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车内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有下车面对自己,长相奇怪的英灵终于抬起头来,脸色扭曲却欢欣,一个人在那边双手拥抱着天空,“啊,我的圣少女啊,你为什么连见我一面都不愿呢,我是……”
“呐,我说,前面那个挡路的家伙,银桑现在很困了要回去了……”银桑从窗口探出个银色的脑袋,对着那边陷入自我幻想中的英灵吼道。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愿意见到一心为您复活而祈愿的我呢,只为和您再见一面,而来到这时间的尽头的我……我、我是吉尔啊……soga,是神吗?神啊,为什么你要对我美丽的圣女如此残忍……我可爱的贞德!!!”
“喂喂,你是痴汉么?这么没品的痴汉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要成为痴汉至少也要跟某只猴子学学吧……还有,不好意思啊我们这里没有叫贞德的,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啊……再这样下去,银桑可是要生气了哦!不管你是吉尔还是贝尔银桑都会生气的哦!”
“贞德!你如此的拒绝着我么……这样啊,一定是那恶毒的神,一定是那恶毒的神在阻止着我们的相见,没关系,我一定会拯救你的,下一次,我一定会做好准备打败神……让你出来见我的……”
男人自说自话了一阵子后,化作烟尘直接在众人眼前消失不见。
“master,为什么不让我去杀了那个人?”英灵双眼几乎冒出火来,她死死的看着正压制着自己的对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放那个人离开。
“喂喂我说够了啊,今天的事情已经做得够多了不要再惹麻烦了就算银桑求求你了,想要战斗还是先想想自己的伤吧……”银桑从亚瑟王的身上翻回坐垫上,有气无力的开口,啊啊啊这个人真的是女人吗?压制她都用上自己全身的力气了……
“……”
☆、35Day 4-1
时间已经很晚了,折腾了一天的人们都上床睡着觉,就只有无需睡觉的saber和berserker默默无言,saber是因为爱丽去照顾切嗣了,而berserker……几乎就没见他出现过,你说archer?谁知道他会在哪儿……
Saber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master,在看到男人回到远坂家的临时宅邸的时候,她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因为对方的关心而感动的她果然是笨蛋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saber还是感到了懊恼。
一天之内,servant重组,问题是现在这个状况完全没办法做出攻击。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对付那个killer了,想到那个长相都让人感觉不舒服的英灵,saber第一次感觉到了腻歪。不过,她是一定会宰了那个家伙的!她紧紧地握拳。
英灵不需要休息,本来还想和这宅子里的其他人交流一下的saber在另外两个完全不合作的态度下也不会想到自降身价的倒贴上去。不过不得不说,saber还是对于另外两个英灵抱持一定的好奇心的,特别是从未实体化的berserker。
但是别人不愿意和她见面她也不会一定要强迫别人,骑士王并不觉得强迫人是有趣的事情。
相比起berserker,archer显得就有些张扬了,虽然基本上是独来独往,对别人不屑一顾,但是骑士王并不是什么霸道之王,也对对方的生活方式没有任何理由干涉,即使双方是盟友。
一晚的时间并不长,特别是清晨就有人在外面喊着口号锻炼身体,让人想要安静的睡觉都不可能,在床上辗转半晌才睡着的银桑觉得将黑子哲也留在这里绝对是他人生中犯的第二个大错误。他怎么忘记了这些少年的热血性?
昨晚上言峰璃正的事情,他们其实并没有去多少人,自己这一组除了他自己、总一郎和那个蛋黄酱控以外就只有saber,archer组英灵根本没出现过,至于去的人也只有十番队队长还有副队长而已,学生组的主要是黑子哲也和赤司征十郎,然后就是网王里面立海大的正副部长和冰帝青学的部长而已。但是……即使是只有这么几个人,但是那堆学生在他们回来的时候还闹腾的很不是吗?为什么还能这么早的起来?难道真的是银桑老了吗?
但是给热血少年泼冷水的话,对方可是JUMP旗下的少年,如果一两句话有用的话就不用称为JUMP下面的了……
救命啊,睡去把那堆人打残,银桑请他吃巴菲还不行么?抱着被子,银桑怨念的想。
不过经过众位少年的闹腾,不管是一直做噩梦的人也好,还是想在床上多赖赖的人也好,都无比怨念的爬起了床。
而似乎一夜未归的打小怪兽的橙发少年也终于赶了回来,跟在后面的还有一众死神们。
看来忙了一晚啊……银桑一边喝着草莓牛奶一边拿起另外一盒放到瘫在椅子上的少年面前,草莓和草莓才是最搭配的不是么?
少年并没有怀疑他的用心,直接拆了包装就喝了起来,看来真的是折腾坏了,就算身体看起来没有因为熬夜出现什么明显的症状,但实际上少年的精神都有些难以集中了。
应该是killer他们做的好事儿吧,揉揉额头,银桑颇为苦恼的想想昨天的事情,总觉得saber那无法愈合的伤口有点苦手啊……可是讨伐killer这件事,已经刻不容缓了。
虽然不会出现什么食尸鬼,但是还是让人不爽啊……不挑战自己难以企及的人类,却去欺负那些手无寸铁的弱小人们。虽然比不上高洁的骑士王,但是银桑自认为还是无法对这种残杀没有反抗之力的人有所认同的。
至于那个伤口,他可不可以期望即使受伤也不会削弱骑士王的战斗力?
……等等,killer他们杀害的人还保有着灵魂?
一直困惑的问题终于解开,但是下一刻又陷入更深的困惑之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除了现在的这些组别,又出现了未知的第九组吗?次奥这混乱的事态到底是想干嘛?!
也就是说言峰璃正不是因为killer杀死,可是……即使猜测了有第九组,但实际上也不过是猜测而已,如果没有第九组的话,那么就只会是第八组做的了。啊啊啊银桑的脑袋果然不适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杀死言峰璃正,炸掉lancer组的车,杀人狂第八组,也许有也许没有的第九组……哦,还有第八组那个奇怪的servant口中的“贞德”……那个啥,saber银桑想毁约肿么办?银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啊……你要抢的话你自己去抢吧银桑可以不奉陪么?
就算是看着自己最喜欢的草莓牛奶,银桑也没有精神应对了。
饭桌上的少年们却和他完全相反,当然,也有不少和他一样挂着大大的黑眼圈的人存在,至于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们,正在开心的补充着营养。
他们其实只不过来合宿的而已!银桑觉得自己真相了,什么帮忙啊明明就是来帮倒忙的,一堆学生能做个啥?说不定还会把命搭上……误人误己误家误国……
够了什么时候轮到银桑来操心别人的生死了,而且还扯到家国上去,他可不是那个忧国忧民的家伙啊混蛋……
作为从来只关注自己荷包的银桑觉得什么拔牙之痛什么囊中羞涩其实完全是小问题,面对一对学生而且还是JUMP的热血系少年们才是最难跨越的坎。
“银桑,涅队长已经去教堂了,相信很快就能好起来,你也不要太过在意了。”虽然有人死亡是遗憾的事情,但是少年自身就只能算半个活人,因此对这种事倒是比平常的接受能力高一点,毕竟死了也相当于另一种活着。比起这件事,少年更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那就是从昨天就开始不断增加的死亡人数,一天之内至少5家人被杀害,那些人的尸体完全不忍直视,而傍晚爆出来的小孩失踪人数也在不停地增加。因此就连魂葬都有些忙不过来,甚至于所有人全部出动就为了这么一个小地方的魂魄。
而且对方似乎是完全没有目的地的杀人,除了各种花样之外,不聚集血,不收集灵魂,仿佛就是为了杀戮而杀戮。
不仅仅如此,对方似乎还会遮蔽类的魔术,还有很多完全就感应不到气息。
可恶!少年猛地狠吸了一口牛奶,亮色的眸子里满是懊恼与气愤。
“master,可否可以开始查探killer的所在?”补充了食物将一众少年惊得目瞪口呆的少女骑士王走了过来,不抱希望的请示着自家不靠谱的master。
“……嗯,万事小心。”极其正经地回答,男人皱起了眉,恰巧另一边的两人射过来探寻的视线,他胡乱的点了点头,依旧一副好像下一刻就会死掉的神情。
“是!”少女呆怔了一会儿,掷地有声的回道。
“berserker,拜托你了。”听到声音的银桑和saber同时望过去,只见冰蓝发色的少年脸色有些发白但是还是保持着镇定,一边咬着吸管一边仿佛很严肃的在下着决定。
Berserker并没有因此现出身形,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但看少年呼出一口气表示着放松来看,应该是同意了。
Saber虽然好奇但是也不可能让别人一定要现出身形,就现在来看,这个master算是几个之中和servant相处的极为不错的了。
朝自家master行了个礼,saber也快速的离开了这座宅邸,她一定要尽快找到killer的巢穴!
一脸严肃的少女一离开,餐厅里面的人马上热闹起来。
“喂喂,那个煎蛋是我的,不许抢!”
“卷毛大叔不要抢我的牛奶!”
“啊啊啊为什么会把蛋黄酱弄到煎蛋上面啊……”
“死卷毛不准抢我的牛奶!”
“土方先生去死吧……”
“土方先生去死吧……”
“土方先生去死吧……”
深刻的怨念让所有人都停止了争吵,全部一脸惊悚的看向说出这话的棕发少年,说是少年但其实比他们都要大。
“银时先生请不要抢走我的奶昔。”
一时之间,6道针刺一般的目光直直的朝银桑射去,银桑抖抖嘴角,无奈的将奶昔放回去……等等,黑子君是什么时候去买的奶昔?
“是绿间君出门的时候顺便带的。”
众人一致地看向手中拿着一只棕色小熊的绿发少年,少年推推眼镜,“只是刚好顺路。”
骗人!!!
☆、36Day 4-2
“里包恩,我想……我真的不适合……”少年站在檐下,仰望着天空,清晨微暖的阳光照射下来,给他晕上了一层橙色的光,他慢慢的低下头,伸出手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指环,露出苦涩的笑容。
他狠不下心,他做不了决定,甚至……
“你在这儿站了一晚上想说的就是这个?”
“……是……对不起里包恩,我真的……不可能成为你希望的那种人。”少年握紧了拳,看见婴儿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本来想要吼出来的话语却变得小声。
是的,即使明白自己成不了自己老师期待的那种人,但是他对自己的老师还是饱含敬畏的,他不清楚自己这一番话究竟会带给这个婴儿什么样的感触,但是,他真的……
“我希望的那种人?”婴儿终于冷笑着开口,“沢田纲吉,你认为我想让你成为哪种人?”
“我……反正我就是做不到你那么、那么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少年词穷,唇紧抿着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角,他知道他的话会让自己的老师伤心,但但它顾不得了。他低着头想着措辞,然后自暴自弃的吼道,“不管是无辜的人……还是京子她们,你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这样……和想要毁灭世界的白兰有什么区别?!”
是的,如果真的成为了草菅人命的黑手党,那他情愿在最初就不要理会这个,就不要想着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反正、反正他就是那么不求上进那么废柴,反正他就是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把别人的性命不当做一回事什么的……无法原谅!
“是吗……”婴儿冷笑着看着自己一点点养成的少年,在阳光下依旧显得温暖的褐色头发,明亮的双眼,依旧稚气未脱的脸,怎么锻炼看起来都弱不禁风的身板。一点点看这个少年成长,然后看他“一朝退回十年前”可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经历,不过……究竟是谁呢?
“里、里包恩……”婴儿的反应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一向知道自己的老师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这种可以算是完全没有什么情绪转变的反应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至、至少自己是他的弟子吧?被弟子这么说了都没关系么?少年不知道该为自己在老师心中的位置自哀一千遍还是该庆幸他没有采用暴力镇压。
婴儿没有理会少年的呼唤,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里……包恩?少年看着婴儿毫不留恋的离开,忽然觉得有些失落,哈,这不就是他期待的么?现在再也不会有人干涉自己的生活,再也不会有人要让自己当什么“彭格列十代目”了,再也不会被蹂躏了……不是么?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受呢?为什么这么难以置信呢?明明……就是他自己的期望啊……
是啊,明明就是他自己这么想的,为什么还会伤心呢,为什么还会失落呢?明明已经自由了啊……
少年呆呆的望着婴儿的背影消失,最后终于浑身瘫软的坐在地板上。
“骗人的吧……”
“爱丽,怎么了?”躺在床上的男人偏过头,问着一边不断地向外探着头一脸担心的妻子。失去了魔术回路,本来是会瘫痪的,不过大概因为主治医生的缘故,据说他只是失去了魔术回路,但是身体本身不会有大问题,但现在想要做其他事还是力不从心。
“那孩子……不会出什么事儿吧?”爱丽这么说着的时候,再次忍不住担心的探出头。
这么冷的天一副被抛弃了的小狗一样坐在地上,不会出什么事吧?虽然知道对方正是致使自己丈夫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但实际上她却完全没办法对那位少年生出诸如生气之类的情绪,难得的是,自己的丈夫对于这个少年也只有无奈,而没有愤怒。
“出什么事了?”出现在这里面又被自己的妻子以这样的语气形容的话,大概也只有那个有着截然不同的两面的少年了,不过也还真是单纯啊……完全没发现自己被那个婴儿牵着鼻子走了。
“似乎是和那个婴儿出现了交流……障碍?应该是闹崩了。”一边比划一边说着,女人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笑容。
“是吗……”一直都僵着脸的男人似乎因为什么而放松下来一样,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爱丽,Avalon的效果怎么样?大概还能支持多久?”
“只要没有英灵死亡就不会有什么能进入这里的,而且saber在世,放心吧切嗣。”女人回头朝他笑,至今为止都没有任何英灵战死,不知道该说不幸还是幸运,她再次探头,却发现少年已经不在原地了,是振作了还是继续消沉着呢?她猜测着。
“……嗯。”男人勉强的笑了笑,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保护她的权利,而且……想到那个不靠谱的男人,卫宫切嗣莫名苦闷起来。
若说最开始失去力量让他少有的轻松了一下的话,现在便是又回到原点了,或许不仅仅是原点,现在的他,在爱丽的事情上几乎没有了发言权。他再不是那个可以轻松取走别人性命的“魔术师杀手”了。
爱丽该怎么办?决定权在那个人身上,而且那个人的话,不一定能赢得了。明明看起来就是个猥琐流氓,但行事却意外的光明正大,怎么可能会赢,怎么看都会输啊!!!
这边的卫宫切嗣在苦恼着,那边的奴良陆生则是苦闷了。
真的不是妖怪干的么?真的不是妖怪干的么?真的不是妖怪干的么?究竟是怎样扭曲的人类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啊……等等,他似乎把妖怪想的太凶残人类想的太善良了……
不过在此之前谁来把面前这两个醉鬼,不,三个醉鬼给拖开啊混蛋?!
奴良和夏目对视着,其中夏目受的惊吓最甚,谁让他那组出了两个?话说回来,自家servant到底是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看对眼的?而且明明都醉了还在继续,她们真的不怕胃疼么一大清早就起来喝酒?至于猫咪老师?够了他已经对对方一点也不抱希望了……
两个同样苦逼的少年对视一眼,完全不知道该拿这些人怎么办……等等,侑子小姐你不要解衣服啊!!!
“来,夏目,陪我喝酒!”明明是猫咪,却拿着酒瓶就直接灌了下去,结果还不知足,现在竟然想让未成年喝酒!
“我不……咳咳……”挣扎什么的是行不通的,在弄得衣服皱巴巴外加湿漉漉之后,脑袋撞在一边的地板上的少年哀嚎的抱着自己的头,然后一时不察就被灌了好大一口酒进去,顿时被呛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四月一日,你也来……”一边的少主一边同情着夏目去完全没有解围的意思,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太乐观了以至于下一刻就被女人给圈到了手臂里,然后直接用瓶子给他使劲灌了一大口,他下意识地一吞咽,然后……
“咳咳咳咳咳……”
比夏目还汹涌的咳嗽声马上通过喉咙传了出来,少年弯着腰,满脸通红的捂着胸口,那里火辣辣的说不出的难受……
“哈哈哈哈……”猫咪和女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奴良使劲揉揉自己带着水汽的眼睛,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感觉着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模糊……
还有,我真的不是什么四月一日啊口胡!!!
☆、37Day 4-3
“……啊,真是麻烦啊……”男人靠着墙站立着,再次回头看了看仍在闹腾着的“同伴”们,不由深深地吐了口气。
轻浅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男人朝他伸出了手,意料中的得到了一支烟。
“你怎么看?”
“和你差不多。”
“那接下来还是去找killer?”
“不然呢?”
……
长久的沉默,银桑将一点没动的烟扔回去,继续颓然的望着天空抠着鼻屎,“反正那个killer银桑也看不顺眼,就和你一道好了。”
“真是不坦率呢,银时先生。”平板的声音再次毫无预兆的出现,两人转过头,发现冰蓝发色的少年手中拿着一本书正站在门边看着,刚刚的话似乎只是不经意之间说出来的。
“黑、黑子君,你什么时候出现的?!”银桑被吓了一大跳,虽然说理论和实践上他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属性,但是仍然学不会淡定。
“我一直都在。”男孩朝他点点头,丝毫不把对方的惊讶放在眼中,毕竟他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银桑,“我生气了,那样的人果然还是……”
“少年还是不要把那些不热血的话说出来比较好哦,小心身心都会被污染!”银桑伸手摸摸他柔顺的头发,一边羡慕一边嫉妒——为什么银桑就没法用有那样的头发呢?银桑也想变成柔顺的直发啊难道因为人设是天然卷之后就再也改不回去了吗?不要啊,那实在是太悲剧了!!!
“银时先生,您的血沾在我头上了。”黑子心里对这样的事情有些烦恼,但实际上他表面仍旧是一副面瘫样,似乎他对这事儿完全不介意。
血并不好洗,还要加上银时先生的鼻屎,黑子在心中为自己的头发默哀。
“你、你这混蛋对黑子做了什么?”终于意识到几人不在的火神他们瞟到了站在门边的黑子,走出来之后也就发现了他头上的红色以及银桑手的位置,火神第一个大吼出声,一把将黑子拉到自己身后,一边无比警惕的俯视着银桑。
“……”银桑讨厌打篮球的人!在发现以自己的身高需要仰视这几位高中生之后,银桑的心中就从来没有所谓的善意留存了。他还算好的,要是矮杉在这里,说不定就会砍了这几位的腿!
“火神君,那并不是我的血,那是银时先生的血。”黑子淡定的从火神身后转出来,然后一脸认真的解释道,当然如果把那本书放下的话就更加“认真”了。
“诶?”火神有点傻眼,他又误会了那个不良落魄武士?
“嘛,大丈夫大丈夫,银桑只是有点上火了,啊啊啊这里又没有结野主播火气旺了也很正常啦……”银桑摆摆手,他主要是看着对方的身高不爽,不过银桑一向很大度的,才不会生气……才怪!
红头发是吧?红头发就可以拽了?红头发就了不得了?银桑才不管你是借鉴了别人还是别人借鉴了你,银桑至少压过那个脑袋红耳环红连蒸汽都是红的家伙!没见到每次都是银桑轮他的头么?而且年轻像长大后也不一定会像啊又不是父子兄弟什么的……
“对不起……”对于承认错误这点,火神君有极其快速的行动力,和他这个人的性格也一样挂钩。
银桑想要高贵冷艳一下子,本来想故意装着不搭腔的,结果索隆十四叼着烟直接给了他一个肘击,他马上翻脸,对着索隆十四就开始惯例的争吵。
银桑又在和索隆先生吵架啊,一个个手中拿着凶器的死神们准备继续去超度灵魂,差不多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萱草色头发的少年感叹了一声继续向外走去。
话说回来有他这么凄惨的死神么?好吧超度别人也没关系啦,毕竟还有一大群人陪着自己呢,但是为什么他们就可以那么悠闲呢?少年指的是一群空有精力无处发泄的其他人,同为主角,他忽然对自己动不动就流血而对方只需要流汗的事实有些怨念,为什么他就必须每次受重伤濒临不治但最后还是会小强的活过来,而对方受的伤流的血几乎都不可能比他一只手流的血还少呢?
嘛嘛,自己是救世主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少年只有这么安慰自己,然后继续苦逼的去巡逻了。
“露琪亚,你不去找金闪闪么?”
“蠢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保持距离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嗨嗨我知道了。”
“……”
而在这边进行着日常的同时,冬木市教堂迎来了一行运着不明仪器的不速之客。
“你们……”正式升任主人的言峰绮礼一句话都没说成就直接被卸货安装的“人们”给挤到了一边,戴着面具的奇怪人类“桀桀”的笑着。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没有丝毫多余表情的女孩,在他终于忍不住想要知道究竟而移动了步子的时候立刻利落的逮住了他,言峰绮礼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比不上。
这个女人……他暗下了眸色,却很识时务的不再继续挣扎,只静静的观察着他们的行为。
那些人来的快离开的也很迅速,在安置好那些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仪器之后,便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只剩下女孩和那个戴着面具的怪人。
“桀桀桀……”那人扫了扫他,嘴里发出极感兴趣的声音,但下一刻就示意女孩放开他,也不等他问出什么就直接进了教堂。
那是我的地盘啊……神父的疑问被全部压在了心底,他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了现在不是他做事儿的时机。
“真是让人开心的状况,呐,rider,我们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呢……”青年转着手中的笔,一边对着自己的servant开口问道。他并不是出于正义感或者其他和正义责任扯边的原因,他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对啊,多有趣,能看到多少有趣的东西呢,也能看到更多可爱的人类。
总算不用他费尽心思去制造混乱制造有趣的事物了,他也该歇歇好好享受了不是么?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可是极其期待的啊……看着单独回来脸色沉郁的棕发少年,青年再次笑开了颜。
哦呀哦呀,人类的成长……真是、太有趣了!!!
☆、38Day 4-4
有帮手的派帮手,没帮手的就派servant,每一个master都一脸正气的讨伐着killer。
但说实话现在的黑子君很烦恼,是的,他派出了自己的servant,但是院子周围不时传来极为热血的声音却让他极为矛盾。到底要怎样才能将那些一根筋的人给劝回去呢?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传开了,他明白这其中肯定有黄濑君的缘故,但是更多的却是因为他自己。如果一开始就认识到这场“战争”真的是“战争”,不是什么游戏的话就好了……少年脑海中不自觉的闪过那染色的肉块,白皙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红晕,他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思绪从那上面移开。但是这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太过特意而导致脑海里的影像更加清晰。
在旁边的人们只看到少年忽然站起来,面无表情的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倒也没有多在意。
作为相同的见证人而且阅人无数的银桑索隆十四总悟倒是看了出来,但是这种事上面别人其实帮不成什么忙,因此即使知道少年们的苦处,他们也不可能去安慰。
——那种事情只有自己挺过来了才行!
黑子没多久就走了出来,从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他继续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书,即使手中的书一页都没翻过。
离他不远的地方,红发少年看着他若有所思。
而将自家部员们派出去锻炼的部长们也正在思考着什么。
对于少年们来讲,这种事情还是有些残酷了,能够保持现在这种面上情绪也是很不容易的。
其实看他们将部员派出去就明白了,本来这次行动经由考虑是以合宿为主要目的,帮助黑子为第二思考因素出发的,但现在,却必须将部员们全部打发回去。
没可能那么简单的说服那些固执单纯却敏锐的家伙的。
不管是哪个都心事重重,思考着如何找借口将自家部员推离虎口,至于自己?自己当然是留下来了,不然怎么找到借口忽悠部员们呢?
部长们少有的同时烦恼起来。
而另一边的死神组,小个子队长和金色波浪卷的女人正背靠背的对付着眼前出现的大虚,本来以为这次来现世主要是观察蓝染的行动的,至于那个抢圣杯的计划,他们也没想过会有多难,认为只不过是简单的事件很好处理的,结果……
大虚的行动不便,因此倒是给了他们很好的缓冲时间,不过为什么今天会忽然出现这么多的大虚?难道是蓝染么?从来没有松开眉头的少年眉皱得更紧了。
几乎是精确的算着人数来的大虚无法让人不怀疑,少年以常人难以置信的灵活跃了起来,始解了自己的斩魄刀。
天空几乎是瞬间就变得阴沉,似乎还能听见雷鸣声,但这丝毫掩盖不了少年仍显稚嫩的声音——“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
巨大却美丽的冰蓝色巨龙咆哮着跃起,直直的朝浑身黑漆漆的大虚冲去,然后,猛然炸开。
少年缓缓的降落下来,面色稍缓,对着面色严肃的副官摇摇头,随即抬头望了望天空,狠狠的咬了咬唇,碧色的眸子里迅速闪过一丝阴鹫。
在这相近的时间里,城镇的四面八方都有着普通人看不见的战斗,当然,今天的茶余饭后又多了谈资,比如说大冬天打雷,比如说路上忽然出现又长又宽的裂痕……
解决了一起但是下一起很快就又冒了出来,不管是谁对着这层出不穷的虚都更加厌恶了起来,他们差不多已经可以确定,蓝染已经开始了行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派遣的全是大虚,不,这也可以理解,他只不过是用大虚来消耗他们的体力而已。死神虽然名为死神,但还是需要休息需要吃饭的,而且一只一只的冒出来根本就别想直接用一个大招消灭。
真是狡猾!少年看着黑色的身影在自己面前化为灰烬,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
他绝对要杀了他!!!
而被派出观察情况的saber,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边搜寻着killer,一边时不时的助攻几次,毕竟是盟友,而且他们也并不是在为恶。
而让她很在意的berserker依旧不见踪影,想必仍然是处于潜行之中。
寻找killer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对她这样并不熟悉对方的人来讲更是难上加难,虽然理论上来讲可以通过同为英灵上的感应来寻找,但实际上,对方似乎使用了隔绝魔法之类的东西。
然后,她遇见了乘坐着战车和自家master一起的rider,在他们的邀请下,高洁的骑士王并没有怀疑对方的动机就跟着他们一起了,毕竟一天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了但自己还一点收获都么有。她对于这样回去面对自家master非常排斥,对方有所企图也好,只是单纯的搭个伴也好,和她都没什么关系。
她只是想找到killer,杀死那个给英灵抹黑的家伙,以及,为那些无辜逝去的人们报仇!
Rider他们显得胸有成竹,战车直直的朝未远川河畔行去,saber时刻保持着警惕,在见到rider和他的master的和谐相处更是无比羡慕,如果可以,她是多想有一个真正理解她的master啊!
Rider试图和她谈话,但实际上有点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样子,因此有着火红发色的英灵主要还是跟自己的master的谈话居多。
他们一步不停,沿着未远川旁边的工房前行。
感觉到血腥味的渐浓,她更加握紧了手中的剑——在闻到血腥味那一刻,她就已经准备好了战斗!
但让人意外的是,工房里并没有killer在,所见之处全是红色的液体,不,有的已经不在鲜艳,而是沉淀成了更为深刻的暗红色,有的地方还陈列着栩栩如生的人体器官。
Saber下意识的挡在了rider的master身前,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一下自己体内沸腾的怒意。
她的好心并没有被青年接受,他从身上摸出一只打火机,然后点燃了随身携带的蜡烛。
“……这就是……战争……么?不,这不是战争,这只是异常徒有其表的虐杀,这不是战争,战争不是这样的!这样真的能感受到愉悦么?不,这不过是小丑的舞台,这不是我期望的舞台……我的舞台里面,没有这么无趣的人存在……”青年直接伸手捏熄手中摇曳的烛光,不顾火焰的温度,他笑着,重新坐回了战车。
“这个地方……这样邪恶的地方还是不要留存的好,rider你怎么看?”saber自然发现了对方的失常,但她并没有开口询问,这是最基本的礼仪。她征求着同行者的意见,想要将这个魔窟彻底捣灭!
“嗯,我来烧了它。”大汉没多说,颇为担心的揉了揉自己的master,红色的眸子里熠熠发光,saber看得清楚,这位王者必定也和她一样怒火冲天。
她没有反对,立在战车上看着这个魔窟火焰腾飞,然后转过了身。
出了洞窟的三个人都没有多说什么,saber看出了rider想要和他的master聊聊,倒是体贴的下了车,和两位告别。
还要继续找killer!她紧紧手中的剑,面容坚定。
虽然很想找到对方,但实际上在河畔看到对方的时候她还是稍稍怔愣了一下,随即便是怒火滔天,他……手中居然还抱着一个昏迷的碧发女子!而他身后的青年手中也抱着一个身穿白色上衣红色裙子的看起来不过5、6岁的女孩子……
“圣少女,我终于见到您了,您终于愿意……”见到激动的saber,killer看起来很激动,但是激动的类型和saber完全不一样,他几乎是马上的扔掉了手中的女人,女人被摔到地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
“toki……”
什么?Saber愣了愣,但并没再多想什么,因为对面那个长相奇怪的英灵已经靠近了。
“killer,我挥剑……只为消灭你!!!”
Saber举剑,神色之中是浓浓的杀气。
“哦,贞德,如此威风,如此圣洁……就连神在你面前也自愧不如啊……”killer的手在手中的螺湮城教本划拉着,四周的空气仿佛炸裂了一样,砰砰声不绝,然后,冒出紫色的狰狞触手。Killer笑看着saber握着剑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一边赞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呐,既然我亲爱的圣少女如此的迫不及待,那么,就让我准备一点礼物以呈爱意吧……”
Killer的身体忽然跃起,降落在了未远川的河水中央,saber咬紧了牙砍着身边忽然出现的紫色触手们,不知道是否该庆幸现在处于河畔。
“龙之介,现在就让你看看,究竟什么才是最盛大的仪式吧……”
男人手指不停地动着,以他为圆心的河水躁动起来。
Saber更加焦躁起来,但每一次的剑光划破那触手,下一刻便会有更多的靠近,就像蔓草一样无边无际,让人厌烦。
“圣少女,这可是为您而特意准备的……”龙之介怀中的少女已经消失了,男人的指甲在小女孩的脸上划动着,脸上带着怖人的微笑。
不!!!
Saber想要摆脱现在的状况,但是完全做不到,她只能看着对方对那个不知名的小女孩做着明显不是什么好事儿的动作。
“唔……”大概是因为分心,紫色的恶心触手忽然一下子就将她全身包围,或勒住她脖子,或缠住她手腕脚踝……
一道白光划出一个B字型忽然飞向男人,看得出来是有针对性的,男人的手被打中,深刻的痛楚让他的手一松,手中的女孩就消失在了原地。
河岸上,一个戴着帽子的猫眼少年勾了勾唇,“MADAMADADANE!”
☆、39 Day 4-5
看着那张扬的少年,saber皱紧了眉,咬了咬牙,金色的光芒忽然出现,挣脱了那紫色的触手,她上前几步,查看那个倒在地上的女人。
之前的少年已经一脸狂热的跑去岸边了,似乎想要离他的英灵更近一点。
女人一动不动,看起来就像是已经死掉了一样,saber不抱希望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却惊讶的发现还在微弱的鼓动着。一边挥剑斩掉不断凑上来的紫色触手,一边扶起女人,想要将她搬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去。
而另一边被打扰了的英灵恶狠狠的瞪着坏了他好事儿的少年,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停,拿着网球拍的少年只看到四面八方的紫色触手不断的生成,发现无法逃脱之后顺手从兜里再次取出一颗网球。
“嗖——”
青绿色的网球似乎染上了淡淡的光芒,速度极快的朝外面冲去。少年手不停,不断的从背包里面取着网球,然后仿佛不要钱一样集中在一个方向打出去,脚下更是卯足了劲的向同样方向跑去。
乾学长的果汁和这个比起来根本是大巫见小巫,完全不够用。
“黑羽丸。”战场外,一个手中握着短刀头发朝后面高高的翘起的少年淡淡的开口,黑发的穿着甲胄的乌鸦应了一声便飞向高空,然后趁机抱着墨绿发色的男孩飞在了空中。
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让英灵更加生气,随着他的指挥紫色的触手猛地加速,将男孩和救人的鸦天狗全部埋在了下面。
“黑羽丸!!!”
“少主!!!”
这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两人便被埋进了那恶心的触手之中,那涌动着的触手就像是无数大型的虫子在进食,让人不忍直视。
鸡冠丸和佐佐美已经在奴良陆生身前请战,奴良尚未开口,一边的黑田坊却先行请战,奴良看了看黑田坊,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行动。
虽然说起来过了很久,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在鸡冠丸佐佐美兄妹反应过来之前就放出了自己的武器,无数的刀剑从衣袍中倾泻而出。利刃很轻易的便划破了触手,但是下一刻,那断掉的部分又重新长出了新的枝桠。
然后,快速的朝这边蔓延开来。
“诅咒之吹雪·风声鹤唳!”
身穿白色和服的少女情急的站在自家少主面前,毫不犹豫的冻住了对方。
这倒是让触手停止了前进,少女微微松了口气,然后恐惧的发现又有新的枝桠长了出来不断地向他们靠近。
远远看去整个未远川两岸加上这一段已经完全被紫色的毒气缭绕,好似无穷无尽的蔓延着……
黑田坊放了好几次“暗器黑演舞”,但是对方的增值速度太快,不仅仅是观察不到里面的情况,外面的情况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该死!
Saber虽然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但是无奈她那边也被缠住了完全分不开身,如果手……她猛地握了握拳,手中的剑再次狠狠的扫向那些不知是活物还是死物的东西。
“猫咪老师……”一直处在最后的茶发少年有些焦躁,几次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旁边的黑发女生,最后还是无助的求助于手中的猫咪。
“你没发现吗夏目,是那个家伙。”猫咪的声音变得低沉,它看着几乎已经全部出动的奴良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的周围,“三筱,丙,你们俩到底要看戏看多久?”
那个家伙……夏目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谁,他曾经使用手上的令咒使对方消失的英灵,但是他完全没想到他还能出现在这个世界。所谓圣杯,到底是怎样想的?为什么明明不希望存在的英灵,明明被master抛弃的英灵还会出现在这世间?他从来都不懂,正如同他不明白为什么放弃了却还是有印痕重新出现,还会有新的servant出现一样。不过,猫咪老师刚刚说……
诶?他没有幻听吧?他不记得他有用友人帐呼唤他们啊?!
“夏目……”
“夏目大人……”
出现的两个身影和声音表明了猫咪没有说谎,他看着出现的两个妖怪,完全没有感觉到被支持的感觉,反而,担忧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