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啊,你认为,那个叫做圣杯的东西能够达成你的愿望?”
“虽然否定自己是难以比拟的壮举,可是啊……”
“不管是所谓的圣杯还是真的集齐了[金蛋蛋]召唤出神龙……等价交换这个词你知不知道呢?就算它真的有这个能力,可是与之交换的如果是……”
“……这个世界的毁灭的话呢?”
“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你认为让历史颠覆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这是卫宫切嗣第二次见到这个男人如此认真的样子,他忽然有些疑惑,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的?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明明一直以来他所见到的就是那样懒懒散散邋邋遢遢,但是今天,却忽然的正经了起来。
“……”
少女无言以对,但是紧握的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呀咧呀咧,果然一直以来看JUMP是有效果的,能够让闻名天下的亚瑟王无言以对……”
银桑伸出小指,一边碎碎念一边抠着鼻[哔],然后朝两个无言的人甩甩手,找地方睡觉去了。说起来,要不要再让那个叫卫宫切嗣的男人给他买点甜食呢?毕竟当老师是没有那么多的工资来买这些东西的。
“……”
混蛋把他们的震撼还回来!不管是男人还是少女都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去把那个人扯回来揍一顿。
不过……认真打起来的话谁会被揍还两说呢。
↑虽然80%大概都是银桑,但是那只限于少女,如果是大叔的话,结果大家自己脑补吧……
所谓人生啊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就算再不想活也得好好的活下去,不然的话……会让人失望的。同样,心里再怎么后悔也不能够说出来,不然的话,会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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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种!就是你将本王召唤出来的吗?”
头发,金色;铠甲,金色;配饰,金色。
皮卡丘什么时候出了拟人么?橘发少年有些接受不能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救命他快被闪瞎了!
“喂浦原是不是你的魔法阵出了问题?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闪的东西拿出来会被别人抢的啊你到底弄出了个什么啊?!”
“嘛嘛这应该是本体的问题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我并不觉得我画的魔法阵有什么不对的所以黑崎同学你自己召唤的还是你自己负责吧~~~加纳~~~”
戴着帽子穿着木屐的男人气定神闲的摇摇自己的小扇子,直接和自家管家以及孩子们离开了,剩下黑崎和露琪亚两个面对这金闪闪的生物。
“蠢货!刚刚他是在跟你打招呼快点招呼回去!”
露琪亚直接一脚踢到他的脸上,一边绷着张严肃无比的脸吼道。
“ano,我是黑崎一护……”
“请问你是……”
少年差点炸毛,但是想着这里还有别人,不由得硬生生的转过身来看向金光闪闪的某“英灵”。
其实就叫皮卡丘也可以吧……毕竟和金闪闪差不多……
“本王的名字你还没资格知道,杂种!”
金光闪闪的铠甲完全没有褪色的可能,金色的扫把头,血红的眼珠里面混杂着大概类似于鄙视之类的情绪,明明比他还矮但是却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出一种类似于这个人必须仰望的感觉。
——等等等等,杂种是什么?似乎是很了不得的一个称呼啊……
黑崎少年表示很无辜,他除了念了段咒语就没做其他的事了啊,为什么他必须被骂?为什么要将火力集中到他身上?
“居然用如此破烂的地方来召唤本王,你真是该死!”
随着怒气蓬勃的声音,两把长枪飞速的射了下来,来不及惊讶,黑崎少年无比苦逼的翻身躲过了来自英灵的袭击,但是不过是这样一瞬间的事情,却让他有些气喘吁吁。
应该说果然是普通人的身体么?他看向一旁的露琪亚,她心神领会的戴上了手套将他从肉身里面解放了出来。
啧,看来要将魂随时带着了。
身穿死霸装的橘发少年反手将刀拿在手里,一动不动的观察着对面的金闪闪。
“哦~看来也并不是那么的无趣……杂种!看在你还算有趣的份上,本王赐予你知晓本王名字的权利。”
“本王名为,吉尔伽美什!”
金色的英灵这样说着,然后在他们面前化作金色的星尘。
“诶等等……”
你真的不是在玩人吗?黑崎少年忧伤的看着自己死神化的身体,明明已经蓄势待发做好打一场的准备了现在却被不声不响的丢下了?不带这样的啊……
而且,吉尔伽美什什么的……完全没听说过啊,这样知道和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还没有皮卡丘好念……
☆、6Day 1-01
“真是抱歉……”
棕发少年耷拉耳朵,带着身材高大的枪兵想自己的家里走去,一边思考着如何对自家妈妈解释半夜里带个男人回家的事情,一边朝枪兵道着歉。
话说回来,他家本来就很挤了现在还要再硬生生的挤个人进去……棕发少年更加哀怨了,为什么里包恩要走那么快,一个人面对这个俊美的男人好有压力啊……虽然他的态度至始至终都很恭敬,但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更加拘束啊有木有?!一个历史上赫赫有名(据说是)的人物,出现在自己面前,用十分恭谨的态度称呼自己为主人什么的……
——简直比狱寺君还恐怖有木有?!
想到狱寺君,少年再次发现,枪兵的出现他可不仅仅要向住在自己家里面的那群人解释,山本狱寺大哥他们……啊哈哈,能期待里包恩帮他解释吗?不,里包恩帮忙解释的话极有可能引起他们的敌意……
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啊该死!少年简直想要以头抢地看看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
毕竟这种奇幻的事情比他是彭格列十代目什么的离奇多了,小时候他倒是跟着漫画幻想过当个魔法师机器人什么的……哦等等这种黑历史还是算了吧……
“那个,我的名字是沢田纲吉……你叫我沢田或者阿纲都可以……”
不要叫什么“master”“主人”之类的了,总觉得自己可以驱使他做任何事就已经过意不去了,还让这样赫赫有名的人那样称呼自己……他有种会被天打雷劈的感觉。
嘛……应该是,错觉吧……
“那怎么可以!!!”英灵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他几乎是马上就提高了音量,之后似乎是觉得高声反驳自己的主君太过失礼,又将声音压下来,谦恭的解释,“……那样对您实在是太不尊敬了!”
他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少年将所有劝服的话全部吞进嘴里,救命……狱寺君有一个就够了,这个人的固执完全不下狱寺君啊……他几乎已经可以预见“狱寺vs迪卢木多大战”的开始了……
……说起来,召唤了英灵是要做什么来着?完全还糊里糊涂的就被自家老师教唆着召唤了英灵的少年其实什么都没搞清楚。
“……好像是抢夺圣杯什么的……真是的,抢东西什么的也太恶劣了吧?而且还要召唤别人来帮自己抢东西……说起来,抢了那个东西有什么用……”
少年碎碎念着,对圣杯战争一无所知的他无比苦逼的开始回忆自家家庭教师根本就语焉不详的一笔带过的事情。
当然,那样是得不到什么答案的。
“呐,迪卢木多?”
“在。”
“圣杯……究竟是什么东西……”
少年有些脸红,明明是自己将他召唤出来,可是自己却什么也不懂,甚至还要去问他。不过还好有夜色掩盖,他应该看不到自己的窘状。
↑少年似乎忘记了他的骑士并不是普通人。
“圣杯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许愿机,主人你……没有愿望吗?”
枪兵有些犹豫的问出口,他完全没有从眼前这个少年脸上眼里发现什么深切的执念。
不管是什么,没有愿望的话,会被选定么?英灵有些茫然,事实和他所得到的“知识”相差甚远,他完全不知道是该相信自己脑海中的“知识”,还是该相信眼前的现实。
究竟是真的没有愿望,还是他不值得信任?
枪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然后又觉得自己去怀疑自己这样纯净的master实在是有些过分,他收敛起所有的思绪,毫无杂念的看着自己的小master。
“愿望的话谁都会有那么几个吧……但是要和别人抢夺着实现愿望的话,还不如不实现呢……”
少年嘟囔着道,他的愿望又不是拯救世界毁灭世界什么的,哪用得着啊……要是其他的人有谁的愿望和他的想法能合的话,圣杯什么的不要也无所谓。
——毕竟他的愿望只是考试及格啊不要被云雀学长咬杀了不要当黑手党朋友们不要被扯进黑手党的世界大家都要好好的什么的……为了这些去和别人战斗,抢夺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什么的,也太让人啼笑皆非了。
如果圣杯真的是因为他强烈的不想当黑手党的愿望感染的话,那他只能说这东西太坑爹了!
可是难道他还有什么隐藏的愿望吗?少年颇为头疼的想了半天,却没有一点线索。
“呐,迪卢木多,如果说不去争那个圣杯,把它让给别人你觉得怎么样?”
至于自己老师的愿望?他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等等等等,如果说圣杯真的是万能许愿机的话……是不是,是不是可以解除彩虹之子的诅咒?
少年想到这里,不由有些左右为难,他不想伤害别人,可是……如果真的能够解除他们的诅咒……
“主人,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你就没有什么非得实现的愿望吗?难道……”
您根本就不期待我的到来?枪兵顿了顿,没有把这话问出口。
“……可是如果真的要伤害别人达到我的目的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做的!”
少年眉头紧皱,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不容拒绝的大声道。
“可是主人,如果不争夺圣杯的话,您……”
“……会死!”
“什么?”
“争夺圣杯并不是将对方打败就好了的事情,如果不斩草除根的话,您自己的安全就不能保证!”
……看着少年震惊的神色,枪兵眼中掠过一丝不忍,他的主人还很小,小到还无法接受如此残忍的事情,可是这是事实,如果放弃圣杯,就相当于将自己放在碾板上,任人宰割。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加不能争了!”
枪兵没有想到的是,少年在挣扎了许久之后,却比之前更加坚决的说。
“更何况,你会保护我的吧,迪卢木多。”
“是的,迪卢木多·奥迪那以骑士的荣耀在此起誓,必将护得吾主安全。”
少年的话让枪兵微微一愣,随即便不顾还在路上,半跪下/身起誓,语气里的虔诚让人为之动容。
“诶等等,你快起来……”少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差点也跪下来,他手忙脚乱的去扶枪兵,“不需要你发誓啦,我们是伙伴不是么……所以你快起来……”
少年欲哭无泪,为什么他会召唤出一个如此认真的英灵啊?这和他的属性很搭么?
“……吾主,我一定会用我的生命保护您!”枪兵顺从地站起来,但语气里的认真坚决却有增无减。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如此热血沸腾?少年反思自己的行为,却找不到半分有激励的意味的话……所以说,到底是他们脑回路不同还是因为时代间隔太久代沟很深啊?少年完全无法理解枪兵的想法。
“啊啊啊迪卢木多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要是回去晚了不知道里包恩又要做什么……”
“……里包恩就是之前的那个……小婴儿?”
“啊,他是我的家庭教师。”
“……那个小婴儿,很神奇……”
“完全就是斯巴达啊为什么我会招惹那么一个变态啊嘤嘤嘤……”
夜色下,少年的抱怨渐渐化作微风,吹拂着消失不见。
☆、7Day 1-02
“所、以、说!”
“我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你来购物?”
池袋街头,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纤细男子在和高大的寿司店员打过招呼后,异常烦躁的坐在寿司店里,他的对面,拎着好几个袋子的壮硕大汉也学他一屁股坐了下去。
椅子的发出了一声极为扭曲的声音,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继续支撑着大汉异于常人的身躯。
“握寿司,三人份。”
俄罗斯店员将寿司放在他们面前,笑的很是开心。
“临也,带人购物……带寿司回去,很好吃的喔!”
“嗨嗨嗨,给我两人份……不,三人份吧……”
赛门很少见到情报贩子现在这样的状况,烦躁郁闷所交替,一点也不像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他将目光转到情报贩子对面的红发外国大汉身上,却完全感受不到恶意,要说恶意的话,还是他所认识的这个人更强烈一些。
外国大汉穿着一件印有“大战略”的白色T恤,发色为红,眸色为红,胡子也为红,那强壮的身躯看起来比他还要更加强大,脸型线条分明,目光清澈。
——怎么看都不会是会和情报贩子扯在一起的人吧?
“怎么了小子,出门可不要一副郁闷的样子啊!”
大汉伸出他那如同蒲扇一般的手,毫不费力的就将黑发青年的头掌控在了手上。青年唇角裂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额头上的青筋闪现了几次却还是没出手,因为他知道,就算出手——眼前这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反应,自己引以为豪的耍刀技术,在他眼里不过只是小道。
所以说,圣杯到底是有多不待见他才会给他配上这样一个属性完全不合的英灵啊?这样抢到圣杯还有什么意思?话说回来……他到底是为啥要抢圣杯的来着?
未来……希望……哪有什么希望啊!这世上只有绝望而已……
等等角色似乎窜了,更何况他是如此的爱着这个世界,爱着世界上的人们……以上想法绝对是被不知名生物入侵了的缘故。他只不过是不小心到达了数码[哔哔]的世界里,召唤出了属于他的数码[哔哔]而已,绝对!
等等这个也不对吧?
那就是某一天因为祖母的记事本而得到了一个好吃懒做肥硕无比的宠物?亲爱的这次人家和你在一个世界所以不要出来拉仇恨值了真的!
好吧,还是认真来介绍一下自己好了。
他,英灵rider的master,头发是黑色的,身手矫健,是一个有着两个不可爱的幼妹正在读国中,每天早晨都会被充满活力的两个妹妹叫醒,没什么朋友,热爱的事情是吐槽,最喜欢的衣服是风衣……
请你快住手好吗这已经是其他的人设了有木有?!请你认真点介绍一下你自己好吗?请不要扯到人家无辜的阿拉垃圾君身上去好吗?你和他气场根本一点都不和好吗?
亚达,真不好玩呢~每次都被识破……
“在一个无神论者面前出现一个‘鬼’,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人感到兴奋吧?我爱的是人类,我爱的是全世界的人类……人死了不就该化为虚无吗?死了还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很讨厌呢~~~呐,你开心吗?你开心回到这个你曾经存在过的世界了吗?反正无论在这个世界的战争是输是赢,你都会回到你之前的世界去吧?那来到任时间究竟有什么意义呢?‘过去’真实存在着,‘未来’也已经定好了结局,那还有什么好看的呢?那还有什么好比的呢?不管过去与未来被什么所连接着,就算沾满了妄念,只要本人存在的话,那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呐,你说,我爱着人类,所以人类也应该爱着我。哈哈,我的愿望不就是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为什么还要被那个叫做圣杯的东西支配着,去求得这个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呢……”
如果说最开始知道所谓的圣杯战争是兴趣的话,那现在所存有的情感就是可笑。对圣杯怀有期待?不如说他对这次参战的人抱有期待。
懒洋洋的银发武士,还很天真的未来黑手党首领,经常无缘无故停止呼吸的高中生,住在鬼屋里面身边有奇奇怪怪的人的优等生,从小到大一直被孤立、现在终于有了朋友还经常对着空气大吼大叫似乎看得见奇怪东西的高中生之二,还有……爱着除了小静之外的全人类的自己。
这样的组合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
想要观看过程,想要知道结果的兴奋感让他迫不及待,可惜的是,无论哪一个都没有主动出击的意愿。
呐,他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是静观其变还是……挑起一切呢?
“哈哈,小子,这样的志向我很欣赏,可愿入我麾下?”
“既然是入你麾下那必定是要听从你的指挥的,任何人究竟为什么要决定从属呢?因为那征服的快感吗?还是说只是纯粹的为了心里的满足呢?是的啊,要去往那英灵座,只有引发战争一途……”
这颗头颅之所以只是活着而长睡不醒,就是因为这里不是战场啊。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希望能够获选成为战士之一。但是,就算我把这颗头带到中东之类的战区去,我也没那个能力在战场上活下去。如果说,死后真的可以去那所谓的英灵殿的话,我要怎么做才能前往呢?除了引发战争,还是只有引发战争这个方法可行了。不过,就算我到中东去,也不可能会有什么作为。这么一来,我就只能掀起一场只有我能打,只有我能有作为的战争了,不是吗?
哈哈,引发战争么?那简直让人兴奋得睡不着觉啊,这场众人都想沉睡着的战争,就让我来把它引起吧,一定会的,一定可以的,带着我通向英灵座的战争!男子越想越出神,几乎都手舞足蹈起来了。
引发战争,是啊,那是一件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事情!
“小子,不愧是本王的master,我们就以这样的气势,开启战争吧!征服王的脚步,必将踏满这个蓝色地球!”
“……人类是渺小的,但人类又是伟大的,每个人都有他不同的地方,那才是令人心神愉悦的存在啊!窥探他人的心理,预料他下一步的作为,将他的心理防线击溃看他崩溃……啊,这个世界都是如此的令人着迷……”
看着征服王已经吃好了,青年一边迷醉的说着一边付钱走人,他的身后,外国大汉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抚着下巴,并不停的以点头的方式来说明他的赞同。
“临也,寿司打包,今天优惠哟~”
赛门将打包的寿司挂到青年伸出的小指上,然后绽开了一个笑容。
“下次再来哟~”
“够了赛门,我可不想吃泡面过下半个月哟~”
青年朝赛门挥了挥手,摇摇晃晃的继续和自己的servant行走在池袋的街头,但他显然忘记了自己对在池袋生活着的某人的吸引力。
“嘭!”
自动贩卖机的残骸在刚刚冒烟的地方出现,青年的脸色忽然一下便变得苦恼起来。
每次都会被小静静发现,真是太让人害羞了~~~
“临~也~君~我没告诉过你不许再踏入池袋半步么?”
黑暗中,金发的青年看起来格外显眼,青年慢慢的摘下眼镜,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手上拿着一枝明显是刚刚从路边扯下来的交通指示牌,摇摇晃晃的朝着黑发青年走过来。
“……临~也~君~哟!”
“小子,那是你朋友?”
外国大汉非常豪爽的笑着,一边拍着刚刚从自动贩卖机下逃生的黑发青年。
“很强,我一定要让他加入我麾下,这样的力士可不多见啊!”
“小静静……”
黑发青年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servant,他扯出了一个非常难看的弧度,明显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的出场。
真是讨厌啊,每次小静静都是这么的让人惊讶,让人完全无法掌控呢~~~
“不是叫你不许那样叫我吗?临~也~君~”
金发青年正是池袋最强的男人——平和岛静雄,据传他是举世无双的怪力人,平生最擅长的就是打架,最不能控制的就是自己的情绪,生平最讨厌的人就是折原临也。
交通指示牌随着青年的动作被举了起来,然后夹带着狂风直直的朝站在一起的两个人扫过来,红发大汉哈哈一笑,随手将自己的小master拎起来丢到身后,单手接过了那带着主人的力量的指示牌。
“小子,我很欣赏你,在对战之前吾有一句话问你,可愿投入吾麾下,和吾一起战斗?”
“真是抱歉了啊,我已经找到工作了!当然,如果你愿意把你身后那个人交给我的话,在闲暇时也可以陪陪你……”
青年扔掉了手中的指示牌,眼神愈加的凶恶起来。
“哈哈哈,这小子我可不打算交给你,我还没打算换master呢,那么,你是要与吾为敌么?”
“如果你一定要站在那个死跳蚤那一边的话!”
“呵,看来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来战!”
……
在经历了一系列几乎将池袋的这条街掀飞的事件之后,折原临也拉着rider跑路了,至于金发的平和岛,少有的全身是血,但还是顽强地保持着站立,只不过看起来还是像靠在来劝架的赛门身上一样。
“小子,你对那个男人究竟做了什么?”
“讨厌啦,我才没对小静静做什么呢……”
“小子!”
“……真是讨厌啦,人家对小静静做的事情小静静不也回敬了吗?伊斯坎达尔你不要这么介意啦……”
“小子,有一件事我想需要问问你。”
“啊咧,什么?”
“你可是,喜欢那个男人?”
☆、8Day 1-03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有一天,老和尚对小和尚说——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作为在历史上曾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暗杀组织,里面的杀手们当然也是心高气傲不肯服输的类型。但是,不过一天,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这些披着人皮的奇怪家伙给一一破解。
什么叫“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啊?!明明是怪物!!!
而且和女人在一起的也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assassin们非常的郁闷,把他们召唤出来的master不仅仅只是个少年,还是一个带领着很多怪物的怪物头子,而且,不是说的每次圣杯战争都在那个叫什么“冬木”的地方吗?为什么他们的master丝毫没有去参加战争的感觉啊?这样“玩忽职守”真的可以吗?不是说被选中的人就必须参战么?等等或许只是master比其他人先召唤出了servant而已,对,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为什么,为什么master的属下要这么对他们啊?!一边躲避着飞过来的红线,一边用他们引以为傲柔软的身躯绕着好像永无止境的红线。
等等,为什么黑色的发丝也混进来了???为什么master的下属们这么奇怪啊……人奇怪武器也很奇怪,有着这样力量都实现不了愿望的master……它们加入进来难道会有什么改变吗?
Change!
眼看着自己的同伴已经被绑了好几个,另外的assassin们比之前还要努力地躲避着绕过来的线,然后非常悲催的被守在一边的脖子上挂着骷髅头的大汉给擒住好几个。
Change+1!
然后被冻僵好几个。
Change+2!
脖子上被抵了好几把兵器,然后被绑。
Change+3……
看着在一边守着随时可以扑过来的脑袋上戴着蛋壳状物品的忍者装扮男孩,他果断的转向。另一边,绑着武士发髻的红衣男亮出了自己的利刃……再转!巨大的爪子几乎戳破自己的皮肤……
所以说……为什么master的下属会对他们如此残忍啊……assassin欲哭无泪。
“首无,快点!”
“毛娼妓,活用你的头发!少主回来就完了……”
还没进院子就听到自家的妖怪们大呼小叫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对身后的同学们尴尬的笑笑,他迈进院子,然后被院子里的惨状给惊得目瞪口呆。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今早出门不还是很正常的么?
只见院子里面缠满了红线,偶尔也有黑色的缠绕其中,戴着面具的黑色身影在那之间不停的穿梭着,不管是前俯后仰都充满了……“柔感”。
“你们在做什么……”
好累不会再爱了……年轻的少主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幻灭了,为什么不过是去上了课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少、少主?!”
尖叫出声的是据说“因生病休养中”的雪女,只见她的头上也缠了不少的红线黑丝,现在正在努力的想要把它们解开。看到一脸幻灭表情的自家少主,她发挥她的机智,很快编好了理由。
“……啊啊啊我们只是在测试他们的实力而已,对就是这样,我们只是在检测他们的实力而已!”
“……我知道了。”
少主很淡定看着绑了很多“敌我双方”的缠绕着的丝线,然后很平常的把同学们叫进来,一同向房间走去,丢下一众胡闹的下属。
“陆生君,这些妖怪是要进体操队么?这是作弊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救命柚罗酱你的吐槽能不能不要这么到位?!
————————————这是补了滑头鬼回来的分割线【等————————————
“汝,是何许人也?汝,又是何种生物?”
被召唤出来的生物张着双手,似乎在拥抱整个世界。
“你,是什么人?!”
从包裹住自己的白色毛发里钻出来,少年皱紧眉观看这个突然出现的“生物”,和他以往接触的任何妖怪或者人类都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带着强烈的恶意与血腥味的生物。
“少年,就是你将我召唤出来的吗?”
“汝所追求之圣杯,亦是我的夙愿。”
“那么,少年,你是谁?”
那生物瞪大了眼,将手缩回来覆上自己的胸口,一眨不眨的望着面前的一人一宠。
“我的名字是……唔,老师……”
准备自我介绍的少年皱着眉看着自己的老师,对于他忽然捂住自己嘴的行为完全无法理解。
“笨蛋,名字里面含有的意义太广,不要随便就告诉这种奇怪的家伙。”
“……这家伙,不是妖怪!”
猫咪变身之后连声音也变得可靠起来,青绿色的眼睛直视着那个看起来并不是太正常的生物。
怎么回事?召唤么……可是召唤出来的东西却不是妖怪……
那个刻印,究竟是因为什么?
“夏目,试着用你手上的咒印命令他。”
“怎么用啊这个……”
“你怎么想就怎么说。”
“嗨!”
“……刻印于吾手中之咒令啊,以吾之名,让眼前此……生物告知吾来历,并不得伤害吾所在意之人!”
……
“吾名为——吉尔斯·德·莱斯。”
“……吉尔斯·德·莱斯……”
茶发少年低低的重复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点耳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
“圣杯……战争……”
“为什么,我明明没有召唤,为什么你还是出现了?”
半刻钟后,已经面对面的坐好的两人开始了谈话,另一边,斑并没有解除自己的妖化,而是仍然警惕的盯着名为“吉尔斯·德·莱斯”的英灵。
“对于这个问题我并不是很了解。”
“说起来,这个奇异的生物是什么?”
长相奇特的英灵用他尖尖的指甲指向一边的斑,那语气傲慢的让人恨不得咬他两口。
“高贵的我可不是你们这种冤鬼能够理解的,你身上那样浓厚的血腥味是怎么来的不用吾提醒你吧?告诉你,不准对吾的猎物出手,否则的话……”
斑比他更为傲慢的开口,眼睛里射着慑人的光芒。
“哦,神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玩弄于我,身为我的master竟然有着这样傲慢无礼的从属,身为我的master竟然容许如此奇怪的生物追随。哦,这是何等可悲,这是何等可叹!Master啊……让我杀掉这愚蠢的存在,你不会有意见吧……”
“等……”
在夏目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斑和吉尔斯已经以飞快的速度飞离了房间,泠泠的月光照进来,也将天空中飞舞的身影显示的更加清晰。
好景不长,那白色的身影很快就被紫色的触手给缠住,就算抵消了又马上被缠住,那紫色的触手简直无穷无尽。
——这个时候,是该庆幸叔叔阿姨他们没回来么?
他看向自己的左手背,他已经从那个人口中明白了这就是“令咒”,只有三次机会的令咒。但是,没关系,为了老师,为了大家,为了自己。
他忘不掉老师刚刚所说的——“浓厚的血腥味”。
他也完全不能忘记自己闻到的那股腐蚀的味道,他屏住呼吸,泪流满面地伸出左手。
“以夏目贵志之名,用令咒命令你,caster,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以夏目贵志之名,再次命令你,caster,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9Day 1-04
盯……
转头。
什么也没有。
盯……
转头……
什么也没有+1。
盯……
再转头!
什么也没有+2。
盯……
“够了黑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有着火一样颜色头发的少年略显烦躁的一掌拍到水蓝发色少年桌上,一脸凶恶的好像要把人生吃了一样。
“火、神、君!给我去走廊站着!!!”
讲台上的老师默默掰断一根粉笔,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断成两截的粉笔直直的戳中少年的后脑勺(因为他向后转了)。
“……嗨。”
高大的男孩完全没有反省意味的起身就走,不带丝毫犹豫的身影让老师第二次握断手中的粉笔。
“说起来,黑子这几天究竟怎么了……”
少年的嘀咕并不是没有缘由的,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在路上在教室还是在训练的时候都很容易走神,甚至越来越神经质了。
就像是……更年期的……诶等等黑子是男生而且现在也还小!他也神经质了……男生无奈扶额,为什么他会想到那个方面去啊真是的!
从走路的时候有时会盯着一个地方然后绊倒之类的,到在教室的时候神经兮兮的四处张望,然后在训练的时候更是频频失球,让人完全看不下去!!!
完全没有见过黑子这样失态的时候,在此之前,准确的说在黑子纹那个纹身之前。
难道说那个纹身是什么诅咒?不不不,黑子说过是他自己去纹的……等等难道有什么冤魂通过那个纹身上了黑子的身?
——火神君你的猜测虽然不靠谱,但是好歹还是沾边了真是可喜可贺!
火神在外面进行着一系列的联想,而教室里的黑子则是摸出了一块镜子,然后悄悄的照向了自己的身后。
——黑色的身影就蹲在自己的身后,铠甲下面的手很明显的正握着一把长剑,长剑的尖端正对着自己。
救救命!!!
黑子手中的镜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反射出来的光似乎全部都带上了黑色。
“咦?”
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掉在地上的破碎镜子上,这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为什么凭空会出现镜子啊?难道……
所有人都忽略了他们眼前的黑子哲也。
——等等他的存在感已经成为负数了么?
水蓝发色的少年再次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看他身后,但是那个黑色的身影却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将镜子事件定义为恶作剧之后,老师继续上课,黑子……继续时不时的扭头观察他的身后。
但是黑色的身影再也没出现过,好像他那一瞬间瞥到的是幻觉一样。
但是,那疯狂而冷静,冷淡却肃杀的眼神却完全的刻在了黑子的心中。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半好奇一半惊恐,黑子依旧瘫着一张脸,但心中划过的想法只怕已然无数。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知道了总是盯着自己的“幽灵”的真面目,黑子在接下来的发挥好了很多,已经渐渐的朝平常方向去了。
这让在旁边紧紧观察他的教练稍稍松了口气,也让篮球队不全员松了口气。
————————————这是训练结束的分割线————————————
依旧如往常一样喝了杯奶昔,吓到火神君,然后一起出门,在同行一段路后被罗嗦了长长的一串之后分开。
他悄悄看向身后,却还是没有看见那个黑色的身影,将心中的疑惑抛向一边,他继续朝自家走去。
“咳咳……”
他停下了脚步。
黑暗中那个银白的发丝无比的显眼,苍白的就要透明一样的脸上沟壑纵横,他的手捂着自己的嘴,然后里面渗出丝丝的鲜血。
他犹豫了会儿,走近那个人。
男人穿着蓝色的衣服,兜帽已经向后半滑,只遮住了最多半边头的样子,银白的发丝正是从那里面滑出,整个人显示出一种十分脆弱的感觉。
如果放下他不管的话,大概明天就能见到他的尸体吧?少年这么想着,犹豫的伸出了手。
“你没事吧?”
男人的名字是间桐雁夜,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情,他现在正忙着如何让这位先生吃上一碗粥,因为他除了水煮蛋之外,其他的食物简直可以说一无是处,但幸好的是并不像教练一样是厨房杀手。
除了能吃,大概是找不到这碗粥的任何优点了。
黑子毫不犹豫的将粥递给了青年,然后自己咬着水煮蛋。
灯光下的男人的皮肤比黑暗中更加苍白透明,从而显得脸上的沟壑更加分明,他的一只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大概是……他的左臂以不正常的样子垂着。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成为现在的这种状况?少年一边观察着对方一边思考,却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是否是带了一个不该带的人回来,毕竟对方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他完全没想到还没过一个小时对方就朝他凶狠的扑了过来。
借着身体优势躲开了男人的袭击,他的目光随着男人紧盯的地方看向了自己的左手。
——是这个吗?
少年表示不能理解男人的疯狂,那眼里的执念让人心惊,他不由想如果那个男人的身体好一点……那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子?男人现在那样吗?
男人垂着头,握紧了自己的手腕,然后咬牙……他脸上开始崩裂,不停地有鲜血从他脸上留下来,落在地上,然后……
化为虫蛹。
少年表示对这一切理解不能,为什么?为什么刚刚还无比正常的男人因为看到自己手上的刻印之后就变得如此奇怪?难道是……持有刻印的其他人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吗?可是……那眼中的热切渴望是怎么回事?他……渴望着自己手上这个完全去除不掉的东西?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想要去除的东西却是别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要这样……抢夺这个东西?
他看着自己的左手,然后忽然感觉到……手背上的东西在发热……
在此之后,一个黑色的身影猛地窜出来,剑光凛凛的指向了对方。
——那是这几天一直在暗处注视他的身影,黑色的长发,柔和忧伤的面容,手持长剑。
“哈……哈……你竟然……已经召唤……出了……berserker……”
“赫……哈……原来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白用功……”
男人痛苦的抓住了自己的咽喉,赫赫的喘着气,一边看着黑发的骑士与他冰蓝发色的主人。他的眼里闪过迷茫,闪过无能为力的痛楚,最后终于沉重的闭上眼,喘息着哭了起来。
然后,虫子们飞回了他受伤的地方,从那里钻了进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10Day 1-05
日本,冬木市,机场。
一脸菜色的好似被玩坏了的银色天然卷率先从飞机上冲下来,吐了个畅快。
他居然会从飞机上一直吐到下飞机,当年坐宇宙飞船的时候都没这么苦逼的啊!不晕宇宙飞船反而晕飞机?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