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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鹤舫闲人 当前章节:150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0:56

就在这时,一身艳俗红色袍子的司徒煞落到了南宫悦然身旁,嘲讽道:“怎么?你现在在还在想怎么逃跑吗?哼,慕容羽不会来救你的,你就乖乖当我的奴隶吧。”

南宫悦然用悲痛的目光望着司徒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实在是不明白,想当初我救了身负重伤的司徒煞,不顾念自己的安危将他假扮成丫环留在身旁,更是花了众多金钱为他治病,还喂他喝血……而他竟然将我从慕容羽的身边掠走,我不仅没有怨恨,还细心的照顾对方,可是……为什么?我做的还不够多吗?”

颜夕卡巴卡巴眼睛,马儿那种长长的睫毛呼扇着:不!其实你只是做得太多了。

南宫悦然双眼泪盈盈,闪得司徒煞心花乱坠,险些忍不住将这个心里有着别人,却对他万般好的女子揽入怀中,不!她一定是有图谋的,否则怎么能对他这么的好?他绝对不能受这个女人勾引,努力压抑心中那股陌生的情潮,忽视心中的矛盾,邪魅的对着南宫悦然一笑:“你以为自己是谁,本座是不会对你动心的。爱会令我软弱,爱会令我受伤,爱会令我改变,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更不会爱上你!我要做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的烂人!”抽出腰间的鞭子袭向南宫悦然。

颜夕被这一幕惊得马嘴大张,马眼瞪圆:艾玛。这司徒煞是有被破坏狂想症吧?!是你自个将女主掠来的吧!从头到尾女主都不想和你在一起的吧!?脑子有病,赶紧去看病吧!

南宫悦然连滚带爬躲避席卷而来的鞭子,洁白的衣裳染上了点点污泥,脸色苍白,委屈的连连摇头:“不不……不是这样的,虽然我对你有一点点动心,但是我爱的还是对我最无情的慕容羽!你送我回去吧?”

“嘎?”司徒煞犹如鸭子一般笑了一声,“以退为进?指桑骂槐?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是用慕容羽对你狠心你却爱他,来引喻对你爱着对你狠心的本座。”继续挥鞭子,“本座是不会像他一样,娶一堆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的,本座只会将不喜欢的美貌女子掠回去,扔到后院,嘎嘎嘎嘎!”

南宫悦然伏在地上呜呜直哭:“你误会了,真的不是这样。我对你没企图……更没有情爱……”

颜夕连连附和点头:没错,女主从头到尾压根对你只有同情而已。咦?为什么自己好像很清楚似的?自己明明只知道大概的剧情而已,这些心理描写应该只有当事人和作者才知道的好吧?正想着一阵剧痛袭击了脑部,晕眩使得视线花了起来,一幕幕像是纪录片一样的东西在脑海中放映——一个坐在电脑前打字的身影,一个有着父母疼爱的现代女生,每日做着平凡的事情……——马头慢慢的放到了地上。

司徒煞闻言不喜反而只觉得一道怒火在从胸中燃起,没有辨别怒火的来源,只觉得手更痒痒了,眼看南宫悦然衣衫渗出了血迹,终于不堪重负的昏倒在地。司徒煞心中一痛,还没等着想,已经下蹲抱住了南宫悦然,手抚摸着对方如娇花一般的脸颊。

等颜夕脑中晕眩散去,就瞧见司徒煞将人轻轻放到了地上,像是被虐了一般慢慢闭上了眼睛,离去前说:“总之你别想得到我的爱,也别想操控我!我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的,我要先发制人,我要虐你!风花雪月,好好照顾南宫小姐。”身形化作展翅飞燕,飞走了。

四个身着蓝色蒙面衣衫的女人落到了南宫悦然身边,一人抓住一个四肢将人抬了起来,可怜的南宫悦然面朝下的被拎着,难受的不得了,慢慢睁开了眼睛。

颜夕眼角抽搐:你们这样“好好”照顾她真的没有问题吗?

风说:“南宫小姐可真是可怜……”

月说:“哼,谁让她勾搭教主的。”

雪点头:“谁说不是呢?教主脑子有问题,当初大家为终于换了教主开心不已,结果被这个女人给救了。”

花露出面纱外的眼睛流露着期望:“不过她来之后,教主很少对我们这些下属挥鞭子了呢,我们应该好好对她的。”

雪赞同道:“不错,好好给她治伤,让她早日痊愈。”这样教主又有了最好了的靶子了,不会找她们练鞭子了。

风嘟囔的反驳:“可是南宫小姐有喜欢的人了,和喜欢的人分开多痛苦……”

月继续嘲讽:“听说三王爷到了蜀地就和蜀地的部落公主勾搭上了,听说他们大婚的时候可是热闹非凡呢。这女人向来早就被人家忘到爪哇国去了。”

南宫悦然望着晃动的地面,泪水聚集而下,滴落进了地面。已经知道慕容羽是个绝情的人了,可是她还是义无返顾陷了进去,呵呵,这样的男人说的爱有几分是真的呢?心好痛……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忍受到慕容羽所说的,当首富天下后,散尽后宫立她为后,共享天下子民朝拜,共享天下子民祝福……其实比起这些,她想要的很少,不过就是——一生一代一双人,什么荣华富贵并不是她想要的,可是慕容羽不懂。

哎?慕容羽已经和苗疆公主结婚了?那这剧情是发展到慕容羽意图利用武林势力东山再起,进而忽悠了魔教和正派的争斗,即将进行武林大会将自己的人□去的阶段了?话说这一系列的事情当真没有逻辑性啊!作者是怎么想的……忽然又是一阵疼痛,颜夕晃了晃脑袋,脑海中的那些属于她的记忆慢慢飘浮了出来,那个坐在电脑前打字的人是谁?那个生活在现在的身影为何那么的熟悉……

褐色的马再次靠了过来,嘴巴里干草嚼啊嚼,“踏泥巴你怎么了?是想吃豆饼了吗?”

“踏泥巴那是什么?”颜夕甩了甩疼痛的脑袋。

褐色的马回答:“那天吃了豆饼,你就叫踏泥巴了。”

“这名字还真是……咦?!不对啊,我方才听别人说,我叫做踏煤啊。”颜夕眯着眼睛,怀疑的瞧着褐色的马。

褐色的马摇了摇头:“那天是吃了豆饼。”

颜夕翻白眼:我没想知道吃没吃豆饼!

风再次走了过来,拉着颜夕脖颈上的马缰,“踏墨,该上路了。”

哎?这是又改名字了?颜夕被拉只好站起来了,话说两条腿好酸啊,还有些不稳当。

原本面纱下带着笑的风呆呆的望着她:“踏泥巴你怎么了?”

颜夕疑惑的看了眼她,就在她眼中看到了后退起立的白色黑蹄子的马,囧了,竟然下意识的用人类的方式起身了,淡定的将前蹄子放下,扫了眼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低头咬着地上的青草,做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风慢慢收回了诧异的眼神,拉了拉颜夕:“踏煤教主今儿心情不好,一会你可要乖乖的。”

颜夕呸呸的吐出嘴巴里发涩的青草:不是吧!?你的话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还有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在颜夕的忐忑中,二人来到了远处一辆被她忽视了的马车旁边,马车里还能听到南宫悦然压抑的哭声,马车后还栓着个一身破烂的男子。男子虽一身伤痕,但污泥中一双星目灼灼。

颜夕没有注意这个男子,而是耳朵动了动,听着南宫悦然的哭声莫名愧疚的想,自己在受折磨,自己爱的人却在欢欢喜喜的成婚,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啊,哎,作者为什么要写女主爱上慕容羽呢?真是可恶。垂下马头,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眼里的心虚,若是她猜得没错,脑海里那个身影就是……

忽然,颜夕觉得脖颈一紧,一个重物落到了背上,颜夕反应不及,四蹄岔开瘫倒在了地上,咦咦?这是怎么回事啊?扭头,对上了司徒煞暴虐的双眼,艾玛!要死了。

司徒煞利落的抽出鞭子,颜夕那里能乖乖的等打呢?立刻起身,抖了抖后背,抬蹄子跑了……

司徒煞没想到驯服的马会突然发疯,被甩了出去翻身站稳,冷笑了两声:“畜生,你给我停下来!”

哼哼!傻子才停下来呢。颜夕继续跑,但是一道红影已经落到她的身前,颜夕立刻调转方向往回跑,但是狞笑的司徒煞再次出现了,颜夕这回麻爪了,她不就是没事儿喜欢谢谢渣男贱女主的文吗?也没干什么大坏事,怎么就受到了这么可怕的惩罚啊?!等等……她刚才想了什么?眼睛慢慢瞪大。

司徒煞已经到了颜夕跟前,忽然女主从马车里踉跄的跑了出来,伸手护住颜夕:“不要!”

背抱住的颜夕愣了愣,低头望着脸上带着倔强的南宫悦然,嘤嘤嘤,女主你是好人,是我对不住你,将这么美丽善良的你写成了扒着渣男不放的可恶家伙……,颜夕惊骇的睁大了眼睛,为什么总是下意识的这么想,难道她真的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不会吧?!

司徒煞下意识的收回鞭子,但是鞭子尖还是在南宫悦然胳膊上留下了痕迹,压抑住心中的疼痛,“你这是要为了一个畜生,反抗本座吗?”该死的,不论怎么对待都逆来顺受的悦然竟然为了一只畜生反抗他?!

南宫悦然伸手摸了摸颜夕头上的毛:“你还记得,当初你我捉到这马儿,为她起名字的事儿吗?”

司徒煞双目化柔和,那时候他刚刚掠走南宫悦然,将她作为和其他女人一样的玩物讨好,将这个全身雪白四只蹄子漆黑的马驹送给对方,还共乘一骑,在那大草原上奔腾、奔腾、奔腾……哎,幻想太真实了,竟然闻到了大草原上特有的味道。

颜夕嫌弃的看着凑过来的褐色马,这只马真是不道德,竟然当众便便。褐色的马见颜夕瞧着自家,羞涩的甩了甩尾巴:“最近没有豆饼吃,天天吃青草,拉出的团团都是青草的味道……”

司徒煞嘴角勾着:“记得……那时候你发明了煤这种燃烧的物质,你给这只马儿起了很高深的名字,踏泥巴。”

颜夕看司徒煞都将鞭子放下了,是不是不会想要做掉自己了?不过……双眼眯起,变得长长的:你都说和煤有关系了,怎么还叫做踏泥巴……,哎!他们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这是距离女主被抓走过了多久啊?东方明义都是担忧难过了多久啊?现在在哪里啊!不行!找机会一定要离开,去找东方去。

南宫悦然也是这么想的,慢慢走向司徒煞:“看来你也觉得当初的事情很美好吧?”

司徒煞猛然从幻境中回神,鞭子像是蛇一般席卷向南宫悦然:“该死的!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到底给本座下了什么蛊毒?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本座会对你感觉不一样,为什么本座会想要娶你为妻,退出江湖?!”

哈?!这个司徒煞果然是神经病!想到方才女主护住自己,想了下颜夕冲了过去,但是司徒煞反应极快,一鞭子将颜夕打到了一边,颜夕立刻怂了,眼睁睁望着女主晕了过去,司徒煞再次抱起南宫悦然一阵怜惜一阵咬牙切齿的。

颜夕默默地瞧着这一切,心说,女主啊女主不是我不救你,是我自身难保啊,大不了,找机会带你一起跑好了,哎呦……后背的伤口可真够疼的,女主竟然没有惨叫,果真是“真汉子”。

不远处马车后拴着的一身破烂的男人目光深邃的看着这一切,而后担忧的隔着马车壁忘了很久很久……被麻绳捆着的手狠狠握成了拳头。

当夜群星灿烂,凉风吹在身上,浑身的毛发都舒展开了。颜夕懒懒的侧躺在地上。褐色马慢慢靠近颜夕,大眼担忧:“你生病了吗?怎么躺着睡觉?你可真聪明,装病骗豆饼吃……”

颜夕懒得理这只只知道豆饼的马,掉转了个方向继续躺着,就在这时马车上发出了轻响,南宫悦然身子摇晃的爬了出来,咦?她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要逃跑吧?颜夕扫了眼风花雪月隐藏的地方,还有藏在树丛里只能嗅到味道的司徒煞。

☆、炮灰重生第七次(三)

蒙面的南宫悦然踉跄来到了男子的身旁,面上的纱布被夜风不断的带起,依稀可见小巧的下巴。颜夕满含嫉妒的望着她,哎呦呦,不愧是女主啊!……不同于风花雪月一下午掉了很多次的面纱,脸上的面纱竟然如此的牢固,不过……女主啊,你大晚上的蒙什么面啊?!

南宫悦然从凸起的胸口掏出了块干粮,立刻傲人的身姿变为了稍稍傲人的身姿,“你饿了吧,给你吃。哎……你不要怪煞,他也是个可怜的人。只是魔教和白道的生活理念的不同,为何要如此拼杀不由余地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收保护费的人之存在一家就够了。男子定定的望着南宫悦然掏出干粮的地方,充满怜惜的:“姑娘你不必如此的。明日他不会饶你的。这干粮你拿回去吧……”后面的话语因为猛塞干粮而模糊不清,还喷出了很多碎渣,“对了你吃了吗?给你吃吧。”将只剩一口带着口水的干粮递过去。

喂喂,你还是正道人士呢?你在看什么地方呢啊?!还有你一边那么说着,一面狼吞虎咽的吃,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呢。颜夕双眼眯着,无语的望着男子。

南宫悦然默默地望着那块干粮,摸了一把干瘪的肚子,扯出僵硬的笑容:“不你吃吧,我不饿。”话落,肚子发出一阵饥饿的雷鸣。咽了咽吐沫,好饿,但是真的不想吃别人的口水。

男子寒潭般的眼眸绽放出感动,将最后以后塞入了口中,“姑娘真是一位善良的人。竟然将所有的食物都给了在下,既然如此在下实在不好拒绝姑娘的好意了。”

“……”颜夕佩服的望着男子,真不愧是“正道”人士,果真脸皮够厚。

以为对方还要退让的南宫悦然噎回推辞的话语,周身泛起女主特有的善良大劲儿的光彩:“只要你饱了就好。”

男子腼腆一笑:“其实……在下有一点没有吃饱。”

南宫悦然继续温柔的“伪笑”,“下次我会多省下些食物的。”

颜夕抖了抖马耳朵:我似乎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忽然南宫悦然獐头鼠目的张望了一圈,颜夕神色紧张起来,这女主要做什么啊?正想就见南宫悦然从袖子中拽出了一块瓷片,颜夕和男子同时目光一凝,南宫悦然还是要救男子?颜夕下意识的站起了身伸脖子瞧,恰好正挡住了司徒煞几人窥探女主和男子之间的互动。

男子小心的将瓷片纳入手心,南宫悦然舒了口气,欲盖弥彰的说:“我下次会再带些水来的。”

树后,司徒煞嗜血的望着南宫悦然,看来明天又有好的机会鞭打她了,想着脸上的笑慢慢变得自嘲和落寞,其实他只是想要多和她相处,只是那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心里住着别人,该死的!又被她牵动了情绪,这个该死的女人!

风、花:那只马似乎挡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雪、月:踏泥巴站得好,明天给你豆饼吃。

颜夕大大打了个喷嚏:嘤嘤嘤,没有床铺没有被子的生活果然很不益于健康呢。

褐色马再次将大脑袋凑了过来:“生病了?不要怕,有豆饼就好了。唔噜噜……豆饼。”

颜夕装死。

翌日,虽已经入秋可大道中央没有树影的地方还是热人的很,颜夕翻着四只蹄子在路上跑着,背上驮着司徒,没办法,她是害怕被鞭打的孬种,被打得浑身血粼粼什么的承受无能啊。

褐色马呼扇着大眼睛,歪头与颜夕交谈:“你可真好,你有豆饼吃,我今天没有豆饼吃,为嘛你有豆饼,我没有豆饼,我明明很乖的,豆饼。”

颜夕假装听不到褐色马的声音,时不时向旁边的马车看几眼,那个男子像个死狗一样无力的在后面跟着,这个男子是谁啊?跟着女主什么不应该是男配吗?可是男配就四个人而已啊,所以这个是半路被女主魅力吸引的陌生人吧。作者可真是的,正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欢女主这款的好吧……脑子又涌起一阵晕眩,浮现出一个名字——上官佩。咦?这不是武林盟主的名字吗?怎么会想起这个名字?

南宫悦然撩开马车帘子,偷偷望了眼后面的男子。男子也透过乱发望了她一眼,二人目光一触即分。南宫悦然心慌慌的放下了帘子,双手紧张的抓紧手绢,这个男人很可怜,她看不过去才救他的,希望不会对司徒煞造成什么伤害,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安心呢……她只是不希望看到有人在她眼皮底下受伤害而已。

就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一群穿着白色衣袍的人忽然出现,围住了马车。风花雪月同时勒紧马缰,一位为首的白面男子剑指着司徒煞:“司徒煞,老教主脑子一抽,将我们好好的天下第一庄改为了魔教,害得我们变成了每个想要出人头地江湖人士喊打的靶子,结果等我们适应了这种身份,你竟然将老教主害死了!还要为了个女人洗白?!你这种人人人得而诛之!”

其他人似是等这句台词很久了,迫不及待的同声道:“纳命来!”,话落众人纷纷举起宝剑冲了过来。

颜夕囧然的望着他们:你们既然不是魔教的,你们穿什么白衣服啊?很不好洗的说。黑道洗白多好的事情,你们干嘛反对?最最最后!司徒煞你不是说你不爱女主吗?一边拿鞭子抽,一边说不爱什么的,这种别扭渣真是令人理解无能啊!

“有好的阵法?但只怕你们没有摆出阵法的时间。”司徒煞嘎嘎嘎一阵蔑视的狂笑,双腿一夹准备冲过去:“……”,身下的马儿毫无动作。

颜夕又不是真正的马,哪里能对这个驱使的动作立即租出反应呢?所以毫不知情的继续嘲笑魔教众人。

只是这一僵硬就错过了破开阵法的最佳时机,对方魔教众人已经在各自的方位站好。司徒煞双目狠狠睁大:“嘎,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对付的了本座吗?哼,竟然少了一个和本座武力相当的阵眼压阵。不堪一击。”说着再次一挥马鞭。

嗷!好痛!颜夕下意识的用手捂住PP,结果便形成了前蹄扬起,双蹄子向后抚摸的动作。

“……”司徒煞神色一变:“该死!竟然暗算了本座的宝马。”,轻身而起悬在了半空中。

呃……司徒煞你果然有被害狂想症。颜夕呐呐的收回前蹄子,默默地趴下身去,你说暗算就暗算吧,我果然“中毒”了呢。总比被司徒煞以为她不配合,一顿猛打的好。

这边双方絮絮叨叨,那边马车后的男子不断的用小瓷片割着手上的绳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也不知道能对方内讧的时间能维持多久,等他逃出去就开屠魔大会,趁机对方内乱收铲除魔教。手上切割的动作加快速度了。就在他越来越加快速度的时候,前面司徒煞终于和那帮子魔教人士交上手了。而颜夕早就匍匐前进慢慢向战场外摸去。

虽然魔教众人的阵法少了个人,但威力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司徒煞走火入魔还没好,需要靠南宫悦然的血来平息时不时的发作。于是两厢交手竟然不分上下。

这边男子终于割断了绳子,目光一喜,就要转身逃跑。就在这时,车帘子开了,蒙着面纱的南宫悦然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男子逃跑的动作一顿,露出一个绅士的笑容:“你可要和在下一起逃跑?”

南宫悦然看着浑身发软的男子,“算了你自己逃跑吧,我……”

这位姑娘如此的善解人意,我怎么可以弃她于不顾?男子为难了起来,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远处草丛中有只匍匐前进的白马,眼睛一亮,“在下怎么可以不管你,一起走。”说着直接将南宫悦然拽出马车,南宫悦然受惊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惊呼:“啊——”

与人缠斗的司徒煞听到声音浑身一抖,瞳孔紧缩,悦然?!猛地回身看去,就瞧见被放在肩膀上的南宫悦然因为胃部被顶得难受,不断的挣扎,司徒煞心底涌出复杂情绪,没想到悦然对他也是有情的,竟然不愿离开自己。

就是这一个失神,被人借机在肩膀上来了一剑,司徒煞却是看也不看直接向后一挥手将人打飞了出去,抬脚就要追过去:“该死的!把悦然放下!”

就在这时,风花雪月忽然一揪外衣,一晃,变作了身身白衣,而后抽出腰间软剑拦在了司徒煞的身前:“若是加上我们,又如何?”

司徒煞愣了一下,慢慢眯起眼睛:“背叛本座?凭你们?哼。”扔掉了手上鞭子,气势徒然一变。

浓密的草丛中,颜夕慢慢的爬着,忽然身边草丛发出一阵响声,颜夕心一提,转头看去,对上褐色马的大脸,立刻翻了个白眼:“你跟着我干嘛?”

褐色马:“好奇。”

“你可真无聊。”颜夕说着扭头看了眼远远的打斗场面:咦?风花雪月变节了?哼哼可恶的司徒煞,就说这种人怎么能受人拥护,想来,若不是本文作者,也就是伟大的我,他也就是个人人喊打众叛亲离的命,等等!我怎么就承认这种正在怀疑中的令人厌恶的身份了?!

“姑娘你看,老天也在助我们。”男子扛着悦然,星目散发着喜悦望着草丛中的两匹马,直接将南宫悦然扔到了颜夕背上。

哎呦!我可怜的后背啊!被压折了吧?颜夕四只蹄子支撑地面,意图狠狠将背上的重物弄掉。

男子手疾眼快牵起褐色马,大喝一声:“走!”,褐色马当真是马鬃绝色,立刻撒丫子就跑,纵然男子中途发现南宫悦然没有跟上来,索令它停住,它也坚持不懈的跑着,嘴里喊着:“我知道我跑的很快,你要奖励给我豆饼吃,但是我是一只有马德的马,不会中途停止吃豆饼的,等到了的时候你给多一些就可以了。”

“小褐啊!我觉得到终点,他杀了你的可能性比较大啊!阻止和美貌女主亲近培养感情什么的。”颜夕成功的将南宫雨大头朝下弄到了地上,没有重物压着,果然很舒服。

褐色马没有在意:“你不懂得豆饼的寂寞。”

颜夕无语的看着这只马:要不要什么都转到豆饼上啊,你对它的怨念有多大啊?!你要死在豆饼上了啊,你知不知道啊啊啊!

远处战场双目赤红的司徒煞成功走火入魔,变身修罗徒手将围攻的魔教反对教主派的众人撕裂了,血水流了满地,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身体哟要欲坠。这边,南宫悦然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望着男子骑马远去的声音,有些绝望的伸手:“不要离开我!”

要倒下去的司徒煞神情徒然变作清醒,是悦然的声音?!抬头望向南宫悦然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血水模糊了他的双眼:“悦、悦然……本座不会让你离开的。”

南宫悦然身子一僵,慢慢转身,双眼流泪:“司徒煞……”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

司徒煞抬起沾满自己和他人的血的手,隔着血色望着泪眼朦胧的南宫悦然,摸了摸她的脸:“不要担心,本座没事……”,说着抱住南宫悦然,晕了过去。

南宫悦然受惊拍打着司徒煞:“司徒煞司徒煞司徒煞!”

晕迷的司徒煞面上露出笑容,从小连母亲和父亲都不在意他的生死,一直孤单的孤单的活着……在众人厌弃他的时候,这个被他刻意虐待的女人却是对他不离不弃……

颜夕张目结舌的看着南宫悦然发疯一般想要弄开狗皮膏药司徒煞,而司徒煞在被拍打下竟然笑了?喂喂,女主你可是善良的令人厌恶的女主哦,你不应该这样啊。

☆、炮灰重生第七次(四)

半人高的草丛随风摆动,夹杂着血腥的空气转入口鼻,南宫悦然臭汗淋漓的瘫坐在草丛中,无力的看着膝盖上鼻口窜血的司徒煞,伸手摸着对方的脸,“你口口说讨厌人家,又为什么扒着我不放呢?其实你也是个可怜的人,被下属背叛……。现在你腻着我,可是爱着我?若是你爱着我,我还能理解,也能够原谅你虐待我的心。”

女主,你觉得你说的话又因果逻辑关系吗?颜夕看着她那复杂的眼神,她就纳闷了,这世上怎么这么多的人得“死的磨的”综合症呢?再放任下去,女主又要和这个渣闲扯不清了犹豫了片刻,上前咬住司徒煞的胳膊外外拽。

南宫悦然惊喜的望着颜夕,眼睛亮晶晶的,“踏煤我就知道,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是一只难得的好马。”

我是不是好马不知道,你是不是应该合力一起将狗皮膏药弄开,而不是学着小翠的样子双手捧脸的感激啊。颜夕斜眼望着她,嘴上继续。

就在一人一马,一个一脸感激兴奋,一个鄙夷不已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激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这个声音是……?!颜夕和南宫悦然心下一紧,颜夕抬起马头望去——

一队以几个黑衣人为首的马队奔驰而来,后面还跟着个华丽的青色普通马车,一看就是里面坐着的就是大boss的人物。

南宫悦然浑身抖了,试着撕开被司徒煞抓着的衣服,可惜昏迷的司徒煞直接松开碎布,再次抓住了她这个人。南宫悦然望着被重新抓住的地方:“……”司徒煞真的昏迷了?还是作势试探作弄她?为什么?她对他这么的好?

这些人难道是魔教叛徒们的同伙?颜夕等着越来越近的人顿时惊了,松开咬着司徒煞的动作,扭头就跑,开玩笑,那边死了一堆人,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杀司徒煞的马泄愤啊?!

颜夕四肢不调,刚狂奔了几步,脖子就一紧,颜夕扭头看去。方才柔弱不堪的南宫悦然正以矫捷的身姿,拖着大坨司徒煞跳跃而上,一把抓住了自己的缰绳,见颜夕扭头,南宫悦然立刻泪眼朦胧的望着颜夕:“踏泥巴……”

别以为你眼泪攻击对我有用,更何况你叫错了我的名字!颜夕甩脖子意图弄开南宫悦然。

南宫悦然紧抓着不放,嘴里嚷嚷着:“踏泥巴你自己跑吧,不要管我,真的不用管我,我要和司徒煞共进退,所以你放开我吧!不用带我走,真的!”

颜夕停下自虐脖颈的动作,满眼愤恨的瞪着南宫悦然:喂喂,你松开手再说这些话好吧,还有我真的不想要救你啊,所以你松手吧,亲!

就在这时,远处那帮子人已经到了满地血腥的马路现场,众多黑衣人围着地上的碎渣子看了一会,黑衣人甲摸着下巴,很专业的口气:“你们看,马车在这个位置,人趴在那个位置路边的树都折了好几颗。所以这里发生了马车不慎撞到了路边大树,翻车了?”

黑衣人乙一脸不忍:“翻车后,大家撞晕了。然后还来了一堆肚子不饿,单单练习牙口的野兽。”

黑衣人甲恍然:“不错,这看起来很血腥很恐怖的现场,其实只是意外。真是可怜的人们啊。所以果真不是什么魔教之间的火拼现场,不需要和阁主禀报。”

颜夕无语的望着那两个自说自话的黑衣人,以及后面一堆不断点头应和的黑衣人们:喂……你家马车撞到树上是一地刀剑的?你家马车撞树上,倒出来了百八十个人?还有你都说出来了是魔教火拼了?!再当做这是一场意外,很怜悯的样子就太假了啊!

黑衣人乙犹豫了下,向马车走去:“我觉得还需要向阁主禀报一下,毕竟这辆马车和地上几个蒙面的女人和我们一直跟着的人很像很像的。”

颜夕双眼眯成了鄙视的样子:我敢打赌,这些就是你们要跟着的!

这头南宫悦然见颜夕就是不帮助自己,只好搂着司徒煞趴在了草丛中,意图让半人高的野草掩盖住自己,身子禁不住的不断颤抖。

那边,黑衣人乙到了那个华丽的马车旁,悄声说了些什么,而后转身大步走向颜夕和南宫悦然的方向。

颜夕看了眼还在南宫悦然手里抓着的马缰,欲哭无泪,恨不得一脚踹死南宫悦然,但这种残忍的事情也不好当着共同的敌人做出,只好低头咀嚼地上的嫩草,心里默念:我是一只马,我是一只普通的马,我是一只只知道吃草的普通的马。

在众人紧张的“期待”中,黑衣人乙捂着鼻子远远站在五米远处,还特意找了个上风口处。颜夕二人迷茫不解,黑衣人开口了:“那边方便的朋友,你可知那边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南宫悦然、颜夕:“……”

颜夕用“我很无知”的眼神望着黑衣人乙。

黑衣人乙:“我说的不是你,是那个蹲在草丛里排泄的那个!”

南宫悦然脸色爆红:“我、我没有拉 屎,我只是,只是……让高高的草挡住自己而已。”

黑衣人乙一脸的不赞同:“一个姑娘家家怎么能说出这么脏的词语?真是的。”

颜夕:其实,这不是重点吧??

在三人纠结的同时,那边马车走下来一个人。这人一身华丽的白衣,一头墨发用银质镂空的东西绑在头顶,一脸温和文雅的笑容的男子。他带着众黑衣人走到了草丛中,淡淡的开口了:“南宫小姐,别来无恙?蹲在草丛中腿可酸?不如出来叙叙旧。”

这个、这个声音!是东方?!颜夕浑身兴奋的一抖,带着深深思念的褐色的眼顺着声音望去,就瞧见了朝思暮想的人除去了以往带着补丁的飘逸淡色衣裳,变作了一身华丽的不得了的模样,眼睛抽了抽,这个该不会是男配的双胞胎兄弟,另一个恋上女主的龙套吧?

颜夕只是怀疑了一瞬,下一刻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草药香味,不对!这个就是东方!想着继续奔了过去,带着两个拖油瓶奔了过去,抬前蹄子抱住东方明义,大眼忽闪忽闪的低头望着东方明义:“嘶——”东方——

东方明义不料这马竟然有这样的举动,挥起来准备拍开撞开马的手顿了在半空,整个脸陷入了马的胸前,顿时觉得天有点黑,空气有点闷。

颜夕继续兴奋的甩着尾巴:“扑哧扑哧!”我好想你!

原本想推开马的东方明义忽然心里涌出一阵难言的感觉,就似那在马路上闻到了喜欢的臭豆腐味道,看了一圈后,才发觉臭豆腐摊子就在身后。

黑衣人甲再次很专业的开口:“我们阁主可招人欢迎,脸马儿也喜欢呢。”

黑衣人乙:“这次我有点不赞同你的观点,我认为这马是护主的攻击了咱们阁主。”说着抽出钢刀,砍向颜夕。

叮!银针击在钢刀上的声音,黑衣人乙的钢刀偏移了轨迹,重重嵌入地面。黑衣人乙嘿咻嘿咻的开始把刀。颜夕在听到身旁金属交接的响声时骤然从重逢的喜悦中惊醒,呐呐的放开东方明义,只拿期盼的眼睛望着一脸茫然的东方明义,配合马儿的嘶鸣声,心里不断的喊着“我是你的炮灰啊!我是炮灰!东方你怎么就认不出呢?!”

“这匹马……”东方明义双手互插在宽大的袖子中,困惑的望着这只马。

随着东方明义充满疑惑皱起的眉头的神情,颜夕眼睛慢慢流出了泪水。对着那双流泪的褐色大眼睛,东方明义心里有些难言的感觉,一抽一抽的似是心疼,困惑的伸出手摸了摸马儿的头顶:“怎么哭了?”

南宫悦然趁机哭道:“踏泥巴,你真是好马,我好感动。”

颜夕:你都脑补了些什么啊!女主。

东方明义愣然醒悟:“原来如此。”,温柔的抚摸白色马儿,“放心,我不伤害你主人就是了。因为她还有用处。不过……”琥珀色的眼睛变得有些恨意的瞧着司徒煞:“这个人我就不能饶恕了。”还记得,当初就是这人害了老鼠精的炮灰,现今想来心痛连连。

颜夕焦急的用脑袋蹭东方明义: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两个都没有好货,一个都别绕过啊!

南宫悦然上道的伸手将司徒煞推出去,奈何她力气小,看起来就跟抓着司徒煞胸前衣服不放似的,对上众人的目光更慌张了:“我我我……他他他……”

东方明义抽出一把柳叶刀,好心帮忙的道:“可要我帮忙。”

南宫悦然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东方明义默不作声的上前割开二人衣服,无奈先前的一幕又出现了,司徒煞扒着南宫悦然的肉不放。南宫悦然低头看到东方明义皱眉准备继续的动作,惊恐的后退:“不不不可以……”这东方大夫是要割掉自己的肉吗?真是太可怕了。

颜夕有些不忍的咬住东方明义的袖子:东方啊,虽然南宫悦然不讨喜欢了一些,但做人还是厚道些好,吓吓就得了,割肉什么的,想想就恐怖。

东方明义眼无波动的看了会护住司徒煞的南宫悦然,又看看咬住自己手不放的颜夕,对上那双大大带着劝解意味的眼睛,心不自觉的软了下去,收回了刀,对着南宫悦然疏离而不客气的说:“南宫小姐当真不想我割下司徒煞的胳膊,那么不要怪我将你们一同仍在这荒山野岭。”

原来东方明义是这个意思啊!颜夕和南宫悦然互看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早知道就不阻止了”的意味。颜夕再次无语:所以说,小白花女主什么的是自己误会了吗?其实南宫悦然也是一个“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的腹黑花?

但是!

南宫悦然慢慢的低头看着面无血色的司徒煞,这个俊美邪魅的男子就这么脆弱的躺在自己的怀中,仿佛自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若是她不救他,反倒还要害他的话,那就太恶毒了。伸手摸了摸司徒煞的脸,让她见死不救什么的,她做不到。抬头目光灼灼的望着东方明义:“虽然他对我百般不好,我也不会抛弃他,我会照顾好他的。因为我是一个善良的人。”

颜夕:果然不能对她有期待啊。不过,有好人说自己是好人的吗?那是坏人的台词吧?就像大灰狼欺骗小白兔说,我是兔妈妈哟!

东方明义颇有感触的望着南宫悦然和司徒煞,“司徒煞好命竟然有着这么一个对他的女子,世事无常,就如我和炮灰几度分离,现今夜难以团聚,我又何必做那强行拆散他人姻缘的恶人?既然如此,那么你可要照顾好他了,因为我是不会提供他的食物他的药物的。”言外之意,死在路上他也不会管的。”

颜夕望着他眼中的落寞,不由得深深自责,其实若是可以她也不想离开对方的,大脑袋凑了过去,狠狠“么么”东方明义,东方我就在这里啊,我就在你的身边,所以落寞那种文艺的东西,就不要再有了啊。

东方明义略带无奈的望着和自己亲近的白马,伸手擦了擦马的口水,原本他应该厌恶,但奇怪的是……往常提到炮灰时的空寂莫名的消失了,伸手摸了摸马儿的耳朵,看着那被碰后下意识抖动的耳朵,绽出一抹开怀的笑:“以后你就叫炮白吧,和我的炮灰一个姓氏。”

颜夕:“……”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的,奴家不叫炮灰,叫颜夕,虽然炮灰是我这种角色的的统称。

☆、炮灰重生第七次(五)

夕阳渐落,映得郊外一片火红,远处的血腥场面更加渗人,微风吹过有些凉,南宫悦然抖了抖,下意识抱紧了司徒煞,惹得众人心说:果然是一个好女子啊,竟然对掠走自己的人都如此心善。

“好了好了,不要再舔了。”东方明义拍拍颜夕侧面脖颈,有些无奈的用袖子擦擦脸,想着一会会马车倒些水洗脸,对众手下道:“走了。”率先向来时坐着的马车走去。

颜夕立刻像只小尾巴,紧紧贴着东方明义身侧。众属下立刻跟上。南宫悦然也好不落后,努力的迈着双腿跟上,因为腰上拖着司徒煞,整个人变作了弓形。

黑衣人甲有些担忧的望着南宫悦然:“我们就让她这么跟着?”

黑衣人乙耸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怎么?你心疼她?”

黑衣人甲目光像是色狼一般,流连在南宫悦然的脸上,摇头解释:“我只是担心她的美貌会找来麻烦。”

黑衣人乙深以为意:“若大家都和你一般色,很是会惹来麻烦。这样你想如何解决?”

黑衣人甲兴奋的搓着手,惹得其他众人浮想联翩,结果来了一句:“我正好可以用她练练手,别这么看着我,我是说练习易容。”

众人失望,黑人甲纳闷,这帮人怎么就这么不正经呢?

颜夕跟着东方明义来到马车,见东方明义要上车,不干了,露出大白牙咬住东方明义的衣服,扯得东方明义停住了动作,转身询问的望着她:“炮白松松口,我们要上路了。”

颜夕呼扇着美丽的双眼皮大眼睛上的长长睫毛:“呼哧呼哧……”奴家想和东方一起。羞涩的扭了扭身子。

东方明义不解。旁边黑衣人丙道:“这马似是不想阁主上马车。”

颜夕连连点头。

黑衣人丙下句说:“想让阁主骑着她。”

连续点头成惯性的颜夕:“……”

东方明义皱眉:“我不善骑射。”

那就不要骑了……颜夕脸爆热,期盼的望着东方明义。

东方明义接收到了颜夕的眼神,那湿润的大眼睛使得他不忍心拒绝,点头道:“如此我便勉强骑马吧。”

不不不!你不用勉强的,其实。颜夕连连摇头。

黑衣人丙惊奇的说:“这马儿很通人性,听说阁主不善骑马,竟然拒绝呢!”

颜夕再次点头,没错就是拒绝,所以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好意了的说。

黑衣人丙又来了一句:“这么好的马,阁主只能放过?!快快上马,骑上一骑。”

颜夕怒瞪着黑衣人丙:这丫的说转折语句,怎么不带虽然但是的?!这不是坑人呢吗?!

恭敬不如从命的东方明义一手把这马鞍子,一脚擦着马镫子,以帅气的,在刮风的作用下显得飘逸的姿势翻身上马。颜夕承受着背上的重量,没敢像对待司徒煞那般故意四肢瘫倒,反而脸色再次爆红,耳朵和尾巴害羞的低垂着,真是的,还没有结婚什么的,怎么就来这么重口的了呢?

璇阁其他手下纷纷聚集了过来,都说:“阁主骑马好威风!”,黑衣人甲还再次以他专业的角度说:“此马通体雪白,四个蹄子乌黑发亮,绝对是传说中的熊猫马,有着一半的熊猫血统。”

颜夕:“……”你才是熊猫,你才有一半的熊猫血统呢。还有,熊猫的耳朵也是黑的好吧?

东方明义开心的笑了笑:“重重有赏。”

喂……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你这种暴发户的打扮,暴发户的语气是闹哪样啊?!颜夕正想着,马PP被拍了几下。“……”这这真是……她的青白啊啊啊啊?!脸色爆红的抬起蹄子就跑,似乎是忘记了,纵然她跑得再快,让她脸红心跳的人还是在她的后背上。

傍晚彻底来临后,众人直接在路边寻了个地方夜宿。跑了一两个时辰的颜夕疲倦的趴在地上,离得东方明义远远的,只隔着火堆望着东方明义的背影,跑了一下午,颜夕是怕了。

因为受到阁主的青睐,颜夕晚饭是“美味”的豆饼。一边啃着小褐最喜欢吃的豆饼,一边摇摆着尾巴看着跟前小甲给南宫悦然“毁容”,随着南宫悦然的新脸不断的成型,颜夕终于吃不下去豆腥味极大的豆饼了。其他璇阁下属走过路过的纷纷呕吐。

黑衣人乙忍不住建议道:“虽说为了驱赶苍蝇,但是也不用人见人吐吧?稍微普通点就行了。”

颜夕自得其乐的附和:对头,对头,就像以前的自己,就是身为颜夕和二妮子什么的时候,每次出门,都很高调的,吸引众多眼球。想着不由得马头望着闪烁不定的星空,目光尽是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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