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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魅景 当前章节:154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47

“好了,好了。我们说正事,但是我对你的事真的是不了解,主子对我也没有提过什么,只是偶然一次听单风说过你是将军之后,身上可能藏着兵权秘密,根据这句话判断,你很有可能就是顾家之后。”单雪嘴里噙着树枝,语气漫不经心。

单春听来却尤为震惊,顾家之后,她在他们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对当年那个顾家一清二楚,可是阿婆和爷爷,他们从来都没有说过。她也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普通的姑娘,想着脑中突然闪过什么,想要探清时胳膊一紧,她向单雪看去,“怎么了?”

“单春,其实你可以让主子不忍心利用你,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对你产生男女之情,主子那个人虽然冷漠无情,但是用情的话定然会极其深待的。而且你每日都在她身边,有这么好的条件,只要他对你有了情,你撒撒娇,他便不忍心在伤害你。”

单雪说着两眼发光,自顾自的沉醉这歪主意中,正想着被这小丫头多夸几句,可是好久不见动静,她回过神来就见单春猛地摇头,于是揪着单春的耳朵,吼了出来,“你以为我是在说笑么?!”

单春清秀的五官一时怔住,扯扯嘴角:“单雪姐姐说的是。”

“我虽然说的不靠谱,但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两人坐了大概半个时辰才下山,正好经过营门时,遇上一行人,看到为首的倾城公子一袭红衣骑着黑马向这边而来,单春翻翻白眼装作没有看见。倾城公子是个眼尖的,伸长脖子就瞧见了那个清瘦身影,骑着马向她而去,用鞭子另一头戳戳单春,“丫头,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也不主动和本公子说说话。”

单春没好气的挥开他的鞭子,“没什么好说的。”

“哎哟,本公子说你这个丫头怎么胆子越发大了,如今连回答本公子的话都是一句敷衍了事。”歪着头看她板着脸,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倾城公子一甩红袍跳下马去,凑到单春身边,“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还是被明亦王爷欺负了?”

“倾城公子,王爷有请。”单风恰时插话进来。

倾城公子那双丹凤眼微微一瞪,嘴角蠕动了半天,才忿忿然的跟着单风向帐篷走去,走了没多远忽地扭过头来狠狠瞪了单春一眼,才得意的进了帐篷。看都不看座上之人,就大方的不请自坐,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正要入口品尝一番,只觉苦意蔓延,忙张嘴吐了出来,仔细的擦擦嘴角。

“看什么!还不快给本公子上茶。”看见站着的单风,他心里就来气,随后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檀香扇,敲敲桌面,媚眼一挑,“没想到明亦王爷这么忙的人还有时间请本公子来小住,本公子对这军营可不敢兴趣,有什么事快说,完了本公子还要赶着回去呢。”

齐寒亦端着热茶慢条斯理的吹开茶叶,轻抿了几口,才道:“本王既然请你来小住,就不会放你回去。”

只听扇子猛地合住发出的声音就知道倾城公子此时心里有多愤然,想了片刻,他咬着牙看向齐寒亦,“除非你给本公子每日付一百两银子,否则本公子不干,死也不呆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单春端着茶盘进来,故意生气的给他重重的放到旁边,“公子,请用。”语气都连带着愈加不善。

“本王没那么多银子。”把单春的动作看在眼里,虽不解她的生气,但是对于单春不待见倾城公子的动作,齐寒亦还是不由的翘翘嘴角,“过来,给本王沏茶。”看着她乖乖过来的样子,心里愈发的满意了。

“左北,右南,本公子要回城。”倾城公子生着闷气,起身吆喝着两位小童,作势就要走,还没走几步就被单风用剑拦住,他脸上浮起几分轻浮的笑容,“看来王爷是非要把本公子留在这里了。不过,王爷可不要怪本公子扰乱军营的规矩。”

“本王答应每日给你一百两银子。”明亦王爷突然松了口。

“好。”扇子又是一合,倾城公子高兴的咧着嘴,“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要带些家当过来,不然这地方……啧啧,本公子估计滚一晚上都睡不着。”

单风才收回手臂,跟着倾城公子出去了。倾城公子与两位小童低语了好大一会儿,才算交代完,说完后满意的点点头返身进了帐篷。

在傍晚时候,大家各自在帐篷了吃饭,最中间的隔壁间里面就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倾城公子正在喝汤,听见后又是吐了出来,把筷子一摔,“这是哪个不要脸的竟然叫的这么难听,让本公子都吃不下饭了。”

明亦王爷一脸沉静的吃着,毫无感觉。

帐篷帘子掀开,急急忙忙跑来一个侍卫,“王爷,我家主子在喊着叫着要找王爷,奴才……求王爷去看看吧。”本来自家王爷就不好侍候,偏偏还让他遇见更加难侍候的明亦王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没看见本王用膳呢,叫军医给他瞧瞧便是了。”

倾城公子这才知道原来是那声音是明陇王爷发出的,不过他好像错过了什么好事,看见那侍卫还站在原地,就不耐烦的挥挥手,“快快退下,没看见你们将军正在设宴招待本公子,等本公子吃好喝好了,再过去看看也不迟。”

那侍卫只好硬着头皮回到了自家主子的帐篷里。

正文 38 倾城小住

更新时间:2013-04-20

而隔壁的惨叫声越来越像,简直响彻山谷,整个军营的人都能够听见。

就在人们纷纷议论明陇王爷的事情时,营门外缓缓行驶来的一行马车吧众人的目光有吸引力了去,倾城公子听闻自家两位小童来了,就匆匆走了出去。走至营门口,满意的看着三四辆马车上准备的行李,就普通人搬家还要隆重很多。

站在齐寒亦身后的单春,简直眼泪快掉下来了,以前在寒君府住的时候也没见他运来这么多行李,这次难道是把所有的家当都搬来了么。

倾城公子一点也不客气,热情的招手挥手让一边傻站着的士兵们都过来替他搬东西,倾城公子的帐篷被安排在明陇王爷的另一侧,不管是不是齐寒亦有心无心的安排,倾城公子都坦然接受,只要有银子。

将士们都是热心肠的,很快就帮着全部都搬好了。倾城公子则笑意满满给众人分下银子,自己进了帐篷,指挥着两位小童收拾好。顿时,这军营里就热闹了不少。倾城的公子才刚刚收拾好准备歇下,就听见帐篷外沉稳的脚步声,想要熄灭火烛已经来不及,只好坐在床上。

齐寒亦进来径直走到张软榻旁,坐下,看见案上摆放的几盏青花瓷杯,饶有兴趣的拿起来瞧了瞧,“这是刚刚让他们置办的,花了不少银子吧。”

倾城公子被识破就大胆的迎上他的黑眸,“那当然,本公子怎么会把自家的宝贝搬过来,要是遇见贼兵,偷了怎么办。本公子就愿意买新的。”这语气完全符合他的风格,“说吧,这么晚了来本公子的地方来做什么,本公子可不信你是来增加感情的。”

齐寒亦稳稳放下青花瓷杯,直言问道:“几年前,你灭孤冷城城主府的时候的目的。”

“哈哈……这事情都过去两三年了,你怎么现在才问。本公子觉得凭你应该知道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倾城公子仰头大笑了一会,笑着感觉一股冷风袭来,他伸手快速的抓住飞来的青花瓷杯,“这可是本公子花了五两银子一个买的。”

“本王不想听你说废话。”

“目的?本公子现在终于明白了你请来小住几日的目的,就是想要从本公子口中探得顾家的事情。本公子可以告诉你知道的,但是你需得保证不许伤害春丫头,无论什么时候。”语气越来越认真,就连着倾城公子的神情也是越发的严肃起来。

齐寒亦背靠着踏,“本王早已答应别人放过单春的一条性命。”

“不,我不止要的是她的性命,还有她的所有,都不准伤害。如今我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这是娘临终前最后的嘱托,而且我也不想看着单纯的丫头受到任何伤害。”倾城公子说完等着看到他点头才又开口,“顾家的事情我知道也不多,顾家被灭门后,萧家也跟着落难了。萧家大宅的那场大火之后,娘带着我逃离了落水城,告诉我了一些顾家的事情。我这么多年才一直寻找着表妹,得知表妹出现在遥中镇,我赶去了,就遇上了遥中镇所有人的尸体在塞北的雪地里。当时我已经绝望了。”

“后来,左北打探回来,孤水曜手中有春秋令,我便想着只要春秋令还在,表妹定然就不会离去。因为娘说过,春秋令和顾春,两者缺一,顾家军就不能够出现。孤水曜不会傻乎乎的拿着一个令牌,她定然知道什么的。我才等了一年之久才决定去她府上亲自问她,可是她怎么也不说,我一时气愤就放火烧了孤水曜的宅子。”俊美的面容在柔和烛光下闪着异样的清绝。

“你说,春秋令和顾春,两者缺一,顾家军就不能够出现。那你可知道顾春身上有什么秘密?”齐寒亦最想知道是顾春身上的秘密。

可是倾城公子摇摇头,“我也不晓得呢,娘当时并没有说。”

“你骗本王。”齐寒亦肯定的盯着他。

“没有,本公子的确不知道,要不然本公子早就举兵报仇了。”倾城公子双眼眯着,里面的眸光竟是冷冷的仇恨,当年因为当今皇上的不念旧情,顾家,萧家两百多口人命丧于他手,他又何尝不想报仇。

齐寒亦没有看到他眼里的神情,而是仔细琢磨着他说的那句话,可见倾城公子即使手握顾家军,也不能为自己所用,只有知道了顾春身上的秘密,与春秋领两者才能掌握顾家军的兵权。

“王爷扎营快一个月了,怎的还不举兵,是要等着阙星国养兵反过来再次攻下大兴王朝的西南边境么。”倾城拨弄着自己的手指。

“这事还轮不到你来关心。”挥袖起身,齐寒亦便很快消失在帐篷内。

回到自己帐篷内时,单春正在烛光下静静的看书,听见他进来也没有起身。而是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接着津津有味的看着。齐寒亦坐到塌边,“过来。”

单春一愣,指指自己,一副傻傻的模样,“主子是在叫奴婢么。”

“难道这帐篷内里还有其他人么。”单春嗯的应声,放好书,走上前去,齐寒亦长臂一伸把她身子抱过来,温热的气息呼出,“今日为什么板着脸,对倾城公子语气不善?”

被他抱在怀里,单春简直紧张的要命,又听他问着这样不着调的问题,不由伸出手向她额头摸去,“主子是受了风寒了么,怎么胡言乱语的。”齐寒亦脸色立即黑了下来,她才缩回手,“奴婢……奴婢只是心情不好。”

“为什么?”

“或许是太过想阿婆和爷爷了。”单春低下头,板着自己的手指,轻叹着气。

齐寒亦掩下复杂的神色,扯开被褥,抱着她翻身一起躺下,“今晚陪本王睡觉。”把烛火熄掉,黑暗中把她外衣褪去,神色柔和的重新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听着她一浅一深的呼吸,像是小时聆听母亲的呼吸声,觉得特别的安稳。

六月初炎热的午后,沉寂了一个月的阙星国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一个探兵匆匆回营禀告将军,阙星国出动两万军马,由程大将军程前带兵前来,帐篷里顿时沉静的气氛被打破,忠将军脸上开始泛出兴奋的神情,等着明亦王爷下令。

明亦王爷负手而立,向养伤的明陇王爷看去:“不知明陇王爷可否要上前观战。”

众人都以为明陇王爷会拒绝时,他却一拍桌子,“本王爷当然要去前方观战。”棱角分明的五官带着隐忍的怒气,他既要时时刻刻盯着明亦王爷,来抓他的错误。自己这奇耻大辱终是要还回来的,不等明亦王爷说话,他就撑起身子,“本王爷回去准备一下。”由着侍卫扶着出了帐营。

“王爷,这……带伤观战,出了事皇上责怪下来怎么办?”何莫影首先开口问出了疑问。

“本王可没硬拉着他去。”冷冷丢下一句话,齐寒亦一甩黑袍,面色严肃的起身,“一刻钟后,在营外集合,由何将军随行即可,余下的人在营中待命。”

一刻钟后,不远处阙星国的军队中的叫嚣声越来越张狂。

这边,齐寒亦穿戴好一声黑色铠甲骑在马上,身后左边是一身灰白色铠甲的明陇王爷,右边就是何将军,身后的两万兵将精神奕奕,满脸都是期待的神色。齐寒亦一声冷喝,众人从山谷中穿过,直直向敌军而去。

似乎,两方的气势都很强硬。敌军将士们脸上更多的是连日积攒下来的愤怒,他们少将军只因为被明亦王爷一刀刺腹,重伤在塌一个月之久,虽然已无大碍。但是消他们耻辱退至边境的愤恨之心。

等着明亦王爷大军近些,程大将军程前就举荐大声喊道:“今日本将军要与明亦王爷单战,为幼弟报一刀之恨,不知明亦王爷可否一战!”

阙星国的程家是世代武世贵族,程老将军骁勇善战,征战三十多年经验极为丰富,他的两个儿子更是各有千秋,大儿子程前作战狡猾,诡计多端,小儿子虽年轻气盛,但是一手戟用的极好,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等程大将军话音落,身后的敌军便跟着喊叫起来。

硬朗五官的何将军何莫影骑马靠近明亦王爷,“将军,要不由我来应战他。”

明亦王爷手握长刀,嘴角微微勾起冷冽,挥刀挡下何莫影,“程前狡猾,诡计多端,不是你能够掌握的了的。由本王与他交手,你只要当兵攻进。”平稳的吩咐下去,眸光闪过明陇王爷,“记住本王之前交代的。”

“是,将军。”何莫影对明亦王爷虽心有芥蒂,但是在战场上他一直敬佩这个冷静如斯的王爷。

山谷中热风吹过,明亦王爷战袍飞诀,翻转长刀,“驾”骑马向程前迎了上去,两人很快交手,互不相让。两军也开始向前移动,开始厮杀拼斗。程前善用长剑,他的长剑特用玄铁铸成,一招一式稳健又不失凌厉,明亦王爷右手长刀在战场上可算是无人能敌,就连当年在西北战场上都无人从刀下活着。

两军似乎是不相上下,暂且看不出什么优劣之态,混乱刀剑中。明陇王爷因为后背有伤,手中的长剑挥舞几下后便感觉右手无力,额头上冷汗涔涔。只能咬着牙奋战,早知如此他便不该逞能来此,向明亦王爷看去,分神之际,敌兵一将士长戟一挥,他没注意摔下马来,落了个狼狈不堪。

不远处的何莫影瞧见,连忙奔腾而来,给明陇王爷挡下几次杀招,又想起明亦王爷交代的话,目光一闪,看着明陇王爷勉强站了起来,他才又向前继续攻进。

正文 39 明陇被虏

更新时间:2013-04-21

长刀豁然飞来,程大将军目光一凛,跃身飞起落于地面,算是躲过一击。他脚步很快,长剑在手中不断变化招式,努力要把明亦王爷围困在剑招之中,可是每每都被明亦王爷一招揭破,心里暗叹果实是个不可小觑的敌手。他只好再次寻得好的位置,长腿一伸骑上自己的马。

就在这时,当空的烈日逐渐移近偌大的云朵之中,“刷刷”的就下起了瓢泼大雨,战场上遇上大雨就是血水蔓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泥土四溅。却依旧挡不住战士们的奋力拼杀,马上的两人亦是越战越勇,只是明亦王爷目光一转,此时时机正好,长袖一挥,长刀瞬间飞出,在半空中呈快速旋转之势,从程前身体周围飞过,程前已是努力挡下,却还是右肩被划伤。

“今日大雨来临,雨中作战是天公不作美。本将军来日在于之一战。”长剑入鞘,程前褪下满脸杀气,“退兵。”吼声过后,敌军听令纷纷后退,几名将士混乱之中趁机带走一人,明陇王爷。

待到了明亦王爷带兵回营,自己回到帐营之中时,才有将士前来禀告:“明陇王爷在混战中被敌军带走。”

几位将军倒是一脸沉静,仿佛是早已料到一般。

单春给齐寒亦脱下铠甲,递上干净的锦帕,齐寒亦慢悠悠的擦拭完俊脸之后才道:“迅速飞鸽传书于皇上,明陇王爷在混战中被敌军掳走,请皇上尽快定夺。”

“是,将军。”将士听令退下。

“好了,此战我军伤亡甚少。各位将军就回去休息吧,等到皇上的圣旨下来我们在做准备。”众位将军纷纷离帐,齐寒亦才坐下来,连喝了几口热茶,向一声半湿的单春看去,“你又跑出去做什么了?”

单春清秀的脸庞上贴着几缕黑发,显得有几分娇媚,那双明眸哦闪闪有神,身上穿着的淡青色滚花长裙,右边尽湿透出里面的白色锦衫上的勾绣红梅,“奴婢只是出去散散步,不想突然下了大雨。”

“西南方的天气变化无常,以后出去随后戴上纸伞,本王可不想身边无人侍候。”斜睨了她一眼,却觉得心中有些燥热,许是呆在这里太长时间没有碰过女子了。

“奴婢有一事不明。”单春没有看到他异样的脸色,以为他默认了便继续说道,“为何主子要故意把明陇王爷留给敌军,明陇王爷对您已是心怀怨恨,再如此,他以后定会对你不利。”

她软软绵绵的声音静静的听来煞是好听,齐寒亦长臂一伸把她拉到自己腿上,俯身含住了她软软的唇,手掌已是迫不及待的探向她胸前的柔软,单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坐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抚摸。睫毛微微一颤,她浑身一抖,不由的抓住他的胳膊,齐寒亦炙热的唇久久的辗转着她的每寸肌肤。

单春腰间一紧,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伸手用力推开他,齐寒亦没注意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就看到怀中的单春低着头跑出帐营去了,齐寒亦失神的摸摸自己的唇,坐起来时瞬间又恢复了一脸冷硬。

三日后,皇上的圣旨传来,要明亦王爷主动攻进阙星国,把明陇王爷毫发无损的带回来。单春当时听闻后立即明白过来,明亦王爷是想要攻进阙星国的一个合理且服众的理由,所以才故意激怒明陇王爷,然后把他丢给阙星国,后宫的云贵妃怎么也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儿子。

于是,两国之间的战争这才算是正式开始。军营里也比前段日子看守更加严谨了,连连续几日,齐寒亦都与各位将军在帐营里商量接下来的计策。相对的,单春就清闲了许多,经常与倾城公子打闹在一起,而每次带着欢愉的笑容去见齐寒亦时,都被莫名其妙的狠狠训一顿。

远离战场的皇宫内,繁花似锦,骄阳广照。

众位妃子今日难得的一起聚在御花园的那片竹林里,纷纷享受的躺在竹椅上,两边的宫女扇着扇子,好是清闲又舒服的日子,就连很少热闹的碧妃今日也来了,与莲贵嫔坐在一起轻声说着笑。

“姐姐,听说明陇王爷在战场上被敌军掳了去,皇上因此发了怒气,可是妹妹想着,要是两国打起来,最受苦的莫过于暖彤公主……如今已是彤皇后了,毕竟是联姻公主。”原本轻松平和的气氛被静妃这么一说,众妃子立即把目光投过来,看看云贵妃,又看看风贵人。

风贵人一脸淡然捏着酸梅不停的吃着,对静妃的话毫不在意。众妃子也看惯了风贵人这样无情的一面,又把目光放到了云贵妃身上。

云贵妃抚了抚自己繁杂的发髻,“妹妹这句话可就错了,公主本来就是和亲过去的,没有帮着缓和两国之间的矛盾,反而让夏皇主动攻进我朝,这是她这个做公主没有尽到责任。现在反而再来顾虑她,是不是有些太不顾着我朝利益了。”

语气之间倒是毫无责怪之意,说完拉过静妃的手,继续笑着道,“妹妹莫不是糊涂了,我朝如今繁荣不已,正是取下阙星国,让夏皇成服的最好时机。以后我朝岂不是就可以减少战乱,百姓也少受些疾苦。”

静妃被握着的手明显一怔,原来她们打的是这个注意,嘴角不经意的一沉,抽出自己的手端起茶杯,低眉说道:“可是把明陇王爷用来作借口,姐姐岂能不心疼,要是那些不知好歹的不小心伤了明陇王爷可怎的是好。”

“那也是他的命,谁让他冲动着要上战场。”云贵妃嘴角妩媚深笑的弧度越来越深,把身上的毯子拢了拢,“听说明玉王爷十日前就回来了,这几日怎的不见他进宫。”

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加的诡异,静妃秀丽面容泛出不知名的笑意,隐隐藏着狠绝,“他连连战败,回来后妹妹便让他在府中思过。”说着话音越来越轻,显然是不想提及那样不争气的皇儿。

云贵妃适时地掩嘴而笑,“妹妹对明玉王爷有些严苛了。也只有明亦王爷这种常年习惯征战的人才把控的了,那些都城里的公子哥定然连明玉王爷都比不了。”

这句话半假半真的讽刺可真是让静妃心底升起冷意,侧着脸眉眼闪过冷绝,把目光看向碧妃,碧妃今日笑意涟涟,在众妃子中宛若碧莲出淤泥而不染,“听玉儿说,最近都城里开了一家酒楼,其中的几道名菜香飘四里,玉儿很是喜欢,所以经过几下打探才得知是明城王爷闲时刚开的。有时间让明城王爷把酒楼里的大厨请来宫里,也让我们这些尝尝鲜。”

碧妃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先回答完莲贵嫔话,才转过头来,盈盈笑道:“城儿的厨子听说是从不露面,妹妹这个做母妃的也没什么办法。”

众妃子闻言皆露出失落神色。一时间,竹林内传来喜鹊的叫喳喳声音,听来很是喜庆,众妃子忙仰头看去,纷纷议论着是遇上了什么喜事,就在这时,坐在不远处的溪贵人突然晃着身子起来,在大家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又身子摔在了地上,紧接着桃红色的裙摆下一片殷虹。

几个妃子都是见惯了的,云贵妃自然是第一个走过来,目光一闪,就吩咐道:“你们快把溪贵人小心的抬回惜春/宫,你们傻站着干什么,快点去请御医去看看。”

“惜春/宫太远了,先抬到我长春/宫。”碧妃一脸镇定的看着桌上那凌乱的茶杯,看见有个宫女过去收拾,她几步上来,“等等,这茶可能有问题,不能动。”

宫女才诺诺的退到一边,紧张的看着桌上的茶盏。

很快一个宫女而来,“皇后懿旨,由赵御医验毒,其余人全部都到长春/宫等着。”众妃子就知此事不会这么简单的过去,皇后很快被惊动,看样子是要彻查此事。于是,众人跟着宫女向长春/宫而去。

长春/宫的内殿,御医已经简单的把脉,出来后行至皇后身前,“溪贵人的龙胎没有保住,不过溪贵人身体甚好,只要好好调理定然还会再有的。”

皇后不耐烦的挥挥手,“可知是误食了什么?”

“是红花,专门用来小产的。”

听着外面的众妃子到了,皇后移步由浅安扶着走进了前殿,坐于主位上,她淡雅的面容中带着淡淡的华丽之美,眉眼间更显淑娴端庄,目光扫了下面的众妃子一遍,才出生问道:“今日出了此事,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本宫也不多说,是谁做的就站出来,本宫可以饶她一死。”

众妃皆是不由的摇摇头,互相看了一眼,皆是不同的神色。

皇后不慢不快的再次看了一圈,伸出手掌,浅安立即端起刚泡好的热茶递到皇后手里,这动作俨然熟练毫无生涩,“既然你们不嫌耽误时间,那本宫便陪着你们耗在这里。这种事宫中发生过的是不是一次两次了,什么样的手段,什么样的动作哪一样都不是老套的做法,御医已经几句话就说出了厉害。你们最好识趣点。”轻抿了几口,放在案上时故意发出重重的声响。

就这时一名宫女兢兢战战的站出来,看了一眼碧妃,才跪下去,“回……皇后娘娘……是……是奴婢做的,求皇后娘娘饶奴婢一条性命,是奴婢做的……下的花红。”

皇后眼中精光一闪,她还没有说出用了什么药,这个宫女竟然就知道,“说吧,是谁指使你做的,本宫不相信你会自己无缘无故的害一个孩子。”

此时站着碧妃身后的红叶和红英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跪着的红香,在看看主子镇定的神情,心里更加忐忑不安,这个红香她们眼巴巴的看着,竟然都会出现此事。

正文 40 贵人小产

更新时间:2013-04-22

“奴婢……奴婢,是奴婢自己下毒的。皇后娘娘……”红香朝着不停的磕着头,双眼通红,已是带着泪珠,“皇后娘娘,是奴婢下的……是奴婢自个下的。”

“嘭”“给本宫如实说来,不然本宫立即把你送进宗人府。”茶杯滚落在红香的跪着的前方,茶叶以各种形状躺着。

红香身体一个抖动,“是主子让奴婢做的,是主子。主子说,溪贵人贪图富贵,不肯嫁于明城王爷,来到宫中享受荣华富贵,她实在看不过,就吩咐奴婢从外偷买来花红,给溪贵人下药,这样溪贵人就得不到皇上的宠爱。”

“碧妃?碧妃,你有什么要说的?”

碧妃淡然的起身走来直直站着,目光无惧:“溪贵人,虽然没有成为城儿的妃子我很惋惜,但是我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来看待。今日发生此事,如果是我做的,就定然不会阻止那名宫女收拾那带毒的茶杯,这不是明显给自己留下证据么。”说完这番为自己证明清白的话,碧妃福福身,“请皇后明查。”

“再说,碧妃怎么可能傻着让自己的宫女去下毒害龙子,这不是摆明着就是栽赃陷害么。”莲贵嫔眉目间带出优雅的锐气,“还有前几日,我与碧妃就瞧着这个红香有问题,贵妃姐姐应该记得那天的事情,就是这个红香拿出那簪子给碧妃戴上,才让贵妃姐姐与碧妃发生争执。显然这个红香就有问题。”

皇后缓缓点点头,目光掠过红香后,停到碧妃身上,“红香有问题,你为何还把她留在宫中。”

“妹妹只是觉得很可疑,但是没有证据。”碧妃闻声闻气答道。

红香则是猛地摇着头,“主子,你是不要奴婢了么,你说过事成之后会送奴婢出宫的。”

问到此处,谁都知道事情越发复杂了,要是这样审下去,一定问不出来。皇后摆摆手,“画安,把这个红香带到宗人府,由他们处置。出了结果再来向本宫禀告。”画安立即便把一直叫嚷着的红香带了出去,等到殿内恢复安静,皇后才起身,略显疲惫,“此事暂且到此,你们都回宫吧。”

“恭送皇后,皇后金安。”众妃子曲膝一拜。

待各宫妃子离去,碧妃一脸担心的向内室走去,掀开层层稍慢,就见床上的溪贵人面色惨白,双眼紧闭,红叶贴心的端着热茶过来,“主子喝喝热茶,暖暖身子。刚才真真是吓坏了。”

“就是,奴婢没有想到红香的动作这么快。”红英忙应着。

“御医可说了什么?”碧妃伸手把溪贵人侧脸的长发整理到而后,宛若一个慈爱的母亲。

“御医说误食花红的量比较少,所以对大人并没有太大的损害,只要好好调理,一个月内就会恢复。”看着主子一脸认真的模样,红叶撞撞红英的身子,示意她退出来。

到了旁晚时分,皇上得知后立即摆驾过来。

皇上疼惜的看着床上的女子,溪贵人已经醒了,此时安静个喝着汤药,喝完后,见皇上盯着,她就不由羞红了脸低下头。

“贵人还是这么不经看。”宽厚的手掌摸摸溪贵人的脑袋,把她揽进胸前怀抱。

“皇上只会取笑妾身。”溪贵人脸上明显挂着的是勉强的羞笑,只是皇上没有看到而已。

“明日,朕就宣布封你为荣华,溪荣华,来弥补朕没有保护好之责。”皇上威严的五官上尽是浓浓的愧疚,不过还有一丝不自然的释然。

溪贵人反抱住皇上的身子,嘴角滑过不经意的苦涩,“谢皇上赏赐。不过妾身宁愿不要,只想着那妾身的龙儿,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被人害了。”

皇上并不多言,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溪贵人也是识趣之人,她早就知道皇上容不得再有妃子生下孩子,如果能够因为这件事往上升,那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目光无神,呆呆的摸着自己的小腹,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啊。

几日过去,后宫中这件事就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就连着红香的最后都没有人再提,人们反而议论的是边境战争,得知明亦王爷巧计换回明陇王爷后,纷纷赞叹不已。而边境并没有像这些人想的那般简单,烟尘四起,战火滚烫了这片平和的山水之地。

明亦王爷已经连续几夜没有休息过了,独自坐在塌边扶着额头看书,而一边单春早已瞌睡的在晃脑袋了。他们的将士经过奋战向前行进了五里左右,已经跨进了阙星国的边境,准备着继续往前攻进。

明亦王爷正看着点头的单春发呆时,帐篷外传来脚步声,就听单风只身进来,朗声禀告,带着几分欣喜,“恭喜王爷,都城传来消息,王妃今日清晨生下小王爷,母子平安。”

单春正在做梦听见,一个激灵,差点栽倒在地上,眼前清楚了才站好身子。

“嗯,本王知道了。让单竹和单双管着就好了,本王没时间。”

单风闻言低着头翻了翻白眼才退了下去。

单春踮着脚轻声的朝着自己的床榻走去,可是没走几步,就听齐寒亦冷冷道:“本王准许你去睡了么。”黑眸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奴婢真的瞌睡的很。”单春撇撇嘴,委屈的揪着小脸,还不时的打着哈气她已经跟着连续两夜没有睡觉了,在这样下去,她明日就有可能把脑袋栽倒饭菜里,“主子,奴婢真的撑不住了。”再次出声带着些隐隐的撒娇。

齐寒亦才应了下来,“去睡吧。”

等到单春舒舒服服睡醒之后,在床上打了个滚,坐起身子伸伸懒腰,就见另一边的榻上已经平平整整,在看从帐篷之间射进来的阳光,应该已是下午的时候了,拍拍还打着哈气的嘴,自己胡乱的擦了擦小脸,就耷拉着鞋子出去了。

“丫头,本公子在这里转了一个时辰了,你才起来。”红衣的倾城公子扇着檀香扇,漫不经心的挑着眉头看着她迷糊的样子,走近些,用扇子瞧瞧她的脑袋,“难道还在做梦么,怎么的都不理本公子。”

单春呲牙咧嘴的揉揉脑袋,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没事干的话就跟着去前方打仗,不要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都见烦了。”再指指他这身颜色不变的衣服,“老是红色的衣裳,真想用一把火点了。”

说的倾城公子双目灯的圆滚滚,想责斥又不忍心,只好忍气吞声的走开了,还不时回头看一眼单春,单春不理他,别过脸去找单雪了。找遍了整个军营都没有找见,就听着前方的将士们取胜回来。她忙站到一边,不由踮着脚望望那抹黑色挺拔的身影,可是瞧了半天都没有寻到,只好耷拉着脑袋回到帐营中。

等到外面欢呼的将士们安静了,齐寒亦才穿着铠甲回来,单春立即跑上去给他褪下,再解带子时,手掌触及到湿热的粘稠东西,她一看,惊呼道:“主子,你受伤了!?”

齐寒亦冷眸扫了一眼,“无碍,不要大惊小怪的。”

单春小心翼翼的帮他把伤口处的衣服褪下,就见到胳膊上几道大小不一的伤痕,血水已经止住,就是那伤口令人不忍,“奴婢给主子上点药。”说完小跑着拿出柜子里珍藏的药膏,小手轻轻地给他一点点的抹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听见齐寒亦发出什么难忍的声音。

齐寒亦感觉到所有伤口都上完药后,就凌厉起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帐营,里面的各位将军已经依次坐好,每人脸上都是笑容,可见这几次出战都是胜仗,可是反观齐寒亦的脸色就不怎么好了。单春站到一边,仔细的听着。

齐寒亦挥袍坐下,拳头紧紧的握着,黑眸深邃无澜,“本王听说从都城运来的粮草在路上出了问题,明陇王爷说一下是怎么回事?”

明陇王爷是负责粮草之事,只见他面色平静,晃了晃脑袋才毫不在意的说道:“本王爷也不怎么晓得,听手下的人说,是出了锦城后在树林中被山贼突然袭击,因此粮草被山贼抢走,而我们营中的粮草不过只能支撑五日左右。”

明陇王爷的话刚落,就有将军惊呼出声,并开口道:“粮草从锦城运到这里正好需要五日,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要挨着饿来打仗,战士们怎么能够受得了。王爷快想想办法,粮草不可缺呐。”纷纷露出担忧之色。

“既然粮草之事是由明陇王爷负责,如今出了事,应当由明陇王爷负责,并去追回那批粮草,好解军中的燃眉之急。”

明陇王爷冷冷勾起嘴角:“难道单伶将军的意思是要让本王亲自去与那批山贼交锋,连黄将军都落入山贼之手,可见那批山贼并不可小觑,单伶将军可不要只是说说嘴皮子。”

“王爷这么说分明就是推脱责任。”单伶直言直语,毫不畏惧的说出些心中所想。

“你!本王爷岂是你这种无名小将来评判的,这军营是归三弟管,当然这粮草之事也是他的责任,本王爷只是一个监军。”双手环胸,棱角分明的五官此时更多了几分扭曲之态,任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强词夺理。

“住嘴!”齐寒亦轻斥一声,帐营又立即安静下来,纷纷等着明亦王爷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众人并没有等到,齐寒亦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目光聚焦在一点,满脸冷然,一时间,大家也只好闭嘴不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明陇王爷不想再坐着,就起身准备出帐营。

“站住,本王让你走了么?!”看着明陇王爷正要反驳,齐寒亦不急不缓道,“本王可记得,刚才明陇王爷说过这帐营都归本王管,那明陇王爷就坐回去,本王还没有下令让你出去。”

正文 41 粮草被困

更新时间:2013-04-23

明陇王爷在他的威慑下竟然觉得进退不得,自己堂堂一个王爷如今却被自己的皇弟来次次挑衅,他的颜面何在。但是自己又无法用语言来反驳,旁边的搀扶着他的侍卫轻轻摇了摇头,明陇王爷眉眼笑开,“刚才是本王爷有些冲动了。”说着返回座位。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各位将军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明陇王爷也不时谈笑几句,毫无刚才令人压抑的气氛。单春,始终站在齐寒亦的身后,仔细的看着前面黑色身影的认真模样,那峻冷的侧脸像是由冰山一角精心雕刻的,深邃的黑眸幽深无法直视,以前每次都是见主子冷漠无情的样子,很是讨厌,而今日他睿智专注的样子令她深深着迷。

等到大家最终敲定了最好的办法后,外面已是蒙蒙的天色暗下来。

“外面有本王今日从战场回来后巧遇的几只野猪,大家都出去热闹热闹。”齐寒亦难得的流露出少许的亲和的笑容,说完便先一步出了帐营,外面已经燃起了火堆,每一个火堆上都由两个将士正在烤着涂满盐巴的野猪,齐寒亦走到最中间的一处软榻坐下来。

有八成的将士都是跟着齐寒亦打仗过来的将士,皆晓得王爷的性子,见王爷如此随和的坐下,他们也毫不客气的跟着围着坐下来,光有肉怎么行,大家正在四处望酒时,就见单雪带着几个将士搬着大酒壶走过来。

倾城公子当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热闹,扇着自己檀香扇慢悠悠的走过来,把单春的身子推过一边,自己坐到齐寒亦身边,“今日是有什么好事,让你如此高兴啊,说与本公子听听。本公子可是听说大军的粮草被山贼给截下了。”

齐寒亦端起大碗仰头一口饮下,黑眸发亮的笑笑,“打了几天胜仗自然就是好事。”并没有多说,只是一个劲的说着让那火上的野猪如何烤的更加诱人。

倾城公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主动移过身子把胳膊搭到齐寒亦的肩膀上,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太过于浮华的背后是心里的空虚,我晓得你心里现在的感觉。”

“本王从来心里不空虚,你就放心喝酒吃肉,本王绝不会把你卖了。”爽朗的玩笑声后,齐寒亦拉过单春的胳膊让她坐到自己怀里,吻吻她的脸颊,“有女人相伴,本王希望永远都是这样的生活。”

单春被他身上的酒味熏得难受,可是又不能反抗,只能无奈的任由这个男子来把她当做烟尘女子对待,求救似的看向倾城公子,倾城公子只是撅着嘴哼哼了两声,谁让今日她那样说,他才不要救她呢。

单春见此又向单雪看去,对面一脸放/荡笑容的明陇王爷把单雪揽到怀里,胡乱的亲了亲,让众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着一些难以入耳的言辞,单春轻蹙起眉头,傻傻看着在明陇王爷被迫下笑意不达眼底的单雪,心里突然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他迟早都会丧命于女人手中。”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单春诧异的看着齐寒亦眼角不经意浮现的冷意,才觉得刚才那句话时真是存在的,而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单春彻底想明白了今晚这么闹腾的原因,或许会有事情发生。

纸醉金迷的夜晚徐徐暖风吹过的都是人们丑陋的一面,不同于皇宫让人心生寒意的扭曲人性,这里暗藏的是血腥残酷的贪婪之恶。地上浑浊的酒水参杂着多少将士们的心酸,喝过酒之后没人脸上都泛着晕红。另一边的火堆周围,一群将士们挽着手在不知道唱什么,没人能够听得懂,但是有许多都在跟着唱。

单春被灌了酒,此时亦是头昏脑胀,胡乱的嘀咕着,脑袋倒在齐寒亦的肩膀上,不时的使着小性子,齐寒亦则是任由她的拳头欺负。在迷糊中她看见明陇王爷扛着单雪姐姐回了自己的帐营,她想要伸手阻止,被人用力拦了下来,自己也反被人扛着进了帐篷。

“坏人,坏人,放开我,不要……不要,坏人走开!”

齐寒亦把她放到榻上,就听见她胡乱的言语着什么,不由好笑的想,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怎么成了坏人。刚才迷醉的眼神早已不存在了,齐寒亦步伐稳健的熄了烛火,回到榻上搂着满身酒味的单春闭上眼。

不一会,外面突然大乱起来。有人大喊着什么“敌军突袭……敌军来了……”随后便是混乱的兵器相撞声音,刚刚熄灭的火堆又重新燃了起来,照的整个军营明若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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