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我炮灰还会回来的!》作者:鹤舫闲人【完结】 > 【书香门第】我炮灰还会回来的!.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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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鹤舫闲人 当前章节:149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0:56

第二天天刚亮,众人再次上路,南宫悦然二人坐着先前司徒煞的翻倒在地的马车,跟在后面。

一路上,身为马儿的颜夕明目张胆的偷听到,东方明义是一路跟踪南宫悦然,这会都找到南宫悦然了,所以决定回到最近处的一处旋阁的据点。众人还议论了有关东方明义为何跟着南宫悦然的原因,其中有个得到了众多人的支持——东方明义爱上了南宫悦然,虽然东方明义的态度冷了点,但这也许就是欲盖弥彰罢了,要知道东方明义可是见面就拿刀割人家衣服来着,多么的饥渴啊!

颜夕:如果这么说,刽子手岂不是很爱行刑的犯人们……

马车中的东方明义略带失落的望着外面离得马车远远的颜夕,这马昨天明明和自己很亲的,今天怎么就这么疏离了?随即摇头好笑的自语道:“对方只是一匹马而已。”放下了车帘子,慢慢进入了回笼觉中。

梦中,东方明义跋山涉水,破开匆匆烟雾般的云雾,忽然一匹雪白大马呲着一口白牙冲了过来,落地化作一位一身白衣黑鞋的女子。此女子长得如梦似幻,东方明义一愣,这可是传说中的马妖?好奇的睁大眼睛,意图看清对方的脸。像是知道了他的心思,女子慢慢走进,显露出一张福安公公的菊花脸,咧嘴露出满口大白牙笑了起来,惊得东方明义发出“啊——”的一声,从梦中惊醒。

黑衣人甲凑近马车,掀开马车帘子:“阁主,到白纱镇了,是否要留在镇子中吃午饭。”

“你看着办吧。”东方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梦境中,怎么会作出这么诡异怪诞的梦……梦中马变作了福安公公,但是那个笑容很是眼熟,似乎是、似乎是……几张不同五官同样笑容的脸浮现出来,难道是……?!东方凛琥珀色的瞳孔猛然扩大开来。

中午太阳嘴正是耀眼的时候,小镇中行人匆匆很是热闹,颜夕跟着众人停在了一家华丽的酒店,飘出的香味引得人口水直流。颜夕重重吸了几下散布在空中的香味,大舌头舔了舔嘴巴。

那边东方明义踏出马车,一身白衣加上他文雅的气质引得店内小二双眼一亮,如此白衣一定是热爱装13的极品人士,虽然难伺候的了一些,但有大把的打赏拿不是?还可以将店里滞销的贵重原料消耗掉,“各位客官里面请。客官们的马要添置马食吗?”

东方明义制止属下拒绝的话语,开口道:“上最好的料子。将那批黑蹄子的白马栓到酒店内能看见的位置。”

璇阁下属们:阁主这个态度……难道那匹白马是奸细?但是那只是一匹马,不可能的吧?所以只是单纯的喜欢这匹马吧?

小二双目更亮了,看来一会可以再多要宰些了。满脸扭曲笑容的将众人迎了进去。在看到后面拖着个大包袱的“丑女”南宫悦然的时候,非常不职业的扭开脸。

被牵到窗子下的颜夕一脸厌恶的看着食盆里面的东西,与其对比强烈的是旁边几只吃得美滋滋的马匹们。

东方明义望着窗外的颜夕,眼里闪过了然,吩咐小二:“给外面的白马送只烧鸡去。”

小二强忍着狂笑的举动:“好的客官。对了你们点些什么?”心说都能给马点烧鸡,给人不点燕窝是不可能的。

东方明义考虑了会,说:“上几个便宜的小菜,做得咸一些,馒头管够的上,好了,就这些吧。”

小二一脸扭曲的看着东方凛指着的那几个便宜的小菜,那明明就是咸菜好吧??

一盏茶后,小二有气无力的将烧鸡扔进马食盆里,颜夕双眼一亮,快速的咬住烧鸡,哇唔,多久没有吃过这个味道了,天天吃草,差点忘了肉味了都。

东方明义看到颜夕狼吞虎咽的动作,慢慢露出了一个释然般的笑容,垂下眼帘,吃着盘子里的咸菜,犹如吃着珍品一般。

南宫悦然看着手里的一个馒头,期期艾艾的看向分发馒头的小二,脸毁了女主气场犹在。小二被打动了,但是……,“这位丑小姐,这馒头的量是那边的白衣公子定的。”

南宫悦然想起了东方明义说的话,只给她一个人的食量,低头看着肚子发出响声的司徒煞,司徒煞昨晚就没吃东西,在饿下去,只怕……想想一具尸搂着自己,还是将馒头掰成了两半,用茶水泡泡喂给司徒煞。司徒煞就像是假装睡觉一般,自动的吃着食物。

柜台后的老板和小二们心说:你们不嫌寒颤人,我们都闲寒颤,我们是大酒楼啊大酒楼,每个闻名而来的富贵人踏进大堂,岂不是都被这寒酸的气流卷走了?

颜夕啃完了一个烧鸡,意犹未尽的,期盼的顺着窗子望向东方明义,却恰巧看到东方明义也在看着自己,伸出在嘴巴外面的舌头僵住了。东方明义冲着她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使得颜夕双目晕眩,果然是她的东方,果然是最俊逸的!不过这个笑容有点怪怪的呢。

等等!我看到了什么。颜夕视线透过东方明义的肩膀看向后面一身华丽紫袍的人,这个熟悉的冰块脸不就是很久不见了的慕容羽吗?他不是在苗疆吗?跑出来这是要进行忽悠武林人士内讧,继而将武林抓到手里的意图了。要是这样的话武林盟主都是皇帝了好吧?这篇文的作者烨太……太聪明了,没错,就是聪明。哼哼,她才不承认自己脑子有问题呢。

南宫悦然直直的望着酒楼二层顺着楼梯走下来的慕容羽,手里的馒头慢慢滑落,是慕容……纵然有众多的男人女人拦在他们之间,可他一定能认出自己的,一定能,因为他们是真爱。

☆、炮灰重生第七次(六)

南宫悦然的呼吸放慢了,整个人像是隔绝在了另外一个世界,在这个寂静的世界中她心脏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因为慕容羽走近了,越来越近了!

颜夕的心也提了起来了,双目惊骇的凸出:不是吧?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是真爱,女主被易容成了那副不忍目睹的样子,这慕容羽竟然也能够认得出来?怎么办?内心深处产生了自己是恶心的赶脚。

终于,慕容羽走到了南宫悦然的身前,然后嘴角抽搐。就在颜夕直说:“不是吧”,南宫悦然喜极而泣:“慕容他认出她了,他在笑”的关键时刻,慕容羽转身扶着桌子吐了。

南宫悦然、颜夕:“……”这是怎么的了?

慕容羽身后的护卫上前扶住慕容羽,还没等说些什么,一位明艳照人苗族打扮的少女从而后紧随其后的奔了过来,担忧的扶住慕容羽:“夫君夫君你没事吧?”

“无妨,只是……恶!”慕容羽摆摆手,不小心对上南宫悦然的脸,再次吐了。

护卫着急了:“方才吃饭的时候王爷……王三爷还好好的,这怎么就吐了?难道是……(有人下毒?)”

苗女的脸诡异的红了起来,伸手捂着发烫的脸颊:“难道是我们有了宝宝。”

颜夕满头黑线:这女人脑子绝对有问题,你见过妻子有了娃子,做相公的狂吐不止?!

同时间众多诡异的目光投射了过去——

“我当真无事,只是……。”慕容羽用手绢捂着嘴巴,“有人长得太恶心了。”尽量的不看南宫悦然,皱眉向外走去。苗女和护卫紧随其后。

苗女捂着脸娇羞的揪着慕容羽的衣裳,对看过来的众人解释:“你们不懂,这就是那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作为王妃……王三爷的娘子有了宝宝,那做相公的紧张,就会有这种状态的。只能说我们太相爱了。”

护卫附和道:“是呢,三王……王三爷真的对王三爷的娘子一片真心呢?”

慕容羽冷声喝道:“住口,你们想要别人知道本王的身份吗?”

他他他竟然说出来了,明明之前我们都假装没听出来的说!不远处,几个穿着官靴身着布衣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三王爷怎么就跑着来了呢?还暴露了身份,这让想要吃吃喝喝混日子的他们多么的痛苦啊!很无奈的借着上茅房的借口,从后门出去了。

苗女撒娇道:“人家是三王爷的……王三爷的娘子,会听你的话的。”

慕容羽满意上下摇动冰块脸:“嗯。”

颜夕真心想给这几位跪了:你家王爷的脸都青了,你从王妃转到王三爷娘子,当真以为我们都是聋子都是傻子吗?还有麻烦看看后面,那个从后门鬼头鬼脑溜走的那几个绝对是去官府通风报信去了!一会官兵来了,把你们都撵回苗疆!

南宫悦然保持着空手抓着馒头的姿势,双目模糊的望着慕容羽和她的新婚妻子恩爱的离去,浑身冰冷了下去,热泪滴落,在小二没有擦干净的饭桌上留下了一个个干净的泪滴痕迹,他竟然真的结婚了,还和妻子那么恩爱,他们还有了爱的结晶,还为了怀孕的娘子而产生了精神疾病,最重要的是他没有认出自己,明明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没有被改变,他怎么会认不出?如若是真爱怎么会认不出?

南宫悦然猛地起身,双手抱住头部,一顿狂吼:“不不不!这不是真的!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颜夕心虚的摇着尾巴:艾玛,这种虐心情节绝对不是我写出来的,为了渣男痛苦难堪什么的绝对是没有必要的桥段,应该冷酷决绝的甩掉渣男才对的说。

撕心裂肺的嚎叫惹得众人同情的望着她,似是察觉到了众人的视线,南宫悦然身子可怜的颤抖着,此时她觉得自己是世上嘴委屈的人,就在她等人别人开口安慰的时候,众人开口了:“你们看那个女人真可怜。”

南宫悦然配合的双目盈盈。

那人接着说:“长得丑也就算了,还是个疯婆子。”,其他人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害的人家将午饭吐出去了不说,还发疯怨人家嫌他丑。”,店小二埋怨:“把地面弄得这么脏,害得我收拾。”

南宫悦然整个人僵住了,慢慢的坐回座位,望着茶杯里面丑丑的倒影,仿佛夕日京城第一美女人受人吹捧的日子还在昨朝。只是面容不同了,人们的态度竟是翻天的变化。而慕容羽果然是看上她的容貌了吧?

眼泪滴落司徒煞的嘴里,他吧嗒吧嗒嘴巴,似是被这悲伤的味道换醒了片刻理智,虚弱的睁开了眼,见到丑丑的南宫悦然一惊。

颜夕乐了,看来这司徒煞也要虐女主的心了,这样双重打击下女主肯定会走上弃渣从忠犬的道路的!

南宫悦然紧忙捂住了脸上恶心的疤痕,其实黑人乙只是没有抹平搭配好颜色的易容部分,带着决绝的望着司徒煞:“我现在是不是很恶心?”

司徒煞立刻收起厌恶的眼神,连连摇头:“不!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脸。”开玩笑,现在能救他的只有南宫悦然了,虽说这女人对自己不离不弃什么的,可这面容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大不了以后给点钱,扔到山沟沟里养着好了。哎,他就是被这女人磨得心软了,变得都不像是自己了,真是可恶的女人!

南宫悦然像是受到了救赎,暗淡的双眼再次明亮了起来,是了,她不应该绝望,她还有司徒煞要挽救不是?先将他救活脱离了身体,她就找个小村庄过过教书的生活……伸手摸了摸司徒煞的额头:“我会救你的。”

周围的众看客还在各种诋毁嘲讽南宫悦然的面容。这样越发的衬得司徒煞对南宫悦然的好。

颜夕怒瞪着众人:喂喂你们太过分了吧?人家其实是个大美女,即便是现在易容的丑了点,你们就不能看在人家被虐心的份上,压低点声音说吗?完了吧!害得她心灰意冷决定投入渣二号的怀抱了吧!?

而司徒煞已经被恶心的不行了,眼珠一转,头一歪假装晕倒了,正所谓眼不见为净。

不提慕容羽离开后受到了官府的追捕如何惊险逃脱,将官府中人反收旗下,并与白道盟主结识云云。单说东方明义一众看了场好戏,馒头咸菜白开水吃饱喝足后再次上路。

东方明义一改坐着马车的习惯,在众属下钦佩的目光中,骑上了颜夕马,惹得颜夕反对在心中口难开,明明爱的人就在背上,可就是无法告知。而东方明义更是五味掺杂的看着坐下白马,这马儿当真是炮灰吗?这人、兽相隔的,怎么沟通呢?颜夕驮着心上人走出郊外,感受着头顶不断被抚摸,心里毛毛的,这东方是犯什么病了??

终于又是到了夜宿的时刻,东方明义终于下定决心,牵着颜夕进了小树林。黑衣人甲乙感叹的想:阁主可真是喜欢这马,竟然连出恭的时候都带着,这就是比相濡以沫还深刻的情意吧,毕竟吐沫什么的是没有臭味的。

密集的树枝遮挡了月的光芒,夜风吹过树枝哗哗作响。东方明义走到深处就不走了,转身牵着马缰望着颜夕,眼里闪过各种纠结。颜夕纳闷的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东方明义,东方你这是什么眼神啊,看得奴家毛毛的。

东方明义松开了马缰,双手揣到宽大的袖子中,蹙眉犹豫片刻:“你可是炮灰?”

什、什么么?东方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清呢?颜夕目瞪口呆的望着东方,这不可能吧?她变作了一张大长脸一身白毛,东方竟是还认出了自己?

东方明义看着呆呆的马儿,摇头好笑的轻语道:“是呢,我怎么会有如此荒诞的想法?”,暗淡下来的琥珀眼眸说不尽希望对方是颜夕的希冀。

东方的意思难道难道难道……颜夕眨巴眨巴眼睛,这回可是确定了,见东方明义转身准备回去,立刻咬住了东方明义的袖子,支吾的发出一阵阵模糊的马叫。

东方明义转身烦闷的看马,却借着夜色看清了一双充满人类情绪的眼眸,东方明义不敢置信的开口问:“你可是炮灰?”

颜夕不再犹豫,立刻不断点头。

东方明义还是不敢相信,改变了语法再次问:“你只是普通的马?”

颜夕立刻摇头。东方明义眼里已经散发出了喜悦,但还是不断重复上述问题,直到每次都没有出错才相信了,伸手抱住马儿的大脑袋:“炮灰,可让我好找。”

颜夕用脑袋蹭蹭东方:“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我会去找你的,我们说好的不是?”哎哎?我似乎说人话了的说?!这不是坑爹呢吗?让东方如何想我?故意隐瞒什么的……

“你你会说话?!”东方明义惊喜片刻后,果然埋怨的瞧着颜夕,用狠狠敲了颜夕脑门一下:“既然会说话,为何不告诉我你的身份?”

“嘤嘤嘤人家很冤枉的说,明明之前根本就说不了人类语言啊!要是能说,我找就说了,还能顿顿吃烧鸡,还能狠狠虐待女主的说!”颜夕粉委屈的望着东方明义。

“难不成只有我认出你,你才能说话?”东方明义像是想到了什么,喜悦的问:“那你可能变化成人?”

“对啊,我试试。”颜夕努力的想变变变,但还是毫无反应,只能无奈的说:“似乎不能呢。”

东方明义没有太失望:“如此便算了,总归是……找到你了。”

颜夕顿时心里既感动有愧疚,这么好的一个人啊,结果就吊在自己这颗歪脖树上了,伸出舌头舔舔东方明义的脸:“不怕,不能每次都这么的点背,兴许下次我就变成人类了。”

东方明义苦笑道:“但愿如此。”伸手安抚的摸了摸颜夕的耳朵:“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颜夕爽雷爽雷的抖了抖耳朵,望着东方明义认真的眼,心里酸涩,眼睛湿润了起来,开玩笑道:“即便是你家的马棚里?”

东方明义露出浅浅的温柔笑意:“我会给你盖一个最好的马棚。”

随着胡侃,两人间淡淡的忧伤散去,而后欢快的互相说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颜夕知道了东方明义现在富二代上位的消息。颜夕更是决定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东方明义,如若对自己如此付出的东方还不能相信和依赖,那世上又有谁能依赖呢?

颜夕含泪,慢慢开口了:“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我可以不断的重生了。”

东方明义一顿,他早就从老鼠精口中得知此事,只是炮灰一直没有告诉他,现在炮灰肯说出来,是否代表着……整个人被一种喜悦所笼罩。

颜夕小心翼翼的望着他:“其实我不叫炮灰,其实我大概可能兴许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在哪里我是一个作者……”

在偶尔虫鸣的伴奏下,颜夕慢慢的述说着,偶尔东方明义会提问……

东方明义知道了颜夕真正的名字,虽然对什么作者,平行世界的事情搞得很头大,完全不懂。但是却安心了,不管颜夕怎么重生,都会回到他身边的,并且告诉了颜夕如何寻找璇阁,将她的消息传递给他,这样就不担心颜夕重生到他不在的地方。

等二人返回众人夜宿的地方已经是破晓时分,颜夕和东方明义并肩走着,二人间的生疏再次变为了熟稔。东方明义心说,等以后颜夕的壳子固定下来了,就好好算算这欺瞒的帐。颜夕暗自得意的想,果然没有秘密什么的就没有芥蒂,亲密了很多呢,欢快的蹭蹭东方。

二人踩踏树枝的声音使得武功高强的众人惊醒,黑衣人甲很是关切的凑了上来:“阁主你可要在下个镇子买点药?”讳莫如深的看着东方明义的下半身:“虽然阁主您也是医生,但是也有弱项,嚎?”

东方明义莫名:“何出此言?”

黑衣人甲想要直言说出来,黑衣人乙就捂住了他的嘴巴,笑笑说:“我们就是看阁主你喝水少,吃青菜水果少,关心关心。”

颜夕懂了,靠近东方小声说:“他们是怀疑你便秘。”说罢解释道:“不管你有多么的猥琐,我都会很爱很爱你的。”

东方明义:“……你想多了。”其实还真有点,最近寻找炮灰上了火。但是他是不会说的,对下属咬牙切齿的:“多谢关心,我会的。”脸浮起了些红晕,真是的竟然在颜夕面前诋毁他温雅如玉的形象!

☆、炮灰重生第八次(一)

颜夕跟着东方明义一路西行,期间东方明义心疼她,竟然还将马车门拆开了,让她坐马车。每日三餐尽是大鱼大肉,几日就胖了好几圈。弄得每日馒头咸菜的璇阁属下们嫉妒不已、囧然不已,背地里嘀咕:阁主这是疯了不成?

另一边,南宫悦然一路和司徒煞分食一个人的食物,一路下来形销骨立,卸了易容之后,赫然成为了面色苍白扶风若柳的病美人一只。期间,她腰上的东方煞醒了几次,每次都用自己的“色相”治愈南宫悦然受伤的心灵,几次哄骗下来,南宫悦然以为他时日不多,下定了请求东方明义救治司徒煞的决心。

这日众人终于到了璇阁最近的据点附近的山庄,一件结合大自然的房屋临山而建远处有瀑布纷飞,还有零星水滴飞溅入房中,在房屋中还能看到瀑布的全景呢。

颜夕大便脸的望着眼前破落不堪的茅草屋,靠近东方明义:“你现在不是很牛×的璇阁阁主吗?怎么会住在茅草屋中?还是个四处漏风的。”

东方明义也皱起了眉头,因在心爱人面前掉面子而有些窘迫,一手护住嘴巴靠近颜夕耳朵,“这我也不大清楚。可能是这个地方太久没人来了吧。据说我父亲很喜欢来此处居住的。”

“很久没人来,也不能改变这是茅草屋而非华美庄园的本质。”颜夕眯着眼睛扫着东方明义,她可是记得很清楚,一路上东方将此处夸得如何好,原来东方也没来见过呢。见对方脸红了起来,不忍心了,甩了甩尾巴:“其实这里的景色当真挺好了。大夏天四处通风还很凉快。”

“颜夕所说甚是。”东方明义柔和的笑了起来,心说颜夕真是个体贴的姑娘,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是越看颜夕越喜爱。

见东方明义和颜夕站在茅庐前卿卿我我,惹得璇阁众多属下肉麻不已。黑衣人甲担忧的望着前方磨磨蹭蹭的二人,用胳膊肘撞了撞黑衣人乙,“这阁主的状态明显不对啊!”

黑衣人啃着苹果,万分不解:“怎么不对?”

黑人甲摸着下巴,解释道:“记得大长老曾说过,阁主曾抱着个死去的白老鼠宠物浑浑噩噩喝了好几天的酒。这回又是一匹大白马,哎……”

黑衣人乙:“那不大一样吧?这马又没死。”

黑衣人甲摇头叹气:“早晚会死的。马的寿命比不得人。”

黑衣人乙:“……”我可以说你想得太多了吗?

颜夕抖了抖耳朵,扭头看了眼身后的黑衣人甲乙,呲牙一笑,你们以为我们是聋子吗?既然你们精力如此的充沛,哼哼扭头靠到东方明耳边耳语片刻。

黑衣人甲对上颜夕不断飘向他们的视线,觉得背后发寒:“那只马的眼神怎么那么的邪恶?”

黑衣人乙假装很明白的说:“听过偷斧头的人的故事吗?”

黑衣人甲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黑衣人乙:“你太多心了。”

就在这时,东方明义挥了挥宽大的袖子,对他们说:“你们将这茅屋修补修补,最好太阳落山之前完成,好在今晚入住。”

东方明义似清风般微微一笑,牵着颜夕走了……远处南宫悦然犹豫了一下,拖着司徒煞跟了过去,求人办事什么的还是人少的时候好开口。

黑衣人乙不解极了:“话说,阁主为什么要住在看护山庄的茅庐里面呢?穿过瀑布就可以去住大庄园了的说。”

颜夕和东方明义一个踉跄,东方明义嘴角的温和笑容也有点僵硬了,尴尬尴尬的不敢回头,没有转身而是继续不紧不慢的走着,原本想要站远点监工的他,赫然一副四处转转的样子:“这就要问甲乙了。”若不是他们带路到此处就不走了,还集体望着他的话,他又怎么会认错?

颜夕佩服的望着东方明义: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荣辱不惊什么的,果然好镇定。

黑衣人们幽怨的望着黑衣人甲乙:真是的,背后说话的意思可不是站在人的背后,而是人不在现场的时候。若他们不是头的话……

黑衣人甲尴尬的摸摸鼻子:“我们开工吧!”,他明显不是知错能改的人,修补茅草屋的时候,黑衣人趁机和其他同伴议论着这个新阁主疯了之后,如何瞒过其他门派继续做生意芸芸。当然大家也是忠心的,最终决定先给东方明义药谷的师傅写封信问问看严重不严重。

远处树林,瀑布川流而下的水在树林中形成一道弯曲的小河,远处望去日光洒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霎时好看。颜夕二人寻了个地方席地而坐,看起了风景。

颜夕见四处无人,立刻蹭到了东方身上,嗅着他发苦的淡香味。东方明义含笑推开她的脑袋:“这是做什么呢?”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颜夕不知羞的扭着身子,继续磨蹭。

不远处的树后,南宫悦然双手扒着树干,探头看着二人,这东方明义一路上对这马儿甚是喜爱,虽说东方明义说不会救治司徒煞,但若是从这马儿的身上下手,兴许还是可以的。可是如何讨好这马呢?就在为难的时候,肚子饿了起来,恰好瞄见远处有几颗红艳艳的野果,立刻跑过去,只是红色果子落入手中,艳丽的色彩使得她没忍心下口。

树丛中,南宫悦然听到东方明义出声道:“瞧你懒的,我去拿叶子给你掬些过来。”

南宫悦然闻言,再看手中果子,立刻双眼一亮,捧着果子转身向外走去。

东方明义摘了两个大叶子,正蹲在溪水旁接水。颜夕趴在地上,摇摆着尾巴,瞧着东方修长的背影,背后草丛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颜夕警惕的起身看去,就见脱了易容的南宫悦然捧着一把鲜艳欲滴的果子,惹得人忍不住流口水。

南宫悦然看出她眼中贪欲,立刻奉上果子:“踏泥巴给你吃。”

哎呦,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不过我可是一匹什么都不知道的吗,吃人嘴短什么的是不懂的。颜夕坏坏一笑,在南宫悦然口水直流的表情中,低头吃起了果子,不知道是不是抢了女主食物的心理作用,这些红色的果子入口即化,香甜多汁,好吃的不得了。

东方明义发觉背后动静,原本不以为然,吃个水果应该无妨,结果弄好了水一转身,就看到了颜夕吃着的水果,顿时大惊失色,手中盛满水的树叶掉落地面,运起轻功,瞬间到了南宫悦然跟前。

南宫悦然习惯性的放出女主光环,转身对着东方明义微微一笑,清丽绝艳:“东方……”

东方明义一把打落南宫悦然手中的水果,南宫悦然只觉手腕发出“咔吧”一声,颜夕不明所以的望着东方明义,嘴巴还咀嚼着果子,而后东方明义像是疯狂了一般,伸手掰开颜夕的嘴巴:“颜夕快!快吐出来!”

同时间,颜夕咕噜咽下果子,莫名其妙的看着一脸悲愤的东方明义:“你这是怎么了?”

捧着手腕直呼痛的南宫悦然睁大眼睛望着颜夕:“马妖!”然后双眼一翻晕了过去,临晕过去的时候想,这东方大夫是个什么体制?怎么尽招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重重的倒在地上。

原本应该被压在下面的司徒煞瞬间睁开了眼睛,对上南宫悦然因为恐惧和剧痛而扭曲通红的脸,一扭身子,换到了上面的位置。哼!是之前那个大美人也就算了,这个面容恐怖的女人给本座当垫背还是给她脸面了!

颜夕转头看了叠罗汉的二人:“哎,争先恐后的抢垫背,这果然是真爱呢。”,原本只是反讽的一句话,想要让东方也乐呵乐呵,结果扭头却看到东方明义一脸悲戚,纳闷的睁大眼睛:“不是吧东方?这种情节不值得如此感动吧?哎?我怎么觉得头有些晕,鼻子还湿热湿热的?”

东方明义琥珀的眼眸映着颜夕的身影,眼里有心疼的水光流转,使得眼中颜夕的大马脸都扭曲了起来,伸手温柔的抚摸马儿的侧脖颈,像是在抚摸脆弱的瓷器,温柔的了不得。

颜夕慌乱起来:“东方你这是怎么了?”话落脑子一阵晕眩,摇摇摆摆几乎站不稳了,这个时候颜夕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NC了,意识失去的瞬间开口说道:“不怕!我尽量早些回来!”

虽知道颜夕灵魂已经离去,可是在白马倒地的瞬间还是运气内力抱住了白马,直到白马浑身慢慢变冷,仍旧眼帘遮挡着瞳孔,似是在看着怀中白马,静静的抱着……

染上黄昏色彩的天空,一朵朵分散的粉色白云慢慢向东方明义所在的树林聚集,越来越大越来越厚,这诡异的一幕并没有引起东方明义的注意。

远处茅屋,黑漆漆的一大片黑衣人被风激出了寒战。

待颜夕再次恢复神智的时候,觉得自己整个人好轻好软,这就是灵魂状态的感觉吗?可是为什么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风?还有穿过身体的小鸟?等等小鸟?!颜夕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变作小小一簇绿色的树林,远处瀑布水流都化作了一道灿烂的橘色流光,黑衣人们像是小蚂蚁一样在茅草屋上忙碌着……

这是……在天上?!颜夕睁大双目,不敢置信的此处张望,忽然身下一个白点点引起了她全神的关注,这个点点很眼熟,正想着,视野像是望远镜一般,高空与地面的距离瞬间缩短,抱着白马垂眸不语的东方明义清晰的映在了眼中。

颜夕惊喜莫名,自己这是重生到了死后的时刻,还是东方明义的身边,真是太好了!不等细想,就蠕动着软绵绵的身子向东方明义飞去。

东方明义只觉得一股子湿寒的气息袭击而来,终于中和颜夕暂时分别的伤感中醒悟,睁眼看去,就瞧见一大片乌云滚滚向他扑来,小时候看过的妖怪志浮出,惊骇的轻身而起,疾步后退,轻声喝道:“何方妖孽!”

呃……你难道是在说我?颜夕顿时了动作,像是吞了苍蝇一般看着东方明义,而东方明义更是满脸惊骇,这让颜夕回神,开始检查自己的新壳子,低头看去就瞧见了厚重的棉花糖?联想方才自己在天上的情形,确定了,自己这是变成云彩了?不是吧吧吧吧??

东方明义见庞然大物没有在攻击,可一身水汽仍旧让他有些受不住,“这位妖物,你意欲何为?”

颜夕立刻张口想要撒娇的叫声东方,可是奈何半天说不出话,急得在原地转悠,整个身体涣散开来。瞧着飘散开的云块,立刻急了,若是没了云彩,岂不是要消失了,着急之下,那块云彩竟是有意识的回了来。

颜夕微愣了一会,她既然能控制身上的云块,那么是不是可以组成任何形状?看了眼对面的东方明义,不再迟疑,瞬间抖动身子,整个身子慢慢变化出了很多文字。

东方明义奇怪的看着眼前的文字,古怪的说:“妖物这是你们的文字?”

对了!我写出的是简体字!颜夕失望万分。

就在这时,远处晕倒的南宫悦然娇哼一声,醒了,半醒之间看到了天空上字迹,慢慢读出:“我是颜夕啊!我变成云彩了。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的云彩形状。”

“你说什么?这云彩写的是……”东方明义蹙眉寻思片刻,再看向云彩,只见云彩化作了一匹马,而后马慢慢变作云彩,竟是瞬间变幻,奇妙无比。

颜夕努力的变形,用画来说明一切,果然东方明义懂了,上前抱住颜夕,抱了一把空气,身上衣服倒是都湿透了:“颜夕,我的颜夕,我就知道。”

南宫悦然看着眼前一幕,有些承受不住,再次以柔弱的妩媚姿态晕了,呜呜呜,等医治好司徒煞,她就离这个招惹各种奇怪东西的东方明义远远的!

☆、炮灰重生第八次(二)

颜夕眼看东方明义全身都湿了,立马制止,整个人变化成了一只拒绝姿势的大手,东方明义站稳了脚步,有些莫名的望着颜夕:“这是何意呀?”余光扫见南宫悦然,眉头舒展,几步来到南宫悦然身边,祭出银针在南宫悦然的人中处扎了扎。南宫悦然嘤咛一声醒了,还不知发生什么,就被东方明义拉了起来:“颜夕你且按照之前方法变化出文字。”

颜夕明白了,对南宫悦然说了声:希望你的心理够强大啊!然后身影变化出了语句:“我现在就是一团水雾,你凑过来除了湿了衣裳,什么都碰不着啊,这夜风一吹不得着凉啊。”

东方明义伸手提溜起南宫悦然。南宫悦然看到眼前一团奇怪的东西,浑身发抖:“东方大夫大家都说你仁慈,所以……”

东方明义皱眉:“所以什么?”

南宫悦然唯唯诺诺:“不要拿我喂妖怪了。当然以我的性情妖怪来了,绝对会为你挡住妖怪,可是这被逼的和主动的不一样。”

东方明义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只要将那些字翻译出来,我绝对不会为难你。”顿了下,“颜夕……这妖怪也不会。”

颜夕幽怨的望着东方明义:虽说为了南宫悦然能理解,可你夜不应该说我是妖怪啊,妖怪哪里有我这么可爱?脸皮厚的颜夕扭了扭身子,娇羞的望着东方明义。汇聚成的文字不由自主变作了:“妖怪哪有我这么可爱。”

南宫悦然望着眼前的一团他都快哭了,战战兢兢的翻译:“妖怪哪有我这么可爱?”

东方明义愣了愣,笑了开来,之前身为白马死去的哀伤彻底退去,“是啊,我家颜夕最为可爱。”伸手想要摸摸颜夕,但被颜夕先一步躲开了,“颜夕这是何意?难不成不想与我亲近了?”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狡黠的神色。

颜夕眼瞧东方明义一脸受伤,妥协了,想了下化作了个云团状的女子,扭捏的蹭了过去,“好吧东方是大夫,受了风寒什么的能够医治好。”

东方伸手虚抱住化作人形状的颜夕,打趣道:“其实这样也不错,最起码是人形。”

南宫悦然早就蹭到了一边树后躲着,见东方明义露出痴迷的摸样,立刻想到,其实在东方大夫的眼中,这团雾气一定是大美人,可怜东方大夫如此英俊才气的人就要被妖精那啥了,如此想来自己逃跑实在是有些自私,努力的吸了几口气奔了出去:“东方大夫你不要被她的假象迷惑,她她的真身是一团水雾。”目光真挚。

她真挚的眼神被颜夕解读成了嫉妒,很多人妖恋中,恶毒女配都是这么和男主说话的,轻蔑的看了眼南宫悦然:哼哼,我知道你是窥视我家东方,属于你的男配被我夺走了什么的,有的时候不珍惜,没有了就心里不平衡了,被女主嫉妒什么的,做一回女主什么的,真是太美好了。

东方明义笑得温和:“我知道,颜夕变作水雾也一样令人心动。”

南宫悦然惊讶,原来在东方大夫的眼中这团水雾也是水雾,那么……“东方大夫不要被妖怪迷惑了……”

东方明义眼中泛出冷意,淡淡扫了眼南宫悦然:“再让我听到你说颜夕的不是,休怪我将你与你腰上的那位扔到深山老林,自生自灭。”说着搂着颜夕向茅屋方向走去。

南宫悦然立刻识相的闭上闭嘴,不是她不救被妖怪迷惑的东方大夫,而是她要救司徒煞,被众人抛弃嫌弃的时候唯一的光。

颜夕想了下还是化作了云彩,在天空变化出文字,“要是被你的属下看到了,以他们的智商,保不成会会弄来一堆除妖师。”

东方明义着急知道颜夕说了什么,转身看向南宫悦然。南宫悦然立刻原话说了一遍,表面上乖乖的一副放弃了的样子,但是心说,这东方大夫被妖怪迷惑的深了,已经没救了,不过看了眼天上的文字,也许可以纠集东方大夫的那帮子属下帮忙找找除妖师。

颜夕眼看南宫悦然颓废放弃,心里那个乐呵啊,哇哈哈,和被妖怪迷惑住了的男人讲理是没有好结果的,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

东方明义闻言也不由得在意了起来,是啊,那帮子人似乎没有一个靠谱的,但颜夕是自己心爱的人,怎么能如此被委屈的不敢让人知道?想了下道,像是反派一般阴森道:“若是他们胆敢如此做,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颜夕先是被他决然的身姿崇拜了一会,而后撇嘴说:“你能一直看着他们不成?”

南宫悦然继续翻译。

东方明义垂眼想了下,只好点头说:“那便随颜夕。我会看住他们的。”

眼看日头已经渐西,众璇阁属下看着已经被修葺好的茅屋,纷纷流露出感动的神色,他们果真好厉害,就在他们自豪的时候,有人眼尖的看到东方明义回来了,黑衣人乙挥了挥手:“阁主回来了!哎?”惊奇的望着那片跟着东方明义头顶的云彩,这是要下雨了?可怎么觉得哪里有些怪异?

众人纷纷列队,集体看向东方明义,只是东方明义一身狼藉,惹得众属顾不得显示茅屋被修葺的如何漂亮完美,下纷纷担忧涌了上来:“阁主您这是……?”,有心细的人问:“哎?阁主的那匹白马呢?”

东方明义想了下,那毕竟是颜夕用过的壳子,便道:“在远处树林中,你们找块好地方将人埋了吧。”

黑衣人甲惊诧:“真的死了?”

黑衣人乙埋怨的扫了他一眼:一个该死的乌鸦嘴。黑衣人甲小心的看着东方明义脸上的表情,纳闷:这阁主怎么就不伤心呢?还是说,伤心到了极点,无喜无悲?

正在黑衣人们心事涌动的时候,东方明义望了眼天空上的乌云笑着开口了:“落日前,把房顶拆开,我要看夜景。”这样就能和颜夕对望着睡觉了,他是多么体贴的主子,这茅屋拆起来,可比瀑布内的好房子好拆的好,而且还不浪费,拆了不心疼。

颜夕双手捂脸,害羞极了。惹得东方明义望着天空中两朵遮住一朵的云彩,双手互插在袖子中,笑了开来。

黑衣人甲和黑衣人乙对视一眼,完了完了,阁主果然发疯了,白马死了不哭反而望着天大笑。黑衣人乙扫了眼天空上的乌云,试探道:“天上有块乌云。”言外之意,快要下雨了,您真当要卸掉房顶?

黑衣人甲忽然想到了什么:“启禀阁主……”在那瀑布的里面有一座望星阁,其实阁主可以移步去那的。可惜话语被打断了。

“不用再劝了,我喜欢乌云。”东方明义似是没有听出来他的暗示,满含爱意的望着颜夕。

颜夕用周边的云彩遮住自己的脸,荡漾,公然现恩爱什么的真是……太美好了。

黑衣人们齐齐的转头看向快要落到山头上的太阳,要哭了:阁主!我们再也不在你们的背后说闲话了。求您别拆拆修修的折腾我们了。

夜晚群星璀璨,众璇阁属下躺在树上草地上山坳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个个面朝瀑布方向,那里面就有华丽舒适的房屋,只是阁主都住在茅房中,他们也没办法。

南宫悦然拖着司徒煞靠在茅屋墙壁上,手努力的推攮怀中司徒煞散发着异味的脑袋,看来找个时间给彼此洗一洗吧。南宫悦然每日食不果腹,力气自然不足,几下推攮之下,司徒煞醒了,可那力道却被他认为了南宫悦然爱恋的抚摸,心里感动不已,心说若不是她变丑了,娶回家还是不错的。

一阵撕扯般的疼痛从司徒煞的内腹升起,不好内伤更严重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只恨那东方明义软硬不吃,现今自己除了南宫悦然实在是再无依靠了,伸手按压住腹部,睁眼看向南宫悦然,伸手,“救我……”

此刻南宫悦然脸上的易容早已除下,在月光和繁星的映衬下,将其病美人的气质照映得更加清丽脱俗,南宫悦然伸手推开司徒煞伸过来的血爪子,却被自以为良好的司徒煞一把抓住。

司徒煞睁开了眼睛,而后被惊艳的愣住了,愣愣的开口::“悦然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想要一辈对你好,只是没有机会了。”而后喷出一口血,陷入了假死状态,“和你在一起也不错”

南宫悦然双目惊骇的睁大,呆呆的望着紧抱住自己不松开的司徒煞,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和自己死在一起不成?不行可以的!她还没对自己的慕容死心,她还期盼着司徒煞痊愈,好带着司徒煞让慕容羽伤心难过,挽回她的爱。主意已定拖着司徒煞慢慢来到茅屋门前,原本想站着,但无奈腰上司徒煞太重,只好跪在地上:“东方大夫,求求你救救司徒吧!”我不想和他一起死啊!

房中东方明义仰躺在床铺上,正和天空云彩颜夕遥遥对望着,眉目传情。只可惜那南宫悦然又来煞风景,颜夕和东方明义同时厌烦皱起眉头,颜夕身在高空,扭头就看到了茅房外跪着的泪流满面的南宫悦然,那小模样挺可怜的。

虽说那个女人确实可怜,先是被慕容羽玩弄,后是被司徒煞连累。但因为下午颜夕就是吃了南宫悦然给的果子才死的。他知道南宫悦然不是有心的,可这无心之失却是更加令人气愤,所以东方明义原本不想要管南宫悦然,可南宫悦然锲而不舍的哭嚎叫,惹得他无法安眠,特别是空中颜夕摇摇摆摆,可是看他心狠?

其实东方明义真的误会了,颜夕见南宫悦然一脸鼻涕眼泪的衰相,那个欢乐啊,不断的在天空翻滚翻滚,哼哼,女主你也有今天,求我们吧,痛哭流泪的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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