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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来了。俺隐士说话算话。.2

作者:无心隐士 当前章节:148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4:58

龙大海“啊”地大叫一声,一下子蹦到地上,对李秋雨说:“秋..秋..秋雨,把底片给…给我。这事可不能闹着玩的,这是要出人命的事情啊。”

李秋雨把相机藏起来,“笑嘻嘻”地说:“我也学学秦潇潇,把相片往三位的学校还是家里发几张,看看有什么后果。”

李秋雨一边说,一边看几个人的表现,心里恨恨地骂:“小贱人,敢和老娘抢男人?不整死你们,我就不姓李!”

郎菁性子急,却没什么定力。听了这话,当时就开始哭泣起来;辛旋虽然强作镇定,但是心里的慌张已经表露无遗;黄秋韵咬咬牙,拽住龙大海,在他的耳朵边嘀咕起来。

龙大海眼睛一亮,看向李秋雨的眼神,便多了些不怀好意,少了些敬畏。

李秋雨何等人士,一看就知道龙大海想干什么。她呵斥道:“龙大海,我警告你啊,我是警察,不经我允许,不许和我发生性关系。不然,送你蹲大牢。”

到了这个地步了,龙大海也顾不得如何畏惧了。如果不能把李秋雨搞定,自己的前途基本上就玩完了。

一把抓住李秋雨,象老鹰叼小鸡似地扔到床上,龙大海男子气十足地说:“过来吧你。来老子家,不就是让老子干你吗?”

三个女人上来搭手,三下五下就把李秋雨给扒光了。李秋雨拼命挣扎,哪里是四个人的对手。

见势不妙,李秋雨急忙求饶:“讲和讲和。底片给你们,大家都互相看了看身体,都不吃亏,可以了。我地身体不如你们好看,不用拍了。”

龙大海按住李秋雨,摆弄着稍微有些疲软的凶器,费力地塞了进去,显摆地说:“老子昨晚干了九次。加上这次,正好一夜十次郎。”

李秋雨“啊”的一声,被龙大海一下到底,爽到家了。

黄秋韵拿出李秋雨的相机,咔嚓咔嚓地照了起来。

李秋雨一边享受,一边骂黄秋韵:“死丫头,你等着。哎,你们都没有性病吧。可别传给老娘了。”

郎菁呸了一声:“我们还怕你有呢。我们只和龙哥一个人有这种关系。就你天天夜不归宿,谁知道干什么去了?”

李秋雨神清气爽地下地,龙大海却象死狗似地躺在床上。昨夜到今晨的剧烈运动,耗光了他全身的精力。此刻,就是赵燕如脱光了缠住他,也不会勾起他任何的欲望。

拿出强者的做派,李秋雨用审慎的眼光打量着三女,啧啧有声:“不错啊!个个都是水灵灵的。可惜了,跟个穷鬼,白被他玩了。你们就算找个岁数大点的,也行啊,至少还能得到点好处。”

辛旋不忿李秋雨居高临下的口气,反讥李秋雨:“那你干嘛不去找一八十岁的老头包养你。”

“切”,李秋雨不屑地说,“谁敢包养我?就那狗熊,有本事包养我?他包养你们,我包养他。所以,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你们被我包养的男人包养,也算是你们的荣幸了。妞,笑一个,给大爷乐乐。”

“什么?”三个女孩子都异常震惊。都听说过男人包养女人的,没想到今天还见到女人包养男人的事情了。

黄秋韵以为龙大海是个骗子,想到自己还把一腔柔情都放在他身上,不由得有些恶心。

心情沮丧,黄秋韵强打精神,试探地问:“那他的车、房子都是你给的?”

李秋雨有些尴尬:“这个,这个吗,我是在精神和肉体上包养他的。经济上我不管。”

三人一下明白过来,知道李秋雨是胡言乱语,是在和自己争风吃醋。

郎菁不客气地说:“啥都不管,还包养人家,你这不是逼奸吗?”

李秋雨气的结巴起来:“你,你,你个小贱人,说话这么难听。”

龙大海在床上装睡,听到这里,忍不住扑哧一笑,心想:“逼奸,逼奸,女人逼奸男人,这词好听,我喜欢。”

李秋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龙大海,破口大骂:“龙大海,你真行啊!天天在我面前表示忠贞不二,却背着我偷吃。还想娶我?娶你妈去吧!”

李秋雨愤愤地离开,留下龙大海和三个女的面面相觑。

黄秋韵愤愤地说:“大海,这样的女人太难伺候了!你干嘛还受她的气啊?我们三个,难道还比不上她一个吗?踹了她,看她怎么办?”

辛旋贴到龙大海身上,安慰沮丧的龙大海:“别上火了。你要是真爱她,就去找她吧。最多我们以后不找你了。”

郎菁恨恨地说:“凭什么不找他?他又没有结婚。我偏要来找他!姓龙的,本来我还不想嫁给你,现在看了,我也要嫁给你!”

龙大海苦笑着说:“踹了她?我有踹她的资格吗?这下可坏了,这可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下回到解放前啊。”

隐士语录:“法律是强者对付弱者的准绳;道德是强者愚弄弱者的武器。”

今晚三章来到,大家支持啊

十九章算计来自身边——内讧 壹

更新时间2008-11-22 12:35:37 字数:2719

 坐在汽车里,龙大海焦急地等待着李秋雨下班。

偷吃被李秋雨发现后,一个月了,龙大海也没见到这个愤怒女人的身影。

打电话,不接;到单位堵,不见人影;到家里找,人家换锁了,站在猫眼里向外看,偶尔骂几句恶毒的话,甚至打开方孔,笑嘻嘻地看着龙大海着急,就是不开门。

没办法,龙大海只好在李秋雨家楼下等着了。

等到十来点钟,也不见李秋雨回来。龙大海刚想离开,却看见一辆车开进小区。

李秋雨踉踉跄跄地走下车,和车上的人打声招呼,东倒西歪地向楼上走去。

龙大海悄悄地跟在后边,也不出声。

等李秋雨打开门进屋时,龙大海一个箭步冲过去,按住将要关上的门,挤了进去。

以为来了抢劫的,李秋雨酒意立刻消失,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掏出电棍,一棍子朝那人的屁股捅去。

刚把门关上,龙大海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滋味,那是难以忘怀的感觉——电棍。

电流从屁股上生出,瞬间游遍全身。

龙大海惨叫一声,扑通一声摔到地上,不住地哆嗦着,却爬不起来。

看见是龙大海,李秋雨放松下来,哼了一声,也不管他的死活,自顾自地去洗漱、收拾去了。

等龙大海颤抖着爬起来,李秋雨已经上床睡觉了。

龙大海呲牙咧嘴地走进房间,躺在李秋雨身边。

刚要伸手,李秋雨冷冷地说:“把你身上的‘脏’东西洗干净了。”

龙大海讪讪地收手,跑到浴室里,把自己从头到脚好好冲洗一遍,才爬到床上,搂住女人香喷喷的身体,上下其手。

被龙大海摸得有些受不了,李秋雨回身,和龙大海面面相对,严肃地说:“龙大海,我也对得起你了。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就换来你背着我和女人滥交吗?你还搞4P,真行啊!今天来了就来了,就当我可怜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当彼此不认识吧。”

龙大海把脑袋挤到李秋雨绵软的胸前,小声说:“对不起,秋雨,那天我喝多了。我发誓,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我再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有多爱你,你还不知道吗?”

李秋雨搂住龙大海,呼吸有些急促:“龙大海,我是说过不能嫁给你的话。那是就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而言的。你把心收回来,好好干。如果你当上局长、县长,甚至是市长什么的,我们之间,不是一点可能也没有的。你要把心收回来,好好想着如何上进,不要总想着玩女人。”

从这话语中,龙大海听出一点违心的味道来。但有这句话就足够了,至少李秋雨给了他希望,给了他上进的信心。

龙大海将李秋雨身上的衣服扒光,狠狠地冲进她的身体,行使自己男人的主权。

至少在现在,龙大海是唯一可以对这个女人行使主权的男人。如果真的会失去这个女人,那也要在她身上拿回足够的好处。

李秋雨享受着飞上云霄的感觉,心中舒爽的同时,又有些郁闷。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都要像狗似的,喜爱**呢?难道,自己一个部长女儿的身份魅力,还比不上几个黄毛丫头吗?何况,她们也没自己漂亮啊?

觉得非常憋屈,李秋雨使劲一掀龙大海,自己坐到他的身上,恨恨地“摧残”龙大海。

一边享受,李秋雨一边用电棍砸龙大海的脑袋,恶狠狠地骂着:“该死的东西,敢给老娘戴绿帽子!砸死你!砸死你!”

龙大海被砸得晕头转向,只好两手捂住脑袋,任凭李秋雨砸,也不敢反抗。好在那电棍砸得力度越来越小,最后变得比鸿毛都轻。

知道李秋雨终于原谅自己了,龙大海心里的担心终于放了下来。

搂住这个有些心软的女人,龙大海努力工作,把自己最强悍的一面展示给李秋雨。

李秋雨有些郁闷,更有些不服气:我还没定下来要不要的家伙,还能有人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不成?不行,老娘看中的东西,谁也休想把他抢走!

给了龙大海一巴掌,李秋雨厉声说:“想让我回心转意,甚至当你老婆,就要有做好男人的觉悟。以后,不经我的允许,不许出去鬼混!回家晚了,要和我请假。如果再被我发现一次这样的事情,你就不用来找我认错了,自己去死吧。”

龙大海唯唯诺诺,任凭李秋雨如何发火,只有三个字不住地从口中吐出:“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最后,李秋雨郁闷地说:“求求你,别说了,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咱们还是睡觉吧。”

面对着一个锲而不舍的男人,面对着一个自己没有恶感的男人,李秋雨终于败下阵来,连拷问那三个女人的事情都忘记了。

龙大海搂住这个有些迷茫的女人,轻声说:“秋雨,我们结婚吧。我会全身心地爱着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李秋雨脸上的肌肉动了动,翻过身,给龙大海留了一个后背:“别人也不敢伤害我。只要你不伤害我就行了。”

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对面冷着脸的李赛凤,龙大海心中有些愤怒,有些无奈,有些鄙视。

这个除了爱打听别人隐私,到处瞎说,就啥也不会的女人,总是看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一年下来,不断地向龙大海要求到工地上,要做一些大工程的技术负责人。

如果让一个对道路一窍不通的女人去工地指挥,不但工地的工人不干,龙大海的脸也没地方放了。

龙大海和胡慧娴打了招呼,将市政维修工程都放到别的工程处,一点也不给第五工程处,才让龙大海免除了丢人的风险。

谁想,李赛凤三天两头地找龙大海,要求他到处里要维修工程,她要表现一下自己在市政工程方面的能力来。

见李赛凤在那里不断地唠叨着,表示自己对市政工程是如何的精通,龙大海冷不丁问了一句:“李书记,您知道什么是水平吗,知道什么事标高吗?知道水准仪怎么用吗?知道如何能看出工程质量合不合格吗?”

李赛凤被说得一句话也没有了,恼羞成怒地说:“我是领导,知道那些东西干什么?谁敢忽悠我,我撤他的职!”

龙大海郁闷地说:“这样吧,反正班子开会的时候,已经定下了由你来负责道路维修施工。如果处机关没有把道路维修工作分配给咱家,你就直接找负责维修养护的养护科,找他们要去吧。”

李赛凤腾地站起来,大声说:“去就去!不信我干不成!哼!你们这些念书的,总把修道搞得神秘化,好像火箭上天似的。那道路,不就是添点土,压平了就得了,有什么了不起?”

龙大海瞪大眼睛,看着李赛凤扭着屁股,气冲冲地走了,张开嘴巴,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口来。

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鄙视了,龙大海挠挠头皮,除了怨自己命苦,遇上个泼妇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十九章算计来自身边——内讧 贰

更新时间2008-11-22 20:51:03 字数:4711

 李赛凤来到处机关,直接找上了养护科。

养护科科长陆刚见到李赛凤,感到非常奇怪:她来干什么?

出于礼貌,陆刚问李赛凤:“李书记可是稀客,来这里,有什么指示?”

李赛凤气势汹汹地问:“我来这里是想问问:今年的维修养护工程,为什么一点也没给我们第五工程处?”

陆刚咂吧咂巴嘴巴,刚想说是处长不许给的,就闭上嘴巴。

李赛凤得理不让人,大声质问:“凭什么不给我们工程处?你是不是收了别家的好处了?不想干了是不是?”

陆刚一拍桌子:“要耍泼,你上别的地上耍去!老子不伺候你!不给你怎么啦!老子就是不给你!你是干什么的!给了你,你会干吗?”

李赛凤也一拍桌子,大声说:“老娘怎么就不会干了!不信,找个工程,老娘干给你看看!”

一通吵吵下来,陆刚郁闷地败下阵来,连连拱手:“姑奶奶,你回去吧。明天,维修养护的工程全给你们工程处干。别的家,我一点也不给,行了吧。”

见李赛凤得意地离开了,陆刚擦擦脸上的汗水,对几个科员说:“老子这几天看过黄历,没什么小人啊!怎么遇到这个泼妇呢?”

一个科员说:“科长,估计是那个龙大海被她欺负完了,没人欺负了,才来找你出气的。”

陆刚立刻明白了,打电话给龙大海:“龙处长,你不够意思!自家养个泼妇,老放出来咬人。从明天开始,你们家干维修养护工程吧。”

龙大海陪笑着说:“老科长,消消气,我这也是没办法。她那德行你也看到了,谁说都没用。你弄一个小的维修工程给她干,干坏了,她就老实了。”

陆刚阴笑着说:“好好好,我弄一个脚脖子大小的坑给她修补,看看她的水平。”

龙大海也没当回事,就放下电话了。

要说市政工程,单从维修养护方面看,确实没什么科技含量。可也没李赛凤说的那样简单,拿土一倒,压平了就行了。

李赛凤接到陆刚的交底电话,绕过龙大海,忽略了童铁军,直接坐着车,到工地交底去了。

陆刚坐在车里,看着前面大大小小有十几处需要维修的路面,大概有一千多平米。

“李赛凤”,陆刚坏笑着说,“你要是干好了,我没话说。要是干不好,丢人了,可别怨我。”

科员在旁边说:“科长,她不会,那些工人、班长可会啊!你这么想整她,我看难!”

陆刚哈哈一笑:“小刘啊,你毕竟没在基层呆过。那些工人,都是老油子。以李赛凤的德行,他们不使坏就不错了。李赛凤一瞎指挥,他们不乱搞才怪呢。你就等着瞧好吧。”

李赛凤走下车,由陆刚陪着,向她介绍这个维修工程的开工时间、完工时间和具体施工工艺要求。

李赛凤用心听了,到底听没听进去,只有她自己知道。

回到单位后,李赛凤找来班长鲁大山,向他下达了施工的指令。

鲁大山眨巴眨巴眼睛,不敢置信地问:“不用和龙处长、童处长打打招呼?”

李赛凤一摆手,不耐烦地说:“维修养护方面的工程由我负责,又不是什么大工程,告诉他们干什么?我直接就指挥了。”

鲁大山不放心地说:“那…”

没等鲁大山说完,李赛凤一瞪眼,呵斥鲁大山:“干好你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少管闲事!”

好心赚了一身骚,鲁大山心里气鼓鼓地,暗暗骂:“死逼玩意儿,你还会干市政道路工程?老子不整死你,认你当妈!”

李赛凤风风火火地在院子里忙着,丝毫不顾及龙大海和童铁军的感受。

满院子的科室管理干部看着李赛凤的表现,都议论纷纷。

于红霞好奇地问何珊:“科长,李书记这是干嘛啊?”

何珊冷笑着说:“好了疮疤忘了疼。她老实一阵子,又开始出来上蹿下跳了。想当处长,就她那水平,还得学三十年!”

于红霞单纯归单纯,却不是傻子,知道何珊说的不是好话,就老老实实地在窗前看热闹。

童铁军坐在办公室里,郁闷地摇摇头,也不去管李赛凤如何胡闹。

养护科的几个和童铁军比较交好的科员,都打电话来,把童铁军好一顿磕碜,说什么的都有,反正让童铁军觉得自己一点脸都没了。

气愤的童铁军,索性啥也不管了。反正李赛凤丢人,丢的是龙大海的人,出事了,两人关系搞得越坏,对童铁军越有好处。

工程科长房大刚在旁边看着,越看越不对。

龙大海和李赛凤之间关系不和的事情,房大刚隐约知道。

一把手和二把手关系不和,下属自然难做。

李赛凤明摆着要挑战龙大海,房大刚可不想在其中受罪。

脑子一转,房大刚捂着肚子,也不去请假,直接给龙大海打电话:“处长,我有些拉肚子,先走了。”

房大刚逃了,其他几个施工员一看,你溜,我们也溜吧,大家一哄而散,各有各的理由,全跑了。

他们跑了,却不知道,李赛凤根本就没想过要找施工员。

李赛凤也不是全傻,上工地的时候也仔细看过施工工序,知道道路维修不需要做什么放线、测量之类的技术活。如果不用施工员,自己把活干得好,岂不是让龙大海的面子大丢,没脸在第五工程处做下去?

第五工程处的车辆、机械都轰隆隆地出去了,李赛凤掐着腰站在大院中间,气喘吁吁的,累得够呛。

龙大海和童铁军走出办公室,对视一眼,眼中的意味不同,却都有些苦笑的神情流露。

龙大海问李赛凤:“李书记,晚上用不用我去看看?”

李赛凤见院子里的人都看着自己,大咧咧地一挥手:“不用,不用!这么小的活儿,我自己保证搞定!你们就去干大工程吧。”

龙大海干笑一声:“好好好,书记辛苦了。要是有问题的话,再给我打电话吧。”

总务科里,安全科长秋乐对总务科长董灵说:“你不去提醒提醒她?这么做,肯定要出事的。”

董灵郁闷地说:“她能听得进去?修路,再修也修不出啥时来。有她姐夫在,什么事情都能压下去的。”

在见到何珊如今的风光后,董灵对自己当总务科长的事情,感到非常后悔。可惜,覆水难收,她再后悔,也没有办法。

李赛凤不是个能听进人劝的人,告诉她也没用。

这事恐怕又是龙大海给李赛凤下的一个套子。李赛凤又跳了进去,而且不许人来救她。

想到自己被打上了李赛凤派系的烙印,董灵有些郁闷,心中想着,是不是找个机会向龙大海示好一番,免得日后被李赛凤连累了。

李赛凤坐着车,随着下班的滚滚车流来到工地,却发现单位的车辆都被交通警察给赶得远远的,驾驶证、车辆行驶证都被没收了。

李赛凤气势汹汹地上去,质问交通警察:“我们是来修路的,凭什么不让我们修!”

交通警察冷冷地看着李赛凤,反问她:“要你们现在修了吗?现在修,这些车怎么走?飞过去啊!”

李赛凤刚想和警察大吵一番,突然想起陆刚好像说过,要在晚上八点后开始施工。第一次干工程,李赛凤有些兴奋,一下子给忘记了。

李赛凤讪讪地离开,走回工人中间。

见工人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李赛凤以为他们是在嘲笑他,生气地说:“把车开到小道等着,八点以后开干。”

鲁大山见李赛凤满脸通红,心中解气,火上浇油地问:“李书记,今晚的晚饭还没解决呢。”

李赛凤一想,自己把这事情给忘记了。平时送饭,都是由李赛凤安排的。今天,她忙活这些事情,把这事给忘记了。

李赛凤这才发现,她把工地上的事情想得有些过于简单了。

见鲁大山似笑非笑的眼神,李赛凤恼羞成怒,愤愤地说:“自己想办法!”

鲁大山急了:“书记,晚上加班,可都是单位送饭的。你这要我们自己解决,说不过去啊!”

李赛凤蛮横地说:“说不过去也得过去!不吃就饿着。”

李赛凤坐着车,气哼哼地回自己妈家吃饭去了,留下几十号大眼瞪小眼的工人在那里站着。

几个工人,听鲁大山一说,当时就吵吵着要回家。

鲁大山眼一瞪:“大牙!你妈的想死啊!老子还没走呢,你急什么!”

大牙嘿嘿笑着:“班长,俺不是冲着你。这李书记也太他娘的过分了!她自己坐着车回家吃饭,让咱们喝西北风,不是太过分了?”

鲁大山有些不舍地掏出三百块钱,想了想,又加上一百块,对大牙说:“带几个人,买盒饭去。吃完了,估摸着时间也到了。”

吃完饭后,大牙奇怪地说:“奇怪了,今天干活,安全科、设备科、工程科那些王八蛋一个人也没来,都他妈的病了?”

鲁大山一想,哈哈大笑起来。

大牙奇怪地问:“班长,你笑什么?发羊癫疯了?”

鲁大山给了大牙一拳,骂他:“你他妈的才发羊角风了!我在想,咱们书记是不是只通知了我,没通知这些科室啊?”

大牙一听,靠了一声:“那咱还等着干嘛!这活今晚明显是干不了了吗。”

鲁大山眼一瞪:“你他妈的有病啊!在这儿坐着,没事打打扑克,还能赚个加班。回家干嘛,你老婆好像下不了蛋了,你还有心思干她不成?”

大牙嘿嘿笑着说:“也好,赚点加班费,过几天,去公园里找个大娘们,好好过过瘾。”

鲁大山不理会大牙在想着淫荡的事情,回头高呼:“打扑克啦!”

晚上八点半,李赛凤才赶到工地。

见工人们团团围坐着,正在那里打扑克,李赛凤非常生气,大喊:“鲁大山!都八点半了,为什么不开干!”

鲁大山回头,笑着说:“书记,开工前,需要设立安全标识牌,将道路的两边封闭,我们才能施工。”

李赛凤愣了一下,问:“安全科的人呢?怎么没看见他们来呢?”

鲁大山奇怪地说:“我又管不了安全科,我怎么知道他们来不来呢?”

李赛凤也奇怪地说:“原来干活,安全科的人不都跟着来吗?怎么,还用通知不成?”

鲁大山直接坐倒在地,哀求李赛凤:“你别再说了,再说,我就要被你气死了。书记,咱们干工程,交底的时候,都是各个科室一起去。交底的时候,该如何干,大家都有了数,到时候,人家自然就来了。你来交底的时候,一个人没带,谁知道你要我出来干什么?人家还以为你是要干私活呢。”

李赛凤听了,差点吐血,知道自己这次是掉了链子了。

李赛凤小心地问鲁大山:“除了安全科没来,还需要哪几道程序?”

鲁大山老神在在地说:“工程科的施工员来负责指挥施工,事后还要做资料,签字,上报;设备科的人来,负责向机械供应处要压路机、摊铺机、切削机;材料科的人来,向沥青搅拌站要沥青混凝土;童副处长来,负责联系监理和养护科,协调各种我们不能解决的事情……”

鲁大山再说什么,李赛凤已经听不清了。她掐着腰,强忍着肚子的疼痛,进了车里,对司机说:“开车!”

鲁大山心里坏笑,嘴上却大喊:“书记!我们怎么办啊!”

李赛凤咬牙切齿,尖叫着说:“去死!”

鲁大山想想,还是给龙大海打了电话。

龙大海听说后,叹息一声:“等着吧,我给童铁军打个电话,让他安排,今晚一定要把工程干完。告诉大伙,今晚的加班算双份的。”

鲁大山笑着说:“好!这下兄弟们的干劲该足了。”

李赛凤气哼哼地回到家中,刚想打电话向姐夫禹岚风告状,突然又把电话放了下来。

这事从头到尾就不该别人的事情,全因为李赛凤咎由自取。向禹岚风告状,该告谁呢?龙大海?陆刚?还是皮欢?别没告成状,反而被姐夫给骂一顿。

李赛凤愤愤地放下电话,把火压在心里。

拿起电话,李赛凤给龙大海打传呼,留言:“我病了,需要休息半个月。”

十九章算计来自身边——内讧 叁

更新时间2008-11-23 20:05:13 字数:3005

 一家装修得非常暧昧的酒吧里,童铁军和“大病初愈”的李赛凤相对而坐,不时举杯示意。

绵软暧昧的音乐中,童铁军站起来,有些生硬地邀请李赛凤共舞。

李赛凤带着童铁军,在拥挤的人群中翩翩起舞,倒也和蝴蝶一般轻快。

李赛凤掐了童铁军一下,有些嫉妒地说:“看不出来啊!你这家伙人笨笨的,舞竟然跳得不错。老实交代,是不是老上舞厅泡小姑娘啊。”

童铁军嘿嘿笑着:“姐姐说笑了。先不说小弟为了陪姐姐跳舞,先找个舞蹈培训班练了一个月,就说泡小姑娘,姐姐您看,这里有小姑娘吗?一个个都是眼睛冒绿光的大老娘们,连给姐姐提鞋都不配。”

李赛凤脸一热,狠狠踩了童铁军一下:“去你的!”

童铁军夸张地哎呦一声,一下把李赛凤抱到怀里去了。两人顿时亲密无间。

李赛凤感觉到童铁军坚硬如钢的下体的碰撞,不由呻吟一声,软软地倒在童铁军的怀里。

音乐也很配合。场上响起了慢悠悠的音乐,暧昧的味道油然而生。昏暗的灯光下,舞伴们相拥起舞,紧紧贴在一起。

童铁军揽着李赛凤,咬着她的耳朵:“姐姐,哪里不舒服了?”

李赛凤小声说:“你个臭小子,敢调戏你姐。看我不收拾你。”

童铁军淫笑着说:“想怎么收拾我?老弟都接着。”

李赛凤挣扎着:“不行,被人发现了,我可没脸活了。”

童铁军笑着说:“我们是在谈工作啊。”

李赛凤警告童铁军:“不许对姐姐有啥想法,知道吗?姐姐可是正经人。”

童铁军笑嘻嘻的顶顶李赛凤:“姐姐,姐夫干什么工作啊。”

李赛凤叹息一声:“船员。”

童铁军心里冷笑:“老子早知道了。不然我来诱惑你干什么?”

心里想着,嘴上却说:“啊,那岂不是一年也没几天在家?”

李赛凤心里郁闷,说:“不提那个没良心的。倒是你,都好到三十了,还不成家立业的。”

童铁军说:“功不成,名不就的,哪里找合适的?我有没什么文化,官职又抵,想找个有文化的,难啊。”

李赛凤不高兴了:“没文化怎么啦?我也没文化,不一样生孩子、照料家务吗。弟弟啊,文化人毛病多,又要浪漫又要鲜花的,一点也不知道过日子。等姐姐帮你找一个实在的姑娘。”

童铁军顺着杆子爬上来,笑着说:“好啊,说定了。要是找不着,我就拿你代替了。”

李赛凤让童铁军顶得难受,下边湿漉漉的。心知再这样下去,非让这小子得逞不可,忙说:“回去坐坐吧,等下也好回家了。”

见李赛凤悬崖勒马,童铁军心中有些失望,又知道这事不能急于一时,就放过了李赛凤。好占便宜的心理,促使他狠狠地捏捏李赛凤丰腴的屁股。

李赛凤嗔怒地瞪了童铁军一眼。见童铁军嬉皮笑脸的,也没有办法。

成年女人对屁股的保护,不像女孩子那样金贵。捏了就捏了,何况还捏的李赛凤心里蛮舒服的。

两人坐下喝酒,聊着聊着,就聊到让李赛凤半个月没脸上班的事情上去了。

李赛凤愤愤地说:“龙大海不是个东西,你也不是个东西。你们明知道我什么都不懂,却看着我笑话。”

童铁军心说:“你这样的性子,莽莽撞撞的,还一根筋,谁说你都不听,被人笑话了,才正常。”

做出一副委屈的神情,童铁军说:“姐姐,你可是冤枉我了。我一点也不知道那件事情。而且,维修养护也不归我管。我见到你在那里忙活,还问了龙处长几句。龙处长说,是你揽的私活,我就没当回事。不然,兄弟怎么也不能看姐姐被人笑话啊!”

李赛凤咬牙切齿地说:“这个小王八蛋,做事一点也不给人留余地。等有机会啦,我非整死他不可。”

音乐又响起来,童铁军拉着李赛凤,又踏入舞池。

这次,童铁军更加肆无忌惮地侵犯李赛凤。

因为心不在焉,李赛凤对童铁军的不礼貌,也没在意。

结果,等音乐结束的时候,李赛凤是被童铁军半抱半拖着,气喘吁吁地回来的。

两人继续喝酒,童铁军突然问了一句:“姐姐,今年三产收了多钱啊?”

李赛凤有些警觉,不高兴地问:“你问这个干什么?又不关你的事情。”

不由得李赛凤不警觉。龙大海对三产账务不闻不问,全交给了李赛凤管理。

平时,龙大海只报一些必要的餐费和正常的公务费用,其他东西都由李赛凤一手处理。

由于缺少监督,李赛凤和管账的董灵都从中捞了不少好处。童铁军这么一问,李赛凤当然有些紧张。

童铁军小声说:“咱们打狼(干私活)挣的钱不少,我怕钱没都入三产账,所以才问问。”

李赛凤大为惊讶,急忙问:“你是说龙大海自己把钱吞了?”

童铁军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奇怪罢了。三产是一把手死抓不放的东西。各家的处长、书记经常为了三产的事情闹矛盾,都是为了把钱抓在自己手里。龙大海干嘛要把三产让你管啊?你不觉得奇怪吗?”

李赛凤是个自大、有些肤浅的女人。她还真没想过为什么,只以为龙大海畏惧禹岚风,所以才处处让着她。听了童铁军的话,仔细一想,还真是挺奇怪的。

李赛凤急忙问:“打狼挣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

童铁军仔细想想,肯定地说:“大大小小的加起来,应该有一百四五十万吧。”

李赛凤猛然站起来,刚想大叫什么,想起这里的环境,急忙捂住嘴巴。

喝下一口酒,李赛凤愤怒地说:“那小混蛋和我耍心眼。他只交了九十多万给董灵。余下的钱哪里去了?是不是他私吞了?”

童铁军很了解龙大海。一听这话,就大摇其头:“不可能。我了解他。一,他不缺钱;二,他不会这么做。我估计他又建了一本帐,好做一些不方便咱俩知道的事情。”

李赛凤恨恨地说:“这是单位,又不是他家,他凭什么这样做?我要找他问个清楚。不然,我上处纪委告他去。”

童铁军心里乐开了花,急忙劝阻:“不好吧。一旦告不了他,反而得罪了他,以后的工作就不好干了。要不先和他说说。”

李赛凤不屑地说:“得罪他又怎么样!看他那德行,做事瞻前顾后的,怕这个怕那个,哪里配当这个处长。我上处纪委反映问题,最好把他拿下,换个处长来,咱工程处才能像个样子。”

童铁军握住李赛凤的手,诚恳地说:“姐姐有胆识,有魄力,绝对配做咱单位的一把手。姐姐要是当上处长,兄弟一定给姐姐支腿,打好下手。”

李赛凤心里欢喜,对童铁军说:“明天咱俩一起去反应问题,好引起处党委的重视。”

童铁军摇头说:“那可不行。”

李赛凤脸当时就耷拉下来:“怎么?害怕了?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下边长着一嘟噜的男人,还怕什么?”

童铁军连声叫屈:“姐姐,你误会了。你想想,你自己去反应问题,处党委只会想到经济问题。要是咱两人一起去,人家会以为咱俩拉帮结伙,想赶走龙大海。那样可就弄巧成拙了。”

李赛凤想想也是,哼着鼻音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好吧,我自己去也一样。他们要不答应处理龙大海,我就呆着不走了。”

童铁军在心里嗤嗤直乐:“傻女人,波大无脑。真好欺骗。你要是当处长了,和我当有什么区别。我不但要玩弄你于鼓掌之上,还要把你压在床上狠狠收拾。”

晚上还有一章

十九章算计来自身边——内讧 肆

更新时间2008-11-23 22:33:48 字数:2850

 李赛凤喝多了酒,走路都摇摇晃晃的。童铁军把手搭在她的胸上,感受这成年女人的柔软,扶着她向那辆破旧的吉普车走去。

李赛凤费了好大的劲,才睁开眼睛,迷糊地说:“送我到我妈家。孩子还在那里呢。”

童铁军笑着说:“都半夜一点了,孩子早睡了。去了反而是打搅他们,还是回家去吧。”

李赛凤用麻木的脑袋想想,就点点头。

来到李赛凤家楼下,李赛凤已经睡着了。

童铁军咬着牙,背着一百好几十斤的女人爬上三楼,搜出钥匙打开房门。

将李赛凤放到床上,看看周边的环境,童铁军心里的欲望突然生了出来。

一个常年寂寞的成年女人,一个只要捅破窗户纸就可以出轨的女人,她只需要一个借口,就可以发生外遇。

童铁军知道这样的女人的心思,所以敢放手去做。他需要这个女人的帮助,达到自己在官场上再进一步的目的。这个女人,他必须要征服。

或许有别的女人比这个女人更适合利用。可惜,童铁军的水准,决定了他只能利用这个女人。像胡慧娴、赵燕如这样的女人,连搭理都不会搭理童铁军的。

李赛凤睡得死死的。童铁军有些粗暴地脱光她的衣服,她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童铁军脱光衣服,压到李赛凤的身上,试探一下下边的湿度,感觉非常合适。

童铁军哈哈一笑:“姐姐,你既然寂寞,就让兄弟来满足你吧。”

身子一沉,童铁军狠狠刺入李赛凤身体的深处。

感受到男人的冲击,李赛凤虽然在沉睡中,也不由得叫出声来。

面对一个沉睡的女人,童铁军完全采取主动,大力鞭挞,凶猛无比。

李赛凤眉头微蹙,有些痛楚,可本能发出的声音又显示她很舒服。

疾风暴雨多半不能长久。不一会,童铁军便颤抖几下,颓然倒在李赛凤的身上。

有些不舍地离开这个很有个性的女人,童铁军自信的一笑。

有了这一次,李赛凤绝对会让自己再上一万次的。

那没有收拾的满床狼藉,会让李赛凤非常清楚昨晚童铁军在她身上做了些什么。

设施处的纪委书记本来是由副处长皮欢兼任的。皮欢升任处长后,几个副处级干部都不愿干这个出力不讨好的工作。互相扯皮推搡后,纪委书记便由工会主席赵燕如兼任了。

赵燕如担任纪委书记后,纪委的工作量明显增大。不少人为了看赵燕如,纷纷拿鸡毛当令箭,不管归不归纪委管的事情,都找到纪委头上了。

赵燕如见势不妙,便将纪委的工作交给部下管理,自己逃回工会主席办公室,再不敢去聆听民间疾苦了。

内线电话响了。赵燕如微蹙眉头,接了电话。

听了部下的汇报,赵燕如皱紧眉头,尽量做出和蔼的语气:“请李书记到我办公室来。”

李赛凤来到赵燕如办公室,刚一坐下,就大声说:“书记,这事你得管管。你要是不管,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赵燕如最反感李赛凤这样粗俗的女人。看见李赛凤的德行,赵燕如不由为禹岚风叫屈。

见妹知姐。李赛凤这个德行,她姐姐李赛云也不会强到哪里去。不知道禹岚风天天面对着那样的女人,是如何睡觉的。

强忍心中的不满,赵燕如和声说:“李书记,别急。我总得知道是什么事情吧。”

李赛凤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满脸委屈地说:“赵书记,你看,他把单位当成什么了。该交的钱不交,谁也不知道这钱到哪里去了。这一点透明度也没有啊。他是一把手,我又管不了,只好找你们反映了。”

赵燕如对李赛凤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会向处长、书记汇报的。到时候,会通知你处理结果的。”

李赛凤失望地说:“就这样啦?你们不处理他了?”

赵燕如哭笑不得地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总不能你一说,我们就处理龙大海吧。这事我们会调查的。如果发现了问题,自然会做严肃处理的。处纪委会到你们工程处调查这件事的。这件事你要严格保密,不要说出去,免得影响不好。”

好容易打发走了李赛凤,赵燕如坏笑起来,自言自语地说:“小子,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管你是不是贪污,一定要扒你一层皮下来。”

抬眼看看手上的手表,赵燕如又迟疑起来。

手表是龙大海春节拜年时送的。贵倒不贵,就一万多块。赵燕如喜欢手表的精巧,就时时戴在手上。

赵燕如和龙大海并没什么仇恨。打赌掉了面子,才使得赵燕如生龙大海的气。龙大海帮她挡住了南宫飞的骚扰,也算是还了一个人情。两人之间,算是再无恩怨了。

现在,自己手上戴着龙大海的手表,回头再去收拾他,这吃孙喝孙坏孙的事情,想在官场发展的赵燕如,不想坏了自己的名声。何况,龙大海属于胡慧娴的嫡系。赵燕如要调查龙大海,必须和胡慧娴打招呼,甚至要和处长皮欢打招呼。

处机关的七个党委成员,皮欢、胡慧娴属于禹岚风一系的;李云环和尹秋雁走得很近;余下三人中,罗沈阳、汪方正若即若离,谁也不靠,谁也不得罪。赵燕如属于空降干部,后台太大,无人敢得罪她,也无人敢拉拢她,属于独行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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