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被保洁人员专门打扫过吧？”黎靖查看了两间卧室出来，就看到沐砚站在另一间房间的门口。
“这里是书房？！”等在他身边站定，黎靖也看清了这间房间里的情形。
“每个房间看过之后，咱们就回去了。”沐砚点头，迈步走进了眼前的书房。
他现在觉得有人在跟他们打时间差，希望还来得及。
中午，回到侦探社，季霄云果然已经做好了午饭，当然，他还做了不少其他的工作就是了。
“老大，已经传回来的消息显示，程维这个人，虽然朋友不少，但是，能够介入他生活的人，几乎没有。”季霄云站在餐桌旁，伸了个懒腰，看着两人说道。
“嗯。”沐砚坐下，看了眼眼前的筷子，又抬头继续说道，“让人盯紧了程文彬，在查清他的事以前，他所有的行动都要在监视之下。”
“知道。”季霄云应了声，拿过手机就飞快的发了信息，然后，神色悠然的开始吃饭。
黎靖看着他们的互动，挠挠脸颊，她还是认真学习吧！
想要达成他们这种程度，她可有的努力了。
“对了。”三人沉默的吃了一会儿，季霄云忽然抬头看向同样吃的嗨皮的人，“丫头的证件到了，放桌子上了。”
“我这就转正了么？”看某人只是点了个头，表示知道了，黎靖却是忍不住兴奋的问道。
闻言，季霄云险些一口汤喷了，能踏进这小楼的大门，她哪里还有这么一说？
难道，他们老大真的忽悠人家小丫头了？
“你的实习期，不是我定的。”沐砚瞪了眼对面的季霄云，才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下嘴，转头看向身旁的人，“你转不转正，最大的决策权也不在我这儿。”
“你不能留下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你并没有那么优秀，一个是我执意不收，现在，你既然不差，我为什么不留下，多个人帮忙，何乐不为？”
沐砚说完，便起身走了，黎靖懵擦擦的拿着筷子，看着憋笑憋的起劲的人。
“你笑什么？”黎靖眯着眼睛，纳闷的问道，“难道，他说的不是？还是你知道其他什么……”
“没有，没有，他说的就是事实。”季霄云赶忙笑着摆手，“解释”道，“我笑是因为，他当初说不想收女生，现在还不是收了。”
“哼！”低哼一声，虽然，还是有些怀疑这家伙的话，不过，有一点大概是真，于是，撇撇嘴，说道，“我大概是沾了姓黎的光。”
“也不能这么说。”季霄云摇摇头，“你没有能力，他是真的不收，管你姓什么。”
“行了，别琢磨他了，现在你还是琢磨不透的。”季霄云看她显然是还没吃完，便，继续道。
“以后吃饭呢，要能快能慢，因为，一旦有事，咱们的时间就很机动，明白么？”
“明白。”黎靖应了声，继续埋头吃饭。
季霄云看的又想笑了，这丫头，还真得让他们老大改造一下啊！
很快，两人吃好了饭，收拾妥当，找到早就在看资料的沐砚。
“老大，你有了新的怀疑？”黎靖拿着自已的证件，正在看着，季霄云倒了水，便在一旁坐下，看着沐砚，问道。
“有，不过，还有些细节想不通。”沐砚抬头，“希望，消息还能再快点。”
黎靖险些一口水呛到，这家伙这么神？
他们才查到这么些，他就能串个大概了？
反观，季霄云似乎是很理所当然的模样，只见，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说道。
“那，那个向令鸿真是炮灰？”说这话的语气倒满是怀疑。
“不一定。”沐砚这次顿了一下，才有些犹豫的摇头，“或许，得看看蛊惑他的人是谁？”
才说完，季霄云的手机就响了，只见，他挑了下眉头，接通电话，是一通视频电话。
“老大也在，说吧！”电话那头是君陆。
“我查到一条新的线索，我想老大应该很感兴趣。”听了季霄云的话，君陆说道。
“关于向令鸿的？”沐砚转头看过来，问道。
“是。”君陆不意外的应了声，“老大，查向令鸿，结果，查到此刻，他正在他的祖籍冰城任职，也就是说，真正的向令鸿有可能还活着。”
这话一出，黎靖和季霄云两个就怔在当场，而，沐砚闻言却是瞬间神色就变的很是深沉了，一双眼更是异样的深邃。
“难道，还真是成功了么？”好一会儿，沐砚才低低的说了一句，却更像是自问，“如果，成功了，为什么不上报，而是，这样暴/露出来？”
“我想知道，那个人是在哪里进行实验的？”季霄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君陆，“如果是在那个地方，难道，真的没人知道？”
“根据信息，向令鸿已经在冰城市局工作了五年了。”君陆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
“他要是跟这件事没关系，那，为什么潼城会有一个向令鸿？”季霄云叹口气，满脑袋的问号。
“潼城这个向令鸿，和那三个应该是不同的……”沐砚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他……”
“君陆。”沐砚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唤了一声，“安排人查一下，近半年，外地来潼城，却失去了踪迹的人。”
“是。”收到命令，君陆就立刻挂了电话，去忙了。
“这是有人整/容成了向令鸿么？可，为什么是向令鸿呢？”黎靖思索着，疑惑的看着两人。
“问题提的不错。”沐砚看了她一眼，低笑一声，“你们说，目前死的这四个人，会不会只是个引子？”
“引什么？引你啊！”黎靖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听季霄云嗤笑一声，反问，只是，话说完，季霄云自已就先愣了。
“老大，要真是这样，那，那个幕后的人，图谋的是……”季霄云看着表面上，依旧平静的人，讶然低呼。
“这个我还没有头绪。”沐砚叹息一声，“看来，我刚刚捋出来的大概，还真的只是表象。”
“看似针对你，实际却不是？”黎靖懵然的看着他们，“难道，将你牵制了，就能达成其他什么目的？不然，就达不成？”
一直看着平静的沐砚，终于，在黎靖这句话说出，脸色变了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