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体自然,生动灵活的图案仿佛生于帕子之上,小方帕上的竹子更是徐徐如生。
马梦灵很满意,虽然画没有平时的理想,不过,正因为粗遭一些,印于帕子上,更真实有韵味。
摄影师将镜头对准帕子,上面的图案线条清清楚楚。
主持人指着帕子惊讶大声道:“哎呀,大家快看,线条边缘还有水印……”
他急忙朝马梦灵问道:“马梦灵小姐这个是?”
马梦灵点头:“这个是水印。”
顿时所有人都惊讶张大嘴。
“这个水印非常浅,正常灯光下不仔细是看不出来的。它是透明的,有一点浅浅印记,配合整个画看会有种立体感觉。”马梦灵看着大屏幕上的画微笑说到。
这已经超出人们可以理解的正常范围,第一画果然是名不虚传。
她嘴角含笑看着下面,下面的反应很不错,达到预期的效果。这样画才能拍出好价钱,今天来这个晚会的目的才算达到了。
“而且这种手帕第一画里面是没有的,这也是我第一次推出。”
话毕会场内顿时响起大小不一议论声。
站在人群后的霍元峰愉悦勾起嘴角。
画也看了,主持人开始拍卖,拍得大画,送小手帕。拍卖达到本次晚会的高潮,人们纷纷叫价,最后被人以一百五十万拍走。钱对这些人来说已经不是最重要,千金难买心头好。
这次捐款晚会算是完美结束。
马梦灵几人相继出了会场。在停车场取车的时候好几个人过来递了名片。还有一家有名的机电厂经理也跟马梦灵打了招呼。
回去的路上霍玉玉一直夸赞马梦灵:“梦灵你好厉害哦,今天晚上你的画价格拍得最高。你怎么这么厉害。”
马梦灵微笑,当然了,她从小时候就开始学画画。
回到南巷子,霍玉玉坐了会儿,等她一走,马梦灵洗漱上床,参加这种活动其实蛮累的。刚上床就接到霍元峰的电话:“在干嘛?”
“正打算睡觉。”正开车的霍元峰眉脚一調:“这么早?”
“今天累了。想早点休息。你还在会场啊?”马梦灵头歪在枕头懒洋洋的说。声音听起来有种慵懒的味道。
霍元峰嘴角愉悦勾起:“刚离开。今天表现很好。”
马梦灵撅撅嘴,怎么像夸小孩子?脸上却洋溢着得意的笑:“那是当然。”
霍元峰轻笑起来,低沉声音性感十足,露带调促的语气冲斥着暧昧:“我真想看看你的小脑袋瓜怎么长的,这种东西也能让你想出来。”
马梦灵很似得意的道:“就那么想的呗”仿佛已经看到她撅着小嘴可爱模样,霍元峰脸上露出宠溺温柔的笑。
两人一直聊了足足二十分钟,马梦灵突然觉得其实霍元峰非常好相处,有时候说话也挺和气的,拖他办事也十分干脆利落,办得妥妥贴贴。
刚挂完电话,连城又打了过来。
“刚才你电话怎么一直不通?”
“哦,霍二哥打电话过来聊了一会儿。”连城握着电话手紧了紧,马梦灵什么时候和霍元峰打电话也能聊那么长时间了?
“今天的画很不错。”抛开心底烦躁,连城柔声道。
马梦灵呵呵高兴笑起来。
“可是你上次说了给我的手帕是独一无二的。”连城声音有着淡淡委屈。
马梦灵一噎。上次给连城的手帕也是竹子画,只不过他的是完全无色水画。她挠挠头发,干笑两声,马上又很大声解释:“今晚这个和你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连城声音仍然平平淡淡,嘴角缓缓上扬。
“当然不一样,你那可是我特意替你画的,我花了很多心思的,而且是真正的第一幅,还是水印的,今晚的画也没有你手帕上的漂亮……”马梦灵噼哩叭啦解释一通,连城拿着电话一直未说话,脸上早已乐开花。
过了一会儿,马梦灵四仰八叉看着天花板对着电话问:“哥,你到底什么回来丫?”
“怎么?想我了?”连城愉悦勾起嘴角。
马梦灵脸突然红了,噎噎诺诺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处一段时间,他对马梦灵很是了解,仿佛已经看到马梦灵的窘样,嘴角不由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异常温柔道:“我想你了。”
马梦灵脑袋不由浮现出那晚连城猛烈热情的样子,整个脸像火烧云般,结结巴巴说了句:“我要睡了。”急急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连城愣了愣,然后仰头大笑起来,他好想她,真想看看她羞涩的样子
拿出皮夹,轻轻摸着上面的照片。
照片里白皙娇俏的小脸在阳光照射下蒙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妩媚的眼眸弯成美丽的月牙状,樱红的小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正搂着一条壮壮的似狼似犬的大狗。开心快乐无比。
这是连城有次趁马梦灵不注意的时候拍的,他一直悄悄放在皮夹里,心情烦闷的时候拿出来看看,阴闷的心情能立刻飞扬起来。
把照片小心放在床头,连城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默默看着照片。
马梦灵挂了电话心还扑通扑通乱跳,脑子里乱乱的,脸上烧的慌,把怀里的抱枕甩在一边,用被子捂住脸。过了一会儿,脑子异常清醒。翻个身,又把抱枕抓过来,还是没有睡意,又从床上跳下来,就着冷帕子搓了把连,擦完脸她才反应过来。
自己不是睡不着嘛?洗个冷水脸不是更睡不着?
嗷……救命啊
大床上某人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第二天,马梦灵刚把画廊打开,一辆劳斯莱斯便在门外停了下来,先是从副驾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他走到后车门,恭谨打开车门,一个六十多岁,穿着非常讲究的老者从车内下来。
马梦灵站在门口好奇看着外面。
那男子率先走了过来,直接伸手挡在马梦灵面前,手朝里对老者作了个请的姿势,马梦灵自动朝后退一步让出道。
老者走过来对马梦灵微微颔首,然后径直进了画廊。男子则在后面跟了进去,两人就像这间画廊真正的老板似的,将马梦灵给丢在外面。
老者在画廊转了一圈,最后看向马梦灵,见她手上还拿着摸布,笑了笑道:“可以请了钟点工,这么一双好手怎么能干这粗活。”指着画廊中间一幅最大的山水画,道:“那幅我要了。”说完转身出了画廊。
旁边的男子立刻上前掏出一张卡,一张名片,放到桌上,礼貌道:“请送到陈公馆。”
马梦灵呆了呆,陈公馆?貌似岩城只有一个陈公馆?可今天画廊只有她一人。
她立刻拉着男子,歉意的解释道:“先生,不好意思,画廊只有我一人,能不能直接给您放车上?”
男子皱起眉头,眼睛看向门外的车。
马梦灵立刻走到车旁,很歉意笑着道:“老先生,首先非常感谢您能光顾第一画,还有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因为今天画廊只有我在,所以可能没法替您送画上门,不知道能否替您放在车里带回去,您放心一定替您包得很好,不会伤到画的。”
老者看眼马梦灵,笑了笑,然后摇上车窗。
马梦灵挠挠头发,到底是同意还是没同意啊。
这时男子走过来打开车后备箱挪出一块地方,马梦灵一喜,立刻跑进画廊手脚麻利把画装好,亲自放到劳斯莱斯后备箱里。然后满脸微笑目送炫眼的劳斯莱斯离开。
她愉悦的捋捋头发,效果不错啊,大清早就有人来买画,转身还没跨进去,又一辆奔驰停在门口。
就这样整整一上午来来往往,不断有人来,有人走。基本是五六十岁的男子,进店全先看眼马梦灵,然后自己在画廊转,有些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会说,有些偶尔还问两句,也用不着她多废话,差不多每个人走的时候都会买一幅走。
中间来了一位五十岁的顾客,一进门,他爽朗哈哈大笑两声,差点没把马梦灵手里水杯的水吓得抖出来。
看见马梦灵眼前一亮,围着她打量一圈,然后又哈哈笑起来,同时点头摸着自己只有胡查的下巴:“这分明就是个才成年的小姑娘嘛,不错,长江后浪推前浪。”
刚好又进来两位顾客,三人刚好认识,先进来的顾客看到来人又大笑起来:“你们两老小子也来了,早知道打个电话也热闹热闹嘛。快来看看这里面有没喜欢的?”
这位先生一定是个心胸宽广的人,马梦灵正想着就见那位男子对她招手:“闺女过来,来给你们俩介绍,这小姑娘就是第一画的主人。”
另两人很惊奇看着她:“真没想到啊,这么年轻。”
“是啊,若不是昨晚在晚会亲眼看她画过,真让人难以置信啊。”
“哈哈,你们这些老小子,现在年轻人年轻可为。”
“是啊,长江后浪推前浪。”
“看这情形前浪只有死在沙滩上了。”
马梦灵站在一旁发囧。
等门外长长一排车终于离开,再没人来,马梦灵长出一口气。虽然生意好,也不用她废唇舌,可也着实累人。
中午的时候吃完饭,到一点半,一个鬼影也没,马梦灵思付着自己是不是回家睡个午觉。
结果不到五分钟,几辆拉风的跑车嗖嗖在门外停了下来,马梦灵坐在里面伸长脖子朝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