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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鹤舫闲人 当前章节:149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0:56

小福子吓得跪了下,不断的磕头:“干爹饶了小的吧,小的没有在心里想男女授受不亲,咱们虽然是太监,但心还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咱们不能让小姑娘给咱们处理PP上的伤口啊!小的真的什么都没有想啊!求干爹饶了小的吧。”

孩子,你想的真的够多的了。颜夕紧紧眯缝着眼睛看着他,直到小福子浑身冷汗,才说:“其实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不大喜欢把受伤的身体暴露在人前,会尴尬,那什么血粼粼的的伤口,也怪吓人的。”

小福子双眼泪泡泡:“小的懂的,那可是刨开心口血粼粼的伤,咱们都是苦命人,明明为了家里过的好一些,被父母卖进宫,每月的月钱还要贴补家用,等咱们老了的时候,闯出名堂能作只主子中意的阉狗,还好。若是没钱没地位,回了家乡,那帮子吃咱们血汗钱长大的兄弟姐妹还欺负,抛弃,打骂咱们……哇哇哇……”说着说着忍不住的滔滔大哭了起来。

所以我们阉人的最终理想、运达的抱负就是做个人上人,受人痛骂的阉狗吗?颜夕紧忙抬手安慰:“别哭了,别哭了,哭的我怪有罪恶感的。”还有,我只是说PP上的伤口,你都想到了什么啊!“那什么,你不是说我是你干爹吗?以后你给我养老,我的总管地位就是你的,你不会饿死街头的。”

小福子抽抽鼻子:“那干爹还让小的为您包扎伤口吗?”

你到底是怎么转回这个非常严肃的问题的呀啊!颜夕有些无力的垂头,死鱼眼里充满哀求:“我说了,我……”对上小福子如被抛弃的眼神,“我没说要用小宫女换掉你,我只是……算了我是说我自己来就好。”

小福子再接再厉:“干爹其实你不用自卑……啊不,小的说错了,是不用不好意思的,你什么地方小的没看过。”

颜夕咬着后槽牙,是啊,以前福安什么地方没被你看过啊!但是现在藏在这身子里的是我呢,我真的不想在心里很大丈夫的你的面前暴露身体啊,即便是福安的身体我也是有压力的,伸手揉揉脸:“你怎么不在我昏迷的时候处理伤口呢?”最起码,那时候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心里压力啊。

“干爹,小的这是尊敬你,那么隐秘的地方要经过你点头不是?”小福子一副“我是在为你着想”的模样。

呃……刚才是谁说福安的身体他经常看见,不用不好意思什么的吗?你当我是白痴吗?所以说假装孝顺和真孝顺是很好分辨的。颜夕鄙夷的眯眼斜斜瞥着小福子,用什么办法支走这个小福子呢?皱眉想了会,咳嗽道:“你是不想听杂家的话了吗?出去吧。”

“小的不敢。”小福子起身退去,忽然加了句:“干爹,你的裤子都打碎进皮肉里面去了。您自个当真弄不了……”

“那也不应该让你来,应该叫大夫的好吧!而且最重要的是,若是那时处理,会很好处理的吧?最起码血还没和布块一起凝固的好吧?!”所以说,什么孝顺的干儿子都是……等等?嘤嘤嘤,所以说我又有子孙了吗?果然这种东西和自己是犯冲的!嘤嘤嘤,即使成为TJ,也无法逃离脑残的子孙??颜夕泪流。

颜夕呼了一口气,忽然脑海里再次浮现东方明义的身影,羞涩没来得及显露在脸面,忽然再次重生前的那一刻的情景在脑中播放,神色僵住了,有些迟疑而坚定矛盾的说:“我……记得东方大夫就在我们府上,叫他过来替我治病吧?”能不能相认什么的……虽然不大可能,又不合时宜,但若是他认出了自己,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其实她只想看看东方现可安好,眼神飘渺望向远方。

☆、炮灰重生第六次(三)

房中烛光摇曳,模糊了颜夕皱成一团的菊花脸,死鱼眼中多出的飘忽之色,都令小太监产生了一种,干爹果然是大总管,瞧都被打成这样了这眼神还透着的转悠转悠的算计!小福子不禁叹了口气:“干爹,虽然小的知道你很想算计……小的是说找东方大夫来为你治伤,但是只怕东方大夫是没有时间来替你医治的。其实干爹不要怪小的多嘴,东方大夫想来也不是自愿发疯,耽搁给品贵妃娘娘治病的,您就放过他一把吧?”

颜夕的耳朵自己过滤过了那些听不明白的话语,只将东方发疯的事情吸收进了脑海中,瞬间脸色苍白了起来,淹没睁大咬着嘴唇,东方他……欲抬手按住心口,但是动作间PP疼了起来,嘶嘶的叫了两声,手小心的按着屁股,心里充满了失落和酸楚,扭头用死鱼眼望着小福子,明明知道,但又期盼着什么,“东方大夫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小福子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古怪而怜悯,长长的叹了口气:“干爹你知道的,从昨个起东方大夫不知道打哪拎回来个死老鼠,卿卿我我。”做出恶心想吐的模样,“那表情跟死了爹娘似的,方才还有人说听到东方大夫自个儿在院子里一人饰两角,自言自语呢!”

颜夕狠狠的瞪着小福子,眼里怒意翻滚:你%¥#!我和东方间美好而凄美的跨越种族和国家的爱情,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的……等等我也很想要吐啊!

“干爹你怎么样了啊?这臀部受伤,怎么就影响到干爹您的胃了?”小福子紧忙扶住颜夕,伸手拍着她的背部,忽然一拍脑袋:“对了,干爹你中午到现在还没吃饭呢!”狗腿的看着颜夕:“干爹您想吃什么?小的这就去做。”

干呕的颜夕被小福子这么一提,肚子确实饿了起来,摸着干瘪的肚子,脑海里转过各种美食:“叫厨房做简单些,三肉一素再一汤就好。还有你去叫叫东方大夫,要是不了的话就找个好大夫。”不管怎么样,先把暂时居住的壳子治好吧。

小福子如解语花一般开解:“干爹你现在不能吃荤腥,不过三菜一汤会有的。”

既然是王府里做的食物,还是给我这个大总管的做的,应该也很美味吧?颜夕馋得口中唾液涌现,忍不住吞着吐沫。

一刻钟后,颜夕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炒豆腐,拌豆腐,炖豆腐,豆腐汤……“这怎么都是豆腐啊?”无语的抬头看着小福子,“那也不用光是豆腐啊?每道菜都有豆腐也成,每道菜加些其他的蔬菜也好啊。

小福子吭叽半天,解释:“干爹身上有伤,需要吃清淡的东西。”

颜夕咬着后槽牙,挤出狰狞的笑:“其实事情的真相是今晚上厨房只剩下豆腐了吧?”用勺子扒拉着盘子里的豆腐。”

小福子眼神闪烁,心虚的想不愧是总管大人连这都猜得道,“干爹您瞧,这还是有其他蔬菜的。”小福子立刻指着碗里的葱花说。

颜夕翻白眼:“没错,这是蔬菜,但是!如果蔬菜只是这个,我宁可光吃肉,好吧?”

小福子一脸孝顺:“干爹您不能吃肉。”撸起袖子准备动手帮助挑出其中的葱花:“若是干爹实在不爱吃豆腐,就吃吃里面的蔬菜好了。”

我都说若是青菜是这个,我宁愿吃肉了!颜夕愤怒的瞅着小福子。

“总管大人,东方大夫来了。”一个低眉顺眼的小丫鬟顺着开着的房门跑了过来,转身对着房门方向做了个请的动作,随即一身整洁白衣,发上带着水意的东方明义走了进来。

在他身影出现的一瞬间,颜夕整个人都僵直了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映着烛光的一双死鱼眼迸发出耀眼的光芒,视线锁定越来越近的东方明义,从他脸色疲惫的脸上扫到一身崭新的白衣,又转到带着暗纹的靴子,撇嘴的总结:虽然看他的眼窝发青,眼神飘忽,就知道东方确实再为总结的事情而困扰,但是看东方换了新衣裳,是已经从悲痛中走了出去吗?

东方明义东方明义一踏进门就瞧见了,嘴巴里叼着勺子屁股开花望着自己的福安,在对上对方复杂眼眸的瞬间,心里升起莫名滋味,来到床边,皱眉在豆腐宴和颜夕PP上的伤看了一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佩服不已:“总管很节俭很有忍耐力……令我佩服。只是伤口还是要即使处理的好。”

颜夕有苦难言,你当我想要节俭吗?你当我想要有这么强大的忍耐力吗?你当我真的想要你佩服吗?!露出一口白牙笑了开来,东方这是在挂心自己呢?是吧,是吧!羞涩的在床上扭了扭,露出一口大白牙:“多谢东方大夫关心。”

东方明义整个人像是被人在心口来了一拳,这个笑容,这个露出八颗大牙的笑容,这个露出八颗雪白大牙却让他感到熟悉到炫目的笑容,难道难道难道……?

东方明义眼波晃动,陷入了游离走神中。颜夕瞧着他直直的望着自己,愣了一愣,难不成东方这是认出她?难道难打难道……抿起的嘴唇呈现波浪状,原来东方对自己的感情是这么的深,竟然能透过自己现在这菊花般的壳子,看到自己的灵魂?脸慢慢被红色侵袭,火烫一片,相认吧,相认吧,相认吧!

小福子瞧着自家干爹那不正常的脸色,立刻慌张了起来,扑住了颜夕:“干爹干爹没事吧?你脸色怎么这么的红?是不是伤口感染了?这可怎么办啊干爹!你要是死了,小的怎么办?!”

颜夕瞬间惨叫:“哎呦我可怜的臀部啊!”

东方明义猛然惊醒,望着哀嚎的颜夕那张菊花脸,背后瞬间被黄豆粒大的冷汗浸湿,爱情真是太可怕了,竟然能让失去爱人的可怜男人竟将一切可怕的事物和心爱的人联想到一切,暮然间领悟了,原来自己爱炮灰竟爱到了这个程度。

那边,小福子眼泪涌出:“东方大夫求求您救救干爹他吧!干爹你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你不要去了啊!你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呢!”伸手啪啪的拍着颜夕。

“你住手啊!你打到我的伤口了!”被压住PP的颜夕奋力挣扎,踹开坚持不懈扑过来的哭嚎的小福子:你丫的!我是看出来了,什么孝顺的干儿子啊!这货明明就是司机报复自己的仇人啊!

小福子的哀嚎,颜夕的惨叫唤醒了东方明义。身为医者心的东方明义立刻制止住小福子攻击伤者的行为,目光触及颜夕因疼痛泪汪汪的眼,还是忍不住的难受起来,看来自己爱炮灰爱惨了,竟然见不得一个笑容相似的人受苦:“这位小公公不要太激动,你家干爹暂时还死不了。”

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福子和颜夕同时看向东方明义。一下刻二人看向对方,颜夕:我就说嘛,原来这货想要我死,接任总管啊?!小福子:呜呜呜,干爹暂时死不了了,可是以后就要死了!

“总管的伤需要尽快处理。”东方明义瞧了眼颜夕的伤口,皱眉拿起药箱取出工具。

小福子立刻上前:“让小的帮忙捡出碎布吧!”说着拿起一个大号剪刀。

你&×……×%!我现在确认了,你绝对是跟福安有仇!颜夕狠狠的瞪着小福子:“小福子你给我出去!”

“干爹……?”

颜夕阴沉沉的说:“怎么?连咱家的话都不听了?”

“不是的,干爹,我这就出去。”小福子含泪退了出去,心里那个难受,干爹果然嫌弃他了,哎,什么时候干爹才能看到他的一片赤忱的孝心呢?

没了小福子的打扰,东方明义立刻迅速而又细心的开始为颜夕诊治伤口。颜夕也不可能不医治,只能忍着羞涩,将头埋在被子里,缺氧的脸红红的想:真是的,和心爱的人近距离接触了呢!真是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呢!

随着PP上传来清凉的感觉,颜夕知道医治完毕了,从被子里抬起脑袋,对上嘴角带着习惯温和笑容的东方明义的脸,依旧是那么优雅温和。

东方明义:“总管的伤并不严重,只要坚持换药,不日即将痊愈。天色已晚,我告辞了。”背起药箱,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努力的调查皇室里最近谁的性情大变了……

颜夕瞧着东方明义的衣摆消失在了门外,融入夜色,也说不清总结心里的感受,既放心有愤怒,若不是她现在顶着个太监的壳子,肯定会冲上去将一切说出来,而后质问东方的。但是……现如今看来,还是多和女主亲近亲近,获得再次重生的机会吧,希望下次运气好一些,那样她就和东方走得远远的,在不和你住凑合了!说道后面有些不甘心,但是比起和东方的幸福,这些复仇的事情……咬咬牙还是可以放弃的,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是她知道若是不那么做,她现在回后悔的。可是可是,还是好想收拾女主和渣男们啊!

小福子又冒了出来,从门口探头瞧了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颜夕狰狞的菊花脸抖动着,分外的极端和扭曲,僵硬的扭脖子看向东方大夫离去的方向,瞬间明白了什么,难道难道难道……脸白了起来,福安是他干爹,所以他要挽救他干爹。

小福子再次扑住颜夕,颜夕再次发出响彻云霄的惨叫声:“嗷——”

走出颜夕院落很远的东方明义猛然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灯火通明的惨叫发出处,这熟悉的一幕勾起了他心里和炮灰的美好回忆,那时也是这样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也是这样一声凄惨恐怖的嚎叫,他找到了失踪的“素素”,见到了素素的孙子,那日他惊喜莫名,只为见了对方家人,那时他失魂落魄,只为对方戏耍他的感情……而现在追忆起来,竟带着丝丝甜蜜,宽大袖子中的手握了起来:“炮灰,等我。”

房中,小福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干爹干爹!即使你要砍了小的的头,小的也要阻止你BT下去!虽然我们身体有残缺,恨不得杀了所有看到外面缺陷的人!但是您不能(杀他啊!)……您快点变回以前的你吧!只要你回到从前的你……一切都会好的。”是的,干爹以前是个善良的老头。

用拳头砸小福子,用脚踹小福子的颜夕忽然停住了动作,慢慢睁大了眼睛,心脏跳动的声音慢慢大了起来,便会以前的模样!是啊!她怎么没想到?不管是几次重生,那些毕竟不是和她灵魂匹配的原装货,只要找到自己原来的身体,自己就能和东方幸福的在一起了吧?而且文中的这个时间,以前的她可不就是三王爷的姬妾?

小福子看着呆呆的干爹,伸手按了按颜夕的伤口,见颜夕怒而转头,立刻腿一软跪了下去:“干爹!小的是为您好,即便你杀了小的,小的也不后悔。”

颜夕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伸手用力的拧着他的脸颊,咬着后槽牙露出大大的笑容:“乖儿子,干爹怎么会杀了你呢?若不是你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成为一个正常人,哇哈哈哈!你干爹我很快就能正常了!”再也不受穿了穿去的苦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有希望哦!

小福子瞧着颜夕的经典反派想出奸计的扭曲笑容,心里咯噔一声,整个人颓废的搭着肩膀,任由脸被捏肿了,怜悯的看着干爹:难道继东方大夫之后,府中又多了一个疯癫的人吗?恢复正常?他们的“宝贝”在就成肉干,装不回去了好吧?怎么可能变回正常人?

颜夕大笑完毕,收回手,就要下床去找以前的自己,只是PP上传来的痛意使得她“嘶嘶”的停住了动作,可是她觉得吧,什么事情还是速战速决的好,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对小福子勾了勾手指。

小福子立即凑上前去,只见颜夕低语片刻。

小福子的脸苍白了下去,惊疑不定的瞧着计划着什么的颜夕:干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王爷的姬妾了?虽然干爹说那是王爷不要的,可不是干爹对食的好对象啊?!等等!小福子双目再次睁大!干爹似乎以为自己很快就变正常了说?!所以说……要为自己选一门真正的老婆了吗?萧瑟的站了起来,双腿打颤的离去:“干爹,小的的命都是你的。”所以不能看着你毁了,小的会救你的。

颜夕瞧着脸色死难看的小福子,不明所以的摸着下巴:这娃子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炮灰重生第六次(四)

和煦的阳光零散的洒在室内,颜夕努力的撅着PP努力的给自己上药,门外的小福子不依不挠的敲着门:“干爹还是让小的伺候你吧,你自个不行啊!”

颜夕给予不断震动的房门来了个白眼,似是透过门板狠狠刮在了小福子的身上,解气般的哼着曲子,将最后一块伤口对着镜子上完了,而后穿上裤子,慢慢的挪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并且像是早就料到般的向左一躲,小福只顺着颜夕闪避开的地方狼狈的趴到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哎呦……”

哼哼小样,休想要使用同样的招式谋害我第二次!颜夕想着,面上却装作很是肉疼的模样:“哎呦呦,干爹的乖儿子摔疼了吧?”

小福子连忙露出乖顺的笑脸,呲牙咧嘴的扭曲极了:“小的没事,让干爹操心了。”

颜夕弯身摸摸他的头,慢慢的蹭到放着厚厚垫子的椅子上:“小福子,咱家让你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小福子闻言,脸上表情古怪极了:“那个不受宠的姬妾已经找到了,但是……”其实吧,干爹若是想要娶一房老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个人可是王爷的老婆,好吧,其实对方长得漂亮一些也算了,可是那人,真是……

颜夕喝着据说是进贡给皇家的茶叶水,吧嗒了几下嘴巴,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于是牛饮了几口后,装作肆意的眯着眼睛瞧着小福子,好奇的问:“小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

小福子回神,低眉顺眼的说:“干爹那个女人长得好生奇怪,像是猫头鹰一般的眼睛,雪白大牙的血盆大口,麻杆一般的腿……据说她在险恶的青楼呆了十多年都是女娃娃身,可见多么的有震撼力。干爹,其实小的可以替你找几个心甘情愿做您夫人的好女子的。”

“噗!”颜夕把口中的茶叶水喷了出去,一脸激动的看着小福子,呃……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啊?夫人?还是她要娶的?真是太令人惊悚了。二人人家长得也没那么恐怖好吧?颜夕紧紧着鼻子,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瞪大了死鱼眼瞧着小福子。

小福子淡定的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再次堆起笑容:“干爹你别激动,小的也觉得那颜夕的长相太令人……有些情绪激动。”讨好的上前拍着颜夕的后背。

你才长得令人情绪剧烈浮动呢!颜夕怨恨的看着小福子,但是情绪却是慢慢平息下去了,不管怎么样还是澄清这件事情比较好,但是怎么说呢?真是犯难。不过确实确定自己在王府里,自己就是生活在和以前同一个空间,而是没有她这个人的平行空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将自己的灵魂塞到以前的壳子里,这应该找专业人士才对。

小福子看着干爹脸色难看,心里一喜,看来干爹是要放弃那个长相奇特的女子了,这就好,甭管那女子长得多让人食不下咽,但毕竟是王爷的女人啊!眼睛贼溜溜的转转,为了调节气氛,笑嘻嘻的说:“干爹您不是还让小的看着东方大夫吗?最近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毛病,急冲冲的决定给品贵妃进行保守治疗。而后大力打听王公贵族家里的女眷情况,您说他是不是想要做个男凤凰?”暧昧的压低声音。

东方他竟然……不过现在要紧的是恢复正常,其他的,秋后算账!哼哼哼!颜夕捏紧了被子,扭头阴森森的瞧着小福子:“你去给我……咱家找几个驱鬼驱邪的道士去。”扭捏了一下:“另外,不论他打听谁,你想办法将对方非常可怕的信息告诉东方大夫,争取让他胆怯。”

小福子立刻腿一软,连连称是,但还是狐疑的问:“干爹找那些高人,是为了……?”

哎呦!这正好是个澄清我对“颜夕”没企图的好机会啊!正所谓让福安受了污水不要紧,若是让以前的自己受了污蔑就大大不好了。颜夕双眼闪着智慧的光芒,反面配角般的嘎嘎一笑,像极了鸭子鸣叫,“咱家不是说了,咱家会变正常的。”

小福子只觉得眼前有些发黑,看来干爹还是在发疯病,不过他是知道了原来干爹问那个在妓院都能保持贞洁的丑女,不是为了娶人家,牺牲人家大姑娘一辈子的幸福给他装夫人,而是为了恢复“正常”,看来她就是传说中祭品一般的存在了,不过……割掉的宝贝真会长回去吗?回去了的话,会不会被发现,再被割掉?想着小福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还不如一直没有呢?瞎折腾个什么劲儿啊!

等小福子退出后,颜夕双眼眼眶有些发红,恶狠狠的盯着手里的杯子:“该死的东方,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你真的惹我生气了哦。”

小福子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这不下午的时候,就有一帮穿戴奇怪神神叨叨的人到了他的院落,颜夕虚扶着椅子,放眼看去,带着一对仿真狐狸耳朵的大胡子,浓妆艳抹的疯婆子,一身破烂衣衫的乞丐……顿时觉得:这些人果然很让人期待啊,口牙。

颜夕瞥了眼小福子:“这都是你找的人?”

小福子很是得意:“这位可是抓过公鸡妖的高人,他为了保护村落的安全,彻底不让对方恢复,竟然将鸡妖炖了吃了;这位将人家不言不语似是受惊的孩子弄出声的巫婆;这位令很多野兽退避三舍的乞丐儿……”

随着小福子介绍,一帮子“厉害的人”纷纷向颜夕行礼,嘴巴上喊着“公公万福。”一副讨好又谄媚的模样。

喂喂!你说的公鸡妖是只普通的公□?他吃了,只是单纯的馋了吧?这位让孩子出声的婆子是将人吓哭了吧!还有这位是他身上的体味太重,野兽不吃他吧!颜夕翻白眼,不断的吐槽。

说完,小福子一脸等待赏赐的说:“小的这事办的差强人意,干爹不用赏赐太多的说。”

哎呀呀你还想要赏赐呢?颜夕咬着后槽牙,一脸假笑的看着小福子,非常无奈的说:“既然小福子都这么说了,咱家也就不赏赐什么了。”

小福子傻眼,带着哭音:“干爹……”

“总管,品贵妃娘娘有请。”欧阳酷歌忽然从眼前一堆不正常的人群后冒了出来,黑黝黝的眼睛颇有深意的看了圈院子里的人,而后再次转回到了颜夕的身上,“公公走吧。”

酷歌?你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啊?!颜夕双腿有些忍不住的打颤。

欧阳酷歌直直的看着颜夕:“公公,可以走了吗?”

我可以说不可以吗?颜夕很想问,但还是憋了回去,只因为欧阳酷歌的手放到了腰间的剑把柄上!

京城中一家小茶楼,楼下行人来来去去,街道两旁尽是“悦然”牌的字眼。东方明义放眼看去,禁不住皱起了眉头,这狐妖是要侵占人类的商业吗?难道这就是狐妖的目的?

正想着,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走了进来,“让东方兄久等了。”

东方明义收回看向街道的视线,对着包打听一抱拳,回礼道:“无妨。只是包兄可将我需要的东西带了了?”

包打听神色微微顿了下,心里转过一些小心思,原本他帮助东方明义就是看在兄弟朋友上的面子,可是方才有人找到了他,还给他那么多的钱,够他买很多出自“南宫悦然”小姐的素描了,所以……他勉强砍一次手足了,“东方兄哪里的话?若是没带来,我哪里还有脸来呢?”

东方明义淡淡一笑,眼里却是有喜色:“那包兄可否说说?”

包打听颔首:“先从那皇家至亲的女子说起,大公主性情泼辣,二公主野蛮任性,三公主……”

半时辰后,

“大公主身边的大宫女长得不错,但是……却是不自爱勾搭皇子的人……”

二个时辰后,

“……二皇子的表妹,传闻性情好美若天仙,为了不影响京城安定从不出门,但其实她蒙面的真相是张了一脸男人才有的络腮胡子……”

东方明义听得额头有些冒汗,其实他只是想知道这些和皇室扯上关系的女子中是否有性情大变像炮灰的人,他真的不是有意探寻这些“可怜”女子的私密的,面上笑容有些僵硬,抬手打断包打听的叙说:“包兄似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知道最近可有性格突然变化的女子,而非诡异的女子。”再让包打听说下去,只怕那些女子的家人会来灭他的口。

包打听瞄了眼他额头上的汗水,微微一笑满意极了:“知道太多总是危险的,”看来他完成金主,让东方兄对那帮子女子退避三舍的目的了。

从茶楼出来,外面已经有些发黑了,东方明义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皱眉苦思,到底那帮子诡异的女子中,那个会是被炮灰夺舍的人呢?

王府,品贵妃的住处挂着异常珍贵的琉璃灯盏。品贵妃一身优雅高贵的坐在那啃着西瓜。颜夕和欧阳酷歌就站在她身前,等着她啃完。

颜夕恭谦的低着头,瞥着嘴巴:切切!可是皇贵妃,你难道不懂得西瓜分割后用牙签插着吃的美?

终于,品贵妃觉得这下马威似是够了,放下西瓜,用手绢擦了擦手:“在家里吃西瓜就是爽快。”眼睛落到了颜夕身上,微微一笑:“所以公公,明人不说暗话,你已经知道南宫家那庶出的丫头对羽儿有害的事情了吧?”

颜夕愣然,卡巴卡巴眼睛,您来在说什么玩意呢?!“娘娘说的话?奴才不懂啊?”

品贵妃似是怒了:“好一个不懂?不懂你找那么多民间高人是为什么?”

是为了将我的灵魂拽出来,塞我原来的壳子啊!颜夕很想坦白,但可惜她不能。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欧阳酷歌在品贵妃的示意下抽出了宝剑,对准了颜夕。你&%¥的!又来!颜夕看着那明晃晃的剑身,只好打掉牙齿往肚里吞,深深憋着口气,犹豫半天,点点头:“没错,娘娘您真是高明。”

品贵妃满意的点头,高深的不得了:“公公不必做这些无谓的事情,只要破坏了那丫头参加诗会,就行了。”

颜夕不明所以:“这诗会有这么厉害?”

品贵妃看了眼颜夕,福安不可能不知道诗会的事情,但是这种假装无知,让她表现很厉害的拍马屁行为,她还是觉得不错的,“那丫头因为和刘家小子私奔的事情已经被圣上所不喜,若是凭着给太子选妃的诗会,一下子被喜欢才女的圣上相中为儿媳妇,那么便会咸鱼翻身。而羽儿可能会趁机请求圣上赐婚。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她……”

颜夕立刻狗腿的接上:“咸鱼翻不了身。”

品贵妃顿了会:“我是说,让她在诗会上出丑。”

原来是这样啊!颜夕竖起大拇指:“娘娘高明。”

品贵妃得意一笑:“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公公了。”

“可是奴才要怎么办啊?!”颜夕追问,她真的是不明白啊?!

品贵妃沉思片刻,递给颜夕一个牌子:“使用特殊的秘密方法,可以凭借它,调动我皇家护卫队,去吧!”说着挥手撵人!

被欧阳酷歌拖走的颜夕悲愤了:我是要阴人的主意,而不是要一堆皇家护卫好不好?你所说的让南宫悦然出丑,不会就是让我派人刺杀她吧?!还有你这么着急让酷歌拖我走,其实是你也想不出来的原因吧!最最最后!这个牌子怎么用啊?你说的特殊法子是什么啊啊啊!?

☆、炮灰重生第六次(五)

窗外斜眼正浓,桌子上盘中的糕点已经吃尽,小福子小心的看了眼颜夕,再次换上了满盘的水果和糕点。颜夕双手托腮,菊花脸皱了一团,不断的打着饱嗝,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南宫悦然在赛诗会上出丑呢?

小福子弯着身子凑近:“干爹?”见颜夕抓耳挠腮的没反应,再次凑近,加大了声音:“干爹!”

颜夕一个激灵,捂着被震疼的耳朵,埋怨的瞪着小福子:“你干什么?!小心把你干爹的耳朵震聋了。”揉着耳朵。

“干爹您说笑了,小的哪敢。请干爹体谅小的的一片关心之意。”小福子一副掏心挖肺,“对了,自从品贵妃娘娘叫您过去后,干爹您就一直吃啊吃,神色还呆呆的……干爹您那是什么表情?小的不是嘲讽您,是关心您。”

颜夕看着小福子眼里遮掩不住的油滑,恍然的双手一击,没错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她和小福子这一肚子坏水,充当主子身后专门虐女主的恶奴,应该会想出不错的主意,“小福子,你可有什么办法,让南宫小姐在赛诗会上出丑呢?”

小福子忍不住鄙夷的看了眼颜夕,但被他快速掩饰下去了,忍着得意道:“这还不简单?给她吃的东西点放些泻药和巴豆,让她在赛诗会上认不出的放出人身之气和人身废物,这样她就参加不了赛诗会了,及时参加了也会中途离场。再比如,可以让她那天专门准备的衣服做些手脚,让她衣服不小心脱落什么的,当众出丑。”

如果只是简单的下点泻药,或者弄坏了她的衣服什么的,似乎太幼稚了一些……而且女主的运气是很好的,毕竟作者为了让故事更为惊险有趣,通常都有很多的炮灰去做这些事情,但往往女主都会逢凶化吉,活着凭借现代人的智慧逆转局势。而且这些也无法掩盖她是“才女”的本质啊,只能让渣男们觉得她是被陷害的,然后来找我这个炮灰算账。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

颜夕皱着眉头,纠结:“这些主意不是不好,就是怕没有弄倒南宫悦然,反而暴露了阴谋,倒霉了我们啊。所以,要一击必杀,将她打入尘埃,才好。”

说来也巧,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尖锐的女声:“你们这帮可恶的奴才!这点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这声音还真是耳熟呢?颜夕翻白眼,望天,想了一瞬,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将她脸打成猪头的三王爷的表妹婷婷女配吗!这货怎么又出现在王府了?真是让人倒胃口,扫了眼桌子上的食物:“听到这烦心的声音,杂家都食不下咽了。”

小福子嘟囔:“您老都吃了五六盘子食物了,可不是食不下咽了吗?”

颜夕扭头瞪了小福子一眼,刚想要借机狠狠收拾小福子一顿,可惜外面的婷婷再次发出了尖锐的声音:“我绝对不会让那个贱人在赛诗会上风光的!我要给她下泻药,我要剪烂她的衣服!”

看吧……我就说会有炮灰做以上事情的。颜夕耸耸肩,衣服很无奈的样子,顺道瞥了小福子一眼:“瞧瞧这就是你的主意,连郡主都想出来了。”以郡主的智商都能想出来,女主还解决不了?

小福子兴奋红了一张脸:“竟然能和皇亲想到一样的点子,小福子真是太受宠若惊了。”

你重点错了,亲。颜夕很无语。

墙外,婷婷和下人站在隐秘的假山后,下人谄媚而小心:“小姐您声音小一点。”

婷婷不满:“这里这么隐秘,谁能听得见!要是被传出去了,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颜夕和小福子:“……”我们当真没听见,真的!

婷婷的下人连连称是:“是是是,小姐英明,但是小姐。除了让南宫那小贱人出丑外,奴才觉得小姐可以趁此机会,变成为才女,然后让圣上给您和王爷赐婚,也可以顺便灭灭小贱人的威风。”

“哦?你这奴才有办法?赶紧说出来。”婷婷不耐烦的追问。

奴才立刻倒豆子一般说出了自己的注意,不再敢玩什么花样,“我们可以找几个枪手,写一些好诗,据说今天=年诗会的主题就是月、花、茶。”

颜夕身子一软,差点倒地:我去!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深的注意呢!原来就是这个啊!

婷婷显然不像颜夕那般失望,很是兴奋的用手指戳了戳奴才的额头:“你这奴才主意倒是挺多的,倒是那小贱人的才气不错,找什么人才能写出比她还要好的诗词呢……?有才华的人都不会这么做吧?算了,我们回去在想。”说着领着奴才偷偷摸摸除了假山,一副我有着大秘密就是不告诉别人的傲慢样子。

院落内,颜夕在听完二者的话语,脑海里闪过了什么,一时之间抓不住:赛诗会,出丑,枪手,有才又能卖诗的人……

小福子迟疑的,“干爹,既然婷婷小姐已经要把咱们做的事情去做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就什么都不用做了?不过婷婷小姐这招还真是……不会有人写出超过南宫小姐的诗词了。”

颜夕脑中灵光一闪,没催!就是这样。颜夕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露出八颗大白牙:“我有主意了。”

小福子被颜夕的大白牙晃花了眼:“干爹这是要……?”

颜夕扭了扭身子,小人得志,“我们可以来一招偷梁换柱,借刀杀人。”

小福子:“干爹,这似乎是两招。”

“你应该问,这招的具体是什么?以及拍我的马屁股一顿才对。”颜夕恨铁不成钢,“我们可以偷出南宫悦然为诗会准备的诗词,而后交给婷婷。”这样不仅害了女主,还出了婷婷打自己的仇,事情败露,还可以推到婷婷身上。

小福子眼神在颜夕的屁股上停留了一瞬,不喜反倒担忧,“那南宫五小姐,真的会准备草稿吗?小的记得她很有才华,会不会没有稿子,真的来一个当场作诗?”

怎么可能?!作为为考试而不断奋斗的天朝人,考试之前哪能不复习?南宫悦然一定会将前世记得的诗词都背写下去的!当然小福子说的也有道理,颜夕撇着嘴吧,双手揉脑袋:“看来需要派一个人去看看才行。要是有稿子就偷出来,若是没有……再说再说。”哎,实在不行,就派人刺杀女主好了。

小福子点点头:“干爹准备派谁去?”

颜夕停下揉脑袋的手,愣住了:“对呢,派谁去呢?那需要武功高强的人才行吧?”

小福子小心的瞄了颜夕几眼,忍不住说:“干爹,品贵妃娘娘不是给了你一个令牌吗?那些事情可以让专人去做的。”

专人……原来皇家护卫还被特别培训过暗中害人?等等!重要的是……颜夕可疑的眯起眼睛,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小福子:“你知道品贵妃给了我一块令牌?”

小福子被看得心里“咯噔”一声,方才他明明问干爹,品贵妃叫干爹过去做什么了?还问她品贵妃说了什么?而现在自己竟然这样说,不是摆明了方才自己假装不知道吗?所以自己一直在跟踪她,掌握了她的行踪,对她这个总管的位置意图不轨呢!那么干爹会不会收拾自己呢?

颜夕掏出品贵妃给的令牌,递给小福子:“你知道这个令牌?”双眼发亮,可看在小福子的眼中,却是可怕的揭露了阴谋的精光。

小福子怕怕的吞咽吐沫:“这个小的……”呜呜呜,说不知道的话太假了,连他也不相信啊,所以只能认了,以求宽待处理:“知道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

“知道便知道了,做什么这么……激动?”颜夕纳闷的看了眼他,将令牌递给小福子:“如此,你也知道怎么用吧?”

“不不不!小的不知道……”小福子双腿打颤,跪到了地上:“小的哪里能越俎代庖,知道品贵妃娘娘交给干爹的令牌,用法呢?小的真的不知道啊,您不要处理小的!”

哎呦,这是因为知道调动皇家护卫的令牌用法,害怕被主子处理吗?颜夕磕巴磕巴眼睛,睿智的眯起了眼睛,如此看来,这小福子一定知道这令牌的用法,只是害怕被处理,所以不敢说,但是她一定要让他说才是。颜夕伸手摸了摸小福子的脑袋:“你放心的说出来这令牌的用法吧。”想了下,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但结合上福安的脸,真是充满了算计,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我不会把你怎样的。”

呜呜呜,干爹一定是气的不行了,竟然在说反话……小福子紧忙磕头:“干爹您老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失忆了,您饶了我吧!”

嘤嘤嘤,您饶了我吧!你就告诉我这牌子怎么用不行吗?奴家很急啊!颜夕忍不住踹了小福子一脚:“我叫你说,你就说!再不说,小心我杀了你哦。”

小福子心想左右是死,那就说了好了,“拿着这令牌到皇家护卫休息的地方。”

“然后……”颜夕追问。

小福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就找人帮忙呗。”还能有什么呢?

颜夕表情瞬间扭曲狰狞了,这就是那什么特殊的方法?是特俗的方法好吧!

小福子一看颜夕的神情,立刻吓尿了,抱住颜夕的脚丫子:“干爹——您不是说不杀小的了吗?您不能说话不算数!您您真的要杀了您可爱孝顺的儿干儿子了吗?!而且我们是有血缘的,我是你表叔的二儿子的表侄子的远方侄子!您杀了我,对的起列祖列宗吗?”

咦?原来这干儿子和我是有血缘关系的。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颜夕努力的抬腿,踹开死扒着自己不放的小福子:“我真的没有像是要杀你,你放开我吧。”

小福子抽泣:“可干爹的表情不是那么说的。”

哎呦被你看穿了,我真的很想踹死你这个狗皮膏药。颜夕心里这么说,面上硬生生扯出“伪笑”:“你看,我的表情多柔和,我不会杀你的。”

“干爹……你以前处理那帮子下人,将勾引王爷的丫头扔到井里的时候,您就是这么笑着的,您还说你没想杀我!”小福子一把眼里,一把鼻涕。

颜夕:“……”

当夜,夜黑风高,颜夕揣着品贵妃娘娘的令牌,和小福子一起乔装改扮,改的是面目皆非还带着两顶斗笠,坐着黑溜溜的轿子到了皇家护卫的住处。

颜夕手扶着斗笠,偷偷摸摸来到了后大门口,就在颜夕放轻了脚步,左顾右盼有没有人看着他们的时候,小福子直接上去敲门,而后大咧咧的对睡眼朦胧的开门人说:“你们赶紧给我们指派几个高手。”很无理,很蛮横。

颜夕麻木的将令牌递给了对方。

对方点点头,对着带着斗笠变了装扮的颜夕说:“福安公公稍等,我这就找最最厉害的人去!”

在颜夕无语的神情中,对方来去神速,指着一个据说武功非常非常高的人:“福安公公,这位就是最厉害的七号”。

七号抱着布偶老虎,神情迷迷瞪瞪,打着哈气:“说吧,嘛事?”

颜夕无语凝噎的片刻,吭吭唧唧的说了让他去南宫府去盗取诗词的稿子的事情,而后七号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了小巷中。颜夕仰头看着黑暗的天空,半晌。

小福子伸手在颜夕眼前晃了晃:“干爹,咱们回去吧。”

半时辰后,不知道想什么才对的颜夕木愣愣的回到王府,一边流泪吃着晚上独有的豆腐宴,一边慢慢的等着那些人递回来的消息,嘤嘤嘤,怎么觉得这事儿这么不靠谱儿呢?!

☆、炮灰重生第六次(六)

漫天漆黑被蔚蓝所代替,颜夕顶着一对熊猫眼没等来七号的消息,反倒等来了慕容羽的传唤,颜夕瞧着那传话人,心里咯噔一声,难道难道难道慕容羽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找自己算账了来了?这可是大大的不妙啊,要知道男主有时候为了博得读者的支持与喜爱,可是经常拿身边得罪女主的人开刀的,虽然往往那些“得罪”都是他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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