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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魅景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47

齐寒亦冷哼一声,“本王说的是以后,没有说现在。”看着身边走过的人影就觉得分外讨厌,本来今晚大好的心情因为刚才的事情给彻底搅坏了,“不逛了,回府。”闷闷的下了命令,其他两人对视一眼,跟着往回走去。

时间平静无澜而过,进入八月后,皇上便下旨把明亦王爷的庆功宴定在八月十五,此次宴会依旧是交给皇后娘娘来办。虽说还有十多天的时间,但是皇宫中一早就忙碌的准备着,为了让这次宴会真正的热闹,又有团聚的氛围,据说皇后娘娘可是用心良苦,特意邀请了许多人。

就在大家都为团圆夜做准备之时,从郑府传出来的一则消息,刚和三公主和离的郑忧将在五月十二那日迎娶运城城主的女儿沈雁,皇后的外甥女,吏部尚书的外孙女。这个消息一经传出宛若晴天霹雳震惊了皇宫内外,特别是还在宫中喝茶的静妃,差点摔了茶杯烫伤自己,经过许久她才缓过神来,大哥的做法她怎么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那日斐月从郑府回来后,竟然说郑大人什么话也没有说。这让静妃极为忧心,以前大哥凡事有想法之时都会与自己商量,近来怎么凡事都不跟自己打招呼。他们可是自小长到大的关系颇好的亲兄妹,也就是她才刚刚想好下一步怎么做,就传来郑忧要办喜事的消息,顿时让她吃不消呢。

“母妃!母妃……儿臣好委屈呐!”齐暖听如风一般跑进来跪到静妃身旁,“原来表哥心中早已有人,怪不的和离那日那般果断。儿臣心里不甘!”这几日每每夜深人静时在,自己独自用膳时,都觉得分外孤独,总是想起与表哥在一起的温暖的感觉。

静妃眉眼一瞪,狠心推开她的手,“不是让你在府上面壁思过一个月。自己做错事情不知悔改如今要怨别人,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女儿。”本就这几日心情烦躁,又听她哭哭啼啼的样子更加心烦不已,语气也不由冷了几分。

“母妃……”齐暖听诧异的看着突然变得冷漠的母妃,完全反应不过来,以前母妃都是事事替自己考虑,即便是自己做错事情也是百般宠溺,何曾这样大声说过自己,就像是一直保护着自己的天空突然崩塌,她一个公主,心里怎么承受的了,怔怔的站起来死死看着母妃,“儿臣……儿臣这就回去面壁思过。”

等静妃回过神来之时,已不见了齐暖听的身影,她伸出颤抖着的手,一旁的姿月忙过来扶住她,“主子放心,斐月已经追去了,定会看好暖听公主的。”

静妃目光毫无神采,缓缓摇摇头后,嘴角划出几分笑意:“郑忧娶亲是喜事,我身为姑母应当要盛装而去,姿月,你挑选几件宫中最华贵的礼,我要亲自去恭喜哥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必须亲自问清楚心里才踏实。

八月十二这日,蔚蓝天空上万里无云,似乎就是预兆着今日是个好日子。郑府一大早就鞭炮齐鸣,人来人往,忙碌不已。府内府外皆用红色装扮,郑忧身为郑家唯一的公子,其尊贵自然不言而喻。再加上娶的是当今皇后的外甥女,云城第一美女沈雁,这喜事当然要办的极为隆重。

因云城到都城路途遥远,新娘子沈雁早在五日前就随着爹娘入住进了吏部尚书的秦府上,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沈雁自然就成了都城里家喻户晓的美人,堪比皇宫中的任一公主。不过,毕竟都城内很少有人真正见过,大家也只是凭空议论一番。

新郎郑忧迎亲的队伍甚至比当年迎娶暖听公主的队伍还要长,街道上整个被红色充斥着,最前面的新郎单就那俊秀的五官,白皙面容,嘴角勾着的笑容,就不止迷醉了多少少女的心。

一开始众人在听到郑公子刚和离便要娶亲时心里是极为的愤慨,这男子真是薄情,有了新欢就抛弃了旧爱,可是如今瞧他满脸幸福的笑容,又想起他和暖听公主在一起的卑微,再加上暖听公主不甚好的名声,众人便对郑公子多了几分好感。觉得男有情妾有意能够结成连理是应该的,倒是这暖听公主落了个独身,也是她活该。

绵长的队伍行至秦府门前,只听几声喜娘的吆喝声,就见那盖着红盖头,一身凤霞大红喜衫的新娘盈盈走来,一身红装衬得她身姿玲珑有致,裙摆上的金玉流苏步步间飘渺灵动,让人觉得这云城第一美人确实不虚啊。

新郎亦是风度翩翩,一身红妆上前接过新娘的手,轻柔的扶着她上了花桥,奏声四起,锣鼓欢天,漫天飞舞着喜庆的红色。秦府的侍卫动作很是利落,很快便把新娘的二百多箱嫁妆抬了出来,跟在队伍的最后方。这时,迎亲队伍开始顺利的街上新娘往郑府返回。

正文 59 郑忧又娶

更新时间:2013-05-10

郑府喜堂内皇上与皇后居于上位,郑畅文与郑夫人屈居下位。因圣上亲驾,郑府内外便布置了大量的御林军,喜堂内勤奋因此而显出了几分严肃,不过在皇后与皇上低语说了几句话后,皇上爽朗笑出声,才使得众人更加轻松了。

府外传来热闹的欢闹声,和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便是新郎与新娘到了,从喜堂看去,只见两道红身影被众人相拥越走越近,在喜娘的声声祝福中,两人踏过高高门框,手持红绸款款走来。

喜娘也是个极懂礼的,朝着皇上和皇后分别一拜,才站至皇后的左前方,“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郑忧转身之际温柔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弯着嘴角弯腰一拜,不经想起与暖听公主拜天地事,两人的生硬动作,不免想要知道站在身旁的两个女人红盖头下表情是否一样。

“二拜高堂!”

与暖听拜堂事,上座的已是皇上,另一边的却是静妃,单从静妃直达眼底的笑意便知道她有多高兴。如今皇后淡雅面容中带着淡淡的华丽之美,端庄典雅一直是她在人前的形象,许是另一边的沈雁感觉到了郑忧的呆愣,她手一紧,郑忧立即感觉到,不禁嘴角的弧度更大。

“夫妻对拜!”喜娘清脆有力的声音鼓舞着众人。

“等等!”站在人群之后的齐暖听突然出声,几日不见她面容显得有些憔悴,饶是用了再多的胭脂也没有掩下,只见她手里端着一杯茶缓缓走来,朝着郑忧浅浅一笑,目光转而对向新娘:“沈姑娘,可否让本公主瞧瞧云城第一美人的容貌。也好让本公主心服。”

对于这样突然的事情,每个人脸上神色不通过。新娘沈雁很是镇定的掀起自己的盖头,露出一张精致的五官,对着齐暖听曲膝一拜,樱桃红唇轻启:“公主有礼了。“宛若山间的清泉流淌至每人心中,令人不由几分沉醉。

沈雁这一拜有礼谦虚,让人心生好感。岂料齐暖听一转温和笑意,狰狞笑容爬上秀丽面容,把右手端着的茶杯中的水朝着沈雁泼去,郑忧面色一变,揽过沈雁的身子,自己背上立刻被茶水染上。

更让人一惊的是,那茶水竟然迅速灼烧了新郎的红衫,冒起白烟。

“有毒!”周围的人一片惊呼,纷纷退步。坐着的静妃一下子站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把暖听拉到自己身后,在皇上面前如此胆大行凶,即便是最疼爱的公主也不行。而且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女儿。

此种状况,看守在外面的御林军忙走进来,把人群推倒一丈之外,把皇上和皇后等人围到中间安全的圈子里,皇上大步走至郑忧身边,紧蹙着眉头看着那被烧成打洞的衣衫,随即冷光立即射到静妃身后的齐暖听身上,“快带郑忧和沈雁下去,请御医瞧瞧。其让人都散了吧。”

一向少言寡语的郑忧抱拳恭敬道:“请皇上给郑忧一个交代,如果不是郑忧反应及时,今日遭遇毒害的便是郑忧刚过门的妻子。”字字深情,字字动情。

让齐暖听听来却极为刺耳,这个刚刚与自己和离的男人竟然短短几日就喊着别的女人妻子。她几步站出来,指着郑忧愤恨道:“郑忧,你竟然如此无情。才与本公主三载夫妻之情竟然不抵一个刚娶的女子。你是不是早就心仪她人,是不是早就与她暗通私情,本公主从没见过你的温柔深情,温柔动作!一切都像是你戏弄了本公主一般,本公主不甘!不甘……”

“请暖听公主莫要毁掉沈姑娘清誉,我与沈雁相识不过三天。怎么会暗通私情。”郑忧立即出言反驳,句句都是为了沈雁。

家丑不可外扬,皇上黑着脸一挥手,御林军统领雷鸣动作迅速,让御林军把众人全都请散出去,顿时喜堂内就安静下来,皇上几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宠爱公主不假,但是也不能允许她们胡作非为,“暖听,你既与郑忧和离,两人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何必伤害无辜之人,况且还是你当日主动提出,今日之事,朕定要重重责罚你。”站了片刻便觉得身体困乏不已,忙坐回去。

“你就回公主府禁足三个月,罚掉公主俸禄半年。三个月后由朕亲自为你选择驸马。还有静妃身为母妃有教导之责,朕也要罚,静妃禁足一个月,任何人都不得探视。”

齐暖听泪眸掠过旁边半低着头的郑忧,闪过浓浓的恨意,平静的屈身:“儿臣遵旨。”说完便头也不回去的独身离开。

静妃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惩罚还不算太重,忙强颜欢笑着盈盈一拜,“臣妾谢过皇上,臣妾知错了。”

无论皇上是否偏袒,今日都是大喜之日。郑忧直起身子,由着新娘沈雁穿过偏殿,一路向新房去了。皇上目露疲惫,便于皇后一同回宫去了。静妃想要与自家大哥聊上一会,可是郑畅文满脸欣喜正与众人一一敬酒,那顾得理她。静妃瞬间便意识到自家大哥冷落了自己。

“主子,奴婢见郑夫人在后院园闲着,要不主子去见见郑夫人?”姿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想起以前每次主子回来郑府,郑大人都是热情的相待,互相谈心事,如今怎么突地就变了。

静妃放开已经握着发皱的袖袍,“何必自讨没趣,嫂子原本就对我有颇多的看不惯的地方,如今……罢了,我们回宫吧。”要她堂堂一个皇宫妃子求一个夫人,她还不会如此降低自己的身份让别人笑话。

越是临近八月十五夜,苍茫浩瀚的夜空中的月亮也是退去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温暖之意,快要盈/满的月亮如果挂在枝头定然要压弯了细嫩的树枝,于是它缓缓的爬到了正夜空,整个都城都裹上了一层银白色。

明亦王爷君亦苑里,单春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因为太过无趣便随便翻书看着,看了一会儿就打着哈气,一手托着脑袋阖上眼睛,今夜齐寒亦不知道去哪了,院子里也极为安静。单春迷迷糊糊似在做梦,又不像是在做梦,嘴角有晶莹的液体滑出,她还知道用胳膊一抹。

齐寒亦走进屋来便看到这幅场景,顿时酒醒了大半,沉稳的坐过去拽起她的耳朵,单春痛的站起来,看清眼前的人,她不满的挥开他的手,“干嘛呢,我正睡得舒服呢。”还不断打着哈气。

“洗洗,睡觉。”丢下四个字,齐寒亦收回目光向床边走去。

单春干瞪了他一眼,嘀咕着,“睡觉还洗什么洗。”她也向床边走去,才猛然反应过来,“你……你是要这里睡么?!不行,快起来!”

“本王为什么不能在宠妾这里睡觉!”这几日真是太过宠她了,胆子越发大了,说话都没边没沿的,齐寒亦冷冷瞥了她一眼,伸手翻开被子躺下,目光又掠过她袖子,“把这件衣服给本王扔了,脏死了。”

单春抱住自己的胳膊,“为什么,我才穿了一天,怎么脏了。嫌脏就别来这里睡觉。”别过脸,多希望自己扭过头去时,床上空空的,她才不要和别人一起睡呢,尤其是他。

齐寒亦不屑的盯着她的那点小心思,极不耐烦的把她拉到床边,把衣服袖子扯给她看:“睡觉流口水,都抹在了衣服袖子上,你看看!”

果然,那淡青色的衣袖上一片湿意,单春抽抽嘴角,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的黑眸,“难道你睡觉的时候没有流过口水,哼!”看他死皮赖脸的躺在床上不动,单春细眉一竖,用劲拉住他的胳膊,“你回去自己的床上睡觉,我要一个人睡!”可是齐寒亦身体太重,她死也拉不动,最后只能无奈的跺跺脚,气急败坏的在屋子里转着圈圈。

看着那抹身影气哄哄的可爱的模样,齐寒亦嘴角不经意翘起来,黑眸中露出百年一遇的温柔,不过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就翻身下床,把单春拦腰扛起来,顺便关好房门,吹了烛火,然后把她放到床内侧,自己跟着躺下来,按住她乱动的身子。

“既然是本王的宠妾,既要做够样子,你日日承欢才行。”

“不嘛,谁要天天看你歇在哪里。”虽熄了灯,但是月光打进来,两人互相看得见对方,单春依旧一脸不情愿,眼珠黑溜溜一转,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甚为觉得好玩,“主子,痛不痛?”

齐寒亦显然被这样的“调戏”怔住了,从小到大都没有人会像这样捏他,且还是他的脸颊,看她纯净小脸洋溢着得逞好玩的笑容,齐寒亦握住她的手,欺身上前,含住她的粉唇,这已不是第一次吻她,却是第一次在静夜下享受她的香甜。

单春的第一反应就是提脚然后狠狠的朝着他踢去,齐寒亦细细辗转着,先一步用腿压住她的细腿,两人之间直到毫无缝隙,被子里温度亦是骤然升高,他唇偶尔离开时,听她勉强说出的,“不要……走开……”

在齐寒亦眼里,女人都是口是心非,一旦享受到男女欢爱一定会露出本性,主动承欢。可是单春每次的拒绝他看在眼里,明眸中纯净的排斥,他不过只是回避着。薄唇轻轻在她眉宇间一吻,故作温柔道:“既然跟在本王身边,何必就成了本王的人,以后定不会亏待你的。”

这一刻,单春显然是沉沦在他的温柔,霸道中,不等她回答,齐寒亦揽着她的身子,两人坐起来,齐寒亦密密的吻一直停留在她的脸颊,眉眼,唇边,不知不觉两人的衣衫尽退去,银白月光下,单春墨黑长发散在白皙的肌肤上,唯剩下肚兜时,期货那一又揽着她睡下,压在她身上,看着她被迷醉的害羞模样。

正文 60 梓绮刺字

更新时间:2013-05-11

等到齐寒亦看够了,等到她抓着被子的手心全都湿润时,他才轻笑出声,笑声听来是自发肺腑的真诚,重新躺倒旁边,把她小心的搂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睡觉一般,动作明显有些生硬的难受。

八月十五夜,夜空上的盈/满的月亮比平时不知大了多少,好似都可以看见清白色的月亮中凄美的嫦娥和玉兔在尽情的嬉戏。不到傍晚时分,单春在府上已经吃了好多的月饼,摸摸圆滚滚的肚子,她一抹嘴角,仰躺倒榻上,“姐姐,晚上我可以不去么,最讨厌每次去都站在那里。”

苏棉坚决的摇摇头,在柜子里给她挑选着适合的衣裙,看着外面夕阳西落,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她只好走过来把她拉起来,“快起来走走,不然一会到宫里有你难受的。”

单春翻翻白眼,“我只是一个妾侍,有王妃姐姐陪主子去就好了。好不容易塞了这么多的月饼……”翻身过来抱住苏棉的胳膊,讨好道,“苏棉姐姐就去跟王爷说我吃多了,好不好?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去了。”

苏棉眸光一转正好看见一袭黑衫的齐寒亦站在门口,她忙曲膝一拜:“见过王爷。”

“嗯,快去准备。”齐寒亦语气不冷不热,慢步走过来,盯着她呆住的背影,“撒谎也要找个让本王信服的理由,如果不去,就罚你三日不准吃饭。”

等到单春鼓起勇气转过身来,背后的人影已经不见了,但是到现在她还能感觉到那种寒冷的温度贴在后背,似乎好久都不曾感觉到了,看来自己的小命还是悬着,吐吐舌头,朝着苏棉招招手,“姐姐抓紧准备哦。我先出去转一圈。”说着自己一溜烟的就蹦跶着出去了。

单春出了君亦苑,一路向后院的厨房走去。每次参加宫中宴会她都会提早到厨房,让人给她准备些大饼子,以免宴会时间太长,半路饿了怎么办,轻车熟路的绕过后院与正院的必经之路,两边的侍卫见是王爷的宠妾自然没有出口询问。单春嘻嘻一笑,眼见着厨房的院落不远了,每次到这里都能找见好吃的。

“站住!给本公主站住!”岂料恶狠狠的女声传过来,单春看了看周围,梓绮指着她的身子,“本公主说的就是你!你怎么来后院了,有什么目的?”她正愁的站在原地,这几天满肚子的气没出发呢,瞧见单春她一时来了兴趣。

单春撇撇嘴,“你已不是公主了,还这么刁蛮。看来在后院呆着时间还是不够长呢。”有了齐寒亦的几天才宠爱,她不仅胆子大了几分,也会学会狐假虎威了。

一提起自己公主的身份,梓绮就更加忍不住心里的怨恨,大步走过来拉着单春往自己的院落走去,“本公主至今都没有给你教训,从遥中镇到现在,已经三年了,为什么当时唯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了,其中的道道本公主最清楚!”

“放开我,梓绮,放开我……”单春身子太小,又没多少力气。

梓绮身后的婢女也是担心的说道:“主子,毕竟单春是王爷的宠妾,要是让王爷知道了,定然不会饶过主子的,主子还是放了单春吧,奴婢求求您了。”她可不想在跟着主子受罚,这几天的处境已是让她过不下去了。

婢女的话更是激怒了梓绮心中的恨,就因为她说了这句单春的话,齐寒亦就把自己所有的期盼的生生的毁掉,她怎么能放过这个贱人。当初在遥中镇,这个贱人就屡次夺走自己的风采,那幼稚得胜的眼神早就印在自己脑海里,如今,“我非要毁了你这张脸,我看齐寒亦还怎么宠爱你……”

梓绮做事向来狠辣,身边的婢女一清二楚,所以婢女忙向另一个婢女使个眼色,婢女看着此时主子顾不上的眼神,便匆匆跑去报信了。

“放开我,这不关我的事,是王爷早就有这个心思,所以才利用的我。梓绮,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可以向王爷求情,放你出府……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都可以求王爷的。”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单春比以前更珍惜自己的小命,可是她的话梓绮根本听不进去。

几人来到后院妾侍住的地方,院子里一颗梧桐树下,另一个妾侍听梦坐在石凳上,由婢女揉着肩膀,见到进来的几人,她一眼便认出了在王爷身边呆着的单春,不过只是淡淡的挥挥手,示意婢女停下。

“姐姐这是作甚,抓来王爷身边的宠妾,不怕王爷责怪么。”这几月的时间,听梦已经脸色略显发白,眉宇间更是憔悴不已,勉强能够露出一两分笑容。没有王爷的宠爱,她们只会老的更快。

“一个都永远被遗弃在后院的女人,凭什么来说本公主。”梓绮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把单春拉进屋子,自己拿出放在桌上的匕首,再次把单春拉出来,示意婢女过来,“按住她的肩膀,本公主要做一件好久都没有做个事情。”

“要做什么?”听梦忍不住问道,对梓绮的嘲讽丝毫不在意。

“本公主要在她脸上刺字,刺上‘贱人’二字,时间长了不知本公主的手艺如何了,刺得不好,贱人可不要哭啊。”这番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极为轻松,却让其他人都秉住呼吸,有谁亲眼看过这么残忍的手法。

听梦忙拿出自己袖子里的手帕,捂住眼,她不是不好奇,可是这样瞧着也害怕。

单春更是抖着身子,大哭了起来,“梓绮,不要这样。求你了……我怕!”看着那明晃晃的匕首,她心里就发颤,“你给我痛痛快快一刀算了,何必这样麻烦。”她宁愿一刀刺进去,也不要忍受着耻辱,和痛。

梓绮傲慢的脸上逐渐扭曲,“本公主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说着已经拿着匕首接近了单春的脸颊,单春身后的婢女亦是手一抖,单春身子立即向后躲去,梓绮一记冷光看向自己的婢女,“你要不好好按着她,本公主也会给你刺上字。”

婢女无法,只好闭上眼,使劲按着单春的身子,单春感受到脸上的冰冷的,也立即闭上眼睛,梓绮按住匕首,准备刺进去。

“嗖!”一根银针射过来,梓绮手腕一麻,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她转头看去,见门口站着的一人,面色复杂,顿时愣在原地。单春早已挣脱出,躲到齐寒亦的身后小脸依旧惨白。

齐寒亦狠狠一挥袖子,“单竹,给梓绮脸上刺上字,本王明日便要好好瞧瞧。”寒眸掠过梓绮的脸,抓着单春快步离开。等进了正院,他松开她的手,“你来后院做什么!是嫌惹下的事情还不多么?”

“又不是我的错。”单春瞥过嘴,揉着被抓痛的胳膊。

“那你来后院做什么,不来后院你能遇见她!?”齐寒亦顿时怒气横生,怒瞪着她。

单春委屈的咬着唇,想要哭却一直抑制着自己的情绪,“我不过是是去后院的厨房里拿着吃的,以免到宴会上肚子饿了。这样也不行么,我又不是故意遇见她的。”

齐寒亦真是有气没处发泄,他怎么就偏偏遇上这样一个贪吃的丫头,闭上眼深呼一口气,狠狠戳着她的脑袋:“早晚有一天,因为自己的贪嘴,害了自己的小命。”咬牙切齿的转过身去,走了几步没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他冷冷道,“还不跟上。”

回到君亦苑,单春低着头走进屋子,苏棉忙上前来看看,“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看完了一遍才放下心来,拉着她来到铜镜旁,“快坐下,王爷都等了好长时间了。”

单春有些自责的看着镜子里的的自己,“让姐姐担心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贪嘴。”

“你以后想去后院,就告诉姐姐,我去给你拿。后院毕竟住的人比较杂乱,虽然王府中看守严格,但是难免有疏忽的时候。不是迫不得已的时候就不要去了。”温和语气里一点责怪之意都没有,认真的帮她挽好简单的发髻。

“我只是没有想到梓绮对我这么恨。”听着梓绮的一番话,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要不是王爷正好赶到,自己的小脸就怕已是毁容了。

到了时间,单春就跟在齐寒亦和王妃云若兰的身后,一路出了王府,几人上了马车,缓缓向皇宫而去,已是第三次去进宫赴宴了,比之以前的忐忑,她如今心里平淡了很多,或许已是习惯了。

快到皇宫宫门时,就听见外面热闹的谈笑声,显然已经有很多人到了,而且这次来的人似乎不少,要不然也不会再宫门口出现这么热闹的场景。

云若兰忍不住说道:“臣妾听说这次皇后特意请来了很多人,还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过的宜亲王爷,宜安王爷,这些臣妾都没有见过呢。”

“难得热闹一次。”齐寒亦也出乎意料说了家常话。

三人相继下马车后,就径直进了皇宫,朝着皇后永福宫去了。这次庆功宴和团圆宴被设在了永福宫。永福宫是后宫女人们最为期盼住进的一座宫殿,它的金碧辉煌自是不用说,单就里面的的几座大殿中的各处摆设都是皇上亲自赏下并亲自为皇后摆设的,还有最为让人羡慕的繁花,各种花枝娇艳鲜嫩,令人沉醉。

宴会设在最大的外殿里,迎凤阁。还未走近迎凤阁,已见里面人影晃动,各处嬉笑不断。齐寒亦并没有着急着带着身后人进去,看着还有片刻,一行人便从偏殿进去,齐寒亦吩咐她们先在一处坐塌旁坐下,自己只身走了出去。

“这不是王妃姐姐么,这可是第一次在宴会上瞧见呢。”明玉王妃王妙欣小步过来,云若兰不缓不慢的站起来,王妙欣上前拉住她的手,“瞧着身子,真让妹妹羡慕,才刚刚生下小世子,姐姐的身子还是这么纤细。”

正文 61 初见宜安

更新时间:2013-05-12

云若兰今夜特意穿着淡紫云纹联珠对孔雀纹纱裙,裙摆下一层层的紫纱华贵不已,腰间的束带打了个精致的结,因此衬得腰更细了。鹅蛋型的小脸上淡扫蛾眉眼含春,一颦一笑之间风韵尽显,她反大方的握住王妙欣的手,“妹妹说笑了。”

王妙欣知道这个皇弟妹为人清雅,并不在意她简单的回答,继续亲热道:“怎的不见明亦王爷,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这些王爷就是……”眉眼一转,把想要说的话掩下去,其实谁都懂得,“姐姐别怪我嘴快,有些做奴婢的就要收好本分,老是做出勾搭主子的事迟早是会遭报应的,姐姐心善,要是我就提前把这不知好歹的婢女卖出去。”

站在云若兰身后的单春岂能不明白这个明玉王妃说的是自己,不过她可不是那个鲁莽的小丫头了,敛着眉眼,嘴角挂着不变的淡淡笑容。旁边的单雨才略微放心了些。

云若兰盈盈笑出声,只当她是说笑话一样,“这哪个王爷不是三妻四妾的,要是真向妹妹说的这般,定然要让人说成了是妒妇。”

“也是。好了,不说这些。宴会也快要开始了,妹妹是等着王爷回来再进,还是同我一起进去?”王妙欣嘴角一扯,话中是问着云若兰,手里却是死死的不放开云若兰的手。

云若兰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思,“那便一同进去吧。”

王妙欣转身之际,嘴角勾出意思得逞的笑容,进入大殿后迅速掩下,环视了一圈,依旧是热络的拉着云若兰坐到安排的位置上,两人也隔得不太远,况且齐寒亦还没有来,她们自然就是坐在了一起。云若兰望了望这边坐着的人,除了禁足的三公主,该在的都来了。

“姐姐瞧谁呢?”王妙欣好奇的问问。

云若兰脱口而出,指着坐在大公主之前的位置上的一个陌生中年男子,“那个男子很是面生,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想是就是哪位在外的王爷吧。”

“那是宜安王,这宫中也很少有人认识。他的夫人是静妃的妹妹,听说生下梁小姐便去世了。又传宜安王对自己王妃深情不已,后来就没有再娶。何莫影的妻子便是宜安王的独女,梁婉,可惜……”摇摇头,“是个看不见的。”

云若兰不由把目光转向对面的梁婉身上,看她动作举止和正常人没什么不同,只有仔细观察她的眼睛才可以看得出来,单看相貌来说倒是一个温文婉约的女子。她以前在王府内不大了解如今朝中的局势,今日来之前齐寒亦特意吩咐要她仔细观察殿内的所有人的动作,她才感觉到朝中形势极为复杂。

云若兰也清楚齐寒亦是对皇位势在必得,所以自己早已想好不能当做居安享乐的王妃,最起码要做到为自己的王爷分忧排难,自己更要学着多留个心眼,看透每个人笑容背后的含义,就像旁边一直热络的王妙欣,明亦王爷自从攻下阙星国回来。虽然主动写下兵权,但是谁都看得出来深受皇上器重,有人巴结是在所难免的。而这个王妙欣自己前两日也派人打探过,和明玉王爷可所谓是一对奸诈之人。

“皇上,皇后驾到!”这时,殿外突然响起太监尖细的喊声。

殿内鸦雀无声后立即响起众人的齐声:“儿臣,臣等,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呵呵……”皇上捋着少许的胡子发出几声欣喜的笑声,摆摆手,“都快起来吧,今日是团圆宴,你们都不比如此拘束。”褪去一声明黄龙袍,就是褪去了在朝堂上的威严,今日特意身着一袭暗白色的纹龙便服。

“谢皇上。”众人纷纷起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皇上首先就把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右下方处,“未央真是给了朕一个惊喜,竟然把宜亲往和宜安王都给朕请来了,以前连朕都没这个面子请得你们来。”语气完全是轻松调侃,可见皇上今日心情的确高。

未央是皇后的闺名,皇后眉眼间泛出淡淡的女儿娇态,“是皇上太忙没有顾得,本宫不过是趁着团圆之意,把两位王爷请来了。”

“是皇弟之责,没有抽空常来都城看看皇兄。”宜亲王爷以前与皇上的关系甚好,自从当年发生了顾家灭门的事情后,宜亲王爷就有些疏远了皇宫中人,主动请旨去了西北之地。

“不怪你,是朕的错,这大兴王朝的江山还要你们亲自去守。”提起往事,皇上不由放慢的语气,略带惆怅,不过很快的他又恢复欣喜,“不过,如今江山基本已定,你这次就不要回去了,留在都城陪陪朕。还有穆安,就呆在都城吧。”

“臣正有此意。”宜安王梁穆安首先应下。

“皇上,此事过于突然,就让宜亲王好好想想在做决定,也不急于一时。不然其他人都该等急了。”皇后忙出声提醒道。

皇上才反应过来,又是爽朗一笑,“看朕一时高兴过头了。好,如今便赶快开始吧。”

沉稳声音刚落,殿内便想起丝竹之声,舞女鱼贯而出,舞起长袖。

所有人目光都放在舞女身上时,齐寒亦才默声进殿,坐于自己位置上。云若兰给他倒上一杯酒,凑近些,小声道:“王爷可猜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齐寒亦薄唇勾起冷笑:“定是宜安王已决定要留在都城了。”

“王爷怎的知道?!莫不是刚才王爷是在外偷听,如今来糊弄臣妾。”这次打仗回来后,或许是因为小世子的缘故,她能够清楚感觉到王爷对自己没有以前那般淡漠,所以近几日她才显出了自己的几分真性情。

“本王看看静妃的神情就知道。静妃如今只有动用宜安王才能改变自己的处境。”

云若兰随着向静妃看去,果见那秀丽面容上的笑容,“可是,臣妾看着宜安王不似与静妃能够合作之人,那面相看起来倒是一个正直之人。”

齐寒亦缓慢摇着头,一边喝着酒,“有些人从相貌是看不出来的。本王告诉你当年的一件事,你便通透了。当时,宜安王相中的正是如今的静妃,可是正好遇上宫中选秀,静妃心气高,自是选择了入宫。所以才让静妃的妹妹嫁给了宜安王。”

“臣妾晓得了。”

两人交谈之间,殿内已是换了好几曲乐舞。众人皆是沉醉于那些舞女的妖娆身姿时,殿内烛火昏暗了几盏,众人立即清醒过来,耳边响起的是熟悉的曲声,这曲分明就是《九歌朝凤》,不由猜测又是哪个女子带起了回忆。

高台上皇上眼睛一亮,眼前仿佛浮现了当年那个纤细身姿动情一舞的难忘场景,可是随着殿内曲声变幻,他眼前一下子清晰起来,入眼的是与当年一模一样的身影,变得是那被半遮着的面容。

身旁的皇后眯着眼饶有兴趣的扫过极为妃子的面容,在静妃脸上稍稍停留了一段时间,才重新落到殿下的凤霞身影上。每个动作都与当年的丝毫不差,显然是花了不少的时间。

坐在齐寒亦与云若兰身后的单春露出一脸的不耐烦,她不知为什么一听这首曲子就觉得心里烦躁不已,于是凑到齐寒亦耳边,“王爷,可否让妾身出去转转。”

齐寒亦点点头同意了,不过还是示意由单雨跟着,这宫中可不比王府。

单春一喜,拉着单雨就匆匆走了出去。来到殿外,单春呼出一口气,“终于出来了,呆在里面都快无趣死了,真不知道每次皇上坐在上面累不累。”

单雨赶紧捂住她的小嘴,“在宫里可不许乱说,被人听见是要掉脑袋的。”放开手,拉着她向偏僻一点的地方走去,“怕是现在皇上又封了一个妃子。”

“为什么?!就因为跳了一曲《九歌朝凤》?”

“嗯,皇上对这首曲子念念不忘,更是对当年舞曲的顾家儿媳一直藏在心底,上次就因为郑晴宛勉强跳了这首曲子就被封为莞嫔,其实她跳的根本不及当年的顾家儿媳。”单雨也不免撇撇嘴。

单春听到顾家二字就立即眼睛睁的大大的,“顾家儿媳,就是那个顾将军的儿媳么?”黑夜中单雨肯定的点点头,单春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她们嘴里的顾家儿媳就应该是自己的亲生娘亲,当今圣上对自己娘亲念念不忘,想到这个就觉得一阵寒气乱冒。

“奴婢参见明城王爷。”单雨猛然回头就看见背后站着的齐寒城,忙施礼恭敬道。

明城王爷挥挥手,“我与单春说几句话,你到那便等着便好。”单雨看了一眼单春才走远些,齐寒城拉住单春的手,“单春,这几日过的可好?”

单春刚才明显在沉思之中,听见单雨的声音才看到面前的人。她胡乱扫了扫附近的黑暗,想要施礼又觉得难受,便定然站在原处,任由他拉着,“明城王爷,我一直过的很好。”

“真的一点都不想回到我身边么?”有谁知道他的每个字都赋予了沉重的分量。

单春抽出自己的手,“我说过了,我们之间这样就好。”无奈的笑笑,“我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了,该回去了。不然该让主子骂了。”走了没几步就被齐寒城又一次抓住了手腕。

“今晚,骆明正好有时间,你们有半年没有见了,你想他么?”

“骆明哥哥,他在哪?快告诉我!”单春欣喜的扭回头,期盼的看着他精致的五官。

夜色中,齐寒城灰白面孔泛起无奈,“骆明,你出来吧。”

黑暗中,骆明缓缓向这边走来,每个眼神都落在单春身上,不舍移去,单春已经迫不及待的跑上去抱住他,“骆明哥哥,丫头好久都不见你了,好想……好想骆明哥哥。”

骆明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我也很想丫头。”这半年,他一直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好来保护这个疼在手心的丫头,当听到她被齐寒亦带走时,他不能做什么,只能默默的承受着,继续在宫中努力往上爬。

正文 62 谈立太子

更新时间:2013-05-13

“那骆明哥哥为什么一直不来看丫头……丫头,最最难受的时候,骆明哥哥不在身边,丫头就只剩下骆明哥哥一个唯一的亲人了,难道骆明哥哥也不喜欢丫头了,还是也和明城王爷一样放弃丫头了……”单春说着就哭了起来,似乎要把积压在心里的所有怨都发泄出来,“骆明哥哥……”

“丫头……”听着她这样毫无隐晦的怨恨,骆明心里阵阵酸涩涌出,一时也哽咽着,开始不断的承认错误,“我错了,是我没有在丫头嘴难过的时候陪在丫头身边,丫头打我骂我都可以……”

站在旁边的齐寒城听到单春那些发自内心的话,他最后悔,自己当初的执念才造成单春那段时间的无助和软弱,还没有及时陪在她身边。又看着单春对骆明毫无防备的哭诉,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种亲情是经过漫长岁月形成的,自己仅在她身边的两年根本无法取得最基本的亲情。

哭了好大一会,单春突地抬起脑袋,揉了揉脸颊,“骆明哥哥身上的衣服很扎脸,丫头都不想靠着骆明哥哥哭了。”那调皮又毫无头绪的理由真让人哭笑不得。

骆明也快速擦掉眼下的泪水,笑着仔细看着她这半年的变化,不由感慨道:“丫头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了,丫头可否愿意回到骆明哥哥的身边?让我弥补这半年的空白缺失。”

单春很想点头,但是脑中第一个出现的就是那个冷漠无情的俊脸,她摇摇头,“骆明哥哥,丫头现在还不能,王爷是不会同意的。”

“我亲自去和明亦王爷说,好不好,只要丫头愿意回到我身边。”

“没想到本王的宠妾出来透风,就是偷偷和其他男人相会的。”不远处想起冰冷又低沉的声音,齐寒亦走近些,盯着单春的明眸,不看其他任何人,“过来。”

单春立即抽回放在骆明腰间的手,咬着粉唇,几步走过去。

“明亦王爷,单春对你来说的重要不过是对她身世的利用,你这样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子,心里就不感到愧疚。”骆明硬朗的五官泛出一丝嘲讽。

“哈哈……本王会感到愧疚。单春是本王的人,本王如何做还轮不到你一个宫中侍卫来品头论足。”齐寒亦更是不屑的瞧着对面的两人,“骆明,你知道为什么齐寒城会想方设法把你弄进宫中么?”

“王爷……”单春忙抓住齐寒亦的衣袖,她虽不知道理由,但是齐寒亦接下来的话定然会伤害到骆明哥哥。

齐寒城亦是眸光一凛,垂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既然六弟没有勇气告诉你,那就由本王告诉你。六弟看中的是你的忠诚,早在你当初一心一意护着单春的专心,就成了齐寒城想要利用的对象。”齐寒亦果然还是说出了这么残忍的理由。

不过,骆明独自调整了一下内心的震撼,在宫中这半年他学到的东西甚多,“明亦王爷说的固然很对,但是有这样的一个机会。骆明何不好好把握,只要能够让自己成长起来,好来保护春丫头,骆明愿意这样做,哪怕是被别人利用。”

齐寒亦嘴角迅速划过不知名的笑意,“好,本王喜欢这句话。不过,单春是本王的人,无论你提出任何要求,本王都不会放开她。”轻轻揽住单春的细腰,准备转身回到殿内。转身之时,感觉到后背一股冷风袭来,齐寒亦推过单春,单臂一挥,挡住骆明的攻势。

“骆明侍卫还是想清楚,你不是本王的对手。”

骆明咬着牙,感受到自己手臂上对方不断加强的内力,自己知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好撤回力道,“总有一天我会带走单春的。”

“本王等着。”齐寒亦拍拍自己的袖袍,接着揽着单春往回走去。

看着那两道身影离开,明城王爷掩下失落,看向骆明,“骆明,三哥他说的对。”

骆明恭敬的单膝跪地,“王爷是骆明和丫头的救命恩人,骆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王爷这样做亦是为了骆明好,王爷并没有做对不起骆明的事,骆明会一直忠诚王爷。”他心里自有是非对错的衡量准则。

“好,我没有看错你。”明城王爷终于露出欣慰的神情,把他扶起来,“既然事情至此,我们想硬要从三哥手中带走单春已是不可能。再等等,等到事情越变越乱的时候,我会想办法带回单春的。她,我是不会放弃的。”

“骆明不怪王爷,王爷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身为这局中人,他比谁都清楚。

还未走回殿内,齐寒亦就停下脚步,抬起她的小脸,“如果你再敢接触其他男人,下次本王定不会饶你。可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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