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
嘴毒的人毫不犹豫的抛下评价,只有棕发男孩看到来人之后仿佛看到了救星,但是他的叫喊声终究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想要帅气的给自家师弟撑场子的某人忘记了自家的下属被他远远地甩在了后面,然后,他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棕发少年忽然觉得不忍直视,他能不能说他不认识这个人?但这是没可能的事,所以他依旧很颤悠悠的开口。
“迪诺先生……”
继瓦利安之后,再来了帮手,可是他……真的不想去抢圣杯啊有木有?!少年满脸悲愤。
☆、25Day 2-09
人家都有基友团助阵,自己这种一没基友二没妹子的人生真是苦逼啊……银桑看着一边踩着自己的脚一边坚强的边扑边向自家师父师弟走……或者说“爬”比较合适?啊哈哈这是夸张手法请不用代入。
总之异常苦逼的到达了自家师弟身边的时候,异常忠心耿耿的罗马里奥立马出现在了门外,当时男人的表情让银桑极其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果然还是现场版带感!
站在一边的Saber看了看对方的servant,心里的平杆瞬间被拉直了,不管怎么说,比起有着这样拖后腿的同伴的对方,自己这边至少同伴不会拖后腿。对于和自己一样抽到一个不怎么样的master的枪兵,少女给予了极大的同情。不过说起来,自家的master据说没有用圣遗物召唤,也就是说……自己其实和这位master的相性很好?这样想着的骑士王朝自家master看去,然后直接的转过了头,她绝不承认那个家伙和她相性和!!!
银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吗?不,他只是做了他的习惯性动作而已。
这次不只是迪诺和他手下到了,还有一进来就一脚踢在沢田纲吉君脸上的另外一个诡异婴儿和一个一走进来就目不斜视的对着十代目走过去使劲鞠了一躬嘴里还吼着“纲吉殿下”的少年,更诡异的是,少年手中还拿着一个三角板……
难道是他们看过去的时机不对?为什么这么一个清秀少年会随身拿个量角器?
“渣滓!”在看到来的人之后,本来昏昏欲睡的BOSS不屑的斜睨一眼,然后继续闭目“睡觉”,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无聊的过家家的!
不过至少他还给了他们一点面子看了他们一眼……
“里包恩,发生什么事了?”看着自家老师和那个据说是很有名的情报贩子对视,男人有些不解的问。
“不,只不过在讨论人到底是谁杀的而已。”按照二比一的话,大概他们早就输了,让人郁闷的是对方阵营完全没有为他们那边辩解的意识,反而是和自己这边联了盟的在使劲的和自己唱反调。
“里包恩,人没死啊不能用谁杀的这样来说吧……”彭格列十代目捂着自己刚刚被踢的脸小声的纠错,然后被一个忽然变出来的标注着“10kg”的锤子砸在脑袋上。
嘤嘤嘤他只是说出事实而已至于么……彭格列十代目顶着众人的怜悯目光低下了头,对于自家老师的霸道有苦说不出。
很疼……吧?众人看着他的眼光微微变了色,应该说不愧是被圣杯选中的人么?不管看起来多么废柴实际上也有不平凡的一面。
“voi~我说你们到底还打算在这里呆多久?沢田纲吉。”瓦利安虽然据说是全员到来,但实际上某个耍刀的满嘴王子的贝尔和彩虹之子之一的玛蒙并没有来,毕竟现在他们都没有看到。
男人的音量镇住了好一部分人,有的人甚至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对于这样的近距离攻击,显然受众是一样的,就算后退了声波依旧无比清晰的传入他们的神经中。
——这攻击力……
“斯、斯夸罗……”被点名的首领欲哭无泪,话说现在真相什么的都没有理清,就这样离开好么?而且现在大家都在一起不好么?为什么要走啊?!
“斯夸罗作战队长,你的声音太大了,ME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请小声一点说话。”平淡的毫无起伏的声音在所有人都无所防备的时候忽然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另外的话,“好痛,眼泪都出来了!贝尔前辈,请适可而止……”
……
“嘻嘻嘻嘻……”这熟悉的声音一响起就让胆小的彭格列十代首领白了脸,为、为什么他们没有和XANXUS他们一起啊?
为什么那边会源源不断的来援兵啊……银桑在一边咬手指,嘤嘤嘤他也想要有基友团来帮忙有木有啊?!但偏偏送来的全部都是拖后腿的,他怨念的在自家这边巡梭了一遍,然后绝望的发现没有一个人算是他能够两肋插刀的好基友,准确的说他们不插/他两下就算好的了。
“BOSS……”与另外一位新来的不同,金发的男人和几乎全身都隐藏在靛色外袍内的婴儿走到XANXUS座前。
“真慢!弗兰在哪里?还不快出来!”斯夸罗并没有降低音量,反而更加恼怒的吼道。
“斯夸罗作战队长,ME的耳朵已经被震聋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以请你暂时不要说话吗。”虽然是征求意见,但实际上却像叙述一样的语气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弗兰……不是骸十年后的徒弟吗?少年眨眨眼,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而且弗兰这么快就和瓦利安他们混这么熟吗?不过他还是很快察觉到了对方的位置,回头去找库洛姆,却完全没有发现她的踪迹……话说,京子酱她们好像也不在呢……
出门了吗?可是……少年皱皱眉,可是看到一边仍和折原临也对峙的里包恩后又舒了口气,没关系的,里包恩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就让她们出门的。
里包恩和折原临也终究停下了争端,一是因为这样争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二是对立组别的人都没有辩解,他们反而在这边激动显得有些傻,三是听到斯夸罗的话之后,他也觉得住在这个地方不大好,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而且这个别墅四处都布满了魔术,对他建造基地非常不利。
不过,XANXUS能在这个地方忍受着他们的聒噪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关于谁是凶手这件事,我们每个人都有嫌疑,所以……”索隆十四看着两人停下争论,一边抽出一支烟,一边面无表情的开口,指向了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的人,“交给神父解决怎么样?”
凶手什么的一定是要找到的,但是他们这堆人的立场太不一样,所以还不如交给完全处于事外的,一直冷静,处事井井有条的神父先生。
这个建议博得了所有人的赞同,除了卫宫切嗣两口子外加久宇舞弥用诡异的眼神盯了他半晌之外,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那么,拜托您了,神父先生。”
“能够帮助您们,是我的荣幸。”神父微微躬身,拿起胸前的十字架亲吻了一下,面色没有一点改变。
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
“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那么我们也该告辞了。”依旧是里包恩出面,面无表情的突然就提出了辞别的要求。
“等等里包恩,京子酱她们还没有回来……”少年在看到自家家庭教师少有的露出的诧异表情明白了什么,他收回手,“呐,里包恩……你不会不知道京子酱她们……”
从早上开始就事故不断,因此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原来女孩子们已经不在这座宅邸了。
“……除了他们还有谁不在?”索隆十四猛地站起身,巡梭着大厅中的人们,然后在众人都心领神会的去房间查看。
结果是lancer组的三个女孩,还有caster组的servant不在。
“天快黑了,分头找!”
☆、26Day 2-10
“猫咪老师,她不会有事吧?”夏目被勒令留在宅子里,因为他没有一点战斗力,就算出去也只会帮倒忙而已。
但是,他心中仍然有些焦躁,就算明白对方完全不弱,甚至比他还强,但就是止不住的担心。
“笨蛋夏目,那个家伙绝对不会有事的了……”有事正好,反正看着那张每时每刻都没有变化的脸也看烦了,管她是什么东西,管她强不强,总之就是离得越远越好。
他才不是怕她!猫咪在男孩膝上滚了一圈,圆滚滚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可喜。
“……猫咪,真的在说话。”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猫咪全身一僵,然后非常可笑的从少年膝盖上向地上掉去,猫咪有些惊恐的开口,“夏、夏目!!!”
糟了,还有其他人在!
还没等夏目救回猫咪因为吃得太好太多而长的圆乎乎的身体掉下去的惨剧,黑子就已经伸手接住了那沉甸甸的身子。
真奇怪呢,会说话的猫……少年将猫咪举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着它。
“干、干嘛?!”猫咪变形前后的表现总是差异巨大,在盯了两眼对方的眼睛之后,不由有些晕忽忽的,想要凶狠一点却完全不知道反而变得可爱了。
那是什么怪眼睛啊一点波动都没有……现在的它完全没想过自己可以逃离少年的魔爪,反而呆怔怔的不知道该做啥。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对方不用他们费心思吧。
夏目有些尴尬的在旁边咳了咳,他不大会处理这种情况,如果是田沼……不,田沼好想知道这事儿?总、总之,还是先从他手上“救回”猫咪老师吧。
本来就不是呆在什么中心点的他们完全没有放下警惕,结果还是毫无所觉的被这少年靠近了。最糟糕的是,少年知晓了猫咪老师的秘密。
“夏目君,给。”还没等他想好怎么从少年手中夺回猫咪老师,少年就面无表情的将猫咪小心的抱着移送到他的膝上。他抬眼看去,少年平凡的脸上似乎有了什么光彩,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似乎也露出了微笑。
“请好好的照顾它。”
这么说的少年还伸手摸了摸猫咪的脑袋,成功的让猫咪在他手上蹭了蹭。
——猫咪老师,你果然就是猫吧。虽然已经见识过了对方的本体,但是夏目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吐槽。
果然这个招财猫的外形就是让人想忍住不吐槽都不行啊……
“黑子君的servant是怎样的英灵呢?”不得不说,虽然在交朋友方面一直不在行,但却从来没有这么苦手过,自家的servant就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不管是圣杯,还是“敌人”,就连他这个master也是一样……虽然理智上明白以她的身份这样是没关系的啦……可是,果然还是被大家给宠坏了,他默默地想,如果是以前的话,他早就已经习惯一个人了……
“……我的servant么?唔,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黑子偏偏头,轻轻的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说法一样。
虽然他已经差不多猜出对方是谁了,但是可以的话他还是不想戳穿,要知道他这身板想要阻止那根本就是妄想,还好的是他没有完全狂化……话说回来他到底是怎么狂化的?听雁夜说狂化的话是需要魔术师施为的……
将疑惑压进心里,虽然并不是很在意这所谓的“战争”,但是对于servant的心理还是很在意。他本来就喜欢观察别人,但是自家servant虽然一直在自己身边,但却很少实体化,他真的很想瞻仰一下传说中的XXX啊……
——等……瞻仰?
——就是瞻仰!
……
黑子和夏目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没有同伴在身边的奶牛小男孩哭闹了起来,随后那名为神乐的女孩因为自家兄长醒了过来所以正在和自家兄长升级嘴炮技能。
“蓝波大人要蠢纲,蓝波大人要吃糖果……”这边,小男孩正在打滚卖萌求关注,爆发着自己的任性小脾气。
“神威,现在你就是一只蚂蚁,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被碾碎哦!”那边,神乐一副“来求我来求我来求我吧”的架势看着已经坐起来,但还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神威。
“……哦呀,这不更有挑战性了吗?一点一点把你这个笨蛋妹妹给虐到死那种剧情我可不喜欢,这样被你打倒什么的,我可不相信啊……”男孩露出一个怪笑,然后以迅雷不及之势动手。
拳头迅速到达女孩的面前,女孩向后来了个铁板桥躲过男孩的袭击,然后一脚踢飞对方,她吹吹拳头,向前走近男孩,也是一脸怪笑,“哦呀呀,现在的你比豆腐都不足啊,完全就是豆腐渣了么……”
“嘭”,女孩的脸被突然袭击给踢到,男孩微笑着站着,脚下用力的踩在她脸上,“哦呀哦呀,小猫咪在沾沾自喜什么呢?看,就算是……”
“神威你个混蛋!!!”女孩伸手,轻而易举的掰开了对方的脚,狠狠将对方摔在地上,她也一脚踏在他脸上,一脸狞笑,“不知道对于女孩子第二重要的就是脸蛋么?就让本女王毁掉你这张小白脸!!!”
“那第一重要的是什么?”黑子站在旁边好奇地问,这对兄妹的相处模式真是奇怪,就好像想杀了对方一样,但是……为什么感觉还是没用全力呢?嘛,毕竟是兄妹吧大概。
“废话当然是胸部!”女王昂起头,骄傲地说道,随后……
“等等等等,你什么时候出现的?难道你真的像漫画里一样有特异功能?!”少女震惊之下完全忘记了自家兄长,十分好奇的伸头过来,想要观察一下对方。毕竟在现实中碰到这样有特异功能的人呢,在漫画里,虽然作者老是忽略他,但是毕竟是主角怎么也不可能存在感太稀薄的……但是,但是居然……这居然是真的口胡!
“胸部?你确定你有的是胸部不是胸肌?”因为女孩的疏忽而踢开对方的神威一脸嘲笑的在她身上转了个圈,“就算是去吉原,也没有人会点你吧……”
“神威!!!”从地上爬起来,少女的脸显的很扭曲,她气愤的吼着对方,本来以为她会爆出什么,结果她一脸自豪的说:“本女王可是去过高天原当过牛郎的!!!”
等……这更加变相的承认自己的胸部那个啥了吧?黑子在一边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这女孩的思维。
花了很大力气将两个人安抚下来,黑子在心里偷偷舒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温和醇厚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黑子抬头望去,原来此间主人醒了,还没等他开口,原本安静的男孩忽然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女孩也用极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神威!”
终始·交锋开始
☆、27Day 3-1
找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特别是当队伍中有特异能力者的时候,不管是妖怪组的闻着气味的原始搜索还是死神组的科学仪器现代化工具,再加上黑手党们的地毯式搜索,以及愿意帮忙的英灵们,找到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妖怪的少主以及代理死神颇为疑惑的是,为什么来参加战争……好吧,正常算来应该是十四个人抢东西的过程但现在参与的人已经懒得去算了……反正就是这样一个小型的抢夺战,至少也应该有一点危险意识吧?为什么会这样好像来郊游的一样?
作为情报贩子的折原临也自然知道原因,如果不拉些没有战斗力的人的话,这个彭格列十代目估计会用最消极的手法来躲避这场争斗。
真是有趣啊,在很多人渴望的圣杯同时,还有一些对圣杯完全没有欲念的人存在,虽然他也觉得这样来抢圣杯有点扯淡,但是毕竟是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许愿机……应该说不过是年少么?但是,还是有人不年少但也不渴望圣杯的存在呢……青年想起saber组的男人,略感兴趣的勾起了唇角。
这次果然不枉此行呢,就算在这里永远的沉睡下去都不会有遗憾了,因为他见识了许多许多的人,窥探了许多的人,再次肯定了“这世界上的人果然十分有趣”的观点。
“里包恩,XANXUS他们去哪儿了?”虽然想着他们不可能帮自己找人,但是还是忍不住抱有期待。
“BOSS睡觉去了,斯夸罗作战队长陪他,变态雷老头也一样,鲁斯利亚妈妈桑带领队伍帮你们,ME是来瞻仰传说中十年前的凤梨罐头的……”里包恩还没回答,一个声调毫无起伏的头上戴着一个苹果模样的帽子的少年从他们后面走上来,给他们解说着。
“……瞻、瞻仰?”骸怎么会同意收这个少年为徒弟的……纲吉扯扯嘴角,这样毒舌的人真的不会惹得骸一叉叉过去么?他忽然又有点担心这个少年的安危了。
“嘻嘻嘻嘻,死青蛙你是在忽略王子么……”“咻咻咻”的几声,纲吉几乎是惊恐的看着背上被插/了好几把小刀仍然面无表情的少年的喊着“好疼啊BAGA王子”,忽然觉得自己的关心很多余。他随着随着那标志性的笑声望去,看见了阔别多日的是金发王子。但是……
“为什么变成卷毛了?”
纲吉君你之前没看见吗原来?之前不就见过一次了吗?虽然隔了一章,但是你的记忆里真的这么差吗?
“嘻嘻嘻嘻,沢田纲吉你是想死一死吗?当然因为……”王子“嘻嘻嘻嘻”的笑着,似乎除了这个便做不出来其他一样,不过想想无时无刻不把“kufufufu”挂在嘴边的骸,纲吉忽然觉得淡定了。
“因为是王子括号伪。”名叫青蛙,哦不,弗兰的少年从善如流的接话,显然很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了。
“嘻嘻嘻,给王子把括号去掉!”
“嗨!伪王子……”
“咻咻咻……”
……
“里包恩我们先走吧……”纲吉君木然的转头,为少年担心的他实在是想太多了,少年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关心,反而功力深到能将人气死。
即使只听了一点,但他还是深深的感觉到了少年的功力之深厚。
绝对不是他能够应付的!
总之,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京子她们……不过他现在深深的觉得,就算自己不去,有骸可以随时上身的库洛姆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吧……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虽然各路搜索,但还是几乎用了好几个小时,都已经凌晨了才找到地址,倒是让众人更加感兴趣了。
这是一座很普通的民居,从外面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有什么猫腻的地方,不过一进门他们就明白了。
——好浓厚的血腥味!
少年们的心一下子提到最高,每个人都默默的攥紧了拳。棕发少年忍不住走在了最前,如果……如果真的是京子她们的话,不不不、不会的,一定是他想多了……
几乎是抖抖索索的打开发出声音的那扇门,然后他呆住了。
这、这是……
房间里面几乎没有完好的物品,而那浓厚的血腥味的源头也是这里,地上一踩上就有一种黏腻的感觉,不用明说也知道那是什么……
而他们要找的目标也正在这间房间里面,她们正蹲在墙角,两个少女抱着一平努力镇定的直视正在打斗的双方,她们的身边,黑发的servant正靠墙踮着脚站着,似乎陷入了想走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走的境地。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橙发少年正拿着一本古旧的书不知道在干什么……那专注的神情完全不像是身陷在此的人。
房间里两个人还在打斗,这一次的他们显得势均力敌,谁都占不了对方的便宜,三叉戟和双拐每一次对碰都能够擦出激烈的火花。
为什么又是他们两个……十代目这才想起自家的master早上就回来了……救命完全忘记了云雀前辈的狗鼻子,不,巡逻的习惯了。
这不是并盛啊你用得着这样敬职敬业吗云雀前辈,你是立志当上全国所有地方的委员长吗?我不记得你有那么远大的志向啊……
少年你忘记了一件事,不是你的云雀前辈多么的敬业,而是被诱拐的人中有并盛的学生,这就足够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拉扯到云雾的斗争中去了,也就忽略了角落的少年。
一点动静也没有的地上忽然爆发出强烈的光,站在中心的两个人只得无奈的退开,但还是愤愤不甘的站在光圈之外。云雀握紧了双拐,打算这光一消失就继续他们的战斗,他一定要赢那个家伙!
光芒逐渐散开,出现在圆圈中央的是……
第八位参与角逐的英灵,但也是之前出现过的英灵。
之前以caster职介出现的男人,再次出现。
橙发少年双目放光的看着这个长相奇异的英灵,全身因为兴奋而痉挛着,脸上更是扭曲了许久,来显示着他的开心。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另外的闯入者。
他们激动的相逢被不满的委员长给打破,他不发一语的朝这个挡他道的英灵挥出自己的双拐,心随意动,双拐上已经出现了紫色的火焰。
不得不说,英灵的身体并不像他的灵魂那样结实,好不容易躲开了双拐的英灵想要找那个人算账,却看到那个少年已经和另外一个纠缠起来。
“云雀前辈!骸!”枪兵已经跪下来请战了,但是少年对于自家云雾守护者的争斗焦头烂额,哪会注意到这个事情……因此,枪兵极其忍耐的低下了头。
“想做的事自己去做就行了,那家伙不会说什么的。”里包恩扶扶帽子,完全不知道该说这个英灵什么才好。
从探到女孩们所在的地方后他们就谢绝了其他人除了折原临也外所有人的跟随,因此在这里的也只有Lancer和Rider而已。
见到女孩子们安全了之后他们都松了一口气,因此也就对那少年放松了戒备,谁知道结果他弄出这么个大家伙……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阻止云雀前辈和骸……
“十代目让我来阻止那两个家伙吧!”
“哈哈阿纲让我来吧……”
“沢田,极限的让给我吧!”
“不行!我来!棒球笨蛋和草坪头你们走开点……”
“嘛嘛狱寺不要这样嘛……”
“是啊章鱼头,好不容易能够好好的打一场就让我来……”
……
结果三个人自己争起来了。
少年头疼之下又不好意思麻烦枪兵只能自己动手,戴上手套、咽下死气丸,橙色的火焰“嘭”的在额头闪现出来。
那美丽的颜色让枪兵稍稍怔了下,但还是走到那边正在交流感情的双方面前,行了一个骑士礼。
然后对方扯着自己的master,直接消失在枪兵面前。
啊咧?这是怎么回事……枪兵站在那里对着墙壁发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么快的逃跑技术。
而另一边,本来踮着脚尖站在地面上的女人见到此情此景少有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28Day 3-2
女孩们和黑手党们是在凌晨回到远坂家的,不过在见到伤痕累累的宅邸的时候,所有人都呆愣了,为什么不过出门几个小时而已,这里就成这样了?
难道是被什么邪恶的怪兽给破坏了么?少年为自己贫乏的想象力鞠一把泪。
这里的破坏程度比之前他们见到的民居凶残多了,他们怀疑根本就不可能再在里面住下去。
究竟是怎么搞到现在这种状况的?!
带着疑问的所有人迈入了这个和之前一点都不像的房屋,里面密密麻麻坐着看着就很无奈的人群,而这间房屋的主人——似乎是今天已经醒来了,现在正在接受白发卷毛的主力炮火攻击。
“……你这混蛋现在看看我们还能住么?大晚上的你是想要我们冻死是不是?那边那个绿藻头我是无所谓,但是因为你们现在我们没地方住了知道吗没地方住了!!!你是不是想真的去月球上捣药啊混蛋,那丫头可是才醒没多久现在又被你弄得深度昏迷了,你这……”银桑咬咬牙齿,然后气哼哼的把后面的词句略去了。
哈哈,他就说这人的声音一听就是那是秃头嘛,结果……他挠挠自己的头发,看着这已经毁得不成样的废墟叹气,救命早知道就不听神乐的话把那家伙弄醒了,结果直到现在都还想对自家老爹动手……不,不是想,而是已经动手了……
两个都没有之前那么强了但是神乐投鼠忌器什么的……就算踩到地上不弄晕都不行,这到底是多大的执念要将对方弄死啊?!父不父子不子的你们够了好吗?
能够有一个不是秃头的模样就应该开心了啊混蛋!以及银桑没有趁机拔掉你那根卖萌的呆毛也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啊!
——作为知道真相的银桑觉得压力山大。
“喂喂干嘛又扯到我这一家子的混账事儿他们自己买单不行吗?”叼着烟的索隆十四满身匪气,如果不说……不,说了也没人相信他之前是警察。
↑有这样的警察大家都会担心的。
但是索隆十四还是感觉很冤,这个状况不是大家齐心协力造成的吗?不知道哪个卷毛还跟小孩子抢炸弹,结果导致本来只是里面到处伤痕的房子直接塌了一半好么?到底罪魁祸首是谁啊?为什么我就得“无所谓”掉啊?!
“你这混蛋怎么样了都和银桑无关不是么?”
“好歹同病相怜你就算装一下也不费什么事儿吧?”
“同病相怜?我和你同病相怜?你讲什么笑话呢!”
两个人一旦开了头就很难收尾,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忽略了这两个在这个时候了却还是完全不讲正事的人,自顾自的讨论着究竟去哪里住。
“瓦利安他们已经找好房子了,之前延迟的计划也可以继续。”里包恩这么说着,之前他们本来就打算离开,但是由于女孩子们出事所以拖后了而已。
——瓦利安?现在去真的不会被XANXUS给轰了吗?棕发少年缩缩脖子,明智的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切嗣,要不我们就让他们去这边的城堡?”一边的爱丽苏菲尔也在和自己的丈夫讨论着,他们爱因兹贝伦也并不是什么穷人,在这边也还是拥有房产的,现在这个情况,希望不会对之后争夺圣杯有什么影响。
“少主,我们呢……”冰丽被英灵忽然扫过来的目光给吓得一激灵,急忙躲到自家少主身边,顺便问问情况。
“……话说金闪闪去哪里了?”对于房子的问题黑崎一护插不上嘴,只希望死神们在现世也有房产了,毕竟他家也只能算是殷实人家,他也不可能找家里人要钱的,反正抢圣杯也是为了浦原和涅,他也用不着那么担心。
不过金闪闪少有的不见了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知道那个人喜欢单独行动,但是现在都不见人影似乎有点奇怪。
“露琪亚,你看到闪闪了吗?”他俯下/身,问着这两天几乎和闪闪形影不离以至于白哉和恋次的脸色越来越黑的露琪亚,但是只是得到了对方的否认。
不过那个人就算丢下也没关系的吧……少年挠挠头,没再揪着这事儿不放。
此间主人咳了两声,然后表示这个宅院旁边那个宅子也是属于远坂家的,并且强烈挽留本来想要直接离开的黑手党以及人妖们……大家看着他这样也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他们没有直接讨论走人,但是这种闯了祸就跑的架势却是足足的。
还好的是银桑正在和索隆十四两个争论没有理会到这边来,不然的话绝对会扯着对方的衣领咆哮为什么不早说还让他在这里冻半天的……
最终大家很听话的住到了旁边的宅子里,不过投诸在男人身上的目光完全不缺。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没法清晰的说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女孩们被安抚一番之后有些惊魂未定的去睡觉了,caster懒懒的斜睨了两眼众人,任由自认为同患难了的女孩扯着自己去洗漱。
确实,在那个地方呆了之后浑身都不大舒服,她也没有反对,完全无视了妖怪们纠结的样子。只是在看了自家master之后稍稍愣了愣,眼神晦涩不堪。
男孩露出了清浅的微笑,因为自身原因而没有去找自家servant终究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看到servant这样子就好了,他长长的舒一口气,“……没事就好……”
和他一样的望着女孩的还有彭格列的十代目,看着少女们没什么心理负担的样子,不由得也舒了一口气,没事真是太好了。
——不过,没事么……
婴儿的目光在自家学生身上巡梭了许久,才渐渐勾起一个微笑,嘛,有那两个人在应该也没什么事。
浴室之中,京子和小春一人扑一个,抱着两个还冷静的人哭了起来。
她们看见的东西和他们看见的一样,但是,她们看见的是灯光下纤毫毕现的模样,而不是他们来的时候一片黑暗。
她们也想忘记那些场景,但是那些孩子和他们的父母那死不瞑目的模样已经不可能从她们心里抹去了。
“呐,碧洋琪桑,纲君他……会不会……”即使知道纲君是温柔的,可是他终究还是黑手党不是吗?如、如果真的有一天,他是不是也会这样抹杀掉一个家呢?是不是也会变得和那个人一样疯狂呢?是不是也会变得那样残忍呢?
“小春、小春不想呆在这里了,这里好可怕……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能无动于衷呢?小春、小春为什么就不能这样呢……”
浴室的水声将女孩们的恐惧一一掩埋,女孩们却没发现,年幼的一平根本就没哭,而是在一边看着她们。
——所以说,有些世界有些人是不可能融入进去的,不管多么努力。而有的人,很顺利的就融入进去了,这大概就是差别吧,人生与教育的差别。
“呐,老师,你说我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至少出发点是好的。”
“为了一个人而牵扯这么多人,我果然……”
“……没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29Day 3-3
所谓的挽留不过也是装样子而已,第二天天亮之后,早已有决断的众人开始陆陆续续离开远坂宅,当然表面话也说得漂亮至极。什么“这两天真的非常开心,但是我们无法做出对同一个屋檐下的人挥刀相向的举动”之类的话层出不穷,虽然那位说话的人在装着可爱,但谁都没把这可爱放在心上。
言峰绮礼依旧是作为代替自己的老师来帮忙送别的人,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很得体的应下,并说出了希望对方下次再来如果再来他会感到很开心很愉悦的话语。
——只要这场“战争”之后他们还活着。
第一个辞别的是黑手党和情报贩子,他们毫不掩饰他们已经结盟的事实,虽然少年们还是一副赧然的样子,但是却并没有反对。
他们也没有立场反对。
接下来的是妖怪组合,他们也表达了他们的意愿,然后和剩下的诸位告了别之后离开。
“黑子君呢,是不是也要走?”银桑转头问那个水蓝发色的少年,他一睡醒结果就看到这儿在举行送别仪式,啊啊啊没有死亡flag不科学啊……
↑银时君还是请你先去死一死吧……
“我?我暂时还不知道,这要看雁夜先生的意思。”正在淡定喝着酸奶的少年歪着头看了看他,一脸纯真无知的模样。其实他对眼前这个人很好奇,因为这个看起来好有趣的样子,让他很容易的就想起了赤司君和紫原君他们。
昨晚间桐雁夜再次“发病”,按照他的意思是暂时不要移动比较好,但是那个人又强烈的觉得要离开这个叫做远坂时臣的人的家。
“随你们……”银桑伸手打了个哈欠,怎么办还想睡,可是没有JUMP当睡前读物一点都不星湖啊……没有JUMP至少也来点让人开心的吧,什么都没有是会让银桑失眠的啊……作为一个男人,不能来一发什么的太让人郁闷了有没有啊……
“对了远坂先生呢?身体怎么样?我能去看看他吗?”黑子哲也对于这个收留了自己的人还是心存感激的,昨天因为情况太过混乱而无法顾及,但是现在应该没关系了吧?但是就连送人都要弟子代劳,是不是身体上还有些什么不妥呢?
“那个秃子啊……”银桑无聊的抬头,这个时候要是有糖分让他补充的话就完美了,抱着这样的遗憾,他诚实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虽然极有可能在安置神乐的房间里,不过毕竟就这样看下来很突兀,所以他也不会就这么直说,不过那个兔子该怎么办?他可不像神乐那么好养……
“master,我们是否可以起身了?”虽然不待见这个master,但是saber还是走过来咨询他的意见,毕竟认真算起来的话,爱丽苏菲尔他们其实和圣杯战争扯不上什么关系←前提是他们不自己跑进来。
“起身?干嘛去?”银桑很迷惑的望着这位骑士王,他们需要去哪里么?对银桑来讲,这里的熟人还是比较多的,更何况现在那个男人已经换成那个秃子了,他可一点都不觉得对不起那个身体的原主人,在他看来如果不是那个秃子上了他的身的话,这会儿这里就应该办葬礼了。
更何况,这是不可抗力的事件!
“……爱丽苏菲尔他们在这个城市有房产,因此我们必须尽快搬离这个地方……而且已经给这里的主人添了不少的麻烦了……”骑士王忍耐的握握拳,尽量耐心的给自家master解释着,如果不是因为圣杯、如果不是因为圣杯……她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更遑论为他而战!
“哈?银桑在这里住的很开心啊不需要搬走,爱因兹贝伦家的是爱因兹贝伦家的,银桑可不会自己去找罪受……好啦好啦,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干嘛要学那些人搬走呢?反正熬过这几天你就能回去了,听话啊~~~”银桑揉揉自己还有些迷蒙的眼睛,再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安抚”着已经极度忍耐的骑士王。
“回去?你以为圣杯战争真的有时限吗?只要不分出胜负就不可能有回去一说,更何况,我想要的是圣杯,我想夺得圣杯!!!”骑士王的拳头已经紧紧地握紧了,正在强烈的抑制着自己想要揍这个怎么都看不起的master,眼里几乎能够喷出火来。
“啧……”银桑头疼的揉了揉额头,依旧一副死鱼眼的懒散样子盯着气愤的骑士王,深深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回笼觉已经远离自己而去了。
“你真的那么想要圣杯?”
“想要让圣杯实现你的愿望?”
“想要让悲剧停止?”
“当然!”骑士王的目光坚毅,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好吧,银桑就把那个圣杯抢过来,看它能不能实现你的愿望……行了吧?”银桑深深的叹口气,根据他看漫画的经验,所谓的万能的圣杯什么的……真的是一没事儿找事儿的东西。好吧,他承认之前也抱有了期待,但是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吧?即使自身就是一奇幻的代表,但是对于一个杯子改变历史……他还没那么单纯……
说起来,这么单纯的骑士王……到底是怎么长成的?就算德川茂茂一直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样子,但是最后不是还来了个逆转吗?更别说德川定定那个一生黑了……
说起来,亚瑟王好象是娶过妻的吧,银桑瞟了瞟完全没有女性自觉的英灵,干笑着朝她摆摆手,径直离开了。
“……”年轻的骑士王并没有因为对方答应夺取圣杯而开心,反而,她的眉拎得更紧了。那个男人,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战争?以前是只有十四个人但这次不一定!虽然有部分人并不难排除,但这样吊儿郎当的怎么可能让人相信……难道说,他真的不在意圣杯,不在意万能许愿机?这个想法一出来,他就直接将它摒弃,不可能的……她对圣杯那么的执着,怎么可能有人弃之敝屣?如果真的没有渴望的话,就不可能召唤出她!
她站在原地握拳,然后无力的松开了,就算他这样,她也是不可能杀掉他的不是么……真是可笑,骑士王竟会侍奉这样的一个人。她整理了情绪,然后去找爱丽苏菲尔他们,告诉他们master拒绝搬走的事情。
太过专注于自家master的她并没有发现,有人在角落里观察着她。
摊上这样一个光风霁月的servant不知道对那个人是幸还是悲,不过,堂堂骑士王居然是这样单纯的女孩子还是出乎意料呢。本来以为,不管男女,至少也还是有一定的气概的……这样看起来,感觉完全没有那样的心胸……难道拔出石中剑就能够当王?他注意到了身边的灵力波动,看起来身边这位对男人小瞧他曾经的上司感到很愤怒呢。他咬着酸奶的吸管,淡淡开口。
“兰斯,他并没有侮辱骑士王的意思,请不要误会。”
感觉到男人的灵力波动逐渐降了下去,黑子才又将注意力放到眼前的书上,虽然观察别人很有趣,但是还是要有点自己的空间才行。
不过,夺取圣杯吗?
神乐的伤势已经差不多痊愈了,一是因为夜兔族得天独厚的体质,二是因为早就计算好要走的妖怪的用药,而另外一只兔子……他们也才弄明白所谓的没有力量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是因为妖怪把自己的体质带入了,实际上夜兔族自身所拥有的力量完全没有消失,所以说神乐真的是白兴奋了。而昨天之所以会像被拔了牙的老虎,完全是因为肚子太饿……现在,那只兔子正在和抖S的冲田君一块儿对掐,明明自己身上都已经不断的有血冒出来了,还不屈不挠的继续对掐。话说回来,好像昨天给他包扎了伤口还是没有给他吃饭吧?难怪占下风。
“神乐,感觉怎么样?”直接挤开了某只正在大献殷勤的老兔子,他将刚抠下来的鼻屎抹在神乐的床单上,一边若无其事的问。之前骑士王的目光太过闪亮,直到走出她的视线范围都还能感觉到那带着深深谴责的目光,救命他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小银你好恶心……”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神乐毫不避讳的有样学样的抠了鼻屎快速的弹到银桑的衣服上,然后一脸“快跪下来拜谢隆恩!”的模样瞪着银桑。
银桑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揉了揉她放下来的头发,然后转身朝她挥挥手,“我出门逛逛,乖乖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