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倾坚决的摇头:“父皇,悦然一定是被冤枉的。”
慕容羽道:“我相信她。”
皇上无奈的看着他们,他说了要追究了吗?他根本就不在意,他跟就想说算了吧,为了缓和气氛上表演。只是他早年为了让臣子折服,练就了一张威严的脸。
众人见他动了动嘴唇,立刻吓得纷纷下跪:“陛下臣等定然严查此事。”,慕容倾和慕容羽“父皇请还与悦然青白。”,婷婷:“陛下,奴才只是一时糊涂……”,臣子们继续:“陛下,臣等定将真相查出。”所以不要用那张可怕的脸对着臣等了。
南宫悦然继续泪光闪闪咬着嘴唇,呜呜呜怎么办?被查出来就完了,没脸见人了。但看在众人眼中赫然是被冤枉后,由于清高的品行不屑于辩解的模样。众人改口:“臣等会证明南宫五小姐的青白的!”
跟着一起跪下的颜夕表情僵硬:其实皇上只是和慕容羽异样的面瘫,其实他什么都没说吧?还有婷婷你不打自招什么啊!最后,你们怎么改口变成证实南宫悦然清白了?你们已经认定她是清白的了吗??
皇上兴奋的脸上肌肉抖动,众人的身子也随之抖动。皇上开口:“既然大家都认为南宫家五闺女是清白的,那么……”
就在这事儿要揭过的时候,东方明义打着酒嗝凑了上去,从宽大的袖子中掏出了个小瓷瓶:“皇上,在下这有一瓶能为陛下解忧的药丸。”
明明就能立刻看到美女跳舞了的说,皇上死死的瞪着东方明义,这人从哪儿来的?真是可恶。
是东方!东方怎么会在这个可怕的时候凑上去,真是的!会死的!颜夕担忧的看向东方明义,眼尖的瞥见上位的皇上脸上的肌肉由抖了抖,完了皇上要发怒了!颜夕冷汗直流,不管了,为了东方拼了!反正直接能反复重生,咬咬牙直接站了起来,扶住东方明义:“陛下,东方大夫他喝醉了。”
“我没醉,我只是为了陛下解忧。陛下这药丸给你。”东方明义醉眼朦胧的看着搀扶住自己的人,一张菊花脸慢慢模糊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大白牙的面容依旧模糊的女子,他没见过这个女子,但是直觉的觉得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炮灰,猛地晃了晃脑袋。
东方你就不能不说话吗?颜夕要哭了,眼睛扫过瓶子的时候,看清楚了上面的标记——真言丸子。颜夕灵机一动:“陛下!不必为谁说假话,谁说真话而烦恼了,这里有真言丸子。东方大夫果然很忠君爱国啊!竟将如此宝贝献给了陛下。只要小小一颗,只要吃下去这小小的一颗,就能让人说真话呦,就能让人说真话,陛下你还在等什么?!”嘤嘤嘤,我在说什么啊!口牙。
东方明义痴痴呆呆的看着颜夕,任由她抓着自己。
南宫悦然脸色一白,反观众男配和小翠皆一脸欣喜,慕容倾催促:“父皇,让涉案人员吃下此药吧!”
呃……什么时候变成涉案人员了?还有这药是我这个反派提供的啊!你就这么信任我?感觉压力很大啊。颜夕惊叹的望了眼慕容倾。
有了这药……皇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得渗人,温柔的靠近皇上:“皇上,这是个好东西啊。”
皇上也想到了这药丸的好处,但是……“此药是真是假?你让朕如何相信你。”
这还不简单,那边不是有现成的试验品吗?颜夕立刻捧着药瓶上前:“陛下,就让南宫小姐为陛下试药好了。”
不等皇上点头,慕容羽就劈手拿过药瓶,递到了颜夕的跟前:“父皇,让儿臣家的忠仆试药。”说着拿出一颗,就要捏开颜夕的嘴巴,塞进去。
只是他才抬手,东方明义就抬手一掌护住了颜夕:“有我在,不需你动他。”,而后死死牵住颜夕的手,轻声道:“炮灰。”
仅听到这声轻呼的颜夕瞳孔骤然放大,心脏膨胀,他他他知道了……
众人哗然,纷纷猜测东方神医和福安公公的关系。
皇上真的被这些人烦死了,于是威严的开口了,而且不再为加重威慑性而放慢语速,像是倒豆子的开口:“来人将真言丸子给他们所有人服下。”
“是。”小太监领命,含泪委屈的从慕容羽手中拿走了药瓶,三王爷您不要这样看着小的,小的也不想“虎口夺食”的拿走药瓶,一人发了一颗,发到颜夕的时候,瞧见她还在呆呆的看着东方大夫,嘴巴大张,想了下直接将药丸塞进了颜夕的嘴巴里,还拍了颜夕后背一下。
颜夕被药丸噎住后,从惊喜惊吓惊恐惊诧惊人中回过神来,一边伸手抓着喉咙往下吞咽,一边黄色菊花脸变作了红色菊花脸,羞涩而感动的望着醉眼迷蒙的东方明义,没想到东方竟然认出了自己,竟然认出了一脸菊花的自己,如果这都不算爱,还有什么算作、爱。
那边,吃了真言丸子的慕容羽慕容倾以及小翠已经在胆胆突突的大臣们的问话下,非常顺利的说出了看到南宫悦然亲自闭关作诗的经过。婷婷说出了她找枪手买诗词的事情。
慕容倾看向皇上:“父皇,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不需要再查了吧?”
慕容羽本想说些什么,但是却瞧见了额头有着些许汗水,显得病娇的南宫悦然,嘴唇抿了抿,陷入了沉思。
婷婷嚷嚷起来:“不公平!还没问南宫家小贱人和福安那个狗奴才呢!”,气哄哄的瞪向南宫悦然:“你说话,是不是盗用了其他人的诗词,虽然我也相信你很有才华,但是我就是要为难你,看着你痛哭,我的心里才舒坦!谁让我们是情敌?我就要没有理由的伤害她!”
颜夕眼睛眯了起来,露出邪恶的笑容,附和道:“南宫五小姐,借用他人诗词出名的感觉很好吧?其实你也不用难过的,其实臭名也是出名的一种的。”
小翠立刻反驳:“你不要诬陷我家小姐!”,慕容倾:“悦然不是那种人。”,南宫悦然咬着下唇,默默流起了眼泪:“我、我我……”
相信她的众人着急,颜夕奸计得逞的笑:不要犹豫!你赶快说出来啊!
南宫悦然整个人像是融化的雪糕,摊在地上:“我只是想借着赛诗会,挽回自己的名声,让那些背弃我的人看看我现在多少么风光,再顺便获得多一些的爱慕。我我没有恶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千年后的问话大放光明。我是善意的。”女主气场大开,令人顿时觉得她好无辜,好可怜,好伟大呢!
众多臣子跪地:“陛下饶了南宫小姐吧!”“请陛下赦免南宫小姐吧!”齐齐望向皇上。
颜夕吐血的瞪着众人:她可是文贼啊,最令人痛恨的文贼呢!
皇后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皇上,“陛下您看这事……?”幸灾乐祸的瞥了眼下面据说比她摔得自然美丽的南宫悦然,“这南宫小姐真是‘耀眼’至极呢。”
皇上看了眼皇后,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但是他假装没听懂,乐呵呵的开口了:“皇后所言甚是。”看着下面:“两位皇儿和南宫家五闺女准备的表演很新颖,朕很喜欢。”
南宫悦然不愧是穿越女,立刻人也不摇摇欲坠了,跳出慕容倾的怀抱,对着皇上盈盈一笑,连个酒窝可爱极了:“臣女谢陛下谬赞。”
慕容羽和慕容倾也谦虚的:“谢父皇。”
你还可以再自欺欺人一些吗?颜夕瞧着很满意表情的皇上,以及脸大的承认这是表演的几人,双目含着血丝瞪着他们,难道这就是主角们光环的力量?果然很扭曲很强大!
众人呆愣了一瞬,齐齐称好。
婷婷不服气:“她明明就抄袭了!她这么无耻皇上不能饶了他啊!”转头对慕容羽撒娇:“表哥,你评评理!”
颜夕:你竟然向他撒娇,让他做主?最想偏心女主的就是他了吧!
钱淑淑也道:“做错事了就是做错事,正所谓没规矩不成方圆。”略带威逼的看向慕容羽:“这种不合礼法的女人就要教训。夫君,你说呢?”
颜夕:你们还没成婚呢!不和礼法的是你吧。
这些女人,若不是为了皇位,我才不会娶你们呢。慕容羽眼眸一寒:“等本王娶了你,就把你扔到偏院,好好折磨你。除了你还有那将军家的女儿,等本王接着大将军的脸力量掌控实权,就将她打入冷宫,迎娶本王心爱的悦然。”说完,整个人僵住了,他竟然说了出来……这真言丸子竟然是真的有用,现在怎么办?眼中寒光乍现,努力的闭上嘴巴,不让心里想的东西再次吐出,沉默不语开来。
顿时,
品贵妃脸白了,皇上脸绿了,皇后兴奋的脸红了,大将军一家面如土灰,他们和三王爷勾结准备图谋皇权的事情就这么败露了,纷纷下跪,“陛下我们是被三王爷冤枉的!请皇上开恩啊!”
颜夕乐了,哇唔果然是真言丸子呢!连这些心底的隐秘都说了出来。颜夕兴奋的双眼放绿光,这下子慕容羽你完了!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赛诗会,竟然有如此大的收获,竟然搬倒了男主,这样男主就无法娶女主了呢!
“来人将三皇子和大将军一众带下去。”皇上挥了挥手,没想到不仅看不成美人,还要处理这种费心神的谋逆罪。
众多侍卫穿着铠甲的侍卫涌进后护院,纷纷动手拖走了慕容羽和大将军等人。
颜夕正幸灾乐祸着呢,忽然几个侍卫冲着颜夕走来。
颜夕退后一步,不是吧!她可不是同伙啊!对了,她是慕容羽家里的狗奴才,怎么就忘了呢!抓着东方一起后退,想了下松开东方明义,最起码不能把他牵扯进去。
但是颜夕甩了半天手,没甩开,东方明义红晕着脸:“炮灰你干嘛甩我的手?”
说话间,侍卫来到了跟前。痴痴呆呆东方明义身影一晃护住了颜夕,颜夕立刻伸手抓住东方明义:“不能动手啊!他们是执行皇命的啊!”
东方明义醉醺醺的望着颜夕,炮灰说不许,那就不许吧,只是他的手还抓着颜夕。
几个侍卫对视一眼,伸手两个人一起拖走。颜夕忍不住喊叫:“嘤嘤嘤!我只是王爷家的奴才,我不知道哦他的阴谋啊!皇上!”只是喊叫的人太多了,她的声音湮灭在了大呼冤枉的洪流中。
被抓走的人纷纷从南宫悦然身边经过,她惊恐的往后缩了缩,慕容羽被抓走了,会不会被砍头?
慕容倾抱住被吓得发抖的南宫悦然:“悦然不要担心,三哥会没事的。”
颜夕撇嘴,她担心的是自己好吧?
但是女主明显不是她这种“小人”能够理解的。南宫悦然转头看向被押走的慕容羽,虽然他有一堆女人,虽然他为了权势要伤自己的心娶别人,但是他是爱她的啊!最终还要娶她。你虽然伤了我的心,当我们之间的爱是真的,你负了我,可我还爱你,鼓起勇气看向皇上:“皇上,求你不要关羽,他他……要关他,就把我一起关起来吧!”
慕容羽猛然回头定定的看着坚持的南宫悦然,远处钱淑淑和婷婷拼命的说着和自己无关大汉冤枉。慕容羽眼中有着什么东西在发酵沉淀,这个盗用诗词的女人竟然这么的……挥开侍卫的手,自己走出了后花园。
皇上看着南宫悦然,恢复了缓慢的威严语调:“既然你这么说……”
南宫悦然怕怕的吞了口水。
皇上道:“那就一起带走吧。”
被架住的南宫悦然泪光莹莹,她现在后悔行不行?
同样被驾着的小翠:“小姐!你好伟大,竟然为了爱情做出如此牺牲!”
慕容倾站在原地,却是神情的呼唤:“悦然我会救你的,悦然……”
你倒是一起跟着被拖走啊!颜夕鄙夷,手抓着东方的手,对上他温润的眼睛,脸红了起来,别开头看到了和自己并排被拖着的南宫悦然,在她身上找到了诡异的优越感:所以说冲动是魔鬼,明明这货还有很多选择的,比如慕容倾,司徒煞,实在不行欧阳酷歌也成啊!谁让你选择了慕容羽这个NNNNNNN手货呢!欠虐吧!
远处房顶,司徒煞压下眼中暴虐,这里是皇宫,不是他撒野的地方。目光阴森的盯着慕容羽,原本他是江湖人,对皇室没啥想法,然后因为悦然他将对方视为敌人。但是,悦然没想到你是盗用他人诗词的女人,哼哼,既然如此,我就没有必要压抑自己的兽血好好对你了,眼眸闪过血腥,邪魅的咧嘴一笑。
☆、炮灰重生第六次(十)
阴森潮湿的牢房,只有过道上的火把照明,三王爷和大将军都是人口庞大的家族,于是就不分男女老少,都像是蒸豆包一样塞进了牢房。身为大总管的颜夕很是被老头看重的关在了慕容羽、品贵妃以及慕容羽庞大的“后宫”关在了一个牢房里,虽然这种看重令她泪流满面,因为周围尽是仇视的目光啊。但慑于闭目养神的慕容羽和品贵妃,他们不敢直接动手,只能语言上攻击:“该死的就是这个阉狗害得我们!”“哼卖主求荣,当真是恶心至极!”“没错,以为你会大富大贵吗?还不是和我们关在一起!”
碍于对方人太多了,颜夕只好装聋作哑装傻充愣,抓着依旧迷迷糊糊的东方明义退到了角落里,谁知道她们说的谁?不知道。她才不是故意卖主求荣的,她只是“不小心”的而已。
那帮子女眷瞧她不理她们,没意思的将注意力转到了另一边被孤立的五个人——哭哭啼啼的婷婷,一脸沉思的钱淑淑,和正抱在一起发抖的南宫主仆——在姐妹们的带着鼓励的眼神示意下,一个妖娆的女人看了眼慕容羽,嘲讽的开了口,“要说钱小姐和婷婷小姐在这里说得过去,不知道南宫家这无名无份的女人又是哪门子事情?真是不知廉耻,竟然女追男追到了牢房里。”
颜夕激动了,来了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宅斗了!不过……姑娘们,你们弄错地点了吧,现在是牢房,你该关心的是性命问题,而不是争宠。
小翠愤怒的指着女人:“不准这么说我家小姐!”
南宫悦然深深觉得被污辱了,抬眼望着女人:“我……只是想陪在他的身边。”没错,纵然慕容羽对她千般辜负,甚至连正妻的位置都无法承诺,但是他现在出了事情,她怎么能离去?深深吸了口气:“这位姐姐是在埋怨慕容吗?他……也不想的,请姐姐不要再胡闹了。”
颜夕惊叹的做出“哇唔”的口型,女主你的逻辑在哪里?这是赤裸裸的诬陷吧?!人家哪里说怨恨慕容羽了?
“我我我……”伶牙俐齿的女人在被女主的气场所威压,竟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语来,其实她确实是怨恨的,就是因为慕容羽一意孤行的谋反,结果她吃香喝辣的好日子没了。其他“姐妹”们幸灾乐祸的看着女人,让你平日里得宠!
慕容羽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向女人。女人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后面地上,抖了抖嘴唇退到了女人堆的后面。
南宫悦然神色复杂的望着他:“谢谢你。”
品贵妃手中的念珠,叹了口气,恨其不争的看着众多女人,“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内讧?”,众女人闻言才回过味来,纷纷啼哭了起来。品贵妃更加厌烦了。看了眼眼睛红红的南宫悦然和沉默不语的钱淑淑,有些怅然的想,正所谓患难见真情,若是此事度过,她就让羽儿收了这二人,至于其他人,哼!
好冷啊……颜夕扫了眼阴风刮来的方向,再次拖着东方明义挪了挪,心说,这老太婆想什么呢?这么的阴险外露。低头看了眼脸红红的东方明义,心情被其他人的哭声弄得有些低沉,哎,这次她和东方能安全度过吗?她自己还好说,重生不怕死,可是东方……果真是被她拖累了。
后半夜众人睡了过去,很多女人纷纷在沉闷的哭啼中睡了过去,整个牢房只能听到老鼠四窜啃咬东西的声音。颜夕也抱着东方迷糊着。
忽然,南宫悦然动了,拿着脱下来的外袍,自以为悄悄的,其实惊醒了颜夕等多个路障,来到了慕容羽的身边,轻轻的盖到了他的身上。她没有离开,而是双目含着纠结看着这个渣男,不经意的动弹间,腰间银铃不断鸣响。
颜夕默,其实你就是等着他睁眼吧?是吧是吧?女主真是不好当啊,那种明明属于一瞬间的眼神,竟然支撑了这么的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很久很久,在女主努力的摆弄腰间铃铛饰品之后,渣男终于被吵醒了。南宫悦然立刻收税目光,想要回到方才窝着的旮旯,手却被拉住了。
一直冷静自持的慕容羽眼里猛地闪动柔情:“你知道……本王爱权势,爱情只是闲暇的调剂品。”
颜夕支起了耳朵。
南宫悦然脸白了白:“我知道……”
慕容羽抿了下嘴唇,看着这位有着绝美的容颜,脑子却像是被驴踢了一样的女子,“你知道,若是遇到能用你换取权势的情况,本王会毫不犹豫的将你送过去。”
南宫悦然哽咽:“……这我也知道,”
慕容羽为之一震:“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今日发生的一件件事情,让他知道,那帮子口口说爱他的女人压根是爱他的权势,而这个女人,这个借用他人诗词品行有些问题的女人,却是爱着他这个人,一时间五味掺杂,若是她回答……。
颜夕忍不住答道:“因为她欠虐,你越虐她,她就越爱你!贱女主被渣男一顿猛虐什么的,这样才能忽悠来评论,凑字数,度过遥遥几百章啊!”
“你……”慕容羽和南宫悦然齐齐回头看他,他们知道现在很多人都醒着,但是碍于他们正在秘密的谈心,所以其他人都装睡了,可是这个福安公公怎么这么的没眼力价呢!
呃……我错了,慕容羽请收回你锋利的眼神吧!颜夕僵硬的转头,闭上眼睛:“好困好累,一睡觉就说梦话了……呵呵呵好奇怪。”嘤嘤嘤,这就是典型的嘴欠吧!这就是欲盖弥彰越盖越脏吧!
“福安公公真是个好人。”南宫悦然充满感激的看了眼颜夕,而后对慕容羽深情的说:“因为我爱你啊。福安公公说出了我的心声,不管你对我多么的狠心,我都爱着你。”
颜夕:其实你不用谢我的,真的。
慕容羽犹如冰山融化般笑了开来,伸手环抱住南宫悦然:“我‘不会’对你好的。”
南宫悦然开心的流泪:“我知道。”
慕容羽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不用这么开心。”
颜夕:其实女主那是痛苦的眼泪吧?其实你也不想和渣男在一起的吧?其实你只是碍于本文作者的剧情走向吧!
牢房慢慢恢复了安静,直到天际远处绽放出一抹亮光,颜夕身旁的东方明义头疼欲裂的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潮湿阴暗的牢房,伸手暗了暗太阳穴,从怀中取了清神的药丸吃了下去,慢慢脑子清醒了开来,昨夜的一幕幕跃出记忆,脸色青白红蓝变幻开来,转头看向吧嗒嘴的颜夕,瞳孔放缩不断。
被惊醒的颜夕瞧见他呆呆的望着自己,忍不住撅起嘴巴狠狠“么”了东方侧脸,眼神闪烁的退回原处,菊花脸浮起两团红色,扭了扭身子:“东方……你看着奴家做什么?我现在的壳子又不好看,等我下次幸运的弄个漂亮的模样,在看。”说着娇羞的用手指点点东方的胸口。
东方明义一眼文雅的面容彻底破碎了,天啊!他到底听到了什么?这个菊花脸的老太监竟然是他心心念念的炮灰!其实他应该感到高兴的,毕竟是寻寻腻腻的爱人,但是……“恶……”伸手捂住嘴巴,退到一旁,不行,他不能吐,否则这样的举动抬手伤害爱人的心了。
颜夕担忧的凑了过去:“东方你没事吧?是不是没吃饭就吃丹药,胃部难受了!”
不!问题不在那里。东方明义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抬起制止颜夕:“不是的,只是……我有些不大习惯现在的你。”脸色惨白的对着颜夕笑了下。
颜夕慢慢的眯起了眼睛,现在她似乎知道了东方为什么狂吐不止了,有些气急败坏的:“我也不想的,但是这不是没办法吗?若是若是你敢嫌弃我的长相,我就……就……”
东方明义一听急了,抓住颜夕的手:“就怎么样?”难道要离开他?不!
颜夕非常有骨气的说:“就带个面具什么的。然后等给我找个好点的壳子就都能解决了。”
东方明义舒了口气:“那就好。”转而想到了什么,琥珀色的眼带着讨伐的看着颜夕,“等下次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再让我如此的焦急了。”若不是炮灰一直隐瞒,他会很长时间不会想到炮灰竟然重生成……恶!不想了,会吐的。
闻言颜夕有些自责开来,是呢,若是她早些说就好了。心疼的望着脸色吐得惨败的东方:“以后不论我变成什么,我都会去找你的。”
东方明义淡淡笑了开来,正巧牢房上方的窗户透进来一束阳光,衬得他略显俊逸的面容更加温暖了起来,颜夕痴痴的看着他,心想,东方应该很开心吧。
只是有人看不得这诡异温馨的气氛,看守士兵拎着个大大的桶走了进来,大嗓门的吆喝:“开饭了——”说着将一个个窝窝头和咸菜塞进了哥哥牢房,而慕容羽那帮子人也醒了过来,女人们看着窝窝头和咸菜,一个个嫌弃的别过头,更有泼辣的骂了起来,说什么等她咸鱼翻身一定要报复!于是这个女人的窝窝头没了。女人们还想要作闹,但被品贵妃制止住了。
女人们包括钱淑淑都饿了的,但是平日里大鱼大肉关了,压根就吃不进去。南宫悦然倒是香喷喷的吃了起来,这绿色无污染的苞米面在她和颜夕看来可是好东西……,看得慕容羽和品贵妃满意的点点头。
一个窝窝头下肚,颜夕没抱,想了想将其他人的食物拿了过来。看得东方明义心疼不已,看来炮灰也是个苦命的人,以后他会好好对待她的。
昨晚挑南宫悦然刺儿的女人看她吃得香,顿时觉得饿了:“你个狗奴才!吃吃吃,不知道谁是主子吗?”
东方明义怒而皱眉,却被颜夕拉住了,她冲着瞪视自己的女人卡巴卡巴眼睛:“这位女主子,老奴这是为了你分忧啊!方才你们不是看这些东西很不顺眼吗?”说着毫无压力的继续吃,还分给了东方明义一半。东方明义瞧着颜夕无奈的笑了笑。
中午,东方明义被皇上叫走了,因为东方明义拿不准皇上要干什么,只是叮嘱颜夕好好呆着。颜夕心里担忧但什么都做不了,其他人知道定然跟案件有关,各个思量了起来。
而后又过了两天,女人们已经能捧着窝窝头香香的吃了,东方明义还没有回来,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只怕他们要死了。期间男主和女主又开始表演腻腻歪歪,我虐你你爱我的戏码,心情欠佳的颜夕毫不留情的大骂女主下贱,尽情的表达了对贱女主渣男主这种搭配的深深鄙夷,得到了南宫悦然的不断感谢。
第五天,众人迎来了一个好消息,不知道皇上是不是脑袋进水了,竟然没有彻底收拾他们,而只是将大将军一家贬为庶民发配边疆,将三王爷一家子发配到苗疆一带去做土皇帝去了,据说那里有一道名为栈道的东西,皇上害怕他卷土重来,准备在他们进入蜀地的后毁了栈道。
颜夕听罢,囧了,那不是项羽和刘邦的故事吗?看来本文作者的下限再次被冲刷了!连地名什么的都不改,直接抄袭什么的真的没问题吗?!咦?为什么会有心虚的赶脚。还有……东方到底怎么了?现在又在哪里啊?!抓着牢房的栏杆,期盼的望着牢房大门口的方向。
三王爷接旨后沉默不语,南宫悦然抓着他的手:“慕容你……可以卧薪尝胆,总有一日可以咸鱼翻身的。”
颜夕:本文的作者是多么的喜欢咸鱼翻身这个词语啊!
慕容羽颓废的摇头叹气:“那栈道一毁,本王是无力翻身了。”
南宫悦然抓着他的手,眼里闪着智慧的光芒:“不会的……”
不会吧!难道作者盗用古代故事的寓意在此?!可是明明都知道卧薪尝胆的意思了,难道这个世界竟然没有“那个”话语的历史故事吗?颜夕眼睛“唰”的落到了女主的身上,只听女主缓缓的说:“我们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竟然是真的,不仅让女主盗用古人智慧,而且是在四处漏风到处都是人的情况下献计,这种地方出谋划策当真可以东山再起?而不是被听到的人将陈仓小道堵起来吗?颜夕双眼惊骇的凸出,差点掉了出去。
慕容羽不解:“何解?”
南宫悦然露出两个酒窝笑了开来。
眼看慕容羽双眼直勾勾,南宫悦然目光变得痴缠,颜夕心里咯噔一声,既然东方生死未卜,也不能让你们这对成功在一起!恶毒女配的心思一起,立刻上前推开南宫悦然:“老奴在一个茶摊子听过这个故事,这故事是说……”在南宫悦然再次惨白的面色下,将整个故事徐徐道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原以为这一章会写到下次让亲们痛骂的再一次重生,没想到拖沓了,下章争取!
☆、炮灰重生第七次(一)
慕容羽听罢,先前颓废的神情散去,重新变回了野心勃勃。颜夕瞧他陷入了某种狂妄的臆想,默默退到了一边,话说这么多人都听到了这个计策,所以杀人灭口什么的,应该先轮不到自己吧?
南宫悦然带着点小忐忑靠近了慕容羽,怯懦的开口:“慕容……?”
慕容羽回神,扭曲的脸部恢复了冰块状,伸手握住南宫悦然的手,目光闪烁了一会。南宫悦然看着二人相握的手,似乎明白了什么,“嗯。”
颜夕:嗯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们通过什么沟通的啊?!这种想要破坏却无从下手的感觉太不好了。
朝廷的办事效率很是很快的,下午,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皇城的瓦片街道上,三王爷一大家子拖着一辆辆驮着行李的马车,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向城外走去。颜夕举着雨伞,坐在一辆没棚的马车上,身旁是盖着牛皮的大箱子,不断的隔着雨帘向后张望,东方明义不会是后悔了吧?担心她一直是老太监什么的,所以跑了?
就在颜夕不断咒骂灰心丧气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远处一骑着白马披着蓑衣带着斗笠的青衣男子快速奔了过来,马蹄溅起了污泥。
那个是……东方!虽然换上了青色的衣服,但就是他没错。颜夕瞬间激动了,站起身来,碍于旁边有其他人,只能用热切的眼神盯着越来越近的东方明义。
东方明义的到来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片刻后东方明义到了颜夕所在的马车旁,低头,斗笠下的眼望着颜夕,琥珀色的眼里流转着歉意:“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颜夕脸红红的对手指。
周围人看到东方明义立刻换上敌意的目光,纷纷议论开来,有几个家将甚至抽出了兵器。这场骚动引起前头慕容羽的注意,伸手拍了拍南宫悦然的手,然后钻出马车,旁边的小厮立刻举起雨伞护住他盘成圆球的头发。
慕容羽不缓不慢的来到二人身边:“东方大夫,不知你盯着本王家的总管,是有何事?”
颜夕紧张:“这个……”
东方大夫递给颜夕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转头看向慕容羽:“三王爷,若不是我证明真言丸子是疯癫乱语丸的话,只怕王爷不是退至蜀地这么简单了。”
颜夕恍然: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慕容羽还能有做土皇帝的机会呢。
“如此本王也要谢谢你了?”慕容羽平板的声音让人听不出是嘲讽。
东方明义淡然一笑:“王爷既然知道,便将福安总管送给我做人情吧?”
颜夕翻白眼:其实慕容羽没有在感谢你的好吧!其实你也知道,只是在装傻是吧!?还有将我送给你当人情,你弄个老太监回去做神马啊!没看周围人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吗?
慕容羽顿了一会,背手道:“抱歉,福安总管知道了事关本王生死的事情。所以……东方大夫若是不嫌弃,不如和本王一起去蜀中。”
咦?怎么诡异的变成“招安”了?东方不会答应的好吧?颜夕鄙夷的看着慕容羽,还以为所以后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呢。还有你说的生死攸关的事情不会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事情吧?当时明明好几百人都听到了好吧!
东方明义微微迟疑,低头看了会颜夕,回忆起昨日那只再次降临的老鼠精,炮灰的命运和南宫悦然的命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炮灰死了也会重生到炮灰的附近,所以……点了下头,露出正中下怀的神色,“既然三王爷如此诚信邀请,我便答应了,至于月俸到了蜀中后在与王爷商讨。”如此甚好,又能陪着炮灰,又能努力挣钱养家。
颜夕惊骇的长大了嘴巴:不是吧?这就商量起月俸的问题了?虽然知道东方是为了自己才去蜀中的应该很委屈,但是为嘛会有一种其实东方只是为了一份稳当工作的感觉?
慕容羽皱眉,怎么又一种被下套的感觉,不过多一个医术高超的助力应该没什么损失,威慑性的看了一圈敌视东方明义的属下,他们立刻明白了纷纷说,“我等会好好和东方大夫相处的。”
于是东方明义也成为了“落荒而逃”的大部队,随着众人向蜀地的迁徙天气慢慢转晴,颜夕时不时的和东方明义来一场诡异的幽会,虽然在别人眼中是去密谈,并且很多人怀疑他们再次在进行出卖慕容羽的事情,于是幽会的附近,总是有很多人躲藏在草丛中树干后秘密监视他们的,但是得出的结果令他们咬牙切齿——东方大夫一边呕吐一边和颜夕甜言蜜语什么的,为了隐藏真正的目的,这两个人连这么恶心的掩护手法都是出来了!果然敌人很强大。
期间颜夕跟他说明了自己名为颜夕不是什么炮灰,并且隐晦的提出自己每次死去都和南宫悦然有关。不知道东方明义是如何理解的,对南宫悦然产生了深深的厌恶,弄得南宫主仆莫名其妙的。而颜夕就怕东方男配爱上女主,于是挺着良心谴责的默认了。
就在颜夕寻思有女主的生活为何如此平静的时候,这日就出事了。颜夕和东方明义并排坐在没棚子的马车后面,看着两侧景物慢慢后退,忽然几百个身着魔教标志的黑衣人从各个地方跃了出来。
东方明义立刻护住颜夕:“不要怕,有我在。”,颜夕看着众人明晃晃的刀剑,吞咽吐沫:“不如我们躲到车下面去吧?”,东方明义思考片刻:“你进去,我在外面护着你。”实在不行,就将璇隐藏在暗处的护卫叫出来。懦弱的颜夕腿软的钻进了马车底下。
慕容羽的手下都是有本事,抠脚丫子的立刻穿上了鞋子,啃苞米的立刻放好了苞米,打瞌睡的瞬间抹去了口水……一个个抽出兵器护住了慕容羽一大家子,“王爷!魔教的来偷袭了!”“王爷我们也没得罪魔教。怎么就被围住了!”“王爷!”
你们够了!你们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慕容羽想着从马车里钻了出来:“魔教为何和本王过意不去?”
黑衣人中的头头有些莫名其妙:“我们明明蒙面了,怎么还会被人认出来?”
颜夕无语的顺着马车板子的缝隙,盯着那个覆盖了半个肩膀的魔教标志,你们穿得如此明显,不想让人发现都难的,好吧?!你们是来故意搞笑的吧?等等!魔教出现了难道是司徒煞终于要掠走女主了?!哎呀最近忙着和东方腻腻歪歪,竟然忘了这茬,要知道司徒煞是个渣鬼畜啊!
慕容羽抬起右手,还想要大发王八风范。只是黑衣人们不给他机会,头头手一挥:“来人把那个爱抄袭、爱发明没用的东西的女人为教主抢回去!”他非常讨厌南宫悦然,自从她发明了香皂那玩意,他就再也买不到用几百种草药配备的洗浴草药了,害得他身上一直痒痒的。
黑衣人们闻言立刻扑向车队,一个个犹豫的不知道强攻哪一个,因为不知道南宫悦然的位置,所以采取了群攻,他们一群攻打一群车队。隐藏在暗处的欧阳酷歌不再迟疑,带着众多暗卫冲了出去:“救悦然小姐!”
颜夕瞪大双眼,就说最近怎么不见这个闷骚男配,原来是在暗中啊!
马车内,婷婷狠狠掐了南宫悦然一把:“原来这祸是你惹出来!”,小翠立刻护住南宫悦然,尖声道:“不准伤害我家小姐!”
南宫悦然:小翠,小姐我要被你害死了。
小翠从南宫悦然苍白的脸上明白了什么,再次尖声:“小姐不是故意的!”,欧阳酷歌飞到马车旁:“我是不会让你们捉住悦然小姐的!”
黑衣人小弟甲一喜:“原来在那一辆马车里!”,众黑衣人迅速的脱离进行中的战局,转而攻向马车,游刃有余的欧阳酷歌渐渐费劲开来。
东方明义踹飞一个黑衣人,颜夕缩脚躲过黑衣人不小心丢落下来的大刀,而后看着黑衣人像是潮水一般涌向南宫悦然的马车,周围顿时没了攻击的人,不由得感叹:小翠、欧阳酷歌,其实你们是故意的吧?不过,我要说一句,干得好!
周围慢慢清静了下去,颜夕也就爬出来。其他人也不傻,那帮子女人都跑到了远离南宫悦然马车的地方了。即使慕容羽再喜欢南宫悦然,可奈何除了欧阳酷歌外的属下们不喜欢这个“红颜祸水”,黑衣人又多,被属下护住的慕容羽只能脸冰冷得吓人的看着南宫悦然主仆吱哇乱叫的到处躲避。最终慕容羽怒了,推开周围的人,原本想要吼几句让属下过去救人,但是脚踩到了一个圆滚滚的树枝,身子一扑,回神站稳的时候已经冲入黑衣人中。
南宫悦然看着扑过来的慕容羽,满脸泪痕的脸尽是喜色:“慕容~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泪奔入慕容羽的怀抱。
欧阳酷歌双眼黯淡,但还是继续充当保护南宫悦然的主力军。
将整个过程看在眼中的颜夕忽然觉得女主有些可怜:其实你误会了,女主!
慕容羽很想推开南宫悦然,无奈南宫悦然手疾眼快死死抱住了他,慕容羽只能大喊一声:“来人!”,慕容羽的属下们如梦初醒,加入战局,护住了南宫悦然和慕容羽,心里暗骂,这帮子魔教的人办事效率怎么这么差,方才都没人护着南宫悦然,竟然还没有将她抓走!
东方明义伸手将探脖子的颜夕向后护住:“不要靠近。”
那边,双方人马进入了胶粘状态,一道红色的影子突入起来,只见他快速飞过战场,女主就不见了,只残余一连串的女主尖叫声。众人定眼看去,慕容羽被女主揪着的衣服部分不翼而飞,露出了皇家子弟独有的白皙肌肤。
南宫悦然惊慌的挣扎,最终一口咬住了司徒煞的肩膀,此时司徒煞正带着她从颜夕头上飞过,颜夕仰头呆呆看着。事故就在一瞬间发生,只听司徒煞发出一声惨叫:“该死的!你竟然知道我的罩门!”挥手拍飞南宫悦然。
东方明义大呼不好,单手搂住颜夕向旁边躲去。
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欧阳酷歌提起一口真气飞向女主,意图以身作为肉垫子承接摔下来的女主,只是他气力不足里算错了方位,直直与女主撞到了一处。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作用下,女主中途改变摔落轨道,飞向颜夕方向。
颜夕看着放大的女主,不会吧……还来!东方明义心底咯噔一声,还不急了,眼里闪过决绝,抓着颜夕二人调转位置。颜夕先是愣了一下,立刻抬脚踹开东方明义,没想到一股莫名的力量之体内发出,对上化作流星的东方明义的眼睛,嘤嘤嘤,东方我不是故意的!
同时间,如导弹般袭来的闭着眼睛尖叫的女人原本按照元轨迹飞向了东方明义方才的位置,但在颜夕踹飞东方明义的一瞬间猛然间如时间静止般停住了,慢慢调转方向瞄准颜夕。颜夕惊愣了,艾玛!不带这样的!转身准备跑,但女主导弹已经狠狠撞上了她的后背,二人一起飞了出去,而后重重的落到树干上,大树应声而倒下,二人成功着陆。
东方明义身子在半空中转变方向,急速返回颜夕身边,直接扔开女主,抱住颜夕:“颜夕?!”
那边女主被司徒煞接入怀中,他邪魅的看着众人,转身飞走了,留下一连串的“嘎嘎嘎”的笑声:“慕容羽,这个女人我接手了。”
颜夕仰头望着一脸惊慌的东方明义,心痛如绞,刚刚撞得太狠了,伸手摸了摸东方明义的脸,在他脸上留下了血迹:“不用担心我的,我炮灰会会会,会回来的……”剧烈的呼吸了几下,“没准等下次你再见到我、我的时候,我就是一个大大大美女了呢。”不是她想要说这么多个大字,只是她呼吸不畅而已。
小福子冲了过来:“呜呜呜干爹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不使用轻功?你会武功的!”
颜夕死鱼眼慢慢涣散,失踪很久的你怎么出现的!还有她竟然有武功!怪不等刚刚能踹飞东方呢……想着眼前一黑。
东方明义看着怀中呼吸停止的人,炮灰再一次离开了,虽然下一次会变成美女?所以他应该期待么?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难受。
忽然他怀里的人再次恢复了呼吸,东方明义双眼再次亮起,目光灼灼的看着怀里的人,但是怀里的认真睁开了眼睛:“这是……?”,福安迷茫的看着四周。小福子失望的想,原来干爹没事。
东方明义却是立刻松开了福安,诡异的冷静了下来。抬眼看着远处混乱一片的三王爷一大家子,慢慢垂下了眼帘,双手插入了宽大的袖子中,既然颜夕的命运和南宫悦然联系在一块,那么现在他要去找魔教的聚集地才是。
好疼……颜夕只觉得后背传来令人抽气的疼痛感,哎呀后背怎么这么的长啊!四只蹄子抽了抽,而后慢慢睁开了眼睛,绿树延伸的道路映入眼帘,这是哪里?对了东方呢?四处张望,后背却被一只细嫩的手按住了。
“踏煤不要动?教主他不是故意的,只是那个女人太可恶了。”一个带着面纱的妙龄女子蹲在颜夕身前,小心的给颜夕后背上药。
教主?什么教主啊?等等!受伤上药什么的怎么会在大道上?!而且这后背也太长一些了吧?颜夕羞怒的起身,结果看到了一双蹄子,这这是,伸出洁白胳膊有着黑黑蹄子的“手”这是马蹄子?!“不是吧?变成马了?”
“我喜欢吃豆饼,今天没有豆饼,你被打的疼不疼?看起来很疼,是因为没有豆饼的原因吗?你本来就是马,看来没有豆饼使得你脑子变笨了,豆饼。”一张褐色的马脸伸到了颜夕眼前,嘴巴还在咀嚼着干草。
颜夕愣然的看着眼前的马,什么豆饼啊豆饼的,听得她脑子晕乎乎的,但是她清楚的在对面马的大眼睛里看到了一张雪白的马脸。
☆、炮灰重生第七次(二)
这到底是……?颜夕抬起马头四处看了一圈,就见远处潺潺溪旁翠绿色的草丛中坐着一位背影绰约优美的女子正在洗脸,女子头上的西瓜皮让她认出了这个女子就是南宫悦然,她不是被魔教教主抓走了吗?怎么会在这,周身还闪烁着朦胧美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