都已经四散着飞逃,顺带着还有绵绵不绝的尖叫声,不多时,这里就只剩下三个人——平和岛静雄,折原临也,夏目贵志。
夏目有点想要离开,但是他并不是那么擅长和人交流,而且看这架势……两个人十有八/九是会打起来的,到底是离开还是留下来阻止他们呢?他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
完全没有任何的轰鸣声,一辆黑色的机车忽然插入到两个人之间,一个戴着头盔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出现在金发男人面前,她的手指灵巧的在键盘上打着字,然后举起来给对方看。
金发男人狠狠地瞪了临也一眼,然后飞快的坐上机车后座离开了。
诶?就这么……就结束了?夏目有点傻眼,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劝两个人形怪物的打算,结果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了。
“夏目君?!”身后忽然传来清朗的男声,然后对方又非常惊讶的开口,“折原君?”
“哟,奴良君。”名为折原临也的青年微笑着打招呼,只不过那微笑的弧度看起来有些奇怪,让人很不舒服,“我现在可是最弱的,要来干掉我吗?现在的时刻最好了哦……你看,rider也不在我身边,你身边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收拾得了我的,呐,要来吗?”
“奴良君!”夏目有些焦急,他焦灼的叫着妖怪的少主,生怕他一时经不起诱惑就犯下杀人的罪过。
“折原君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杀了你啊……而且我也不会这么做的,你放心啦……”橘红色的少年有些吃惊的张大了眼,然后挠着后脑勺微笑起来。
“……真是的,一个个一个个都这样,难道杀人很难么?难道战争很难么?不过也正因为这份懦弱与那个时候的……”青年低着头碎碎念,脸上带着奇异的色彩,他向前几步,然后倒退着走,在即将撞上一个人的时候灵敏的躲开,他朝他们挥着手,“再见了,奴良君,夏目君。”
“再、再见……”完全理解不了对方思想的两个人干笑着和对方告辞,看到那个人消失在又重新聚集而成的人海之中。两个人才深深的呼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好有压力啊……
“夏目!总算找到你了……”身旁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女性跟着的名取周一有些气喘吁吁,毕竟从粉丝群里面挤出来还是很需要时间的。
“名取先生?!”夏目有些瞠目结舌,怎么感觉今天的事情一波接着一波,完全没有终止的意思?
“你怎么会来这里?”
不会也是参加圣杯战争的吧……夏目有些自嘲的想想,然后将这个想法搁浅,因为对方怎么也不像是有敌意的样子。
“最近接拍了一部戏,据说要在这边取景,你呢?”男人微微笑了笑,比冲田牌电灯泡还要闪亮,周围又有“啊啊啊是名取先生”“果然真人更帅啊”之类的尖叫声。
名取微笑着向四周点了点头,一边望向夏目,“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好。”夏目微微点头,说完才发觉自己忽视了盟友,他有些尴尬的转头看向橘红发色男孩,“奴良君要一起吗?”
“不了,他们还在那边逛呢,我只是来打个招呼。那……夏目君你玩得开心点。”奴良朝他点点头,一脸微笑。
“嗯,那……再见。”夏目实在不知道现在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比较好,只能试探一样的开口。
“嗯……”
“少主快来!!!”
少女的声音完全盖过了少年,但是名取身边的女子立马看向了名取。
“是妖怪!”
“嗯……夏目你和你的同伴走远一点……”
“名取先生……”
“走远一点,虽然有这只肥猫,但是很有可能会伤到你的!”
“名取先生,那个……”
“夏目你今天怎么啰啰嗦嗦的?!”
“名取先生那是我的同伴……”
“……”
“所以说要我说你多少次不要随便和妖怪做朋友啊!!!”
☆、47Day5-04
“神乐小姐,请不要剪我的头发。”
“诶诶诶不要跑啊阿鲁,只剪一点点我保证!”
“神乐小姐,你的保证我不相信。”
“……诶诶诶不要这样,加点油我们就可以制造出一个全新的新吧唧了阿鲁!”
“火神君,请帮帮我。”
“黑子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喂喂不要举剪刀你这个小不点!”
“小不点……”
“神乐小姐……”
“喂喂这是在干什么?卡库乐酱,你手上舀的是什么?还有那边那个红头发的,你舀着剪刀干嘛?”被沸腾的吵闹声弄得实在是再也睡不下去的银桑还在楼上就看到客厅里面乱糟糟的情况,他有些头疼的看着对峙的几人,包括帮助赤司按住火神的彩虹们。
为什么以前不知道这群人这么能闹腾?他觉得自己对他们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要不要深入了解呢?啊啊啊还是算了,想想就很麻烦的样子。
“银酱!!!”神乐看到他出门,非常开心的挥了挥手,与此同时,手上的剪刀也随着挥动,差点就戳到黑子的眼睛,还好黑子被一边的赤司拉了一把,才免除了失明的悲剧。
“喂喂卡库乐酱,戳眼睛是不对的,要戳就得戳心脏干净利落,你要知道银桑可是付不起那高昂的医药费的……”银桑挠着自己的卷发,翻着白眼不耐烦的开口,语气中显而易见的不满却让单纯的学生们起着冷汗。
喂喂即使是开玩笑也开得太过了吧?你这是唆使犯罪啊!
“银桑可没有开玩笑哦……”银桑说着,脸上的神色显得极为认真,似乎他真的考虑着要给他们的心口一人戳一下一样。
“戳了你们银桑就去找圣杯让它给银桑编出很多很多的钱……到时候做什么都可以了……”
“master!”气愤的声音忽然传来,银桑瘫着死鱼眼看着一步步靠近的servant,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
哦哦哦有着咖喱棒的亚瑟王,您又想说什么呢……
“银酱,我想去逛街你可以陪我吗?”丸子头少女适时的举手,但是看着热情的为自己解围的少女,银桑却觉得自己的胃更疼了。
次奥他还有第三个选择吗?
当然没有。银桑懒洋洋的跟在四处乱逛的女孩子身后,无神的眼睛扫着和他曾经生活的那个街道完全不同的地方。
他生活的地方没有这样的和平、没有这样的干净却冷淡,也没有这里的人们的满面笑容。他所生活的地方肮脏而平凡,嬉笑怒骂一切随心,还有恐怖分子与类似恐怖分子的武装组织时不时的袭击。
“银酱,我想要这个……”
“银酱,这个看起来好漂亮啊……”
“银酱……”
“银酱……”
“银酱……”
少女充满活力的声音从来没有变过,渀若穿花蝴蝶一样时不时的拉着银桑就去看她所关注的小玩意儿,而银桑虽然仍旧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但实际上却毫无怨言的被拉来拉去。
saber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只觉得更加的迷惑了。
她无法准确的定位这两个人的关系,唯一确定的是,他们相互信任着,不管嘴上怎样否认,行动上怎样恶毒,但那似乎无伤大雅。
自己的master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她觉得她完全理解不了。
不管是流于表象的行动还是沉于心中的想法,都让她无法理解——有人曾说过她不懂人心,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看不清这一些人吧,这一些心口不一的人。
“喂喂卡库乐,爸比在这里哟在这里,不是那边那个madao哦真的……来来来,叫声爸比爸比给你买~~~”被忽视的“跟屁虫”在一边争取着存在感,只不过他那张严肃的脸做出委屈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亚达!”
“叫一声嘛卡库乐酱……”
“亚达!我才不要……”
“卡库乐酱!!!!”男人留着宽面条泪,一脸的悲戚,“爸比在这里啊爸比在这里,你的爸比不是那边那个一边抠鼻屎一边抓【哔】的男人啊真的!”
saber莫名的有些同情这个男人,即使她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扯上这样的关系,毕竟,远坂先生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不是吗?而且孩子们的母亲已然去世,其中一个还处于昏迷状态,为什么他还能在这里讨好这个既不优雅也不美丽,除了力量便找不到优点的女孩子呢?
而她和这个孩子唯一的相同点只有那大的惊人的饭量。
而对于自家master的生活习惯,她已经没有纠正的勇气了,如果她不想自己的秀发上也沾上master的鼻屎的话。
今天的天气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整个城市都是陷入灰色的气氛之中的,而今天则万里无云,阳光也毫不吝惜的普照着大地。
有微风轻轻吹过来,带来轻轻的细语。
“……夏目不懂事你也不在意吗?那群妖怪……”有人的声音随着微风轻轻传送了过来,跟在最尾巴上无所事事的两个人却立马激动起来。
“桂!!!”
两人几乎是瞬间就冲向声音的发源地,手里的刀已经被完全的拔出刀鞘。
“诶假发?”银时和神乐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跟了过去,话说假发也来了这个世界?有没有那么巧啊?
一辆全身黑色的摩托忽然从两人面前无声无息的冲了过去,银桑皱着眉,看着摩托在不远处停下来,然后再次冲向他们。
摩托车上坐着一个戴着有些奇怪的安全帽的妙龄女子,她的动作异常灵活,明明驾驶着摩托却好像身下什么东西也没有一样的飞速撞向他们。
他们得罪谁了这是?!银桑伸脚抵住对方的摩托车前胎,然后被它的冲击力冲撞的倒退了好多步。立足未稳,摩托的前轮猛然像被拉住了缰绳的马扬起前蹄一样昂了上来,女子驾驶着它,下一刻就要将他碾于轮下!
银桑的眸色微微有些暗沉,他随手伸向旁边,感觉握住了一根好像柱子一样的东西,然后用力的将其扯了出来然后抵住了女子的攻击。
女子似乎受惊了一样差点手没握稳摩托车把,还好及时反应过来扭转了车把,摩托快速的滑到了不远的对街。
然后再次冲了过来!
银桑握紧手中的“武器”——刚刚□的交通指示牌,在女子再一次攻击的时候终于挥退了女子,女子和摩托脱离了联系,在地上摔了好几个跟斗,将帽子都甩掉了。
但甩掉了的同时,也不由让银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的感觉……次奥这是传说中的都市传说?为什么白天会出现啊?而且为什么要攻击他啊……
女子颈部以上冒着黑烟,原本应该立于上面的头完全不见踪影。只见女子将手伸进黑烟之中,然后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出现在她的手中。
……等,这也是死神么难道?!银桑看着对方一系列的动作,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家盟友的类型分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的还是存在的吧……
“卡卡库乐酱,银桑看见什么了……卡库乐酱,这里就交给你了,银桑先走一步……”实际上已经只能算是硬撑着镇定的银桑一边毫无羞耻心的朝比自己小了差不多一轮的女孩子求助一边迈着可以媲美光速的速度逃离。
“啊哈哈哈,爸比我们快走阿鲁,saber小姐交给你了加油啊!”一边的神乐也毫不犹豫的抛弃战友,还不忘拉着自家老爹跑路。
saber无言的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逃离,终究还是定下心神看着对方,身上的便服早就意领神会的化作战斗用服装。
但令人惊讶的是,在saber做好战斗准备之后,女子手中的镰刀却忽然散去,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帽子,然后那辆黑色的摩托像是心有感应一般自发的开到了她的面前,她迅速的坐上车,在saber的攻击之下顺利逃脱。
而另一边,逃的远远的三人组一边抚着胸口一边庆幸的呼着气。
啊啊啊,没被鬼抓走真是太好了!!!
但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缺少名为“意外”的存在,在几个人还没缓过神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出现在他们面前。
“银时先生,能请您帮我一个忙吗?拜托了……”
这个突然出现在银桑面前的是一个长相非常普通的女孩子,但是她的眼中,却漾着浅浅的星光,看起来非常的悲伤,似乎下一刻就会哭出声。
“等等等等,你怎么会认识我?!”银桑最先注意到的是这个问题,即使看起来很惊慌。
他一边发出疑问一边摇着手,奇怪的是脸上却泛起了可疑的红晕,他四处张望着,似乎在想着解除这个境况的办法。
毕竟现在这个情况看起来就像是他们在欺负那样一个弱女子。
“因为,我有着和您一样的遭遇。”
☆、48Day5-05
“我想请您,送我回去。”
“回到原来的世界,回去原来的家……”
“银时先生,您不也是吗?”
“想要回家的心情,想要见到最重要的人的心情……您应该,很明白的吧……”
那个女孩子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神情看着他们,准确的说——是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就像是望到了他内心的最深处。
似乎他的一切,不管隐藏的也好还是摊开的也好全部都暴露在了她面前。
没有什么能够躲开。
“银桑会明白?银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说,要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可是救世主都么办法的啊……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介绍你去找救世主,不同类型有不同的优惠哟~~~”
“怎么样?要去吗……”
怎么可能!银桑保持着镇定,不知道为什么,他唯一一次不想和这个人沾上关系,即使……即使他们有着相同的遭遇,但是他的内心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如果和这个人沾上关系了的话,他一定会后悔的!
“不,我只需要银时先生接受委托,我只信任银时先生,其他的任何人有的人和方法都和我没关系!”
“银时先生……拜托你了!”
女孩说着,又朝他深深的鞠了个躬,她的脸上带着虔诚,渀佛只有他能够帮助她,也只有他才能够拯救她一样。
“而且,圣杯有着它不为人知的阴谋,这场圣杯战争一定不能让它再继续下去!能阻止的,也只有银时先生你了……”
“不管如何,我能拜托的,只有银时先生你了!”
“……说是委托,那么,报酬呢?你准备用什么来支付报酬?”银桑少有的尖刻的问道,他非常嫌弃的看着女孩,几乎可以算是讽刺的开口。
不能够心软,一定要扛住!
“而且,说什么圣杯的阴谋……你以为这是死神小学生的剧情吗?不要想的太多了,还是快点回家洗洗睡吧……”
“圣杯那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找我们这种人来试阴谋呢……除非啊……圣杯是一个大美人~~~但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如果你送我回家,我就让你见到你的老师!”
“吉田松阳!”
女孩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抬头直视着银桑,大声且坚定无比的说道。她的眼中射出了骇人的亮光,竟让银桑有些狼狈的避开了与她的直视。
“小姑娘,谎话什么的还是要先想好再说哟~~~”银桑唇边的笑容凝结了起来,他几乎是冷酷的下了逐客令,即使这是街上。“再见了,异想天开的小姑娘。”
银桑将头靠在松软的枕头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神乐他们在看到他那骇人的脸色的时候,也很明智的没有开口,默默地走开,任他一个人独处。
吉田松阳。
银桑忽然又回想起了自己满手是血的将那个人的头捧回来的状况,那个时候究竟有谁不恨呢?他两次在眼前生生的失去了那个人。
该怪谁?该怪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是的,其实他还抱有期望,但是他不敢,如果和那个人扯上关系的话,他绝对会后悔!
“……那个家伙呢?”他好像听到有人提起他,他试图从床上起来,但是很无奈的失败了。直到身上各处都传来或深或浅的疼痛,他才终于意识到——他的伤口似乎在和那个“人”打斗的时候裂开了。
呀咧呀咧,原来他也有受伤到无法起床的时候啊……
“你这家伙……为什么你这家伙会跟来?”
“……你们把这个家伙带来干什么,把她赶走阿鲁!”
“我说就这样赶走一个弱女子和你们万事屋的准则相悖吧,出什么事儿了?那个家伙怎么了?”
“反正都是这家伙的错阿鲁!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她住进来的!”
“旦那怎么了?”
“……我已经打电话给那个妖医了阿鲁,银酱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
神乐……长大了呢……银桑这样想着,一边
陷入了梦境。
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没有改变,依旧是那个绿荫环绕的村塾,依旧是那春分时节,草长莺飞,蝴蝶调皮的在他面前飞回来飞去,
老师在上面讲着课文,下面的孩子们几乎都专注的盯着老师和他手上的课本。
碧色浅浅的沉淀下来,印出他依旧酣睡的面容。
“银时……”
“银时……”
“银时……”
老师温柔的嗓音低低的叫着他,舀出手帕细心的将他唇角的口水擦掉,然后微笑的看着他。
周围,是一群孩子们嫉妒又羡慕的眼神。
其中尤以高杉最盛。
可越是那样他越是开心,即使面上不显,但是心中却不自觉的模渀着那人的处事方式,不管属不属于自己就将东西捡起来,然后放在背上背负着前行。
即使步履蹒跚,即使被拖得前进不了,即使一直只能站在原地。
但是……却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自己还是能够用这一双失去了最重要的人的手,抓住其他的东西,保护其他的东西。
是的,他不再是那个被天道众压制着连身都起不了的人,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最重要的人保护在身后的人,他不再是那个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人在眼前一点点消失的人。
鸩来的时候,银桑已经陷入了昏迷,身上多处伤痕裂开渗出的斑斑血迹几乎将床单都染成了红色。鸩小心的将那和血融合在一起的衣服一点点撕开,里面的情状看的即使是土方他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肉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各色的伤痕,而最新的伤痕却正是一道道刀伤,明明已经治疗过一次了,但现在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让人完全无法想象治疗前究竟是怎样重的伤痕。
鸩的手很稳,一点动摇的迹象都没有,先擦洗了他身上的血迹,然后开始治疗。
在这个过程中,那个昏迷中的人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saber站在一边看着他身上的伤痕,不由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如果不是她认为的“连同伴都算不上的人”的细心,她可能一点都意识不到自家servant受伤如此之重。
明明知道对方受伤了,却完全不知道一次治疗并没有她所认为的那么有效,即使医生是妖怪。
没有人开口说话,直到治疗结束所有的人都没开口。
但所有的人看着男人的目光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不知道应该说是敬佩还是其他,总之,之前看着男人的目光都变得崭新起来。
治疗之后,大部分的人都渐渐离开,房间里剩下的就还是那几个人,和那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在一边看着他,目光中的坚定渐渐软化下来,她很是无措的看着床上闭目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是的,她只想到了自己的状况,只想到了对方面硬心软,但是……但是却完全想不到对方也是人,完全想不到对方也有可能受伤,有可能死亡。
她终于知道一见到他就完全的放下了心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对方没有她认为的那样强大。
可是……可是……
除了他,再没有别人能有办法阻止了。
“喂!”床上的人忽然发出了有些虚弱的叫声,她下意识的一惊,然后看了过去。
“他现在怎么样?”
她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明白他口中的“他”是谁,她有些惊慌的环视四周,然后窘迫的低下了头。
“他很好。”
“……这样啊……”男人偏过了头,满是伤痕的手缓缓地上升到了半空中,然后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尾指。
指きりげんまん指きりげんまん嘘ついたら针千本饮ます指切った!
他似乎笑了笑,整个身体都陷进了绵软的床内,让人完全看不见他的面容。然后女孩听见了天籁……
他说,“你的委托,我接受。”
“谢……呃……”
女孩忽然低下了头,她有些呆怔的看着自己胸口处忽然多出的一个大洞,口中涌出了鲜红鲜红的血液。
“喂!你怎么样?”
“喂!还活着吗?”
“喂喂……坚持住!卡库乐,快去把那个妖医叫回来!”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那个男人快速的奔了过来,语气中的焦灼让人完全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她忽然有些开心又有些伤心。
啊,果然是这样呢,想要逃开什么的,是完全不可能的……
“呐,圣杯其实……呃……”
女孩张大着眼,暗淡的眸光似乎在控诉着什么,但是就好像每一个得不到答案的瞬间一样,想要说的话已经永远说不出来了。
“喂喂!”
“银酱!!!”
……
☆、49Day5-06
沢田纲吉等人来告辞的时候整个房子内的人都处于低迷状态,所有的人都显得很没精神。
由于动作弧度太大,伤口才稍稍愈合的银桑的伤口再次裂开,现在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中。平日里插科打诨的人太多,现在一缺席,倒是连带着没有人能够那样轻松了。
当然,最主要的其实还是那个女孩的逝去。
一个生命就那样惨烈的消逝,让众人多多少少都无法释怀,即使他们很多人都没见到那个场景,但是后面一身白色的银桑抱着那穿着黑衣的女孩,两个个人身上都染上鲜红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那个人的语气惊得来看究竟。
他们大概能够明白到底有多难以入目了。
saber也在懊恼自己为什么没能及时的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但是大家都知道,那种场景下是无法拯救的,没有人能够拯救。
因为,伤害是从内部爆出的!
沢田纲吉他们到来的时候是傍晚,而这个时候离那个女孩的死去还不足一个小时,众人完全无法从那震撼中醒来。
少年很不理解为什么众人的状态,但是他并不是什么多嘴的人,因此也并没有将话问出口。
瓦里安众人已经提前走了,走之前对于沢田纲吉的无所作为也极为不满,但是servant已经失去了,手中的印痕已经消失了,参与圣杯战争的资格已经被完全地抹消了,即使不满他们也并没有起灭了其他人的心思。
门外顾问的人也随着瓦里安一同离开。
作为主人的“远坂时臣”依旧接待了几位。
“远坂先生似乎变了很多呢。”里包恩完全不知道迂回的说,看着已经换了一个魂的远坂时臣微笑,这和他一贯的作风似乎有些相悖。明明自己的学生在这场战争中可以算是在这一群人之中第一个落马,但是他却好像丝毫没受影响,似乎不管学生做出了怎样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里包恩先生可是丝毫未变。”即使换了个皮,但并不代表他会学习原主人的所谓“谦逊优雅”,说句实话,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绅士,说是流氓还差不多。
“里、里包恩……”和战斗的时候完全不同的少年有些惊慌的阻止着自己的家庭教师,他看着似乎在挑衅的“远坂时臣”,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远坂先生……我们今天是来辞行的,当日来也受了你不少照顾,因此……”
“……不用谢我,关照你们的又不是我,这些东西还是舀回去吧……”男人低头看了看少年递过来的礼盒,礼貌地拒绝了。
“诶诶诶可是……”
“好了蠢纲,既然人家看不上眼就不需要再客气了。”不知道为什么,里包恩的情绪颇有些不稳,和以往的风格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你能这么有自知之明真是太好了。”男人毫不客气的回嘴,他似乎和里包恩互相看不顺眼之中,听到那话便毫不犹豫的回了。
“……蠢纲,今晚我们在这里休整一晚上,明早再出发。”小婴儿伸手撑了撑帽檐,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迈着小短腿就离开了。
“里、里包恩!!!”剩下的只有少年悲催的叫声,少年留着宽面条泪,看着自家老师离去的背影,然后又转过身来,苦逼而抱歉的看着“远坂时臣”,“那个,里包恩的话不用……”
“不,欢迎你们入住,我会让他们收拾好房间的。”男人露出一个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的笑容,朝他点点头,然后礼貌的点头离去,“那么请稍等一下,马上就可以就餐了。”
“诶?!!!”
当晚的气氛明显比不上一开始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处在沉默之中,完全没有本应有的活力。
沢田纲吉左看右看没看到银桑,但看着和他一起的几个人阴沉的脸色,顿时失去了发问的勇气,银时先生不会是……不不不,应该不会那样的……
一顿晚餐食不知味,沢田纲吉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一下餐桌就直接逃离了房间。
然后狱寺大喊着“十代目”追了上去,山本也笑嘻嘻的跟着他上楼了,云雀则是一开始就没来,至于热血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快的就回来了的大哥,有些尴尬的笑笑也逃离了这堆似乎想要种蘑菇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