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脏东西,你全家都是脏东西。颜夕呲牙看向小翠。头上传来了东方明义安抚的碰触。
“小姐小姐要真是妖怪会不会吃人啊!”小翠话是对着南宫悦然说,眼睛却厌恶的看向颜夕,该死的吸引走东方大夫看向我家小姐的目光的老鼠,你会尝到报应的!只要我家小姐发话,你休想腻在东方大夫的手里。
哎呦!?这小翠的眼神……颜夕仿佛瞬间聆听到了小翠的心声,内心翻滚,难道难道难道她喜欢东方?所以想借着女主的手除掉自己?黑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冲着小翠蔑视一笑:哼哼,女主可是现代人,要知道现代来的都看过白蛇传的,不会那么不开明的。
小翠惊骇的双手捧住受惊的心:“小姐你看!这老鼠在鄙夷我?!天啊,这眼神太邪恶了!”
南宫悦然脸上闪过担忧,目光看向白老鼠,这世界上都有穿越了,那么老鼠精也不是不可能的吧?“真的会是老鼠精吗?”虽然很多故事里写的妖怪都很好,但是若是真的发生在身边人的人上,还是有些令人不舒服呢,“东方大夫……还请你多多小心,就像人中有好人和坏人,妖怪中可是有吃人的妖怪啊。”
纳尼?!作为一个现代人,你应该同情以及支持我和东方的爱情才对吧?!所以你还是为围着你转的男配被夺走注意力而迁怒吧?!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信你就是这么想的,是吧是吧!颜夕瞪圆吃惊的黑豆眼,语无伦次,愤怒咆哮:“吱吱吱……”
小翠火上浇油:“它一定是在骂我们。”
司徒煞和慕容倾虽然觉得这种想法很扯,但是还是忍不住为女主的担忧而担忧,二人目光不善的看向让南宫悦然觉得不舒服的老鼠,以及获得南宫悦然关心的东方明义,正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慕容倾摇了摇扇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将这白老鼠处理了吧。”
东方明义,背手,将颜夕护在身后,两只袖子一甩,银针落在指尖:“我的事情不劳烦南宫五小姐挂心。”男二配的苦逼气场大开,顿时震慑住了男三男四。
哇唔,颜夕双眼冒心,双爪交叠放在脸旁边:“吱吱吱……”不要大意的去吧!你身为男二,对上这两个,有绝对的优势哦。虽然很想变回人形,和着东方大杀四方,但是她只是会短暂变作人类的老鼠啊,她一边做人绝对比鼠形还要废材啊有木有啊?!
司徒煞心里暗惊东方明义的气势,邪魅一笑:“如此说,东方大夫没有否定,这是个老鼠精,是吧?”
恶!颜夕忍着吐的冲动:你现在顶着粗壮丫鬟的模样,有木有?你脸上有两坨红色有木有?邪魅一笑很恶心,有啊有!
东方明义袖中指尖曲起,做出了弹出状,对面慕容倾扇子举了起来,司徒煞将手中丫鬟特有的托盘放在了胸前。一朵厚厚的云彩飘过,遮挡住了太阳,使得院内对峙的三人间气氛更为凝重了起来,战斗一触即发!
小翠有些紧张:“小姐,他们为你打起来了,可都是为了争夺你啊!”
南宫悦然面上担忧,心里小兔乱撞,含羞带笑:“哪里啊,别瞎说。”
颜夕将眼睛眯做了一条缝:喂喂!女人们不要指望感觉太良好啊!还有你要不是这么想的话,你扭捏个什么劲啊!还有你个脑补过重的丫鬟,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女主控吗?!还有,其实你将落在你家小姐身上的事情,脑补到自己头上了吧!
“砰”地一声!院内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似乎没有出手,所以这声音……顺着声音看去,一个呼哧带喘的下人,保持着踹开院门的姿势,见大家看他尴尬的放下腿,挠了挠脸:“那啥,总管让我来叫五小姐,我觉得这事挺着急的,只有踹开门跑进去才能体现出来,没有唐突几位贵客吧?”
众人:“……”,南宫悦然冲着下人安抚一笑:“没有呢?小哥的力气用的真大,真的很能体现出,着急那一瞬间的爆发里。”
颜夕翻白眼:这不是重点好吧!现在最重要的是问他是来通知什么事情的吧?
身为背景板跑龙套的下人得到了女主的称赞,脸上红色加深:“谢谢五小姐的夸奖,我会再接再厉的。”
颜夕深吸一口气:所以说……你到底是来通知什么的啊!吱吱!
颜夕的着急感染的东方明义,他淡然一笑,顿时如春暖花开,幽香扑面而来的舒爽感,“敢问,总管让你来找南宫五小姐,有什么事情?”
南宫悦然含笑看向下人,鼓励的微笑着,下人终于鼓起勇气:“五小姐的母亲晕倒了,管家让我通知五小姐,以及请求东方大夫前去诊治。”,话没说完,南宫悦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下,小翠——解语花立刻扶住南宫悦然一顿猛摇:“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要晕倒啊!”
颜夕挥舞爪子指着二人:喂喂!你家小姐压根就没听清吧!其实你是要摇晕你家小姐吧!
只是单纯的没有听清下人话的南宫悦然被小翠摇晕了过去。小翠不堪重负扔下了南宫悦然,慕容倾焦急的为了过去,接住南宫悦然一脸心疼:“东方大夫!只要你能救了悦然,本王什么都答应你!”
东方明义皱了下:“我身为医者,救人是我的职责,无需你答应些什么。”气势凌然,看色颜夕脸红心跳,心里咆哮而过非常肉麻的赞美。
因南宫母女都晕过去了,东方明义救了大的救小的,小的没救好,大的有苦晕过去了,等小的好了救大的,小的又担忧的晕过去了,如此循环往复,一直到了深夜,才将二人抢救过来。
对此,颜夕先是吐槽翻白眼,接着对二人眼泪滔滔的感叹,最后是对东方明义的心疼,和对南宫母女的不满。
东方明义摸了一把汗,今儿他终于相信书上说的了,女人是水,她们很柔弱。看向桌子上一直紧张看着的颜夕,牵唇一笑,终于可以带着素素回王府,好好的说说话了,听听她的解释。
颜夕顿时陶醉在了东方明义的微笑中,也明白了东方的意思,东方惦记着自己的解释呢?虽然因为从小知道炮灰秘密,便被人当成疯子,但是为了维护她和东方的爱情,她决定告诉东方,毕竟对方可是连香肠嘴疯婆子和鼠妖都能接受的强悍生物呢。
那边,慕容倾带着一圈胡子茬,也不知道一下午的时间是怎么长出来的,他一脸心疼的抱着床上醒过来的南宫悦然:“悦然你不要难过,不要伤心,几日后就是中秋诗会,皇上皇后都会参加,你在刘公子那里受到的污辱,你在京城失去的面子,都可以通过诗会夺回来!”
颜夕无语转头看着他:现在是女主母女得病了,需要你的关心和安慰,你安慰错了话题真的没问题吗?女主真的会在意你说的那些吗?诗会什么的不应该在下午的时候说吗?你情节乱入了吧!
南宫悦然很是激动的抓着他的手:“没催,我要夺回属于我才女的名誉!”苍白显得楚楚可怜的脸对着慕容倾:“真是谢谢你,有你在,我的心里好多了。”
颜夕的脸慢慢龟裂:喂……刚才为了母亲哭晕了一次又一次的你,心里想的其实是被刘公子撂了面子,在京城贵族中失了高高在上的才女名声吧?
虚弱的坐在床边的三夫人(南宫娘)用手帕擦了擦眼泪:“乖女儿,娘会支持你的。”
东方明义如局外人一样看着眼前的事态发展,眼里闪过些疑问,这难道就是普通家庭的亲情关系?真的不如他从小想象的好呢。虽然他是孤儿,被师傅带大,但他和师傅之间最起码是真正的关系,而不是像南宫悦然浮于表面的和善。
月牙高高的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因为时间已晚,无意外的,原本要告辞的东方明义被留宿了,颜夕自然被东方明义揣着跟着去蹭宵夜了,在东方的特意要求下只有颜夕和东方二人。
满桌方才,香烛苒苒。化为人形的颜夕忐忑的垂着大白耳朵,手上胡乱的往嘴巴里塞着吃的,她真的要和东方实话实说吗?真的好紧张啊!
在颜夕再一次将筷子戳到了脸上,东方明义皱眉,抓住了颜夕的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素素可是有所担忧?若是的话,不必勉强的。”
真是太温柔,太善解解人意了,颜夕感动的泪花在细长的眼中滚动:“不是的!我可以说,真的。”
☆、炮灰重生第五次(十一)
欧阳酷歌浑身僵硬的坐在宰相府门前的台阶上,月光照在他的身上,长长的黑色影子扯在身后台阶上,扭扭曲曲。他“卡崩卡崩”装懂脖子,用僵尸般的表情看着深蓝深蓝色的天幕,那里明月当空,和他的心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宰相府大门后,守门人和一好事小厮顺着门缝,用看神经病的眼神,偷窥着欧阳酷歌笔直的背影。守门人压低声音:“看吧,我就说咱们门口来了个精神不大正常的人,这人都从早上坐到现在了一动不动,连饭都不讨,他不饿吗?”身影带着恐惧的颤抖,“你说……我们要不要报官把他弄走?”
欧阳酷歌僵硬的表情更为僵硬:难道我看起来就像额疯子?这点值得改善,但是……我不是乞丐。
小厮深深的叹了口气,带着鄙夷的语气:“不愧是光棍了多年的人啊,不懂得一些特别爱好求爱人的想法。”
守门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装作明白的样子:“哦,我就说这人怎么就这么执着五小姐的散食?原来如此,这是个爱上五小姐的乞丐啊。”
欧阳酷歌僵硬的表情裂开了一条缝隙:我说了,我不是乞丐。
小厮怜悯的看着守门人:“这么跟你说吧,以前我见过很多有钱公子哥,他们追求喜欢的姑娘,就喜欢扮作各种各样的角色,出现在看上那人的跟前。其中以小厮这个身份最为普遍。”
守门人神色惊叹:“你是说……?”
小厮连连点头:没错,就是有怪癖的人!
守门人心满意足的说:“他是有钱人啊!”
小厮和一直默默听着的欧阳酷歌: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重点是他是BT!(我看起来像BT!)
欧阳酷歌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是个有丰富经验和职业历练的暗卫,照例说,他蹲过谋反者的屋顶,蹲过皇帝偷情妃嫔的墙头,蹲过野心大将军家的茅楼,但是!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很想跳出了,然后说:“请两位声音小一些。”起身,努力地挪动酸麻的双腿走向远处的小巷。
小厮和守门人面面相觑,小厮:“难道这人是睡着了?”,守门人摸着下巴老谋深算:“有可能,咱们门前一天都有抬眼,暖呼呼的,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远处的幽深的小巷内,欧阳酷歌活动着手脚,眼中尽是脑补过重的智慧的光芒,在月色下幽蓝幽蓝的:“那帮子人竟然在悦然小姐的住处待了一天半宿,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还有那只老鼠精,这么久没有出来报信,果然靠不住吗?”拔出腰间软剑,剑身在月光下寒气逼人,眨眼的片刻,小巷内变得空无一人恢复了黑暗。
宰相府客房,东方明义用温和如水的眼眸瞧着颜夕,静静的等待颜夕的解释。颜夕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扭了扭身子,真的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呢?怎么说呢?眼神飘忽飘忽的对上了窗外的明月,“那个,今晚上的月亮真圆啊!那个明有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太过紧张的结果就是语无伦次,而且还背出了她似乎听过的女主诗会的成名诗,真是好奇怪啊,她明明以前只是听过一遍的,怎么会背出来?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告诉东方她不断重生身为炮灰的大大大秘密。
东方明义被震惊住了:“这诗词……”
艾玛!怎么学起了女主!掀桌,我是炮灰不是酸溜溜喜欢剽窃的女主!颜夕扁着嘴巴“东方你别误会,我只是看到了月亮就想起了这首诗,这是我们把那个世界的诗词,人人都会背的。”说完可怜兮兮的看着东方,然后再次愣住,她不应该说,是女主世界的诗词吗?
东方明义琥珀色的眼眸在烛光的照射下有些剔透,此时里面装着满满的笑意:“我只是想要问,这诗词出自何处?为何我没有听说过。如此这诗词便是你们世界的了,难怪……”素素是妖怪,她的世界自然是妖界,妖精们岁数很大,当然要写诗作画消磨时间了。
颜夕卡巴卡巴眼睛:“呃……东方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是女主,也就是南宫悦然以前世界里面的诗词。对了女主的意思就是说……”哇哈哈,可以从名词解释入手,然后全盘托出,这样由浅入深,逐渐着重的铺垫和描写,果然真是惊艳啊!
东方明义抓住了颜夕啃过猪蹄油乎乎的小爪子,温柔的笑道:“我懂,我明白。”这素素真是迷糊的可爱,南宫悦然以前的世界不就是她的世界?不就是妖界?如此稍稍想一下,就知道女主就是资深狐狸精的意思。
颜夕眯起眼睛,原本细长的眼睛变作了一条线,怀疑的瞧着东方明义:“这你都懂?”她怎么就不相信呢?
东方明义重重点头:“我真懂。”心波荡漾,素素的爪子真滑溜,脸颊晕红羞涩的望着颜夕。
我敢打赌,你懂的,和我懂的,绝对不是一个意思。颜夕眼角抽了抽,反手抓着东方明义的手,哇唔,摸到了男配修长白皙但有着糨子的手,话说东方的手心都是汗呢,是因为我抓着所以紧张害羞呢!荡漾了一会,语重心长的,“东方,我跟你说,其实我是炮灰……”
“炮灰?……你不是叫素素吗?”东方明义皱眉问,难道一开始素素……炮灰接近自己就带着欺瞒的心?所以连真名都没有告诉自己?垂眼看着握着自己的油乎乎的手,眉头渐渐展开,此刻炮灰已经决定对自己坦白,所以炮灰其实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对上东方疑惑的眼,颜夕抖M的满意点头,没错,不知道才对嘛!就在颜夕张开带着两颗大板牙的嘴巴,准备说出心中憋了很久很久,忍不住吐出的秘密……
东方明义忽然从桌子那边闪身而来,与此同时狭小的窗子咣当一声,右半扇窗户破碎开来,碎片涌入房中。东方明义宽大的袖子在空中一挥,护住了呆呆傻傻反应不及的颜夕,颜夕只觉得眼前一暗被搂进了东方明义带着药香的的怀抱,只听金属交接的声音——“蹭——”,一道如闪电般的快影划过东方明义的身子落向左后方。
欧阳酷歌手里拎着散去内力变得软趴趴的软剑,慢慢的伸手拔出了胸口封住内力的三根银针,“东方大夫好本事。”
东方明义看着房内的乞丐,大夫特有的洁癖发作了:“这位丐帮的朋友,你可是炮灰有什么误会?”
欧阳酷歌乱发后的眼睛充满了愤怒:“我不认识什么炮灰,我也不是乞丐。”转身甩了一下头发,露出了整张脸。
东方明义徒然变色:“你、你……”
颜夕从东方明义的背后钻出来:“没错他就是……”
东方明义笃定的淡然一笑:“欧阳侍卫的孪生兄弟,虽然民间有双胞胎种种不吉祥的传言,但是这其实是很正常的,女子的卵子和男子的精子结合后,分裂出了……”
颜夕和欧阳酷歌看怪物一般看着东方明义,但作为爱着东方的颜夕怎么可能用这么没爱的眼神呢?所以她瞬间收回这种情绪,扯了扯东方明义的袖子:“东方,其实这不是重点。”
“我知道,我是故意如此说的。”东方明义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慰,“我是要说,这位兄弟,一定是当时被父母当做厄运的东西抛弃,而变成乞丐的其中一位。”
颜夕惊叹的瞪大了双眼,忍着嘲讽的话语,勉强镇定的说:“东方你可真是聪明的过分了,竟然连这种事情都猜得出来。”喂喂!你是温润系的美男,你没事脑补个什么劲啊!
你们够了!欧阳酷歌面瘫的脸都无法维持了,为什么他今天碰到的人都对他各种误会,这简直是……,“我不是被父母抛弃的。”声音低沉,充满的危险的气息。
东方明义露出少许惊讶,转瞬了然了:“也是,只有被抛弃的那个,才能沦落到成为工具一般的存在——暗卫。”
喂!你够了!不要再生活在你虚构的幻想中了!人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双胞胎吧!颜夕咬着后槽牙,露齿一笑:“东方,我们问问他来的目的吧?”
东方明义赞同:“被父母抛弃的欧阳侍卫……”
欧阳酷歌爆发了一般,“唰”的一下用软塌塌的剑指向东方明义:“我不是被抛弃的人,我有我童年的记忆,我那时的家庭虽然很富裕,但是奈何孩子太多,父母不忍心让姐姐妹妹们挨饿,只好将唯一男子的我送入王府,以供养姐妹们。”
颜夕同情的望着他,真是很悲伤的故事,咦?!这家好奇怪,难道不应该留下儿子送走很多很多的女儿吗?就在这个时代竟然有重女轻男的人!最最重要的的是,“所以说,你还是被抛弃的孩子啊!”
东方明义叹气:“真是可怜的人,不承认事实,说明他绝对这对残忍的回忆。”,颜夕附和:“心中无法碰触的伤痕。一碰触就大流血的那种。”
你们两个……可以去死吗?欧阳酷歌默默地想,表情彻底蹦了:“我说我不是。”
东方明义收敛了笑容:“既然不是双胞胎,而是欧阳侍卫本人的你,那么你为何要刺杀炮灰?难道想与整个药谷为敌吗?”
颜夕星星眼:好霸气!
欧阳酷歌扭头看向颜夕,慢慢的将手伸入衣襟中,惹得颜夕二人好奇,这是要掏出什么秘密武器,干掉他们?
最终,欧阳酷歌提溜出了一个被细密捆绑的白老鼠,威逼的望着颜夕:“你难道不顾你孙子的性命了吗?”
大妖怪配合的扭动身子,泪如泉涌:“奶奶,奶奶!救救我吱吱!”
你&%,你不是说鼠形不用说吱吱吗?呃……这不是重点。颜夕纠结的看着欧阳酷歌手中的大妖怪,其实她和这货没什么关系,见死不救什么的也是可以谅解的吧?是吧是吧,不是吧!
颜夕深吸一口气:“你想要要怎么样?”
“来人啊!不好了!救命啊!小姐——”小翠独有的破音高呼,婉转曲折,传遍宰相府邸。欧阳酷歌顿时化作一道凌乱的影子飞出窗外,狭小的窗子,左边的那扇又坏了。
颜夕愣愣的看看坏了的窗子,又看了看明显更近一些的大敞四开的房门,其实……欧阳酷歌你个活该的闷骚男配,想要我们赔偿宰相府的钱,出出血宽慰你的心灵,我们懂得你这邪恶用心的!
颜夕的悲愤,使得东方明义忍不住抓住他的手:“我们这就去救你的孙子,你……”沉默了一瞬,言不由衷,非常牵强的说:“我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便会接受你的乱七八糟的亲戚。”说着抱起颜夕,飞出门去。
颜夕翻白眼:都将亲戚说成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还说什么接受?谁信啊!
南宫悦然的小院,房间透出的灯光,依稀照亮了凌乱混乱的院落,院落中石头凳子,石头椅子凌乱破碎的散落在院落各处,一个脸上带着两块胭脂红的粗壮丫头乱发挥舞,乱空乱叫着:“我要杀人!我要喝血!我走火入魔了!只有喝了你们的血,我才能恢复!嘎嘎嘎嘎!”
小翠护着南宫悦然不断在院落中逃窜着:“呜呜呜……小姐你快走,我护着你!你快走啊!”
“小、小、小翠,我也想走,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抱着门插销不松手了?!”南宫悦然西瓜皮变作了草窝,泪光点点,在月光下闪着光亮,如此成为了司徒煞攻击的靶子!
眼看司徒煞飞扑过来了,小翠牙齿咯咯作响,想要松开门插销,但是就是手软,于是她跑向了司徒煞,毅然决然的:“来喝我的血吧!”
南宫悦然趁机开门插销,小翠已经牺牲了自己保护她,她怎么能辜负小翠的心意,而且,只要出去才能找人来救小翠!
司徒煞一掌拍飞小翠,冲向南宫悦然,抱住,咬脖子。
远处狼狈趴在地上的小翠感动的泪流满面:“呜呜小姐,我就知道,你竟然放弃了逃跑的机会,回来代替我,呜呜,小姐你好傻,好傻!”
被咬脖子的南宫悦然同样泪流:你想多了,小翠。
☆、炮灰重生第六次(一)
真傻的其实是你个主动献血都被嫌弃的货吧!半途化作老鼠蹲在东方明义怀里的颜夕这样咆哮着。
东方明义一身青白色衣裳,在夜里,特别是站在房顶的此时,月光映照下散发着白色光晕,分外显眼。小翠余光瞬间看到了东方明义,当然颜夕认为这是是本文作者觉得男配该和女主主仆互动一下的作用,小翠凄惨的伸手够向东方明义:“东方大夫!快救救我家小姐!”
月色下肉眼不可见的黑影一闪,欧阳酷歌扯出了司徒煞怀中的南宫悦然,南宫悦然的脖子终于在这一拉之下,与司徒煞牙齿的尖锐部分擦过,成功的出现一道血痕,血哗哗的流了出来,腥甜的味道在夜间弥漫开来。
司徒煞受刺激的一舔嘴唇:“我要喝血,我走火入魔了,嘎嘎嘎嘎!”一甩长发,继续跳过地上一脸决然再次献血的小翠,扑向欧阳酷歌怀中护着的南宫悦然。
颜夕用爪子捂住了脸:凭你说的这句话,就知道,你其实是有意识的,没有走火入魔的啊亲!
欧阳酷歌不愧是武功高强的暗卫,只见他像是抡麻袋一样,背着女主,上蹿下跳,好不热闹,南宫悦然尖叫不止,忽然看到了和她一样在欧阳酷歌肩上甩飞着的老鼠(大妖怪),顿时瞪大眼睛:“缠上东方大夫的老鼠精?”
大妖怪鄙夷一笑:“那是我奶奶!”
颜夕一脸血:这不科学!老鼠形态怎么会说人话!而且你没有说吱吱。
房顶上,东方明义宽大的袖子衣摆,乌黑柔顺的发随着夜风飘动,他一甩袖子,一脸笃定:“果然是走火入魔了。”
颜夕仰头看了眼作壁上观很久的东方明义:“吱吱吱……”虽然你是我喜欢的人,但是……我还是要说,司徒渣叫嚷了很久了,这我也知道啊!
东方明义在颜夕吐糟间,之房顶,一跃而下,先是将颜夕放到了欧阳酷歌和南宫悦然那边,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叫嚷着自己走火入魔了的司徒煞,手上银针化作最为纯粹的烟花,绚烂的飞向司徒煞各处穴位!
欧阳酷歌停下了动作,赞赏的看着东方明义不断封锁着司徒煞各处的穴位,用银针导出司徒煞体内乱窜的真气,司徒煞像是一个有着无数漏洞的气球,浑身抽搐的放着人身之气。
众人捂着口鼻,颜夕更是惊叹不已,难道内力其实就是那种可怕的猥琐的丢人(?)的东东!
就在众人舒了口气,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的时候,司徒煞忽然抱着脑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狼,嚎叫了起来:“你竟然敢拿针戳本座!本座要杀了你!”手慢慢的从面上滑下,露出血红的双目。
怎么变成本座了啊?!颜夕心里咯噔一声,瞪大了双目:“吱吱吱——”东方小心啊啊啊——
面对司徒煞竟在眼前的攻击,东方明义只是扭头对着颜夕安抚一笑,同时掏出了沾染着瞬间浑身瘫软毒药的银针。
颜夕收到微笑,松了口气的同时,美滋滋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眉目传情?不过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她到底忽略了什么?!
就在东方明义猛然后掠而开,祭出毒针的瞬间,南宫悦然意外的被作者开启了救助男配获得男配好感度的剧情,她含着不甘愿的泪,扑向了二人之间,准备以身挡下司徒煞的攻击。她以极为文艺的,甩着两条手臂的姿势奔了过去!
东方明义温和的眼瞪圆,维持着向后急掠,衣发翩飞的姿势:南宫五小姐请您脚下留情,不要过来可否?你挡住了我飞射银针的路线。
司徒煞兴奋的红眼睛放着红光,邪魅的舔着嘴唇:来吧,来吧!让本座医治走火入魔的香喷喷的血!
颜夕大骂女主添乱,瞬间极为勉强的再次化为人形,拉住了女主。
女主骤然惊恐又吃惊的瞪着颜夕,眸光波动着果然如此的眸波:“你果然是妖怪!”
颜夕看着停住了的女主,满意了,只是她忽略了一点,让她下一次重生一直后悔的忽略点,嘤嘤嘤真傻,她真傻,明知道女主出没的地方有男配出没,可她竟然忘记数男配的数量了!
远处的东方明义失去了文雅的模样,张着大嘴喊着什么,并快速的向这边跑来!
近处,颜夕只觉得一道劲风从后脖颈袭来,颜夕立刻转身只看到欧阳酷歌挥过来的拳头,耳中回想着欧阳酷歌温柔的话语:“悦然小姐不要怕,我来救你!”像是从恶鼠手中救出公主(?)的侍卫一样,只是……
颜夕为了不让女主过去给东方明义捣乱,手紧紧的抓着女主的手,以至于被打飞的时候好紧紧的扯着,这样二人像是连体婴儿一样,在小翠的尖叫中,欧阳酷歌的悔恨呆愣中,呈抛物线,飞到了司徒煞与东方明义的战局之中!
司徒煞运起残余内力最后一击,就这样击在了颜夕的肚子上,一个圆溜溜冒着绿光的东西从她嘴巴中飞了出去。像是苏鼓励一般,带着南宫悦然,一起飞向东方明义的怀抱,东方明义傻愣愣的举着手中的毒针,任由它们散落在空中,自由落体到地面,发出一连串不规则的清脆响声,远处的司徒煞奋力一击后无力的瘫倒,软趴趴在地上抽搐。
东方明义没有任何的放抗,任由二人的狠狠的撞到了他的身上,运起内力将二人身上残余的司徒煞的阴冷内力吸入体内,狼狈的抱着二人仰到在地面,他并不是想要救南宫悦然,只因为南宫悦然前面就是颜夕,所以才下意识的这么做的。
片刻后,他似是回过了神,一脚踹开南宫悦然,抱住了鼻口流血的颜夕:“炮灰……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因为吸收了阴冷内力,嘴角慢慢流下了血丝。
被欧阳酷歌接住的南宫悦然自责的望着颜夕,咬着下唇:“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因为我……”
吐血的颜夕:女主,你终于有你是个麻烦体的自知之明了!
南宫悦然抹泪:“没想到连老鼠精,也和京城里的其他小姐一样,这么的崇拜我,竟然为了救我竟然要死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崇拜我!”
颜夕觉得她还是再吐两口血,会更好一些。但是她仰头看着一丝红色顺着东方的下巴流了下来,在她的瞳孔中放大,“吧唧”滴落到了她的脸上,忽然她将涌到嘴巴里,腥涩的血液吞咽了回去,伸手擦了擦东方明义的下巴,眼睛酸酸胀胀的:“我……”怎么办?说话都没有力气了呢,可是她知道若是不将秘密告诉东方,她会后悔的,“我其实……叫(颜夕不叫炮灰)……想告诉你(我们都生活在虚拟的世界中,我们都是炮灰,炮灰就是被灰掉的人)……”
“奶奶,你不要说话了吱吱。我来替你说。”大妖怪不知何时挣开了捆绑,化为人形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冒着绿光的东西。
颜夕眼睛瞬间就被点亮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妖怪吃了立马恢复的妖丹,只要吃了它我就能活了啊!
只是……
大妖怪却将妖丹,小心的交到了东方明义的手中:“我知道奶奶的意思,她是说让你吃了这妖丹,好快速恢复。虽然奶奶吃了也能半身不遂的活着,但是奶奶更想你活着,永远记得美丽健康的他!”
东方明义眼圈通红的看着颜夕:“这是你的愿望吗?”
颜夕伸手抓着他的衣摆:“你一定……”不能这么想啊!我想要活着!被你伺候一辈子也行啊!再说,你是神医能医治好我的啊!
东方明义扯唇笑了起来,在夜色下是那么的美好:“请饶恕我不能答应。”顿了下,想着接着说的时候,大妖怪已经将妖丹扔到了东方明义的嘴巴里面。东方明义惊恐的弯腰呕吐,奈何,妖丹入口即化,非常好消化!
大妖怪放心了:“真是凄美的结局,奶奶……孙子佩服你为爱人牺牲的勇气!”
“……”颜夕:你个&%¥#的死老鼠精!等有机会,我一定把你做成帽子上面的装饰毛!
大妖怪抽啼着:“奶奶不用太感谢我,谁让我是您的孙子呢。”
颜夕瞪大逐渐黯淡的双眼:所以你是在报复我背叛了你爷爷吗?好孙子。
东方明义惊骇的抓着自己的脖子:“不。不。不!”包含愧疚的声音,令南宫主仆痛哭流涕。
颜夕心口疼痛了起来,不知是司徒煞那一拳的作用,还是对东方明义深深的心疼,好像改变这无尽的为女主而死的命运呢,真想一直陪在你身边,还有最重要的!希望下一次重生的对象没有任何的子孙!这玩意她不稀罕!眼前骤然一黑。
很久很久以后,又或者只是那么一瞬间,却因为她心痛而延长了的时间后,混沌意识再次清晰了起来,身上传来了阵阵疼痛,疼痛直指PP,一个耳熟到令她暴怒的声音在头顶上空传来——“来人带福安下去!真是没用的奴才,竟然连这么小的事情都办不好。”
随即,颜夕觉得被人拖拽了起来,努力的睁开眼睛,艳阳高照,入眼的是一片模糊的景象,两个侍卫服装的黑影走了过来,浑身的疲倦和疼痛使得她无力的闭上双眼,随即像是拉死狗一样扯着她,期间被拖过高高的门槛,纹路异常崎岖的青石地板,耳边传来下人们的说话声,池塘边夫人们嬉笑的声音……很久很久以后,被扔到了一张床上,一个重物扑到了自己身上:“公公,公公,你没事吧?爷怎么这么狠心,你可是看着他长大的老人啊!”
处于意识清醒身体昏迷的颜夕:嘤嘤嘤!我可以当做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吗?我一点也不想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口牙!
☆、炮灰重生第六次(二)
月色如华,王府专门给东方明义收拾的僻静小院,东方明义一身白衣变作了灰衣,失魂落魄的坐在石桌旁,眸光悲恸望着石桌上的锦盒,那里静静的躺着一只白色的老鼠,只是这老鼠已经停止了呼吸。
炮灰为了救自己竟然放弃了活下去的机会,没想到炮灰如此的爱自己……而我却为她红杏出墙的事情而纠结不已,若是我没有在意这么多,会不会就能留些幸福的回忆给彼此了?会的……东方明义一脸悲痛,良久手覆住了面容,宽大的袖子滑落而下露出一段手臂,看不到手后的脸上有什么表情。
忽然一道狰狞巨大的阴影压了下来,东方明义脸上的手微动了一下又恢复了静止。下一刻,一个浑身长毛身高两米的半人半鼠的怪物“砰”地一声落到了东方明义的身前,手里还提溜着两坛子酒,随即身形变小化作了大妖怪人形时候的摸样。
大妖怪目光复杂的看了会以手覆面的东方明义。
东方明义透着指缝和额前碎发瞧着大妖怪,透着悲伤水色的眼在对上对方那种晦暗不明的神色时,忽然脑中闪过什么,思绪从悲伤中飘到了事发当日,就是这老鼠精将炮灰的内丹塞入了自己口中,难道……双眼里慢慢转出悲愤的情绪,恨意俞燃俞烈,若是这人为了炮灰背叛他爷爷而谋害了炮灰的话,即便是炮灰的孙子,他也要将其千刀万怪,琥珀色的眼眸沉得深不见底。
恶人僵持半晌,大妖怪舒了口气,脸上纠结散去变回了了傻乎乎的模样,将酒坛子上的纸撕开,递给东方明义:“不要哭了,来,一醉解千愁。”
东方明义拿下手,露出干巴巴的脸,琥珀色的眼望着大妖怪,一脸木然。
大妖怪表情扭曲了一瞬,故作无知的抓了抓头发,“原来东方大夫没有哭呢。照那样的情形,我还以为你伤心的了不得。”
东方明义咧了咧嘴嘴,笑得难看,“我是有点渴了。真的很渴。”抢过酒坛,仰头猛灌,酒水顺着坛子流到脸上,流下下巴,滴入地面。
大妖怪脸上神情恍然了一下:“这边是传说中的欲哭无泪了吧?痛到深处的状态。”心里的一块开始坚定了起来,也许帮助这人类是对的,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不断灌酒的东方明义。
东方明义忽然扔了酒坛子,正中大妖怪的脚下破碎开来,碎片四溅而开,大妖怪连忙推开,埋怨的抬头,却看到东方明义双手抹泪,哇哇痛哭了起来,眼泪哗哗的流……
大妖怪:“……”所以说刚才这人类是还反应过来劲儿吗?不管怎么样,他不是已经早已决定了,在那个雌性人类还了债后,就饶过她吗?所以两清的自己想要帮助这个雄性人类,也没什么吧?不会对不起死去的奶奶的,反正奶奶现在都投胎了。
想着,走到了东方明义的跟前,伸手拍了拍东方明义,结果手就被拽住了,就被擦鼻涕了!大妖怪很想甩手,打飞东方明义,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其实奶奶……我是说你的炮灰没有死。”
东方明义呵呵笑了起来,比哭还难看:“你不用骗我了,我知道她已经去了。”忧伤的看向盒子里小白鼠的尸体,“下辈子她会投个人胎的,然后我等她,就是不知道她嫌不嫌弃变成糟老头的我。”
难道是他妖怪的思维不对?这人类怎么都想到投胎了?!大妖怪额头浮现青筋,深吸了口气:“我说的是真的,这死的是我奶奶……”好像有哪里不对。
果然,东方明义再次将鼻涕摸到了大妖怪的衣服上:“我知道,你不用一再提醒我的,我会为你奶奶守身如玉一辈子的。”,拿过大妖怪手里另外一个坛子,灌酒。
大妖怪很无奈,他也不想再次揭开这人类的伤疤的,但是……“东方大夫你先别急着立贞洁牌坊,你听我说,其实我奶奶和帮子仇人在临死之前,用妖精的灵魂诅咒了那个害得他们被你带走当做医学实验的女人。”
“所以……?”东方明义立刻醉态不见,双目透着丝丝锐利的精光,假装从怀里掏出了一颗解酒药吃了下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大妖怪徒然瞪大的双目:“你(是装的?)……算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其实见过我奶奶灵临胎的灵魂,你别激动!我奶奶不是你的炮灰,我奶奶是真正的老鼠精,由于被仇人重伤,在宠物店养伤,却被你买走了,我奶奶这人有些偏执,便恨上了那个带你去买白老鼠的胖女人。于是在临时前诅咒,让炮灰变成白老鼠,经受白老鼠经历过的事情。不过……”
“不过什么?”东方明义皱眉,面上似是平静的接受了大妖怪的话语,只是心里却是震撼无比的,胖丫怎么会变成炮灰?明明在炮灰出现后他还见过胖丫的,和二少爷恩恩爱爱……不过话说回来,拿着胖丫和他认识的那个确实有些差异……
大妖怪突然怜悯的看向东方明义,叹了口气:“你的炮灰的灵魂本来就是个被诅咒的灵魂,类似于怨气之类的,使得她不断的借‘尸’还魂或者随意的‘暂时’夺舍。这时她应该已经再次夺舍成功了。另外,我查到她上次的夺舍对象是府里那个叫二妮子的肥大嘴唇的女子。”
东方明义犹如当头被人狠狠敲了一下,脑海嗡嗡作响混杂晕眩不断,这个消息如陨石落到小小的湖泊一般,冲击力使得湖水起伏不断,残余的热量将湖水整个燃沸了起来,翻滚翻滚翻滚……月色下,他面色时而泛白,时而泛红,时而泛青……六色变幻好不精彩。
大妖怪知道自己说的这事情太令人惊讶,东方明义一时接受不了,也是应该的,但是!
一刻钟过后……东方明义的脸还是调色盘,半时辰过后……东方明义的脸还是调色盘……连个时辰过后……
大妖怪忍不住了,伸手拍了拍东方明义的肩膀:“我说东方大夫你没事吧?”
东方明义身子一抖,恍然回神,由在大妖怪焦急的神色中沉默了良久,突然开口询问:“那么,你能知道炮灰现在在哪儿吗?”
你终于活过来了,真好!大妖怪挺起身板:“能!让我算算……”抬起右爪掐掐算算,半晌,又抬起左抓掐掐算算,又半晌,双爪齐上!
东方明义眯了下眼睛,压着急切问:“如何?”
老鼠精徒然一惊,有些慌张的收起双爪,怎么办,真后悔当初学法术的时候偷懒,这样说出来会不会后悔,想着仰望夜空,映着星星的眼睛闪烁着泪花:“她在京城之中的某处。”
东方明义被他双手背后的高深模样深深的震撼住了,咽了口吐沫追问:“可京城之大,要找出个人有毅力的话也能找到,但是可否能知道具体的……或者是一些线索。”急不可耐的追问,语调极快。
大妖怪只好迎风流泪的再次掐算,眼色闪烁了会,猛然间神色一喜:“和皇室有关!”
东方明义垂下眼眸沉思片刻,再抬眼,映着月色的眼里坚定一片,仰头望着不知远处的星空:“我会找到你的,你等我。”
此刻,同一王府中的太监们住的房间,一个端着疗伤用具的小太监走进了其中最为华丽的那一间,望着双眼泪汪汪咬着枕头的福安公公,惊喜道:“干爹你终于醒了?!”
床上揪着胸口痛哭的颜夕扭头看了眼小太监,转回头继续哭,她的命这么这么苦呢?重生的身份卑贱无所谓,被人鄙夷被人骂也没啥,但是怎么会是……这还怎么让她和东方再续前缘啊!连找都不好意思找了,吱吱,啊呸!她才不要再听到这两个字了。
小太监才不管颜夕不搭理的动作,福安可是他人的干爹,等以后他好继承他的衣钵,好给福安养老什么的,为了以后王府总管的职位,他现在被上了嘴巴子都得笑脸迎上去。将托盘放到床边,点起了蜡烛,“干爹,你屁股上的伤口还没处理,让小福子给你处理了吧。”
处理伤口!还是臀部的!?颜夕震惊中回神,借着点亮的烛光,看着浓眉大眼的少年,心说这太监制度就是一个迫害人的制度啊,这娃子要不是太监,生活在现在应该是受人欢迎的帅气小伙,等等……这小伙似乎说要帮助她疗伤?这个真的不行啊!“这个我自己来就好了。”
小福子一脸孝顺:“还是让小的来吧。”
颜夕脸色爆红,害羞又尴尬,还带着些恼怒:“这么私密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吧。”
小福子自顾自的拿出伤药:“干爹您忘了,一直都是我给你洗澡的。连你出恭,都是小的在旁边递厕纸的。”
“……”颜夕瞪圆死鱼眼,我说那个以前的福安是有多变态啊!将脸按在枕头里,磨蹭了很久:“帮我找个宫女来吧。”
小福子挖着药的手一抖,孝顺的表情差点瓦解,像是便便干燥一般盯着颜夕:“干爹……”
颜夕被他的表情弄得好奇好奇的,“怎么了?”
小福子再次扯出顺从的笑容:“没什么的,干爹。你叫小的去叫宫女,小的就去。”
颜夕看着他更加纠结的脸,急忙伸手扯住小福子的衣角:“有事你就直说,我不怪你。说吧!”看小福子还在迟疑,赶紧说:“你要不说,小心我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