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6-4 8:39:02 字数:3381
龙少表情很复杂地看了看淡若,生怕她一怒之下痛斥石行长,如果得罪了这个财神爷,天漠集团很难渡过这个难关。
淡若也看了看龙少,然后笑容满面地对石槟说:“石行长,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接下去的夜生活就是您不赶我走,我也明白,男人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好去参与呢?我的男朋友很快来接我了,就不打扰石行长和龙总的良宵了。不过我们龙总可没有石行长见多识广,还希望石行长多教导他哦,别让他给天漠集团丢脸,呵呵呵呵……”
淡若笑得花枝乱颤,把石槟看得直流口水,但听说淡若的男朋友马上就到,心里暗恨不已,声音又变得阴阳怪气地说:“这就是淡若小姐的不对了,正玩在兴头上,你说走就走,难道就不给我老石几分面子?既然我老石说话不管用,那就只好让你们的龙总留你再玩一会儿了。”说完回头看了看一脸无奈的龙少。
龙少很尴尬地看了看淡若,又看了看石行长,最后又把目光落在了淡若的脸上,有几分歉意,更多的是恳求。
淡若依旧笑靥如花:“既然是这样,我就多留一会儿,不过我男朋友如果来了,我可就得走了,龙总是知道我男朋友的,好凶的。”淡若说到这里妩媚地一笑,做出一个很害怕的表情。
龙少被被淡若弄得云里雾里,心想她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呢?还是她故意骗石行长的托词?石槟这个老色鬼狡猾得像只狐狸,简单的托词肯定骗不到他,如果他执意对淡若提出无理要求,自己又该怎么办?一方面不敢得罪财神爷,另一方面也不忍出卖好朋友,龙少觉得头疼得厉害,一时难于决断。
淡若很苦涩地看了龙少一眼,然后做出一副非常紧张的表情对石槟说:“石行长,跳舞还是免了吧,我的男朋友马上就来了,如果看见我跟别的男人跳舞,会打死我的。”
石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骂道:“他还反了!怎么可以打这么漂亮的女人呢!石哥给你做主,跟他分手!”说着就绕过桌子,走到淡若身旁,准备拉起她。
“是谁让我马子跟我分手啊?”一个很阴冷的声音传了进来,正准备对淡若动手动脚的石槟连忙站直了身体,只见包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接着一个敞着上衣的男人走了进来,眼睛里透着狰狞,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胸前纹着一个硕大的狼头,几道刀疤清晰地刻在身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大雪茄。男人的身后跟着几个打手模样的人,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其中一个手里玩着折叠刀,刷刷声里舞出一片刀光,甚至看不清刀锋在什么地方。
胸前纹着狼头的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淡若的身旁,一把搂过淡若,在她的脸上很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挑着眼睛看了看局促不安的石槟,头也不回地问淡若:“亲爱的,这是谁啊?怎么称呼?”
没等淡若回答,龙少就抢着介绍:“这位是石行长,天漠集团的贵人。”又指着纹身的男人说:“这位是杨先生,淡若小姐的……男朋友。”
这个冒充淡若男朋友的人正是杨天,原来淡若在席间发现石槟对自己有企图,就悄悄在桌子下面给杨天发了一条短信,告知了所在位置,然后拨通了杨天的电话,也就是说刚才的对话,始终在对杨天做现场直播。
杨天放开怀里的淡若,很悠然地吐了一个大烟圈,然后拎起桌子上一瓶刚刚启开的XO,对石槟举了举,说道:“我们在道上混的,最喜欢和有钱人交朋友,财神爷,咱们以后都亲近亲近,我先干为敬!”说完一仰头,鼓咚咚一口气把一整瓶XO都喝了下去,然后把空瓶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把一盘菜都震得弹了起来,吓得石槟猛地一哆嗦。杨天抓起台布,很粗野地擦了擦嘴角,骂道:“洋酒TMD就是难喝,哪有二锅头够味儿!”说完在桌子上找了一圈,发现没有多余的餐具,就端起淡若面前的碟子,也不管里面是什么菜,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在几个人错愕的目光中,杨天咽下菜,然后抬起头看看石槟,“怎么着,不给面子,我喝了一瓶,你连一杯也不喝?”
石槟下意识地一阵哆嗦,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呛的剧烈地咳嗽。
杨天哈哈大笑,“好!够江湖!世界上人心叵测,但有两种人是可以肯定的,一种是能喝酒的人,要交朋友;另一种是打我女人主意的人,一律砍了!”说完回身夺过那个玩刀的混混手里的折叠刀,用力掷向墙上的一副壁画,正中画中人的咽喉。吓得石槟觉得自己喉咙一紧,腋窝里的冷汗直流。
杨天不再理会吓得险些大小便失禁的石槟,拉起淡若说道:“走了,回家了,这么晚了还不走,想观摩石行长和你们龙总搞小姐啊?”
淡若脸上一红,任由杨天拉着自己,出了包房,被杨天连搂带抱地拥进了不远处的电梯,左翼会意地带着几个保镖进了旁边的一部。
当电梯门合上,杨天还保持着半抱着淡若的姿势,酒气有些上涌,嘀咕了一声:“这洋酒的后劲儿还真不小。”
淡若也不挣脱杨天手臂,任由他的头重重靠在自己的肩上,突然说道:“你喝了龙少的一瓶酒,值一万八,你得掏钱。”
“不是吧,我哪有那么多钱啊,实在不行就从工资里扣吧。”杨天做出一个很沮丧的表情,把淡若逗乐了。
两个人保持着姿势不变,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倒计时,淡若幽幽地说:“咱们最初认识的时候就是在电梯里……”话音没落,就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剧烈抖动了几下,电梯又卡住了。出于女人遇到危险的本能,淡若一声惊呼,使劲往杨天的怀里钻。杨天一愣,真是怪事,第一次被困在电梯的时候,情况比这紧张,也没见淡若这样害怕,这都是第二次了,按理说应该有应对的经验,怎么变得更胆小了呢?想归想,但有漂亮女人投怀送抱,杨天是不会装作道学伪君子的,立刻装作很紧张地抱紧了淡若。
两个人这次没有按报警铃,在黑暗里紧紧拥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在偷偷微笑。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演戏,怎么想到要装流氓啊?”虽然这样的气氛很好,但时间长了经过最初的冲动,就会变得很尴尬,淡若只好百般不愿地寻找新的话题。
“越是这种事业有成,家财万贯,而且好色如命的人,就越是怕死,用一点流氓手段是最管用的,再说只不过是演一下过去的我自己,有什么难的。”杨天突然觉得自己是在演戏,演一个很熟悉的人,可是这个熟悉的形象似乎刻进了自己的骨髓里,让自己一辈子都有流氓的气质,想到这里不禁有些萧索。
聪明的淡若当然能敏锐地感受到这些,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摸向杨天身上的伤疤,很轻声地问:“还疼吗?”
那些都是杨天当打手时候留下的刀疤,过了这么多年,当然已经不疼了,杨天默默地摇了摇头。
淡若一边轻轻抚摸着伤疤,一边慢慢地说:“伤疤结了痂,又脱落,就已经不再疼了,留下点儿印记只不过说明过去有过这样的事,和现在又有什么关系?而且……而且男人身上如果没有伤疤,一点都不帅。”
杨天知道淡若是在劝慰自己要忘记过去,虽然淡若不知道关于自己的往事,但知道那是自己不愿意回首的,所以一句也没有问过。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杨天感动得想哭。
淡若能感觉到杨天轻轻的颤抖,借着酒劲儿更大胆了几分,柔软的小手继续在杨天的身上滑动。
狭小的空间,黑暗的环境,酒精的刺激,紧挨的距离,暧昧的动作……所有这些都把本已很迷乱的男女推向更加迷乱。杨天可不是君子,他才不管怀里抱着的是不是自己真的女朋友,有些发颤地轻声说:“还没出酒店呢,还可能被姓石的色狼看见,咱们的戏好像没演完……”
杨天的借口还没有找完,嘴就被堵上了,淡若双手吊着杨天的脖子,一边疯狂地吻着,一边含糊不轻地说:“你才是色狼,而且是废话很多的流氓。”
“小若……我不是……怕你不高兴嘛……”
“谁……谁是……小若……真肉麻……我比你大……叫姐姐……”
“才不……叫姐姐……多大你也是……小若……”
两个快要沸腾的醉鬼正吻得如火如荼,忽然眼前一亮,电梯门开了,杨天和淡若觉得情况不对,连忙停了下来,看见左翼带着一群保镖,还有几个保安站在门口。羞涩的淡若即使醉得东倒西歪,仍然不忘整理了一下衣裙,还顺手拉了拉杨天的衣服。
一个保安很不高兴地嚷嚷:“太不要脸了!从监视器里就看见你们两个亲啊亲啊,有那么着急吗!什么事不能回家干!怎么不按报警铃呢!电梯是给你们干这个事儿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