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依,拽着姐姐绵软的小手,死活不放松。
姐姐心软,哄着我说:“等姐姐去串几家亲戚,晚上回来陪你。”
姐姐柔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仿佛天籁之音一般。
我忙不迭的应承,拽着姐姐的手送到门外,犹自不放心的说:“不许骗我,一定要回来啊!”
姐姐照我脑袋就弹了一下,弹得我直吸冷气。
这是小时候,姐姐惩罚我最喜欢用的方法。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姐一直没放下练功。
不舍地放走姐姐,我度日如年,在门口坐着,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夜里十点,才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
姐姐果然应约而来,没有让我失望。
我欣喜地拉着姐姐,来到我自己的小天地,我家厢房的一间房子中。
炕早就被我烧得热腾腾的,在深秋的夜里,感觉不出半点的寒意来。
看见姐姐脱下大衣,我坏坏地从后面一扑,把姐姐按倒在炕上,开始咯吱起姐姐来。
姐姐反抗几下,便笑得浑身无力,任由我趴在她身上胡闹。
姐姐特别怕痒痒,一被人咯吱(挠痒),就浑身无力。小时候,姐姐要是弹我脑门,我就咯吱她,总是打个平手。
我像小时候那样趴在姐姐的身上,却没有了那时的感觉。
那时的姐姐,身子虽然很软,却能感觉出骨骼来。现在的我,趴在姐姐软软的身上,只觉得异常的舒服,却没有任何的不舒适的感觉。
躺在姐姐的身上,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冲动。
十四岁的我,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了。男女之间的事情,模模糊糊地也知道一些。
甚至,每天早晨,我都是在晨勃中醒来的。那时,我的下面也长了不少毛绒绒的黑毛了。
村里年岁相仿的小家伙,时常在一起比谁尿尿尿得远,谁的毛长得多。
甚至,那时候我们就会意淫要把哪个小姑娘给操了。
我不是说瞎话,那时候,我们可是肆无忌惮,甚至敢当着小姑娘的面大喊:“我操死你!”
我就这样对我那个远房姑姑喊过。她也知道什么是操,恨恨地看着我说:“想得美。”
事实上,在姐姐还没离开村子时,我就和那个远房的小姑姑一起玩过那种游戏。
只不过,我那软软的小鸡鸡,无论如何也不能进入小姑姑的身体。
等我的小鸡鸡能进入小姑姑身体的时候,小姑姑却拽住裤腰,死活不让我进去了。
看着姐姐白嫩的脸庞,甜美的笑容,触摸着她胸前的突起,我的身体突然有了变化。
姐姐可能没想到,这个自己印象中的小不点弟弟竟然对她有了冲动,一直在和我嬉闹。
直到感觉我身体的某个部位顶在她的身体时,姐姐才有了警觉。
身子轻轻一动,姐姐就把我从她身上掀开,反过来压在我身上。
捏捏我的鼻子,姐姐调笑着说:“小流氓,长大了啊!”
我不明白姐姐说话的意思,还想翻身压住姐姐,可面对姐姐,我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闹着闹着,我的冲动就没了,和姐姐抱在一起,诉说我们分别后的情形。
姐姐走后,她的父亲又找了一个寡妇,给姐姐添了个弟弟。
姐姐回来后,寡妇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让姐姐失去了回家住的兴趣。
姐姐一想,就在我这里凑合一晚上。
反正我俩小时候睡了多少年,也不在乎这一晚上。
或许是因为我先前的身体异常,让姐姐对我有了些警觉。
脱衣服睡觉时,姐姐不但让我转过身去,还坚决不允许我进她的被窝。
努力了大半个时辰后,我终于沮丧地躺在自己的被窝里,和姐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天来。
姐姐对自己在城市中的生活只字不提,只说自己正在念大学。这次能回来,是因为国庆节放假的缘故。
说着说着,说到我去世的父亲。
听到我哽咽地声音,姐姐把她温暖的手伸过来,安慰我说:“小弟,你父亲去世了,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有个男人样子,不要再胡闹了。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脱离农村,到城市去。”
我擦掉眼泪,好奇地问姐姐:“城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和电视里放的一样吗?冬天在家里还可以穿背心、短袖吗?”
姐姐点点头,确认了我的提问。
我感觉摸着我的手突然紧了一下,姐姐叹息着说:“城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姐姐说了你也不懂。还是自己去体会吧。”
我揭开姐姐的被窝,钻了进去。姐姐犹豫一下,并没有赶我出来,只是不着痕迹地向后边动了一下。
我可没有那种感觉,毫不客气地抱住姐姐,脸也贴住了姐姐的脸。
姐姐呻吟一声“小弟”,便被我结结实实地抱住了。
我搂住软绵绵,热乎乎的身体,刚刚消失的欲望又出现了,身体的反应重新生出,顶在姐姐的小腹上。
姐姐身子一僵,膝盖弯曲,将我的身体顶离。
好半天,姐姐才开口说话:“小弟,你爷爷奶奶岁数大了,家里就指望着你了。你可不能学坏,要做顶天立地的男人,知道吗?”
我奇怪地说:“我本来就是男人啊?”
姐姐摸摸我的脸,笑着说:“你现在,只是个男孩罢了。想做男人,等着吧。”
我感到好奇,缠着姐姐问:“姐姐,怎么样才能算是男人?”
姐姐不回答,反而拿手摸我那直直的突起,调笑我说:“小流氓,才几年,就长大了。”
我突然觉得有些羞涩,急忙捂住那里,跑回自己的被窝里去了。
小时候,没人的时候,姐姐就老是扒下我的裤子,好奇地摸我的小鸡鸡。
那时,我还不懂事,就非常抗拒姐姐的无礼举动。
没人教我,是我潜意识中的自然反应,觉得这小鸡鸡代表着自己的尊严,是不能随便被别人触摸的。
姐姐见我逃走了,哼了一声:“德行!又不是没摸过,害什么臊?过来,给姐姐摸摸。”
我捂住被子,坚决不同意姐姐耍流氓。
最后,姐姐张开被窝,还是把我给引诱过去了。
明天,姐姐就要走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让姐姐搂着我睡觉了。我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姐姐搂住我,用非常严肃的口气说:“一定要考上大学,一定!小弟,在农村是没有前途的。考上大学,你才有机会走出这里,有机会看看外面广阔的世界。姐姐不会再回来了。但是,姐姐会在城里等你。想见到姐姐吗,到城里来吧。”
我紧紧地搂住姐姐,大声说:“我一定会考上大学,去城里找姐姐的。到时候,我要娶姐姐当老婆,天天和姐姐在一起。”
姐姐呸了一声:“小流氓,志向不小啊。等你大了,姐姐都老了。别想这些坏事,好好念书。到时候,姐姐帮你找个漂亮的,家世好的姑娘,给你当老婆。”
我哪里肯依,缠着姐姐,要她给我当老婆。
姐姐被缠得没办法,哄着我说:“好了,好了。到时候你要是还有这想法,姐姐就嫁给你。”
得到姐姐的答复,我满意地搂着姐姐,睡着了。
和小时候一样,早晨醒来,姐姐早就起来了。
看见枕头上的字条,我心里一愣,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弟弟,姐姐告诉你什么是男人。男孩子有了女人,就可以称为男人了。但是,那只是形式上的男人。真正的男人,应该是有担当,有志向、有勇气,有理想的人。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姐姐希望你能成为真正的男人,而不是因为有了女人才自诩自己是男人的人。如果你只想成为拥有女人的男人,那写信给姐姐,姐姐会让你成为男人的。如果你想成为真正的男人,那么,努力学习,摆脱农村户口的束缚吧。姐姐在城市里等着你。无数的好姑娘,美好的未来在等着你。你努力吧!”
从那天起,我心中就下了一个“宏伟”的目标:考上大学。
我给姐姐去了信,信里只有几个字:“我要成为真正的男人。”
老师的耳光,是我变坏的因素,姐姐的信件,却是我成功的力量。
无力的呼唤,一定要帮隐士决定用哪个人称啊
第三篇第一次信仰的崩溃
更新时间2008-11-6 11:51:13 字数:3115
第一次信仰的崩溃很简单,就因为我没有成为第一批入团的人。自己努力,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收获。这样的结果,我不能忍受。结果就是直到高中毕业,我也不是共青团员。
既然开始没有得到,就没有要的必要了。
——秦寿生
姐姐离开后,我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除了学习,不知道做别的,让村里的人都啧啧称奇。
放学回家后,我在帮爷爷奶奶做完家务,就开始复习功课,直到深夜,我才会熄灯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可怜我们家,爷爷也从失去儿子的悲伤中恢复过来,身体越来越好了。
农村人早婚。爷爷二十岁就有了爸爸,爸爸二十岁就有了我。到现在,爷爷也不过才五十四岁,并不算老。
发现孙子痛改前非,爷爷的心情好了起来,身子也越来越好,逐渐将我的活计都接手过去,让我好好学习。
我的努力很快见到了成果。初一第一学期的期中考试,我考了班级第二,仅次于那位戴着眼镜的女班长,让猩猩老师的下巴险些掉到地上。
老师在看了我周边同学的成绩后,无奈地认同我的成绩。
周边同学的成绩,最好的也比我相差一百多分。操他们的试卷,我是不可能考这么高分的。
老师只好把我当作一个既能打架,学习又好的学生了。
在发觉我有一个多月没打架后,老师对我的印象大为改观。平时在班级也会表扬表扬我,言语间透露出,我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一批入团的学生。
得到这个消息,我在自豪的同时,也非常小心,免得小学时入少先队员不成的噩梦重现。
可惜,让我郁闷不已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有一天,老师进屋,叫出班长、学习委员、体委和两个同学,让他们到校团委去。
我当时就泄气了,知道自己又被老师给忽悠了。
如果说班长、学习委员、体委入团,是因为他们是班干部,我还可以接受。可那两个同学,学医成绩赶我差远去了。为什么他们能入团,我就不能入团呢?
我的心里愤愤不平。
我这个年龄,还不会掩饰自己的情感。郁郁寡欢的样子,很快引起了老师的注意。
老师把我叫到外边,对我说:“秦寿生,我知道你为什么情绪不好。依你的表现,这次第一批入团的学生中,肯定有你。可是,昨天老师翻看了团员守则,发现你没有达到一个入团的条件,才把你刷下来的。这是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章程,你看看吧。”
接过老师递过来的红红的小本本,我好奇地翻看起来。
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第一条年龄在十四周岁以上,二十八周岁以下的中国青年,承认团的章程,愿意参加团的一个组织并在其中积极工作、执行团的决议和按期交纳团费的,可以申请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后面的话我没有看,因为这一条就足够了。
我今年虚岁十四,周岁十三,还不到入团的年龄。
想到自己对老师的误会,我很惭愧。
这件事情本来就这样过去了。我还是个好学生,是个堕落学生回头是岸的表率。
直到有一天,我的同桌对我说了一句话。
同桌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和夫妻一般,既有感情,能一致对外,又不能容忍,总是互相打架。
我的同桌,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小姑娘。
我们俩的关系还算好。主要因为她有些怕我,事事都让着我。当然,我也会保护她,不让别人欺负她。所以,有时我朝她耍耍流氓,摸摸她的大腿、屁股时,她也装着不知道。
不过,有一次我做得有些过了,竟然摸了她刚刚隆起的胸。
这下子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她趴在桌子上小声哭了半节课。
好在这是自习课,不然我可能要被开除了。
在农村,耍流氓可是很大的罪名的。
在我小时候,时常有大卡车拉着一车的人到处游街,有挂着“杀人犯”、“盗窃犯”、“流氓犯”大牌子的男男女女,站在上面低头认罪。
听说,有个人摸了女的屁股一下,就被枪毙了。
我承认,这样的举动对幼小的我来说,威慑力非常之大。
我这一生犯过不少十恶不赦的罪行,却从没强奸过妇女,估计和小时候见过的场面太残忍有关。
所以,在忍不住摸了同桌的胸后,我很害怕她去告我,害怕自己会被枪毙。
我的同桌终于哭完了,抹抹眼泪,擦擦鼻涕,恨恨地对我说:“小流氓!不要脸!还想当团员?活该被人给顶下来。”
一听这话,我当时就愣了,抓住同桌就想问个清楚。
同桌正愤怒于我摸她的胸,哪里肯告诉我。
我知道同桌的破绽,就不住地摸她的大腿,摸到最后,同桌忍不住了,终于背叛了“革命”,当了“叛徒”,把一切都交代了。
原来,顶替我入团的两个同学,他们的爸爸都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可能是他们的爸爸和我的班主任说话了,所以他们就把我顶了。
同桌知道我受不得气,告诉我这件事估计也是不怀好意,想让我和老师干架,她好出气。
见我没什么反应,同桌好奇地问我:“你怎么不找老师说理去?”
我郁闷地说:“找有什么用?只有十四周岁才能入团,我才十三周岁,没资格入团的。”
同桌一指我的额头,骂我:“笨蛋!咱班哪有十四周岁的人?咱都是十三周岁。你让老师给骗了。”
我一想,差点吐血。
我一向自诩聪明,却让老师随口一句话就骗了。
我们班级,除了几个外号大泥包的家伙是降级来的,其他的都和我一般大,都是十三周岁,哪里有什么十四周岁的。
老师利用我对他的轻信,欺骗了我纯洁的感情。
我腾地站起来,准备去和老师理论一场。
走出两步,我又转回来,在座位上坐下,低着头生闷气。
我们班主任人高马大,面相凶恶,和大猩猩一般。虽然他很善良,对人很和蔼,可我们都怕他揍我们。
我要是去和班主任理论,他一旦恼羞成怒,给我一巴掌,估计我半边脸就没了。
算了,还是心里记着他,以后不相信他就得了。
看见同桌面露失望的表情,我心里忽然有些生气:“死丫头,这么小心眼就这么多,长大了还了得?欠揍。”
同桌要上厕所,我也跟了出去。等她回来时,我拽着她走到校外。
同桌很不愿意,却畏惧于我的淫威,乖乖地跟着我走了。
我们那时的学校,没现在那样的条件,又是在农村,没有围墙,四面透风,哪里都能出去。
走到旁边的果园里,我“恶狠狠”地盯着同桌,盘算着该如何收拾她。
同桌早就被我收拾皮了,紧紧地护住胸部,不忿地盯着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我确实奈何不了她。我不想强奸她,也不敢强奸她,只好将她按在地上,照屁股一顿好“打”,打得她哼哼叽叽,打得我火星直冒,只好放过她了。
从那天起,我怎么看我的班主任怎么不顺眼,越看越觉得他像大猩猩。
但是,我并没有因为讨厌老师,而放弃学习。因为,我还要考上大学,去找姐姐呢。我的成绩越来越好,期末考试把那个戴眼镜的女班长超过,成为班级第一。
小丫头不忿我超过她,还狠狠地哭了一阵子。
班主任更是拿我当宝贝,逢人便吹嘘自己教导有方,把一个问题少年教育成国家的栋梁。
只可惜,不管他对我如何好,在我内心深处,都印上了一个不可磨灭的烙印:“老师这个职业是神圣的,可老师并不是神圣的。”
大家帮忙,给给意见,留言,上群里发言,在调查上投票,隐士都感激不尽。
俺写的时候,觉得用第一人称,娓娓道来。大家看着未必满意。大家各抒己见,给隐士一个提醒。
第四篇农村黑社会的嚣张
更新时间2008-11-6 11:54:33 字数:3068
说我涉黑,我承认,说我是黑社会,我坚决反对。我不过是用黑社会的手法,做了一些别人不能做的事情罢了。说实在的,我不喜欢黑社会。因为,他们做事情有些太直接,太不知道掩饰了。
——秦寿生
第二年,班主任要我写入团申请书,我拒绝了。
班主任当时的脸色很难看,却没说什么,把名额给了另一个同学。
可能是知道自己当时敷衍我的理由过于肤浅,可能是因为我确实是一个学习好的学生,班主任特意找我谈心。
可能是喝酒的缘故,班主任朝我掏出了心窝子,将为什么把我的入团名额拿下的种种缘由都说了出来。
我们班级有两个教师子女,一个是教导主任的儿子,一个是初三物理组组长的女儿。
我的班主任在学校,只是一个普通教师,地位不高。面对教导主任和物理组组长的要求,他实在不能抗拒。
我是老师看重的学生。老师不想我因为对他不满而影响成绩,所以才放下脸面,借着酒意向我解释。
从那天起,我又成为老师最满意的学生了。虽然我坚决不入团,但我对老师没有了芥蒂,却让老师感到欣慰。
我对老师没有了看法,但对教师,去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神圣的感觉。
大家都是人,没必要把自己神圣化,也没必要把别人神圣化。
后来,我听说,老师收了某位同学的两筐地瓜,给他弄了个团员名额。
当然,我已经对团员不感冒了,也就没当回事。
上了初三,来年就上高中了,我的心却高兴不起来。
我很爱我的父亲。但我得承认,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他不但没有去冲浪,反而因为母亲的离开,自暴自弃。
父亲离开的时候,家里的那点钱,只够他的下葬费用。
我能够念书,一是爷爷的坚持,二是我的成绩使然。
学校为了让我给他们争光,免除了我的学杂费。
学校的条件是我要考上县重点中学。如果考不上的话,日后还需要返还学校的学杂费。
当然,后面的话估计是学校吓唬我的,为的是让我好好学习。我要是考不上了,哪有钱还给他们?
家里困难,我的日子就更是清苦。
爷爷奶奶本来就没钱,我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好朝他们伸手。
怎么来钱呢?我就把眼光看向一处地方。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我们这里面朝大海,自然要向海洋要吃的,要喝的。
如果是平时,大家早就骑着车,拿着耙子,袋子,去海边扒蚬子、砸海蛎子、抓螃蟹、摸鱼,拿回来或者自己吃,或者卖了换钱。
不知道地方政府是不是穷疯了。竟然把海滩承包出去。
这下好了,海里的一切都有主了。
几十个彪形大汉,每人骑着一台摩托,排着长长的队伍,轰隆隆地穿乡过镇。
每个人都戴着墨镜,手拿木棒,威风凛凛。
他们把守在进出大海的必经之路,对从海里带出东西的人,按照重量多少,挨个收费。
偶尔有不识时务,质问他们凭什么收钱的人,就成了这些人立威的牺牲品,被打得头破血流不说,连车子、赶海的工具都被扔到大海里。
这时的农村,彼此之间打架,只要不是腿断胳膊折的,没人报案,报案了也没用。
这些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打起人来看着凶狠,其实下手很有度,打得你头破血流,却不会有内伤,最多赔偿些医药费。不过,好像没听说过谁敢要他们医药费的。
为了挣些零花钱,我在平时放假的时候,也去赶海,一天下来,也能挣个三十二十的,积攒下来,一夏天,也能挣个几百块钱。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搞几个大螃蟹,几个海参,给爷爷下酒。
那些看海的人,基本上只收扒蚬子的费用,别的东西,他们看见不错,就留下点,不收钱,可能是怕人去告他们。
这方面,我就占了便宜。
扒蚬子的时候,我用两个袋子扒。上去的时候,把大袋子用绳子捆在礁石上,小袋子拿上去给他们估价,交钱。
在现场把蚬子卖了,我就在海边的涨潮沟里摸鱼、掏蟹子。
我做的事情很正常,那些人也从来没发现。他们最多是朝我要几个蟹子下就罢了。
我都是在傍晚他们离开后,才潜水到海里把蚬子拿出来的。等我晚上回家,都是夜里十来点钟,也不怕被人看见。
就这样,夏季即将结束时,我也攒了六七百块钱。
这么多的钱,看着我眼花的同时,也让我开始痛恨起那些盘剥我们的人来。
一斤蚬子能卖五毛钱,他们就收两毛钱。而且他们估量重量严重偏高,五十斤的蚬子,他们能喊出七十斤来。
这样算下来,扒一斤蚬子,只能争两毛钱。忙活一天,也就挣个二三十块钱。
恨是恨,我可不敢对他们有什么异言。
我在学校里是霸王,在他们面前,可是什么都不是。
那一天,我扒了五十斤蚬子,他们说八十斤。我刚反驳两句,一个耳光过来,我的鼻血当时就窜出来了。
幸好我岁数小,又被打出血了。对方很轻视我,给了我五六个耳光,踹倒在地,踩了几脚后,就放过我了。要是我是成年人的话,那一顿揍肯定不能轻了。
要知道,那些人自诩是黑社会,为了点小事都能打人。我那样顶嘴,肯定会被狠狠地修理一顿的。
当时,有一则真实的笑话广为流传。
我们那里,有一个人,天生斜眼。
斜眼的人看你的时候,你会觉得他没在看你。反而是他没看的人,以为你是在看他。
一位很牛的黑社会成员,突然发觉有人斜着眼看他,当时就火了,上去就给那人两记耳光,破口大骂:“操你妈!看老子干嘛?”
那位斜眼的人很委屈:“我没看你啊!”
“啪啪”,又是两记耳光上去,小黑大骂:“你妈个逼,还看,找死呢!”
最后,旁边有人解释,说他是斜眼,这位小黑才放过那位可怜的残疾人。
这只是他们的一个小方面。
我们村里的一个姑娘,天天出去扒蚬子,被那些人中的一个小头目看上了。
这位姑娘已经有了对象,眼看就要结婚了。也不知是她昏了头,还是真看上那位小头目,两人竟然勾搭成奸,弄得无人不知。
姑娘的对象知道后,愤而前来捉奸。
面对着菜刀,那位自诩黑社会老大的兄弟,也是拎着裤子,跳墙而逃。
这位老大第二天带着人,把姑娘的对象好一顿打,家里砸得唏哩哗啦的,算是找回了面子。
从这件事上,我看出这些黑社会团伙的弱点来。
那就是,他们只是披着狼皮的一群羊,只配欺负欺负老百姓,榨取本来不属于他们的钱财罢了。
他们其实不算是黑社会。要是非说是的话,也就是农村黑社会。
单个算起来,他们并不让人惧怕。他们比农民强的地方,就是他们初步有了组织。几十个人打一个,当然轻松获胜。
一人拿着一根棒子,冲进家门把人家砸得唏哩哗啦的,却很少听说过砸死谁了。
派出所来了,他们一样要点头哈腰,领着人家下饭店,过年过节送钱。
这样的风范,哪里有我看过的香港录像里的那些黑社会风光?
看人家,刀光剑影,行侠仗义,枪林弹雨,面不改色,多方让人神往啊!
那才是黑社会。
从这些人身上,我再次体会到拳头的好处。只是一想到那些戴着大盖帽的人,我又有些犹豫:长大了,我到底是当大盖帽好呢,还是当黑社会好呢?
请大家投票,留言,给个建议,到底用第几人称合适。
第五篇第一次亲耳听到贪污这个名词
更新时间2008-11-6 19:40:43 字数:3639
第一次进城时,我和所有第一次进城的人一样,在好奇的同时,感到无比的兴奋。
城里的一切,对我都是新奇的。从高耸的楼房、宽阔的马路、数不清的汽车、一条条的斑马线,当然,还有那穿着靓丽的女人。
——秦寿生
在我的努力下,我以全校第一,全县第五的成绩,被县重点中学一中录取了。
得到这个消息,学校高兴、爷爷奶奶高兴、村里人高兴,远在城里的姐姐也高兴。
姐姐给我来信了,鼓励我要努力学习,考到城里去找她。
对我要姐姐来看我的要求,姐姐“无情”地拒绝了。
在信里,姐姐说:“小流氓,你已经长大了。姐姐再抱你,就不是抱弟弟的那种感觉了。”
我看着信,拿出一直保存的姐姐当初留给我的那张纸。
那上面可清清楚楚地写着:“如果你只想成为拥有女人的男人,那写信给姐姐,姐姐会让你成为男人的。”
我真的可以成为姐姐的男人吗?我真的可以拥有那么迷人漂亮的姐姐吗?
摸着下颌稍微有些黑的汗毛,我有些出神地想着。
通过通信,姐姐对我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给我邮寄来不少的衣物,让我在去县城上学时,不至于显得太寒酸。
在信里,姐姐和我调笑,要我将来还给她一座金屋,算是对她的报答。我回信时,可是满口答应。
姐姐对我的关爱,从字里行间都体现出来。
姐姐在信里说:“县城虽然不比城里,也算是城市了。那里的人也瞧不起农村人,你到了学校,不要犯倔脾气,别和城里人发生冲突。你那个学校是个重点学校,一些学习不好的学生,都走后门进去。他们的家长都是或大或小的官,不好惹。县城不是秦家村,大家都让着你。出事了,可没人能救得了你。”
姐姐还是一直把我当小弟弟看。事实上,别的不说,这忍字我已经学会了。
从被黑社会打了一耳光起,我就深刻认识到,面对自己不能抗拒的人时,应该如何去做。
我会牢牢记住他们给予我的羞辱,会放在心里最深处。等我有能力回报他们的时候,我再从心里拎出来,挨个找他们算账。
我是第一次单独出门,第一次到县城来。
看见“高大”的楼房,来来往往的汽车,我的心差点蹦了出来。
在电视里,我看过比这里更热闹的场景,还看过天安门广场。可那种感觉,不会有身临其境感触得深。
县城里的人没爷爷奶奶说的那样坏。
爷爷奶奶可是把城里说得非常恐怖,什么杀人犯、抢劫犯、强奸犯遍地都是,还有专门抓小孩的,抓起来就走,倒把我吓得够呛。
想在想起来,现在的时代倒有些符合我爷爷奶奶的描述。那时候,绝对不是这样子的。那时候,刚刚开始乱,人们刚刚开始学坏,还没到现在的程度。
我一路向人打听道路,走了几里路,就找到了学校。
一进校门,我就见到了一个熟人。
他乡遇故知。当时我的感觉很难形容,简直可以用热泪盈眶来形容了。
这个熟人,就是我在初中时的同桌。
同桌名叫李文君,是个很不错的小姑娘。当然,有我调教的功劳。是我把李文君调教成一个纯粹的女人的。
不知道是喜欢我了,还是被我摸得舒服,初中三年,学校每次分班,李文君都跟着我,和我同桌。
我问李文君:“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李文君嘻嘻笑着,就是不回答。
我估摸着,她肯定不是想继续被我摸,可能是看中我的学习成绩。
三年来,李文君的个子长了不少,人也变漂亮了,胸也大了许多,让我看着直流口水。
可惜,李文君可以忍受我摸她的腿,打她的屁股,对自己的前胸护得非常严密。除非偷袭,不然,我是碰不到的。
跟了我三年,成果是显著的。
李文君和我一样,也考上了县重点中学。
直到初中毕业时,我才知道李文君为什么能一直和我一个桌。
她的爸爸是镇子里的副镇长,搞定这么点小事,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知道了李文君的家世,我吓了一跳。据说,李文君的爸爸和镇子里的混子关系很好。要是他知道我老是摸他姑娘的大腿的话,肯定能砸断我的大腿的。
看来,以后调戏女同学的时候,要打听清楚底细才行。
李文君刚走出县一中的大门,就听到有人喊:“文君妹妹。”
听到这熟悉的声调,李文君打个哆嗦,回身就想跑。
跑出两步,李文君想到现在不是初中了,自己和他未必能分到一个班级,他再也摸不到自己的大腿了,就不害怕了。
我看见这丫头想跑,有些着急,快跑两步,追上李文君,笑眯眯地说:“我可是两眼一抹黑,见到你,正好帮我领道。”
李文君撅着嘴巴,梗梗着脖子,看也不看我一眼,不屑地说:“你谁啊?我凭什么给你领道?”
我当时就气坏了。
这死丫头,难道以为到了县城,到了高中,就可以不怕我了?
不管周边有学生经过,我拽过李文君,对着她的小屁股就是两巴掌。
李文君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大胆,脸当时就红起来,和猴子屁股似的。
见我还要打,李文君急忙拎起我的行李,狼狈逃窜。
我得意地笑了,心说:“小丫头,你怕什么,我都知道,还敢和我来硬的?”
李文君非常郁闷。陪我到学校办理了住宿手续后,又被我拖着,出门请我吃饭。
没办法,李文君平时兜里零花钱就多,被我骗来不少。
现在知道她镇长闺女的身份,我更要吃她了。
估计是我的余威还在,李文君乖乖地和我一起出门,找个小饭店,要了两个菜,两碗米饭,我俩就吃起饭来。
这可是我第一次下饭店。看什么都觉得稀奇,眼睛都有些不够用。
饭店里人来人往,非常热闹。有一声不吭,吃完就走的;也有在那里大声说话,像打架似的;有一对“含情脉脉”,互相凝视的,那就是我和李文君了。
李文君已经吃完了午饭,吃了两口就不吃了。两盘菜,两碗米饭都让我一个人给造了(吃了)。
对我不要脸的耍流氓,李文君早已习以为常,很快就和我说笑起来。
我问李文君:“你们女生宿舍也是那种大通铺吗?”
我们男生宿舍,就和古代的车马店一样,上下两层大通铺,一层能睡几十个人。
看到那种宿舍的时候,我险些晕了过去。
我家虽然是农村的,可也没住过这么差的地方。
我习惯了一个人睡觉,要是有谁打呼噜、磨牙啥的,估计我要失眠了。
要不是穷,我一定要到外面找个房子住。
李文君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住我姑姑家,不在宿舍住。不过,男女宿舍应该是一样的。”
想起要在那个牛棚里呆三年,我愤愤地说:“学费那么贵!偏偏我们住的地方那么差,哪有道理啊!”
李文君不屑地说:“都被贪污了呗。”
“什么?贪污?”我奇怪地问,“以前总听电视上说贪污、腐败的。到底什么是贪污、腐败啊?”
李文君奇怪地看着我,像看天外来客似的。
过了半天,她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也是,你这样的土包子不知道贪污腐败,也是正常的。”
见我有点恼羞成怒,李文君心虚地向四面看看,赔笑说:“不许在这里耍流氓,我告诉你就是了。”
李文君说:“把公家的东西拿到自己家里,就是贪污。胡乱花公家的钱,就是腐败。学校里的人肯定是把钱花到别的地方,或者是放在自己腰包里,所以才没钱修宿舍。”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惊讶地说:“怎么可以这样啊?就没人管了吗?”
我并不是在戏耍李文君,而是我确实不知道可以这样做。
今天,我又学了一招。既然大家都可以贪污、腐败,我当然也可以啦。
你们都这样,为什么不允许俺这样啊!
明知道不可能,我还是抱着万一的想法,撺掇李文君:“咱们合作怎么样?”
李文君狐疑地说:“什么合作?”
我用诱惑的口吻说:“你们家出钱,我出力。咱俩租个房子一起住。晚上我帮你辅导功课,怎么样?”
李文君脸一红,呸了一口:“死流氓,对我不怀好意。那样,你晚上使坏咋办?”
我感到很冤枉,委屈地说:“要是不怀好意,在咱学校边上的苞米地里,我都把你按倒多少回了。”
可能是想到我辅导她学习的好处,也可能知道我最多摸摸,过手瘾罢了。李文君仔细想想,留下模棱两可的话:“我问问我爸,看他同不同意?”
从李文君身上,我又学到了一招。那就是怎么拿捏女人。
就比如李文君,她虽然知道我老对她耍流氓,却因为我学习好,总是忍受着。
因此,在我有了钱,有了地位后,我就利用这两点,让很多身份高贵的女人,自诩清高的女人躺在床上任我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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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同居生活的苦恼
更新时间2008-11-6 20:16:56 字数:3734
从性格上说,我不是太合群的人。
往好了说,是我有些孤僻;往坏了说,那就是我这个人有些高傲。
性子是天生的,即使我努力去改,也会偶尔显露出来。
这样的性情,不管从事什么工作,想成功都很难。
——秦寿生
回到学校,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我有些郁闷。
考上大学,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如果知道县一中是这样的条件,我宁可在镇子里的县二中上学,天天通勤,也比这里好。
在学校住宿的,都是农村的学生,也有下面镇子里的非农户口的学生。
但凡有条件不住校的学生,都不会住进这个夏天臭气熏天,冬天煤气熏人的宿舍的。
在这一刻,我从没有如此急迫地思念李文君,期望她能搞到一个我住的地方。
即使是牛棚,只要我一个人住,我也愿意。
陆续有学生进来,我蒙着头,也不理会他们。还有三年的光阴等待着流逝,足够我理会他们个够。
我的班主任,是个气质比较文雅,身材比较窈窕的女老师。
看她的岁数,估计就比我大个五六岁,和姐姐差不多大。
老师不算美丽,但胜在正值青春,活力逼人。
一屋子的半大小子,眼睛盯着老师,都有些直了。
看着他们的丢人表现,我很是鄙视。
和姐姐比起来,老师实在算不上美人。不过,看着也挺养眼的。
老师在黑板上写下洪东珠三个字,淡淡一笑,说:“老师名叫洪东珠,今年刚从师范大学毕业。我比你们也大不了多少,你们就拿我当姐姐看就行了……….”
洪老师说什么,我都没有听见。因为我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姐姐的事情。
姐姐来年也要毕业了。听说她那个“父亲”也是个不小的官,能帮姐姐安排一个好工作。
姐姐已经许诺了,如果挣了钱,就把我接到城里,请我逛公园,逛商场,好好见识一下城里人是如何过日子的。
这个许诺,我实在是太期待了。
看到电视台里放的那个离我有两百里的城市中的风景,我就期待不已。
到底是期待姐姐领我去玩,还是期待别的,我也说不清楚。
好像,我母亲也在那个城市里。
上次姐姐回来,我曾问过她我母亲的事情,姐姐支支唔唔的,啥也不说。实在被我逼急了,就说:“你妈和我妈不是一批下乡的,本来就不熟悉,回城后更没联系了。城里不是秦家村,大家都认识。好几百万人住着,上哪里找你妈去啊!”
我被姐姐说的好几百万这个数字吓着了,就没有再问。
但是,当时我和姐姐丰满的胸紧紧靠在一起,姐姐心脏的剧烈跳动,让我觉得姐姐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