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颜夕心里怎么样的,又是怎么惧怕,但她还是不得不去啊!谁让她现在是身不由己的“狗奴才”呢?吃的用的都是王府的,不想活了的才不去呢!颜夕望着传话人的背影,撇着嘴吧期期艾艾,慢慢往慕容羽的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颜夕打怵了,靠近传话人:“王爷……”原本想问慕容羽找自己做什么,也许是她想多了,慕容羽并不知道她做的事儿呢不是,但是问出口不就不打自招了?仰脸望着蓝天白云:“王爷他……脸的表情看起来可生气?”
传话人兼带路人木讷的望着颜夕,回忆了一会:“这个似乎……”纠结的皱起了眉头。
是什么?快说,快说!颜夕急切而期盼的望着他。
传话人摇摇头,认真的看着颜夕,吐出令颜夕晕眩的三个字:“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还迟疑这么长时间,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你还认真严肃的看着我?颜夕幽怨的看着他。
传话人摸摸鼻子,好心提意见:“小的觉得可能就是那个事。好好求饶,兴许王爷能少打你几板子。”说完转身走了。
“喂喂!你别走啊,你说说‘那个事’是什么事情啊?”颜夕望着她的背影,哀怨的摸了摸刚刚长好没多久的PP,摇头叹气,慢慢挪了进了去,一眼就看到皱眉满眼寒光的慕容羽。
颜夕惊吓的腿一软跪倒在地,嘤嘤嘤!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吧!这样这样看来……死鱼眼猛地睁开:看来慕容羽是知道我陷害女主的小动作了,所以对自己动了杀意啊!果然女主就是个祸害啊!好不甘心呢,人家还没有让女主在赛诗会上出丑呢!
慕容羽坐在书桌后,冷冷的看着帕子地上痛哭流涕的颜夕,“福安……”
慕容羽的声音犹如一股寒风,瞬间将颜夕冻清醒了,对了她在这儿哭个什么事儿啊!双眼上翻起,脑中回忆各种求饶的话语,磕磕巴巴说了起来:“王爷老奴都是为了您好啊,您可是老奴从小看到大的啊!而且老奴是府里的奴才,也是品贵妃娘娘的奴才,老奴也是领了他的命令啊!所以王爷就看在老奴一片赤胆忠心的份上,不要拿我开刀,去讨好女主啊!”啊呸!我再说什么啊!小心的翻白眼瞄着慕容羽,发现对方在发呆,囧了,他是被自己的话镇住了吗?
慕容羽良久回神,眉头锁紧:“其实……这事儿当真不怨你。”
没错,没错!我都是被逼的,虽然这事儿没人逼着我,我也会去做的。颜夕连连点头:“王爷所言极是,王爷英明。”
慕容羽抬手制止颜夕继续说话,而是有些出神的看着远处一张水墨画:“本王与大将军女儿的婚事早已注定,既然你已伤好,继续去办吧。”为了皇位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也没什么的,他先前怎么会因此打了福安一顿。至于那个令他心动的南宫悦然,找机会收了就好了。
咦?你在说什么玩意儿?我怎么听不懂呢?颜夕抬头咔吧眼睛询问的瞧着慕容羽,不是要追究她意图谋害南宫悦然的事情吗?怎么跑到上面婚礼的事情上去了,脑子转了转:“那个,王爷的意思是,要老奴去张罗婚礼?”
慕容羽点头,继续低头看公文。
颜夕看了他几眼,见他没有反应,知道这冰块是吩咐完了,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起告退了,在慕容羽挥手后,跑也似的出了书房。
慕容羽意外的看了眼关起来的房门,心道,这福安的伤势恢复的不错,看来可以多派遣些任务了。
颜夕捂着PP再次回到远落后,立刻找来小福子,一起商量王爷大婚的事情,小福子对总管位置窥视很久了,见颜夕一副将持大事托付给他的样子,再加上上几次和颜夕的相处,知道颜夕不是试探他,便将各项事宜事无巨细的分派了下去,还主动的要去安排,颜夕乐于有人帮忙,谁让她什么都不懂呢?于是假装监工实则无奈的喝茶水坐在那里。也因此她没有机会去研究将自己塞回原来壳子的事情,话说,连以前自己的面都没见上。
宰相府,七号蹲在南宫悦然的闺房房梁上,双眼发直的看着下面沐浴的南宫悦然,时不时伸手擦了擦口水,露出一脸饿狼相,这就是第一才女,七号好喜欢……伸手摸了摸下巴,那个老太监让他办的事情是害南宫小姐的,所以……嘿嘿,为了未来的老婆,阳奉阴违也不是不可以。
时间就在各种事情中匆匆流过,眼看明天就是赛诗会的时间了,颜夕有些急了,因为七号还没回来,就在她在房间转悠悠的时候,身在异处的东方明义也急了,这距离炮灰重生都半个多月了,但他还是没有找到炮灰的下落。
窗外夜幕上的星河灿烂,东方明义站在窗口,手里摩擦着一块令牌,一个是木头做刻有不知名小花的小牌子,另一个是黑色铁质的牌子,很是犹豫的自语:“母亲被父亲辜负,另嫁他人前将我抛弃在药谷谷口,现今我又是药谷大弟子,绝对不可以调动璇的势力,哎——”叹了口悠长的气,抬手用洁白的袖子擦拭着常年不带落灰的令牌。
正说着,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跪地:“少主!你终于要回来吗?!”
东方明义带着淡淡忧愁的温和面容狰狞了瞬间:“我只是在月下,擦一擦令牌。而且我说的很明白,我不可以调动璇的力量。”
黑影像是没听见一般,激动的抓着他的手:“少主,要是老阁主知道了,一定会开心死了的!您终于要回来了。”
东方明义抬手抚了抚额头,宽大的袖子顺着他的动作滑落而下:“我说了我只是在月下看看令牌。”
黑影继续假装耳背,抓着东方明义的手,摇动:“老阁主在地下瞑目了!我们旋上下有了新主子,不会解散了,我每个月的收入再次稳定了!”
其实你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东方明义心里冒出了这句,随即苦笑开来,这种说话的方式不正是炮灰所有的吗?正所谓相思入骨也就是这般了吧?
黑影擦了擦面罩外的眼泪:“少主,哦不对,现在是阁主了,我们第一单生意接哪个?”从后腰拿出个本子:“这都是向我们买情报的人,您决定。”
“我并没有做好回去接任璇阁的准备,我只是想要借用一次……”东方明义对上黑影期盼的眼神,叹了口气:“算了,第一单生意,就是为我找回失落的心上人。”
黑影迟疑了片刻:“出多少钱?”
东方明义一愣:“我是阁主,还用钱吗?”
黑影呵呵的笑着:“阁主说什么呢?我们做下属的也要吃饭的。”
东方明义垂眼想了会:“只要你们帮我找到人,我才会回去接任阁主。”
黑影无奈妥协:“成。阁主的心上人姓甚名甚,芳龄几许,又是哪里人士。”
东方明义认真思考片刻:“现今使用的名讳不知,芳龄几许不知,只知道是和皇室有关系的女子。”
其实阁主您是想要入赘皇家?还是只要是女人就行,要求放得低的不能低的饥不择食的样子。哎!何其悲哀!老阁主会不瞑目的。黑影决定劝劝阁主:“阁主,我们璇阁不比皇家没钱。”
东方明义皱眉:“何解?”
看来阁主是被识破了不好意思。黑影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请帖,递给东方明义:“属下最近跟踪了您很久,所以知道这个一定能帮助您。”
“哦?”东方明义好奇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赛诗会邀请函几个字,皱眉不解:“这……?”
黑影立刻解惑:“有了这个阁主就能参加赛诗会了,要知道这赛诗会可是将王公贵族中所有未婚少男少女齐集一堂的会,这个会出了好几任皇妃、太子妃、王妃,更是促成无数家眷。”说完,暧昧的冲着东方明义使了几个眼神。
“……”东方明义抓着手里的请帖,睫毛后的眼神有点危险:“我想做的事情并非你所想的事情。”
黑影立刻拱手,“属下什么都没有想,是阁主您想多了。属下还有事,属下告退。”说着“唰”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东方明义低头瞧着手里的请帖,手指尖摩擦了几下请帖的封皮:“不管怎样,这的确对我有帮助。”炮灰啊炮灰,我为了你都肯回璇阁了,你现在又是否在想着我?
彼时,王府总管的房间,颜夕望着窗外的星河,兴奋的睁大死鱼眼,那个抱着布老虎化作流星飞过来的家伙可不就是七号吗?!兴奋的挥手:“我在这里!”
小福子擦汗:“干爹,咱们干的事情需要秘密进行,您的声音太大了!”
飞在空中的七号带着困意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想着朝着颜夕的方向飞过来了,落到了窗前:“七号见过福安总管。终于找到地方了,到处飞来飞去找不到地方,要不是福安总管开口,差点又要飞一圈了!”
颜夕粉开心:“不用行礼,不用行礼!诗稿到手了吗?!”
七号颔首,伸手在布老虎的肚子里逃了半天,将一团团废纸递给颜夕:“诗稿都在这里。”
颜夕看着皱巴巴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摊了开,看着很多模糊的地方,惋惜:“若是能得到完整的就好了。”
七号闻言红了脸:“倒是有板板整整的,用楷体抄写的。”
颜夕双眼一亮:“快快拿来,不用了,直接送到婷婷小姐手中去吧!”
七号没动,一脸的红。
“哎呦,你脸红个什么劲啊!赶紧去办事啊!”颜夕看着黑漆漆的天空,明儿晚上就是赛诗会,你还有空在这儿脸红?
七号挠挠头:“先前总管只说偷取草稿,并没有要拿最后的定稿,所以我就以为……”
颜夕闻言无语的凝视着七号。心里抓狂,她是应该怨恨七号的木讷呢?还是怨恨自己说话时候太清楚了?只说草稿,没有稿子?啊啊啊啊!
七号继续脸红:“定稿上的字我认识,这上面写的字很奇怪……要不我再去偷一遍?很快的。虽然我忘了路,但是用上十天八天,还是能找到的。”
所以你去了这么多天,只是在找路吗?!颜夕很想对月狂吼,最后还是慢慢的转头,来到灯下,慢慢的辨认上面写的什么,一看笑了,这不就是几千年后的字儿吗?!还是熟悉的水调歌头呢。
想着颜夕一愣,对啊,我在百花阁呆了那么久,都没学过字儿,现在怎么会认识这几千年后的字儿呢?太惊悚了,有木有?
小福子担忧的推了推颜夕:“干爹你还好吧?一次的失败其实没什么,咱们做坏人的,哪有几个不被好人走狗屎运反击的?”
颜夕回神,压下心慌慌,看了眼很看得开的小福子,露出一口白牙“这次,我们坏人兴许会成功哦。拿笔墨来。我来念,你来写,写完后由七号……”想起七号的路痴,改口:“找个不起眼的人冒充贩卖诗文的,交给婷婷小姐。”
小福子点头,一脸奸笑:“小的办事,干爹您放心。”
七号打着哈气:“总管还有什么吩咐吗?”
颜夕眯眼斜着他,咬着后槽牙,笑道:“您回去回去睡觉吧,要是你能顺利找到你住的地方的话。”
一刻钟后,皇家护卫的住处,七号换上舒坦的白色内衣,抱着布老虎扑向了床铺。
同屋的人正在穿戴衣物:“甭睡了,我们又有任务了,全员出席。”
七号哼唧唧:“我有其他的任务。”
那人不屑:“只要你现在有空,就得一起去。”
“我的任务就是睡觉,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福安总管……”七号声音渐渐减弱变作鼾声,翻了个身,露出了黑色补丁的肚皮,梦里得意的想,不枉他状路痴装得那么入骨传神,就像真的一样,果然获得了正大光明睡懒觉的机会。
☆、炮灰重生第六次(七)
几朵白云慢吞吞的爬过蓝天。由于今晚上就是皇家花园举办赛诗会的时间了,王府里准备婚礼的事情夜暂且停了下去,颜夕终于有空去解决自己的问题了,伸手抓着小福子:“那几个高人还在府中吗?”
小福子愣了一下:“哎呦干爹,您这阵子也没问我,我以为干爹(终于恢复正常,知道把宝贝放回去是多么荒谬的事情了)……所以就把人给送走了。”
“送回去了?谁让你送回去的?!”颜夕瞪大双眼,哀怨的望着小福子,虽然说那几个人怎么看怎么像是混吃混喝骗钱的,但是有总归比没有来得强啊!没准就被那帮子骗子成功将她塞回去了呢!不过事已至此,颜夕很是无奈的耷拉着肩膀“我去看看颜夕。”看看原来的自己,追忆一下逝去的原壳子。
看看那个丑女?干爹你到底是要做什么?难道……小福子脸白了起来,怎么阻止干爹呢?灵光一闪,带着浓浓的疑惑:“干爹,很久很久以前小的就想问了,干爹将南宫小姐的诗稿卖给婷婷小姐,怎么看怎么是害婷婷小姐出丑,毕竟南宫小姐是原创。”
等等!我就说好像忽视了什么来着!颜夕脸像是见了鬼一样白的吓人,抖着手抓着小福子:“我没跟你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吧吧!
小福子也紧张了起来,难道干爹还在意那日他没有拍马屁,所以找后账?“说什么……?说干爹您英明神武,用得借刀杀人、偷天换日这‘一’高招?”
我知道你是在因为当日我逼着你夸奖我而憋屈,所以现在趁机讽刺我!颜夕翻了个白眼,单刀直入:“我可是你干爹,你讽刺我,不怕我报复?你抖得跟筛子一眼做什么?我没那个功夫找你算账。哎,我都说了是两招了!也不知道现在去通知婷婷小姐,一定要赶在南宫悦然之前作诗的事情还来不来得及。”嘤嘤嘤,难道这一切又要做无用功了?不要啊!
小福子一听,这才明白颜夕所说的借刀杀人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下,“南宫小姐是才女,即便是被抢了事前偷走的诗稿,应该也会临时作诗的。”
喂喂?!你到底是哪里替她来的自信?你只是一个跟在讨厌女主的男主跟班的跟班,你应该和反派们一样,讨厌女主,想方设法虐女主的吧!不过,也许小福子就是那关键时刻改“正”归“邪”的炮灰,救出危难时刻的女主的龙套!所以要不要将作者给女主开的这个外挂收拾掉?颜夕无语的看了小福子一会,最终还是下不了毒手,“总之,你现在想办法去通知婷婷小姐此事,要不……”威胁的扫了眼小福子:“杂家就再收一个干儿子。”
小福子脸色剧变:“小的立刻就去办!”
望着他急忙忙的背影,颜夕露出得意的笑,扭了扭身子,哼哼小样,我早就知道你想图谋的是什么,所以?跟我斗!不过……话说,真的应该去见见以前的自己呢?
想着颜夕迈着步子,按照脑海里模糊不清的记忆,循着王府的路,慢慢向女眷们的住处走去,当年被巴结慕容羽的属下,一送来就被慕容羽的下人们“惊”为天人,送到了偏僻偏僻处的阁楼居住,在哪里……总归是没饿死,再后来做了皇妃,也没人敢特过分的虐待她。当时明明有很多机会,带着些银子逃跑的,她那时想的是什么呢?是想着走完剧情,和这其他“姐妹”拿着大量的安家费出宫平静的生活吧?
杂草丛生的阁楼映入眼帘。颜夕将手放在破烂的大门上,犹豫了起来,说起来,虽说对方也是自己,但是想要霸占对方壳子什么,还是有些心虚呢?真是奇怪有违和的感觉。
忽然,破烂大门从内拉了开,一张颜夕陌生又熟悉的脸映入眼帘,颜夕禁不住惊呼一声:“艾玛!”,以前就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可现在直面惨淡的人生,觉得很惊人啊!就像就像那压根就不是她的脸一样,下意识的摸了摸菊花脸,感受着粗糙的手感,疑惑的卡巴卡巴眼睛,她以前真的是长得这样吗?为什么会觉得不大对呢?
“颜夕”瞪着一双猫头鹰的眼睛瞪着颜夕:“妾身见过福安公公。”
颜夕回神,眯眼瞧着眼前的“颜夕”,“你……?”
“颜夕”怕怕的退了两步,这位福安公公这么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啊?眼睛咕噜噜的转了两圈,自己也不得王爷宠爱,更是没有和其他人一样为王爷纳正妃的事情而做些无谓的挣扎,这福安公公怎么会找上自己呢?礼貌的欠身,“公公找妾身可有事?”
颜夕收回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憋屈了半天决定循序渐进的实话实说,“我知道你是炮灰,作者给你的设定就是为救女主而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好像不是自己的感觉,嘤嘤嘤,奴家绝对不是嫌弃自己长得丑,而不愿意钻进壳子在找借口。
“颜夕”露出看神经病的眼神:“公公你说什么呢?”
颜夕重拳出击:“我就是你,是你为救女主而死后重生到福安壳子上的你。”
“颜夕”卡巴卡巴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咦?按照自己的性格装傻充愣也是对的。至于为什么装傻,其实也很好理解,不就是想要走完剧情,拿钱走人好好生活?以前的自己果然很天真,颜夕望天想了会,决定毁灭对方的幻想:“我知道你想要走剧情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应该记得自己的设定吧?你会死掉的啊!而且还是不断的死了又重生,死了又重生。”
“颜夕”眼神中“你是神经病”的情绪更浓烈了,但是她只是王府中不受宠的侍妾,哪里能直接说“公公你疯了吗?”,只能曲意逢迎的点点头:“您说的有道理。”鬼才知道什么女主什么设定呢!
颜夕一喜,果然对方不是原来自己什么的都是错觉啊!激动的伸手抓住“颜夕”的手:“那么你同意和我合|体了?!”
“颜夕”惊恐的颤抖,不行她要冷静,福安可是府里的总管,得罪了他没有好下场的,但是嫁给公公……虽然也是荣华富贵,但是她可是王爷的侍妾,会死的,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支支吾吾的,“福安公公的美意,妾身心领了。但是、但是……妾身其实很爱王爷的,即便是王爷对妾身不好,妾身也不会做那红杏出墙的龌蹉勾当。”做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
你在说什么什么玩意儿……?我咋听不懂呢?颜夕表情呆呆愣了很久,才将“颜夕”的话理解了,顿时不可思议又惊诧万分的瞧着“颜夕”,伸手抖着手指着她:“你说我想要娶你?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说你爱王爷?”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要知道以前不论是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这么说的。
“颜夕”小心翼翼瞅着颜夕,良久:“若是公公有能力将妾身从王爷那里讨要过去,妾身也不是不可以同意的。”
这下颜夕盯着对方一闪而逝的“狰狞”神情,脑子一白,这中神情当真不大可能是自己会做出来的,难不成眼前的“颜夕”真的不是自己?
“福安公公您怎么了?”“颜夕”四十五度角,努力的做出妩媚的神情,撅着血盆大嘴:“公公……”
颜夕确定了,眼前这“货”绝对不是自己,转身一溜烟跑了。嘤嘤嘤,她绝对不承认是被“自己”恶寒到了,明明是对方的神情太令人受不了了!血盆大口什么的,要吻过来什么的,太惊悚了,有木有!
“颜夕”靠着大门口,遗憾又失落的望着狂奔而去的颜夕,挥了挥犹如抹布的小手绢,囔囔自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自己的,虽然有些缺陷,脑子也有些问题。哎,现实何其的残酷啊!对方竟然因为害怕王爷(?),而放弃了两人间原本就无法有结局的爱情。问世间情为何物,总让人无法相许。”
晚上,月明星稀,被各种花灯装扮的一片明亮的皇家后花园。仍旧残留着惊吓情绪的颜夕跟在尽情绽放男配气场的慕容羽身后,寻思着那个颜夕为啥不是以前的自己,难道身处的是另外一个平行空间等等高深的问题,下意识的一步步跟着慕容羽,走进了布满叽叽咋咋各家千金的赛诗会会场,顿时现场静了下去,女人们犹饿狼的眼神唰唰的落到了慕容羽的身上。
颜夕老老实实的站在慕容羽身后,撇着嘴吧,感叹作者力量的强大,只是随便写了慕容羽受到京城少女的青睐,结果这个冰块脸就真的化身为少女们的梦中情人了。话说那帮子男配都很厉害的……除了东方,在一大堆王爷、教主、武林盟主的衬托下,是多么的没钱没势力。狐疑的摸了摸下巴,不应该啊,按照作者嫌贫爱富的性格,怎么着也应该给东方个富二代头衔啊。
正想着穿着金黄色衣裳非常耀眼的皇上皇后来了,什么大王爷、二王爷……十王爷什么的都来了,颜夕不同于慕容羽,她可是悲催的奴才,还是人人看不起的阉人,所以说,作者身为一个现代人为嘛要在架空文里写出这么悲催的生物啊?写出来也就罢了,为嘛她还重生成了这种悲催的生物。
总之,颜夕吐槽归吐槽,还是不断的随着大家不断的跪拜、跪拜、跪拜的。忽然一个身影吸引去了颜夕的全部心神,死鱼眼瞬间亮了,双眼直勾勾的望着白衣黑发面容温和的东方明义,是东方,他怎么来了?
直到众人到场,皇上皇后正式宣布赛诗会开始,颜夕终于将眼睛从东方明义的身上,费力的拔了下来。一边猜想着东方来的意图,一边扫视女眷的那边,寻找今晚被她陷害的主角——女主和婷婷。
东方明义带着一片期盼的心看向女眷方向,炮灰就在她们之中,但是碍于礼法,只能做走到了另一边,双眼微眯着,观察女眷中的人们。
只是扫了一圈,颜夕只看到了骄傲的跟公鸡的婷婷,但是没看到南宫悦然的人,奇怪啊?女主呢?她不是很想在今儿天咸鱼翻身吗?准备了很久的。
慕容羽皱眉,对着颜夕做了个过来的手势。只是颜夕正伸着脖子找人,慕容羽眉头皱得更紧了,伸出的手抬高了些,颜夕垫着脚还在撒嘛,女主到底在哪儿坐着来着,总不会女主光环失效了,被嫌弃她西瓜头的人塞到哪个旮旯了吧?慕容羽的手伸得更高,直够到了颜夕的下巴。
颜夕不耐烦的拍开慕容羽的手:“别烦。”,忽然一道寒气袭来,颜夕瞬间被冻得清醒了,低头对上了慕容羽看死人的眼神,立刻化作狗腿的姿态:“王爷您有事儿吗?”
慕容羽看了会颜夕,嘴唇动了动。忽然一阵嘈杂声打断了二人间的互动,小翠和着顶着安装上各种装饰的西瓜皮小姐摔进了赛诗会。整个会场再次一静,正考虑以什么为题让大家作诗的皇后带着不满看向趴在地上的主仆。
颜夕张着嘴巴,像是吞了鸽子蛋一般盯着叠罗汉的南宫主仆,咦?咦?咦?女主怎么会以这种不雅的形象出场?随即露出了然的神情,是了,是凡女主,都会在重要的场合以“惊艳”的形式出场,而后以出人意料的方式被赏识、被原谅,让读者感受犹如蹦极的快感。不过这次哼哼,才女变作了抄袭人,又会是以什么收场呢?哎呀呀,虽然女主确实抄袭了,但这一切都是作者写出来的,她陷害女主什么的,还是觉得良心不安啊!果然她是好人吗?
静的可怕的会场并没有引起南宫主仆的注意,坐在南宫悦然身上的小翠扭了扭身子,使得南宫悦然发出几声惨叫,好不容易爬起来,拉着南宫悦然,双眼涌出泪水担忧的嚷嚷:“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你怎么起不来呢?”
喂喂,你家小姐就是被你坐的起不来吧!颜夕幸灾乐祸。
远处南宫家的人或是捂上了脸,或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傻咧咧的三小姐嘲笑的出声,还哼哼了两声。
颜夕眯眼瞥着他们:喂喂,你们以为你们捂着脸,别人就不知道南宫悦然是你家人了?如此唐突的方法,只能让大家一下子清楚,哦,这个丢脸的女人和南宫家有关。
皇后厌恶的看着二人,招招手:“来人,将这两个无理的东西拖出去。”
慕容羽皱眉,眼神一下沉了下去,只是碍于对面大将军的女儿对他暗送秋天的大菠菜,最终只是皱起了眉头。慕容倾站了出来,摇着扇子:“母后,南宫小姐不是故意的。”,刘公子也站了起来,但随即被三小姐掐住了耳朵,坐了回去。
哼哼,你们这帮子男配,还真是碍眼!颜夕哼哼唧唧不满的看着他们。
被侍卫驾着的南宫悦然背后女主光环剧烈闪烁,衬得清丽绝艳的脸更为耀眼,灼灼的双目望着皇上:“陛下,臣女只是被您的威严压迫,才会慌不择路,请陛下饶了我和小翠吧!”
颜夕心里咯噔一声,男配们的求情加上女主光环的力量,看来女主又要脱险了,不行,她一定要阻止!
☆、炮灰重生第六次(八)
后花园中彩灯交辉相映,却不及那女主光环的一份,南宫悦然抿着嘴唇泪光闪烁,浑身颤抖的胆怯模样,看在众人的眼里赫然变作了坚强隐忍有骨气的姿态!
眼看众人被女主女主光环所威慑,被蹩脚的借口所折服,连同那高位上的皇上都露出了“好厉害,好佩服”的神色,颜夕不再迟疑,立刻蹦跶出去,大手一挥:“你是哪家奴才!竟敢在陛下和娘娘的面前称‘我’?当真是无礼之极。”
一直“偷窥”女眷,惹来很多看色狼表情的东方明义在颜夕站出来的一瞬间,整个人震了下,这种语气……将眼睛从女眷身上拔了出来,迟疑的扫向颜夕,是福安公公。琥珀色的眼眸充满了困惑,为什么这福安公公总是能让他联想到炮灰?垂下眼帘,思考片刻,再抬眼便开始死死盯住了颜夕,似是要看出什么。
颜夕顶着身后从男眷中射来的杀气腾腾的视线,抖着腿肚子,转身对皇后跪拜,星星眼:“娘娘,继续让人将她拖出去吧!”
小福子冒了出来,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奴才的干爹……福安公公的重点错了?”
颜夕诧异:“那你说重点在哪里?”,等等!这小子从哪里冒出来的?方才明明没有这个人的,眼睛随即眯了起来,哼哼,看来是作者记错了,突然将慕容羽身后的一个太监,写成了两个太监,所以小福子就冒出来了。扫了眼什么异状都没发现的众人,哎只有自己知道真相什么的没人分享什么的太憋屈了。
小福子冲着皇后跪了下:“皇后娘娘,此女子竟然公开当众表达对皇上的倾慕!当真是,真是,真是……”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说辞而不断重复。
哇唔!小福子你太给力了!瞧瞧女主的脸都白了,皇后的脸和各位男配的脸都绿了,皇上的脸……咦,红了?不管怎么样,是干爹看错你了!你绝对是反派跟班中的死忠啊!颜夕双眼放光的瞅着小福子,说啊,赶紧说出来了,颜夕忍不住的在心里替他说:胆大妄为,为女子之耻辱,不知廉耻……
在颜夕的期盼下,小福子终于说了:“勇气有佳,颇具有皇后娘娘当年的遗风!”
&……%¥!你这句似乎是夸奖啊!似乎和前半句话南辕北辙啊!颜夕瞪圆眼睛看向小福子,怨恨四射,她真傻,她早就看出了小福子弃暗投明的倾向,怎么就会相信他是反派的失踪呢?!
小福子被看得抖了抖,但还是用不容置疑的眼神回视:干爹,不是我不站在你那一边,只是咱们可是三王爷家的奴才,怎么可以不向着王爷喜欢的女人呢!而且干爹,小的不想和你一起被王爷秒杀啊!
颜夕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她听到了什么?那是小福子的心声吗?愣了片刻,露出狞笑:哼哼!孩子你太脑残了,既然是为女主求情,你干嘛说她对皇上倾慕?这不是害她是什么?
小福子脸一白:呜呜呜,读书少害死人啊!我发誓,以后一定多看书,看好书。
慕容羽冷冷的看着自家的两个奴才,脸色越发的发沉,看来他为人他和蔼了,竟然让人觉得自己是可以掌控的?竟然想除去主子喜欢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有影响到他篡位夺权的野心,屁股抬了抬,准备起身的模样。
女眷席中站起了一个端庄贤惠的女子眼神闪烁了一下,而后站了起来:“陛下娘娘,臣女钱淑淑有话说,诚如这小太监所说,我们这些做百姓的都将陛下和娘娘视为父母,对陛下和娘娘很是敬仰的。”
颜夕的狞笑僵硬在脸上:喂喂!你是女主的情敌好吧?你怎么在为她说好话?还有小福子说的明明是倾慕好吧,什么时候变成了敬仰!这差的太远了吧?!好吧……女主说的是被皇上的威压所慑。
慕容倾向着皇后娘娘一拜:“母后,所以说悦然小姐只是有些紧张而已,毕竟……”笑得暧昧:“以后她就是儿臣的家人了。”
皇后娘娘看着这一个个的小辈都起来反对自己,脸色更加难看开来,她不就是想要处置一个发型古怪的女人吗?怎么一个个都来忤逆她!真是真是太不给她面子了。
颜夕瞧着她的脸色,是倍儿开心啊!哇哈哈哈,皇后娘娘你不要大意的虐女主吧!
就在这时,皇上抬手拍了拍皇后的手,“记得当年的你也是在朕的面前摔了一跤。”靠近小声道:“羽儿和倾儿似乎都很喜欢这南宫家的闺女”
“看上她?”皇后难以置信的看向南宫悦然,这头上跟扣个西瓜的女人怎么看怎么不正常,若是那两个人真娶了这女人……脸色舒缓了,对下面挥了挥手,“只是摔了一跤而已,都退下吧,赛诗会继续进行吧。别因为一件小事扰了陛下和各位的兴致。”摆了摆手。
皇上你和皇后咬耳朵说了什么啊?皇后你刚才欣喜的表情又是脑补了些什么?为什么笑得那么的YD!颜夕憋屈着嘴巴,默默地退下。
南宫悦然挥开架着自己的人:“陛下娘娘英明!”
小翠扶着南宫悦然的胳膊走向女眷坐着的地方:“小姐果然很厉害,连皇上和皇后都被你说服了呢!果然是第一才女!”
后花园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一时间花园恢复了热闹,只是人们议论的却是——“那女子就是南宫家的五小姐?果然装扮奇特,吸引人的眼球。”“是呢!不光是面容清丽,才华也是出众非凡呢!”“比起南宫小姐发乎于自然的一摔,当年皇后摔得太特意了,明显是故意的。”
呃……你们说话的声音能小一些吗?我们都听到了。还有,皇后的脸色已经青了。颜夕站在慕容羽身后,装作没看到慕容羽杀意的眼神,她就是神经迟钝,她就是不知道,哼!
皇后忍着怒气,再次开口:“此次诗会,以月为题,谁做好了,举手示意。”,说完扭头,生闷气,脸色怒红的,想着将南宫悦然如何的挫骨扬灰。
皇上乐呵呵的望着下面其乐融融的臣子们,和身边想起当年事而害羞脸色爆红的皇后,今天真是他最开心的一天,于是看向南宫悦然觉得很是顺眼。
颜夕期盼的看向婷婷方向,赶紧的你呀!别让女主抢先了啊!突然打了个寒战,怎么又一种被人窥视的赶脚?慢慢的扭头。
东方明义保持看着颜夕的姿态,有些慌张,被福安公公发现了,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有病吧?为了不表现出来做贼心虚,他要继续看着。
颜夕对上了东方明义深不可见的眼眸,花痴了一瞬,不愧是她家东方,这眼神直透了她的心灵,令人毛骨悚然啊!顿时一个激灵,东方为嘛这个眼神看着自己,难道难道难道……
难道还是被当成BT了?不过这个眼神……瞬间和脑海中炮灰的眼神重合到了一块,东方明义额头流汗了,僵硬的微微一笑,转回空白一片的脑袋,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高纯度美酒,一饮而尽……
颜夕也冒汗了,东方这种高深莫测的微笑是什么意思啊?!心里毛毛的,很不安定的啊!那种渗人的笑容一点不像是认出了心爱之人的甜美表情啊!
那边,婷婷小姐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举起了胳膊,得意非凡的仰着下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问什么东西来着?
颜夕记忆里被拉回,就看到众人先被惊骇了一下,瞪大眼睛长大嘴巴,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而后在婷婷忘词愣然的时候露出了然,至于婷婷的家人都是一副欣慰抹泪的模样。
不是吧!这都记不住……虽然一下午时间是短了些。但是这些人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就像是婷婷说出了一句,已经是多么了不得的样子了!你们的要求太低了吧!颜夕一边翻白眼,一边对婷婷做手势:是青天啊!
婷婷憋屈了半天,正慌忙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劲指着天空的颜夕,忍不住顿了下视线,鄙夷的想:这个老奴犯什么病呢!
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还有空鄙夷我?颜夕恨铁不成钢的瞪回去。
随着婷婷的开口,几个知道南宫悦然诗稿内容的人脸色一变,就在婷婷忘词了时候,小翠忍不住指着婷婷:“小姐!她念的是你写的诗句!”
众人纷纷了然开来,用“原来如此,怪不得会做出一句好诗词呢?”的眼神,但是表面上却是说觉得婷婷身为皇亲不会做这么掉价的事情,一定是小翠和南宫悦然诬赖的云云。
皇后幸灾乐祸了起来,要知道婷婷可是品贵妃的表妹,想着瞥了眼下面的品贵妃。品贵妃顿时有些怒了:“婷婷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皇上有些无奈,原本开开心心办个赛诗会,这么就出了这么多的差错,但是皇家的威严是不容人质疑的,“朕觉得婷婷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威严的看了眼小翠:“南宫家的五闺女是吧?请管好你的丫鬟。”
众人虽然心说,那个连字都不大认识的婷婷哪里可能会写诗词,但是还是附和的说“是啊是。”
南宫悦然看了看被吸引过来的目光,像是受到天大委屈的站起身,随着她带着沙哑声音的徐徐朗诗,女主气场大开,“把酒问黑天,不知天上宫殿,今夕是哪一年。”,眼神带着些许自信,为了达到应景,她特意修改了诗词。
颜夕忍受着女主气场的影响,翻白眼:你真傻还是假傻?谁管是不是你写的,大家只是在拍皇上的马屁好吧。还有你的诗背错了。
皇上以及在场众人呆呆的望着魅力大涨的南宫悦然,徒然转变了想法,满是敬佩,竟然能反抗皇权,竟然如此的坚持真相,真是令人佩服的奇女子!
慕容羽、慕容倾,以及蹲在房顶偷偷看的司徒煞深深的望着南宫悦然,是他们小看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值得认真对待。
皇上很是赏识的说:“好。”
婷婷尴尬有愤怒,那个该死的卖诗词的家伙!等哪天被我抓住,我要你好看!最最可恨的就是……狠狠瞪着南宫悦然:你个该死的女人,写个诗词,也不好好藏好,弄得我白花了钱,丢了脸。
眼看大家神情痴迷的痴迷,敬佩的敬佩,颜夕忍住仰天狂吼的冲动,这种不押韵不对称的诗词那里值得你们敬佩了!她不识抬举顶撞皇上,那里值得皇上你赏识了!颜夕脸扭曲了的瞅着眼里闪烁得意的女主,不甘心啊!苦心设计的阴谋就被这么粉碎了!
颜夕眼珠转了转,忽然灵光一闪,再次迈出一步,菊花脸笑开了花:“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见大家愣了下道:“这不是诗词接龙,而是老奴曾听过某人背诵过此诗词。”
慕容倾冷哼一声:“这诗词,可是本王看着悦然写的。”
颜夕诡异一笑,看向南宫悦然:“老奴不敢胡说。那人说他是‘川岳’来的。”
南宫悦然原本委屈而自信的面容破裂了,有些苍白的瞪着颜夕,咽了咽吐沫,穿越来的?难不成和她一样来自未来?这样的话……
颜夕再次逼问:“所以说南宫小姐也是在抄袭吧?”
慕容倾护住颜夕,愤怒的用扇子指着颜夕:“本王看,就是你偷走的悦然的诗稿,然后交给婷婷的吧?!三哥你养的好奴才!”
你怎么猜到的!颜夕惊骇的瞪大眼睛,而后在看到慕容羽起身逼近的时候顿时蔫了,后退后退的后腰撞上了品贵妃的桌子。
慕容羽盯着颜夕的方向,沉声道:“坦白从宽。”
颜夕不屑:坦白了才会死得更快吧!
被慕容羽视线波及的品贵妃做贼心虚:“羽儿这事儿确实是我……让福安去偷的诗稿。”
其实他是在逼问我。而且不打自招什么的,不要带上我啊!还有你是从哪里知道我偷了诗稿的事情啊!颜夕泪流满面。
慕容羽冷漠的看着颜夕:“来人……”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一声清朗的男声引得众人看去——一向文质有礼的东方明义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的,手里举着酒壶,晃悠悠的走向南宫悦然,伸手指着南宫悦然:“我知道这首诗词,是你们的另一个世界的……(妖怪)写的!”说完打了个酒嗝。
另一个世界?!南宫悦然惊慌的睁大了眼睛,连东方大夫都知道,难道说这首诗词被另一位同乡使用过了?那么……身子晃了晃。
随着南宫悦然的心虚女主光环黯淡了下去,被迷惑的众人恢复了思考能力,这诗词竟然连东方大夫也会。虽说诗词接龙也是可能的,但是这除了南宫悦然说的那句,分明就是一个人写出来的感觉。所以……目光唰唰唰向了南宫悦然,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神情,为了出风头借用别人的诗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位小姐你应该调查清楚这诗词有多少人知道,有没有穿帮的可能才好啊。可惜了!
你们那种不鄙夷反而遗憾的表情是肿么回事啊啊啊!颜夕无语望天,漆黑的天空群星闪烁,像极了嘲笑的嘴脸。
慕容倾赶紧抱住晃动的南宫悦然:“悦然你没事吧?”,小翠尖叫的扑住南宫悦然:“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你怎么被气晕了?!”,慕容倾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摇摇欲坠:“悦然你坚持住!”
颜夕:南宫悦然只是害怕的抖了抖,结果就被抱住了弄得倾斜了吧!结果就被扑到了,摇摇欲坠吧!
慕容倾抓着南宫悦然的手:“悦然不要生气!我会为你伸冤的!”
南宫悦然抖了抖,脸色苍白:“不用了……”要是查出来这首诗确实是另一位同乡先背诵的,那多丢人啊!感受到所有视线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眼泪流了开来。
慕容倾心疼:“不用客气的。更不用感动。”
颜夕:南宫悦然那可不是客气,而是真心不想让你追查啊!而且那是耻辱的泪水,不是感动啊!
☆、炮灰重生第六次(九)
眼看南宫悦然三王爷四王爷,以及两个太监夺走了众人的目光。其他众多皇亲国戚王公子弟不满的望着他们,他们悉心打扮,努力的找人编写诗词,练习表演的节目,就是为了在今天找到合乎心意的另一半,或者攀上枝头做凤、凰。结果……好好的赛诗会变成了这样,他们恨啊!当然因为女主光环男配气场尚存,所以他们只将恨意的目光附加在了颜夕等炮灰身上。
皇上不满的皱眉,原本赛诗会就是她看看美女,充填后宫的美事,结果就发生了这事儿,“倾儿你先放开南宫家的五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