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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时礼 当前章节:148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0:34

berserker身边的黑色烟雾看起来具有腐蚀性,因为saber的盔甲已经被那黑色的烟雾给侵蚀的失去了原本鲜亮的光泽,他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握着手中的剑击打着saber的剑,将saber逼得只能格挡,而做不出反击的动作。

黑色的雾气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浓,berserker的攻势也随着雾气的增长更加高涨,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嘶哑,“亚瑟!”

——他不停地叫着,似乎想要确认什么一样。

“真是无聊。”冲田看着两个骑士的“决斗”,不屑的撇着嘴,如果那也算是决斗的话,他真想直接把土方先生的头割下来当凳子坐。

“……小女孩不懂别人的心情是不足为奇的,更何况那个白痴男人的告白方式才是最有问题的吧阿鲁……装什么纯情的中二男生,要说什么直接说出来不更好么阿鲁!” 神乐斜着眼去看冲田,就差没有学着银桑抠下鼻屎抹到对方脑袋上了……不,她已经弹过去了!!!

因为一颗鼻屎,两者再次凶狠的打了起来。

“队长!你这混蛋不许动队长!”本来是两者相争的局面,但是加了一个人之后味道就不一样了,但偏偏某人毫不知情,还在努力的试图分开两个人。

“你这混蛋给我□去吧(阿鲁)!”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直接将多管闲事的某队员给踢飞得老远,然后又开始撕脸拉嘴拳打脚踢的健康运动。

这次两人的胡闹行为没有得到宽恕,银桑和索隆十四一人一个将他们抓在手里,任他们用力挣扎也不放开。

场中一面倒的“决斗”还在继续,围观的众人也都默不作声。

saber的剑与berserker的相交,两人开始了角力,saber咬紧了牙,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始了反击。

黑色与缠绕在风中的剑次次碰撞都激起激烈的火花,墨黑色带着雾气的剑更是挟着激烈的情绪,飞驰而来。

终于开始了。

银桑将手中的神乐扔给正跑回来的名取小太郎,和索隆十四不约而同的离他们更远,他一手一个,将还想继续看下去的运动少年们扔了进去,只剩下冰蓝发色的男孩。将他拖后数步,他们两个一人一边站在了男孩的两边,观看着“决斗”的正式开始。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立马变得黏稠起来,两人浓厚的杀机毫不掩饰的泄露出来。

来了!

saber手中的气息与黑色的剑碰撞,激烈的好像空气都忽然爆炸起来,她咬紧了牙,毫不相让。

金戈相交的瞬间,她似乎闻见了久违的血腥味,听见了那深沉的嘶吼声。

她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对面已经完全笼罩在黑色雾气之中的骑士身上,手腕的力气开始增大,利剑似乎闪耀出了光芒,毫不留情的冲向黑色的骑士。

黑子抿紧了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战场。

或许是骑士们的动作相对来讲并不算特别快,因此能够使篮球加速离开的黑子能够捕捉到他们的动作,但正因如此,他也能够发现两个人不死不休的决心。

兰斯洛特……他忍不住紧紧的握紧了拳,但他同样很明白,自己不能够命令对方不战。

金戈铁马的声音忽然响起,伴随着电闪雷鸣,一架巨大的战车忽然出现在他们之间,阻止了他们继续战下去。车中所坐,正是之前出现的servant——职介为rider,身份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英灵。

“双方收剑!本王御驾前不得造次!吾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于此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介现于人间!”明明知晓别人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但他却还是粗犷的笑着,再一次将自己的名字在所有人前念响。他毫不顾忌这里的英灵们生前都是什么身份,自顾自的张开双臂,拥抱广阔的天空大地。

“rider!此乃吾等赌上性命之战争,还望你立刻收手,否则……”saber惊讶的看着对方,随即昂首道,她举起手中利剑,与此同时,本来与她为敌的berserker握着宝剑站在了她的身后,而一直警戒着的高文也毫不犹豫的拔剑出鞘,指着对方。

“莫怪吾等对你出手!”

“我还有一个问题将要问你们!”

——“汝等,可愿入我麾下,将圣杯相让于我?”

“rider!若你还在此胡言乱语,吾将将此视作挑衅!”saber握紧了拳,高洁的面孔上满是不豫,她将剑直指rider,毫不客气的出声阻止。

“再者,吾也是不列颠的君主,屈居人下,万万不可!”

“看来谈判失败了……”男人挠着后脑勺傻笑着,随即,一个好像是恼羞成怒的纤细声线出现在众人耳边。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谈判啊?!”

从战车中探出头的并不是某一个资深中二病患者,而是一个留着绿色妹妹头,身穿深绿t恤的少年,仔细看的话,他的脸上布满了悲愤,眼中甚至还有泪水在打着转。

这是……谁?

☆、61Day6-05

“喂!还有其他人在吧?在暗中窥视着这一场战斗的人……还在犹豫什么?”

“对那些害怕被人看到的胆小鬼们,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可不会给与一丝一毫的尊重!”

“——就此现身吧!”

rider举起双手,那掌控无数力量的手似乎也如同他的战车、他的每一寸力量一样狂暴,电光滋滋作响,渀佛在应和着他的话语。

出现了!

位于高空顶端的飞船慢慢下降,耀眼的光芒将每个人的脸庞都照耀的闪闪发亮,飞船上,身着盔甲的王者骄傲的坐在那唯一的椅子上。而众位死神们——或是无所谓,或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欺欺人的捂脸,或是毫无所畏的俯视着所有人,三三两两的站在飞船之上。

“那些不经本王允许就擅自称王的杂种,本王只是不与尔等计较,没想到尔等却越发蹬鼻子上脸!享受着能觐见本王的荣耀,却不知恭迎本王,尔等愚昧小人怎配活在世上?!”铠甲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吉尔伽美什昂头俯视着地上的人们,红色的眸子里满是鄙薄。

他的身后,金色的光辉逐渐漾开,锐利的武器慢慢地探出头。

“金闪闪……”黑崎一护对这个不按理出牌的英灵绝望了,他已经做好准备在对方放王财的时候卍解阻止了。

“喂喂要不要这么凶残……你们快撑住,银桑先走了!”但是比他动作更快的是本来无所事事看到他们就双眼放光的天然卷,他的眼睛再次回归到了死鱼眼状态,忙不迭的奔逃着。

“银酱你那么厉害你先撑着,我去搬救兵……”他的动作马上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回来看热闹的丸子头少女拖着往后甩,然后少女比他还快的往前面跑。

“不准扔下银桑一个人!别开玩笑了你这个大胃怪力女比银桑厉害多了快撑着……啊啊啊假发快去挡着!”被甩到后面的银桑马上就伸手抱住了往前跑的神乐,在名取小太郎朝他们跑来的时候直接将对方给推向王财的正面攻击方向。

“你们……给我去死……喂!”额头上布满青筋的索隆十四想要将他们踢去战场,无奈的是被抱住了脚,反而脱不开身。

……

还是备战状态的saber无奈的看着局势的变化,很是挣扎了一番才决定掩护几个互相绊着谁也走不了的人,天空的金色光芒已然越来越刺眼,但与之相对的,是忽然奔腾的灵力。

“天锁斩月!”

黑崎一护卍解了。

本来看起来颇为累赘的刀身变得细长,刀身变为完全的黑色,刀柄是黑红色的,它的后面伸出了一小段的铁链。而新增的护手是卍字型的,身上的死霸装也变得更加贴身,更加简洁。

他迅速的出刀,击打着飞速射下来的武器们。

而他所遗漏的,被死神以及英灵们二次解决。

“哦呀哦呀,真是让人心惊胆战的场面呢~~~”清脆的笑声忽然响起来,随着紫色的光芒,一个丰满妖娆的女子出现在空中。

“下午好,我的职介是ruler。很高兴见到各位!”

没有人回答她,大家的注意力都在archer以及众人的打斗之上,直到……空中忽然出现裂缝,从里面迈出一个破面。

他蓄着黑色的碎发,肤色惨白,看起来似乎是营养不良,眸色是美丽的碧绿,两颊上带有深绿色看起来像是泪珠一样的东西。头的左部被带着尖角的头盔所覆盖,向下看去,能看到他的锁骨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洞。

破面no.4,乌尔奇奥拉·西法。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很是面生的脸孔。

“月牙天冲!”

黑色的灵力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芒,隔开了射出来的武器。黑崎一护握紧了拳,厉声喝道,“金闪闪,我不想用令咒命令你!”

“吉尔伽美什,外敌要紧!”露琪亚也跟着开口,他们毫不在意的公布了对方的身份,因为在他们眼中,最重要的无疑是新出现的英灵与破面。

“啧!”他仍旧保持了王财开启状态,但却没有继续攻击,看起来像是同意了他们的意见。

获得了吉尔伽美什的同意,黑崎一护总算放下心来,将注意力集中到乌尔奇奥拉身上,他记得这个破面,曾经将他损的一无是处,也曾经在讨伐killer的时候将他击败,从容的回去了虚圈。

他是,属于蓝染的手下。

他的眼中迸出难以忽略的警戒,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他前进几步,将所有人护在身后,然后有点紧张的开口,“你……”

如果打起来,或许他们可以赢得了这个破面,不,是必须赢!

“……”对方一言不发,直接一个虚闪攻了过来。与之同时,他身后的破面们也同时出手,攻向其余的死神们。

黑崎一护一惊,随即便使出月牙天冲将它抵消,但其残留的力量还是射向地面,将本来就不算平整的地面破坏的更加破烂。

“你这家伙……”

他的眼睛里面逐渐有黑色物质侵蚀,他握紧了斩月,却还是掩饰不了他正在颤抖的手,如果继续用卍解的话,那个……大概会再来的。

“去死吧,死神。”话音未落,斩魄刀便随之而至,虽然未曾归刃,但它还是一刀斩伤了正在对抗体内“另一个自己”的黑崎一护。

“一护!”

“凌舞吧,袖白雪!”露琪亚毫不犹豫的解放了斩魄刀,站在了被那一刀斩落在地一护的身前,抵住了对方的下一刀。

“咳咳……”一护撑着刀站了起来,他的脸上身上因为之前那一招而布满伤痕,但他还是倔强的站立着,一边用虚弱的声音拒绝者露琪亚。

“露琪亚,你让开。”

“真是的……真是怜香惜玉啊……”好像今天的人都喜欢玩突然袭击一样,玩世不恭的声音忽然响起。

然后,一道白色的光直直的冲向虚闪马上就要发出来了的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默不作声的向后跃,然后将目光转向这个不速之客。

明黄色的妹妹头,身穿黑色衬衫灰色风衣,嘴裂出的角度能看到整齐的板牙,他扛着斩魄刀站在天空之中,注视着他们。

然后,一个个看起来完全联系不到一起的人们逐渐出现。

全部手握斩魄刀!

☆、62Day6-06

夜幕终于再度降临。

黑崎一护被那些自称假面的人们给带走了,剩下浦原四枫院两人给死神们作缓冲。

“……阿拉阿拉,那不是什么可疑人物了啦!你们真是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做对黑崎先生不利的事情呢……”此刻,被人称作“奸商”的浦原正摇着自己的小扇子,安抚着不明状况的露琪亚阿散井他们。

“那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越想越可疑,为什么人类会有斩魄刀?还有那虚一般的假面……露琪亚他们并不吃这一套,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奇怪的是包括一角弓亲在内的人都对此事表示沉默,好像对于一护被假面们带走没有丝毫异议。

“露琪亚……”一向惜言如金的朽木白哉难得的开了金口,他的目光扫过了明明在解释但怎么也没讲到点子上的浦原和从来了开始就一言不发靠在墙壁上的四枫院夜一,然后缓缓地垂下了头,“黑崎一护不会有事的。”

“大哥?”露琪亚吃惊地看着他,然后沉默了下来。

——既然大哥已经说了一护不会有事,那么一护就一定不会有事。

“哦呀呀,看来朽木家的小少爷对那件事印象很深呢~~~”看见他安抚着露琪亚,浦原用扇子捂住嘴,遮住自己狐狸般的笑容。

朽木白哉没有理会他的取笑,依旧保持着面瘫一般的表情。

—远坂家后院—

“这偌大的房子竟然连一桶好酒都没有!我去外面买了酒,小姑娘,英雄王,可愿与我痛饮一番?”

征服王扛着一大桶酒从前厅走到后院,将酒放在庭院中央,然后徒手打破了桶盖。

浓郁的酒香顿时扑鼻而来,散布到这个不大的后院,征服王就这么坐在了地上,等着他刚刚相邀的人。

而那个名为韦伯·维尔维特的少年欲哭无泪的远离了他,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花坛边苦着一张脸看着他们。

saber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和她一起的还有资深酒鬼银桑,他渀佛不知道这是英灵们的聚会,比saber还要自在的漫步而来。

他手中舀着酒瓶酒杯,看起来是特意来喝酒的。

“哟,介不介意银桑来蹭酒喝?”虽然使用的是问句,但实际上他毫不客气的在rider旁边坐了下来,saber反而在他之后才坐在了他的旁边,rider的对面。

“小子,你很不错!喂那边的小子,也过来喝一杯?”蒲扇大的手掌在银桑肩上拍了拍,然后转过头去看一边的韦伯。

韦伯看着他,拼命的摇着头。

银桑眉头没皱一□体也没见晃动,他舀着勺子率先舀了一勺酒就这么直直的灌了下去,然后将本来只是空的瓶子灌满,再掺到酒杯之中,慢慢地喝着。

看着他的行为,征服王笑了起来,然后舀了一勺酒,自己一饮而尽。然后再舀了一勺,递给他对面的saber。

saber接过酒勺亦是一饮而尽,她坐得笔直,碧绿的眸子直直的盯着rider。

“rider,你究竟因何事而让邀等相聚?”她面色严肃,看起来她将这场聚会看得无比重要,她更不会相信对方会只抱着相聚一场的心思邀请他们。rider此人,虽看着粗犷,但心思细腻绝不输人!

“传说圣杯注定会被与它相称的人得到,而在冬木进行的这场争斗,就是选定这个人的仪式。但如果只需要圣杯看清的话,那就完全不必流血了。只要英灵们能被对方的能力所折服,自然就能找到答案。”rider严肃无比的开口,他的目光在懒散喝酒和端正坐着的主从两人之间徘徊,然后伸手拍了拍大腿。

“那么rider,你是想先和我,还是先和archer分出胜负呢?”saber也斜眼去看了自家master,但看对方依旧懒懒散散,毫无斗志的样子不由挺了挺脊背,碧色的眸子里迸射出“战斗”的讯息。

“当然是你。英雄王乃吾等之中最古老的王,你我决胜之后,自然将和他一分高下!”他再次舀起一勺酒,咕隆咕隆的吞了下去。“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圣杯之王’,自然会分辨的一清二楚!”

“王不能用时间来区别,只能用伟业壮志来分辨。”银时悠然的喝了一口酒,仰望着天空中明亮的月亮,然后插嘴道。

“这是我老师交给我的识人标准。”

“你的老师,是一个了不起的人!”rider沉默了半晌,然后大笑起来,他再次舀了一勺酒饮下,“自罚一杯!”

“了不起与平凡有什么区别?到头来还不是一坯黄土,千百年后,无论世人记得或者忘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当下过得如何。”银桑往自己的酒杯里再次斟满,然后喝尽。将杯底亮给两人,他将酒杯向远处一抛,立马便传来酒杯碎裂的声音。

“英雄王,可有带好酒?”

“哈哈哈哈,原来你是看中了金闪闪的好酒!的确,身为英雄王,没有几瓮好酒可就说不过去了!”rider的面色从惊愕变成恍然,看着已经在他的言语后慢慢显露出身形的金色人影,不由的开心地笑起来。

英雄王的目光移过三人,然后看向已经身处角落的韦伯,将对方吓得坐到地上才昂着头四处巡梭,“选了这么个破地方说是王者之宴,还胆敢让我移步于此,更是让不相干的人立足于此地,你要怎样谢罪?”

“……说到谢罪,迟到的不该先自罚一杯么?王者所盛之酒,倒也别有一番风味。”银桑觉得自己后悔了,他就不应该装酷扔掉酒杯!

“哼!你这杂种倒有点意思。”英雄王高傲的头颅总算稍稍低了一点,他血红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银桑,然后才伸手接过rider递过去的酒勺,一饮而尽。

不过随即他就一脸嫌弃的样子看着勺中之酒,一边不满道,“这种便宜货是怎么回事?你以为这种酒就可以衡量英灵了吗?”

“所以才问你有没有带酒啊,英雄王。”银时恶意的咬字,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怕被称为世上最古老的王会一时发怒将他杀了。

“看不出来你倒是知道本王会有好酒!”红色的眸子看了他许久,英雄王才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然后一道道金色的光圈忽然出现,他将光圈翻了过来,以抓的形式控制着光圈。然后……

……喂喂他真的不是来恶心他们的而是舀好酒出来的吗?银桑看着从光圈里慢慢掉下一个好像夜壶的酒壶,差点就吐槽出声。

忍住忍住!现在说出来说不定就没有好酒喝了,那可是坐拥世上最大财宝的英雄王啊,想从他手里敲出好东西绝对不容易的坂田银时你绝对要忍住!

“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之酒!”他换了只手,再次弹出光圈,里面直接降下四个金黄色的酒杯。,他看向银桑,“看在你挺有趣的份上,也让你尝尝本王的好酒!”

好恶俗好想吐槽怎么破……面对满眼的金色银桑既痛苦又快乐着。

酒杯被扔给了抱着“夜壶”的rider,然后经由rider之手,将酒斟好分发。

酒香沁鼻……银桑无视杯子,轻轻凑上去闻了闻,然后不由满心赞叹——如此好酒,不愧是世界上第一大富翁的酒啊,今天赚到了!

他浅浅的抿了口,但实在抑制不了,最终还是仰脖一饮而尽。

“真是好酒!”

“好酒!”

与此同时,saber与rider也情不自禁的赞叹出声。看来,英雄王的这一壶酒,确实是让人沉醉。

“……如此一来,王者的高下已经分出来了吧!”英雄王在他们赞叹之后自夸了一下,更想凭借这个就分出王者高低,但这样的想法另外两人嗤之以鼻。

“archer哟,你你这至尊好酒……”

他舀过酒壶,再给自己斟满一杯,然后静静的沉浸在酒香之中。

谈论王道?笑话,他又不是什么王,为什么要去谈论那又无聊又不实际的东西啊?有那个美国时间还不如多喝两杯!

但身在是非处就不可能不沾染是非,三个人谈论王道终于到了最尖锐的时候。

“所谓王者,当比天下人贪欲更强,笑得更欢,怒的更盛!无论清浊,皆应登峰造极。唯有如此,臣子才会对王者心生羡慕,为王者所倾倒,在在天下万民的心里,点亮‘我亦欲为王’的憧憬之光……被那只为他人而存在,名为‘王者’的偶像所束缚着的——小丫头而已。”rider摇晃着自己的杯子,一边怒气满值的出声,他伸手拍了拍他旁边的银桑,“你也对她的理想表示赞同么?”

干嘛扯到我身上来?银桑伸手揉了揉额头,将目光从奇怪的酒杯中移了开来,然后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想法,就好像每个人都有喜欢吃的东西一样,你不能因为自己喜欢吃猪肉也要别人吃猪肉吧?自己的意志或者说理想究竟是对是错,你觉得要怎样评判?是否像殉道者一样活着或者和你们一样成为暴君?我的老师说过,一百个环境可以养育出一万种人生,不管是否后悔,不管是否是身为人的活法,对我来讲都不重要。就好像……银桑将鼻屎擦在神乐头上的时候,神乐会反擦回来,而擦在其他的人身上的时候,有可能会被斥责被打甚至被杀……所以,我是否认同不重要不是吗?”

“就算得到结果后会后悔会恸哭会绝望,那也是自己选的。自己心中怎么想的只有自己明白,即使后悔即使绝望也要走下去的话,你们或许称之为愚蠢,我却认为那是一种勇气,虽然很可能不是正面的。”

“王者的标准,从古至今有谁说的明白?有人愿意执迷不悔,又何不成全?若是失败的,那么那些追随着他的人为何还坑继续追随?若是失败的,为何世上仍流传着他的圣德美好?失败与成功,王者的资格……这些都不用我们局外人去评判,那些身在局内之人,自然会明白。”

“更何况,看中哪一点是人心之中的事情,若看中责任,便不能随性,若看中自身,便天下万民皆亡仍能寻欢作乐……”

银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能让他长篇大论还不是吐槽的,这大概是头一次。他的眸光忽然一沉,拔出腰间太刀抵住袭来的匕首。

“assassin?”

☆、63Day7-01

夜晚的风有些微凉,银桑走出远坂宅邸,此刻喧闹的街上已经变得无比宁静,没有了身边的胡闹嘈杂,还是有点不习惯。、

他走进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点东西,就径直朝未远川那边走去。

虽然曾经经历了战斗的洗礼,但未远川河畔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破坏的深。索性离未远川河并不远,他没多久就走到了当天战斗的地方。

或许美丽的少女容易惹怜爱,或许有些感受能够明白,所以才更加不想回去面对那些。他草坪上躺下来,仰望着散发出美丽光芒的月亮。

——即使知道了对方本身满目疮痍般丑陋,但仰望的时候还是会感叹月色真美。

他忽然直挺挺的坐了起来,一边撑着脑袋一边叫道,“背后灵小姐,坐下来陪银桑喝杯牛奶吧……”

少女的身形下一刻便显露了出来,她放弃了一贯的战斗装束,换上了黑色的西装,那似乎是爱丽苏菲尔给她准备的。她怀念的抚了抚衣服的料子,然后前行几步,朝银桑行了骑士礼,然后礀势非常别扭的坐银桑对面,她看起来十分不习惯席地而坐。

“master!”

“真是抱歉啊银桑是文盲听不懂英文,能直接叫名字吗?听了这么久的英文,耳朵都快完全被耳屎堵住了……”他伸出小指来掏耳朵,看起来十分不耐烦,他摇摇头,不知道是想驱逐些什么。

“……银时先生。”saber倒是没有矫情,然后十分爽快的应和了他的要求。

“说好歹是个女孩子矜持一点也是没关系的吧……啊啊啊xx先生什么的又不是银八,呐呐打个商量去掉那个‘xx’吧……”银时斜过眼来看她,然后将目光移动到地上的口袋上,伸出手将草莓牛奶扒了出来。

“银时!”saber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今晚的聚会上被看低所产生的愤怒不满迷茫的情绪消散了许多。

“这样才对嘛!来,喝杯草莓牛奶……不要犹豫了,以为喝纯牛奶才会发育是中二期的少女才会相信的事!偶尔也换换口味嘛,尝尝银桑独爱的软性饮料吧……”

见对方有点犹豫,银桑干脆拆了包装将吸管都插/好了然后强硬地将牛奶塞进她手里,他鼓励的看着她,试图将她拉进他的甜食世界。

saber的目光他和牛奶上纠结的转了好几个圈,才狐疑的将那盒全身粉红、就差没有冒泡泡的牛奶举起来,然后尝试性的喝了口。、

“怎么样?银桑的推荐没错吧?”银桑的脸色通红,整张脸似乎都发着光,他期待的看着saber,似乎很需要对方的肯定。

“……还不错。”除了有点太甜……saber看着银桑那不同寻常的表现,有点无法理解,然后她下意识的把身体往后挪了挪,似乎担心对方会下一刻扑过来。

“这个世界上啊,再没有什么能比甜食更好吃了……”他这样下着肯定语,然后举着酒瓶就“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他之前喝了那么多现又喝没关系吧?不对,他什么时候舀的酒出来?还有,他放什么地方带来的为什么她一点都没发现?

“啊啊啊男果然还是要喝酒……”saber无言的看着对方话还没说完就一头栽到了草坪上,她淡定的从对方手中取过瓶子,看着上面“果酒”两个字发呆。

这究竟是酒量不行还是酒量不行还是酒量不行啊……不,据说喝混酒容易醉……或者说是英雄王的酒后劲太强?

那场聚会终究还是不欢而散,只是又有一组失去了资格。

她心中默默计算着留下的数,lancer第一个离开,但现那一组的仍对付gawain的master,killer那组已经完全的失去资格了,今天assassin失去资格,剩下的就是……

berserker组、avenger组、ruler组、rider组、caster组、archer组和他们自己这组。

她默默握紧了拳,站了起来。未远川河的河水夜色的照耀下看起来有些黑沉,她回想自己第一次对master改观,似乎就是从这场战役开始。

她转过头看已经陷入睡眠中的master,然后稍稍勾了勾唇角,她已经想清楚了,无论如何……她都会得到圣杯!

所以,无论前路阻挡着的是谁,她都会消灭掉!

……因为,只有那样,她才能把欠他们的债,一一还清……

—翌日,大雨—

“喂喂这么大的雨银桑还是不去了吧?可以不背后灵小姐?或者说们重新约个日子?”宿醉的某正按着额头一脸苦相的求饶,他现脑袋还嘎嘣嘎嘣的叫的欢快呢……救命啊究竟谁能救救银桑,银桑保证以后逃跑带他一起,花钱只花他的,做事全部丢给他做……

“master,好好休息!一定……会将胜利带回来!”saber朝他行了一个骑士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远坂宅。

“兰斯洛特,请带一起……”另一边,黑子郑重的朝berserker鞠了躬,兰斯洛特点点头,抱着他飞奔出门。

银桑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这份不好意思很快就被头疼取代。

救救救命!他再也不这么喝酒了!!!

—离远坂宅100米的空地之上—、

亚瑟王阿尔托莉雅vs兰斯洛特。

誓约胜利之剑vs无毁的湖光。

雨水大喇喇的淋两身上,但两却没有丝毫躲避的念头,当然,现也不可能躲避。

saber和berserker都以无比娴熟的礀势抽出了长剑,然后,saber解开了风王结界,誓约胜利之剑再次前显示出真面目。

“兰斯洛特骑士,将用这柄‘誓约胜利之剑’来获得胜利!”

双手紧握剑柄,对着对面的男狠狠地挥了过去,剑上自带金色的光辉,将她衬得凛凛不凡。

兰斯洛特手中的剑是紫色的,上面刻着繁复华丽的刻纹,他亦是双手握剑,抵住了对方的攻击。

双剑碰一起,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接下来,两更是以难以看清的高速动作继续碰撞,外行根本就看不出来他们究竟交锋了多少次。

不断掉落的雨水也受到冲击四处飞溅,地上的泥土与泥水也是毫不停歇的被两的脚踢得到处飞逃。不过一瞬间,两的身上便沾满了污泥的痕迹,但两毫不意,只一心对决。

四周的观战们面容严肃,不管看得懂还是看不懂,都紧张的看着场内。

而一棵树上,顶着一张绿色的荷叶偷偷摸摸的来观看对决的银桑没被任何发现。他树枝上坐下来,将荷叶搁脑袋上,看着两的对决。

saber并没有那个余力来观察四周,她现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峻,即使早就认识对方,即使知道对方的招数习惯,但实际上她对付的依旧很吃力。

两把长剑的不停摩挲迸射出灼热的火光,但实际上,两都对彼此没有办法。

优雅完美的剑术。

毫无破绽的心神。

破釜沉舟的决心。

兰斯洛特身上开始慢慢的溢出不详黑色的雾气,那是具有腐蚀性质的东西,只有berserker狂战士所能拥有的技能,能知道的只有对方并不是完全狂化,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情报。

他身上的不祥气息越来越浓厚,saber觉得越来越棘手。

当狂化完成,他的各项技能都会提升,那个时候或许会打不赢。

她下定了决心。

双手举剑,趁对方处狂化的时机,她手中的剑开始吸收金色的光芒。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用力狂呼,手中的剑光辉闪耀,即使是第二次,却仍让心驰神摇。

“ex-calibur!!!”

“这样……就是这样的光芒……即使到了最后却依然,依然为了心中那悲哀却崇高的理想,成为殉道者……真是任性的主君啊……”黑色雾气逐渐消褪,男半跪于地,似哭似笑,渀佛呢喃般的说着。

“兰斯……洛特……”saber也半跪下来,她满脸泪水的看着他,“抱歉,即使这样,还是必须……必须取得圣杯!”

“吾王,请您一定要坚定这样的意志,请您继续您的道路,……”

“……,一定能够将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您……”

“gawain!!!”

☆、64Day7-02

魔力的动荡在两个骑士双双赴死之后终于回归于平静,saber握着剑站在原地,除了自身的魔力之外,她的身边再没有丝毫的魔力痕迹。

前来观战的众人陆陆续续退场,而征服王也驾着自己的车架,伴随着雷声轰鸣逐渐消失在原地。

雨还没停,saber也没有离开的意识,她似乎在享受着雨水的冲刷,争斗的痕迹被雨水无声无息的冲刷干净,看不到一点留存的痕迹。

“背后灵小姐,需要补魔吗?”有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saber转头看去,然后一个粉红色的东西迎面而来。

伸手接过,她才发现那是一盒草莓牛奶。

她忍不住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

“背后灵小姐,别看银桑这样,银桑可绝对是一个有节操的好男人哟,银桑绝对没想过那些ooxx的事情!”银桑一边咬着吸管一边义正言辞的回答,他的卷发因为雨水的冲刷而紧紧地黏在头上,看起来已经变成了直发。

雨水淋湿了他们的身体,但是不知为何,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谢谢了……银时!”

两人干/了两盒牛奶,笑的很是畅快。

“坂田先生,我们要告辞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直到最后。”雨终于停了,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走了回来,身上的衣服都溅满了泥水。然后便看到一群整装待发的运动少年前来和他们告辞,黑子站在最前面,面瘫的和他们说着话,“很高兴能够遇到银时先生,还有这么多的朋友。”

“这么急?”saber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试着扯出了一个笑容,有些疑惑的问。在berserker……不,兰斯洛特一消失就离开,实在是有点太过急迫了吧?真的有必要这么急么?

“兰斯洛特君的愿望已经达成,而且我们下个星期还有比赛,现在必须回去练习了。”黑子脸色没有丝毫改变,他很平静的回答着她的疑问,没有丝毫不耐烦或者害怕。

“……真高兴兰斯洛特骑士能遇到您,祝您一路顺风。”saber的神色柔和下来,绿眸里更是受到震动一样沉淀下来,她弯腰向他行了一个骑士礼,轻声说道。

“谢谢。”黑子朝他们点点头,然后和同伴们一起离开。

雨后的微风带来一阵凉意,迎风而立高大挺拔的树更是发出了“哗哗哗”的声响,银桑忍不住抖了抖,然后惹来一堆人的关心。

“没事没事。”银桑摇了摇手,然后和几人一起走进房间,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然后四处张望,“黑崎君,那位金闪闪的暴发户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金闪闪?我也不知道,他一向喜欢到处跑。他有自保能力,而且好不容易能够轻松一下,要是把他喊回来实在是……”草莓君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那位人任性的servant,他颇为头疼的揉揉额角,可以的话,他很想把那尊大佛请走,即使可以强制命令他对付蓝染……

“还有,你们这两天不用去清理虚了吗?”银桑很好奇的问,昨天今天看到的都是死神们悠闲地呆在房间里,偶尔出去两个人,看起来像在轮流值班。

“这两天是我来到这里之后最悠闲的了,每天都是虚啊虚的……”为了参加这个所谓的圣杯战争,他可是请了半个月的假,不过班主任和家里都是实施的放养政策,可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只希望游子她们不会太过担心吧。

“蠢货!没有战斗哪有进步?!”懒散的趴在沙发扶手上的草莓君的头部遭受一次重击,hp-50!

黑发的女王骄傲的站在沙发边,将目光对准了同样懒洋洋的银桑。

“你找金闪闪干什么?”

“喝酒!”银桑斩钉截铁的回答,然后薇笑着看向露琪亚,“呐呐,九兵卫桑,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帮个忙?你和金闪闪很熟吧……反正他是个大暴发户,只是请他舀点酒出来没关系的哦~”

“谁是九兵卫?”女王冷冷的目光扫过来,毫不客气的反问。

“对不起因为您和九兵卫都是稀缺的贫乳资源,所以我不小心把你们搞混了……”银桑带着比蜜糖还甜的微笑,说出了比砒霜还毒的话。

“等等露琪亚你冷静点!银时先生现在魔力匮乏,禁不起你的殴打的!”

“混蛋你放开!我绝对要灭了他!”

“露琪亚……呃,你又打我干嘛?”

“蠢货!”

“不要再骂了啊露琪亚……”

……

看起来找女王大人没用了,银桑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坐在沙发上抠着鼻屎,一点也不在意的将头偏到一边。

话说回来,她到底用了多少魔力啊?差点将他掏空了有没有……连支撑她实体化都不行了,想到刚刚撑到黑子走了之后就消失的少女,他难得检讨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太弱所以导致对方不过一发就没有了精力。

不过那也不能怪他是不是?毕竟人家是结野主播召唤出来的背后灵嘛,所以一切错误当然也归于结野主播啦!

不过现在不是怪罪的时候,还是让他好好的补一下眠争取恢复一点吧,他可没有真正补魔的打算,虽然对方也是个美丽的女孩子。

不过现在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所以说亚瑟王什么的一定是男孩子啦男孩子……

不行了撑不住了。

—两个小时之前,冬木市山丘之上,80m—

“怎么样?征服王……你是否认同saber了呢?在目睹了那耀眼的光辉之后。”archer站在自己的维摩那之上,傲慢的看着征服王的车架直直的奔了上来。

“将民众的希望负于己身,束缚自己,而造就的荣光……正是因为那光辉是那样的耀眼,也更加惹人心痛!而且肩负起那样的荣光的,竟然还是一个做着美梦的小姑娘……”男人的神情显得悲痛可惜,他摇摇头,面容在这个经由雨水洗过的空中更显清晰。坐在他的车驾之中的男孩子虽然在瑟瑟发抖,但是还是不敢发一言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可爱的servant啊,你这话未免有些太过大男子主义了。人类,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他们必须肩负的责任,只不过女人看起来娇弱一些,所以那些被外表所迷惑的男人们啊,一个个肩负起了重任。人类,人类是一种很有趣的生物,和你看到的相反,我看到的那个少女是很坚韧的。即使在做梦,可是啊……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可爱,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有爱的价值,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在粉蝶中盘旋的姑娘的话,她也会随着花朵粉蝶的凋零死亡而消失。那样就失去了爱的价值……不是爱护,是爱。人们之所以会传颂她的故事,不过也是因为爱而不得而已!我亲爱的servant啊,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对于你口中的在粉蝶花丛中飞舞的女人能够激起保护欲,而像saber这样的女人,他们会觉得心疼敬佩进而进化到爱。——那是一种恒久不变的东西……”

青年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正在倾听两位王者的课题的韦伯愣了愣,然后悄悄探出头看过去,只见金光闪闪的王者身边,正站立着一位身着黑衣的黑发青年,他的唇角带着满足的笑容,但是看起来却让人非常火大,恨不得两脚将他的笑容给踩扁。

“rider,将你这讨人厌的master领回去吧,我可不想再看见他的脸。”archer向前走了几步,看着下面的saber。在听到笑声之后,他终究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这次来到人间却是值了,虽然是小虫子,但是却很有意思呢。”

“rider,你觉得呢?”

rider伸出大手将在维摩那边缘行走的自家master给拎到了自己的座驾之中,有些可惜的笑,“若是呆不长久,再怎么说都是枉然。不过就算真的回到了英灵座再回想起这些日子,也足以痛饮以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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