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若是主动说要为卫陵月报仇之类,张氏以为自己知道秘密,出口要挟,那是无法知道张氏的真实想法的。所以云锦也只能虚与委蛇,假装成这种样子,来跟张氏商量。张氏也不会不相信,毕竟自己跟卫陵月成亲没有多久,说到有多少感情,自然有些谈不上的。
可是虽然只跟卫陵月有几月夫妻的样子,云锦决定的事情,那是无可更改了。如果试探出张氏并无报仇的意思,云锦自然是失望之极,而她也不会放弃追查这件事情。只因为她就是这样一条筋,而且也容不得那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在云锦的心里面,对张氏是没有多少期望的。只因为张氏从一最开始,就有些对这些事情遮遮掩掩。毕竟,儿子死了是十分伤心的,可是张氏还要在卫家待下去。但是就算自己以情动之,张氏心里摇摆不定的话,云锦也无法真的和张氏合作。
听到云锦的话之后,张氏却陷入了沉吟之中,微微发呆。过了好半天,方才说道:“云锦,这万万不成的。”而张氏的眼中,也闪过了一抹坚决。
“陵月如今死了,我儿子被人害死了,也难为你一个人还有这么深的情意一直查下去。这些年来,我的心里一直是不安得很,一直也是吃斋念佛,还请来了尼姑讲经。我的心里,也很后悔这件事情。说实在话,我宁愿自己当初,从来没有起过这种恶毒的念头。就算大老爷他娶了十个八个小妾,我与他恩断情绝,可是也不必这样提心吊胆,一辈子也不安生。”张氏的眼珠微微发红。
云锦只叹了一口气,心中酸酸的,十分难受。张氏当年的激动,她自然可以理解。一个大家闺秀,这种屈辱是她最难忍受的。可是呢,这样的话,却是一辈子受人的威胁和心中的折磨。
“被人要挟得久了,我的心里面也当真不敢反抗了,而就算陵月死了,我也是无计可施,甚至一时之间还糊糊涂涂的。明明是我的亲骨肉啊,现在我的心里,总算觉得已经清醒了很多。”说到了此处,张氏忍不住扫了云锦一眼。
“云锦,你的心里面,那是也有些怨恨着我吧,我看你今天说的,十有八九,不是真心,你这是算试探对还是不对?”张氏忍不住失笑。
云锦吓了一跳,觉得自己的心思居然被张氏所看明白了,他的心里面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云锦也矢口否认:“婆婆,我哪里有这个意思,我真的是求你做主,我的心里面是没有主意了。”
“你性烈如火,又很有主意,而我的心里面,怎么可能相信你会委曲求全?其实你为了陵月的一番操劳,我才对你大有好感。从前我们婆媳之间,也说不上是十分亲近。只是如今,方才知晓你是个好媳妇儿。”张氏无不感慨。
云锦听她说得十分真挚,心中也是微微发酸。可是如今,一想到卫陵月,自己除了遗憾,又怎么可能有任何感觉呢?她也还十分庆幸,自己总算有了张氏的支持,有了张氏的帮忙,自己的计划自然也就多了几分的把握了。
“这个证据,你好好收着,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张氏说话的声音十分坚决。云锦也随着张氏,轻轻的点了下头。
回到了湘月居,没有想到,长生居然回来看她来了。这叫云锦还是有些奇怪的。只因为长生前段时间方才送了礼物过来,她本来以为长生就算要来看自己,也不必这样急在一时的。
至少要过段时间再来吧,云锦突然觉得这件事情是有些古怪。她来见长生,只是出去了一段时间,这个丫头就变得成熟了很多,看到了云锦时候,一双眼睛是微微含着泪水花花。
“长生,你可回来了,出去没多少时间,居然有些大人的样子了。”云锦含笑说道。她眼睛毒得很,这个长生到底是不擅长作伪的,看着自己欲言又止,分明是有心事和自己说。
只是人多眼杂,而长生毕竟是没有说出口了。
“夫人,我这次来,还带来了我的一位好姐妹。”长生说的这个好姐妹,约莫十六七岁,皮肤微白,样子还是娟秀的,不过总有一点古古怪怪的感觉。云锦早看出什么端倪,结果却没有说出口。
故意装作什么也没有看清楚,云锦就拉着两个人说话,又找了个由头,将身边的人都遣散了。长生突然说道:“少夫人你莫要生气我这个好姐妹并不是女人,而是,而是我的未来夫婿郑如海。”
云锦倒也不是十分吃惊,而是沉沉问道:“那长生你带他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长生也有些惊恐;“少夫人,我知道带一个陌生的男人来你这里,是坏了你的名节,只是有些大事,那我也是不吐不快的。”
那郑如海更悲声说:“少夫人,还请你为了家父做主啊。”
云锦说道:“别的话儿,你们也不必多说了,直接进入正题才是,我也只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禀少夫人,当初是陵月公子送我去我公公那里学记账的。所以我才有机会知道一些事情,这些事情还是叫如海说吧。”
郑如海立刻说道:“我父亲一直是卫家的一名账房,今年年初时候,他被卫府的人叫去,交代了一些事情。回来之后就闷闷不乐的,后来我娘追问,方才知晓是什么事情。”
“原来三老爷早就不甘心在卫家受长辈处处管束,所以就想将家产转移,将卫家掏成一个空壳子。我父亲被赠与重金,又受了提拔之恩,自然是一一答应了。只是他的心中,自然十分不安,加上我娘劝说,说不能做这种暗昧的事情。我父亲就有些不愿意了,然后动了自首的念头。”
郑如海的话,叫云锦想起了陵月的话,当初陵月也说了,三叔要做一件大事,在京城再开辟基业。那时候的自己,是何等的天真,自然也就相信了,还梦想以后种种自由愉悦的事情。只是自己也没有想到,原来事情的真相居然如此不堪。
而且卫陵月似乎也参与这件事情,那就说明了卫陵月也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莫非这件事情卫陵月因为知晓了什么秘密,所以反而遭受到了毒手了?云锦心中微微发寒。
她突然发现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而自己当初,也没有多留心这件事情,所以根本不知道那些轻描淡写话语中,事情是何等严重。
169 卫陵月的抉择
169 卫陵月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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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郑如海继续说道:“我爹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知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若是一不小心,就恐怕就会有很大的麻烦。他是管账的,只要别人做下什么手脚,自己也恐怕是无计可施了。所以他虽然有自首的念头,可是也必须要有个适当的人。更何况三叔不止管着卫家的事情,而且箫忏还是他的同路人。”
云锦却想,那这么说来,箫忏自然是沾手了一些好处的,他本来就是三叔的心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没有箫忏来掺和。
这种事情,只要是沾染了,自然是一丘之貉,若是被揭穿,什么荣华富贵也都没有了。只是这个时候,云锦却想起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那个陵月将长生送到了郑家学账房,自然和郑家十分相熟。
而郑家又欲将这件事情自首,若说在卫家,陵月跟张氏一脉,张氏又是箫忏的大恩人。所以郑如海这么一说,云锦的心中也就隐隐知晓了。果然郑如海说道:“我爹是十分受陵月少爷看重,而我爹也知道,少爷是心肠慈悲,一向体恤下人,行事也是沉稳可靠的。所以就将这件事情,一五一十跟陵月少爷吐露。”
云锦心中不由自主的,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如此说来,卫陵月是真因为这件事情,所以因此没有了性命了吗?
他早就知情了,和自己的说话也证明了这一点,只是陵月的选择不是所谓的“同流合污”吗?郑如海眼中也是隐隐含泪:“公子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却来找我爹商量。他却说卫家一直贪污成风,家里的长辈处处做主,不留余地,三叔也是聪明果敢,这件事情似乎也无太大错处的。”
“虽然在别的人面前,陵月少爷是没有多说什么,可是他对我爹说,他早就佩服三叔,也一直以三叔为荣,十分敬重自己的三叔。而且他还劝说我爹,千万莫要太固执了,有些事情无妨要看开一点,不要太执着。这件事情对卫家,也不是没有好处。这件事情,也就定了下来,隐瞒了下来。而我爹,也不是没有好处。”
“我爹的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安,只是想着少爷都已经那么说了,自然是没有错的,自然也就答应下来了,也没有似过去那样心中惶恐不安得很。我想,陵月少爷这么做还有些原因是为了少夫人的。”
云锦心情本来也有些低落,可是听到了郑如海这么说了之后,却是惊讶得很,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陵月少爷每次出去,对夫人的礼物的置办,那就是很用心的,还说在家里面,卫家的长辈处处为难,你也日子不好过。还说少夫人性子本来就是很坚毅的,这样可真的是委屈了少夫人了。”
“他从前人在外面,也不会大手大脚的花钱,只是给少夫人置办东西的时候,可真的是没有丝毫的吝啬。这些用的银子,自然是三爷他们给的好处。我想少爷这么做,也是想少夫人以后日子好过一些,所以就答应了这件事情了。”
云锦心中一惊,突然想起了当时,卫陵月跟自己说过的,那京城十里繁华,红尘万丈,十分自由,愉悦之极。那时候陵月跟自己说那些话的样子,云锦还记得清清楚楚。对于郑如海的猜测,她突然发现,竟然是那样的正确。
可是这些事情,陵月虽然跟她说过,可是同样是那样的轻描淡写。云锦突然又想,难道自己当时是那么的笨拙,所以方才没有看出这其中的端倪,还以为是那种无足轻重的小事情。
“后来陵月少爷跟我爹说过了,据说是有些事情太过分,他还是不肯。我爹也说,陵月少爷毕竟是卫家的人,就算答应了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忍心的。只是我爹也开始害怕起来了。后来我爹听说陵月少爷死了,自己也是惶恐不安的。而接着,就在这个时候,他,他老人家居然也被人害死了。”
“这杀人的人,将我爹丢在家门口,他是被灌了太多酒,活活的醉死的。只有我知道,事情并不是这个样子。我爹年轻时候,确实是很喜欢喝酒,可是年纪大了,病又多,工作也重,所以很少沾酒了。那些人这样将我爹杀了,就算告上官府,只恐怕也无人理会的。而我的心里面,也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报馆,只恐怕非但没有任何的好处,还会给我家里人惹上麻烦。”
郑如海眼中微微垂泪显得甚是难受:“之后若不是和长生结识,让我知道了少夫人不止聪明,更是果敢。所以将一件事情送上来了。”
长生连忙从自己的包袱里将东西拿出来,却是一本小小的册子:“这个里面,是我公爹记录下来的东西,能证明一直有吞没卫家的财产。”
郑如海说道:“如今大夫人在卫家的长辈面前,还是能说得上话的。所以少夫人自然可以去找大夫人,将这件东西给送上去。”
云锦心中顿时雪亮,他们来找自己,也不是觉得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而是想利用自己,将这个东西交给了张氏也好揭露一系列的阴谋。长生也不过是卫家一个小丫鬟,他们也没有本事将这些东西直接送到了张氏那里的。
而张氏既然死了儿子,照着郑如海的想法,自然也会很自然很高兴有了罪证,能为了卫陵月报仇。只是这件事情,也远远没有他们两个人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其中颇多关节。
云锦却也欢喜,这件事情柳暗花明,总算又有了一个新的线索了。能够得知这件事情,可谓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云锦也就顺着两个人的意思,好好的安抚之后,又保证张氏一定会处置这件事情。她又叮咛这两个人,千万要保守秘密,莫要将这件事情给说出去。虽然这一对小夫妇本来也是谨慎的人,云锦也不免这么说说。
不过郑如海这么男扮女装突然进来,也不是一个事儿,云锦还是叫他们两个人赶快出去,然后免得又被别人抓住了,平白惹了事故。
等两人送走之后,云锦的心情还是久久不曾平息,原来当时卫陵月那么做,是为了自己,至少有个很大的原因是为了自己。
云锦是很不喜爱卫家的那些长辈的,不但自以为是,还封建得可以。相信在卫陵月的心中同样也是这么的想。所以在一开始,卫陵月自然也会被那些甜言蜜语所蛊惑的。而事实上,他们暗中做的那些事情,绝对不是很美好的。
所以不知道为什么,陵月还是清醒过来了,只是那些人却不肯罢休,苦苦追寻,非要弄一个清楚明白。
再见到张氏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张氏原本说了,这件事情要跟卫家的长辈提起,如今自然已经有了结果了。
“这些事情,老祖宗说了,一面之词自然是听不得的,所以要当面对质,这也对得很。只是你我既然要出头,那就是要在风口浪尖而上,处处要小心,莫要被人暗算了去。”
云锦听到了张氏这的说,也禁不住点点头,应了一声是。她又问张氏说道:“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质。”
“这也就是明天的事情,你也好好休息,莫要想多了。”张氏反而安慰云锦几句,她的温和和淡定,也是叫云锦十分佩服的。
随即云锦又将今天的事情含糊说了一遍,张氏也是惊讶得很,然后吃吃说道:“陵月,他又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出来了?”
她走了几步,然后说道:“这件事情,对你我是十分有利的。毕竟二姑姑失去贞洁,卫家脸上也是丝毫无光。所以卫家长辈虽然会处置,至少不喜欢当面处置。可是这件事情,绝对是触动逆鳞,不可小瞧了去。明天我们先提这件事情,自然也多了几分的胜算了。”
云锦也就轻轻点了下头,才发现自己的心儿怦怦的跳,激动得很。
“夜了,你也回去睡吧。”张氏这般说道。
等云锦回去时候,心中也说不出什么滋味。
自己这一段时间步步紧逼,证据也算是做的很充足了。只是她的心中,仍然是有些不安。
这时候她突然听到晓兰,啊的尖叫了一声,似乎出了什么事情。
云锦一回头,却看到了箫忏那惨白的脸颊,似乎是十分可怕。
“少夫人,你刚刚从大夫人哪里回来?”
“你这干什么?”云锦话还没说完,就被箫忏捂住了嘴唇,往着那僻静的地方走去了。
云锦也不由得有些恐惧。箫忏平时虽然有些咄咄逼人,只是对自己还算是有礼貌,只是却想不到,却突然露出这样的面目。
云锦强自镇定下来,然后问道:“你到底是要做什么,箫忏,我真对你失望得很。”她最近虽然骗人骗得多,这句话倒是出自真心的。
170 云锦被欺辱
170 云锦被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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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忏冷冷的看着她,脸部的肌肉轻轻颤抖,看着说不出的可怕扭曲。他口中却蓦然恶狠狠的说道:“忘恩负义”
“赵云锦,你在卫家来了,我帮你不少了吧,你却这样心狠手辣,居然这样回报。可见我一片好心,却全用在你这个无耻的小人身上。”箫忏眼中闪动了淡淡的冰冷,如此看着云锦,显然是心中愤怒之极。
“你要做什么?箫忏,你今天若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是决计不会放过你的。”云锦愤愤说道,神色怒极了。只是她的心中,却是充满了惶恐。只觉得这件事情,也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好解决。看着箫忏愤怒的模样,自己似乎是凶多吉少了。
她强自镇定,心想自己若是有事,箫忏也决计不能不能有什么好处。箫忏咯咯冷笑:“我就算不动你的手指头头发丝,难道你就肯放过我?你的所作所为,真是看不出有那半点的情意。”
云锦不由语塞,就算自己是甜言蜜语,箫忏也是不会有半点相信的。自己既然容不下箫忏,箫忏也怎么能放得过自己。莫非会伸出手,咔嚓一声将自己的脖子给扭断了?她背脊一冷,顿时也忍不住吐吐舌头,害怕得很。
只是她心中虽然害怕,脸上却是万万不敢流露出来的。云锦默默无语,箫忏却对她说道:“我自然不似少夫人你这样忘恩负义,人家对我好,我会一辈子都记得的。就算用命来报答,也在所不惜。”
云锦却是不屑:“你说得却是一点不对,这种话亏你说得出口。大夫人将你收留,让你现在如此风光,你又怎么报答的,害死了她的儿子,用这种可恶的手段。你现在还这么对我,你也真对得起大夫人。”
随即云锦也叹了口气:“箫忏,我只能说,若是别的人,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只是看着你这个人,似乎还是良知未泯。我劝你现在早点收拾金银珠宝,一切细软物事,快些走了,也就不会被这些事情连累。以你的本事,什么地方,也能活得好好的。若是你执意留在卫家,只恐怕也是死路一条的。”
这是云锦真心实意的话,只是箫忏却仿佛毫不在意,如此说道:“我自然有法子,叫少夫人你说不出话来。”他突然阴阴一笑,看起来特别的卑鄙可怕,声音却放得轻缓下来:“听说少夫人做的绣工,那是十分精美的,所以就想要看看。”
只见他毫不客气,解下了云锦的腰带。云锦吓得呆住了,随即挣扎。只是她本来只是个弱女子,哪里会是箫忏的对手,衣衫被剥开了之后,露出了雪白的宛如羊脂美玉一般的肩膀,随即箫忏就将她穿的肚兜给剥下来。
云锦惊恐的揉着胸口的衣服,只害怕箫忏有进一步的行动,继续对自己无礼。然而箫忏却是毫不在乎,咯咯笑着说:“本来真将你怎么样了,也无所谓,只是我对你毫无兴趣,并没有这种兴致,所以剥了你这贴身的肚兜。”
他拿在了手中,手掌翻滚,啧啧欣赏:“确实是绣工精致,做得不错。我是奸夫,你若不想做yin妇,就乖乖的闭上嘴。否则,我若是有事,你也脱不了身的。”箫忏威胁过后,哈哈一笑,顿时扬长而去,不再理会云锦了。
云锦眼中泪水滚滚落下,立刻将衣衫整理,否则自己这种样子,被别的人看见了,真是不得了的。她双手紧紧抱着自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遭受到这种可怕的事情,心中顿时是又酸又苦,难受之极。
如此却不敢声张,又将丫鬟救醒了,一个字也没有说,却又是匆匆的走了回去。然而箫忏突然这么做,倒叫云锦如何是好呢?当初那四夫人用她做的荷包来陷害,可是这荷包本可以送人的,也不一定是云锦这里才有。可是云锦就算是送卫家那些女眷一些绣品,可也是绝对不会送什么肚兜之类的东西。
一夜无眠,云锦心中有些忐忑。她是准备离开了卫家,只是若被箫忏咬住了,要拖自己下水,一口说自己和箫忏有染,又栽赃一些云锦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云锦真的不知道如何辩白。
若是坏了名声,染了个私通的罪名,就算云锦没有被箫忏连累,就算云锦是能回家中。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以后也绝对不好过。
清晨对镜一照,自己神色十分憔悴,看上去有些清瘦了,所以云锦刻意在自己的脸上扑了一些粉,又打了胭脂,整个人看上去果然就是有了过去的娇艳动人了。痴痴看了镜子一会儿,云锦眼中却是多了一抹坚决之色。
她也不心急,早晨用过了早饭,虽然是食不知味,但是也勉强自己吃了一些。到了上午时分,老祖宗那边就有人来请了,云锦就将一切证据装好了,带了过去。
或许她的骨子里,就是带了那么一种不肯服输的气质,所以受到了威胁,云锦却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更何况若是向箫忏屈服,自己以后只怕也是死无葬身之地。那个云锦心中忐忑的在跳,却根本不曾想到了自己以后的处境。
一到院子里了,外面有人守着,里面门口也有心腹的大丫鬟守着,还有四五个嬷嬷站着看风色,却是一片寂静,脸一声咳嗽声也是听不到的。云锦进去之后,张氏站在一边,二姑姑也是站在一边。张氏的神色满是激动,二姑姑却是玉容宁定,并无表情,只是一张脸没有半点血色,而且也没有打胭脂。
老祖宗脸色十分难看:“凤儿,你说的话,可是非同小可,那是万万不能随便胡说的。此事你能确定吗?”
“此事确实是千真万确,箫忏和三叔谋夺卫家的家产,内外勾结杀人,罪大恶极,端是十分可恶。就连陵月,也是被他们给害死了。至于二姑姑,则正是卫家里的帮衬人,帮忙着害人的。”张氏款款叙述,长袖一舞,整个人跪在地上。只是二姑姑这么站着,却宛如一只凤凰一样,看上去居然是说不出的高贵。
此刻外面却传来了喧闹的声音,老祖宗却是不满:“我早说了今天这里有事情要处置,怎么还大呼小叫的。韩夫人,你出去看看,是什么不长眼的奴才在外面喧闹,弄出这种动静?”
她这么一说,韩夫人也应了一声是,也就准备出去,这时候门却被推开,箫忏十分放肆的走出来,脸上一片漠然,看着云锦时候,神色却是有些威胁的意思,然后低声说:“箫忏听说这件事情,知道和自己有关,又怎么可以不来呢?只是一切,本来就是一个误会,你说是不是,少夫人?”
他这么对云锦一说,云锦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仍然是害怕得很,心中有些畏惧,更似乎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自己明明已经下定了主意,可是自己却是仍然有些动摇。云锦随即又坚定起来了,说道:“箫管家,这云锦可叫你失望了。自从来到了卫家,你对我多方照顾,云锦也是承了你的情。只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而你害死了陵月,我又如何能干休呢?”
她随即将这些东西送到老祖宗面前;“这个账本,是郑如海的父亲生前所留,可以证明你和三叔本来就是早有勾结,准备架空卫家,然后在京城再创基业。你们为了达到了目的,然后又杀人灭口。”
“四夫人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留了一封书信,只说明了当初二姑姑一直和三叔勾结,为了得到了卫家的家业,然后接二连三害人,然后不叫卫家留下半点血脉。这种残毒的举止,我听到了也是触目惊心啊。”
云锦故意先将卫家老人的心病说出来,架空权力和断了卫家血脉,正是他们无法忍受的事情。而老祖宗的脸色,也是越发的显得难看起来了。
云锦又将那个落下的药物的胎儿标本送上去:“这个是当年二姑姑不守妇道,私下怀孕的证据。四夫人的信中也有说明,因为这个把柄她多年来一直要挟二姑姑。”
“一切都跟我婆婆说的一样,这证据更是铁证如山。老祖宗若是还不相信,不如再去查查,我相信这其中有更多的破绽。”
云锦这么一说,老祖宗脸色更加难看了,她瞪着箫忏,然后说道:“箫忏,如今也算对你不利了。我只问你,这些事情,你认还是不认呢?”她这么一问,箫忏却十分干脆说道:“我认。”
他认得如此干脆,倒叫人吃了一惊,也叫老祖宗更加生气。
云锦闭上了眼睛,心想接下来,箫忏就会拿出那个把柄来威胁自己了吧。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箫忏却说道:“大夫人和少夫人深明大义,大义灭亲,我也绝对半点怨怪。心甘情愿的认了。”
云锦有些惊讶起来了。
171 真正凶手
171 真正凶手
171
至始至终,箫忏居然没有拿出自己那个肚兜,威胁自己。
云锦原本以为箫忏会拿出自己的肚兜,胡说八道一番,只是箫忏居然一个字也没有提起了。可见箫忏虽然用卑鄙的手段,仍然还是有一丝良心的。
老祖宗气得浑身发抖,这卫家上上下下的,若是有什么人胆敢弄什么妖蛾子,哪个到了老祖宗面前,还敢不服服帖帖的,好像老鼠看到了猫儿一样。哪里像是箫忏这样,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漫不经心的。
“箫忏,你可还知道羞耻,若不是卫家收留你,哪里会让你有这样的风光?只是没有想到,你这种人居然这样恩将仇报,做出了这些天理不容的事情出来了。”老祖宗轻轻咳嗽了两声,一双眸子透出了精光。
至于张氏,似乎因为太过于难过,居然一句话也不说了,只是站在了一边。
箫忏却毫不动容,说道:“老祖宗,箫忏做出了什么错事,自然也叫官府治罪,当然也只能由官府治罪。卫家私刑,我是不愿意尝了。如今已经派人去了官府,自然由官府插手,处理这件事情。”
云锦只发现箫忏似乎早就觉得无所谓了,夺了自己的肚兜,也是无计可施用的粗鲁法子。只恐怕箫忏自己也没认为有多少成功可能的。
说不定是因为箫忏还是念着张氏的养育之恩,所以才给自己留下这个面子。
老祖宗脸色大变,咳嗽得越发厉害了。她素来是最重名声的,哪里想到箫忏如此闹开,简直是叫她猝不及防,一时居然是无能为力。好在老祖宗反应也很快:“你这个刁奴,谋夺家产,官府是饶不得你。”
这件事情已经是十分棘手了,若是别人知道了卫家的三爷也掺合其中,这卫家的脸面,也都不用再要了。
老祖宗冷冷看着箫忏,此事且先不说在三爷身上,当然秋后算账,那也是免不了的。只是,现在卫家丑事已经遮掩不住了,要是二姑姑一个堂堂贞洁妇人,也要上公堂,那可真是名声尽毁。仔细想想,这个二姑姑还不如死了才好。
做出这样的丑事,本来也没必要活了。
这时候二姑姑凄然一笑,居然拔出了一把匕首,深深的刺入了自己的胸口。她一双眸子带了深深的怨毒,就这样看着云锦。云锦虽然问心无愧,并不害怕,只是仍然为了这个眸光深深震撼。
老祖宗虽然有些惊讶,只是二姑姑这么一死,反而是正顺了自己的心思。到时候上下打点,而二姑姑一死,张氏和云锦气也平了,自然也不会计较,又无证无据的自然会不了了之。
只是箫忏,脸上反而有些怜悯之色,眉毛轻轻一皱,似乎有些哑然,可是仍然没有说些什么。
如今箫忏看似张狂,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张氏嘴唇动动,似乎想要说什么,究竟什么也没有说。云锦终于算是弄明白了真相,然后也算是给自己报仇了,只是心中一点高兴也没有,反而是有些疲惫的。
回到了湘月居,如今发生的事情,这些丫鬟自然什么也不知道,云锦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反正改明儿给云儿和长生说了,这件事情也就算是解决了。
她痴痴的想了一会儿,突然拿起了那块写了卫字的玉佩。如今算是真相大白了,可是到底害了自己姐姐的凶手是谁呢?说不定就是个下溅的家丁,见色起义,做出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若真是这样,时间隔得太久了,只恐怕也不会有人能记得清楚。
那难道自己姐姐就白死了?
云锦看着这块玉佩,想起了自己从来未见上一面的姐姐玉容,又想起了自己的箫忏了。箫忏还算是重情谊的,因为自己是玉容的妹子,所以处处帮忙。
这正如箫忏所说的那样,他若得了什么人的恩惠,那是决计不会忘记的。可是箫忏难道就忘记了张氏的恩惠吗?云锦突然升起了几分的疑惑,那个张氏的态度,也有些奇怪。张氏难道就不计较,箫忏害死她的亲儿子吗?
再如何大度的女人,再怎么深厚的感情,也不会叫张氏这样的淡然。特别是离去时候最后一眼,云锦分明觉得张氏是对箫忏很有感情的。
更何况,箫忏就算不欲吐露张氏的秘密,可是二姑姑呢,为什么临死还不拉个垫背的。这女人要是肯听箫忏的,就断然不会害了卫陵月。可是二姑姑却是选择自杀。
如今想想,这些事情,就显得有很多破绽,并不是那么严密了。
至少,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证明箫忏和二姑姑有染,而当初卫陵月的联想,金凤郡主的猜测,都是没有实质证据的。可是箫忏三番四次替二姑姑遮掩,这个事情,倒也是不假的。
云锦想到此处,心中方才安定了些许,可是仍然隐隐约约有些不对。这时候晓兰却进来了,和云锦说道:“少夫人,你是不知道,那花姨娘居然疯了。也是今天的事儿,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或者是她受了什么了不得的刺激,居然变得疯疯癫癫的。”
晓兰这么一说,云锦心想不是卫家长辈为了堵住这女人的嘴,就是花月怕事情败露,居然刺激得发疯了。
云锦只说自己身体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可是云锦一合上了眼睛,脑子却停不下来,不断思索。她突然想到,当时虚灵子留下的讯息是什么意思呢。一个人要是死了,要写的不应该是凶手的名字吗,写一个没有人认识的暗号,真不是正常人的思考方式。
她前世也看过几本推理小说,不免想起了一个情节,那就是一个人临死时候,手里有纸和笔,却是什么也没有写的。那是暗示,第一个来到案发现场的人,就是杀人的凶手,所以写了名字也无所谓。
这个是个老段子了,不过却给云锦一个思考的启发。
如果虚灵子写的这个文字,是害怕被凶手毁去呢?云锦想象,当时虚灵子被凶手刺了一刀,已经快死了,自己却赶过来,那个凶手就躲在了一边。可是虚灵子知道那凶手看着,所以无法写太清晰的暗号。
那个凶手以为虚灵子临死了乱画而已,自己也看不出任何用意,所以才没放在了心上。
而云锦联想当时箫忏突然出现,可见这个猜测,那是绝对可以采信的。但是虚灵子写的是什么呢?明明知道凶手是箫忏,云锦还是没有放弃她自己的思考。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了四夫人,四夫人叫云儿来找自己,是知道自己身边的丫鬟,因为在同一个镖局的缘故,那是会知道四夫人身边丫鬟的行踪,所以自己必定能找到四夫人所留下的证据。
那么虚灵子呢,说不定也是同样的原因。因为虚灵子肯定云锦是绝对会是凶手之外第二个赶到的人,就算不是第二个赶到,也是最关心这件事情的。
那么虚灵子就是绝对认为,云锦有那个本事,将这个暗号解开。于是云锦就起了身,那个符号一直在云锦心里记得,就用手指沾染了胭脂,写在了手帕上面。
那么虚灵子为什么这么肯定呢,云锦自然就想到了,虚灵子是知晓多国语言,然后又是博学多才。这会不会并非中原文字?而自己身边的苍竹,那就是外国的女子,皮肤黑黑的,而且一直都很崇拜虚灵子。
云锦一旦将脉络给想清楚了,立刻醍醐灌顶,一刻也不肯留,就叫人将苍竹给带来了。
苍竹也有些奇怪,看到了那手帕上的胭脂字迹,就对云锦说道:“少夫人,这个字就是数字的三字,只是写法不同而已。”
云锦身体冰凉,宛如电流通过。
这个三字能联想的东西太直接了,就是自己的三叔三老爷。
原来杀了虚灵子的是三老爷,心狠手辣的人是三老爷。谋夺卫家家业的主谋也应该是三老爷,只因为若主谋是箫忏,那个陵月怎么可以甘心相随?
毕竟,若谋了家业,三老爷也到底还是卫家的人,不算将家业给了外人。可是如果是箫忏,陵月哪里能心甘情愿?毕竟,云锦也早就知道,陵月是有些嫉妒箫忏的。
而二姑姑自刎而死,也是因为要庇护一个更加重要的人,所以没有说出张氏的秘密。若凶手不是箫忏,那么凶手也只能可能是三老爷。
因为箫忏若是帮人顶罪,这个人必定是三老爷。除了张氏,这卫家就是三老爷对箫忏最好,正是对箫忏有了提拔之恩。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又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就是这个道理。
而张氏应该也知道,她毕竟还没有见得,为了儿子报仇,自己也死了都无所谓。二姑姑死了,三叔失势。而张氏的秘密也不被泄露,这可谓是对张氏最有利的局面。当然替罪羔羊是箫忏,那也就免不得了。
所以张氏怎么可能恨箫忏,还说不定会隐隐觉得愧疚。
172 莲儿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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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拿起手帕,一时浑身冰冷。一想到了箫忏,可是箫忏居然是这么一个糊涂的人。本来有什么事情,她也一向是求张氏做主的,只是如今这个事情,她又有什么法子。云锦一咬牙齿,口中喃喃说道:“不错,我要去找老祖宗。可是老祖宗会不会免得卫家惹上羞耻,不对不对,我应该离开卫家,我要报官。”
她本来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如今却并没有解决,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沉甸甸的很是不舒服。
苍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就是自己这么回答了之后,云锦仿佛痴了一般,似乎也听不清楚自己的话了。苍竹一时也是有些害怕,扯扯云锦的袖子,云锦方才回过了神来,蓦然准备离开。
只是这个时候,却是听到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少夫人,你果然聪明绝顶,我要是晚来一会儿,可真是大大的不妙。可见这么想杀了你,可是一个十分英明的决定。”三老爷微微一笑。
他样子也是俊俏,笑容也不狰狞,可是云锦看到了他的笑容,却感觉到了自己浑身上下涌起了阵阵的寒意,真是说不出的令人害怕。
云锦牙齿咯咯的响,勉强叫自己镇定下来:“三叔,你怎么无故闯进来了,石兰石兰呢?”她扬声一叫,三叔却是咯咯笑着说:“这屋子里里外外的人,都已经被药迷住了。这可是虚灵子的拿手好戏。说起来,杀了这个女人我还真的很不忍心。可是若不是你,我也不必将她害死了。毕竟,她也配出了很多有用的药物。”
云锦看着他,故意装出懵懂的样子:“三叔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苍竹准备要叫出声,就被三叔伸手一推,却是倒在地上。云锦尖叫了一声,将苍竹抱着。这个女孩子倒也不是没有命了,只是呼吸比较微弱,昏迷过去了而已。
云锦愤怒的说道:“三叔,你做什么?难道你已经丧心病狂了吗?”
三老爷咯咯笑着,,然后说道:“本来,我也可以用药将你也迷昏倒了,可是呢,这么将你杀了,我怎么忍心,我又怎么甘心?”
云锦将那手帕收起来,不动声色:“三叔,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她已经看出了三叔来者不善。只是自己也苦无办法,所以先这样的应付,而再思索脱身的计策。
三老爷笑着说道:“杀了虚灵子,我就埋伏在附近,本来也想给你一剑,将你杀了,可是你却那么好运气,居然逃过一劫,活了下来。因为那个时候箫忏居然来了,其实若不是他,你早就死了,而他自己也不会如此凄惨。”
“只可惜他若想帮我定罪,我却一点也不领情。更何况当初虚灵子胡乱写的那个字,我当时觉得没有什么,可是看了一会,看到你的神色,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觉得事情没有想的那么简单。箫忏就算顶了罪,你还是会将我害死了,所以这些根本是毫无作用的。”
“再说,心爱的人若是死了,我一个人若是活下来,只恐怕也是毫无趣味,你说是还是不是。”三老爷这态度越冷静,就越发叫云锦毛骨悚然。
她一听说三老爷说什么心爱的人死了他就不能活,就不免想起了卫陵月的那个谣言。更何况箫忏为了三老爷顶罪,岂不是正好证明了,两个人那是情比金坚,感情是非同一般的。
“你,你居然喜欢箫忏?”云锦不觉大声说道,一脸惶恐的表情,她虽然知道何谓耽美,却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看到了背背山。
“你胡说什么。”三老爷也明显着恼起来了,显然根本不是云锦所猜测的那种事情。
“也难怪你会胡思乱想,毕竟男风虽然被鄙视,倒也不是太新鲜的事情。只是**却又不同了。”
云锦终于是呆住了:“你,你喜欢的居然是二姑姑?”一想到两个人居然是这种关系,云锦突然觉得自己的汗毛,根根都竖立起来,真真正正的觉得恶心起来了。她十分不舒服,只是三老爷脸上肌肉轻轻颤抖,却大吼一声:“你又懂什么呢?”
这个秘密,压在了三老爷很多年了,自然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更何况一旦说出来,那也是身败名裂的事情了。云锦心中怔怔发呆,然后居然听到三老爷向她倾述起来了。
“自小,我就爱自己这个姐姐,只因为自己认识的女子,不是刁蛮任性就是故作姿态。不若我二姐那样,高雅动人简直是完美无趣。她喜欢写诗就算下雨了也会觉得哀愁的,她还对我很温柔,我总觉得她的身上有一种很迷人的气质。因为她的身体很虚弱,然后我就告诉自己,一生一世就要保护她,绝对不要让别人欺负她。”
“年纪小,我自然是不觉得,弟弟爱护姐姐又有什么关系呢?后来我们都长大了,我在外面做生意,生意场上自然就有应酬,可是那些庸脂俗粉,我就根本不感兴趣,只觉得倒尽胃口,可是卫家长辈介绍的名门淑女,我又觉得跟木头美人儿一样,觉得毫无情趣。”
“那个时候,二姐她长年在家中养病,人也特别的娇柔,肌肤更加苍白。我一看到她就觉得仿佛看到了盈盈的桃花瓣儿,觉得她是那么的美。她大我一岁,可是看上去,年纪比我小很多,简直是像我的***了。我就觉得自己特别有男子汉的气概。”
“有一天,她犯病了,我就这么的,背着她回院子里。她在我的背后,我感觉她的身体特别的轻特别的软,好像根本都没有什么重量。我那时候觉得,我就算这么背着她,背一辈子也没有关系。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发现了自己已经是神魂颠倒了,自己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只是觉得特别的欢喜。她趴在我背上,居然哭出来了,那泪珠子落在我的脖子上,我觉得自己的肌肤都仿佛被她的泪珠弄痛了。我问她为什么哭,她也就不说。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可怕的一个秘密,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