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皇商之家》作者:麟刀【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皇商之家.txt

第 16 页

作者:麟刀 当前章节:154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0:56

金凤郡主将林翠袖搂住了,细细安慰,然后冷声说:“陵月哥哥,你也太过于无情了。你虽然对翠袖这么残忍,只是那卫家的长辈,世俗的舆论,只怕是不许你这样任意妄为的。”

她看着卫陵月,先是不可思议,突然眼眸中微微一热,心里想:“陵月哥哥,你一直都是这样无情的。”

自从来到这卫家,卫陵月就温柔关怀,让她不由自主的动了心。她在卫陵月面前露出小女儿的情态时候,卫陵月何曾有意阻止划清界限?惹得卫家上下流言蜚语,都知道自己喜欢上卫陵月了。

可是到头来,卫陵月娶了云锦时候,就如同当众给她一耳光,并且毫不在乎自己带给她的伤害。最让金凤郡主觉得可恨的是,卫陵月居然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半分错处,看她目光中没有一点歉疚。

或许如果卫陵月看她目光里有一丝关怀歉疚,她也不会如此意难平,一定要不折手段为自己出一口气。

林翠袖却是更加伤痛,她半边脸颊靠在金凤郡主的肩膀上,露出的半边脸孔虽然是清秀绝伦,那眼睛里却隐隐透出了一丝狠冷的光芒。

云锦听到卫陵月这么坚决,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卫陵月这样干脆坚决,虽然刚刚和林翠袖**一番,可是也不见得对林翠袖有什么怜惜。他也根本没考虑林翠袖的名节,就这样断然决绝,只怕是让林翠袖伤心欲绝吧。

可这有怎么样?云锦内心就是升起了怒火,怎么也消不掉内心那份焦躁。

要是卫陵月对她毫无情分,曾经的山盟海誓都只不过是空话一句,和林翠袖欢好之后,就开始怜惜起林翠袖了,犹豫不决的决定要还是不要,将过去绝不纳妾的誓言当成空话一句。那她云锦也绝对会干脆利落,虽然是心痛不已,也只恨自己看错了人,将那些甜言蜜语当成真心话儿,看上一个滥情的男人。那么云锦也绝不会留恋这段婚姻。

可是偏偏卫陵月对林翠袖是毫无感情的,两个人之所以会发生关系,也是有人用心险恶的设计。让云锦对卫陵月的这份出轨又爱又恨,无名焦躁。

她心尖儿轻轻颤抖,可始终未曾言语。

既然如此精心设计,金凤郡主顺利让卫陵月和林翠袖有了几分之亲,那么金凤郡主又怎么会轻易干休?正如金凤郡主说的那样,林翠袖是知府之女,不是卫府的一个丫鬟,无论怎么样,卫陵月就是坏了林翠袖的清白。别人设计也好,卫陵月强迫也好,总之是坏了林翠袖的清白。

卫陵月也十分厌烦这一点:“郡主,我说不上无情,至于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我相信你一定是比我更加清楚的。”

金凤郡主看到卫陵月,她十分厌恶卫陵月对云锦的维护,越发显得卫陵月对自己无情。她看了云锦一眼,忽然又问:“云锦,陵月哥哥因为你这样为难,你又想说什么?”

“金凤郡主要告陵月上官府,只请随意。”云锦说得十分冷漠,显然没有回旋的余地。卫陵月心中这么一跳,也不知道云锦这样说,是因为喜欢还是生气。

灯光照耀之下,云锦仿佛是一尊冷玉雕成的观音,仿佛无懈可击,就连金凤郡主也吃不透云锦心里在想什么的。

金凤郡主脸孔上又有了温婉的笑容:“陵月哥哥和云锦嫂嫂,你们两个感情这样好,委实叫我感动。只是翠袖之事,我是绝对不会干休的。”

她也想不到云锦和卫陵月居然这样坚决,只是兹事体大,金凤郡主也不盼望今日就能将云锦一击击垮。更何况云锦在卫家也做不得主,要是卫家不想出怪露丑,只能是接受自己的条件。

当下云锦就另找了房间安睡,只一想到林翠袖和卫陵月就在那张床上翻云覆雨,云锦就觉得那屋中尽是令人作呕的味道。

如今金凤郡主这么一闹,卫陵月和林翠袖之事,自然是叫院子里人知道了。晓兰自然也知道了,心中暗暗不忿。这林翠袖,一个外边来的女人,居然也爬上了卫陵月的床了。

晓兰却也还是忍不住劝劝云锦:“小姐,那金凤郡主欲用林翠袖代替你的位置,咱们是万万不能让林翠袖得逞的。卫家一向好颜面,我们依仗也只有公子而已。你又何苦和公子呕气?”

云锦冷冷一笑,并没有答话。

“唉,那个林翠袖,用这样卑鄙的法子,公子不收他,那也是不可能了。最重要的就是你要保住正妻的位置。那个林翠袖也只能当妾,到时候无论你用什么法子对付,都是随你欢喜。公子这次确实有错,可也是别的女人不知羞耻,用了无耻的手段。小姐,你就算是生气,也先忍忍,过了这一关,再向公子讨回公道。”

到时候这个讨回公道,也自然不过是夫妻间打打闹闹,闺房中的乐趣。

晓兰自认为自己说的这几句话,还是有勇有谋十分正确的。可偏偏云锦好像当成了耳边风,根本没有听到耳力。

“你休要啰啰嗦嗦的,我心里自然有计较。至于打算,我自然是有的。”云锦哼了一声,眸光一寒。

这些日子,云锦一举一动,无不显得颇有谋略,晓兰也对她颇为信服,自然也不敢再继续唠唠叨叨的。

谁想云锦第二天起来,就将院子一分为二,下人也分成两拨,分一个所谓的一个内院和一个外院。她自己却称病不起了,只闭门不出,整日绣花。

卫陵月有千言万语,想要跟云锦解释好好说说,然而他一进去内院,只见七八个丫鬟守住了门户,脸色奇怪,好似个个忍笑,又有点儿害怕,这几个丫鬟手里都拿了一条棍子,脸都涨得通红了。

卫陵月看见了,皱眉说:“你们几个,这个样子做什么?”

采莺也就出来迎接,也和其他丫鬟一样,手里拿着棍子。她听到卫陵月这么问,立刻回答:“回禀公子,是少奶奶说她要养病,不许什么闲杂人等来打搅,否则就打出去了。咱们是下人,不敢违背少奶奶的意思,也不敢真个和公子为难。只是还盼望公子体谅少奶奶心中苦闷,暂时不想见你。”

卫陵月想要笑笑,可又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只得走了。晓兰遇见卫陵月,立刻行礼,连忙眼巴巴的问:“爷,你难道不进去坐坐?”

卫陵月摇摇头,叹了口气,也就这么走了。

晓兰问明缘由了,一双眉毛挑起了,忍不住呵斥采莺:“你是猪脑子,公子来这里,你怎么能真叫他走了,现在要紧的时候,偏偏有你这样没用的败家货。”

采莺唯唯诺诺的,虽然心中不以为然,可是还是一副乖乖受教的模样。

94 难道真要被休

94 难道真要被休

94

晓兰心里也是难受委屈得很,公子好不容易来一遭,结果小姐却发起脾气,好端端的,将公子往外面推。那金粉郡主如今将此事禀告老祖宗,不依不饶,要为林翠袖讨一个公道。小姐要是不行动,难道真要随了别人的心意,她们主仆两个人被赶出卫家,让林翠袖那个狐媚成为正室夫人?

那锦衣玉食的生活,是晓兰梦寐以求的,哪里能随便就割舍。更何况自从来到了卫家,晓兰见着这里的富贵日子,要她凄凄惨惨的被赶出去,重新回到了赵家,拣一个下等人配出去,那晓兰打死也不愿意。

心里为自己盘算,晓兰也知道自己和小姐是一根绳儿上的蚂蚱,心事重重,更恨到了这个节骨眼,云锦居然还是小姐脾气。那个大夫人,是不会为她们主仆做主的,唯独陵月公子,才是云锦好依靠的人儿。

晓兰心里更有一个念头,还有就算云锦不能保住正室夫人的位置,成为小妾,也总比离开了卫府要好。

她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好端端的,自己和小姐却无端惹来了这样的灾祸。看来那个大宅门,存身立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比如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四夫人,据说如今已经是失势了。

晓兰虽然也有当妾的宏图大志,现在也不由得暗暗心惊,只盼望自家小姐这棵大树不倒,她也好大树底下好乘凉。

及走入房中,只见云锦头发未梳,那乌亮的头发垂在肩膀上,脸上未施脂粉,反而别见清丽。云锦身上穿的也是素色衣衫,如今整个人一看,端是说不出的素净。

她脸孔上没有一点着急,面前摆着绣花用的架子,正不慌不忙的来绣花。

晓兰一咬牙齿,跺跺脚:“小姐,你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这样悠闲。”

云锦捏着针抽出线:“我要是不悠闲,还能怎么样。别人想怎么着,我也是没有办法。还不如过几天清静日子。”

晓兰叹了口气:“小姐,你的心思,我也是知道的。你喜欢公子,容不得他跟别的女人好了,你也不屑于去求公子为你出头。你心里只觉得,如果公子跟别人好了,或者不理睬你了,你还不如就这样走了。”

云锦心中倒是微微有些惊讶味道,本来以为晓兰无脑,什么事情都十分鲁莽,结果没想到,或许还真说准了自己的心意。

云锦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眉毛轻轻一挑。

“小姐,你喜欢公子,就合该牢牢抓在自己手心里,不让别人抓走。如今这样,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云锦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她手指有些不稳,这一针下去,却险些绣错了。

“有些事儿,我是会去争的,但是有些东西,我若要去争,岂不是显得太可怜了。”云锦喃喃低语,容色隐隐透着凄然。

虽然明明告诉自己,那个卫陵月和林翠袖那段事,是别人设计。但是无论如何,云锦心里总是有个疙瘩,她一时之间,连卫陵月也不愿意见。

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好了,她却还要去万般讨好,只盼望自己不要被抛弃,云锦心里面,始终有些不甘怒气。若真要离开卫家,她固然说不上欢喜,只是如今心里面,到底是意难平恨难消了。

晓兰见云锦不言不语的,也不该多说了,于是只说些自己才打听的消息。

“那个金凤郡主将这件事情闹到了老祖宗面前,卫家一时也还没有说要休了妻子再娶。据说公子抵死也不愿意,对小姐你是一片真心的。”

云锦心里酸酸的,心里也不知道是宽慰还是失落。

卫陵月对她倒确实是有心的。其实如今她这般举止,除了因为林翠袖之事,更因为卫陵月总是叫她不安。

说到底,两个人相处的日子还浅,并没有什么割舍不了的情分。就算相互喜欢,但是这大宅门中,本来就有很多波折,云锦也只恐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卫陵月那份喜欢给磨干净了。所谓痴心女子负心汉的故事,云锦也听过太多了。

更何况如今又出了林翠袖这件事情,不免叫云锦内心不安。

晓兰还准备说什么,只见采莺送来一份茶点上来。晓兰看采莺很不顺眼,只觉得这个小丫鬟只要找到了机会,就来献殷勤。

采莺虽然是好意,晓兰却忍不住呵斥:“你这个小丫头,不早不晚的,送点心来做什么?”

采莺也有些委屈:“少夫人今天连早饭也没有吃呢。不晓得少夫人现在饿没有,所以送些点心来。”

晓兰听见了,心中有些讪讪然,今天一大早,她就出去打听消息,并不晓得云锦连饭也没有用。

“这,小姐,你心里再怎么生气,也不该不吃东西。”

云锦眉毛不由得皱起来:“不是不吃,是委实没有胃口。”

这两个丫鬟哪里会相信,只当这个是云锦的托词。只因为心情不好,所以不进食水。

采莺忽又问:“少夫人,还有凤娟姐姐,她今天一早来请罪,只说是她不好。至于什么不好,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云锦忍不住冷笑:“她有好大本事,和四夫人勾勾搭搭的,又帮金凤郡主做事,那个林翠袖也是凤娟引到陵月房间里面去的。怎么如今金凤郡主却不肯要她了?”

她这番话一说,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这个凤娟平时超脱的样子,什么技艺都是精通,如今却听说私底下居然做了背主的事情。莫说采莺吃惊,就连不喜凤娟的晓兰也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

晓兰眉毛一挑,一想到这场事故是凤娟引来的,就不免心中气愤。她不由得恨恨说:“这个贱人。”

采莺机灵,看到云锦不悦,立刻错开话题:“少夫人,你还是吃些东西,要是饿坏了身体,那可怎么办才好?”

云锦虽然没什么胃口,可是也知道应该吃一点东西。

她拿起了一块点心,送到了嘴边,这点心是香芋团子,做得十分香甜。云锦慢慢的吃了一块,又喝了半盏茶,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只是这个时候,云锦突然脸颊一红,将吃下去的东西一口口的呕的出来。

晓兰吓了一跳,急忙给云锦端茶漱口,又用帮云锦抹嘴。她不免呵斥采莺:“小蹄子,你将什么东西给小姐吃的?”

采莺也不敢回话,只连忙处理地上的污秽。采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奇怪,嘴唇动动,想要说什么,可终究什么也没说。

云锦满脸通红,连连咳嗽,眼角边隐隐有些泪痕,她只觉得自己这种样子很是狼狈。

这样为卫陵月伤心,说不定那个人根本没放在心上,云锦心中突然说不出的酸楚委屈。

这时候突然听到一个担切声音在一边说:“云锦,都是我不好,你莫要气坏了自己身子。”

卫陵月急忙走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只伸出手掌,抚摸云锦的背脊。

云锦将脸扭向一边,声音微微沙哑:“你来干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眼中酸涩,泪水已经在眼中打转了,几乎都要流下来,只是强自忍住,不要自己露出半点怯弱之态。

“你虽然不肯让我来,但是我就是冒着让你生气的危险,也要来见见你。”

云锦淡然说:“你是卫家的爷,你要怎么做,那就随你高兴,不用来跟我说。”

这气氛顿时僵起来了,卫陵月平时甜言蜜语也说得不少,但是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居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晓兰本来想退下去,让这两夫妻好好说话。只是没想到的是,云锦神色冷冷的,也没有巴结的意思,不免叫晓兰担心,只恐怕卫陵月好不容易来了,却让云锦给气走了。

晓兰连忙说:“公子好不容易来一遭,小姐,你就莫要生气了。”

卫陵月也回过神来,说道:“老祖宗听说你病了,叫你好好的休养,不要别的人来打搅你,可见心里是向着你的。我母亲也帮衬你说话,至于我是决计不会娶那个林翠袖。这你一定可以放心。”

他尽说一些好听的话,让云锦宽心,云锦却忍不住苦笑。

“陵月,你也不要瞒着我了。老祖宗虽然生气,可是他绝对不会允许卫家的长孙背负这样的污名。昨天金凤郡主威胁你时候,我虽然口气强硬,却也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可能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她娘家颇有权势,卫家也不可能有这种胆子,但是赵家虽然有些薄产,和卫家却是天差地别,卫家也不惧得罪。

“只求你念着你我一场情分,也不用找那个七出之条,我们两个合离也就是了。”

这好好的过日子,岂不是很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情?

采莺突然脆生说:“公子,我倒有个计策,不知愿意不愿意听。”

云锦素来知道这个丫鬟精灵,也有些好奇,采莺究竟有什么计策。她于是说道:“那你说来听听。”

采莺连忙说:“如今金凤郡主不依不饶的,还占住了一个理字。但是只要公子和少夫人情比金坚,那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我的计策,就是先顺了金凤郡主的意思,不如先娶了林翠袖。”

云锦还没说什么,晓兰脸色就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95 别的女人先娶后休好不好

95 别的女人先娶后休好不好

95

采莺立刻跪在地上:“这个念头,在奴婢心里念了好久了。金凤郡主一定要公子休了少夫人,娶那个林翠袖,但是也占了一个理字。大夫人还有老祖宗也拿她没有法子,金凤郡主是金枝玉叶,官府也要让她三分。本来娶妻就是要白头齐眉,但是金凤郡主既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我倒有一个寡毒的法子,正所谓你不仁就我不义,以毒攻毒。”

云锦皱眉说:“你又能有什么好法子?”

“金凤郡主如今这么咄咄逼人,公子和少夫人虽然不想分开。可是采莺大胆说一句,老祖宗或者或早,就要顾全大局,保住卫府的面子,顺了金凤郡主的意思。只因为公子既然,既然破了林姑娘的清白身子,金凤郡主如果不达成心愿,那就一定会不依不饶的。她既然替林翠袖出头指手画脚,咱们这一边也只能从了。但是等公子娶了林翠袖,到时候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卫陵月本来微微出神的,听着采莺清脆的嗓音,倒不免多看了这个小丫鬟一眼。

这小丫鬟年纪虽然还小,样子却是挺美的,整个人看上去十分伶俐精明,从前卫陵月从来没有多看她一眼,如今一看,倒是个精明通透的人物。

卫陵月开口问:“那这又有怎么个说法?”

“女人三从四德,无非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那个林翠袖任她出嫁之前是什么身份,嫁到卫家,也就只是卫家的人了,丈夫一句话,顶了天似那么大。更何况林翠袖虽然是知府之女,但据说在家里并不是那么受宠,她生母早就死了,如今续的那个夫人,却并不喜欢林翠袖。所以林翠袖才整日和金凤郡主厮混,指望巴结上金凤郡主了。金凤郡主终究也只是一个外人,卫家家事,那也容不得她插嘴多说一句话了。到时候公子鸡蛋里挑骨头,或者用些手段,总要寻林翠袖一个不是,将她给休了。保管这两个人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出来。”

采莺将话儿一说完,机机灵灵的扫了眼前两个主子一眼,只察觉两个人表情都有些异样。她连忙又说:“这个法子固然是有些歹毒,只是若不是金凤郡主用这种下作手段,林翠袖若不是这样的不知廉耻。这些话我都说也说不出口。”

晓兰本来看不惯这个机灵的小丫头,不过这一次倒是出乎意料,并没有随口呵斥。

只因为她也觉得,这也似乎不失为一个解决的办法。但是有一点却是晓兰心里的疑虑,只因为那林翠袖不但美貌,而且还温柔,不但温柔,而且还不知廉耻。这样一个女人,要讨好卫陵月,只怕是为了达到目的,那是不折手段的。

这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猫儿,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

只恐怕卫陵月最开始娶妻,那是娶得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日子一长久了,要是动了真情,她和云锦岂不是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记得从前,云锦对林翠袖的颇多针对,等林翠袖得势了风光了哪里还不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晓兰心里这么多弯弯道道的,所以一句话也没有说,只站在一边,默默不说话。她心里突然又想,如果老祖宗或迟或早的,要卫陵月娶了林翠袖,如今小姐答应不答应都没有什么差别了,倒不如先在卫陵月心里种下了这个主意,以后总还有一丝回旋的机会。

等晓兰想到了此处,立刻向云锦进言了:“小姐,我看这个法子,倒不失一个权宜之计,但只要你相信公子对你的一片真情,两个人总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云锦面皮微微发红,眼中水光流动,晓兰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卫陵月如今也没什么极好的主意,听到了采莺的提议,本来也微微心动,如今听到了晓兰又肯定了,心里也是有些犹豫。

他微微迟疑,问云锦道:“云锦,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云锦脸孔上突然浮起一丝冷然笑容:“只看你愿意还是不愿意,要不要休了我,取了了那个美貌的的林翠袖当妻子。”

卫陵月听她的语气不善,也自然就不敢再提了。卫陵月走过去,将云锦给抱住了,柔声说道:“云锦,我心里除了你,自然再容不得其他人了。”

云锦心中本来就有怒意,结果看到了卫陵月当着两个丫鬟的面,将自己搂住,又有些害羞了。她脸上红晕更浓了,于是轻轻挣脱:“你这是做什么,也不规矩一些。”

晓兰也看出些门门道道,这个时候,她们主仆最需要的就是卫陵月的怜爱珍惜。晓兰也就使了个眼神,采莺本来也是个机灵鬼,两个人立刻行礼走了。这两个丫鬟,自然是希望看到小夫妻调个情,弥补夫妻关系已经有的裂痕。

卫陵月见别人都走了,只留下自己和云锦两个人,嘴角不由有了一丝笑意,又有了一丝甜蜜,伸手将云锦给搂住。

云锦这一次没有将他推开了,只是喃喃说:“你干什么,不知道规矩,将两个小丫头都给吓走了。”

“是她们知情识趣儿,云锦,你可不要对我不理不睬的。也是我太没有用了,虽然绝不想要除了你之外的女人,可是又是无能为力,让你受尽了委屈。”

“陵月,你也不要这么说了,是我的运气不怎么好,不能跟你在一起。其实,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也想替你生一个孩子。我们夫妻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我却是最喜欢你了。只是咱们夫妻的缘分,却是太浅了些。”

云锦说话声音虽然是情意绵绵的,卫陵月却是听得心惊胆颤。

“云锦,你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你还生我的气?”

云锦幽幽的叹了口,却又摇摇头:“昨天晚上,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也想了很多事情。可是这件事情,真的是不怪你的,至少你是真的想对我一心一意。可是我也不会容忍另外一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我却只是一个妾室,在一边看着你。就算是欺骗也好,权宜之计也好,我都容不下,咱们这缘分,只怕快完了。只是你跟我合离之前,我也想好好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时间。”

卫陵月心中说不出的惊恐,云锦这样淡然决绝,越发显得心意坚决。

他凑过去在云锦的脸颊上亲吻,嘴唇狂热的在云锦脸颊和脖子上摩擦。云锦也是呼吸急促,喃喃说:“陵月,你不要这个样子。”

只是云锦口中虽然这样说话,嘴唇却突然被卫陵月给堵住了。

两个人嘴唇碰触,口齿交缠,卫陵月舌尖儿在云锦嘴唇上一舔,眼神却十分悲愤。

嘴唇分开之后,卫陵月恶狠狠的说:“云锦,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谁能将我们分开?”

云锦幽幽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掌,轻轻在卫陵月的胸膛拍了两下:“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有八九,有时候就偏偏有这种无可奈何的事情的。”

卫陵月眼中突然有了一些坚决之意:“无论如何,我都要跟你一起,大不了我反出家门,自立门户好了,也免得你受委屈。”

云锦泪水花花儿缓缓的流下,柔声说:“你要知道,老祖宗也不是要害你。其实你如果离开家门,就算清贫如洗,我也愿意跟你过一些贫苦的日子,不稀罕锦衣玉食的享受。这也还罢了,但是金凤郡主如果告上官府,那林翠袖死心塌地的要报复你,到时候你就成了一个无德无良的yin贼了,也有可能惹来牢狱之灾。”

卫陵月轻轻将云锦眼里流下的泪水擦去了,默默无语。

云锦声音也是微微哽咽:“那个金凤郡主问我是什么想法,当时我说得很无情,不过既然喜欢你,总该替你考虑的。”

卫陵月将她抱住了,柔声说:“你跟我本来是夫妻,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我真恨自己了。”

卫陵月突然将云锦抱起来,将她放在床上,一双眼睛中闪动灼热的光芒。

那空气中气氛无端的暧昧起来了,两个人心里面都充满了酸楚。

卫陵月将云锦衣衫一件又一件的褪下,让云锦赤luo的身体暴露在自己面前,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这一次缠绵虽然身体愉悦,可到底也遮掩不住内心的一份酸楚。

金凤郡主这么一闹,等过了几天,老祖宗果然就有些松动口风了。

张氏据说又生病了,什么事情也都不太理会了,想必是不愿意再搅这浑水。

至于文氏,听说了此事,恨得咬牙切齿,只骂卫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云锦也是觉得十分无奈

她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大约自己再过几天,就要跟卫陵月合离了。

那五夫人却来给云锦探病,想必也是上面的长辈示意的。否则以五夫人的性子,也绝不会随随便便的搅合到这件事情当中。

五夫人心里也不免感慨,只见那四夫人方才失势,云锦也遭到了这档子事儿,可见世事无常,看谁也不都有个高低起落,好运歹势。

这几日云锦大约是呕气,也吃不下什么东西,脸孔微微发白,整个人更好似瘦了整整一圈儿。

五夫人看她瘦了,心想云锦忧心至此,心里也有些怜悯,不免好好的安慰几句。

96 可能怀孕了

96 可能怀孕了

96

云锦喘了几口气说:“还有就是四夫人,她如今又怎么样了,上一次,老祖宗却明面儿责上四夫人。”

“这其中缘由,云锦你自然不知道了。那个四夫人,家中虽然平平的。只是从前家里有个哥哥,据说送到宫里面去了,四夫人还帮他谋前程,使了不少银子呢。据说那个公公,如今在宫里面颇吃得开。所以老祖宗也不合当场将那个歹毒女人打死。”

虽然如此,云锦却也知道四夫人一定是再无翻身机会无疑了,否则这个一向懦弱的五夫人怎么敢用这样口气说起。

四夫人心狠手辣手段歹毒,这个五夫人却是个墙头草见风使舵。

“只是四夫人的日子却不是很好过的,如今老祖宗却瞧上了四叔身边一个丫鬟,叫做花月的。对了,正是云锦当初送过去那个女子。云锦你也是有先见之明,这个花月如今得势了,只将四夫人往死了整,折磨得生不如死。什么好的歹的手段都用上来了,居然不知道丝毫顾忌。”

五夫人嘴角隐隐含笑,隐隐带了一份幸灾乐祸的意思。

那个花月,可不就是云锦自己找来的那个金奴?

云锦淡淡的说:“她这么放肆,自然是依仗四叔喜欢了?”

“这也不错,四叔如今迷死了那个花月了,据说这姑娘样子顶顶俊俏,也煮得一手好茶。我看她呀,心眼儿也高,是想当夫人了。”

云锦一笑:“那你说能还是不能?”

“这我哪儿知道,我自然不清楚。”

两个人却也明白,有四夫人这个前车之鉴在这里,老祖宗哪个敢再有第二一个四夫人?

只是这层窗户纸,谁也没有说破,只任着花月做那春秋大梦,借着花月的手,先除掉了这个四夫人。

五夫人眼珠一转:“云锦,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说还是不当说。我也知道你原来是陵月的妻子,又无失德,要你当妾,真是让你受了十二分的委屈。只是形势比人强,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退一万步说,妻妾的名分并不是那么重要,只要陵月内心有你,那个林翠袖就算是正妻,也是一个空架子。哪个女人有地位,还不是看在爷心里面是什么位置?”

云锦听到五夫人这苦口婆心的一番话,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教她说的,是韩夫人还是二姑姑,总不该是老祖宗亲自出面授受吧。

她心眼儿就是这么大,就是容不得这件事情。

“五嫂,我也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云锦口中虽然这么说,却并没有应承的意思。

“云锦,你这么称病不出来,也不见外客,别人都知道你内心之中不痛快。这又是何苦,家中长辈虽然体谅你受了委屈,这次事情你没什么不好,但是你久久端起架子,扫他们脸面,自然教他们心里面不痛快。这又是何必,你要是死拧了不肯,岂不是和卫家上上下下为敌。”

云锦心中气苦,这个卫家,还真是将她看得太轻了。感情她好端端的被人夺走丈夫,要是有些不满,就是使了性子?看来自己无依无靠的,只能任着别人欺辱了。

当年嫁过来时候,文氏说卫家藏污纳垢,吃人不吐骨头,固然是不错的。

她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媳妇,到了这个时候,却连哭也没有眼泪。

云锦却只是淡淡一笑:“五嫂莫要误会,我是真的病了,这些日子,身体有些不爽利,吃东西都没有胃口。”

五夫人看她样子都削瘦了,心里似信非信的。

云锦将声音一提,高声说:“至于别的人误会什么,云锦也管不了。这和卫家为敌的罪名,云锦也真担不起。但是卫家如果逼了陵月,非要他娶林翠袖,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走了就是了,可受不了林翠袖的腌臜气。”

五夫人被她这份坚决唬得一惊,立刻伸手去捂云锦的嘴,吃惊说:“这种话,也是你能乱说的?云锦你也小心些,我是绝对不说出去的。”

然而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想起一个爽利的妇人声音:“不错,我赵家女儿,难道就让你们卫家如此欺辱。”

云锦抬头一望,却见来的是文氏。

“这位嫂嫂,我倒要问问,云锦在卫家当媳妇儿,贤良淑德,到底犯了七出之条的哪一条,居然被你们这么欺辱。”

文氏一双眼睛隐隐有了泪光,中年妇人的脸孔上却是又带着坚毅。

五夫人面皮微微一红,她不是善于言辞的人,生性十分软弱,更何况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卫家做得极不地道。所以文氏一番疾言厉色的责问,五夫人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锦却也知道,五夫人在卫家本来就说不上话儿,只是靠着巴结长辈过日子。她女儿红玉,都要比五夫人更有地位一些。眼见文氏为难五夫人,云锦也是有些不忍心。

“娘,这件事情,原来和五夫人没什么关系的。”

文氏幽幽叹口气说:“云锦,你就是这样心眼儿好,所以才被别人欺辱。”

五夫人只觉得老大没有意思,也不好意思待在这儿,只告辞了。

文氏今天提了一个食盒,眼见云锦这个样子,心中更是绞痛。

“云锦,你瞧瞧自己,都这样瘦了。娘给你带了一些你平时爱吃的菜,给你补补。”

那几样菜有竹笋鸡汤,一碗樱桃肉,一盘酱骨头,一盘炒三丝,还有一碟手撕包菜。

这些菜虽然也只是平常的家常菜,不过也是做的精致可口,香气扑鼻,摆上了桌子,那个颜色更加鲜艳好看。

云锦最近胃口虽然不是很好,只是喝几口清粥,所以才瘦成这种样子。

而今天文氏带来的菜肴虽然是美味,但是云锦却也觉得没什么胃口,只是不免拂了了文氏的好意。

所以云锦也开始盛了半碗粳米粥,开始吃起来了。

文氏也在一边劝慰:“云锦,你就算再怎么伤心,也要顾惜自己的身体。否则你饿坏了自己,伤心的也只有娘而已。”

她急忙用手帕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只恐怕自己哭哭啼啼的,更惹动了云锦伤心怀抱了。

云锦也感受到文氏对自己的关怀,内心也不由得生气了温暖之意。

她如今真个将文氏当成了自己的母亲,也只有一个当娘的,所以才会对女儿这样的关怀。

文氏面上也露出几分的狠意:“那个卫家,凭什么要休了云锦。当初是大红花轿三书六礼迎你进门,这等没理由的事情,我偏偏要去理论。”

云锦喝了一口粥说:“要找一个理由,也还不简单,什么个说法,也还不是上下嘴皮一碰,也就说了。”

“更何况陵月要是有意思休了我,我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文氏也觉得这件事情无解,遂也不再说了。

“咱们先不说这个,云锦,你还是先吃些东西,将身体养好了,以后怎么着,再慢慢的打算。”

云锦实在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几筷子菜,又有了一份呕意了。她突然干呕几下,采莺立刻捧来桶子,将云锦吐在里面。

采莺送了盏茶,让云锦漱口了。

文氏更是十分担心:“云锦,你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大概是心里燥,吃不下东西吧。”云锦也不以为意,内心也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如今心烦意乱,也早就被家中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了。

文氏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忧愁,云锦这个样子,却好似已经怀孕的模样。如今这个要紧的时节,这样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万一云锦执意离开卫家了,这个孩子有不如没有。又或者生下来的孩子要叫林翠袖一声娘,岂不是要自己女儿活活呕死?

只是云锦怀孕的事情,还没有十分确定,文氏也是想要先查清楚。

文氏捉着云锦的手说:“云锦,你这个样儿,到底也有多久了?”

云锦叹了口气:“也有十多天了吧。”

文氏微微有些迟疑,然后问:“那你的月事,可是还跟从前一样,来得准时?”

云锦脸颊突然一红,轻声说:“娘,你是说——”

采莺也连忙在一边说:“不错,上次少夫人呕吐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到底是不是害喜了。”

晓兰笑着说:“要是真害喜了,小姐岂不是平白多了一份筹码?”

云锦白她一眼,说道:“你这是什么话儿?”

文氏也说不上是喜悦还是难受,偏偏在这个时候,连忙说:“云锦,你说说,那个月事是迟了没?”

云锦俊脸微微一红:“也迟了一段时间了。只是那个时候,因为四夫人的事情心神不宁,所以也没有在意。只是这也还不一定,娘,我看叫个大夫,给我看看,再做决定也不迟。”

云锦心里叹了口气,心里想,要是真害喜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反正先张罗了大夫,给自己好好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了孩子。云锦手掌抚摸过腹部,眼神一片茫然,心中浮起了陌生的滋味。

97 怀孕被说成绝症

97 怀孕被说成绝症

97

这给云锦看病的大夫约莫五十多岁,六十岁不到,姓韩,也算是卫家老人了。平时云锦院子里有什么感冒咳嗽,多半是去请这一位。只因为这个韩大夫用药仔细,绝不用那虎狼之药,对女子调理十分有心。

云锦心中忐忑,旁边晓兰拿一张薄薄的娟儿,给云锦手腕盖住了。韩大夫两根手指方才搭上去,眼睛闭起来,清瘦脸孔上却流露一份凝重。云锦忍不住吃了一惊,那怀孕的脉象据说是极简单的,初诊脉的人最先学的,就是要会探出女子怀孕也无。所谓往来流利,如盘中走珠,那就能证明女子已经有孕了。

然而看韩大夫的眼神,却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其中却有些古怪。

云锦暗暗心惊,却也不敢催促。等过了老大一阵,韩大夫方才收回了手指。

“少夫人,你说自己停了经,又吃不下饭,要是别的大夫,只怕要说一句恭喜,只以为是女子怀孕的症状。只是我查脉之后,却是个极凶险的症状,是因为胸口有气,气而伤身,一股郁结愤懑的气沉在腹部,所谓忧能伤人,也就是这个意思。”

云锦吃了一惊,她停经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云锦嘴角也不由得微微苦笑,便是从前,自己在卫家也是活得很不快活的,自己居然这样娇弱,生了这个毛病。

“要是少夫人月经迟迟不来,这个病就越加伤身了,这个经期不调,我先开一剂药,让你吃了。如今少夫人已经伤了身子,动了根本,以后有个腹痛落红的症状,那也是免不了的,也只能一个养字。”

韩大夫眉毛深深锁着,显得很是迟疑。

云锦更是心惊胆颤的,如今自己,居然是那怯生生林妹妹一样,弱不禁风的,时日无多了吗?

这些日子,她吃的东西少,人也瘦得厉害,云锦只因为心情闷闷的,也没有十分在意。想不到居然已经染了重病了,她还年纪轻轻的,如花似玉,如今隐隐觉得这些男女纠葛身份高低居然不是那么重要了,却因为自己这身子居然已经是难以支持。

云锦的一双眸子,却顿时含上了泪水,晶莹透亮。

晓兰更是花容失色,她原本以为这是一件好事,如今却得知云锦不是害喜了,反而是染了重病。

采莺忍不住说:“你这个大夫,好没有道理,既然知道忧能伤人,为什么还危言耸听。当心我老大耳光打你。”

韩大夫急忙说:“姑娘误会了,其实少夫人这个病,倒是不致命的,我先开个方子,给她调养,过上一阵,自然也就好了。”

他这句话不痛不痒的,分明是敷衍的词语,非但没有叫云锦宽心,反而叫云锦更添了心结。

采莺冷冷的看着这个韩大夫,隐隐的觉得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韩大夫立即开了个方子,送了上来。采莺立刻夺过来,说道:“我看看。”

其实采莺根本也不通医理,只是故意这么一着,来诈一诈这个韩大夫。

她眼珠子扫扫这个方子,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故意用眼光一扫,那个韩大夫样子还是镇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采莺就觉得他眼睛里还是有些心虚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