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了那个往事,三老爷眼中闪动着灼灼的光彩,仿佛他已经沉醉了其中,已经无法自拔。仿佛他一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候,那个娇弱的俏人儿也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虽然这个女人却是他的亲姐姐。
云锦却觉得他这个样子是很可怕的,而且分明已经是不可理喻了,要是正常人的话,怎么可能用这种口吻来叙述这样一个**的可怕的事情?
除了疯子以外,本来也应该不会有人接受这种事情的。
云锦的眼神,三老爷根本没有留意,现在他已经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别的人怎么想的,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都对对方有了情意,更何况二姐的丈夫还是个病秧子。我们都很讨厌这个人。别人以为二姐喜欢她的未婚夫的,因为两个人的身体都很差劲,又都还是诗人。只有我知道,二姐不喜欢他,二姐说因为自己的病,所以根本不喜欢那种病怏怏的人。她喜欢那种有朝气的人,就跟我这样的人差不多的。”
“那个时候我们经常就会做一些普通兄妹根本不会做的事情了。我有时候用脸上的胡子故意擦过她娇嫩的脸颊,还从背后将她抱住,手却按在她娇嫩的胸口。而我突然发现她很美很好,对于别的女人,我是从来不会有这样的冲动的。二姐也是很享受的,有时候她也会呵斥我几句,可是那个声音娇滴滴的,哪个人会当真呢?”
“如此半真半假了一段时间,后来真正过最后一关,是有一天二姐跟我说,她的未婚夫居然要求,要跟她做那种事情。后来二姐虽然拒绝了,还呵斥了这个男人一顿,可是她仍然觉得很委屈,因为她心中很生气。其实她的未婚夫,真是个没胆子的人,被二姐训斥了之后还不断的求饶,只希望二姐千万别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也免得坏了他的名声,哈哈,这个男人真的是有贼心没贼胆。这样一个男人,我二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不过那个时候我听见了,也是生气得很,再也忍不住将她按在床上,我就是二姐第一个男人了。”
这个故事听起来,能叫人极度不舒服。
三老爷脸色却是越来越兴奋的:“我醒来时候很懊恼,并不是因为我怕了,我从小的性格就是这样,喜欢的东西,那就一定要得到。就算是天皇老祖,也是阻止不了我的。可是我害怕二姐会生气,毕竟她那么柔弱又被卫家教导了礼仪。我心里实在是太爱她了才这样患得患失的。那时候她还在睡觉,我就这么看着她心想自己是不是对她太粗鲁了。可是我的心里面,仍然是很满足的,因为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觉得很欢喜很满足。”
173 丧心病狂的三老爷
173 丧心病狂的三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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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痴痴的说道:“那时候我痴痴的看着她,那个时候,二姐就躺在我身边,衣衫褪下了,里衣也褪下了,身子上上下下的都被我看到了。我虽然是知道大逆不道,虽然明明知晓这不是我应该看的,可是我就是舍不得离开眼睛,只是怔怔的看着。”
“我知道,自己是坏了她的贞洁,害了她一辈子了。二姐醒过来了之后,无论怎么对我,我也是没有什么怨言。我只恨她不明白我的心思。只是没有想到,她醒过来了之后,却将我紧紧的抱住了,显得说不出的欢喜愉悦。她在我耳边低声说,她早就喜欢上我了。”
“从那以后,我就跟她好了很多次,别人看起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反而淡了。可是我知道,我们之间感情却是更浓了,只是人前不好太亲热。我常常想,她若不是我姐姐,就算是个贫家女子,是个ji院里的粉头,那也无所谓,我就算被卫家赶出来,也要跟这个女人厮守。可是她偏偏是我的姐姐,我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摆脱这个身份。”
“我那时候虽然也算是会做生意了,在卫家也没有什么根基。后来二姐就随了她那个未婚夫,两个人成亲。她却用药将她那个丈夫给害死了,又回到了卫家守节,说别的男人根本不能沾她一根手指头。我却糊涂,因为这样觉得她有些可怕了。毕竟,我是没有想过她会害人的。”
“然而我却不知道二姐那么做,是为了我着想,因为她的那时候已经怀了我的骨肉。若不杀了她丈夫,就要害死自己腹中孩儿。她舍不得我跟她的骨血所以才万般不忍,最后痛下毒手。我的心里面十分后悔的,可也没有别的什么法子。从那以后,我就对二姐更加体贴。”
“我是真心爱她的,若是其他的女人,见她这么狠辣,我早就不理不睬了。可就是因为是她,然后我心中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后来我又问她,怎么将她丈夫给害死的,结果是大夫人院子里的那个小翠,是个会弄药的,那药性猛烈,人喝下去了后,心脏就会碎成几片了。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心脏被外力震碎的呢。”
“只是这世上果然不是不透风的墙,那四夫人虎视眈眈,而且帮二姐调药的丫鬟居然许配给了箫忏。小翠倒是嘴严密得很,只是我始终不放心,就费心将箫忏提拔,让他留在我的身边,嘿嘿,真没有想到,他居然对我忠心得很。而且二姐又握住了大夫人的把柄,我的心里面,总算是安心了。”
“只是那四夫人却捉着二姐的把柄,我也没有法子。不过四夫人倒是不知道二姐的情人是谁,她只恐怕想破了脑袋,也是不会知晓的。”
三老爷微微一笑,笑容甚是古怪。
“这些事情一直都很隐秘,只是二姑姑杀了唐玉清时候,却是被一个人看到了。”三老爷意味深长看了云锦一眼。
云锦也是聪明,立刻想到:“你是说陵月十岁昏迷的那一次?”原来那一次,陵月看到的并不是看到了**。
“那个时候唐玉清喜爱上我了,我心中十分讨厌。她不过是个刁蛮的大小姐,论起温柔体贴,哪里比的上我的二姐。我心中十分厌烦,只是我的心里面,再如何讨厌,卫家的生意还是不能不顾,自己也还是要应付这个唐玉清一下。”
“只是她老是缠着我,说喜爱我的成熟稳重,说喜欢我的英俊,我听得多了,有时候也有些欢喜。更何况她也生得十分美貌,而且十分开朗活泼。我狼心狗肺,居然将二姐放在脑后,好在二姐将我骂醒了,她说我在意卫家的生意,就不替她想,也不疼她了。”
“我也就没有法子,也就答应了二姐,说要将唐玉清给杀了。其实我还是不喜爱用杀人的法子解决,只是又不能跟唐家退婚,而且二姐那么说,我总该顺着她才对。”
云锦听到了此处,不由得微微冷笑,然后说道:“三叔,你真是糊涂透顶,其实你已经爱上了唐玉清了,可是你居然不敢承认,只因为你内心之中,根本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你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可以摆脱二姑姑。比起唐玉清的美丽开朗,这个二姑姑就是蛇蝎心肠,你为了这个女人赔上一辈子,你如何值得?”
“你自然还记得卫家的那个传说,一个黄鼠狼的故事,黄鼠狼本来是侍奉观音的,却心有不甘。那黄鼠狼虽然品性不佳,不过倒是个雌的,幻化成一个女子,当真是唇红齿白,十分美貌。那女子本来就不甘清苦修行,又是妖性未除,见金童生得十分貌美,也就生了觊觎之心。虽然金童是道心清明,那黄鼠狼却不折手段,诱惑金童。这金童就随那黄鼠狼下界相好去了。”
“二姑姑岂不是那个黄鼠狼,如此yin*于你?”
“住口,你给我住口”三老爷手臂颤抖,手中的剑也轻轻颤抖。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将你杀了,可是你要是乖乖的我倒是可以继续跟你说下去。赵云锦,这样你倒是可以多活片刻。”三老爷说话声音倒是平和下来了。
云锦看他这么激动,心中也是有些害怕,只是看着三老爷慢慢的平静下来,方才松了一口气。
“我只记得自己那个时候,就在自己生日宴会之中,嘱咐了唐玉清,说去二姑姑的那个院子里等我。说那里很清静,二姐又是个什么都不管的人,然而我们就可以说说贴己的话儿。后来二姑姑就用了药,将唐玉清给害死了。”
云锦听起来,心中是说不清的厌憎,试想当年的唐玉清活泼多情,并无错处,就被这一对男女用这种法子杀死。所以二叔如今是无法回头,正因为当年他耳根子软,是事事都要听二姑姑的话,而将自己有好感的唐玉清所杀死。
“其实我本来以为二姑姑能将这个事情处置妥当,只是当我赶到时候,看着唐玉清身上被刺了很多刀而且卫陵月就昏迷在一边。这个清静太可怕,我端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候箫忏却来了,他虽然很骇然,可是还是帮我隐瞒了这件事情。”
“他说杀了人的是二姐,可是这件事情若揭露出来,我也逃不了关系。他说二姐有病,叫我万万不能再顺了二姐。他什么也不懂,二姐她根本没有病后来,这件事情,箫忏遮掩过去了,桃僵李代,假造了尸体。反正这件事情就是遮掩过去了,那仵作也没有查出什么。”
“二姐,她一直就是这样的温良贤惠,说她生不出孩子了,就叫我的妻妾生。她只要我开心,自己怎么样也无所谓。她若是我妻子,也不知道有多好。可是我又怎么能有这样的福气呢。因此我也不愿意辜负她,也没有让自己那几个小妾生孩子。”
三老爷说的时候,满脸温柔,可是云锦却是起了点点鸡皮疙瘩。这也不过是二姑姑的以退为进之策,故意这么说而已。而以二姑姑的占有欲,哪里不想完完整整的占有三老爷?
偏偏三老爷却好似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仍然是十分温柔。
“她实在是太为我着想了,因为我没有子嗣,那几个老女人也不肯放心将卫家的产业交给我。我的心里虽然委屈,可是又有谁能够知道呢。可是我又有什么法子。只有二姐她懂我,喜爱我,肯帮我。但凡卫家有女人怀孕,有女人会威胁我的地位,她就会帮我除去。”
三老爷脸部的肌肉轻轻颤抖。
现在云锦可以肯定的是,疯掉的人决计不止是二姑姑,而且还有三老爷,这个人居然是丧心病狂到了如此地步了。
看他一脸陶醉的样子,若是正常人,都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箫忏这个人倒是叫人不悦,时常劝阻,还对我说教,说我莫要越陷越深。而我的心中,却早动了杀机。只是他武功很好,人又聪明我也没有法子。不过张氏的把柄还在二姐的手中,故此他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云锦恍然大悟,箫忏的顶罪,并不是为了这个三老爷。
她相信以箫忏的聪明,自然也察觉到了三老爷的杀机。可是二夫人对他有活命之恩,所以箫忏无论如何,也是不能不报恩的。
“那天晚上,就是淳儿死的那天晚上,为什么花月看着箫忏,显得十分害怕?”
“那天我本来准备杀了淳儿,可是谁能想到,你居然将淳儿给放出来了。我一时不堤防,杀死淳儿的时候,居然被花月所看见。箫忏告诉她莫要乱说,因为她以为箫忏是我的心腹,所以也不敢说什么的。”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带二姑姑远走高飞?”
“你说得容易”三老爷说话声音里带了浓浓的轻蔑。
“你以为所谓的私奔,真的是那么的容易。更何况我们也想过了,若是要做长久夫妻,就要远走高飞。”
“可是你为什么舍不得?”
174 真相中的真相
174 真相中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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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容易!”三老爷说话声音里带了浓浓的轻蔑。
“你以为所谓的私奔,真的是那么的容易。更何况我们也想过了,若是要做长久夫妻,就要远走高飞。”
“可是你为什么舍不得?”
三老爷看着她,目光却有些讽刺:“这些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呢。”
“说什么远走他乡就算是隐瞒身份,要白手起家,又岂是那么容易的。这商场官场若无人脉,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家境殷实丰盛。”
云锦不免冷冷说道:“原来你们是舍不得荣华富贵。”
“我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我二姐,我哪里又舍得叫她受半点苦楚。她从小是娇生惯养,一身尊贵,难道要她像寻常女人一样做那些粗活?而且她的身体,也受不得这样苦楚。我也跟二姐提过远走高飞事情,还是二姐有主意,她就知道我这个人不成熟,想的东西也不多。之后,她就跟我出谋划策,有了谋夺卫家家产的计划。”
云锦听得浑身发寒,二姑姑,这个毒妇,可真是狠毒无比,居然教唆着做了这么多恶事。当这个女子静静的,抬头看着天空时候,心中真不知道琢磨着什么可怕的诡计。云锦内心之中,也不由得有些畏惧。
“等到了京城,等卫家的家产都被转移了。这些卫家老太婆的一些啰啰嗦嗦的话,那就再也不必听了。”
“可是,都是卫陵月他居然发现了这个计划,和我鼓捣,跟我说起了这件事情。好在他耳根子软,又因为云锦在卫家嫌委屈,就听了我的话,我也就许了他很多好处。只是这件事情,却是又被箫忏知晓了,他就劝说卫陵月万万不可跟我搅合一道。”
云锦心中翻腾,只因为这些事情,自己是一点也不知道的。所以云锦心中也觉得有些失落。
“现在二姐为了我死了,她当时是为我好的。一切都替我打算好了,杀了卫陵月,后来又威胁张氏,再叫箫忏顶罪。二姐对我这般之好,我却是个没有用的男人,看着她为了我而自杀,为了去讨张氏的原谅,就自杀了。我心里怎么会甘心”
三老爷脸色重新又变得狰狞起来,刚才脸上浮起的浓情密意也就荡然无存了。
云锦心中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不错,这个二姑姑确实是够变态够狠毒的。不过也确实为了三老爷,居然肯一死而相护。看来她的狠毒是真的,喜爱三老爷也是真的。云锦心中也不知晓是什么感觉。
可见有些感情真的不能放纵,也真的不能越界,否则就是难以形容的罪恶。
云锦垂下了脑袋,也没有说话。
三老爷的表情又重新变得温和痴迷起来了:“只是她怎么会知道,她若是死了,我也是不想活了。”两个人就宛如双生的毒藤,已经是死死的纠缠在一起了,被血缘和罪恶所浇灌,然后根本已经毫无分开的可能的。
“我本来已经拿起剑,准备自刎而死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我却突然想到,自己若是就这么死了,二姐一定会怪我的,只因为我没有为了她报仇。”
三老爷说到这里时候,神色居然又变得清明起来了。
云锦心中暗暗觉得不妙,这三老爷总算将他那个曲折离奇的故事讲述完毕了,可是现在岂不是要对自己下杀手了?她苦苦思索,内心仍然是没有一丝脱身的计策,只能随口敷衍拖延:“这个二姑姑是自杀而死的,也不算有什么害死她的凶手。”
“这怎么没有,你先杀了你,再去杀了张氏,再去杀了箫忏。总之逼死我二姐的凶手,那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三老爷咯咯笑起来,神色也很癫狂。
他手中的剑再不犹豫,就向云锦刺过去了。这个时候却听到清脆一声,另外一柄剑将三老爷手中的剑所抵挡住了。
三老爷咬牙切齿的,恨恨的说道:“箫忏”眼前的男子,居然赫然正是箫忏,看着三老爷的目光,也隐隐有些怜惜。
“三爷你又是何苦呢?”箫忏淡淡说道:“其实我本来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定罪,只是因为大夫人的事情,不得不这么做的权益之计。只是我本来想找出你的破绽,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提剑来杀少夫人。这种事情,你居然也做得出来。”
“其实,你还是回头是岸吧。我箫忏一向是有恩必报,而且三爷你一直都很赏识我。无论怎么样,我有如今,你也是帮忙不少。对于你,其实你并不该死的。毕竟你还没有亲手杀人,最多就是听二姑姑的指使罢了。”
“他已经杀了淳儿了”云锦大声叫到。
箫忏脸色一变,喃喃说道;“我原本以为,花月看到的那个人是二姑姑,没有想到,你的手上也就染血了。”他看着三老爷,也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杀人又算什么?我心爱的女人都为了我杀人,为什么我不可以?不可以?我是个懦夫才不敢杀人。杀了淳儿之后,我真是快活得很,二姐也说我有男子气概。”三老爷笑得十分放肆,灼热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他一定要将这一对男女给杀了,否则又怎么能补偿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又怎么能让二姐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呢?
“我是卫家子孙,论聪明才智,哪个比得上我。卫家的产业,若不是靠着我来经营,别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来染指?是落在卫陵月那个懦弱的男人手里,还是落在箫忏你的手里面?”
“三爷,你可知道,你说的这些话真是可笑之极。”箫忏话里有另外的意思,只可惜三老爷也没有听得出来,只听着三老爷说道:“箫忏,你少说得那么的轻描淡写。其实你也不必认为我对你有什么恩惠,我实话也跟你说了,我的心里面一直都很讨厌你,也很不喜欢你。你原来不是喜爱上那个玉容了吗?”
箫忏还没有说话,云锦已经急切起来了:“三叔,你突然提起我的姐姐,你是什么意思?”她发现三老爷眼睛里充满快意,仿佛因为这件事情能刺痛两个人,所以十分满足。
“那天,玉容约你出去,我也听见了,还笑了你几句。不过当时我还是没有什么想法的,只是后来听说你不准备去,我的心里面就有了一个主意了。我将你的玉佩伪造了一块儿,叫一个家丁去,摸着黑,将那个玉容给破身了。”
“哈哈,这件事情发展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其实箫忏,我早就看得出来了,你是喜爱这个玉容的,就算心中还念那个若雪,可是我不相信,你对玉容没感觉。可是那个家丁,也是粗鲁,他被玉容发现了,就将玉容给掐死了,不过倒还是留下了玉佩。本来,这件事情是要栽赃在你箫忏身上的。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块玉佩却是不见了。”
“不过,那玉容就是个小门小户的女孩子出身根本也不算什么。而且死也就死了,我也没有多想。可是看到云锦来了,看到箫忏你这么对她。我就能看得出来,你当年是真的爱玉容的。”
云锦已经双颊赤红,气得浑身发抖了,反而箫忏却是十分镇定:“三爷,你的故事块要讲完了,不若让我也讲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听好了。”
“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你母亲是白姨娘,当年也是因为一个道士而死了。这个道士名叫陈灵素,是出入大户人家,皇帝面前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他说卫家因为有些污秽的事情,所以以后的孩子都会受到诅咒不能出生。那个道士是被雷劈死的,而你的娘也是死得不明不白的,可真是有些叫人感慨。”
“只是其中有一个真相,是你不知道的。”箫忏瞪着三老爷说道:“当时你母亲白姨娘也是吃了毒药死了,这种毒药和二姑姑用的是一样的。而这种药就是虚灵子,也是我之前的妻子小翠给二姑姑的。你难道不奇怪,一个在卫府长大的小姑娘,又为什么懂什么药,为什么有这种古怪的药丸?她离开卫家,又为什么突然出家,还成为皇上面前的大红人了。你难道没有丝毫的怀疑?”
三老爷很不耐烦的说道:“这件事情,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这些事情都是陈年旧事了,无论怎么样,提了也没有任何作用的。”
“三爷又何必心急,听我说起了,你就知道这其中的关系了。我就无妨告诉你好了,那个陈灵素本来有一个妻子,外面还有一个儿子。只因为陈灵素突然死在了卫家,他的儿子并不肯罢休,所以就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卫家下了封口令了之后,将这件事情隐瞒得严严实实的,也无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然后陈灵素的那个儿子,有个女儿,就化名为小翠,来到了卫家专门来打听消息。她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爷爷是被卫家给害死的。而且她也准备报仇,将那种毒药给了二姑姑,她是不安好心的。而且她一直在教唆二姑姑!”
175 凶手伏诛
175 凶手伏诛
三老爷眼中虽然有些许困惑,仍然不当成一回事情。
“你或许万万也想不到,为什么当年卫家要害死陈灵素。这陈灵素是有名气的道士,卫家不敢明着将他杀了,却用什么天雷将陈灵素做出被雷打死的假象。这也不过是掩人耳目,只是为了将一个真相隐藏起来,不愿意被别人看见。
“那陈灵素样貌标志,又因为是个有名的道士,所以能出入内院。只可惜的是,他本身却不守清规,暗中有了妻子自然不必说了,还和大户人家的一些美貌女眷勾勾搭搭,有些私情。你母亲白姨娘,当年就是跟这个道士勾搭,受不住诱惑,事发之后,也就自杀死了。那陈灵素也被天雷打死了,死得凄凄惨惨的。”
“其实,你根本不是卫家子孙,这卫家万贯家财,根本没有你的份上,还有就是你和二姑娘,也谈不上**。你杀了虚灵子,倒也是极聪明的举止。她早就知道这一点,知道你们并无半点血缘关系,但是故意不说,又私下给二姑姑出谋划策。说到底,那二姑姑虽然心狠些许,若不是以为两个人并无结果,又受了虚灵子的教唆,哪里会如此?”
说到了这里,箫忏似笑非笑:“我相信你的心中,自然也是恨极了虚灵子了,若不是这个女人,这二姑娘做事情也不会越来越可怕。所以你一剑刺入她胸膛时候,那是何等的痛快”
三老爷神色微微有些古怪:“你少随口胡说,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也不肯相信。”
“你杀了虚灵子,我就想虚灵子这个女人,心思细腻缜密,又狠毒之极,我不相信她没有一点后手,于是去虚灵子那里,想要知道她私下写了什么。结果却发现了这个女人,果然变态之极,将所有事情写在一个本子上。上面记录着,如何玩弄你和二姑娘,她的心中有多么的快活,看着你们两个人难受,又是多么的心情舒畅。”
他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丢了出去,扔向了三老爷,三老爷神色变化不定,脸容一片灰白,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三老爷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突然抽剑向着箫忏刺去了。
两个人缠斗之间,只看见寒光闪闪,箫忏手中的剑宛如灵蛇一般,水银似的不断流动,三老爷却是心烦意乱。
他的身上很快被割了几剑,已经不是箫忏的对手了。箫忏仍然说道:“三老爷,你若是放下剑,还有一线生机,莫要如此执着了。”
三老爷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两个人面容,眼中闪动了莫名的阴冷。
他突然见剑刺入了自己的胸口,顿时透体而过,鲜血淋漓。箫忏眼中闪动了淡淡的怜悯,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三老爷嘴唇动动,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却什么也没有说,脸侧向了一边,顿时死了。
“他,他居然死了,那可怎么办才好?”云锦心中十分激动,又有些害怕。
箫忏却是毫不在乎:“这事儿也没什么重要的,只说他因为记恨你,所以才来杀你。随随便便编造一个理由,也就是了。卫家长辈还正准备打算,怎么处置这个三老爷。将他捉去官府固然不妥当,可是不理不睬,那也养虎为患。三老爷在卫家心腹又多,根基又深,所以如今三老爷死了,对他们而言实在是一件极妙的事情。”
他说到了这里,却嘿嘿了两声:“至于如今,莲儿那孩子也没有了,你又收留了云儿。卫家的人丁单薄,我只是想云儿总算是咸鱼翻身。只是你应该小心一些才是。”
云锦听到了这儿,不觉微微一怔。她心中不明所以,只说道:“这件事情,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关系?”
“你为了查出陵月死去的真相,所以和二姑姑势同水火,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只是二姑姑虽然死了,云儿也不会感激你。他可不会以为你是替他出头,帮四夫人报仇,而是你自己和二姑姑有仇。所谓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也知晓,云儿的心中,一定不会放下这件事情。而他也不会有任何欢喜。”
箫忏声音里带了淡淡的讽刺,说完了这番话。
云锦心中却是沉甸甸的,方才说道:“也不至于这般无情吧,更何况经历了这些事情,这往日的冤仇,也总该消散了。那日云儿看我的样子,也不似还十分介怀。”
“他是有求于你,所以说话自然这般。云儿到底是卫家长大的,不会连这点心眼也没有。你若当了真,可真是糊涂了。”箫忏也不以为意,说得十分尖酸。
云锦只觉得和他说话也是件苦差事,那些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瞎了眼睛,方才会喜欢上箫忏,尤其是自己那个姐姐,也不知怎么了。
不过她也觉得,自己对云儿也没有抱着什么希望。一想起自己离开卫家,那自然是没有这些烦恼了。
“箫忏,我本来也想回娘家去,如今只恐怕也快了,只是卫家到底是大户人家,若是不准,我娘也没什么法子。”云锦一想到了这里,不由叹了口气。
屋子里满是浓浓的血腥之气,云锦不由自主,用一块手帕将自己的嘴唇给捂住了,免得这些血腥之气冲撞了身体。她看了三老爷一眼,仍然是有些害怕畏惧。
只是一想到箫忏还有罪在身,自己说这些有的没的,也是不体恤箫忏的处境了。云锦一想到这里,也忍不住问道:“箫忏,你以后又有什么打算。如今凶手虽然不是你,可是,卫家也不会轻易承认门风败坏,也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
箫忏冷冷一笑;“外面锦绣面皮,内里倒了架子,也存不了多久了。放心,这件事情若由官府处理,那就是打官司,我是拿手的。更何况我可以散漫使钱,卫家却有些束手束脚,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若是那兄妹**的事情传了出去,卫家可什么脸都没了。我最多吃几个月的官司,倒是不会有什么大碍。”
“等这件事情了解,我也不会留在卫家了。”箫忏喃喃说道,神色居然有几许轻松。他看了云锦一眼,声音也是柔和几许:“至于你的事情,瞧在,瞧在你姐姐面子上,我也不会不帮衬。你家里虽然人丁单薄,只是也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亲戚,母亲又十分爱你,你若回去,倒也不像别的媳妇一样,处境也不会很坏。”
云锦轻轻的嗯了一声,如今这些事情真的已经解决了,云锦的心里面方才安心得多,有余暇念着自己以后的日子合该怎么过。
卫陵月给了自己一笔私房钱,数目还不菲,而且也应该没有人知晓的。至于她的穿戴和首饰,虽然是卫陵月置办的,但是能不能带走,也是说不定。
不过自己回去了后,那是也不愿意闷在屋子绣花了。她都已经嫁过人了,也不介意抛头露面做做生意。
如今那大户人家小姐是大门不出的,养得十分尊贵,可是民间的妇人,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文氏抛头露面做生意,也不算太奇怪。
就算有什么闲言碎语,可是嘴生在别人身上,又哪里顾得了。
云锦倒也没想过以后不嫁人,只是自己以后的丈夫若十分在意,那自己就算嫁过去,也是生闷气而已,那也还不如不嫁。
如此想来,自己心中顿时明白了不少,心中也舒畅了很多。
正如箫忏料的那般,那三老爷的死,最后是不了了之。而箫忏那边官司也是吃紧,最后也似乎说卫家不怎么准备追究,就是将箫忏财产给没收了,又赶出了卫家。只是这个箫忏精明无比,哪里会不暗中藏些财帛?
卫家谣言四起,只说家中似乎有些不妥当,出了什么妖孽之辈,所以才会人丁折损。
云锦却将自己要走的意思和张氏说了,张氏也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你若是走了,留下我这么一个孤寡的老婆子在这里,可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云锦心中正打个突,却又听到张氏说:“只是云锦你年纪轻轻,要你为陵月守一辈子,那也是对你不成。这个事情,我去和老祖宗说说。”
张氏这么一说,云锦心中就有几分明白,那个张氏知晓自己知道她秘密,自然也不愿意云锦继续在自己的面前晃荡。
接着两个人随意说了些闲话,张氏倒也大方,只说云锦若是走时候,卫陵月的那些置办,尽数带着也无妨。不过这件事情,自然还要跟长辈们说说。
云锦知道她生性很谨慎,也就这么一说,看张氏模样,自己也就可以拿六七分的主意了。
到了这个时候,云锦方才松了一口气。张氏还是很厚道,卫陵月为她置办的一些时鲜衣衫和首饰,那也还是价值不菲。
只是自己既然这么决定了,那自然要和晓兰说说。
晓兰心思大得很,千万莫要节外生枝才是。
176 当年的云锦喜欢谁?
176 当年的云锦喜欢谁?
176
有些上章的内容,购买的姑娘稍等,过一会儿就全部换上新的内容。
“等这件事情了解,我也不会留在卫家了。”箫忏喃喃说道,神色居然有几许轻松。他看了云锦一眼,声音也是柔和几许:“至于你的事情,瞧在,瞧在你姐姐面子上,我也不会不帮衬。你家里虽然人丁单薄,只是也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亲戚,母亲又十分爱你,你若回去,倒也不像别的媳妇一样,处境也不会很坏。”
云锦轻轻的嗯了一声,如今这些事情真的已经解决了,云锦的心里面方才安心得多,有余暇念着自己以后的日子合该怎么过。
卫陵月给了自己一笔私房钱,数目还不菲,而且也应该没有人知晓的。至于她的穿戴和首饰,虽然是卫陵月置办的,但是能不能带走,也是说不定。
不过自己回去了后,那是也不愿意闷在屋子绣花了。她都已经嫁过人了,也不介意抛头露面做做生意。
如今那大户人家小姐是大门不出的,养得十分尊贵,可是民间的妇人,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文氏抛头露面做生意,也不算太奇怪。
就算有什么闲言碎语,可是嘴生在别人身上,又哪里顾得了。
云锦倒也没想过以后不嫁人,只是自己以后的丈夫若十分在意,那自己就算嫁过去,也是生闷气而已,那也还不如不嫁。
如此想来,自己心中顿时明白了不少,心中也舒畅了很多。
正如箫忏料的那般,那三老爷的死,最后是不了了之。而箫忏那边官司也是吃紧,最后也似乎说卫家不怎么准备追究,就是将箫忏财产给没收了,又赶出了卫家。只是这个箫忏精明无比,哪里会不暗中藏些财帛?
卫家谣言四起,只说家中似乎有些不妥当,出了什么妖孽之辈,所以才会人丁折损。
云锦却将自己要走的意思和张氏说了,张氏也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你若是走了,留下我这么一个孤寡的老婆子在这里,可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云锦心中正打个突,却又听到张氏说:“只是云锦你年纪轻轻,要你为陵月守一辈子,那也是对你不成。这个事情,我去和老祖宗说说。”
张氏这么一说,云锦心中就有几分明白,那个张氏知晓自己知道她秘密,自然也不愿意云锦继续在自己的面前晃荡。
接着两个人随意说了些闲话,张氏倒也大方,只说云锦若是走时候,卫陵月的那些置办,尽数带着也无妨。不过这件事情,自然还要跟长辈们说说。
云锦知道她生性很谨慎,也就这么一说,看张氏模样,自己也就可以拿六七分的主意了。
到了这个时候,云锦方才松了一口气。张氏还是很厚道,卫陵月为她置办的一些时鲜衣衫和首饰,那也还是价值不菲。
只是自己既然这么决定了,那自然要和晓兰说说。
晓兰心思大得很,千万莫要节外生枝才是。
“晓兰,你自幼在赵家帮忙,也算是我从小到大,一名玩伴。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如果你想留在卫家,我也就让你在大夫人那里去做事情,总之是不能让你吃亏了。”云锦叹了口气,淡淡说道。
她将一个小小包袱拿来了,又说道:“里面有几件首饰,还有银两,无论是去是留,你收下也就是了。”
晓兰连忙说道:“小姐你说哪里的话,你去哪里,我哪里还不跟上去呢。”她笑吟吟的说道,眉目嫣然,一脸奉承。
云锦看她态度很是恭顺,自然是还想服侍自己,也就微微一笑,心想这件事情居然是这样。她早就看得出来,晓兰是有些贪慕卫家的荣华富贵,本来以为她心大得很,是不愿意走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晓兰居然如此恭顺,看起来居然还以为跟自己一道比较有前途。
云锦只是一笑,晓兰走了她也不会多少失落的,只是如今,她却是将晓兰给扶起来来了,然后说道:“我们两个情如姐妹,你若是要走了,我还是真舍不得的。”她既然将晓兰留下,自然要将晓兰当成心腹一般,说几句甜言蜜语,总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晓兰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然后说道:“小姐,你看箫管家,那么大本事,卫家将他告上了官府,可是居然还是奈何不得的,现在他不在卫家做事情了,我想他私底下,一定有一大笔银子存着,在外面做生意,人面又广,知交又多,我想一定会有大出息。”
云锦听着就觉得不是味道,将那扇子拿来扇了,如今天气已经有些凉了,本来也不是已经是炎炎的夏日了,云锦自然是不觉得热了,只是这么扇扇,就是故意做作而已。晓兰说出的什么话儿,她可是一个字也不想听的,一定又是一些好笑的说辞。
她本来准备不让晓兰说了,可是这样反而会露出痕迹。晓兰脸上堆了笑容,笑盈盈的凑近了云锦说道:“说实在话,大夫人有些吝啬,公子原来是何等的丰神俊朗,聪明伶俐。大老爷的家产,却还不是被大夫人紧紧的握在了手里面了。我想从大夫人那里套一些家产,就跟苍蝇腿上刮油似的,只恐怕也不会很容易的。”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随即又说道:“小姐你离开卫家,那可正是大智大勇,叫人佩服。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你心中的盘算,那也深远得很。小姐,你如今和箫忏亲近,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晓兰说得十分肯定,她之所以想要跟随云锦,原来还有这么一层了不得的意思。
说到目光长远,晓兰也是不遑多让。只是云锦哪里能够夸奖她,晓兰的一番话,早就说得云锦脸颊绯红,心中念着晓兰是胡说八道,这种没遮拦的话也说得出来。那箫忏是眼高于顶,自己也对他毫无感觉,晓兰却也猜到什么地方去了。
云锦暗暗想晓兰既然是因为这个认为,才随着自己走的,那么自己也合该说说清楚才对。她连忙说道:“你这么说,那也就猜的大错特错了,我回到了娘家,是自己出银子,抛头露面做生意。”
晓兰恍然大悟:“小姐,你的这份苦心,别人不懂我还不明白?这箫忏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那尊贵的千金小姐他也不喜欢。小姐若是回去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有什么机会能看到箫忏,又哪里有什么机会能去亲近亲近呢?所以,所以你——”
她脸孔却又是泛红起来了,然后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小姐也不必解释,我自然清清楚楚,说出去,却也不好。”
云锦心中端是气打了不到一处来,干脆将卫陵月抬出来:“晓兰,你也不必在这里胡言乱语了,我心里只有陵月一个人,这个时候,哪里还会胡思乱想。你这么说,可知道是对陵月极大的侮辱?你下次若还这么说,我就绝对不会这般轻易将你绕过去。”
她虽然说得疾言厉色的,只是这个时候,晓兰只是微微一默,然后叹了口气,回答说道:“少夫人,有些话,我一直没有说出口,只是如今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能隐藏呢。我如今就把当时的真情,那一五一十的跟你说得清清楚楚。”
“小姐,你当时磕破了脑袋,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只以为你爱的是陵月公子,只是却万万不是如此。赵家附近有一处桃花林,那本来是本城的一处名胜,所以时时有人前去观赏游玩。陵月和箫忏也都是如此。那时候你听说了姐姐玉容是卫家的人害死的,也就悄悄的出门,前去偷窥。这一来而去,你就看上了箫忏了,心中暗暗的喜欢她,还跟我说起了内心的心思。只是那个时候,因为夫人是很讨厌卫家的人了,所以你也不敢说话。”
“却没有想到卫陵月看见你在偷窥,有一日将你捉住了,只问你暗中偷窥是做什么?他只以为你是喜欢他的,因此误会了。唉这件事情,可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你也辩白不得,只是脸色通红,匆匆走了。后来你又去偷看,那日他们两个人,一起在哼锦州一个时新的小曲儿,那好听的曲子,叫你十分喜爱。回来的路上,你一直哼唱着,卫陵月将你拦住了,似笑非笑,说你为什么哼他唱过的曲子?你十分害羞,自然不敢说什么你是喜爱箫忏的。”
“然后陵月公子也就误会了,将自己的一支玉箫送给你了,就是那翠绿颜色的。后来,后来你就磕破头了,什么也就忘记了,根本不记得你喜欢箫忏的事情。只因为小姐太害羞,所以箫忏也一点也不知道。正在这个时候,公子又来了提亲了。我本来想,小姐来到了卫家,那是锦衣玉食不用愁,而且箫忏也对小姐毫无意思。所以我就顺水推舟,说了这个谎话,都是晓兰不好。”
177 别的女人先娶后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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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莺立刻跪在地上:“这个念头,在奴婢心里念了好久了。金凤郡主一定要公子休了少夫人,娶那个林翠袖,但是也占了一个理字。大夫人还有老祖宗也拿她没有法子,金凤郡主是金枝玉叶,官府也要让她三分。本来娶妻就是要白头齐眉,但是金凤郡主既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我倒有一个寡毒的法子,正所谓你不仁就我不义,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