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9-18 9:24:27 字数:3358
杨天这几天的行为很怪异,对钟暗香百般呵护,不让她做任何工作,只许老老实实在一边休息,同时对钟袭人百般讨好,鲜花和小礼品不断。这些事情看在西门晗的眼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西门晗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儿,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找钟暗香谈判,女人之间盟约关系比国家之间都不可靠,当初信誓旦旦共同对付钟袭人和荆美婷,这才几天啊,就彻底瓦解了。
“说说吧,你这几天是怎么勾引我姐夫的?如果不老实交代,别怪我不客气!”西门晗的脸色变得很阴冷。
这段日子以来,钟暗香被杨天宠坏了,压抑了许久的小姐脾气又有些抬头,哪能受得了西门晗这样的质问,毫不客气地说道:“那是我和阿天之间的事情,怎么?还需要向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汇报?”
“你!你赖皮!你说话不算数,你肯定搞小动作了!过去你就是这个样子的,你把生米做成熟饭,还让我帮你保密,我是混蛋!”西门晗越想越委屈,指着钟暗香的鼻子,撒泼一般破口大骂。
钟暗香挥手打掉了西门晗指着自己的手,不耐烦地说:“你想干嘛?造反啊!别以为阿天和袭人不在,这里就是你的天下了,想欺负我是不可能的,当初你帮我保密也是为了你自己,如果不是你怕自己受到株连,我才不相信你会那么好心,我可不领情!”钟暗香越说越来劲,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继续说道:“阿天对我好一点怎么了?我对他好,他也对我好,你侬我侬的事情,要你来管吗?你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枪,白长一副漂亮的脸蛋,阿天不喜欢你,也是正常的,少来烦我!”
“啊!”压制不住怒火的西门晗终于崩溃了,抬腿踢向坐在沙发上的钟暗香。这些天钟暗香被杨天管制,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早就手痒脚痒了,二话不说跳起来就还手。两个人在房间里乒乒乓乓过了几招,钟暗香落了下风,倒不是因为体能不行,而是她心里有顾虑,总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女人第一次怀孕难免紧张。西门晗则是第一次击败钟暗香,越战越勇,竟然把钟暗香压倒在地板上。
“干什么呢!起来!”正在西门晗得意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声愤怒的暴喝,然后就觉得有人提起自己的领子,大力把自己扔了出去,仿佛腾云驾雾一般被重重摔在床上,摔得七荤八素的。
西门晗再翻身跳起来的时候,看见了让自己羞愤交加的一幕,之间杨天半跪在地上,紧紧抱着钟暗香,用从来没听过的温柔腔调低声安慰:“暗香,你没事吧,刚才可把我吓坏了,你别动,我抱你到床上去,刚才我卖了一份鸡汤,给你补补。”说完真的把钟暗香抱了起来,转身离开房间。
“狗男女!一对狗男女!”西门晗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恶狠狠地骂道,“钟暗香啊钟暗香,是你先没义气的,说好了同进同退,结果自己偷偷摸摸,看我怎么收拾你!”
……
“什么?你……我……是!保证完成任务!一定保密!”正在S市养伤的大块头突然接到西门晗的神秘指令,为难地叫来一个小特工,吩咐道:“去搞一些毛片来,要那个那个精彩的……不许问为什么!也不许让别人知道!”
大块头在特工组里并没有什么官威,都是一起摸爬滚打,一起拼命、一起喝酒打架泡妞的兄弟,就算他现在是代理队长了,也没有人害怕他。不大一会儿工夫,关于大块头在医院百般无聊靠看毛片打发时间的事情,就传遍了特工组,就连幻影都知道了。幻影还特地到医院送来几张光盘:“兄弟,这可是我的存活,一般人都不借。”
大块头有苦不能说,总不能坦白说是西门小姐想看吧,那可就真的不想要脑袋了,毕竟脑袋和脸皮比起来,还是脑袋重要些,所以只好默不作声地帮西门小姐背下了这个黑锅,支支唔唔地说道:“无聊看个毛片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
幻影皮笑肉不笑地说:“对对对,我赞同你的做法,身上有伤,出去放松不太方便,再说用双手创造幸福,也是正常的,哪个正常男人没做过这种事啊,只不过别人都是偷偷的,大块头兄敢把这事做在明面上,就这么点儿区别而已。其实我们都挺佩服你的,够坦白,够洒脱!”幻影边说边竖起大拇指,一脸揶揄的坏笑。
钟将军已经带着钟鑫返回北京,徐刚继续留下检查广州军区工作,在参观一场演练之后,顺路来到大块头所在的医院。
徐军长亲自来探望,把大块头激动坏了,徐刚的一句话,却让他险些发疯。徐刚说:“你年龄也不小了,是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总是……对身体不好。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刚才我在军区医院看到不少女医生和女护士。我徐刚说句话,还是管用的。”
大块头的脸已经变得和猪肝一个颜色了,心里骂了那个走漏消息的小特工一万遍,发誓出院以后要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再说拿到光碟的西门晗,自己看了一会儿,看得脸红心跳,觉得有些不懂的地方应该找专家来探讨,于是神神秘秘地把安姨拉进了房间。
安姨是中医世家嫡传后人,从小在西门晗的外公身边长大,在下人中身份超然,有几分半仆半主的意思。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小晗竟然要问那样的问题,而且羞人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小晗……”安姨想劝劝西门晗,但开口之后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安姨,我知道你主意多,所以才找你来帮我参谋一下,现在是这样的局面……”西门晗说着拿起桌上的一把茶壶,放在安姨的面前,“这是我姐夫,就是杨天。”然后拿出几个杯子,分别摆在周围,“这是叶小瑜,这是荆美婷,这是钟袭人,这是知之,这是淡若。她们五个是我和姐夫认识之前,就围在他身边的女人。”说完拿起茶壶,往代表叶小瑜、荆美婷和钟袭人的三个杯子里倒满了茶水,“这三个女人都和姐夫有一腿,妈妈的,这个臭男人真的很花心!气死我了!”骂完了有拿起代表知之的杯子,“姐夫最想往这个杯子里倒水,但是这个杯子还有另一把茶壶,就是钟鑫,现在也就是钟家那两只骚狐狸的弟弟,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安姨你一定要记清楚!”
安姨满脸笑意地看着比比划划的西门晗,重复道:“是是是,她们是骚狐狸,不是好东西。”
西门晗见安姨赞同自己的说法,非常高兴,拿起代表淡若的杯子说道:“本来这个杯子就非常有竞争力的,但她自己退出了,在姐夫最需要女人陪着的时候离开了他,找到另一把茶壶,就是爱德华,所以可以排除在外。”拿开了代表淡若和知之的杯子,她又举起了代表叶小瑜的杯子:“叶小瑜是个不错的女孩,虽然我们没有什么交集,但我觉得以我们的性格,能够成为非常好的朋友,可惜……”说完倒掉杯里的水,将杯口朝下扣在桌子上。
安姨也知道叶小瑜的事情,涌起一抹伤感,没有说话。
西门晗神色凝重地把代表叶小瑜那只倒扣的杯子,和分别代表知之、淡若、荆美婷的杯子放在一起,说道:“这个人就是于知若,也就是整容以后的荆美婷,现在姐夫还不知道她的身份,这是一个让我们都尊敬,也都恐惧的女人,她一定会得到姐夫的宠爱,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情,而且我们没有谁敢对她不利,都得拼命巴结她,很遗憾,钟袭人那个贱人抢了先手,这对我很不利。”说完站起身,郑重地说道:“好在于知若从来不争什么,所以我们的目标并不是她,而且在和她成为最好的朋友的基础上,打击钟家那两只骚狐狸!一定要让姐夫觉得我比钟家的两只骚狐狸好!”
安姨笑着又拿出两个茶杯,学着西门晗的样子说道:“我懂了,这个是你,这个是钟暗香。”
“是的,现在又有新的局面,这一堆是于知若,咱们先不考虑,所以现在是三足鼎立,这个是我,这个是钟袭人,这个是钟暗香……”说着很无奈地拎起茶壶,往代表钟暗香的杯子里倒满水,恨恨地说道:“现在这个破杯子也被倒进水了,大骚狐狸比小骚狐狸还无耻!真不要脸!”
安姨强忍着笑意,装作突然想起重要事情,说道:“小晗,还有秋凄和红颜,你怎么没算呢?她们两个也住在这栋别墅啊。”
“啊呀!忘了她们两个!”西门晗一拍额头,伸手去拿茶杯,可惜一套茶具里只要八个茶杯,已经拿出七个来代表叶小瑜、荆美婷、知之、淡若、钟袭人、钟暗香和自己,茶盘里还剩下最后一个茶杯,却有红颜和秋凄两个女人,西门晗无比郁闷地骂道:“妈妈的,真是个大流氓,连杯子都不够用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