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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鹤舫闲人 当前章节:149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0:56

颜夕无力的靠在东方明义胸口上,摆摆手:“她幸不幸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抬手指着那艘站着销魂和慕容羽的船只,销魂还对着她摆手,“所有的船只都不见了,我们怎么救走恩爱夫妻?”

东方明义一切尽在计算中的淡定模样僵住了:“……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问题不大,海岛补给最起码半年一次,会有船只来的。”

“……”

司徒煞真的会如同天真的大胡子所想,让南宫悦然和他安安稳稳的当下人吗?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当天夜里他们就被撵到了最下等的下人房去当下人去了,从此过上了日日被司徒煞等等人特意找茬欺辱的日子,也是在这种生活中,南宫悦然和大胡子相互扶持,感情慢慢加深……当然这是后话,现在——

公共厕所旁的小柴房中,南宫悦然借着月光打量着这以后的“家”,捂着鼻子一脸忍受不能,“这可怎么办啊……?”

大胡子立刻打扫了一块地方,脱下衣服垫在了赶紧的地方:“娘子你坐。”

南宫悦然诧异的看了眼大胡子,神情复杂,试探的问:“我们不直接逃走吗?”

大胡子莫名其妙的:“魔教教主大人对咱们夫妻这么好,我们自然呢要回报他。”瞧着南宫悦然不敢置信的样子,抓抓头发:“俺俺会保护娘子的,他若是对你不好,俺就跟他拼命。”

南宫悦然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似是想到了什么,慢慢的像是快些大点声就会招来恶魔一般的问,“你叫什么?”

大胡子憨憨的笑:“俺叫王大啊?怎么了?”

南宫悦然大受打击的后退,倒在大胡子的衣服垫着的地方,“你不是叫七号吗?”

大胡子脸上的笑容越发憨直了,“哎?娘子怎么知道俺的小名?”

南宫悦然舒了口气,重新带上女主特有的富有魅力的笑容:“还好……”没有认错人。

时光如水岁月如歌,东方明义是神医都是通晓天下八卦的璇阁阁主,所以魔教是非常欢迎他一直留在这里白吃白喝,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么,不仅不担心出去火拼受伤了,还不担心八卦外露了。

颜夕最近过的非常好,没事和东方明义去海边捡捡贝壳钓钓鱼,偷偷摸摸去瞧瞧南宫悦然和王大的凄惨而甜蜜的生活。

不过随着日子慢慢过着,颜夕最近无聊了起来,趴在桌子上吃着韭菜包子,哎这明明是海岛好吧?怎么这么多的韭菜啊!

东方明义抬手按住颜夕拿筷子的手,“不想吃便不吃了,我们去采摘些野菜如何?”

颜夕非常感兴趣:“野菜?不是说这海岛上有土地的地方都种植上韭菜了吗?”

东方明义抬手点了下颜夕的鼻尖,神秘一笑:“颜夕不记得我是璇阁阁主了?我知道这魔教总坛有一处关乎魔教大秘密的禁地。哪里据说有很多珍贵的药材,应该没有被改为韭菜田地。”向颜夕伸出手。

颜夕惊骇:“怎么会?我怎么不知道?”呐呐的将爪子搭在东方明义的手上,被牵走。一路上跟着东方明义左闪右避,打晕了几个看守,终于来到了一个山洞。

与此同时,海岛外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又或者说开始按照颜夕写的原文开始发展,慕容羽联合了白道和魔教准备篡位了,而今天正是大批武林人士为了同一个目的向魔教总坛聚集,取走绝世兵器,届时攻打皇城的日子。

在慕容羽和司徒煞的带领下,众人踏上海岛,走进议事厅……

颜夕跟东方明义在黑洞洞的山洞了走了二十来分钟,眼前终于亮了起来,同时间一片片艳丽的植物映入眼帘,其中最为醒目的是一株为带着铁刺栅栏围着的大大的像是向日葵一样的东西。

“哎?这不是向日葵吗?也就是长得大了点至于像是宝贝似的围上吗?”颜夕想着慢慢凑了过去,忽然在围栏旁边看到了一个石板,上面刻着繁体字,靠近,冲东方明义招招手:“东方你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正在研究一株淡蓝色草的东方明义,慢慢走了过来,用手指着石板上的字:“将黄色花瓣扔到海底通道有惊喜。”

颜夕闻言伸手从向日葵上揪下一片花瓣,然后到处撒嘛那个海底通道在哪里,终于在石碑后发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试探的扔了下去。期待的等了一会什么反应也没有。悻悻的返回到东方明义跟前:“什么惊喜啊,压根就……哎,这下面还有一排红色的小字。”

东方明义原本就觉得不会有什么发生,蹲下看着那排字,脸色变了,颜夕忍不住问:“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东方明义一字一句清晰的读出:“此惊喜送给被正道打入总坛团灭的后辈。我无处逃亡的魔教后辈,希望你们可以在海怪灭掉入侵魔教的杂碎们之前,找到我藏在禁地的无敌大船。”

话落,地面剧烈震动开来,颜夕站不稳当的向后摔倒,落入准备好的东方明义怀中。禁地四周的山石滚滚而下,东方明义抱着颜夕躲避又闪。

颜夕抓着他的衣襟,仍旧忍不住的吐槽:“这是哪个白痴前辈留下的石碑啊!有惊喜写得那么大,关键问题写得跟微生物似的!真的想帮助后辈的话不应该是这个态度吧?还有!哪个无敌大床到底在哪啊?!怎么可以藏起来啊!”

☆、炮灰重生第十次(一)

魔教总坛的议会厅,慕容羽坐在主位看着下面的密密麻麻的黑色脑袋,满面红光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今天就是他成为皇帝的第一步,而后他就是九五之尊了,就可以包揽天下美人,然后……眼神痛恨的看着坐在他身旁一副小鸟依人的苗族公主,而苗族公主身边站着委委屈屈的销魂。

慕容羽与苗族公主视线一对,便立刻转了开,等控制呃所有反对他的人,这个会用蛊毒的女人就没用了,哼哼。

这时下人断上来一碗酒,武林盟主带头歃血为盟,司徒煞紧随其后,在千万手下期盼的目光中,轮到慕容羽。

就在慕容羽端起酒碗要喝的时候,整个海岛为之一震,结实的房屋随着摇晃掉下瓦片掉下房梁……而后愈演愈烈,现代的知识让他脱口大呼:“海底火山喷发了!快跑!”

就在众武林群雄因为海岛的震动落荒而逃,差点团灭的同时,禁地中东方明义护着颜夕躲在了两块大石头中间,暗中保护他的黑衣人手下们紧紧围住他们。

在凌乱飞溅的乱石当中,东方明义定睛看向一处:“颜夕我们似乎有救了。”

哎?颜夕顺着他的指示看去,对面一处成九十度陡峭的墙壁窸窸窣窣落下了石块,露出一块金属色泽的东西,在石头越掉越多的露出金属物件的全貌后,颜夕忍不住暴口:“这不是潜水艇吗?口牙!”

东方明义正为那古怪东西而诧异,闻言立刻抱着颜夕向潜水艇飞去,带着安慰柔声道:“颜夕竟然认得那东西,便说明我们有救了。”

颜夕被东方带着落在在潜水艇上,摆摆手,“不行啊,我只听说过,但是我不会驾驶。”

东方明义淡定的不得了,招招手,“快快过来,大家一起研究研究。”

就在东方明义、颜夕和黑衣人们一起研究潜水艇时候,那个通往大海的通道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有海水慢慢漫出,而后一只长达百米的章鱼的爪子伸出来了一只。颜夕的声音都叫唤的跑调了:“海、海怪啊!”

于此同时慕容羽那边也同样遇到了危机,几千人逃到了海边准备上船逃窜,哪知道海岛忽然拔地而起蓦然升高,而后海岛四周伸出了长长的海怪爪子。

禁地伸出的出来海怪爪子越来越长越来越长,晓是东方明义这么温和礼貌的人都忍不住抬脚踹向潜水艇,“可恶!”,而后潜水艇的们嘎吱一声开了。

“……”

颜夕扯着东方明义率先进入潜水艇,“都别发愣了!赶紧进来啊!”冲着黑衣人们招招手。黑衣人们轮番挑了进去。

颜夕着急道:“快!快点关上舱门!”

黑衣人着急但没办法:“关不上啊!阁主夫人!”

“等等!你们等一下!”好听的令众人都停下动作,忍不住等她过来的女主声音传了过来,颜夕闻声,趴在了舱口,只见一身粗布衣服的南宫悦然正被一个身手矫健的大胡子抱着,快速的落到了跟前。

颜夕眼睛一亮,扯扯东方明义:“正好可以完成救走恩爱小夫妻的任务了!”

东方明义皱眉看了看拥挤的潜水艇,被大胡子抱在怀中的南宫悦然看到了他的表情,挺起胸膛,自信的说:“我会开潜水艇,你们若想离开必须带上我们。”

颜夕和东方明义对视一眼,于是南宫悦然和大胡子就上了潜水艇,就在他们上船的下一刻定在海怪脑门上的海岛被掀翻,潜水艇顺利进入海底,而后在颜夕惊诧的目光中,南宫悦然将潜水艇开出了海岛范围,逃离了后面紧追不舍的海怪。

经过几日的海上漂流,颜夕他们顺利达到了大陆的马头上,寻了客栈好好休息后准备吃顿好的,几日的疲惫使得众人睡了整整一天,醒来的时候正赶上晚餐的时间。

因为颜夕一行人数众多,就在大厅占了一半的桌子,各种大鱼大肉上桌,颜夕别别扭扭的看着对面黏糊糊的大胡子和南宫悦然,自我安慰的想:女主幸福了,自己解脱了,才不至于大呼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东方明义瞥了对面一眼,误解了,也学着大胡子为颜夕添菜:“来这个好吃,你多吃点。”

见他动筷了,黑衣人们一个个准备敞开肚子大吃一顿,忽然旁边的桌子上开始议论最近的大事,只是同一个桌子上的几个人说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慕容羽和白道联手,以结盟为借口,让司徒煞引狼入室,司徒煞放出了镇教怪兽,结果两败俱伤。另一个版本是,慕容羽和魔教联手,以结盟为借口,来了个引君入瓮,准备放出镇教怪兽灭了白道众人,只可惜怪兽吃坏了肚子,敌我不分。

那个人咬着鸡腿来了句总结:“不管事实是怎么回事,这江湖若想要恢复元气只怕要十年二十年了。”

“怎么说?”

那人咽下了肌肉:“司徒煞一人击杀了海怪,似是走火入魔现今不知下落,白道盟主更是惨死在了海怪的肚子中。”

听着的人摇摇头:“我倒是他俩餐不过这慕容羽,据说现在受到了黑白两道的追杀,还被那罗刹一般的苗疆公主下了钟情蛊,带回了苗疆,据说他那些侧妃什么的都被苗疆公主给另嫁他人了,只怕一辈子要窝在苗寨受那个恶婆娘的压迫了。非打即骂……可怜啊。”

随着二人的话语,颜夕对面忽然传出一阵愉悦的笑容,颜夕顿时觉得汗毛立起。慢慢转头对上了南宫悦然顶着一对酒窝的笑脸……

颜夕忍不住往东方明义身边凑了凑,东方明义探究的瞧着南宫悦然:“南宫小姐因何发笑?”

大胡子也奇怪的看着自家娘子:“娘子你笑什么?”

南宫悦然扫过众人,摇了摇头,笑呵呵的夹菜往嘴巴里面送:“没什么大家吃。这东西好吃。”

颜夕原本就饿了,虽然能奇怪南宫悦然的阴阳怪气,但还是投身与食物当中,就在大家吃了个九成饱的时候,门外走了一行蒙面白衣人,引得吃饭的众人纷纷奇怪的看了过来,颜夕扭头刚想要对他们品头论足一变,那些人突然发飙了!

一个个抽出兵器,恶狠狠的看向南宫悦然:“南宫悦然纳命来!”

东方明义立刻揽着颜夕退开,众黑衣人也四散而开,直接给打杀南宫悦然的蒙面人们让出了一条道路。在安全了的时候,颜夕站在了东方明义的身旁,淡定看戏,心里幸灾乐祸乐开了花:哇哈哈,女主被追杀什么的真是一幅令人陶醉的美景。

“你们做什么杀我?”南宫悦然大惊失色,躲到了大胡子怀抱中,大胡子也不负他所望,护着南宫悦然在刀光剑影间游刃有余。

蒙面人其中之一咬牙切齿的回答:“谁人不知,慕容羽是为了夺回你才引发了黑白两道的战斗!我的家人就伤于那次大战!”

颜夕心虚的退后两步,抓着东方明义的衣服,小声嘀咕:“只是受伤了,要不要复仇什么的啊?”

藏在饭桌后面,方才议论江湖大事的几人恍然大悟,齐齐惊呼道:“原来慕容羽是为了这个!不是为了皇位呢!”

大胡子以一当百,将南宫悦然保护的严严实实,七八个蒙面人不断的用剑刺杀南宫悦然,只是千百招之下没有碰到南宫悦然的一根毫毛,一个蒙面人恼羞成怒,一跃而起,手中宝剑脱手而出,飞剑向南宫悦然。

大胡子抬手抓起旁边一个大坛子,抬手一挡,飞剑打击到坛子上,锵的一声坛子破碎,剑身断裂。

颜夕正看热闹看的开心,忽然眼角闪过一道寒光,颜夕下意识的定睛看去,只见断开的剑尖越来越近,颜夕只觉得手脚僵住了,想逃脚步却挪不开分毫。

如此突变,东方明义第一个发现了,只可惜不知道那南宫悦然忽然被大胡子抛出:“东方大夫,帮我照顾娘子!”

东方明义脚下一点准备抓着颜夕躲避剑尖,不了一个人形炸弹凭空而出,砸在了他的身上。

就是这瞬间的局势,颜夕只觉胸口一凉,慢慢的低头,剑尖已经尽数没入了胸口,那个误杀了颜夕的蒙面人哈哈大笑起来:“南宫悦然我杀不了你,拉个垫背的也好!”而后想要飞而逃跑。

颜夕不知道蒙面人有没有成功逃脱,她眼前一阵发黑,只来得及说一句:“东方勿急!我还会回来的!”

腻歪人的脂粉味在鼻翼间弥漫,几乎浓烈成实质的香味令人忍不住重重呼吸几下,就在颜夕忍不住加大呼吸的时候,散发着香喷喷的东西洒落在身上,耳边有人嘀嘀咕咕的说:“栾绵绵,你当真要卖身了吗?你不等你那郎哥哥了?”

迎春阁中艳名远播的红秀秀正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床榻上苦瓜相的栾绵绵,栾绵绵手指抓着背面,点了点头:“郎哥哥需要钱去买书……”

红秀秀哼笑一声:“这话你都信?你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当初为了他有钱读书竟然卖身来……还好是卖艺不卖身,更是受到了四王爷的青睐,我还以为……”

栾绵绵抬头哀求的看着她,红秀秀不忍心说了,叹了口气:“随你吧。”

哎?软绵绵、狼哥哥?这都是些什么啊?等等!这甜腻腻的声音可不就是电视里青楼炮灰们常用的调调吗?难不成……?!颜夕一惊睁开了眼睛,只见飘浮着水草的水面上方扭曲的红衣绣花衣袖,长长的红色指甲的手指正掰开点心鱼缸里扔。

红秀秀低头看鱼缸,而后惊奇的对栾绵绵招招手:“你瞧这红鲤鱼怎么好像杀掉了?”

梳着垂耳兔发型的栾绵绵一副温柔和顺的走了过来,哭啼啼的模样垂眼瞧着水里的小红鱼:“我没看出来这鱼傻了。只是……这可是……”

红秀秀抬手阻止她再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当初买鱼的时候她哭了嘛,是条鱼精么。”想着捂着嘴巴笑了起来:“不是说妖怪什么的最爱报恩吗?不如你求求它,兴许它就帮你了呢。”

颜夕瞧着二人眼中倒影,青花瓷的鱼盆中一尾红色鲤鱼在其中悠闲的摇曳着。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嘤嘤嘤,我应该说,还好不是养来吃的鲤鱼吗?

红秀秀惊奇的指着颜夕双眼上的泪泡:“她还真会哭啊!”

入夜的花街热闹了起来,而今夜的迎春阁更加热闹了,因为身为清倌人的栾绵绵要卖初夜!

在这房间呆了一天的颜夕从来来去去的青楼“姐妹”们口中,得知这栾绵绵当真是一个可怜又可恨的人,傻乎乎被家道中落的公子哥骗得私奔,奔到了京城又说要考取功名没钱生活,让栾绵绵一个大小姐自愿卖艺不卖身,现在更是要卖身了!

这种事情颜夕自然是想去敲开栾绵绵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无奈她只是一尾需要他人喂食的鱼。只能眼睁睁看着栾绵绵盛装打扮的出去,然后领着一个男人进入了点着众多蜡烛的的房间。

听着声音,颜夕知道栾绵绵带着客人回来了,一会还没准会发生什么马赛克的事情,但是莫名其妙的良心谴责令她忍不住动着鱼鳍在水中吐泡泡,然后慢慢升了上去,探头看去。

花花公子最后钟情女主一生未娶的慕容倾摇着扇子走了进来,然后和头低到胸口的栾绵绵坐到了摆着酒菜的桌子旁边。慕容倾摇着扇子:“栾姑娘为何不看本王。”

栾绵绵抬起红彤彤的眼睛:“我只以为王爷前阵子是一时兴起,没想到……王爷包下乐儿我……那个……”扫了眼床榻咬了咬嘴唇,“我……”

慕容倾笑得一脸倜傥:“栾姑娘若是不愿意,本王自然不会逼迫你。”

栾绵绵一脸感动,眼中似是有愧疚闪动。

软绵绵你感动个什么劲儿!你不知道这个据说风流不下流的四王爷用他的温柔体贴杀死了多少少女的心,又有多少人在他新鲜劲过去之后投河自尽的啊!颜夕憋着口气回到水中,而后反应过来,在水里才呼吸顺畅好吧!

鱼缸外的房间慢慢静了下去,只传来栾绵绵和慕容羽的呼吸声,颜夕静静的躺在鱼缸底部,东方明义现在肯定在担心自己,哎,明明看情节已经完结了的说,怎么又被女主连累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又怎么去找东方。

随着入睡,颜夕的肚皮自然向上翻起。一个金色的亮珠子在她肚皮里闪烁。

☆、炮灰重生第十次(二)

日子就在慕容倾日日温柔献殷勤,狼哥哥的时不时来搜刮钱财中度过,颜夕非常荣幸的参观了一位遇人不淑的青楼女子,如何将被狼1摔碎的真心,在狼2的温柔攻势下拼吧拼吧,再次捧给了狼2的全过程,不由得心里大骂这坑爹的剧情,若是她一定要收拾了狼1,耍死狼2.

想来是颜夕的怨念太重了,这日终于出事了——

日光顺着雕花窗子照入了房中,照入了鱼盆中,一道道光束洒在飘浮在水面上的水槽上,在水缸底部的红鲤鱼身上留下道道影子。

软绵绵对着鱼缸面容含笑的梳头发,是不是的“咯咯”笑两声,伸手在水面上点了点:“小鲤鱼,这些日我想清楚了,我对那个狼哥哥已经死了心了,我准备接受四王爷的追求。至于那个狼哥哥……将所有私房钱给那个狼哥哥然后一刀两断!”

颜夕无力的甩动尾巴,吐泡泡:女人啊,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四王爷对你深情了?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流连花丛,用温柔杀死人的渣啊!还有你那个狼哥哥明显就不是个善茬,你以为区区私房钱就能甩开这个软饭渣?

“哎?小鲤鱼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就这样,我这就写信给那个狼哥哥,把钱给他。”软绵绵一向软弱的脸露出了决然的神色,而后在鱼缸上甩甩袖子跑向了书桌。

无数根头发随着软绵绵的动作落入鱼缸,正内心吐槽的颜夕下意识的遵从了这幅鱼儿身体的本能,撅起嘴巴,吸起了头发:哎呦这水草的口感不大对啊,侧着身子用鱼眼睛敲了敲,啊呸!这不是头发吗?!

软绵绵的做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半个时辰后,一身书生打扮的狼哥哥就来了,一进门就凶巴巴的瞪着软绵绵:“你信上写的是什么意思?!”

软绵绵一见狼哥哥,就像是一朵被烈日晒蔫吧的花,垂下了脑袋,“这里是我所有的私房钱,你拿了钱就走吧。以后我们就没关系了。”

狼哥哥明显是不会同意的呃,一把抓过装钱的袋子,一把将人推向床铺。

软绵绵无力的倒在床上,柔弱无比的双手抓着衣服,流泪的望着狼哥哥:“狼哥哥你要做什么啊?狼哥哥!”

颜夕努力在鱼缸里跳跃翻腾:这还用问!赶紧的,用床头那个花瓶砸死这狼哥哥啊!对了那边绣花框里还有剪刀,攮死这丫的!

狼哥哥终于脱下了斯文败类的皮,白皮猪的身体狞笑的扑倒了软绵绵:“哼!想甩掉我跟四王爷是吧?你想的美!”捏着软绵绵的下巴:“你说……我若是马赛克了你,四王爷还能要你吗?”

软绵绵无力的挣扎,啼哭:“不要不要不要……”

(&……%!颜夕瞪着一双眼睛,狠狠的望着床上马赛克的一团,只觉得一团火在肚子里烧,越来越旺越来越旺!忽然一股奇异的力量令他整个人膨胀了起来,原本在她眼中的高大事物越来越正常了起来,身下鱼缸发出卡崩一声似是承受不住重量破碎开来!

颜夕的第一个想法是变成人了好激动,第二个想法是——那边的人渣你住手!颜夕想着,身下尾巴弹向地面,将鱼缸碎片拍成了粉末,一跃而起蹦到了白皮猪身后,伸出红色的薄薄的如同纱一般的东西,拍向狼哥哥:“&……%¥¥!”一堆颜夕听不清的音符跃出嘴巴。

“什么人?敢打扰我的好事。”狼哥哥气急败坏的转头,然后双眼惊骇的吐出,一翻白眼晕了……

颜夕这回也吓坏了,刚才她伸出去的是……总之不是人手吧!颤巍巍的低头一看,懵了,红色鳞片的身子,纱一般的尾巴和爪子,哦漏!竟然还是鱼!不不,确切的说是,放大了无数倍的鱼怪!

就在颜夕混乱不已的时候,软绵绵推开了身上的白皮猪,一双兔子一样的泪眼将颜夕看着,愣了片刻,小声开口:“谢谢你小鲤鱼。”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

颜夕被她的模样弄得很捉急,“×……%¥%#”

“……”

软绵绵担忧的一边颤巍巍的穿衣服,一边问:“小鲤鱼不觉得难受吗?毕竟鱼儿离开了水……就会……”

顿时,颜夕觉得一阵呼吸不畅,不是吧?软绵绵没说之前明明一切良好的说,窒息感压来,嘣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软绵绵看了看地上硕大的脱水鲤鱼,又看了看床上白花花的猪,就在举足无措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吓得软绵绵一阵恐慌,若是有人知道……脸色瞬加苍白,但是下一刻便变成了惊喜——“栾妹妹!我是红秀秀,你开门啊?我听说那个混蛋又来找你了,你没事吧?快开门啊!”

软绵绵急忙披着衣服去开门,双眼含着感激的泪:“红姐姐你来的正好,小鲤鱼不好了……”,说话间,比她挡住的身后,硕大的红色鲤鱼浑身散发出光芒,身影瞬间缩小。

红秀秀立刻推着软绵绵进入房间,“小鲤鱼怎么就不好了。”

软绵绵焦急的:“它……”在看到地上恢复大小的鲤鱼时愣住了,“没、没事了……”

“哎呦这小可怜啊!”红秀秀伸手托起小鱼寻了个脸盆扔了进去,还将茶水倒了进去。

软绵绵脸色更差了:这样小鲤鱼会死的更彻底吧?

有了红秀秀的帮忙事情虽然没彻底解决但也没变得更坏,白皮猪醒来后在红秀秀甩钱的举动下暂时离开了,而软绵绵却是为今晚慕容倾的到来而担忧——若是四王爷知道她被狼哥哥轻薄了,会不会介意。

“又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你不用在意的。”红秀秀心里叹气,那个花街柳巷尽人皆知的花心薄情郎又怎么会在意吧?又安慰了几句离开了。

夜再次笼罩花街,颜夕躺在新买的鱼缸里郁闷极了,人世间最可悲的事情不是得不到,而是以为得到了,却是压根就没有,变成人什么的她已经不期待了,期待的快点死了进入下一次重生。

软绵绵盛装打扮着坐在桌子旁,双眼红彤彤的,双手互相搅拌着,忐忑的跑到颜夕跟前,担忧的询问:“小鲤鱼……你说,四王爷真的不会介意吗?”

颜夕有气无力的抬头:“&¥#!”我会告诉你,我在说你傻吗?明明知道对方温柔多情,还期盼什么真爱,人家四王爷是博爱的人么。不对,确切的说,是打着专爱女主玩弄其他女性不给名分的娃子。

不管颜夕是多么不喜欢被使用N百变的烂黄瓜,烂黄瓜慕容倾还是来了,而且依旧是和前几日含情脉脉的模样一般无二,瞧见那了软绵绵含泪双眼,忍不住轻声询问:“绵绵你这是怎么了?”

软绵绵怯怯的望着慕容倾:“如果我……”

慕容倾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笑呵呵的伸手抓着软绵绵的肩膀:“绵绵,本王不是说了吗?本王要等到你自愿的。”他自诩风流不下流,每一次的狩猎都是猎物自己跳到自己嘴巴里面来的。等得手后,就是可怜女人被抛弃的时候。

软绵绵摇了摇头,眼里流露出了些期盼:“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吗?”

慕容倾点头:“当然。”,颜夕无声的加了一句:“才怪。”

软绵绵下意识的伸手抓着脖领子,牙齿咬着下唇,眼泪哗哗的流:“王爷虽然对绵绵和其他青楼姐妹一样的温柔,但是我知道王爷对绵绵是真的深情,绵绵自然是相信王爷不会介意的,我、我……”

颜夕==:所以说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啊!

慕容倾面对着一个双眼红肿的丑女人有些受不了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说。”

软绵绵难以启齿的,“我从前住在偏僻的小山村,我爹爹是当地的富户,小山村里有一个贫困的狼哥哥……酱酱酿酿,今天我本想……但是……”抓着衣服呜呜哭了起来。

慕容倾顿时脸色一青,一把推开要依靠在身上的软绵绵,“该死的,花钱这么久竟然弄了个残花败柳!”

软绵绵愣愣的看着他:“王爷您不是说……”

慕容倾打开扇子扇了扇,温和的脸上眼里透出冷意:“是什么?你以为本王会爱上你一个青楼女子?别妄想了,妓就是妓,纵然你以前是大小姐,你现在也只是个被人渣玩弄过的破烂货。”一甩扇子,转身走了,留下冷冷的一句:“她来到了京城,这段时间你要演好本王的宠姬。”

喂喂!你说的人渣是你自己吧?揭开你米虫王爷的面纱,你也不过是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是的软蛋!颜夕张着鱼嘴,死鱼眼瞪着慕容倾消失在了门外。

软绵绵浑然不知慕容倾说的是什么,天旋地转的倒在地上,泪水哗啦啦的流,忽然她伸手抓住了胸口的衣襟,眼里的泪水慢慢变成了红色,眼中满满涌出了恨意:“为什么?我软绵绵每次爱的深,爱的切,却都是得到这种下场……”慢慢的抓起剪子,爬到鱼缸旁……

趴在鱼缸边上的颜夕被她赤红的双目吓懵了,颤巍巍的向后游动:你你你……你想要做什么?不要过来啊!我咬你哦!

软绵绵对颜夕的话语无动于衷,颤巍巍的抬起抓着剪子的手,颜夕绝望的闭上眼睑:鱼是无辜的啊!

“扑哧”一声,剪子没入肉体的声音。

咦?不疼啊!颜夕缓慢的睁开眼睛,只见软绵绵拔出了心口的剪子,鲜血喷涌而出落在了颜夕的身上。

只听软绵绵缓慢的说出:“以我心头血,换你幻人形。帮我报仇!”

颜夕还没弄明白软绵绵是什么意思,顿时觉得浑身热热的,红色小鲤鱼上发出一阵阵柔和的光芒,笼罩住了软绵绵,一段段软绵绵的记忆涌入了她的脑海,等光芒散去,一个与软绵绵长相一般无二的红衣女子,湿漉漉的站在鱼缸里,而方才软绵绵躺着的地方空无一人,就像是什么都没有过一样。

新鲜出炉的“软绵绵”睁开了双眼,愣愣的看着室内的景物,,过了五分钟,这个以含蓄为卖点的女人夸张的大叫一声:“终于变成人了,好激动!可以去找东方了。”晃了晃残余着软绵绵最后愿望的脑袋,蹦跶到了地上了:“虐渣男什么的,最美好了!哼哼,白皮猪,深情渣你们等着吧!”

☆、炮灰重生第十次(三)

不管接下来的虐渣计划是多么的美好与伟大,颜夕首先想到的是去联系东方明义,根据东方明义曾经告诉的联系方式准备去璇阁下的几家店铺去联系东方明义。

想到就做到,披头散发的颜夕直接光脚跑出房门,青楼夜里种种恶心的声音和味道一下子涌入了房中,颜夕愣了愣,一个路过房间的醉鬼就扑向了颜夕:“美人!”

“美你个大头鬼。”颜夕直接上脚,准备踹开醉鬼,眼看自己的腿和自己设想中一样抬到了头顶那么高,醉鬼被踹偏了脸,而后向栏杆下倒去。

颜夕惊骇了:哇唔,果然,比起老鼠精,鲤鱼精真是太强劲了!这柔软度堪比蛇妖了。

醉鬼摔落到楼下,引起了众客人和姑娘们的惊呼,纷纷向上看来,正好对上了颜夕的脸,颜夕顿时一惊,完了完了。结果就听到下面说:“栾绵绵?你在上面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颜夕眼珠一转,看来她并没有被当成怀疑对象,于是趴在栏杆上,对下面的人摇摇头,双手放到嘴边成喇叭状:“米有事,我神马都米瞧见啊呢。”

底下众人虽然奇怪一直走柔弱可欺路线博得男人怜爱的红牌怎么会如此大声的说话,还穿着一身单薄的红色纱衣,但是她们知道栾绵绵是不会说谎什么的,于是一个个散去。

老鸨正是无视醉鬼脸上的红色脚印,睁着眼睛对围观众人说瞎话:“这位大爷真是的,喝醉了失足从上面摔下来了,呵呵,大家放心,王妈妈以后会让姑娘们死死看住你们这帮子醉鬼的。”

眼看下面的事情解决了,颜夕看了看光着的脚,准备回去穿上鞋子再出门,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了红秀秀,“绵绵奶奶真是要去哪儿啊?还穿着……”上下挑剔的打量颜夕。

颜夕心虚的回视红秀秀:“那个……我想出去办点事儿。”

红秀秀叹了口气:“四王爷他原本就不是个真正的良人,我看到他这么快就离开就知道了。我就知道,你的性子定然会如此。”

颜夕死死的瞪着红秀秀:你知道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试探的靠近:“你以为我想要做什么啊?”

红秀秀牵着颜夕的手往房间里走,转头,半张脸在阴影中,慢悠悠的说:“传说中穿着红衣服上吊能够变成厉鬼报仇。没想到你竟然相信这种事情。”

颜夕看着她阴森森的面容,以及红秀秀身上红艳艳的衣裙,顿时忍不住的向后退了两步,“其实……”女鬼什么的说的就是你吧。

红秀秀好奇:“其实什么?”

颜夕抬手抓抓头发:“我就是想要出去找人。”瞧见红秀秀不赞同的表情,改口道:“送封信过去也行。”

红秀秀失望的看着颜夕:“绵绵,你难道还要去找那个混蛋?”抬手止住颜夕接下来的话,“晚上的时候,除非客人请出去,否则绝对不能自己出门的。白天的时候有人看着的情况下倒是可以的。”

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明天就明天吧。颜夕知道红秀秀和软绵绵是好姐妹,所以为了不让对方认识自己,努力的发誓不会上吊,而后劝走了红秀秀。等红秀秀一走,颜夕直接扑向了大床,狠狠睡了一觉。

第二日,颜夕泪流满面的感受着身为人的乐趣,然后火急火燎的准备外出去联系东方明义,可惜的是没等出门就碰上了一脸恶意的狼哥哥。

颜夕看到他顿时怒了,压压的,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来了。上下扫视着狼哥哥,“你来做什么?”

狼哥哥特禽兽的一笑:“你以为,那点钱就能打发了我吗?”

颜夕看着他就忍不住出拳头了,对着狼哥哥的眼睛就直接来了两拳,狼哥哥挨了揍还不觉闷儿,瞪着颜夕:“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心爱的狼哥哥,可是你嫁入王府的最大的眼中钉肉中刺,你竟然敢打我?你应该不断的试探满足我,堵住我的嘴巴才对!”

“哦~~有道理。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颜夕勾起狞笑,逼近狼哥哥。

狼哥哥以为自己的威胁起效果了,顶着小白脸的模样恶心的得意笑。只是下一刻狼哥哥就笑不出来了,颜夕直接抓起了毛巾,伸手掰开狼哥哥的嘴巴,直接将毛巾塞进狼哥哥的嘴巴!

颜夕再次为这次鲤鱼精的超能力而感动不已,趁着狼哥哥反应不及,直接给狼哥哥肚子来了一拳,而后扯下他的腰带,将狼哥哥捆绑了起来。

狼哥哥痛苦莫名的在地上翻滚,颜夕笑呵呵的靠近狼哥哥:“诺,你看。你的嘴巴不就是被堵住了。”

狼哥哥果然是个白皮猪,都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没发现此软绵绵已经是彼软绵绵了,竟然仍旧用“你再不放开我,那你就死定了”的眼神看着颜夕。

颜夕对上他的眼神,觉得此猪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顿时请这头猪吃了一顿拳头,而后看着躺在地上□的猪,摸了摸下巴:到底怎么样才能收拾了这头厌恶人的猪呢?

颜夕想破了脑袋,还是没弄出合适的好主意,想了想将人努力的捆绑解释,转身写了一份卖身契,抓着猪的手按了上去,不管怎么样先把这猪的后路堵住。

狼哥哥双眼含泪的看着那封卖身契,努力的摇头想要说什么。颜夕看他如此焦急,便准备成全一下他,伸手拔下了毛巾,只听狼哥哥说:“你不能把我卖进攻当太监!我是秀才,有功名的!”

颜夕对狼哥哥的想象力感到了佩服,虚心请教:“律法有规定秀才不能当太监?”

狼哥哥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但是你一个妓\女竟然敢伤害秀才,你等着我算账吧!”

颜夕觉得的确如此,但是……奇怪的看了看狼哥哥:“我问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卖你去当太监?”

狼哥哥仰着脖子,一副自得:“现在正是宫中采买太监的时候,而且我害的你当□这种低贱的东西,你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颜夕惊叹的看着狼哥哥,伸手将毛巾塞了回去,拍了拍:“果然是秀才,这说出来的话非常的有建设性。”慢慢露出邪恶的笑容。

狼哥哥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颜夕想到了什么,那个笑容令他浑身发冷毛骨悚然的。

颜夕望着他的表情,非常好心的解答了:“你说了,我应该满足你的意见,所以我决定,将你买去当面首。”

狼哥哥目光没有颜夕所想的惊恐,有着意外的期待。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颜夕死死瞪着狼哥哥,觉得应该重新审视这货:“你在期待什么?”

狼哥哥一脸向往的陶醉:“被相公冷落的豪门贵妇人,有钱有美貌……”口水直流。

“……”颜夕默默地将毛巾赛回他嘴巴,伸脚将人踹到了床底下。

白日的花街虽然有些做小买卖的,但是还是挺清净的,颜夕去和老鸨说了要出门,老鸨一直将软绵绵当做乖宝宝,所以派了两个人跟着,就放行了。可是红秀秀一直担心颜夕会出事,一定要跟过去,临出门前还给颜夕梳了个漂亮的斜鬓。

任由小丫鬟举着油纸伞遮阳,都是红衣的颜夕和红秀秀走在街头,红秀秀奇怪的推推颜夕:“绵绵你一个劲儿的看牌匾做什么?”

我会告诉你,我正在牌匾上寻找璇阁的标记吗?颜夕摆摆手,岔开了话题。

二人慢慢走出花街范围,来往行人立刻多了起来,还对着二人指指点点说着难听的话,红秀秀皆回以怒视的目光。

颜夕可懒得搭理这些欺善怕恶的嘴碎的人,拉着红秀秀往前走:“不要坏了逛街的愉悦心情,走吧,走吧!”,一边想着妖怪什么的有法术的话,可不可以让那些人都失去声音呢?刚想着,那些碎嘴的人忽然捂住了嗓子,发不出声音了。

颜夕兴奋极了,心说:艾玛这么厉害,这样的话不用可不可以一个法术把白皮猪变成美女,让他经历栾绵绵经历的事情就好了,嗯嗯,回去试试。

被绑在床底下的狼哥哥觉得自己好像感冒了,要不怎么浑身发冷呢?

街上,颜夕呆呆的望着一玉器店,一脸的激动,惹得红秀秀伸手掐了颜夕一把,“你发什么呆呢?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因为柔弱苦瓜脸才坐稳红牌位置的,竟然当街发呆,小心比其他人挤掉红牌位置。”

颜夕惊讶了:“唯唯诺诺,胆小可怜的女人按照(小说)的常理讲,不是应该是招人膈应的吗?没有人喜欢什么的,最后被一个像我这么活泼的人替代了魂魄,而让人恩见人爱,花见花开么?”

红秀秀看白痴一样看颜夕:“你面容只是清秀,若不是可怜楚楚的模样,你以为你会做这么长时间清官,惹得众人怜爱不已?哼!若不是你会装可怜,早就被变成万人那啥的。”

红秀秀的话刷新了颜夕的认知,眨巴眼睛看红秀秀:“活剥小白什么的呢?”

红秀秀鄙夷一笑:“你说呢?”

玉器店的伙计迎了出来:“二位姑娘在门口站半天了,是不是要买玉器?请进店里来看看好了。”

红秀秀是个骄傲的,自然是不能让人说她在门口耽搁生意什么的,拉着颜夕往里走:“我正好想要买个玉镯子。”

颜夕自然是顺着她的动作进了玉器店,在红秀秀在玉镯盒子里面挑挑拣拣的时候,颜夕管老板要了笔墨。画出了个图腾,然后递给老板。

老板一愣,眼角含泪:“太好了,姑娘请在此处稍等片刻。”太好了,阁主刚刚到达京城,许下了非常丰厚的奖励,他这就遇到了,哇哈哈哈!

老板抓着纸张着急的往外跑,路过红秀秀的时候,欢乐的说了一句:“姑娘随便挑哦,免费送给你!”

红秀秀顿时抓住最贵的红翡翠镯子。开心的说:“太好了!老板你真英俊。”

颜夕晕乎乎的站在了原地,老板让他在这里稍等片刻,难道是说……东方他现在就在京城?!那么也就是说一会就能看到东方了,真是太美好了。颜夕双手捧着脸,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挑镯子的红秀秀手一抖:“完了,你会被送去后院刷马桶的!”

颜夕下意识的接口:“我刷马桶的技术老好了!熟能生巧,刷了十多年的说。”

“……”红秀秀觉得这位好姐妹真是可怜,竟然被两个渣男害到了这个地步,叹口气准备再次开解一下。

这时,玉器门口走来了一对领着孩子的引人侧目的小夫妻,那个女的一身地主婆的打扮,清丽绝尘美的令人忍不住揉眼睛,怀疑是幻觉。男的一脸大胡子,一双眼睛黏糊糊放在女的身上令人大呼一声:“鲜花查到了牛粪上了!”

就在二人的身后跟着个浑身脏兮兮,依稀能看出来成人男子里衣的白色衣服,与身上衣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个小娃娃有着一张粉雕玉器的小脸,此时他正等着一双泪汪汪的黑葡萄:“悦然你原谅本座吧,本座是爱你的。”

陶醉在即将到来幸福相遇的颜夕被这童音打回了现实,斜着眼睛看向门外,那个小鬼的五官怎么看怎么像是司徒煞那个鬼畜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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