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陵月却皮着脸要云锦帮他按摩按摩,云锦不觉轻笑,说了卫陵月几句,就帮卫陵月揉揉肩膀。
揉完了后,云锦将房里香换了点了,和卫陵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自己手中拿一把剪子,却开始剪窗花。
要男人一心一意,除了坚定自己的立场,也得塑造温馨的家庭氛围,要他知道为自己“守身如玉”那是值得的。
这时候有丫鬟送来帖子,却是老祖宗又约人去赏花儿。
这也不奇怪,老祖宗虽然在卫家锦衣玉食的,不过也不怎么管事了,平时时间大把大把的,闲时候可不就是让家中的媳妇小辈陪她一起赏花游园,打马吊行酒令什么的。
能被老祖宗请去陪玩,那也还是一种荣耀。卫府的几个姨娘,却又没那个荣幸去参加。
云锦一笑,将帖子递给了卫陵月。
卫陵月躺在床上,似睡非睡,闷闷的说:“这倒也好,正好去给老祖宗请安。”
他突然张开手,将云锦抱住,低声说;“云锦,你说今天晚上,我们就把事情给办了,你,你说好还是不好。”
云锦脸颊微微一红,轻声说:“没正经。”
她轻步走开,其实既然卫陵月承认了会对她一心一意,她也心中有了打算,定了主意,真心实意和卫陵月过那一辈子了,可又为什么扭扭捏捏的,不肯跟卫陵月做夫妻之事?
这一点,云锦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只能说这一切对于她实在是太突然了,她突然轻轻打了个寒颤,委实有些不安。
不错她考虑的是现实,也只是想安安稳稳过个小日子,不想来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女人的一颗心,如果真给了一个人,被辜负时候,也只是会被伤得体无完肤而已。云锦也是明白,她是没办法,不带真心跟一个人过。可是要给别人这颗心,难道真这么轻易吗。
五十七 四夫人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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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小莲等得忐忑不安。少女含苞待放,初经人事,整个人正是无比的娇艳。然而李莲穿着的衣裙,却是半旧。
原本以为攀上了高枝儿,结果跟李莲所想的全不一样。那个致鸣少爷,根本是卫家不得宠一个废物。她几乎要给致鸣脸色看了,好在总送记得自己处境,所以才仍然对致鸣百般讨好。
李莲知道自己已经被卫家买下来了,而且就算是致鸣,也是不能娶她的。
其实她身体早就破了,那妈妈虽然要用李莲的身子赚钱,不过李莲性子轻浮,却和妓院里一个年轻的龟公勾搭,得了些好处,居然早就将身子给了别人。
这件事情,李莲也不敢张扬,只是咽到肚子里去了。而致鸣却又是第一次碰女人,加上中了药迷迷糊糊的,所以居然不知道自己碰的这个女人,并不是处子。
所以之后李莲勾引致鸣,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当真是将致鸣迷得神魂颠倒的。
李莲见致鸣在卫家处境不好,就先甜言蜜语,从卫致鸣口中套话。卫致鸣虽然懦弱了点,不过还是一五一十的,将家中情形都告诉李莲。
这李莲一听,就心思活络了。致鸣无论怎么样,都还是卫大老爷的儿子,母子两个如此落魄,还不是人善被人欺而已,也不是没有翻本的本钱。
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莲就琢磨着,自己要靠着致鸣来翻身了。
她对着致鸣,当真是满口甜言蜜语,要致鸣取她为妻。别看李莲出身小门小户的,心眼儿可还是多得很。她也是知道,女人当妾,那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她只有成为妻,在卫家才有说话的本钱。就算致鸣是庶子,这致鸣的正妻,在卫家也还值几分的。
当然也不消多说,就算致鸣在卫家那是可有可无,以李莲出身,她本来没有机会当致鸣的妻。
如果实话实说,那不怕被赶出卫家。所以李莲就用心思在卫致鸣身上,明着不行,就暗里去骗。
致鸣之前还没有让李莲做妻的打算,毕竟李莲可是个妓女。按照致鸣的想法,李莲在自己身边当个丫鬟,也就能算长相厮守。顶了天,就让李莲当个妾。
可是李莲又哭又撒娇的,却让致鸣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李莲说得感天动地的,如果致鸣不娶她当正妻,那是猪狗不如的事情。所以致鸣终于同意了。
这个瞒天过海的计策,就在李莲的安排下产生。
李莲自然不懂这大宅门里的门门道道,不过小小聪明也还是有点的,挑拨雪姨娘去向张氏求恳,就是在李莲的计划之下。
只因为雪姨娘和致鸣都无甚主见,所以居然任由这个女人摆弄。
不过李莲内心还是不安得很,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这件事情成还是不成。
好不容易等雪姨娘回来了,听雪姨娘说了好消息,李莲脸上顿时也露出了笑容。这件事情一成,李莲也就更加有自信了。
不过雪姨娘也还有些忐忑:“只是我们这次,是借着箫管家的由头。要是大夫人不看箫管家的面子,也怕不会成。要是一对质,那就糟糕了。”
李莲却是胸有成竹:“娘,你放心,我是箫管家买进来的,他也是脱不了干系,箫管家是绝不敢漏我的底的。”
上次李莲“威胁”成功了,她就自认为箫管家有把柄落在自己的手里,所以李莲认为箫忏不止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说不定还可以反客为主,好好的威胁一番。
李莲那甜美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她心中早就有了打算,要亲自和箫忏说一说。
“四夫人!”凤娟偷偷的和四夫人相会。
“凤娟,你心气儿不小,是老祖宗身边的红人,我叫你几次,却是不屑来了吧。”云锦说得妖妖娆娆的,那黛色眉毛一跳,一双眼睛寒光闪闪。
凤娟连忙回答:“奴婢并没有这般想法,只是上次事情过后,少夫人似乎有些怀疑我了,所以不得不小心谨慎。今天好不容易,才找了个空子。”其实这些话本也算推脱,她也确实不怎么想帮四夫人做事情。
“这做人,要懂得饮水思源知恩图报,受了人家恩惠不知道报答的人,那真是禽兽也不如,我自然最讨厌这种,凤娟你说是不是?”
凤娟不慌不忙,从怀中摸出一张纸:“奴婢是心心念念的想四夫人,可不敢有什么怠慢。这是少夫人藏起的一封信,奴婢将那信上内容给抄写下来,只恐怕让少夫人知道了,所以没有动原件。”
四夫人看了看,脸色变化,突然又露出笑容。
“上次的事情,那你怎么解释。”四夫人口气可是和蔼多了。
想不到云锦那般好运,非但逃过一劫,还将四夫人吓了一跳。她怀中的亵裤,居然让别人给偷去了,实在让四夫人觉得云锦有些高深莫测起来。
不过到底是自己计划有什么问题,还是凤娟有什么问题,那都得查明白才好。
从云锦掌管药房以来,四夫人要整倒云锦的计划,那是环环相扣的。首先利用毒蘑菇挑拨云锦和五房的关系,接着散发谣言让大厨房和云锦冲突,然后又利用致鸣让云锦在张氏面前失宠。
就算云锦逃过前面这几关,这个时候的云锦,也就已经和致鸣扯上的关系。陷害云锦和致鸣有染,这是四夫人的最终计划。
她先是叫绿菊遣散下人,再让凤娟从箱子里将致鸣带出来。至于那个箱子,就是卫陵月的那个礼物箱。
凤娟也不由得想起那天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神色警惕,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直到确定没有什么人看见了,才闪入云锦住的地方。
临到头来,凤娟心中一阵犹豫,这女子的名节,却还比性命要重些,现在凤娟就是要坏掉云锦的名节。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云锦和箫忏有暧昧关系,这也还罢了,自己可是有一个弱点捏在四夫人手里的。凤娟眼眶微微一热,心里也是不情不愿的,可是也没有办法。
最后凤娟还是将致鸣抱在床上,解开了致鸣的衣裳,又将绳了解开了。这么布置了一番之后,凤娟就极快速的离去,不敢回头。
那个时候凤娟心中忐忑,只害怕自己后悔,只因为凤娟虽然在卫家明哲保身,可是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然后开弓没有回头箭,等凤娟送点心上去时候,五夫人和红玉已经来了。
凤娟送点心,对四夫人就是一个信号,告诉四夫人一切事情,凤娟已经办妥当了。这接下来四夫人才发难,要到云锦房中去抓奸。
最开始躲在花丛中告诉云锦有礼物送到房中的人自然是凤娟。她还害怕被云锦认出来,之后特意换了衣服。
送完点心后离开的凤娟,就趁机在后院叫有贼。
这样的话早就准备好的四夫人就会冲到云锦房里去。
本来一切都是计划好了的,不过这个时候,忽的却有意外。原来凤娟居然看到一个小丫鬟居然赶去云锦房中。
五十八 莲儿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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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夫人听凤娟说到这里,忍不住皱眉,然后问:“然后呢。”
“我只怕这个小丫头坏了四夫人的大事,于是偷偷的跟着去,却不想才到云锦房间里,就昏迷过去了。”
凤娟将早就想好的说辞说出来。
四夫人也是一头雾水,俏丽的脸孔上流露出思索之色。
“你说云锦缺钱,这件事情是真还是假的。”四夫人已经有五六分相信了,不过天性多疑,当然还是要先问问清楚。
凤娟思索一番,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说:“少夫人心计很深,如果她自己说很穷,我是不太相信。不过那个晓兰,是一门心思当妾的,却是自以为是,算不上聪明。这个事情,我是听晓兰说漏嘴了,才知道的。”
四夫人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相信了,加上云锦在药房缠那个许夫子,要动什么手脚。这许夫子早就是四夫人一着暗棋。如果是真的,她当真要云锦在卫家不能翻身。不过四夫人性格是比较狡诈的,还是有几分疑虑,一时不好轻举妄动。
不过这件事情除外,她如今倒还有一个计划了。
现在卫陵月回来了吧,四夫人就想着,云锦还以为有了依靠,不过这也不见得。这明儿老祖宗邀请了媳妇儿晚辈去赏花,四夫人已经有了一个计较。
她招手将凤娟叫过去,这样吩咐了一番。总之,就是要云锦栽跟头。
云锦伸出手,用手帕捂住鼻子,打了个喷嚏。
她又没感冒,这样打喷嚏一定是有人念着她。其实卫家除了四夫人,哪个对她还有这样的深情厚意?
云锦忍不住感慨,四夫人啊四夫人,当真还要斗个你死我活。
这卫陵月带了些点心回来,摆出来让云锦尝。云锦只吃了一口,眉毛皱起。卫陵月忍不住好奇:“这金酥饼,不合你胃口吗?”
“倒也不是饼不好,只是不爱吃咸的点心而已。”
“这人人胃口都是不一样的。像云锦不爱吃咸的点心,我却天生不爱吃藕粉,一吃就身上不舒服。”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在房间里说话,云锦更拿出一个荷包:“这荷包是我做的,你看看喜欢还是不喜欢。”
云锦本来就会做刺绣,只是如今忙得很,每天晚上消消停停的,才做了这么一个荷包。
卫陵月将这个荷包做工很精细,自然不免心中喜悦,知道云锦对他有用心。
“这荷包我很喜欢。”
云锦扑哧一笑:“我问你喜欢还是不喜欢,可没有说一定要给你的。只是你猜的对,这荷包正好是送给你的。”
云锦刚才打了个喷嚏,自然就想到四夫人,然后又想到箫忏。
这箫忏是什么样子的人,想必卫陵月自然也有不同看法。她若无其事的说:“陵月,这些日子我在家中,别的什么都还好,就是不轻不重的,得罪了箫忏一下。”
她简略将和大厨房的冲突说了一遍,似不经意的说了绿菊一下。卫陵月说:“箫忏倒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记气的。其实箫忏待朋友甚好,可以说是义薄云天,就是对敌人,那也是心狠手辣不折手段。每年春天,箫忏都会病两个月。云锦你平时也不要与他争执,他除了这两个月,甚少会卫府的。”
云锦说了声好,她又说:“不如过会儿我送份礼,去示好一下。”
“所谓礼多人不怪,这也是很好。”卫陵月见云锦懂得容忍之道,也不是单纯的争强好胜,心中也很满意。
他却不知道云锦是最争强好胜的,这次去示好,也不是想去巴结,就是想知道,箫忏为什么帮她解围。
不是云锦不想跟卫陵月说心事,只是觉得他们男人,一定认为女人温柔单纯的才可爱。要是卫陵月认识云锦性子凌厉,起了什么畏惧嫌弃之心,这是云锦万万不想的。
但凡小妾为什么能更博得丈夫的疼惜,就是有一门专门的伎俩扮柔弱。正妻给男人的感觉,就是太强势了。
而云锦也不想在卫陵月面前扮演一个强势的角色。
男子嘴上说得好听,哪个不想身边的女人柔情似水小鸟依人。不过云锦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事情,也是不会不向卫陵月开口。
不过云锦可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准备找箫忏,可正不是时候。
这卫致鸣的未来妻子李莲正来找箫忏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莲当真是一个人也没有带,就单独来找箫忏。她总认为一个男人面对一个单身的女人,那是好说话得多。而这个道理,是妓院里的前辈教的。
箫忏这个人也古怪,不喜欢别人服侍,只单独一个住着,就连吃饭也要自己下厨。他在卫家是客卿的身份,因为颇能干也受礼遇,更没有在卫家签什么卖身契。所以箫忏其实算卫家的客人,有些不守规矩也就是了。
这次箫忏看到李莲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他从妓院将李莲带出来时候,虽然是风尘出身,莲儿那模样,可以说是清纯如水,正如古诗中所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没有想到不过几天功夫,李莲居然变成一个小妇人样子。
并且这么一打扮,那是妩媚到骨子里,风骚之极。她倒像是已经在青楼干了十年二十年了。
箫忏心念转动,这女人来找自己,只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他自认是已经仁至义尽,帮小莲赎身了,又脱了妓籍,如果李莲安分守己,等过几年致鸣一定会收她当小妾。至于致鸣,现在虽然不受宠,不过等到分家时候,也会分得一笔家产。这一方面,卫家不好太苛刻。
但是这小妮子好像就不这么想,见到箫忏了就水汪汪的抛了一个媚眼。
五十九 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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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爷,你帮我赎身,我都还没有谢过你呢。”
箫忏看了她一眼回答:“这也不必客气,也是致鸣少爷喜欢你。”
一提起卫致鸣,李莲就生了火气,这小子算什么东西。她是瞎了眼睛,才把野鸡当凤凰。
这些话,李莲也不好意思说。不过为什么箫忏肯帮忙,李莲就有点想入非非,这个箫官家,难道是对她有点什么意思?
李莲自认也是有几分姿色的。
不过这些话,李莲当然不会说出口,她只是没口子奉承:“箫管家,你是人中龙凤,致鸣哪里比得上你呢。好在莲儿让致鸣少爷怜惜,如今两情相悦,还有一件事情只盼望箫爷做主。”
“是什么事情?还需要我做主的。”
李莲脸颊微红,仿佛无限娇羞:“如今致鸣少爷,就想娶我为妻,此事已经禀过大夫人了。”
李莲那水汪汪的眼睛往上一抬,看了箫忏一眼,只见箫忏果然脸色有变。
“莲儿这出身不好,只是大夫人听说我是箫爷选的人,总算是应了。可是莲儿回过神想想,这瞒天过海的勾当,真弄起来只怕是瞒不住人。莲儿无依无靠,这件事事发,莲儿被打死也还罢了,就是道出实情,只恐怕连累了箫爷啊。”
箫忏心中终于一急,这贱人居然将这件事告诉大夫人了,好大的胆子。那么就算箫忏不许,也不能让人深究缘由,更将两个人绑在一条船上。
他眼见李莲风情无限妖娆无比,内心之中已经动了杀意。
这个女人,端是好大胆子。箫忏自然知道是自己的一时疏忽,做事情太心软了,所以居然让这件事情被人扣住把柄。事到如今,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顺了莲儿的话,让她真个当上这致鸣的正妻。
可是就算嫁进来又怎么样,莫说那致鸣在卫家很不受宠,就是嫁给卫陵月,箫忏也有办法在卫府弄死一个女人。对待敌人,就算是一个女人,箫忏也是绝不会留情的。
这时候箫忏严肃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他连忙说:“想不到你和致鸣却还有这般缘分,却是我成全的。你们小夫妻,这对姻缘,我又怎么会不支持。你且放心嫁到卫家来,无论什么事情,我都是能帮忙的。”
李莲虽然是狡诈,不过却也年纪轻,眼见箫忏和颜悦色,并无半分怒意,只叫李莲觉得,这箫忏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恶了自己。一时之间,李莲脸孔之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容,眼中更是满怀感激。
只是箫忏为什么对她这般宽容,莫不是对自己有些意思?李莲在青楼里浸泡几年,耳濡目染,都是风月之事,不免将那念头往着不正经的地方转去了。
就算箫忏对她没什么意思,这天下的猫儿,没有不爱偷腥的,天下的男人,就没有不爱美女的。李莲心里想自己要是能在卫家立足,不免要动动这个萧管家的主意。
李莲双目中含着泪水,一副感动得不得了的样子。
“箫爷,你对我的大恩大德,莲儿无意为报。”
“莲夫人好走不送。”
其实莲这个字,本来是极好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不过这莲字用得多了,也就俗气了。
李莲却没有走,而是解开腰带,褪去外衣。
她穿着大红肚兜,上面一对鸳鸯戏水,胸虽然不大,可是肌肤却十分白腻。李莲对自己身体十分自信,眼见自己宽衣解带,箫忏又哪里会不上钩的。
箫忏心中却怒火沸腾,不错他是男人,可是要什么女人没有,要这个不知廉耻的粉头?平心而论,箫忏在卫府绝对是规规矩矩的,就算有丫鬟给他来个暗示,箫忏也是理也不理的。
这个李莲,还真当自己是天姿国色吗?他又怎么会为了这种女人沾染麻烦?这么来勾引自己,也当真引动箫忏的怒火。
这个时候,却有个女人突然声音:“箫管家在吗?”
李莲这时候才发现,她现在不在卧房,而是在客厅,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客厅。她居然就在这里脱衣服勾引箫忏。
要是别人发现了,李莲不被打死才怪。李莲急忙穿衣服,却只见一名皓齿明眸的少妇走入,身边一个丫鬟也无,眼中颇有惊讶之色。这少妇容颜极美,而且穿金戴银的,李莲只看一眼,就有些自惭形秽,又有些嫉妒。
云锦脸上顿时红红的,她只以为李莲只是一个丫鬟,这丫鬟样子倒挺美的,就是人确实有些不知羞。想不到箫忏平时看上去油盐不进深沉得要命,私下却跟美貌的婢女鬼魂。
“呸,你是哪里来的丫鬟,下去吧。”
李莲走得飞快,生怕这件事情撞破了,自己和致鸣就成不了亲。
箫忏啼笑皆非,怎么好死不死,偏偏让云锦这个不惹麻烦就死的女人撞到这件事情了?
好在云锦看上去,也不太想跟他这个病秧子为难。不是为难就是拉拢了?箫忏对云锦的来意也就有些明白了。
“少夫人,怎么今天,就劳烦你来看我了。”
“萧管家,你不计前嫌,不怪云锦在大厨房得罪了你,几次三番的相救,云锦心里,可是好生感激,这次来是要谢谢萧管家的。”
箫忏本想跟云锦打个太极,突然想起李莲,能利用的资源就利用一下嘛,这才是箫忏平时做事情的风格。
反正他也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帮这个聪明又鲁莽的少夫人。趁机也得要点儿回报。
云锦心中将箫忏评估一番,觉得箫忏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不是说男人做那事儿被打断时候,那是会暴跳如雷吗,这箫忏看上去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掩饰得挺好的。
再加上箫忏被自己撞破奸情,面不改色,一点解释的意思也没有,脸皮更是厚如城墙,无人可比。
这一男一女,虽然是孤男寡女,两人在一起却绝对没有碰撞出什么旖旎氛围,彼此眼眸之下,各掩几分心思,气氛端是清清白白死气沉沉。
箫忏听着云锦兜兜转转的一番话,自个儿也顺竿子爬:“哪里,少夫人以后若有什么吩咐,尽可以告诉箫忏,箫忏自然是办得尽心尽力。”
60 热血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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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箫忏有些地方,却也是要麻烦少夫人,恳求少夫人出头做主的。”箫忏看见自己提出要求,云锦就立刻面露喜色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没什么错。
这卫家嘛,他要是来个高尚的情操施恩莫忘报,只怕云锦还也为他别有居心,如果不认为自己是别有居心,就认为自己对她有那么点意思。到时候云锦来脱脱衣服,箫忏就难办了。
不过这种想法,还真的猜到了云锦的心里面去了。云锦就想了,这天下没什么白吃的午餐,箫忏要是一门心思讨好不求回报不是个傻子就是混蛋。看箫忏大白天抱女人无耻鬼混,如果知道箫忏对自己有点无耻的想法,云锦认为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然云锦要是知道箫忏内心YY自己**,再想怎么拒绝之类,只怕立刻伸爪子拍过去了。
好在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如今两个人还是客客气气的。
云锦立刻说:“萧管家,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直说也无妨,自己人,不用客气。”
“就是致鸣娶亲之事,那家小姑娘不是很好,只是雪姨娘既然那么说了,我也不好进什么不好的话。毕竟是卫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是不太好插手的。”
云锦暗暗吐了个舌头,什么外人,她好好的儿媳妇儿,在张氏眼里才是个外人好不好。
两个人虚伪了一阵,又商量了一些伤天害理的勾当,云锦方才告辞。只是才走到门口,又看见一个女人来找箫忏。
“云,云锦,你在这里?”雪姨娘脸上有些慌乱,这绝色的容颜更是动人。
云锦心里就犯嘀咕了,怎么箫忏这里来的女人这么多?箫忏说什么养病,不喜他人滋扰,也不喜欢扰人,所以没有要佣人。只是每天早晚,有一个老婆子来打扫整理而已。可是现在,云锦就有点八卦的怀疑箫忏卑鄙的用意了。
“哦,雪姨娘你来做什么?”
“这你也知道的,致鸣这件亲事,可全是箫管家得的力,所以我来谢谢他。”雪姨娘理理脸边的头发。
云锦眼见箫忏眼睛里流露出自己可以走了的消息,当然也就知情识趣,不再久留。
不过因为女人八卦的天性,加上云锦告诉自己留在卫家当然要多知道点有用消息,自欺欺人自我安慰一番之后,云锦就趴去偷听。
“箫管家,多谢你这么多年来,一直这么照顾我。就连致鸣的婚事你也有操心。莲儿那个女孩子倒是挺有主见的,不过既然是你给致鸣选的,那当然不会错。”
云锦倒吸一口凉气,雪姨娘傻啊,箫忏这个人绝对没安好心。新媳妇还没进门,就盘算怎么将这个新媳妇给陷害整死。可怜雪姨娘还一副感激无限的样子,真是纯洁的白羊羔。
箫忏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还用很有感情的声音说:“雪姨娘这么说,就叫我无地自容了,我也只盼望能帮上致鸣少爷的忙。”
云锦已经幻想出箫忏是如何的卑鄙无耻早有预谋陷害雪姨娘到万劫不复,说不定还有张氏在一边推波助澜的帮忙呢。
雪姨娘还像一个傻子一样感谢个不停:“你知道我这个人,就是笨得很,什么事情都不会打算,只有你在时候,我才能安心啊。”
这话倒说得挺暧昧的,云锦鸡血一下子就打起来,手指一点,就弄出一个洞开始偷窥起来。
一看也不知道是惭愧还是失望,两个人可是站得一米那么远,规规矩矩的,箫忏更是送客了:“雪姨娘你放心,致鸣的婚事,自然就全包在我身上,时候不早,你也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话倒是平平淡淡,听不出有什么奸情,不过这个时候云锦却注意到箫忏的眼神。
那眼神里夹杂些许复杂,绝对不单纯!
云锦不由得在想,这个腹黑毒舌,卑鄙无耻,好色虚伪的箫管家,好像对那个单纯无比倾国倾城的雪姨娘有那么点儿不可告人的心思。
像这种冷冰冰心计深的人,偶尔眼睛里闪过一丝情愫,也别有一番魅力。
雪姨娘深深看了他一眼,也就这么走了。
云锦心里联想翩浮,早就是热血沸腾了。箫忏他一把年纪没结婚说身体不行来推脱,不过看上去根本是龙精虎猛。这只能说明一点,箫忏一定是有了心上人了。还有如果是张氏要陷害雪姨娘,可以直接就找云锦帮忙,不用再转一层。可见这件时候,是箫忏自己要针对的。一定是因爱生恨看得到吃不到,箫忏才做出这种卑鄙下作的事情出来。
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呢,箫忏怎么能够无故陷害?再说致鸣也挺可怜的,在卫家不帮帮人家小孩子也就算了,干什么还陷害啊。
云锦的良心一阵刺痛,虽然和箫忏算是暂时一国,内心却很不喜欢这个人。
这个时候却突然到箫忏唤她:“少夫人,你出来吧。”
云锦只得出去,她怎么就忘记了,这学武的人,那耳目一定会很灵敏的。
“少夫人在外面听够了吧。”箫忏不留面子,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看来是已经生气动怒。
云锦也就不好意思将落了东西的借口说出来了,不由得暗暗吐下舌头。
箫忏心中烦躁的很,反正女人都是这么八卦无聊小气,所以箫忏才一直没有成亲的意思。要是随随便便的成亲了,岂不是要倒霉一辈子?
“箫管家,这次是我不好,你就饶了我吧。”云锦连忙赔笑认错。
箫忏突然一怔。
“这次是我不好,你就饶了我吧。”
箫忏耳边回响这个声音,当年,当年她就是那么说的。他脸上表情迅速冷硬起来,板起脸说:“少夫人,那柜子里还有半片窗纱。”箫忏伸手一指。
“少夫人既然将那窗纱上戳了个洞洞,还是先糊了窗纱再走。”
云锦心中想将这个人直接打死,箫忏何等无耻,不过自己理亏在先,也是没有办法,只得去做了。
六十一 林翠袖的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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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台前,却见林翠袖手指拿着黛笔,半天也没有一抹。今天那卫陵月就要和自己见面了,林翠袖务必打扮得十分美貌,引起这个男人注意。那老祖宗请人赏花,金凤郡主却也不正是其中之一?卫家不会不请的。
而金凤郡主带自己朋友去,那也不会失礼吧。
其实林翠袖外表虽然乖巧可爱,内心却对男人不屑一顾。她恨男人,当初自己父亲三妻四妾,结果娘虽然是正室,却也是受尽委屈。天下的男人不都是一样?
唉,可是今天她却是要去勾引卫陵月。
虽然对这个男人无感,不过林翠袖还是升起了斗志。这并不止是因为林翠袖要为以后生存斗争,还因为她貌美如花,对自己容貌和魅力十分自信,却不甘心自己青春年华一番美貌居然无人欣赏。
对于打扮,林翠袖还是有点心得的。
上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因为都是女人,林翠袖也不好打扮得太娇娆,她风情楚楚,仿佛有幽幽古韵,大家闺秀的气质展露无疑。女人对娇娆的女人是欣赏不来的。林翠袖还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金凤郡主的关系,只怕老祖宗已经对她有好感。
云锦的出身毕竟不同,气质上也不合老祖宗的胃口。
而今天嘛,她自然也要端庄,不过要见卫陵月,就是不同了。第一喜欢端庄的男人毕竟不多,第二那云锦据说是很得卫陵月疼的,样子是十分鲜亮,看来卫陵月也比较喜欢扎眼的女子。
当然林翠袖也要有自己的风格,打扮得要三分妩媚,却又楚楚可怜。
这时候外面的雨下起来了,落在了芭蕉叶上,沙沙沙的响。
云锦也望着窗外的雨,她可也没掉以轻心,今天林翠袖要和卫陵月见面了吧,想必林翠袖就会仔细打扮一下自己。
云锦嘴唇也不由流露出一丝苦笑,如果可以,她也还真不想去赏这个花。
看着外面纷纷的雨丝,云锦忍不住说:“陵月,你看今天都下雨了,还要去赏花吗?”
“自然要去的,若是下雨时候,老祖宗就会去烟雨阁,那里宽敞,景色也是极好的,尤其是雨天,那池中烟雾蒙蒙,原是极美。”
卫陵月仔细一看,云锦今天也是打扮得很用心,似乎比平时还艳丽几分。云锦拿起描眉笔,对着卫陵月嫣然一笑;“陵月,你帮我画画眉毛好不好。”
卫陵月自然愿意,为云锦细细的描眉。
云锦看着镜子,那镜中红颜眉不点而翠,唇不染而红,红颜如花,委实俊俏,不觉伸出手指,轻轻擦过自己眉毛。
昨天她也似随口提提林翠袖,卫陵月也不怎么在意。云锦心里也是闷闷的,她绝对是很爱吃醋的,不过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了。
卫陵月拿起云锦的手,给云锦套上镯子,两个人对视,微微一笑,也就出去了。
卫陵月只撑开细骨的油纸伞,遮住了纷纷细雨。
绿菊靠着门,看着两个人离去背影,几个随从跟着,消失蒙蒙烟雾之中。绿菊那张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幽幽狠意。突然之间,她那俏丽的脸蛋,浮起一丝红晕。
平时绿菊打扮,那也是很朴素的。因为几个长辈不喜太妖艳的女子。所以绿菊也是一副贤良的模样,打扮虽然不说难看,可也绝对不会穿的艳丽。
只是今天绿菊就不同了,她穿的是一件淡黄色纱衣,这种颜色,能让绿菊的肌肤看上去更美。好在这纱也还不算透,可是今天可是下雨了。绿菊看着纷纷而下的春雨,眼中也是春意浓浓,今天下雨了,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湘月居的丫鬟也都知道,老祖宗赏起花来,那是很磨时间的。主子不在了,不需要侍候的丫鬟和婆子都四下玩去了,或者约了相熟的打马吊。只有绿菊,她哪里也没有去。绿菊只是再想,如果今天这事给成了——
她眼中光芒一闪,身体火热。
绿菊从怀中拿出一小包药,这药,是四夫人给的,据说男人吃了,那都是春情高涨。绿菊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甜蜜得好似要快烂掉的果实。
她手掌是按在自己胸口地方,轻轻的揉了两下,眼睛里流露异彩。
云锦和卫陵月走到半途,忽见前方亭钱有道身影似是不稳,却又被旁边的丫鬟扶住了。那少女娇声轻呵,声音动人,就算是责备的话,也仍然是语音温柔,绝不会让人心中惊惧。
林翠袖?
云锦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她,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在半路就来拦截了。
今天林翠袖是周身的白,白得晶莹通透,尤其在这雨中,雾里看花,更增加几分的美感。可见林翠袖是很会穿也会选自己的舞台,云锦心中一紧,不由自主看了卫陵月一眼,虽无惊艳,也是有些好奇。
这时候林翠袖侧过脸,朝着云锦一笑:“这不是少夫人吗。”
她足步款款,向这边走好。
“林姑娘,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林翠袖此刻已经走近了,云锦就算再不愿承认,这林翠袖确实比自己更美。她虽然已经是美人儿,可是林翠袖那份风韵,那张脸,无不美得惊心动魄。
想必林翠袖也自负这点吧,可惜,可惜这个世上还有雪姨娘。云锦见过雪姨娘,就算是林翠袖,也比不上雪姨娘。
这红颜容易薄命的,云锦不爽的想。
林翠袖笑着说:“却是小翠这个丫鬟,刚才失了手,害我差些滑了,只是沾了点雨水,却也不碍事的。”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手绢,去擦脸颊上的雨水。这当然引诱别人去注意,她脸上的肌肤,是多么的光润动人。
可是这也不是什么轻浮的举止,更没有什么不妥当。
云锦觉得今天的林翠袖和过去所看到的林翠袖不同了,现在这个林翠袖,说话时候多了点柔腻之感。今天打扮也不一样,感觉不像从前那么的素净,虽无多余佩饰,乌发间却有一根红艳艳的红宝石石榴金钗。
六十二 添子添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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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记忆之中,林翠袖之前就佩戴玉啊什么的,很少戴鲜亮的首饰。而今天除了这只钗,林翠袖鬓间还多了一朵娇艳红花,正是美人娇花相互辉映,越加衬托出林翠袖的美丽。
云锦这才意思到,从前林翠袖故意压抑自己女子的好看。毕竟对着一群女人,太明媚了自然是不讨喜的。
林翠袖向云锦说完话了,才向卫陵月行礼:“见过陵月公子。”
她向卫陵月福了福,心里想这卫陵月倒还是蛮英俊的,内心排斥之意少了一些。只是林翠袖也说不上多动心,她心冷似铁,也绝不会只看一面就将卫陵月爱得死去活来,只是卫陵月的样子嘛,倒叫她不觉得讨厌而已。
当然林翠袖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留住卫陵月,那可是要不折手段的。
林翠袖心里的冰冷并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那双妙目之中,始终是带着温柔。
“翠袖来卫家做客,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见到陵月公子,和少夫人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宛如画里走出来似的。”
第一次见面,加上云锦在一边,林翠袖对卫陵月拍马奉承那是不可能的,现在虽然是称赞夫妻,也相当将卫陵月称赞一回。
云锦似乎不好意思了:“林姑娘,你可就谬赞了。”
这林翠袖还真是见缝插针,看到机会,就逮着凑上来。不过嘛,倒是不卑不亢,不至于没格调。
像今天这么遇见,可不就是巧遇吗。
卫陵月虽然知道林翠袖是什么来历,不过内心倒也说不上讨厌。这也难怪,一个男人要讨厌一个美貌之极又温雅可怜的姑娘家,那是颇不容易的。
这三人都是要去陪老祖宗赏花呢,自然是一条路,一起去了。
三人到时候,有些人眼光就有些不对了,这一男二女的,男子英挺,两边两个女子各有风姿,倒是十分养眼。云锦却在心里闷了一口气,很是不高兴。
不过今天老祖宗兴致倒还不错,将卫陵月拉过去,嘘寒问暖的。
接着老祖宗又叫云锦过来,拉住云锦的手对卫陵月说:“你媳妇儿在家里勤劳得很,又漂亮又能干,陵月你一个人在外边时候,别的什么花花草草的,可千万不能沾,否则怎么对得起你媳妇儿?”
老祖宗又对云锦说:“云锦,我看你也是福相,如今卫家子嗣单薄,也还盼望你早些为卫家开枝散叶。”
云锦脸皮一红,点点头。只是又觉得自己又不是母猪,老祖宗这么个叮嘱法子,最好是老祖宗自己拜拜老天爷,她那是顺其自然。
卫陵月看着云锦,云锦觉得卫陵月好像在说,我们又没有圆房,怎么可能有孩子啊。
云锦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一翘。
卫陵月看到她这似嗔似喜的样子,一时心里面甜甜的,却也不好在老祖宗面前太放肆了。
等两个人回到位置上,四夫人立刻说话了:“老祖宗,我如今有个请求,还希望老祖宗准了。”
云锦早就被四夫人弄得杯弓蛇影的,如今听四夫人说话,自然心提了一下下。
不过这一次,四夫人说的话可是和云锦全然无关。
四夫人笑着说:“云儿岁数也不小了,莫不然,也该替云儿说一门亲事。”想不到这些当娘的,一个一个都开始操心起孩子的婚事起来。
老祖宗眼珠眯非眯的,点点头:“这也是好事情,你便去张罗张罗。”
云锦看四夫人挺热心样子,自然有几分明白四夫人的想法。
这妾也不过是生子的工具,未娶妻前,云儿那两个妾是不准生孩子的,每次行房之后,也都被灌了药避孕的。直到云儿成亲后,才有轮班制度,到时候轮到妾了,当日行房,怀孕过后,这个孩子才被允许生下来。
这种做法在云锦看来是集天下之变态。
也因为这样,云儿不成亲,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卫家人丁还是有些单薄的,所以如果四房有了子嗣,自然会被老祖宗看重一些了。
老祖宗还念念叨叨的:“等红玉再大一点,也该给红玉说一门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