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喜欢就抱走吧,要这些又不能当银子花。”顾春才稀罕这些摆设,对于她来说有没有都一个样,拽过齐景晏来,戳戳他的脑门,“才多大一点就这么财迷。”
齐景晏揉揉自己的脑袋,狠狠瞪了她两眼,“不懂就不要瞎说。”
顾春又想起他刚才说的,两眼发光,好奇问道,“你说那些女人在王妃姐姐屋外站了一个时辰,这是怎么回事,应该是被罚了吧。真好,明天还罚么,我也去瞧瞧。”
“好像是昨晚有人要闯雪林阁,单竹告诉了母妃。母妃就罚了她们。可惜明天不罚,不过如果你喜欢看她们被罚的话,我可以帮你做的。”齐景晏神气的仰着脑袋。
“是啊,那等我身体好了一些。看我们的小世子如何欺负那些女人,你到时可不要吓得躲到我身后哦。”顾春本就是爱玩的性子,听到齐景晏如此说更是来了兴致。
“小瞧我,好歹我也是王府里唯一的世子,也算小主人,她们就要乖乖听我的。要是不听,晏儿就去父王面前告状,最后受罚的总归还是她们。哼……”小小年纪看到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自是很不喜欢的,可是母妃说了给父王纳妃子是为了让府内更热闹起来,他才勉强接受了那些女人在自己面前晃。
正文 89 意外失踪
更新时间:2013-09-15
“王爷,同样作为母亲,我懂顾春的想法,不管如何都想要孩子生下来。”云若兰疼爱的摸摸自己的小腹,“王爷子嗣甚少,臣妾也希望顾春给王爷生下一个孩子。”
齐寒亦把她的话细细听在心里,须臾点点头,“本王知道。”
一听这话,云若兰就知道齐寒亦是同意了自己的想法,把目光放回到棋盘上,上面的格局早在几个子之后就注定了结局,“臣妾还是下不过王爷,王爷若觉得与臣妾下的无趣,不若叫来晟月,臣妾与她每次对决总是输。”
“是么,那就下次吧。本王还有事情,你好好养着身子。”对侧妃的事情还是一点都不上心,总是不想提及的样子,不久齐寒亦恢复冷漠神情,提步而去。
皇宫,乾清宫里,云辰皇弟正在处理奏折,听到赫元殷觐见,便立即挥手宣他进来。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由感到阵阵的疲意,旁边随身侍候的宫女上前给皇上揉着肩膀。
“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赫元殷说完后恭敬跪拜。
“起身。元殷,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向朕禀告。朕交代你做的那些事办的怎么样了?”皇上语气略显低沉,鬓间的白发又增添了许多,连他自己都感觉渐渐的力不从心。
赫元殷把皇上的疲态瞧在眼里,于是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请皇上注意身体。臣昨日发现明亦王爷的虽然整日呆在王府,但是每日暗中出入王府的黑影没有减少反而增多。臣担心明亦王爷正在暗中安排什么。不过臣没有发现明亦王爷与明城王爷之间有什么联系。”稍稍顿了一下,“皇上交代的事情,臣已经办的差不多了。虽然不能够对付明亦王爷手下的十万兵马,但是足以让那十万兵马受创。而且臣与暗中与匈奴首领达成条件,到时匈奴首领会及时排出六万精兵过来,帮助皇上扫除这些争权夺位的障碍。”
“好,好好。元殷啊,你果然不负朕所望。不过匈奴向来狡猾多端,你可要与那人谈好,免得到时候,匈奴人出尔反尔。到头来弄得我们成了瓮中之鳖。”说完感觉喉咙有些难受,端起茶喝了一口才觉得舒服一些,“朝中的大臣如果不能拉拢,你知道应该怎么办。”
“臣晓得。可是臣最为担心的是,明亦王爷与明城王爷联手,那我们要对付显然就极为艰难。皇上觉得他们之间可有联手的希望?”赫元殷语气一扬,想要知道皇上的想法。
皇上嘴角勾出不屑笑容,“不可能。齐寒城如今是为情所困,才想要得到皇位来保护自己的女人。而齐寒亦即使不喜欢这个女子也会死死把她留在身边。他们两个都知道与对方联手的后果,所以他们不可能联手。”
“如此,那臣也就不担心了。皇上,没事的话,臣便退下了。”赫元殷又是恭敬行礼,徐徐退出乾清宫,看到迎面而来的一位小公公,“公公,我的夫人在皇后宫里,可是我如今有急事要出宫,你可否去趟皇后宫里和我夫人说一声。多谢公公了。”
“赫大人客气了,奴才这就去。赫大人有事便去忙吧。”小公公转身向永福宫去了。
赫元殷一路出了皇宫,上了自家马车,准备开口说往常一直吩咐的两个字,可是他眉目一凛很快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可惜在他还未看到什么时就被一个黑影打晕了,黑影把赫元殷装到麻袋里,对外面吩咐道:“出城。”这辆赫府的马车徐徐前行,穿过热闹的街市出了都城,一路没有遭到任何阻拦或者是任何的怀疑。
而在永福宫逗留着的赫夫人一直陪着皇后到傍晚才起身告退,走的时候,皇后拉着她的手露出不舍神情,“明日一早再来皇宫如何,本宫突然觉得和你相谈甚欢。好像多年不遇的知己一般,以前赫大人总是藏着你,如今本宫可是不同意了。”
“皇后姐姐说笑了。只是平时在府中懒得出来罢,以后会经常过来的。姐姐平时定是孤独的紧,妹妹虽不是身处宫中,但是很早就知道宫中的艰难。好了,天气冷,姐姐快回去。”赫夫人精致的妆容,眉眼之间已不见了以前的一丝娇媚,似乎是被戾气所取代。
“好,如心,你去送送赫夫人,天黑了要万分小心。”
赫夫人红唇勾起微微施礼后就随着如心朝着宫门的方向去了,待出了皇宫准备回府时,想起上午时一位公公给赫元殷传达的话,她目露不屑,整理好修摆,提步向着另一处方向去了,后面跟着奴婢阿悄看到夫人行动,急忙说道:“夫人,都这么晚了,我们再不回去,大人会……担心的。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不然……不然大人定会责怪奴婢的。”
赫元殷的手段府上的人都晓得。赫夫人顿然停下脚步,朝身后的阿悄看去,红唇轻启:“如果你不想被惩罚就自个一个人回去吧。我暂且不想回去。那里你不觉得闷得慌。”这般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是真是假,但是阿悄低下头也可见她是认同的,赫夫人就继续向前走,“既然跟着我,我就会护着你。怕什么,回去就说我们去苏大人府上去了,难道他还去苏府文文不成。”以赫元殷的性子也只是怀疑罢了,但是绝对不会去苏府问的。
阿悄闻言才露出轻松的神情,可是还是忍不住要问,“那夫人到底是去哪里,这么晚了多不安全,阿悄只是担心,夫人……不想说就当阿悄没有说。”
“你跟着就是了。”赫夫人声音微微带着轻斥。
左拐右拐很快赫夫人就停在了一个院落的后门,轻声敲了敲,发出低微木头低沉声音,不多时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的一阵脚步声,然后就是木门被打开,“夫人请进。”
赫夫人提着裙摆脸色如常随着前面的灰袍男子走进了长廊处,走到一处拐角时,她突然扭身,对前面的男子说道,“你带我这奴婢去个清静的地方。阿悄,你在其他屋子等会我。”
阿悄想要开口问什么,但是看到前面灰袍男子冰冷的面孔便只是无声的点点头。
赫夫人看着两人身影消失,这次独身上了三楼,恍然一看这边是卿月阁,赫夫人轻车熟路的走过长廊走到一个偏角房间推门而入,一眼看到内室侧躺着的男子,她盈盈福身。可是内室的男子比她先开口,“在外就不必多礼了。来时是一个人?”
赫夫人走近内室坐到男子身旁,笑道:“还有一个贴身奴婢,她什么事都不知道。最近赫元倒是因为皇上忙的紧,我也不曾见他有什么其他动作。”
软榻上躺着的正是当今圣上,自然的用手揽住赫夫人的腰,“那就好。赫元殷此人诡计多端,只凭你一个人在他身边让你辛苦了。这么多年,朕可是记得你每次所受的苦,等到了大事稳定,朕必定把他交到你手里,凭你处置。”
赫夫人听后嘴角才展出自怜笑容,“多谢皇上。皇上今晚不回宫里不怕人发现么?”侧身躺到皇上身边,说着不由衷的话,纤细手指在皇上的胸膛上点起了火。
皇上轻轻笑出声,“每次都是这般问,哪次朕不是陪你在这留夜。其实这几年朕一直在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把你安排在赫元殷身边,明知道他是什么性子,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如今他对你可是少了一些戒心?朕可不希望再看着你在他身边受苦。”
“都过去了,皇上。都过去了,我是甘愿的。只要皇上不嫌弃我就好了。”
“怎么会,朕不可能嫌弃你的,反而很想你。”一个翻身把赫夫人压在身下,使得狭小的软榻才宽敞一些,皇上在赫夫人的挑逗下迫不及待的地头亲吻她的红唇,还轻笑出声,“今晚你不回去,不怕赫元殷责罚么,到了明天朕可是什么都不晓得的。”
赫夫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送上红唇,“不怕,我甘愿受罚。”
很快红账翻动,里面春光无限,各种声音传出,不过在这卿月阁自然很正常。
到了第二天清晨,赫夫人醒来之时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摸摸尽是一片冰冷,她露出了这几天唯一一个真心的表情,苦笑,而后很快就掩下,穿戴好后下到了后院,那里阿悄已经在打着瞌睡等着,看见她出来也只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跟在了赫夫人的身后。
这天的下午,众人才发现赫大人失踪了,这也是赫夫人休息起来才被知晓的。皇上知道后极为大怒,立即下旨拍御林军在都城里迅速查找赫元殷的下落,到了晚上才得知,赫元殷昨日出宫后直接出了都城,后面就没有线索了,这让寻找的人陷入了困境。
赫府也是主动了很多人,从各处寻找,甚至有的人回到了赫元殷的老家洛水城去寻找,到了那里却毫无所获。赫夫人也表现的异常平静,只是偶尔面带忧虑,但对于赫大人的消息似乎不怎么上心。
也就是在赫元殷消失五日后,都城一天的清晨狂风大作,灰蒙蒙的天气似乎预兆着今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果然在早朝之后,一股不知名的军队迅速围住了皇宫。皇上得知后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毕竟他把所有皇宫外的事情都交给赫元殷来办,如今赫元殷不知所踪,他对外面的情况就是一无所知。随机是大怒,下旨让御林军极力抵抗。
正文 90 封锁皇宫
更新时间:2013-09-16
皇宫一时间了成了封闭的宫殿,里面的人要想出来是不可能,倒是外面的人可以进宫,但是有谁愿意进宫后再也出不来。皇上手下的侍卫很快就查出是谁的兵马,竟然是他们都不敢相信的顾家军,为首的将领是倾城公子,一袭红衫坐在马上衣袍迎风飘抉。
这也不难想,就一定是明亦王爷动手了,在大家都触手不及的时候动手。都城内的大大小小官员都不敢涉水,只是保命关上大门。对外面的风雨毫不关心,都城里的老百姓也只是冷眼相待,毕竟这种事情他们已不是第几次见到了,几年前的明玉王爷夺宫,再往前的前朝灭亡,他们如今已经是经历众多风风雨雨,已然可以做到事不关己的地步。
皇宫被包围的第三日,都城外来了一批神秘的兵马,明亦王府下令封锁城门,他背着手站在城墙上一眼便看出了这支军队是明城王爷多年积攒的势力,他并没有恢复往常那般冰冷,而是缓缓勾起嘴唇,叫来单风,“单风,去把顾春接来,路上要小心。”
须臾,就见顾春被裹在白色狐裘中,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由单雪稳稳的扶下马车,白影一点点的上来城楼,直到走近齐寒亦的身旁,齐寒亦揽住顾春的腰肢,“你们下去吧。”
单风和单雪相视一眼,特别是单雪露出极为担心的眼神。
顾春嘴角一直挂着柔柔的笑容,“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吧,我只不过是个弱女子。”语气带着半分调侃,踮着脚扶着城墙朝下面看去,“这么多兵马,是寒城哥哥的么?”
“倒是聪明了不少。”齐寒亦宠溺的刮刮她的秀气的鼻子,“只要你让他退兵,我可以应下许下你一个承诺,任何承诺。包括放你走,了解这么多年你的唯一心愿。”最后一句话是他最大的让步,也可见他对皇位的势在必得。
顾春嘴角的笑容并没有褪去,反而更深,“你知道的,如今即使是你赶我走,我都不会离开,我舍不得。不过这个承诺我还是答应下来,我要你答应永远不要伤害寒城哥哥,让他做个远离都城的悠闲王爷。这个承诺如何?”
齐寒亦揽着她腰的手一紧,“在你心里,他要比你还要重要?”他想着这个承诺顶多让他不能抉择就是她的去留,可是没有想到顾春竟然在为齐寒城考虑,自己的确没有想放过齐寒城的心思,“回答我,他比你自己的自由还要重要?!”
“这是我欠寒城哥哥的。不关乎重要不重要,而且他也是我的亲人,我希望他以后过得好。最好可以找一个喜欢的女子,互相相持到白头。”顾春心底最不希望就是看到这两个自己一生最重要的男人兵戈相见,最后落个你死我活。不管是谁死,她都不会原谅另一方的。
“好,我答应你便是。不过还看你能不能劝他退兵。”齐寒亦心里其实很矛盾,既不想看到顾春劝退齐寒城,这样他会觉得不舒服,又想看到顾春劝退齐寒城,夺位之路更顺利一些,“本王让单风和单雪送你到明城王府,只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
顾春默声的点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她凑到齐寒亦的耳边,“能不能大事已成后,把赫夫人交给我,她欺负我多次,我也想教训一下她。”
“可以,但是本王不作亏本的生意。”齐寒城笑意直达眼底,灼灼的看着她。
顾春眼眸一番,踮起脚在齐寒亦唇上点了一下,然后亮着眸子问:“这样可以么?”
“单风,单雪,送顾春到明城王府。”齐寒亦摸了摸她的脑袋,叫来两人,还嘱咐道,“一个时辰要是顾春不出来,你们两个就想办法进府给本王把人带出来。”
“是,主子。”两人齐声应下。单雪想要开口说话在看到顾春的眼色时闭上了嘴。
齐寒亦看着那马车一点点的消失,突地轻轻笑起来,这声音低沉醇棉,煞是好听,只是城墙上只有他一个人,也就没有任何人听到。不一会,齐寒亦收起笑意,下了城楼。
正在书房坐着想事情的齐寒城听到顾春来了,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就向外走去,脸上带着明显的欣喜笑意,看到顾春盈盈走来,他觉得仿佛回到了在寒君府的那些日子,也是这样的冬天,顾春嬉笑的面孔每天会出现。他几步上前主动抚上顾春的身子,“今日怎么过来了,你身子不好,想要见我可以找个人来说一声,我定会去的。”
“寒城哥哥,其实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我今日来的目的。”顾春坦然说道。
齐寒城清澈眸子只是那么一瞬的怔然,而后保持着温柔笑意,吩咐冷迟,“你们退下,把门关好,任何人不准进来。”自己亲自添了些炭火,把顾春拉到炉火边坐下来,“怎么会不晓得,齐寒亦的让你来的心思任谁都猜得出来。丫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寒城哥哥,你知道我不喜欢你们这样的。齐寒亦这么多年的谋划,这天下没有人能够劝的了,但是寒城哥哥,本性善良不喜战争,及时退出是最好的办法。齐寒亦已经许我一个承诺,我许下的便是让寒城哥哥做个远离赌城的闲散王爷。”顾春一丝不隐瞒的说出来。
齐寒城了然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其实我做不做王爷没有什么,只要如今能够全身而退,齐寒亦不能把我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傻,不为自己争取一个承诺。”把她被风吹乱的发丝理到耳后,“我做这么多,只是想让你好好生活。并不是为了什么皇位,权力,看到你被齐寒亦狠狠伤害,我不知道有多痛心,多后悔。也许我们三个注定是要这样纠缠。”
“寒城哥哥,是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可是寒城哥哥应该心里清楚喜欢是不能勉强的,希望寒城哥哥离开都城后忘掉我,找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主动抱住齐寒城,顾春灿然笑着,“寒城哥哥永远是顾春最亲的亲人,也是顾春最不想伤害的人。”
“顾春,你还要留在他身边么。你应该晓得齐寒亦成为皇上后,后宫佳丽三千,到时候最难受的就是你自己,而且你又最不懂的用手段的人,叫人如何放心的下。”他早就知道自己做出夺位这一步终究会在顾春手里结束,但是他一点都不后悔。
“不用担心,这宫里还有那么多疼爱我的人,最不行还有暖笑啊。那些妃子不敢欺负我的,我也不是那么弱。寒城哥哥,我还是要说声对不起。这次就当是还了那年你许给我的三个愿望,最后一个愿望就是要寒城哥哥走的远远地,寻一个与世无争的小镇幸福的活着。”顾春也很怀念这个温暖的怀抱,她在这个怀抱里撒娇三年,那段日子是此生最无忧无虑的时候,“对了,寒城哥哥也把骆明带走吧,此生我最对不起的就是骆明哥哥。”
齐寒城又捏捏她的鼻子,调整好所有复杂的情绪,“留下来吃个饭,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也好久没有和丫头在一起用过饭了。”
“嗯,我要吃糖醋鲤鱼,香菇油菜,红烧丸子,还有……还有家常豆腐。”顾春笑嘻嘻的报着自己最喜欢的几样菜,“不过家常豆腐不要放辣椒,现在不能吃辣。”
齐寒亦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你不是最贪吃辣么?”
顾春努努嘴,“寒城哥哥,我有身子了。在想吃也不敢吃啊。”还调皮的吐吐舌头,其实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愧疚。她很不想在齐寒城面前提起自己有喜的事,但是刚才一不留神就说了出来,只好调皮的缓缓气氛,“不知道,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虽然不是以前的味道,但是也足够让你回味。”齐寒城起身出了房间,吩咐了一番后返身回来,“既然有了身子更要注意身子。以前你就畏寒,特别是到了冬天。说起这个来还是我的错,不该让你跪在雪地里,让你落下了这个毛病。后来也没有好好调养过来。”可见她初去明亦王府过的并不好,总之都是自己的错。
顾春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勾绣的梅花衣摆,听着齐寒城清醇的声音一点点传出,关切又不失紧张,屋子里一时间沉静下来,齐寒城目光不离顾春的脸庞,嘴角散出最迷人的笑来。
饭菜很快便上好了,两人一边吃着一边回忆着以前的那些时光,直到外面的单雪进来提醒一个时辰已到,顾春才放下碗筷,“寒城哥哥,我该回去了。”
“好,我出去送送你。”齐寒城一转成为勉强笑容,起身为她穿上狐裘。
出了明城王府,顾春转身明眸望进他清澈的眸子里,“寒城哥哥回去吧。”
齐寒城点点头,见她转身,自己自觉地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丫头,后日我便离开。我希望你过来送送我。让齐寒亦也过来吧,我也想见见他。”
“嗯,知道了,寒城哥哥,我回去了。”顾春由单雪扶着上了马车,朝着齐寒城挥挥手,笑颜如花的进了马车里,车帘子很快就掩盖了里面的温柔女子,马车开始徐徐前行。
齐寒城看着马车不见了才转过身来,敛起笑意,“冷迟,收兵。”
当夜,都城外的兵马不知不觉的消失了,但是这丝毫不影响皇宫内外的紧张局势。就仿佛是从没有发生过一样,看守城门的侍卫也是继续喝着小酒看着城门。
顾春回到雪林阁后,一个人进了屋子,让单雪不要进来。单雪自然明白她此时的心境,便轻声退在不远处,顾春靠着门缓缓蹲下身子,接触到地上的冰冷,害怕伤及孩子就只是强硬蹲着,想到后日与寒城哥哥一别怕是再也见不了面了,情绪一时失控,痛哭了起来。
正文 91 接连失踪
更新时间:2013-09-21
一直哭的累了,顾春才托着疲惫的身子躺倒床上掀开被子睡去,眼角和脸颊上海挂着泪水。屋外,雪林阁门被打开,齐寒亦进来看到单雪站在外面,不由蹙了蹙眉,“怎么在外面站着,顾春需要一直守着。”又见屋内没有亮着光,“她睡下了?”
“应该是,顾春回来后吩咐不让进去,想要一个人静静。奴婢听着她睡着了,才想着没有进去。”单雪淡淡答道,显然自己还受着顾春伤感情绪的影响。
齐寒亦听后就独自进了屋子,凭着一点月光走到床前,清冷的月光下可见顾春红红的眼,还有脸上还未干的泪痕,他有些心疼的随着躺了下去,把顾春拥到自己怀里。一夜好眠。
第二日,顾春醒来后就与齐寒亦说了昨日的事情,齐寒亦也但答应了会与她一起去送。两人一起用了早膳,齐寒亦就又去忙公事了。顾春就百般无聊的呆在雪林阁好好养胎。
到了齐寒城离开的时间,这天天气雾气弥漫,整座都城都被笼罩在白茫茫的雾气当中。齐寒亦与顾春来到明城王爷,王府外侍卫们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等了一会,就见齐寒城一袭白衫走过来了,见到他们也是格外的开心,“你们来了。”扭头看看那些运着行李的马车,“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都城有你的亲人,想回来就随时都可以回来。”顾春弯着嘴角说着。
“说到亲人,我还有一事要你帮忙,等到了你登上大位,就让我母妃离开宫中,如何。她在宫中过了一辈子清冷的日子,也是我这个儿子好好孝顺的时候了。”
齐寒亦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本王可养不了那么多无用的妃子。”
齐寒城扯扯嘴角,迎上齐寒亦的黑眸,“我还有一事不明白,为何到如今才想要夺位。你早就有机会的,一直拖到现在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齐寒亦则是泛出幽深目光,“一是本王要让害母妃死的那些人尝尝亲自失去最在乎东西的滋味。二是本王要名正言顺,不作弑兄之皇。这样,以后在位之时才不会有任何顾虑。”
“你怎么知道……知道先皇的圣旨……”齐寒城惊得退了一步。
“本王知道先皇不会把皇位传给无法控制皇位的人。齐寒辰显然不适合当皇上。”转眸,一眼向无望的天际看去,“还有谁会比本王更适合这个位置。”那笃定和雄略的姿态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气场,他天生就具有王者之气。
“罢了罢了。幸好我选择了提早全身而退。真同情你的仇人。”笑着摇摇头,齐寒城看到自己的行李已经准备妥当,就告辞道,“那后会无期。丫头,好好照顾自己。”
顾春看了一眼莫不说话的齐寒亦,就顺从自己的心扑进了齐寒城的怀里,“寒城哥哥,我会想你的,以后我也会去看你的。记住我昨晚说的话,找一个喜欢的女孩子。”
“记住了,丫头,好好保重。要是三哥欺负了你,你一定要来找我。”齐寒城揉揉她的小脑袋,开玩笑道,“好了,我该走了。外面冷,你们快回去吧。”放开顾春,自己一咬牙转身上了马车,不再看任何人一眼,就吩咐车队开始行进。
顾春吸吸鼻子,看着马车走远,走回来抓住齐寒亦的胳膊,喃喃自语道:“最不喜欢看别人离去的身影,总觉得亲人在一个个的离开。齐寒亦,你永远都不要离开好不好?”
齐寒亦竟然生硬的说道:“本王不会让你看着本王的背影,而是本王看你的背影。”然后把顾春一把搂到自己怀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两人抱在一起似乎忘了时间。
大雾散去,一切回归。齐寒亦从竖日起就忙着最后的夺位的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切都掌握在了他手里。许多支持皇上的官员们都感到了力不从心。而不到一夜的时间,都城里有五六名官员被在家中无故杀害,到第二日其他人得知后没有做出什么反抗,而是更加畏惧齐寒亦的手段。此时的都城内外算是全被齐寒亦掌控在手里。
皇宫里,已经被困了十日的皇上整日在乾清宫里想办法,鬓间的白发短短几日时间增了许多,可是到了与世隔绝的地步,他又能怎么办。只好带着皇后去了西宁宫,淑德太后那里。
淑德太后正在梳妆,听到皇上和皇后过来,就吩咐她们先侍奉着,等自己梳妆好就出去。一副悠闲的样子俨然没有被逼宫的紧迫感和危机感,外面的皇上来回独步,等得有些不耐烦就直接进了内室,淑德太后也正好被宫女扶着出来。
“成大事者,怎么能这般稳不住。只是兵围皇城就让你如此失态,要是逼宫你还要直接闯进哀家的寝室了。”淑德太后威严的训斥着皇上,自己慢悠悠坐下,“哀家就知道你们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哀家这里倒是有个好主意。”
皇上一听舒心一笑,“还是母后好,儿臣都好几天没有睡过了。快说说。”
“皇宫里被困的不只我们,还有顺仁太妃,碧太妃,莲太妃三人,她们可都是明城王爷和暖笑公主的至亲之人,难道他们就舍得看到这些人受苦。”淑德太后胸有成竹看着皇上,“皇儿,觉得母后此举如何,只要把她们全部到关押起来,威胁明城王爷。
“可是……可是,外面围着兵马是齐寒亦的,并不能保证齐寒亦会听齐寒城的话。”
淑德太后冷笑一声“这就是齐寒城的事了。只要威胁这几个人让齐寒亦退兵,过程如何,哀家才不会管。齐寒亦是个天生冷心之人,齐寒城可是个极为孝顺的皇子。哀家不信齐寒城不会想办法让齐寒亦退兵。先解了皇宫之围,我们才能与大臣外商量退敌之策。”
皇上一时沉思下来,想要想出更好的办法,可是还是无果,“好,就听母后的。文浅,你就陪母后说说话,朕去办此事,尽快解决皇宫之围。”举步出了西宁宫。
当皇上迈着轻盈步伐到达祥德宫时,就发现祥德宫外守着众多侍卫,他再向前几步,吩咐这些侍卫退下,可是这些侍卫一直站在原地不动,他才想起来先皇临走之时给了顺仁太妃五万精兵,此时这些侍卫不就是先皇手中的那些精兵。皇上显然没有想到会遇到阻碍,立即出声吩咐,“给朕那些这些不知好歹的人。要尽快。”
宫中的御林军此时全部都在皇宫宫门处,跟随皇上身边只是一些武功普通的黄衣侍卫,黄衣侍卫有些畏惧那些黑衣侍卫,只是拔出刀。为首的侍卫走过来单膝跪地,“回皇上,对方各个武功深不可测,属下们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皇上如果非要进去带人,属下还是劝皇上另想办法。毕竟……就算是属下们硬上,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皇上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双拳紧紧握着,分外感觉自己这个皇帝竟然都在皇宫中寸步难行,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先行回去,这么耗着也不是个办法,“摆驾回宫。”带着愤怒的心情,他刚走进母后的永福宫,就有个莽撞的公公急急跑来,他不由怒斥道,“给朕站住。”
“皇上……皇上,皇宫外的兵马已经开始在攻城了,宫门那边御林军正在奋力抵抗。”
“御林军的势力朕放心,让他们倾尽全力抵抗着。朕会尽快想好办法。”皇上步伐也不由加快,进了宫殿里,见母妃和皇后正在轻声谈话,浓眉稍稍展开,“母后,宫门的兵马已经开始攻城,只怕是很快就会被攻破。母后,你和文浅赶紧快从暗道离开。”那神色已经带了几分落魄,他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信心。
“胡说什么,只是攻城罢了。难道哀家要临阵脱逃,这宫里还要哀家来坐镇。皇儿,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并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刚才你去祥德宫时,母妃已经派人悄悄从冷宫的一处暗门出去,给那些支持的大臣送信。而且哀家手里还有八万兵马,不信除不掉那些逆贼。”姣好的面容上是狠戾的神色,在宫中被宠这么多年,她自然要为以后好好打算。
“那就好,匈奴那边的兵马应该不出三天就会到达都城,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齐寒亦的区区几万兵马又如何能够阻挡的了匈奴的强兵。只希望御林军能够多阻挡几天。”皇上神色明显轻松下来,但是对赫元殷失踪的事情还是有些担心。
御林军是足以能够阻挡宫外的大军,但是御林军的首领在当夜一声令下,只听宫门沉重的被打开,外面的黑压压的顾家军冲进宫门向宫内有序的攻进。皇宫里的所有主子,奴婢都在睡梦中,就听到杂乱的尖叫声。刀光剑影,不到一个时辰宫内已是鲜血直流。
乾清宫的皇上被撞开的宫门惊醒,迅速穿戴好自己锦袍出了宫殿,眼前的一切让他不可置信,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是看着一点点走近的兵马,他才猛然反应过来,朝着后宫的方向去了。只是在路上就被一个男子抓住,并打晕带走。
一夜之间皇宫里的人尽数被杀,皇上,太后,皇后接连失踪,唯有祥德宫保持着一片宁静。都城外,被太后调动的兵马迅速向这边援助,只是宫门再次关上,双方形成了对峙格局。
明亦王府离,齐寒亦这几日越发的清闲了,成天带着齐景晏到雪林阁去找顾春,似乎外面的一切与他无关。这日,他正坐在屋子里听顾春和齐景晏玩,外面单风直直闯进来,“主子,匈奴的八万军队正朝着都城方向而来,如今快到了锦城的西北郊。”
顾春抬起眸子闷闷问道,“匈奴军队是已经攻进了我朝了么?”
正文 92 谋权篡位
更新时间:2013-09-22
齐寒亦走过来摸摸顾春的脑袋,又摸摸齐景晏的小脑袋,“你们玩。”便和单风一前一后出去了,并没有离开雪林阁,而是进了另一间房,“为何这时才得到消息。你们没从赫元殷的嘴里得到任何消息么。”赫元殷是皇上左膀右臂,因此是被齐寒亦第一个盯上的。
“赫元殷嘴很硬,属下用了很多办法。他都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消息。”很少遇见官员这么强硬的忍耐力,一般都是养尊处优,只要稍用一点厉害的手段,不怕他们不招。
“赫元殷自幼生活艰苦,自是受过不少的苦。不过如今匈奴兵马已到,赫元殷手上怕是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了,把他干净处理了。”齐寒亦极有节奏的瞧着光滑的桌面,一边沉思一片吩咐,“匈奴大军攻入中原,对我们也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单风常年跟在齐寒亦身边,只要一句话,单风就明白过来,“那主子要派谁去?”
西南地方是单文在坚守,西北边界一直是单程在守着,现下看来单程是有些力不从心了,齐寒亦手下的三名大将只剩下一个单伶带领着都城附近的兵马,派谁去的确是一个值得要考虑的。齐寒亦双眸不经意落到桌上的一封信上,眼眸不由一亮,“让单文尽快回来。”
“主子,那西南岂不是没有人看守。”单风急急出声,西南和西北都是极易被攻进的。
“让明城王爷去西南做个悠闲的王爷,他也不能坐视不管。西南就交给他了。快去传信,要让单文带领五万精兵迅速赶回来了,本王要让匈奴兵马有去无回。”如此一切就定下,齐寒亦豁然起身,“明日进宫,把程公公一起带上。本王要让他们亲身经历痛楚。”
单风也随着主子的愉悦心情不由的声音轻快了许多,“是,主子。”
第二日,如往常一样平静的升起太阳,街上响起吆喝声,明亦王府大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来的齐寒亦依旧一袭黑色锦袍,锦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舞龙,潇洒上了马车,几辆马车向皇宫徐徐行进,到了宫门口遇上在兵马之外等着进宫的官员,马车在停下来。
皇宫外的兵马皆是一片灰色,骑在马上的是兵部尚书徐正,他是皇上一手提拔的。看到明亦王府的马车停下,他骑着马走近去,冷冷道,“明亦王爷,今日怎的有空过来。是来向皇上请罪的还是想要继续不自量力的继续谋权夺位。”
“本王要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徐正大人还是快让开路,让本王与众位大臣进宫,否则本王怕你后悔今日所为。”齐寒亦很少在众人面前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哈哈,笑话,本官才不会任由你所为。不过倒是想看看接下来要如何做。”徐正凌厉目光扫了一圈下面那些官员,落到苏大人身上,不由耻笑到,“苏大人,你作为朝中威望极重的两朝元老,如今竟然要当缩头乌龟,是惧怕齐寒亦的势力,还是害怕丢了自己的小命。”
苏秉承摸着自己不长的白胡子,挺直腰身,“徐正,谁为当政者,我并不在意。在意只是谁能够在位为民,为国,能够用自己的手段来让大兴王朝繁盛长荣。说句不好听的话,明辰王爷在位确实尽心尽力,但是抉择时优柔寡断,没有当政者该有的手段。所以,老臣希望看到有人能够胜任大兴王朝最高权力的位置,现下唯有明亦王爷。”
身边几个支持的大臣纷纷点头应和,“对啊,对啊,唯有明亦王爷……”
“来人,把这逆贼给本官抓起来,本官要替皇上收拾你们这些逆贼。”徐正气得拿出长戟,用尖头对准苏秉承的身体,“苏大人,本官实在没有想到你是这般不忠臣之人。”
这些灰衣侍卫听从命令向齐寒亦以及苏大人,还有刚才附和的那些官员包围去,准备动手把他们抓起来之时,齐寒亦轻微的冷哼声仿佛是一颗冰块击打在本就不平静的水面上,“单风,把他们带过来。本王要让你们看看谁才是谋权篡位之人。”
再糊涂的人听完这句话也会隐隐有猜测,互相不解的对视一眼,只是片刻就看到从空旷平坦的不远处缓缓行来的马车,上面驾车的是单伶,而里面的人让人难以猜测。
“你在耍什么花招,把他们抓起来,本官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那是……皇上!皇上怎么会在马车上!?”一名官员看到帘子后隐隐而现的面孔,惊呼出声,旁边的官员皆是探头看去,对此时的状况完全一头雾水。
马上的徐正也是目光触及到马车帘子后的熟悉的面孔,忙下了马,手紧紧攥着缰绳。
马车稳稳停下来,就有几名黑衣侍卫走上去把里面的两人带离出来了,果然就是皇上和太后,两人只能勉强凭借着侍卫的搀扶才能站稳,在看到自己身处宫门口,还有这么大臣之时,皇上脸色立即显出不自然,还有压抑在心底最深的恨。
淑德太后在如此情况下还能做到临危不惧实在是令人佩服,依旧虚弱出声,“你们还站着干什么,给哀家把这个逆贼抓起来。这大兴王朝的江山是先皇传给皇上的。名正言顺,你作为皇上的三弟,不好好替皇上守着江山,却做出这等事情,实在令人寒心。”
“本王听到名正言顺四个字真是觉得万分可笑。”齐寒亦只是简单的冷冷出口。
旁边的单风接着说道,“当年先皇走的匆忙,众位都忙着为先皇送葬之时拿出圣旨,可惜大臣们都没来得及看圣旨的真假就让明辰王爷登上皇位。事情过后,主子从一个太监口中意外得知明辰王爷手上的圣旨并不是先皇临死之前的那道。而是淑德太后自己写的一道假圣旨。这是其一,其二是当今皇上没有拥有天下高位者该有的手段和谋略。”
“你胡说,哀家在先皇那里亲手取得圣旨,怎么可能是假圣旨。”淑德太后出声辩驳,“不要用假圣旨来掩盖你想要谋权篡位的野心,谁不知道你明亦王爷很早就有登上高位的野心,这么多年哀家念在你是皇上的皇弟的份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你还是选择了这条道路。如果你还有良知,就立即退兵离开,哀家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齐寒亦,你的野心大家心知肚明,已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太后,像这种人不能饶过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应该立即下旨把他斩首。”徐正正气凛然的仰着下巴说道。
“似乎你们都忘了如今的处境。”齐寒亦冷眸射向徐正。
大臣们只是看向皇上和太后的神情多了几分怀疑,毕竟先皇旨意为重。齐寒亦把所有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向单风使了个眼色,单风颔首,“当年在先皇身边当差的程公公在先皇去世时不知所踪,各位大臣应该清楚。而且属下相信苏大人及户部尚书晟大人,御史大夫刘大人,都识得先皇的笔迹。前不久,主子把程公公寻到,并带回当年先皇亲手写下的圣旨。”
刚才随着齐寒亦一起来的马车帘子被掀开,一位身着普通衣衫的再也熟悉不过的人下了马车,最先让人们看到的是他手里的明黄圣旨。程公公还是往日那般的恭敬小脸,对着众位先是恭敬点头,随即说道,“不想离开这么久还是被人寻到。既如此当年的真相就应该水落石出。我手上的便是皇上亲手写下的圣旨,并盖有玉玺。在先皇最后的那段日子,其实对皇位的继承者很是纠结,不过还是最终决定把皇位传给明亦王爷。”举起手中的圣旨,“各位不信,可以拿过圣旨仔细辨别。而淑德太后手上的圣旨是太后自己亲自写上去的。”
在程公公出现的时候,大臣们就已经不知不觉的相信了明亦王爷的话。他们也晓得了为何明亦王爷选择此时夺位,他要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而在他们眼里,作为一向被寄予皇位最佳人选,温雅沉稳的大皇子竟然有一天要利用假圣旨来登位。
苏大人为人谨慎,还是主动拿过圣旨来与众人辨别了一番,然后对着所有人点点头,苏大人沙哑出声,“确实是皇上的笔迹,看来当年是我们太过疏忽了。”
“不!你们和齐寒亦是一伙的,当然要说这圣旨是真的。齐寒亦不过是一个宫女生下的孩子,其血统一点都不比皇上,先皇怎么可能让齐寒亦继承皇位。徐正,你还等什么,把他们都给哀家抓起来。”淑德太后镇定的面孔在看到程公公的那刻就彻底奔溃了,但是她毕竟历经风雨,任努力寻找着办法解除自己和皇儿的危机,“你怎么就能确定哀家手中的是假圣旨。或许皇上当时病重下了两道圣旨,一前一后,当然要以后者为准。”
“太后,你应该心里清楚,先皇不是那般会下两道圣旨的人。”晟大人轻轻摇摇头。
“人在病重之时神情恍惚是极有可能的。下两道圣旨不是没有可能。”
“那就拿出那道圣旨来,让大家看个明白不就是了。”噙着狗尾巴草的一个红衣男子骑着枣红马悠悠荡荡的走过来,精致的五官上永远是一副轻浮神情,马匹到了齐寒亦身边,倾城公子拍拍齐寒亦的肩膀,“还不快让你的杀手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