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十口心思,思家思国思社稷!”
贾宝玉:“言身寸谢,谢天谢地谢君王!”
诸葛亮:“我上等威风,显现一身虎胆。”
贾宝玉:“你下流贱格,露出半个肚皮。”
诸葛亮:“你家横头来种树!”
贾宝玉:“汝家澡盆来配鱼!”
诸葛亮:“鱼肥果熟入我肚!”
贾宝玉:“你老娘来亲下厨!”
诸葛亮见难不住宝玉,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口吐鲜血,羽扇顿为之红。
宝玉哈哈一笑,道:“别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武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贾政嘲讽地问诸葛亮:“诸葛先生,要不要留这里吃个便饭啊?”扬头喊道,“别说咱爷们欺负了他。翠花,上酸菜!”
“免了。”诸葛亮爬起来喝道,拭了拭嘴边血迹,哼哼,“笑我疯,笑我癫,一把扇儿破……”就摇摇晃晃地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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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贾雨村下岗
冷子兴原是七国贩骆驼的,后来孔融、刘彰、刘表、王朗等人的领地逐渐被吞并,他只好三国倒古董了。这天,他正在苏州网狮园里闲逛,忽听背后有人喊他的名字,回头一看,却是贾雨村。贾雨村虽然从冷子兴这里打过不少抽风,但冷子兴并不为意,因为他终于可以跟经商的哥们说自己有个朋友是读书人了。
二人携手到了边上的小店坐下,贾雨村让侍者上了两杯卡布季诺,冷子兴便问:“雨村兄怎么有此闲情到苏州游玩?”
雨村叹口气说:“我本在此处林家做西宾,没想到近来林家出了祸事,累得我下岗了。”
冷子兴急问:“什么祸事?最近没什么新闻啊。你说的林家莫不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雨村道:“正是。国家蹴鞠队到这来训练,主教练高俅的儿子看上了林冲的娘子,几次设计调戏不成,反倒被林冲所杀,高俅和曹丞相从小是好朋友,对付个小小禁军教头自然不在话下,便把林冲逼上了梁山——林冲上梁山还是个秘密,千万别说出去啊——林冲的娘子守节自杀了,单只剩下个小女儿被亲戚接走了,我只好下岗。”
冷子兴略一思忖,说:“这事恐怕没完。”
雨村问道:“怎么?”
子兴道:“林冲的夫人是贾诩的妹妹贾敏,贾家一门都是三品要员,肯定不会让高俅好过。”
雨村醒悟道:“是了,我说我的女学生林黛玉读到‘敏’字都念成小蜜的蜜呢。她正是被舅舅们派人接回去的。”
子兴道:“这高俅闹得忒不像话了,一个小小的蹴鞠队教练,仗着跟曹操的关系好,什么事都做出来了,听说最近还泡了《蹴鞠报》的一个女记者。那女记者还写了本书,叫什么《负距离接触》。”
雨村道:“如今的天下几乎就是曹家的了,高俅自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子兴不忿:“要我看,也是壁里安柱、窑头土坯、水中捞月罢了。你想那贾诩、贾赦、贾政哪个是省油的灯,高俅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得罪林冲。估计事先他也没做调查,不知道林冲娘子是什么人。”
雨村道:“我看咱们还是莫谈国事了吧,丞相新设了部门叫克格勃,专门对付咱们这种人。”
子兴:“你怕什么,别忘了,这可是孙权的地盘。”
雨村:“也是,照你这么说,天下恐怕不会太平了。”
子兴:“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雨村道:“不过,贾诩原来是张绣的人,在丞相面前恐怕也不敢太多嘴吧。”
子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贾诩或许不会和丞相说,但你想,他侄子贾珍可一直跟着丞相的,听说最近讨乌桓的时候还救了丞相一命,丞相能不给他面子吗?”
雨村一拍桌子,道:“要我看,这大汉朝是要完哪。”
边上的两个人站了起来,走到雨村子兴身边,其中一个问雨村:“你说咱们大汉朝要完吗?”
雨村一翻白眼,问道:“你丫谁啊?管得着吗你?”
那人道:“我叫宋恩,这是我的搭档吴祥,我们都是有派司的克格勃密探。我们哥俩听半天了,好不容易听你说了句大汉朝要完,你还是认了吧。上次有个叫帅克的家伙,说了句皇上的像上落了苍蝇屎,就被我们哥俩拉进去关了半年。就你这句话,判你一年也不冤。”
雨村忙道:“我爱大汉朝,我怕他完。我跟你说,我可是茂才。”
宋恩一瞪眼:“茂才?茂才怎么着?茂才造反,罪加一等。”
子兴站起来:“二位,这何苦呢?不如先坐下喝一杯。”
宋恩、吴祥对望一眼,吴祥道:“就给你个面子,不过卡布季诺不行,怎么也得弄杯XO吧?”
子兴:“XO就XO,WAITER,XO两杯。二位一直给丞相做事?”
宋恩:“从前在襄平,我们给公孙瓒干;后来公孙瓒灭了,我们给袁绍干;现在呢,吴祥,得怎么说?”
吴祥:“谁给咱们银子咱们就给谁干。”
子兴:“你们这不有奶便是娘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要是我给钱呢?”
宋恩笑了:“还是你懂事。我也不管你什么意思,只要你的意思够意思,我们能让你不好意思吗?”
子兴:“那您说,这个意思得多少算是够意思?”
宋恩回头看看吴祥,吴祥呷了口XO,道:“你应该明白我们的意思,也是道上混的,你还能把这点意思变成不好意思吗?”
子兴把右手伸进宋恩的袖口,在里面摸了半天,宋恩点了点头。子兴掏出银票递过去。宋恩吴祥站起来,施施然走出了门。
雨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这可是孙权的地盘,怎么曹操的手伸过来了?”
宋恩踱了回来,指着雨村的鼻子道:“跟你说你也不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克格勃虽然是丞相设的,批准的玉玺可是皇上盖的,你要不服气,怎么着?我把银票还给你?”
雨村和子兴同时摆手,急道:“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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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春节联欢晚会
春节到了,荣宁二府说着就热闹了起来。对贾家来说,今年是个好年头,不但今上准许元妃省了亲,贾诩、贾赦、贾政三兄弟还分别升了官,就连宝玉的读书成绩也芝麻开花了。老太太特意吩咐,为了庆祝新年,让熙凤宝玉叔嫂二人准备一台节目,暂时定名为“贾家大院春节联欢晚会”,除夕之夜在大观园内上演,让大家快快乐乐地过一个团圆吉祥的新年。
熙凤宝玉一接到命令,赶紧着手准备起来,时间紧,任务急,叔嫂二人还真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我看,让平儿姐姐做主持人吧。”宝玉对熙凤道,“这个肥缺不能落入别人手中,自然是姐姐屋里的人让人放心。”
熙凤明白了宝玉的意思,自然投桃报李,道:“一个主持人不够,兄弟屋里的晴雯伶牙俐齿,应该不会让大家失望。”
宝玉笑了:“姐姐,咱们也不用这么藏着掖着了吧,直接说吧,先说谁是不能少了的,然后再做打算。”
熙凤用指头捅了捅宝玉的额头:“小人精啊,自然该这么着。算计起来,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房里的人自然不敢少了,宁府那边珍大哥哥的人也不能忘了,免得让人说咱们的闲话。其他人谁上谁不上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宝玉道:“说姐姐聪明,但可真是小事聪明,大事糊涂啊。”
熙凤不服气:“我怎么糊涂了?你说说看。”
宝玉道:“老太太屋里第一得意人鸳鸯姐姐你怎么给忘了,自然应该排在第一位,而且一定要独唱。鸳鸯可是老太太的命根子,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她啊。”
熙凤一拍自己的脑袋:“你瞧,我这可不是糊涂吗?怎么忘了她了。还是你明白事理,还有呢?”
“二姑娘(迎春)、三姑娘(探春)、四姑娘(惜春)和林姑娘(黛玉)、薛姑娘(宝钗)不会演别的节目,难道还让她们上小品不成?自然是一人一个独唱。她们屋里有头有脸的丫鬟也得露面,得罪了谁都不好。”
“哪有那么多歌要唱啊,我们好好一台晚会,不可能全被歌曲占领了啊。”
“姐姐你真笨啊,不能独唱不会合唱吗?合唱不好排练,让她们齐唱也就是了,齐唱的好处是,就算有一两个人不会唱,只要张张嘴也就是了。”
“哈哈哈!”熙凤宝玉一起笑了起来。
“嘟嘟嘟!”有人敲门。
“谁啊,请进。”门开了,进来的是贾芸和贾蔷二人。
“有什么事情吗?”熙凤嘴里冷冷地问,但是眼含笑意。
“听说,”贾芸道,“听说二婶婶和宝叔叔这几天很辛苦,我和贾蔷很为你们的身体担心,刚好邻居一家店处理一些香片和人参,我们就特意准备些,给婶婶和叔叔补养补养身子。”熙凤“嘿嘿”冷笑:“你们肚子里这点小九九能瞒得住我?是不是听说我们在筹备春节联欢晚会,想上节目啊?就你们这点东西,你宝二叔能看得上眼?”
宝玉道:“其实,节目上不上都没关系,但你们年纪轻轻,就学会了这一套,这风气可不太好啊。这样吧,东西你们先放在这,难为了你们一片孝心。节目你们准备一下,等我们审查审查看,如果好呢,自然会让你们上晚会,不好呢,东西你们再拿回去,其实你说,我和你二婶婶缺这些玩意儿吗?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前途着想?”
“是是是,”贾蔷道,“二叔教训得对,那我们先回去准备了,听婶婶和叔叔的招呼就来,我们准备了一个相声。”
“好,去吧。”宝玉挥挥手,二人唯唯诺诺地去了。
“行啊,”熙凤对宝玉道,“什么时候学会打官腔了你?哈哈!”
宝玉撇撇嘴,道:“唉,到了这个位置,不打官腔也难啊。”
熙凤道:“这两个的相声有了,小品还是很头疼,前天贾蓉有一个不错的小品,可惜被《八卦报》的该死记者诸葛均在报纸上把内容给登出去了,气得蓉儿还把诸葛均当面臭骂了一通呢。”
“这个自然还是让蓉儿上,咱们两府里能演小品的本来就不多。不过他和尤二姐搭档有点配合生疏,还是让我屋里的芳官上吧,你说呢?”
“好啊宝玉,”熙凤嗔道,“和我讲起条件来了,你也太宠着芳官了。就依你,我也看那尤二姐不太顺眼。”
“这些就这么定吧,到了夜半时候,该我们俩出场了吧?子时钟一敲,我们就往台上一站,说些祝福的话,那可是大大露脸啊。”宝玉遥想那种情形,有点痴了。
熙凤却有所顾忌:“不太合适吧,我们是导演。哪有文艺节目导演亲自登台的,好像没这个规矩啊。”
“姐姐啊姐姐,”宝玉有点急了,“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啊,没看CCTV那俩大胡子导演都出场吗?我们自然也行。”熙凤恍然大悟,和宝玉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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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武大郎《了好歌》
武大郎的一生是勤劳的一生,他家里一个老婆一个弟弟,都不做事,靠着他一个人卖些炊饼度日。街坊四邻都说武大郎是个快乐的人,且扶危济困、乐善好施,有着一颗金子般的心。武大郎的事迹在京城一带流传甚广,免不得被深宅浅宅的小姐们知道,据说贾府的小姐元春被选去做陈留王妃前还写过一首叫《玻璃心》的歌来赞美他,有“爱人的心是玻璃做的”等词。人都说,武大郎命不大好,要不然很可能做了贾府的上门女婿呢。大郎自己却并不在意。
这日,大郎卖了十担炊饼,正数着钱回家,猛抬头,看见一僧一道迎面走来。若不是抬头早些,就撞到他们身上了。只见那僧人摇摇头,对道人说:“左慈兄,你看这芸芸众生,将金钱当了宝物,走路也要数,实在是可怜可叹啊。”
被称为左慈的道人道:“可不是?三藏说得有道理。不知劫数一到,这些俗物计将安出。”
大郎撇了撇嘴说道:“看你们打扮倒像模像样,说起话来才知道也是不晓事的。”
二人愕然,停下来问:“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你等俗物还快乐过神仙不成?”
大郎问:“神仙又如何?”
三藏道:“神仙无忧无虑,自是逍遥快活。”
大郎回:“俗人虽有忧虑,未必不能快活。”
左慈道:“你说说看。”
大郎道:“神仙有金钱吗?有老婆吗?有儿孙吗?有功名吗?”说罢唱道:“世上金钱不得了,神仙又有什么好;金钱能买千钟粟,神仙让你饱不了。老婆娇得不得了,神仙又有什么好;老婆供你温柔梦,神仙动都动不了。儿孙孝顺不得了,神仙又有什么好;合家团圆天伦福,神仙一人孤独了。功名大得不得了,神仙又有什么好;功成名就人人羡,神仙泥胎长不了。”
唱罢,对二人说:“我这《了好歌》,唱的是:虽然陋室空堂,当年也是笏满床;即使衰草枯杨,曾经也是歌舞场;只在乎粉正浓,脂正香,管以后两鬓成了霜;昨天恭恭敬敬黄土陇头让我入了土,她自然可以红绡帐底再次卧鸳鸯;金也满过箱,银也满过箱,千金散尽还复来,谁爱谤就让他谤;昨夜破袄寒,今宵紫蟒长,保不定风水轮到谁家地头上:谁唱谁罢谁登场,习惯了他乡也就是故乡,就算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不枉今世风流这一场。”
大郎吟罢,挑起担子颤巍巍地去了,留下左慈唐僧二人面面相觑,不一会儿,脱下袈裟道袍,还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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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拳打镇关西
自从带了母亲妹妹到京城里投奔姨妈后,薛蟠整日无所事事,除了偶尔视察一下家族大大小小的买卖外,只能寻一些“女儿乐”的事情来做。这日,他来到西城自家的药铺里闲坐,招西门庆过来问话。西门庆本是郊外的小地主,无奈祖传的土地被曹操征去作了养马场,只好到城里来寻些生计,被薛蟠聘去做了经纪。
西门庆打理药铺不上两年,折腾得红红火火,非但薛蟠满意,地方也对他高看一眼,加上西门庆自小颇学了些拳棒,又是个好闹无行止的,渐渐地在西城一带成了大哥,被人称作“镇关西”。
视察完生意,镇关西带着薛蟠赶往潘家酒楼吃酒。走在路上,忽然薛蟠头上被什么打了一下,头巾落地,正待发作,抬头却见一美貌少妇在关窗户,不小心将竹竿失落下来。一见此人,薛蟠半边身子都酥了,正要搭话,那少妇却掩口一笑,缩了回去。
“这个女人是谁?”薛蟠连忙向西门庆打听。
“是武大郎的老婆,唤作潘金莲的。”
“就是那个卖炊饼的武大郎?人称三寸钉谷树皮的那个?”
“正是。”西门庆道,“蟠哥要是有意思,兄弟就给你谋划谋划。”
“有什么办法?”薛蟠动了心思。
“按说泡妞无外乎五个条件,叫作潘、驴、邓、小、闲,”西门庆道,“这潘……”
薛蟠有些不耐烦:“这方面大家都是行家,你只说这个怎么办吧。”
“是是是,”西门庆赶紧切入正题,“其实再容易不过,潘金莲原是张大户家的丫鬟,曾经入过巷的。武大郎不解风月,她如何捱得过?我只说店里有些洗洗涮涮的事,央肯大郎放了他婆娘来帮衬帮衬,等她来了蟠哥直接动手就是。但最难的就是武大郎有个兄弟武二名叫武松的,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就是武功了得,曾经打死过一个大虫的,很是难缠。蟠哥得想个办法把他调开,不然终是祸事。”
薛蟠道:“这个好办,呼延灼正要带兵去剿梁山,我让他征武松当差,他不敢不从。”
两人计议已定,分头行事。不上半月,西门庆便着人通知薛蟠,已经赚了潘金莲到药铺帮忙。
薛蟠忙不迭地策马赶到西城,和西门庆打过招呼,直进药铺后堂,只见潘金莲一人正在洗衣服。便道:“娘子,这里用得着小生帮忙吗?”
潘金莲见是当日在街上被自己打落头巾的财主,嫣然一笑,道:“怎么今天才来,我以为你不用谋划这么久呢。”
薛蟠大喜,上去搂定便做个“吕”字,妇人也不挣扎……
却说武松跟了呼延灼去剿梁山,两个月过去,不但没剿灭梁山,反倒失陷了呼延灼。呼延灼碍于情势,在梁山坐了交椅,武松只得和溃兵一起逃回了京城。
武松回家进门,见堂前立了一个灵位,上书“先夫武大永垂不朽”,武松“啊呀”一声,高叫“哥哥你死得好早,谁来卖炊饼养活我啊”,便哭了起来。哭了一番见无人来理,心头疑惑:“嫂嫂哪里去了?”
武松出了大门,随手抓过一个邻居来问:“我嫂嫂哪里去了?”
那人急了:“靠,你妈的,我怎么知道你嫂子哪里去了?放手!”
邻居卖针线的王婆悄悄过来,道:“武二,我跟你说。”武松放开了先头的邻居,对王婆道:“王妈妈,你知道我嫂子哪去了?哦,还有,我哥哥是怎么死的?”
王婆叹息一声,说:“你走后,你嫂子便在镇关西的撺掇下,跟了大财主薛蟠鬼混在一起,你哥哥去讲理,被薛蟠一刀捅了。现在你嫂子估计还在镇关西的药铺里呢。”
“哪个镇关西?”武松疑惑道。
“就是那个替薛蟠管药铺的西门庆西门大官人啊。”王婆说。武松听罢,心头一把无名业火腾腾燃起。
却说薛蟠正在药铺后堂与潘金莲缠绵,忽见西门庆慌慌张张跑进来,薛蟠正要骂,西门庆道:“蟠哥不好了,武松打进来了。”
话音未落,一条大汉踹门进来,高叫:“哪个是西门庆?”
薛蟠赶紧一指西门庆:“他是。”
武松对准西门庆的鼻子就是一拳,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一边,却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武松骂道:“大爷拳打猛虎,还没叫上个镇关西呢。”又是一拳,打在西门庆眉梢上,打得西门庆眉骨开裂,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绛的,都滚将出来;西门庆挡不过,开始讨饶,武松又骂:“我怎么会饶了你?”又是一拳,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起响。眼见西门庆口里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了。武松道:“你丫诈死,我也不理会你了。”又抓过潘金莲,撕开她衣服,掏出匕首,对准胸口只一刀就毙了她的性命。
薛蟠吓得大叫:“好汉饶命!”
武松道:“你又没自称什么镇关西,又不是我家里的人。我不杀你。”说罢,走出了药铺,薛蟠哪里敢阻拦他。
武松回到家里,急急卷了些衣服盘缠,提了一条齐眉短棍,一道烟投奔梁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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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绿毛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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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快过节了
“要过节了,户户点灯,惟独我家……”薛蟠走进酒馆的雅间,见了宝玉就像见了亲人,但说了个开头就说不下去了。
“别急,别急,”宝玉安慰道,“坐下喝一杯吧。在座的也没外人。”
“就是就是,薛老大今天这是怎么啦?平时可都是你给别人气受来着。”冯紫英也站起来解劝。
众人扶着薛蟠坐下,宝玉问道:“你家怎么了?眼看快到腊月了,你怎么不在家陪陪薛姨妈和宝钗妹妹,出来做什么?”
“别提了。”薛蟠的脑袋像是霜打的茄子,快耷拉到裤裆里了,“我妈快过生日了,我给他买了一大堆好吃的,有这么这么长的丝瓜,这么这么大的西瓜,这么这么大的荔枝……你想啊,现在大冬天的,又不像几百年后的那些人都用塑料大棚种水果,用冰箱储藏,能找到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我容易么我?”薛蟠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是不容易,”宝玉安慰道,“这都是好事啊,薛姨妈再不会为你给她买了好吃的骂你啊。”
“我做错什么了?我做错什么了!”薛蟠嚷嚷着对宝玉说,“又过节,我妈又过生日,我能不尽点力吗?我还给妹妹买了许多好玩的东西,东洋的木偶人,西洋的自鸣钟,要不是美国太远,我就给她买芭比娃娃了……可是你看看她,你看看她,居然把我从家里赶出来了。”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宝钗干的。这还了得,宝钗知书达理的,最是个可人儿,怎么会做出如此不悌的事来?
薛蟠看大家不信的样子,忙说:“你们别不信,我这妹妹现在可厉害了,连我妈说都不行,就撵我出家门,不让我回去了。”
“那总得有个原因吧?”宝玉、冯紫英等齐问。
“还不是那对联,我妈过生日,我就找了个先生,让他写个喜气点的对联,他就写了个‘天增岁月人增寿,福满乾坤春满门’。”
冯紫英和宝玉对看了一眼,道:“虽然说这对联俗气了点,但确实够喜兴的,没什么太不好。不会就为这个吧?”
薛蟠抹了把眼泪,继续道:“我一想,是我妈过生日,就把‘人增寿’改成‘妈增寿’了。”
宝玉乐了:“不如不改,不如不改。”
“我又一想,”薛蟠接着说,“‘妈’字得对‘爹’啊,就把下联的‘春’改成了‘爹’。你说你说这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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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秦钟之死
且说秦钟在馒头庵,与智能儿首尝云雨之趣,被宝玉抓了个现行,少不得又与宝玉周旋一夜,未免失于调养,大有不胜之态,回城后不出半月便一命呜呼了。临行前,吩咐了宝玉几句话:“以前你我见识自为高过世人,我今日才知是自误了。以后还该立志功名,以荣耀显达为是。”
宝玉痛哭不已,贾母帮了几十两银子外又备了奠仪,宝玉去吊纸,七日后便送殡掩埋了。
埋了秦钟,宝玉终觉不爽,整日里闷闷不乐,忽然茗烟走进来悄悄说道:“二爷不好了,《娱乐八卦报》有人写文章胡说八道。”说罢,将报纸递给宝玉。
宝玉一看,气炸了肺,上边一篇文章写道:秦钟之死,疑点颇多,据其家人说是死于肺炎,但坊间纷纷传说其死于非洲原产、美国组装、盛行东南亚的艾滋病。另外,已经有人透露秦钟生前为同性恋,他的最后一个异性恋人是馒头庵的尼姑智能儿……云云。
宝玉看文章最后署名,是《娱乐八卦报》记者诸葛均,疑惑道:“诸葛均不是诸葛亮的弟弟吗?怎么做起记者来了?”茗烟道,“听老爷说,诸葛亮在刘备那受到重用,曹丞相便迁怒诸葛均,没有封官,让他做了个娱记。”
“这怎么办?”宝玉似乎还没从悲痛中走出来,全无主意。
“二爷不是和《洛水早报》的主编陈琳熟吗?”茗烟道。
宝玉点了点头。
次日,《洛水早报》发表了对演艺圈著名人士蒋玉函和柳湘莲的访谈,驳斥了《娱乐八卦报》关于秦钟是同性恋的揣测。馒头庵尼姑智能儿也发表了署名文章,说自己的确曾经和秦钟有过交往,但并不熟悉,只是通过朋友介绍为秦钟做过法事而已。智能儿要求《娱乐八卦报》用相同篇幅道歉,并称自己保留一切法律权利。
“我要和他们在法庭上见,如此诽谤宗教界人士是不能忍受的。”智能儿在文章结尾处写道。
第三天,《洛水早报》发表了评论员文章《诸葛均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文章称诸葛均投靠丞相后,一直和自己的兄长诸葛谨诸葛亮保持联络,身在曹营心在汉,全不顾丞相对他的恩典,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四天,诸葛均被《娱乐八卦报》开除,同时《娱乐八卦报》刊登了对秦钟及其家人的道歉启事。
第五天,诸葛均疏通了请他出山的贾诩,贾诩训斥了宝玉一番,又遭到贾母的训斥……
诸葛均另谋高就,被《洛水早报》挖了过去,先做校对,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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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面包会有的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是天空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接着一声钝响,是送灶的爆竹;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震耳的大音还没有息,空气里已经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庄头乌进孝就是这个时候带领着车队硬着头皮来到宁国府见贾珍的,贾珍一见收成单子,心头不禁火大,道:“两个庄子报了旱涝,你又来给我打擂台,这真真别让人过年了。”
乌进孝道:“老爷,我也没办法。提留本来说是二十提一,实际上快到了五提一,我们不敢抱怨,但当今圣上也实在太不体恤民情了。快收获的时候下了雹子,打死了好些个人,粮食牲畜的损失就更不用说了。出来的时候又下了雪,我们整整走了一个月零两天,才到了老爷府上。哪曾想到半路上杀出了程咬金,又被水泊梁山的强人劫了一半去。”
贾珍笑道:“你个老东西也跟我打起了埋伏,要真是梁山的人剪径,会只劫一半?少些就少些,我最看不得人撒谎。”
乌进孝道:“哪里敢跟老爷撒谎,路过梁山时冲下来一队人马,领头的叫什么林冲……”
贾珍急道:“低声。”
乌进孝小声道:“他听说是我们老爷的庄户,就只劫了一半,说留下一半给老爷过年。他还自称是那边府上的女婿,说他的亡妻是那边老爷的妹妹贾敏。”
“唉,”贾珍叹口气,“别说了,可不是嘛,论起来我还得叫他声姨夫,他的女儿黛玉还在那边府上住着呢,老太太宠得跟什么似的,见天跟宝玉在一起厮混。我可跟你说,这事可不比寻常,林冲是恶了高俅才被逼上梁山的——我还没跟高俅算账呢,早晚受了招安也是咱们自己人,但现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要到处去说仔细你这身老皮。”
乌进孝赶紧打躬,发誓道:“不敢不敢,我们全靠着老爷吃饭呢,老爷府上要有事,我们一家老的老小的小还不得统统死拉死拉地有。”
“你知道这个就好。”贾珍警告了一句。
“那……老爷您看,这些年货您还是验收通过了吧?不然回到庄上我这张老脸也没地儿搁啊。”
贾珍毫无办法,只好签字验收,打着哈哈说:“你得相信,会好起来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乌进孝喃喃地道:“我知道面包会有的,可你们得到的是面包圈,我们得到的不过是面包圈里的空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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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波斯轿
芳官匆匆忙忙地闯到宝玉屋里,“扑嗵”一声跪下,眼泪涌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宝玉连忙说,“快起来,有话说话,哭什么啊?”
“求二爷救救龄官!”芳官呜咽着说。
宝玉心中一喜,问道:“龄官她怎么了?我实在太愿意帮她的忙了。”
芳官道:“贾蔷出事了。”
“贾蔷出了什么事?”宝玉忙问。
“我也不太清楚,二爷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听说是《洛水早报》诸葛均使的坏。”
“贾蔷出事和龄官有什么关系吗?”宝玉还是不明白。
芳官道:“二爷怎么这会糊涂了,三年前龄官告别了演艺圈,就是跟了贾蔷啊。贾蔷在城外买了一个大宅子,他们一直住在那里,现在龄官可怎么办?求求二爷救救她。”
宝玉派茗烟出去打探消息,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诸葛均对贾家的人从来没有好感,这回是他的大哥诸葛瑾为他传递了消息,原来贾蔷一直利用一条秘密通道与东吴从事贸易,这条秘密通道的存在无论是对东吴还是魏国都是不可估量的损失,每年至少使双方的税赋流失上百万两。诸葛瑾在吴国任税官,但一直没有抓住贾蔷的把柄,孙权很不高兴,诸葛瑾只好向诸葛均求助了。
《洛水早报》捅出了贾蔷走私的消息后,引起了丞相曹操的高度重视,成立了重案组,由程昱担任组长,指示彻底调查。但程昱却没有抓捕到贾蔷,他已经逃到成都刘备那边去了,程昱只好查抄了贾蔷的家产。
“问题不是很大。”宝玉告诉芳官,“你放心,丞相是明白人,不会因为贾蔷犯罪就连累到他的家属,要那样,咱们跟贾蔷更亲,岂不都要倒霉?”
芳官急忙说:“二爷,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龄官今后怎么办?你知道演艺圈人多嘴杂,我想求二爷去央告央告《洛水早报》的人,让他们别登出龄官的名字,不然以后她可怎么做人啊。”
“这个好办。”宝玉爽快地答应了,“《洛水早报》主编陈琳一向是咱们家的朋友,我和他说一声就没问题了。那龄官呢?你能和她说说干脆到咱们这来好不好?你站起来吧。”
芳官放心地站起来:“二爷,你真是得陇望蜀,我伺候你还不够,还要把我的姐妹都弄过来啊?”
宝玉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说是亲戚走动走动还不行吗?”
芳官呵呵地笑了:“二爷,你别做梦了,龄官说她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要在演艺圈复出呢。”
龄官复出的消息引起了轰动,也引起了许多猜测,毕竟三年没登戏台,很多人都猜测她这三年的去向。《洛水早报》得到宝玉的关照,对龄官的名字只字未提。但《娱乐八卦报》却在一篇评论中隐约透露了一些信息,文章写道,查抄贾蔷的家产时,抄出了一辆价值四百万两波斯出产的轿子,该波斯轿据说是贾蔷送给一个曾经红遍全国的女演员的。有人说,这名女演员曾经在贾府为王妃演出过京剧,得到王妃的肯定。自从和贾蔷搞到一起后,该女演员已经三年没有登台了,据说她最近准备复出云云。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傻瓜也都知道那个波斯轿和龄官的关系了,一时街谈巷议,全国百姓都陷入到了波斯轿的狂热中。据波斯方面传来的消息,波斯国的生产厂已经准备加大对魏国的出口力度了,因为波斯轿在魏国的销售量攀升不止。
龄官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只好再向芳官求助。
这就没什么办法了,宝玉对前来讨主意的芳官说,我不可能堵住天下人的嘴啊。
“可是可是,龄官她……”芳官急得不知说什么好。
“只能坚决不承认了,别人说什么让他们说去,那辆波斯轿上又没刻着龄官的名字。”
芳官呜呜地哭了起来,道:“那些记者太气人了,他们居然扮追星族当面给龄官送波斯轿的模型,龄官差点没气晕过去。”
“我看这么办。”一旁的晴雯插嘴道,“女人终归是要嫁人的,龄官和贾蔷虽然在一起三年,但她又不知道贾蔷在做什么生意。干脆实话实说,反倒能引起别人同情,就一口咬定,当初根本不是看中贾蔷的钱,而是产生了真正的爱情。对,爱情,爱情的力量最大。”
“好主意。”宝玉点头赞同,“咱们就通过《洛水早报》发表龄官的专访,把这个意思说出去,看看有什么反应。另外,贾蔷的家产就要拍卖了,你们想不想看看那波斯轿是什么样子啊?”
第二天,《洛水早报》以《这是真正的爱情》为题发表了龄官的独家专访。同时,配发了一条新闻《神秘买家拍走波斯轿》。新闻里说,有不愿透露姓名的买主以200万两银子买走了贾蔷案中闹得沸沸扬扬的波斯轿。神秘人称,他被围绕该轿产生的真正爱情所打动,不排除将轿子送还给原主人的可能。
事后,晴雯悄悄告诉宝玉,她居然被龄官在专访里表达出来的爱情感动哭了。
宝玉拍了拍晴雯的脸说,别着急,早晚也会有人被你感动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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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贾瑞大传
贾瑞,字天祥,荣国公贾源之后,贾代儒之孙,贾诩贾赦贾政之侄,年二十余,身无长技,协助祖父管理学堂为业。性沉静,无缘近女色,惟爱族兄贾琏之妻王熙凤,意向往之,言语调之,未遂,反遭侄辈贾蓉贾蔷戏耍,被逼写下大笔欠条。
却说贾瑞写了欠条给蓉蔷,回家后又被祖父贾代儒骂了一通,自此虽然满心惦记着王熙凤,但再也不敢往荣国府去了。白天功课紧,晚上睡独身,不觉就大病一场。只觉心内发膨胀,口中无滋味,脚下如绵,眼中似醋,黑夜发烧,白天疲倦,下溺连精,咳嗽带痰,不上一年,一个大好青年居然露出下世的光景了。
贾代儒着了慌,到处寻医觅药,真个是花钱如水,但没有丝毫效果。这日一个道士前来化斋,自称是南华老仙。南华老仙见了贾瑞,说道:“这个病不可药救,心病还得心医治。我先猜猜你的心事,如果猜对了,治病就很EASY了。我这里有个宝物,你来看上一看。”
说罢,拿出一个镜子,交给贾瑞。贾瑞一照,见王熙凤在镜子里向他招手。贾瑞心里一喜,正要进去云雨一番,却被南华老仙一把将镜子夺了回去,道:“这个孽障!既见仙人,何不下拜?”
贾瑞慌得从床上爬起来,给南华老仙磕头。
南华老仙说道:“这个镜子现在不能给你,但要了却你的心愿却也不难。现在水泊梁山宋江正在招兵买马,你先去投靠,我保证施法,让你一步一步发达起来,天下女子还不是尽入你的彀中,况一王熙凤乎?”
贾瑞道:“以弟子这点文才武略,哪里会有什么前途?”
南华老仙喝道:“这怕什么,我现在就把安邦定国的秘籍传授给你。闭眼。”
贾瑞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南华老仙伸出右手拇指食指,在贾瑞两眼之间的睛明穴上挤按了一番,又将两个拇指按住贾瑞太阳穴,用食指轮流刮了刮他的眼眶,高喝一声:“成了。”(后世的眼保健操即源于此,不赘。)
贾瑞睁开眼睛,果然觉得自己满腹诗书,才华乱淌,便对南华老仙言道:“弟子明白了。现在就去梁山投宋江,日后功成名就,得遂所愿,一定报答师傅今日指点。”
南华老仙慈祥地说:“我也不用你报答什么,其实我这般度你,不过是有个小小的请求。我有一个俗家侄子,今年刚刚出生,日后你有能力的时候,我来找你帮忙,让他做你的副手我就很高兴了。”
贾瑞再次跪道:“师傅哪里话,怎敢不尽我所能?”
南华老仙笑道:“但愿你别忘了这句话。”
贾瑞也不多言,对南华老仙拱拱手,告别了祖父,上路投奔宋江去了。
贾瑞一路饥餐渴饮,晓行夜宿,非止一日,来到了水泊梁山。其时,天王晁盖已经归西,正是宋江把持梁山事务。听说贾瑞上山,连忙大排宴筵,叫齐一百单八将为贾瑞接风。席间,宋江举酒为寿,问贾瑞世间大事,贾瑞道:“听说公明一直想得到朝廷招安,我看也未必一定如此。”
宋江请道:“愿闻其详。”
贾瑞道:“自董卓造逆以来,天下豪杰并起。曹操势不及袁绍,而竟能克绍者,非惟天时,抑亦人谋也。今操已拥百万之众,挟天子以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争锋。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此可用为援而不可图也。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地,非其主不能守;是殆天所以资足下,公明岂有意乎?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国,高祖因之以成帝业;今刘璋暗弱,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公明信义著于四海,总揽英雄,思贤如渴,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彝、越,外结孙权,内修政理;待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兵以向宛、洛,公明身率益州之众以出秦川,百姓有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大业可成。”
宋江大喜,力捧贾瑞坐梁山第二把交椅,其他一百零七将心悦诚服。
第二年,宋江、贾瑞率梁山好汉挥师南下,杀死刘表全家良贱三百余人,占领了荆州,隐然与孙权抗衡;十数年后,益州刘璋因受汉中张鲁逼迫,不得已派张松、法正来请宋江助拳。宋江和贾瑞留下卢俊义驻守荆州,亲率大军进入益州,两年时间破了张鲁,顺便清理了刘璋,尽收其手下为己所用。
宋江自立为汉中王,贾瑞做了丞相,封武侯。
这天,贾瑞正在成都街道上视察,忽然看见路旁人潮如涌,喝开众人,却见南华老仙在路边支了个卦摊,前立一幡,上书“文王神课”四字。贾瑞上前拱手,道:“南华仙人,还记得故人吗?”
南华老仙哈哈一笑,道:“我就是来寻你的,还记得我的侄子吗?该给他安排个位置了吧?”
贾瑞略一沉吟,道:“仙人,令侄还小,待得我灭魏吞吴,统一了全国,再让令侄子出山如何?”
南华老仙道:“说得也是,也不急在这一时。”说罢,化一道轻烟不知道飞哪去了。
次年,孙权、曹操设计,联手霸占了荆州,卢俊义和义子燕青双双殉国于麦城。宋江不听贾瑞劝阻,率军攻打东吴,欲为卢俊义报仇,无奈被东吴都督陆逊击溃,崩于白帝城。宋江托孤贾瑞,说,我儿子如果行,就辅佐他;不行的话,可取而代之。
贾瑞毫不犹豫地取代了宋江的儿子,在成都称帝。励精图治15年,灭掉魏国吴国,统一了天下,为了纪念死去的宋江,他将自己的帝国称为宋朝,过继了赵氏孤儿赵匡胤为义子,并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