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继续吐血:“五小姐……”
马主人听到了,“来人帮帮忙!还有五小姐赶紧过来啊!快死的人需要你!”,远处南宫悦然回神,快速的和慕容羽分开,在看到颜夕的时候,眼泪涌了出来:“胖丫你坚持住!我们会救你的!”
女主一发话,好心围观群众中立刻跑过来两个分别拽着她的手,就在他们喊着号子准备将人拉出来的时候,黑马摇了摇头慢慢站了起来,众人惊疑的看着被慕容羽打得瘸了一条前腿的黑马,马主人激动的泪流,一把抓住颜夕的手:“多亏姑娘你胖乎!马摔倒了没事!”
颜夕狠狠瞪了马主人一样,而后看向南宫悦然。马主人揉揉鼻子,退到了一旁。
南宫悦然领会的抓住她的手:“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你说吧。”
小翠:“胖丫你别说话了,都是血,红红的。我晕血。”,刘公子:“悦然这丫头似是不行了,您还是节哀顺变吧。”这时慕容羽也顶着冰块脸也站了过来。
颜夕感觉眼又要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次重生,应是抓住了南宫悦然的手,指向慕容羽的方向:“你……你……他。他是……你……”,呜呜呜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使得她说不出话啊!就在她泪流满面的时候,眼前终于彻底黑了。
“你这个疯婆子给我滚开!”颜夕因被黑马砸了一下的晕眩感还没有退去,就感到被人使劲推了一把,一个尖锐的男声再次吼道:“还有把南瓜还给我!”
颜夕的耳膜被震得有些发疼,黑暗一片的眼前再次慢慢亮了起来,街头热闹的景象映入眼帘,迷茫的眨巴眨巴眼睛:“这里是……”扭头看着四周,视线在触及到不远处熟悉的酒楼时顿住了,酒楼前行人来来去去,一片正常的景象,若是没记错她方才就是在那边的马路上被撞倒的,可南宫悦然她们人呢?
没等她想明白,再次被狠狠推了一把,扭头看去一个摊主模样的人正厌恶的瞪着她,“把南瓜还回来!”
颜夕顺着摊主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怀抱,那里有个好大好苑的黄色南瓜,但是此完美的南瓜上竟然有一个大大的牙印,看着上面残余的口水,这应该是以前的“她”此时的她咬的,再看看身上的粗布麻衣,沉默了一瞬,看来她重生成了正在买菜的普通老百姓身上,快速的适应了一下此时的角色:“呃……要不,这个南瓜我买了吧?”
摊主哼笑一声:“你这个疯婆子说什么疯话吗?赶紧还给我,别耽搁我做生意!”
“哎呦!你这个摊主什么做生意的?!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啊!”颜夕怒了,这个摊主怎么个回事啊?不仅不卖东西不挣钱,竟然还敢骂顾客疯婆子?!不想做生意了吗?!
颜夕刚想要在想些攻击力强悍的话语狠狠的骂着态度很臭的摊主一顿,远处跑过来一群小孩,小孩们见到颜夕眼睛一亮,一个个捡了石头围住颜夕,一边拿石头砸颜夕,一边叫骂着:“疯婆子疯婆子!去死去死!”
“你们这帮子死小孩真是没教养啊!”颜夕双手抱头,顺着缝隙看着肆无忌惮的小孩子们,以及旁边视而不见如同习惯了一般的众人,心里咯噔一声,再次检查自己的衣服,头发散乱,衣服凌乱,难道……自己重生成了一个疯子吗?!
摊主在孩子圈外叫嚷着:“赶紧把南瓜还给我!别被砸坏了!”
你这个没人性的摊主!我诅咒你全家变疯子,被人欺负没人帮!颜夕闪着恶毒的大眼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摊主,默默地将南瓜有牙印的地方调转了到了摊主看不到的方向,递给摊主,扭头就要跑,脸上眼泪喷流不止:“嘤嘤嘤,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我不就是个不甘心被炮灰的炮灰吗?凭什么就要让人家一遍遍的被炮灰?!不行我一定要拆开CP,回了这篇文!我现在就去找女主去!”
一群小孩锲而不舍的追打:“疯婆子被打跑了,哦哦哦!”声音稚嫩可爱参差不齐,透着一股子惹人一起欢呼的兴奋劲。
摊主望着颜夕的背影,打了个冷战,心说这疯婆子的病似乎更重了,一定要告诉她家人将她关起来!低头检查自家南瓜,脸色变了:“这个该死的疯婆子!我一定要让二愣子把你锁起来!”
☆、炮灰重生第四次(二)
太阳灿烂无比的挂在天上,颜夕顺着七扭八歪的胡同一顿乱奔,终于将极为有毅力的小朋友们甩掉了,她才不承认是因为小孩子们是被娘亲喊回去吃饭了呢!
颜夕累的呼呼直喘的站在胡同的阴影中,过堂风一吹整个人“冷静”了下来,扶着墙壁,环视了一圈,这是哪呢?正四处查看的时候,视线的扫过对面药铺前的几人,一扫而过刚想挪开,眼睛徒然一亮,那几个闪耀得不得了的几人长得好像南宫悦然、慕容羽、小翠和刘公子呢!
颜夕视线再次转了过去,落在了对面几人身上,大叹一声:“得来全不费工夫!真的是他们!等等,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在药铺前做什么?”想着偷摸的靠近,随手拿去摊子上的鞋子遮住脸,支着耳朵准备偷听。
“姑娘你看好了吗?”卖鞋子的老太太忍不住问不断与鞋子零距离相面的颜夕。
不远处。南宫悦然一脸感激的望着慕容羽:“这次多亏了三王爷您,要不然胖丫当真是没命了。”
颜夕吐血:就是因为他给了黑马一拳,马才倒下来砸到自己的,有木有!?
慕容羽淡漠点头:“不必谢。”
“王爷您救了悦然,草民当真不知如何感激,等日后王爷有事,草民定然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刘公子抱拳望着慕容羽……的华美靴子尖,只因慕容羽身上冰冷的气息实在是令人不敢直视,想着瞧了眼一脸欣然的南宫悦然,悦然当真是变了,竟然如此有胆色。
颜夕看得撇嘴:无知的书中人物啊!你们自然不知道女主是要和他谈情说爱所以被作者开了无敌外挂的,即使是皇上女主也能无所畏惧的顶撞,因为皇上只能赏识她说她与众不同,不可能像是对待其他人一眼,拖出去斩了!
果然,慕容羽也是这么想的,于是落在南宫悦然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脸上仍旧面瘫一片:“告辞。”
南宫悦然眸光流露出几分好感,使得偷窥的颜夕暗道不好!在她还没有开口说着再见之前,颜夕冲了过去。
卖鞋的老太太拎着鞋子,冲着颜夕的背影吆喝:“姑娘这鞋子你都看了这么长时间了!当真不要了?!”
颜夕快如闪电的拦在了南宫悦然和慕容宇之间,除了面瘫的慕容羽之外,众人见到她一愣,皆下意识退了一步,只因为颜夕身上看起来太脏乱了。
颜夕冲过来的举动完全是冲动之下的结果,正在她面露纠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看懂了众人那看疯子的目光,顿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转身扑向冷漠淡定站在原地的慕容羽:“呜呜呜,你这个负心汉!奴家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奴家和亲爱的孩子没有了,呜呜呜……亲爱的!”
“小姐,胖丫已经醒了,我们现在回去吗?”小翠跑出来就看到了一个脏兮兮的女人抱着她的梦中情人慕容羽哭。悄悄的凑到同样惊疑不定的南宫悦然身边,酸溜溜的说“小姐这是怎么了?那个抱着三王爷是什么人?这是出了什么事?”
咦咦?胖丫醒了?难道胖丫本人在我离去后竟然再次回来了?那她和二少爷以及小菊之间会发生什么呢?抱着慕容羽的颜夕微微侧了脑袋,准备听听那边是怎么回事,只是小翠忽然换话题了,而且还没有换回来的准备,算了,胖丫回来了就回来了吧,总之她现在是疯婆子,以前的二少爷什么的都和她无关了,转回注意力,抱紧慕容羽。
南宫悦然摇摇头:“不知道。”
刘公子不知道为何,此时对救了自己喜欢的人的人的情况,有些幸灾乐祸,但是他的性子软,只说:“三王爷似乎遇到了麻烦。”
旁边围观的人,说出了他的心声:“似乎是被他曾经玩弄的女人找上了门,哎,男人都以风流为自傲,可总是难以做到风流不下流,将人家姑娘都弄疯了。”
“这种人最可恶了!”
“这个人似乎是三王爷啊!天啊,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颜夕听着围观群众的话语,喜不自禁,嘴角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只是察觉到被自己抱住的人身上传来的阴风阵阵,嘴角笑容僵住,她差点忘了慕容羽可是冷酷绝情的家伙,不知道自家这样诬赖他,会得到什么样的报复,嘤嘤嘤,她现在后悔可不可以啊!
慕容羽皱眉,目光冷冷的看了眼议论纷纷的人群,众人立刻四散而开,一哄而散。而后低头看了眼怀中的颜夕:“放开。”声音寒冷的像是要冻住人一般。
颜夕整个人僵住了,牙齿直打颤,碰撞的喀喀喀作响,她也很想放开,但是她浑身软软无力,当真是动弹不了了啊!吸吸鼻子。她可以期盼,慕容羽也会欣赏自己的淡定从容、不畏惧他上位者的气势吗?“我可怜的小爪子啊!你咋就说动手,就动手了!”颤巍巍的举起软塌塌的爪子,手腕关节的骨头都已经碎了。
慕容羽顺势一把推开颜夕,无情的睥着颜夕:“谁派你来的?”现在父皇正对太子不满,想要更换继承人,难不成是有人为了抹黑他的名声而派的人?
颜夕捧着自己的手,闻言一愣,眨巴眨巴眼睛,虽然不明白慕容羽说这话的意思,但是……抬头看看南宫悦然明显对慕容羽退去好感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了她报复作者的伟大理想,她拼了。
颜夕握拳,深吸一口气,转身再次扑向慕容宇,但在对方释放出杀意的目光下没敢在抱住对方,抖啊抖的伸出手捏住了慕容羽的衣角,“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为了你未婚怀子,被父母撵出家门,被村长抓住侵猪笼,虽然孩子没有了,但是我终于是要饭来到了你的身边,你当真不能这么对待我啊!”
慕容羽皱眉,抽出被颜夕抓住的衣角,看了看很多走过来又走过去的行人,若是没记错这些人已经来回走上十多趟了,他们的眼睛总是悄悄的向他看过来,沉思片刻,冲着半空一挥手,两个深蓝色劲装的男子出现了,对着慕容羽抱拳行礼:“主子。”
南宫悦然看到忽然出现的两人,目光浮现敬佩。颜夕目光闪闪,哇唔,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卫吗?果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慕容羽瞥了眼颜夕,没有感情波动的说:“此女子似乎有疯症,带她去找她的家人。”
什么找家人,你那眼神分明是在看死人的好不好?喂喂!你们架住我是什么意思?!颜夕抖了抖,欲哭无泪的看了看驾着自己的两位冷面暗卫,刚想要开口呼救,就被其中一个侍卫用汗巾塞住了嘴巴,被拖走了。
颜夕看着渐渐远处的南宫悦然三人,立刻投去求救的眼神,女主发挥你苏的高贵美好的人格吧!
南宫悦然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三王爷……她似乎……”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愣头青年横冲了出来,拦住两位侍卫,呼哧呼哧的看着二人。二人也看着他。颜夕也纳闷的眨巴眨巴眼睛。
青年终于喘过气了:“你们要带我阿姐去哪?我阿姐是疯子,她还怀着孕的时候被负心汉给抛弃了,孩子在侵猪笼的时候没了!她就疯了啊!不管阿姐做了什么,你就饶了她吧!你看她多可怜啊!”
全中了竟然全中了!天啊!这是走了什么运啊!感叹着好运气的颜夕和两个侍卫一起转头,却撞上慕容羽怀疑的目光。
慕容羽眼中的冷色加重:“带下去。”,两个侍卫立刻实行。
颜夕恍然了一会,痛恨的看向青年,你要不要说得这么详细啊!还跟她胡编的一模一样,你这不是向大家说“我们就是窜供!我们都是背诵的同一个稿!”,说他们不是演戏,她都不相信!果然慕容羽怀疑了吧!
小翠双手捧心的冒了出来:“我就说三王爷怎么会走出这么没品的事情。原来是遇到了一个疯婆子,”
南宫悦然露出两个小酒窝,走到慕容羽跟前:“三王爷,原来真的被你猜对了,方才我竟然还怀疑你……”
南宫悦然低头尴尬一笑,两朵红云飘浮在脸颊,看得慕容羽心口被重重撞了一下,冷漠的眼眸划过柔光,淡淡的说:“无妨。”对着两个侍卫摆了下手,两个侍卫立刻扔下颜夕,“嗖”得不见了。
颜夕差点摔落在地。被青年青年一把扶住,一顿猛摇晃:“阿姐你没事吧!没事吧?没事吧!”。颜夕双眼冒星星,露出傻笑:“呵呵呵,星星好漂亮。”,星星散去后,眼前出现了一个雪白的裙摆,顺着裙摆抬头,对上了南宫悦然那清丽无双的面容,女主那善良的能要人命的气场大开。
南宫悦然露出两个小酒窝:“你没事吧?”转头看向青年,“你有为你阿姐找过大夫吗?”
青年摇头:“我们没钱。”
颜夕以为南宫悦然会说“我府中有位东方神医,我带你阿姐回府治疗吧!”,立刻拿出口中汗巾,“好啊好啊!”
同时间,南宫悦然扭头对慕容羽说:“三王爷可能好人做到底,帮他们找个治疗疯症的大夫?”
颜夕欢乐的笑容收起,转而猛烈摇头:“小姐你家不是……”对上了慕容宇审视的目光,立刻装傻卖疯的扑过去:“亲爱的!你我的娃子没了,呜呜呜……”哼哼!我恶心的你不敢收留我!
慕容羽低头望着南宫悦然的面容:“正好有位药谷的神医来为本王的母妃治病,来人带这两人回王府。”
两个消失了的侍卫再次出现,一个架住青年,一个架住颜夕,朝着着王府而去。
被拉走的颜夕悲愤的瞪着南宫悦然:我都被解救出来了,怎么就又落入了虎口,女主我恨你!眼珠一转,开始发疯挣扎:“我不要去,我不要去,你们放开我!谁来救救我啊!”扭头看着一脸感激的青年:“弟弟我不要和他们走!你快带我回家吧!”
青年一脸激动的看着颜夕:“天啊阿姐你认识我了!果然跟着王爷走是对的,瞧,阿姐这都能认人了。”
颜夕脸部扭曲,憋屈了半天,吐出:“你个二愣子!你会后悔的!他们把我们拖回去,绝对没安好心!”
二愣子再次激动:“姐姐你想起我的名字了!”
“……”颜夕翻白眼,赶紧让她再次眼前一黑,再次重生吧!再悲催也悲催不过这次了!谁来告诉她,这个二愣子青年是怎么养活自己和他姐姐的啊?!没被坑死简直是世间难得的奇迹!
南宫悦然担忧的回望着颜夕:“这个人病得很重,不知道你说的那位名医能不能治好她。”
“东方大夫是药谷的大弟子,医术很是高明。”慕容羽认真的说。
南宫悦然扭头看向小翠。小翠也看向她,凑近小声的说:“小姐,那个东方大夫是不是住在咱们府中的那个东方大夫啊?”,南宫悦然沉默了片刻:“似乎是的。”,二人对视片刻。
慕容羽好心的说:“南宫小姐可以随时来看她。”
南宫悦然微笑应下。
半时辰后,王府地牢,阴冷阴冷的,小小的铁窗只有暗淡的光线照入,只有两站油灯照明的牢房昏暗潮湿。二愣子抓着栏杆不断喊叫:“你们这帮子可恶的下人!你们王爷请我们过来是要给我阿姐治病的!你们竟然敢欺上瞒下!你们快将我们放出去!”
颜夕裹着发霉的被子望着的二愣子,缓慢的摇摇头,你个二愣子当真是真正的二愣子啊!你有见过请人回来看病是用拖的吗?这明显就是抓犯人的方式啊!
二愣子叫得嗓子都沙哑了,奈何人家三王爷府中的下人物似主人型,就是淡定的不搭理。颜夕掏了掏“审美”疲劳的耳朵:“弟弟你别喊了,回来安分的坐着吧。”
“阿姐我对不起你,竟然误信了奸人,害得阿姐和我一起受罪。阿姐可怪我?”二愣子抽抽鼻子,无视颜夕一头乱发在昏暗中形如恶鬼的模样,坐到颜夕身边。
颜夕脸红了,因为这事其实是她惹出来的,而二愣子更是被她害的,围着被子扭了扭,大度的摸一摸二愣子的头:“没事,姐姐不怪你。”呜呜,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心虚呢。
王爷书房,慕容羽望着书桌上惟妙惟肖的女子画像,神情有些愣然,他竟然在无意识当中将南宫家五小姐的模样画了下来,脑海中浮现出今日和南宫悦然的相处情景,抿直的嘴角微微抿出柔和的角度。
一个深蓝色身影出现,慕容羽快速回神看向他,侍卫低头禀报:“王爷,经属下调查,二愣子和他那疯癫的姐姐确实是从京城边缘处的乡下逃来的,且他们所说的均属事实。”
慕容羽皱眉,余光瞥向桌上的画像,沉思了片刻,淡淡的说:“将他们安排在客房,等东方大夫再为母妃看病的时候,带他过去。”顿了顿,“南宫小姐若来看望她,放行即可。”
☆、炮灰重生第四次(三)
天慢慢黑了下来,颜夕披着牢房内唯一张散发着奇异味道的脏被子,缩在铺满稻草的床榻上,看着蟑螂爬来爬去。二愣子一脸欣喜的接过牢头敌国来的饭菜,快步来到颜夕身边:“阿姐饿了吧?你吃。”
恰巧,颜夕肚子恰巧发出“咕噜”的饥饿声,双满冒着狼光顺势看向脏兮兮的碗内,里面孤零零的放着两个干巴发霉的菜馒头,呃……饥饿的感觉其实也不是那么明显,默默地扭头,“弟弟你自己吃吧。”
“阿姐你……脑子清楚了?”二愣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颜夕很想说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但是她中午的时候可是以疯癫症捉弄了慕容羽,若是此时转好岂不是自打嘴巴,明着告诉慕容羽真相,找打马!双眼转了一圈,视线落在床榻上的稻草上,伸手揪了一把:“花~好漂亮的花,我要戴花花~~”,将一把稻草插在了头发里,抬手做出唱戏的姿势:“亲爱的你往哪里飞……飞来飞去,你可记得我娃子……”
二愣子嘴唇变作了波浪形:“阿姐你怎么又犯病了?”
颜夕偷偷的斜瞥了二愣子一眼,她现在严重怀疑二愣子其实压根就不是她这原身份的弟弟,而是一个仗着她是疯婆子,趁机接着机会潜入三王爷府的奸人!要不怎么能都这么的凑巧,她随便演戏都能中?!骗谁啊!
二愣子望着“咿咿呀呀”的阿姐,目光黯淡了下去,他一定要找到那个渣男,为阿姐报仇!隐下眼中恨意,再次将发霉的菜馒头递给颜夕:“阿姐乖,吃饭了。”
嘤嘤嘤,你要不要这么锲而不舍啊?!颜夕为难的瞧着一层绿毛的菜馒头,晃了晃包裹在破被子里的身子,“阿姐不饿,弟弟吃,你吃啊!你吃了阿姐高兴。”假装出一脸期盼看向二愣子,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的咧嘴笑着。
二愣子愣了会,一边猛塞着菜馒头,一边哽咽:“阿姐……”
颜夕抖了抖,借着昏暗的灯光双眉扭曲的望着他,难不成无意间做出了曾经“阿姐”让食物,弟弟猛吃不知阿姐饥。所以?二愣子一时间触景伤心?口中白牙露出的更多了,哇哈哈,看来她终于走了一次女主运。
同时间,二愣子脑海还在浮现——儿时……阿姐抢夺他饱腹的地瓜吃——果然阿姐疯了,要不怎么会这么好?于是,双眼含泪,激动的不得了,错过次机会,还不知阿姐何时再发“这种”疯!
等二愣子将馊了的菜馒头吃光后,牢头带着一身蓝色衣衫的男子走了进来。老头打开了房门,颜夕惊恐的缩了缩身子,咽吐沫,三王府的办事效率太快了,这就要连夜屈打成招了?……是严刑逼供了?
二愣子明显不是这么想的,激动的说道:“我就知道是你们弄错了,我们明明就是三王爷请回来的客人!”
颜夕捂住双眼,不忍心看着他被人拖走暴打的情景。
男子点头道:“没错,确实是下人们弄错了。所以二位请随我去客房休息吧。”
咦?咦!颜夕利落的扔下破被子奔了过去,不确认的瞧着男子:“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骗我吧?”接收到男子怀疑她是正常人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伸手揪住了男子的领子:“你怎么会我不要我和肚子里的宝宝,你真是太不是东西了!”
男子怀疑的眼神恢复平静,低头看着蓬头垢面的颜夕,沉默了片刻:“我不会不要你和宝宝的。”伸手扯下颜夕的手。
颜夕被男子的反应惊愣了,这个人……男子再次投来怀疑的目光,颜夕立马转换呆愣为惊喜,幸福的捧肚子:“太好了,我就知道亲爱的舍不得我……和宝宝。”
“两位跟我走吧。”男子尴尬的咳嗽一声,努力的向自己的主子慕容羽学习面瘫,转身向牢房外走去。
“嗯,奴家跟亲爱的走。”颜夕一脸呆笑,尾随其后飘了出去。
二愣子摸摸鼻子:以前阿姐喜欢的是花心大少,现在怎么改冷面男了??
宰相府,月儿淡淡的挂在当空,二少爷房中一片橘黄光亮。二少爷一脸焦急的围在胖丫身边,想要摸摸抱抱,但又害怕弄疼她:“媳妇儿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觉得痛?”
小菊端着肉粥凑过去:“二少爷这让我来吧,你去一边玩你最喜欢的吐鼻涕泡游戏么?”
“你走开!”二少爷抢过粥碗,一把推开小菊,将粥递给胖丫,“媳妇儿你喝粥。”
“嗯。”胖丫接过“西里呼噜”的喝着瘦肉粥,含糊的回应:“相公不哭,我没事,以后我还要一直和相公吃肉呢。”
二少爷眼里含着失而复得的泪花,鼻孔留着感动的鼻涕:“媳妇儿你终于变回来了,我这两天好想你!”虽然不知道媳妇儿怎么又变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但是他会给她吃一辈子的肉的。
被排挤在一旁端着托盘的小菊一脸纠结的望着胖丫,她就说胖丫怎么可能情意放弃二少爷这样的好相公。
三王爷府,美滋滋一脸幸福跟在男子身后的颜夕和二愣子站在三王爷府传说中的小院中,只见小院门在二人身后闭合,一堆披盔戴甲的士兵动作迅速整齐的围住了小院,颜夕一把揪住想要转身离去的男子,想要问问他们这是被软禁了还是被软禁了捏?
男子眼中露出厌恶,扯下颜夕的手:“我没有不要你和宝宝,你和……”看了眼二愣子:“弟弟安心在这儿养胎。”顿了会,憋出:“我会照顾你们母子的。”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二愣子也有了似的。颜夕表情扭曲了一下,瞄了瞄外面的官兵,她当真是担心自己被认定为二愣子这个可疑人物的同党啊!她现在后悔了当初扑向慕容宇,冒充被害女子的行为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忽然,颜夕肚子响起一阵雷鸣声……后悔的情绪被饥饿所代替,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伸手搂住男子的胳膊,抬头眼巴巴的望着男子:“亲爱的,我饿了。”我绝对不是讹诈你,可是你自己说要照顾我们的呢。
男子点头,奋力扯出被颜夕搂抱住的胳膊:“我这就去安排。”转身要跑的时候,被二愣子叫住了:“你可是王府的管家?”神色纠结,欲言又止的。
男子以为二愣子是因为他一手安排一些列事情误会了,木着脸摇了摇头:“我是三王爷的护卫,名欧阳酷歌。”说完名字喜欢性的抿了下唇,露出左脸上的小酒窝。
“噗!”颜夕忍不住喷笑了,见欧阳酷歌望过来,赶紧收笑,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你是酷哥,你盗版慕容羽的木木的脸,当真是酷的有个性,是水货中的极品啊!
欧阳酷歌临出门前,视线在颜夕的身上停顿了一会,皱了下眉,此女……要禀告王爷,多加小心。
半个时辰后,客房中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小菜,二愣子一脸纠结的看着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素白着脸的颜夕,轮圆了筷子大吃二喝,吃的那个香啊!但是他很馋却吃不进去,因为在牢房的时候他猛塞了两个拳头大的菜馒头,那种馊酸的味道还在鼻翼味蕾间徘徊不散。
颜夕吃了个八成饱,终于有空注意二愣子了,含着大口米饭:“你怎么不吃啊?弟弟。”
“姐姐你!”二愣子激动的站了起来。
颜夕慌了一下,带着手上的饭碗一歪,差点使得一块样貌绝佳的肉段掉落出去,假装不在此的抬起碗,遮住脸往嘴巴里扒拉饭菜:让你嘴贱让你嘴贱,现在被发现自己是正常人了吧?
二愣子狠狠搓了把脸,嘟囔道:“第二次让我吃饭了,虽然能认人了,但阿姐的疯症似乎更严重了……”
颜夕舒了口气,又有些郁闷的瞧着二愣子:难不成自己非常正常的表现,在别人眼里就是个不正常的人?
翌日,风轻云淡阳光和煦,颜夕和二愣子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喝茶乘凉,二愣子瞧了眼瞧着二郎腿,一副不知愁滋味的颜夕,转回头继续看着门外走来走去的巡查兵,和假寐的颜夕想着同一件事情——他们到底哪里值得王府的人如此提防或保护啊?!
如此颜夕好吃好喝的又在小院中呆了一上午,时不时的唱段小曲,对着外面的巡查兵发一阵子疯,弄得外面的士兵瞧见她就跑,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有一个喜欢香肠嘴的士兵例外,觉得被颜夕缠住好幸福啊!
黝黑皮肤的士兵站在小院门口,一脸黑红的望着对着太阳嚎叫的颜夕,一脸陶醉,对着捂着耳朵的二愣子说:“你阿姐唱的可真好听。”
呃……你那是什么欣赏水平?颜夕一个踉跄差点倒了,多亏士兵抢步上前扶住了颜夕的小爪子,颜夕站稳后就对上了士兵羞怯的目光,额头冒出了虚汗,这家伙不会是稀罕上她了吧!
士兵双眼闪烁:“姑娘你,还能走吗?要不要我为你揉揉脚?”
“这里有流氓!亲爱的赶紧从天而降,救我啊!”颜夕推开士兵,扭身跑了,一边跑一边捂脸,看起来很老实的黑木炭很流氓,很流氓的对象是自己,太惊悚了有木有?!快速关闭房门,猫在窗户后,顺着窗户缝往外观看事态发展——
士兵被二愣子一把拦住,二愣子怒瞪着他:“你想要对我阿姐做什么?”
士兵扭捏:“我喜欢你阿姐,你就成全我吧,我听他们说了你阿姐的事情,我不介意的。”
谁问你介不介意了?!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颜夕很想冲出去,怒喊,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双眸瞪大看着外面,因为士兵被二愣子揪住了领子,就在颜夕以为二愣子会将人扔出去什么的时候,二愣子确认的看着他:“你发誓会对我阿姐一辈子好?”
士兵重重点头:“自然,只要能娶到美貌如花,性情活泼,嗓声优美,犹如梦中爱妻化身的她,让我做什么都是甘愿的。”
恶!我真的好像吐啊!颜夕捂住胃部,实在想不明白,大眼厚唇,疯疯癫癫,唱歌跑调,催人心魂的她,是如何获得此“煤炭”的好感的,果然千种人有千种审美。
二愣子也捂着胃部,扭曲着脸,“既然我阿姐如此优秀,那你愿不愿意为我阿姐做一件事情?”靠近士兵,压低了声音,嘀嘀咕咕开来。
这么神秘是在说什么?那个士兵为什么会震惊般的睁大了眼睛?颜夕蹙眉看着二愣子的魁梧的背影,摸摸下巴,果然这个便宜弟弟有问题,一百种阴谋诡计划过脑海,如置身冰窟窿中一般,抖了抖,咬着手指,她现在想办法逃命,还可不可以?
房外士兵像是打了激素一般跑出小院去了,没等蹲在窗台下的颜夕恢复体温,胖乎乎的管家就礼貌的领来了一个熟人——东方明义含着温和走了进来,基于本文作者抄袭了很多文中对儒雅神医的描写那神情那动作当真是诠释了“男二号”三个字。
管家对着二愣子介绍了东方明义的身份,还加上“要不是前辈一位王爷和药谷有交情,他都不会来为王爷的母妃治病。所以你们可要记得王爷的恩德。”
二愣子听闻兴奋得不得了,这就是“皇家”的吸引力啊!
管家对着东方明义恭敬的一礼:“东方大夫还请原谅王爷和品贵妃娘娘的迟疑。只因您说的治疗方法实在是匪夷所思,……主子们需要时间好好考虑。”
东方明义淡然一笑,分外理解:“此治疗方法不仅匪夷所思,风险也很大,说实话,我也没有十全的把握。我们都需要时间考虑。”
管家点点头,说了些感激和鼓励对方继续研究治疗方法的话语,离开前对二愣子说:“对了,王爷的母妃因为病症,圣上特许品贵妃来王府,在王爷这个儿子身边养病,所以你看好你那疯癫的姐姐,切勿不要冲撞了品贵妃。虽然外面安排了很多士兵看守,但还是要从根子上扼制。”
猫在房间里的颜夕终于真相了,原来外面的士兵是这个用处啊?!
东方明义和蔼的问二愣子:“请问家姐在哪?”
“哦哦,东方大夫这边请,阿姐她……就藏在房间里,我们小声些过去,不要惊吓到她。”二愣子恭敬的引路,东方明义放轻了脚步,二人蹑手蹑脚溜向房中。
颜夕慢慢的凑到旮旯,蹲下,神情分外纠结,她到底要以何种“面目”面对这悲催男配呢?她现在不得不继续装疯,但又不想错过撮合他和女主的机会,所以这当真是高技术的活啊!
☆、炮灰重生第四次(四)
中午时分的阳光透过窗棱照入房内,一束一束的落在窗户下的小角落里的颜夕的背影上,在颜夕一头枯黄的头发上染上了一层光晕。
二愣子领着东方明义偷偷摸进房中,二人就看到了这幅带着些小温馨的唯美画面,二愣子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
东方明义溢满光彩的目光闪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要触动了他的……迈前一步,恰逢颜夕闻声回头,露出了一张香肠大口,惊得东方明义后退一步。
二愣子心安的拍拍胸口:“阿姐你在窗户下装什么(文艺)……”因寻找不到恰当的词语形容,只能有可爱的六个小点点代替。
喂喂!我不就嘴唇厚了点吗?至于一个后退一个被惊吓的拍胸口吗?!哼哼,鄙视我的长相?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颜夕愤恨的揉了把脸,直勾勾的望着二人:“亲爱的呢?说!你们把我亲爱的藏到哪里去了?!”站起身恶鬼状扑向二人。
二愣子一惊,连忙横腰抱住颜夕。颜夕挠了二愣子两把,锲而不舍的伸手勾着远处的东方明义:“把亲爱的还给我!”
二愣子非常不好意思的瞧着东方明义:“东方大夫你看我阿姐这病?”
玉树兰芝的东方明义维持着暖人心肺的笑容:“观形貌举止,你姐姐的确异于常人,只是可否医治还要诊脉确定。还请你安抚好这位姑娘,我好为她诊脉。”说着坐在了桌边,还拎起了茶壶自个到了一杯凉茶,一口一口喝着。
颜夕瞪大了双模,诧异的望着自来熟的东方明义,这家伙难道是传说中的腹黑男?想罢有些了然的望着对方,也是,现在中二和温雅如玉已经不实行了,腹黑、忠犬和鬼畜才是王道啊!那么、其实……他是不是已经在众人不知道的时候对女主采取了攻势,确切的说是下了圈套,等着傻愣顶着一双白大耳朵的女主跳入?
颜夕眼珠一转,不行!据说这类男主最善于扮猪吃老虎,非常的精明爱装傻,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不是疯子,要知道腹黑的心思猜不得!谁知道他会不会利用装疯的她耍些手段啊!
另一边,东方明义目光急切,手上却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方才是他第一次为品贵妃那种大人物诊脉,一时间紧张得口干舌燥,忙活了一上午,愣是没想起来喝水,此时口中甘甜流转,当真是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
颜夕暗自点头,而后再次对着试图安抚她的二愣子一顿抓挠咬啃。使得二愣子非常无奈,只能挺着挂着三道疤痕的脸,可怜兮兮的向东方明义求助:“东方大夫……你可有让阿姐安静下去的方法?”
喝完了三杯凉茶的东方明义终于回神了,看着手中被子,目光闪过尴尬,他竟然不等主人相请就喝了茶,实在是失礼啊!扭头看着带伤的二愣子,起身手起一根银针,就当做是帮忙答谢茶水的恩情吧。
颜夕只瞧见眼前银光一闪,自个就不会动了,除了一双眼睛还能滴溜溜的转。
东方明义微微一笑:“扶着你家阿姐到桌边,我这就为其诊脉。”
二愣子立刻点头哈腰的答谢,将颜夕搬到了桌边,期间小腿肚子撞到了沿途家具无数次。疼得颜夕眼中水光流转,而桌边东方明义还是笑颜盈盈,在她的眼中是赤|裸裸的腹黑式笑容啊!看得颜夕怒从心中来,委屈的不得来,原来还打算撮合“可怜的他”和女主,此时一看,这货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种目光……是怎么回事?东方明义瞧着颜夕的眼睛,略微思考了会,优雅的拽了下袖子开始诊脉,颜夕只觉手腕上传来微凉的触感,禁不住看向东方明义在夏季的凉手,只见无知修长指甲整齐,卡巴卡巴眼睛,不愧是男配的手啊!就是好看。
正想着,颜夕耳边传来东方明义安抚的话语:“我见姑娘眸光清晰,不似精神混乱之人,如此反对诊治,可是……讳疾忌医?亦或者逃避着什么?”
嘤嘤嘤果然被看穿了!颜夕哀怨的望了东方明义一眼,眼珠轱辘的转向别处,流着宽面条泪:眼睛明亮什么不是在说女主吗?你说你个男配不去追着女主满世界转悠,来拆我的台做什么啊?
正所谓说女主女主到,身为本文幼稚美男围着转的女主,只能错过与会医术的男配的相遇和相处?只听院门口传来一个带着小性感的女声:“没催,我就是南宫家的五小姐,你们王爷说过我可以随来看望这院子里的病人的。……哦?东方大夫正为她看病,那我不是来的正好吗?我正想要知道那位可怜的姑娘的病情呢。”
东方明义温和的瞧着眼神四处乱瞟的颜夕,心想这姑娘定然有难言之语,正要道谢且安危几句。只是这时房门发出“吱嘎”的开启声,和一串的脚步声,南宫悦然和小翠出现在了房中。
东方明义转头看见了南宫悦然,瞳孔徒然放大,似是死亡中的绝望,怎么又遇见了这位大嘴巴的南宫小姐?只是……扭头看着自己的病患,身为大夫的他不能扔下等待医治的病人落跑,只好拿出淡定从容,对着南宫主仆礼貌一笑:“南宫小姐,小翠姑娘。”
南宫悦然明亮水润的眼眸瞧着他,嘴角微翘,露出两个惹人怜爱的小酒窝:“原来真是东方大夫。”
东方明义闻言抖了抖,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者见淫,在意什么就以为人家在说什么,所以这句“原来真是东方大夫”,听得东方明义身子僵了僵,笑的勉强。
南宫悦然关切的坐到颜夕跟前,一副同情的不得了的看着颜夕:“你还好吗?你的事情王爷都遣人告诉我了,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不值得你如此的。”
“不错,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东方明义略带欣赏的看向南宫悦然:“没想到,五小姐竟然对医术也有所涉猎?”
南宫悦然低头露出微笑:“略懂,略懂。”
颜夕看着互动的二人,后槽牙忍不住的磨着,瞧着这二人眉目传情,赫然就是勾搭在一起的前兆,以前她兴许会高兴,但是现在却是非常的不满意,恨不得冲上去猛摇着二人:你们一个是女主,一个是男配,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啊!不可能!咦?不应该开心才对吗?女主和男配在一起,不久毁了这篇后期发展成渣男贱女的文了吗?可心里那点点不情愿到底是肿么回事啊啊啊!
南宫悦然凑近了东方明义,一阵清新的药香飘入鼻翼,脸颊微红的说:“东方大夫你身上的味道真特别(可否能告诉我这是怎么来的?我要加入香皂中)……”只是没等说完,东方明义就一下子站了起来,躲的远远的。
东方明义满脸通红,举足无措,难不成身上有了异味?竟使得人家姑娘忍不住的开口询问?
颜夕瞧着一脸羞怯的东方明义,忍不住望着天花板:腹黑,我已经看透你了!不过……演得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呢!
南宫悦然有点小委屈,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是凡男子都一副对自己很有好感的样子,一时间遇到了个躲避自己纠纷躲避毒蛇的男子,还真是……想着万人迷的气势大开,美人垂泪惹得男配用袖子擦擦的模样,奈何东方明义就是不看向她。
颜夕眼珠在二人身上左右晃动,恨铁不成钢的瞧着东方明义:这个时候你羞涩个什么劲啊!被女主误会了吧!根据我的推测,这种误会会持续很久很久,久到男配用超群的医术救了被各种渣男救了一次又一次的女主,久到女主投入了男主怀抱,那时候误会解除,女主知道了男配深沉的爱,哇!多么的虐读者的心啊!
二愣子见二人腻腻歪歪的,有些着急了,“东方大夫!我阿姐到底可不可以治好啊!”
东方明义立刻切换到了医者的模式,关切的看着颜夕:“我会开一些醒神清脑的汤药给你阿姐,只是心结难解。”为难的皱起了眉心,就像很多文里一样,为了突出男配俊逸的气质,一阵风顺着窗户吹入,刮起东方明义的衣、发,看痴痴了一室炮灰。
所以此时唯一能接话的唯有不受男配气场影响的女主,南宫悦然灿然一笑,引得天下渣男尽折腰,“看来要找到那个负心汉,才能彻底治愈她。”
女主气场大开,众人纷纷认同点头,五小姐说得真是有道理!小翠语调欢快的说:“小姐的是说把那个男人找到,然后让他重新和这位厚嘴唇的姐姐相亲相爱吗?”
南宫悦然点头。
二愣子眼中晦暗不明:“只是那人只怕……不会要姐姐的。”
南宫悦然沉默了一下,双眼迸发出了只会的光芒,扭头望向东方明义:“东方大夫可有让人身不由自爱上某人的药物?”
东方明义露出厌恶的神色:“情之所至,发乎于心,怎可使用外力强迫?即便是能成功,也终有拆穿的一日,那时候你们让这位姑娘如何自处?”
南宫悦然为难:“所以……”看向颜夕,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要是让她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是不是就好了呢?”
二愣子听明白了,想要姐姐好就要姐姐失忆,狠叨叨的来了一句:“没错!我听说,南宫小姐你就是落水失忆的,所以这方面你有经验,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将阿姐按到水里去!”
“前尘往事尽散丹如何?能让这位姑娘忘记往昔所有不开心的事情。”东方明义说完一愣,他身为一个医者怎么就被南宫小姐牵着鼻子说出了这样不靠谱的话语,想罢望向面容像是笼罩了一层迷人色彩的南宫悦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东方明义认真的想了一会,想要开口说,其实将那个男人找出来刺激病人接受以前的事情,病人就可以痊愈,所以不需要采用种种方法让病人失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