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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黛墨 当前章节:148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0:54

芙蓉一怔,似乎是不在乎的,道:“可能吧……但是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我在阴月宫虽然人人都敬我,叫我一声蓉姑娘,可是在颜妆看来,只要东流厌倦了我,我就什么也不是了。”

芙蓉的神色黯然,似乎已经是认命了,不想再与命运对抗。

她的身份曾经是公主,但是没有想到,如今却要受到别人的摆布。

芙蓉握住了苏黛的双手,像是哀求一般:“苏黛,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东流的想法如何,但是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我是不好在东流那里探得消息的,但是你可以向以墨下手。”

苏黛微微凝眉,她也是有着一丝的忧愁,问道:“我要如何问,他是打算瞒着我的。”

末了,芙蓉才再轻声说道:“你别怪以墨,或许他……就是放不下。”

苏黛没有答话下去,她还有什么资格怪责,温以墨和芙蓉今日这样,是与苏婉儿有关的,她怎么还能够自私地要求什么。但是她不想温以墨欺骗自己,让她傻里胡涂地去相信他,等到事情爆发的时候,她才意识了过来,已经是无法挽救了。

这个时候,她又该怎么办?

有一男子来接芙蓉,苏黛躲在暗处,没有多留意那男子的相貌,但是也能猜到,那男子估计也是东流安排的,但是芙蓉能够安心让他来相迎,自然是与芙蓉交好,不会出卖芙蓉的。

日落西山,夕阳无限好。

站在这庙宇的外头,她看见那夕阳想要散发出最后的余晖,让人记住它最后的美丽。

苏黛看了看庙宇里供着的菩萨,她走了进去,跪在垫子上,深深俯首下去。

“菩萨,请给我一点儿启示,我想要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她像是认命一般,带着无尽的无奈,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诉说。

等到暮色四合,天空像是滴了墨汁一般的时候,苏黛才离开了庙宇。

这时候才是夜市的开始,苏黛看着街道上那些摊档,都在叫嚷着,苏黛随意地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的肚子早已饿了,她正想着寻找看看有没有好吃的,但是此时,却有人拽紧了她的手腕。

她大吃一惊,在疑惑着究竟是谁敢握住她的手腕,但是她很快就感受到一阵冷意向自己扑来,她居然是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寒战,她看见那白色衣袖,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分。

她一双眼睛抬了起来,怔怔地盯着旁边的人,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黛!”温以墨一脸怒容,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黛听到这一声,身形更是一震,她是感觉到了,温以墨正在生气!

她想要抽离开自己的手,温以墨却也不放开,在街道上,依旧是人来人往,只是偶尔有人注意他们。

“你是否应该解释一下,你去了哪里?”温以墨问道,他已经是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苏黛深呼吸了一下,已经是冷静了下来,她看了温以墨一眼:“我没有去哪,就随便走走。”

“没有去哪?那需要和紫幽互换衣服,掩人耳目吗?”温以墨咄咄逼人,想要将苏黛逼到绝路。

“要是你没派人来跟踪我,你怎么会知道,我不想自己做什么,都被人盯着。”苏黛缓声说道。

温以墨皱了皱眉头,他手上更加用力了,她居然就不知道他的一番好心?要不是他派人跟着她,她当初在魏唐泽那儿就已经失身了,她现在却在怪他!

☆、138、重大阴谋

“你是在怪我。”温以墨缓声说道,他的话里已经隐藏着许多无奈。

其实他知道,他是在害怕什么,他不能让苏黛知道什么,否则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不是。”苏黛抿了抿嘴唇,才轻声说道。

“那你今日,是去哪儿了?”温以墨紧接着问道。

苏黛抬眸看了他一眼,在这黑夜里,温以墨那俊美的容颜,甚为出彩,两人男俊女貌,引来了不少的路人注目,他的手冰凉冰凉的,这是属于他的感觉,而如今,她却有些恐惧这种感觉了。

“我只是随便走走。”苏黛选择了撒谎,她并不打算说出来。

温以墨微微凝眉,就算苏黛面不改色,但是他也不会相信,他的声音冷冷的,道:“随便走走?那为什么要和紫幽互换衣裳?你不如就直说吧,究竟是去哪了?要是我要查,还是能够查得到的。”

听到这句话,苏黛是怒了,她的一切好像是必须让温以墨知道,这让她感觉疲惫。

她紧紧盯着温以墨,并不退缩,认真地问道:“那么,你又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我怎么就有事情瞒着你了。”

苏黛并没有接话,看了温以墨好一会儿,才挣脱开他的手,掉头往回走去,她脸上有明显的怒气,一个美人儿有这样的神情,路人只觉得自己靠近一下便会遭殃,便也纷纷让路。

温以墨只觉得莫名其妙,但是随后一想,可能是苏黛知晓了什么事情才会这样问他,那么她究竟是知道了什么,才让她耍这样大的脾气。

温以墨急忙追了上去,看见苏黛那娇小的身躯,就算她是穿着下人的衣裳,仍是阻挡不了她的气质,她是那么的夺目。

“苏黛!你站住!”温以墨喊了一声,所有的路人都盯着他们。

苏黛听到喊声,脚步明显是一顿,但是她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她已经是不知道方向,只是盲目地走着。

她给了温以墨一个机会,让他自己说出来,但是很明显,温以墨是不会说出来的,那么自己究竟要如何做?她脑海里只想着逃避。

“你就这样无理取闹?”温以墨已经有些生怒了,他脚尖一跃,身形极快,已经是挡在了苏黛的面前,“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苏黛停住脚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绣花鞋,心里不住地翻滚着,她还没有证据,要是说了出来,只会让温以墨怀疑了,以后对她更加防范了。

想到这里,苏黛便也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把扑到了温以墨的怀里,鼻尖全是萦绕着属于他的味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哭腔:“要是你没有事情瞒着我,你最近怎么会经常不见了人影,你究竟是干什么去了,是不是遇到别的女人?是不是厌倦我了?”

她的声音低低的,也只有温以墨能够听得清楚。

他哭笑不得,可是自己那有些慌乱的心是安定了一些,看来苏黛只是怀疑他在外有别的女人,他伸手将苏黛环住,手抚着她的背部,轻声说道:“没有,最近门派里多了事务,你不要胡思乱想。”

“真的?”苏黛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的惊喜。

“自然是真的,你可以问问红叶。”温以墨顿了顿,又说道,“我以后会多点陪你,你就不要再这样耍脾气了好不好?”

在温以墨看来,苏黛只是在耍小脾气,这是女人的专利。

但是在这个时候,苏黛的眼角却滑下了一刻晶莹的泪珠,也只是一滴,便也掉在了地上,绽开了小花,随后就没了踪影。

如今,她也要这样耍一下手段了。

她不知道,自己与温以墨的距离还要拉得多远,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心里的屏障只会是越来越大,温以墨,也只能是排除在外了。

苏黛抬起头,眼中似乎有泪光在闪烁,看得温以墨的心都快揪起来了。

“你要说到做到。”

温以墨的声音沉了下去:“这个自然。”

今夜,苏黛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没有睡意。

她翻了个身,看到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他已经是睡着了,那均匀的呼吸声在她的耳畔响着,她虽是安心,但是心里却是挺乱的。她静静地盯着温以墨许久,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他既然不说,那么也唯有自己去发现了。

那么她应该是要找谁帮忙呢。

她叹了一声,自己与苏家甚少来往,那几个哥哥她都不甚熟悉,其实说白了,苏家那几个儿子,都是仗着苏家的传承下来的家业才爬到了官位,要论能力,他们远远是不足够的。

温以墨经常外出,但是有时候却会躲在书房里,门外虽然有护卫把守,但是凭着她现在的身份,要进去自然是不难的。

她心里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她必定要寻一个机会。

天仍未亮,东方的天空有许少的青色,看来太阳是准备要升起了。

树林里静悄悄的,偶尔有风吹过,带着树木的味道,那清凉的意味慢慢蔓延。

有两人缓缓走着,前头的那一个女子,穿着鹅黄色的对襟衣裳,下身的裙子也是非常朴素。后头的男子与她一直是保持着五步远的距离,看上去非常恭敬。

那女子忽然停住脚步,她转过头,面上是蒙着面纱,在这蒙蒙亮的天色里,她的神色看上去尤为模糊。

“岸少飞,你真的不能帮我吗?”芙蓉的声音轻轻的。

那男子上前一步,声音低哑:“属下始终是要效忠阴月宫的。”

芙蓉轻笑了一声,只看见她的面纱飘了一下。

“是啊,你是阴月宫的四大护法,怎么会替我做事。”

“只要蓉姑娘做的事不损害阴月宫,属下还是可以帮忙的。”

“可是我想要知道东流究竟在谋划什么。”芙蓉的眼神犀利,她知道一切并不简单。

本来阴月宫有四大护法,除了岸少飞留在阴月宫,她也就知道颜妆现在在青霄国的皇宫里,其他两个她并不知道,要说东流真的没有策划什么,她自然是不信的。

☆、139、苦苦哀求

“蓉姑娘还是不要过多理会。”岸少飞沉声说道,本来他私下陪着芙蓉去了京都已经是没了规矩,更何况是瞒着东流的,他已经无法为芙蓉做得更多,芙蓉知道得越多,只会对她越不利。

“可是我必须要理会!”芙蓉坚定的说道,因为这件事牵扯上了温以墨,她已经不能够再装作若无其事了。

曾经她曾经也有恨,不会比温以墨少,可是这些年在阴月宫,她是过得平静,心也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她明白复仇的路,所以她才不想温以墨走了岔路。

这件事已经是到了无法逃避的状态,她明明是知道的,她就不能装作不知道。

“你也是知道些什么对吧。”芙蓉又问道。

岸少飞沉吟了一下,并没有说出口,这是属于阴月宫的秘密,要是有任何的泄露,就算东流再宠爱芙蓉,恐怕也不会放过芙蓉。

“蓉姑娘,以后你总会明白的。”岸少飞说道,“现在还是尽快回阴月宫吧,恐怕宫主已经在等了。”

芙蓉叹了口气,她又有回到那个牢笼里了。

虽说东流是想着要帮助温以墨,但是实际说来,温以墨还是受到控制的那一个,芙蓉跟在东流身后好些年,始终都是猜不透东流的心思。

她似乎只是东流的玩物,她在阴月宫并没有任何的职位,要是再这样下去,她也是很难保证自己还是这么平静的活下去。

“我希望结局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芙蓉闭了闭眼睛,紧接着便是转身往前走去。

岸少飞跟了上去,静静的看着芙蓉的背影,在夜色中,她那一抹身影无疑是靓丽的。他握紧了拳头,神色有些不自然了,就算他是效忠阴月宫的,但他仍是有自己的守护。

“蓉姑娘,就算结局如何,属下还是谨遵宫主的吩咐,保护你。”

可是他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不能违背东流。

芙蓉轻笑了一声,自然是没有回话,她的生命,向来是受到东流的控制的。

回到阴月宫,正好是有一抹阳光照耀了下来,芙蓉整个人沐浴在阳光底下,镀上了一层金色,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是虚无的。

她并没有看见东流的身影,她松了一口气,她尚未做好准备去面对东流。

“蓉姑娘,宫主请你过去。”

芙蓉刚刚松了口气,谁知道就有人来通传了,芙蓉面色有些苍白,站立了好一会儿,才跟着那人去找东流。

此刻,东流正坐在后院的八角亭里,他的脸色淡淡的,看到那一抹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已经是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她似乎又瘦了些。

芙蓉走近了,才看到亭里的石桌上摆着好些吃的,除了清粥,还有清淡的糕点,芙蓉微微一怔,看来东流是在等她用早膳了。

“坐下吧。”东流看了芙蓉一眼,便也看了看他对面座位。

芙蓉依言坐下,她心里正忐忑着,看见东流的眼神,心里更是压抑。

有婢女给两人盛了粥,随后便也退下。

在这山壁上,有更清凉的风吹来,芙蓉看着许久不见东流,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你居然就趁着我外出的时候出去了。”东流淡声说道,“是去哪儿了?”

芙蓉稳住自己的心神,要不是东流外出了,恐怕她也是离不开阴月宫的,她思索了一下,才缓声说道:“在阴月宫里也是闷着,我便娶了扬州,岸护法也是一路随行。”

“是吗?”东流抬眼看了芙蓉一眼,因为是独对着他,她脸上的面纱也是拿了下来,她的面容依旧,可是眼底下的情绪,却是她掩饰不了的。

她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接话。

“我还以为你去了京都。”东流说道,“去找温以墨。”

芙蓉咬住了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她面色有些苍白,说道:“他是我的弟弟。”

“可是,你不应该惦记着你的亲人。”东流盯着她,面无表情地说道,“他觉得认定了自己的姐姐已经死了。”

“可我就是他的姐姐。”芙蓉抓紧了石桌,有些激动,耳上带着明珠耳坠,也随着她的动作在晃动着。

“你不说出来,也就没人知道了。”东流眼神有些冰冷,“但也是因为他是你的弟弟,我当初才会放过他。”

“够了。”芙蓉的身体在颤抖着,她正感受到丝丝的冷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了过来。

芙蓉已然没了胃口,看着石桌上的食物,没有一点儿的食欲,东流不允许她与外界有任何的交流,这一次她擅自外出,恐怕已让东流生气了。

这时候,有人走了过来,恭敬了说道:“宫主,已经对岸护法处刑了。”

芙蓉听到这句话,惊愕地看了东流一眼,才问那个人:“为什么要处罚岸护法?”

那个人嘴唇动了动,但是却没有说话,默默地退了下去。

“因为他擅自带着你出去。”东流面无表情地说道,“这点处罚,是应该的。”

“是我自己要出去的。”芙蓉急声说道。

“有区别吗?”东流说道,“不是,他不拦着你,罪加一等。”

芙蓉脸色一青,站了起来,双眼盯着东流:“你不必这样,大不了我以后都不出去就是了!”

东流静静地坐着,脸上的神色没有一点儿的变化。

“你既然有这样的觉悟,那便是最好的。”

他想要的,无非就是这样。

闻言,芙蓉的眼中瞬间空洞了,她全身无力,鼻翼微动,喉咙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让她发不出声音。

她慢慢地坐下来,轻轻地闭上眼睛,如今她还能奢望什么。

良久,芙蓉才说道:“放过我吧。”

周围有静悄悄的,只有树叶晃动的沙沙声。

“你说什么?”东流的脸色骤冷,他明白芙蓉话里的意思。

“东流宫主,放过我吧。”芙蓉的眼睫毛在微微颤动着,就算是闭着眼,眼泪也是涌了出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被囚禁,已经够了……已经够了……我宁愿那时候自尽了便算……现在看见了自己的弟弟……竟然也不能相认……”

☆、140、用身体还

她心中的痛苦,又有谁懂。

是东流在掌控她的人生,她那时候为了逃离,却不知自己已经掉进了另一个陷阱里头,是更加的痛苦。

“当初是我救你的。”东流看了她一眼,随后便也低下头,不再看着她那悲伤的神情,“你已经发过誓,你是在还债。”

“我不知道我要怎么还?!”

东流眼中似有光彩暗闪,他站起来,竟然宁捏着芙蓉的下巴,她的较好的面容,他似乎是毫不怜惜。

“用你的身体还,你觉得如何?”东流缓声说道。

芙蓉的身体一震,不可置信地盯着东流,随后,她才停止了身体的剧烈颤抖,她早就料到了这一天,这几年来,东流从未亏待过她,也没有碰过她半分,反而是一直将她护着,阴月宫里很多人都觉得东流是对芙蓉上了心,但是芙蓉却不这么觉得。

要是东流真的对自己上了心,不会这般禁锢着自己的,不会让她得不到自由的。

她已经无力去猜了,她也已经累了,她不能够让东流祸害了自己的弟弟,不管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紧紧盯着东流,声音有一丝的哽咽:“身体?是不是我付出了,你就会放我走?”

东流的眸子深得像一口井,他难得一笑,竟然带着嘲讽的意味:“原来青霄国的公主,你的身体也是这么不值钱。”

芙蓉只觉得自己的身上有千万只蝼蚁在啃噬着,就快麻木了,没有感觉,而后,她才轻声说道:“我早就不是什么公主,我的身体,任你取索。”

东流加大了力度,似乎要将她的下巴给捏碎,他从未对芙蓉下过这样的重手,芙蓉这次真的是激怒他了,他本是将责任推动到岸少飞的身上,但是芙蓉却不知好歹,居然顶撞他。

是不是他放纵她太久了,她居然敢这样放肆,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她的性命也是她救的!

“温雁芙,你真的不知好歹。”东流喊了她的名字,证明他已经真的生怒了。

芙蓉听到这三个字,恍如隔世,她之所以把自己的名字取为芙蓉,也是因为自己的名字中有一个芙字,她不想忘本,但是现在的她,又有什么办法。

须臾,东流才放开了她。

她全身无力,直接跌落在地上,明明是炎热的季节,可是她却感到了阵阵的凉意,让她难以抵御。

东流没有看她一眼,想要绕道离开,芙蓉却马上扑了过去,扯住了东流的衣衫,不让他离开。

“你告诉我……”芙蓉眼中似有泪光闪烁,惹人怜惜,“你是不是和以墨在密谋什么。”

芙蓉知道自己已经激怒了东流,所以才豁了出去。

东流终是回过头,皱着眉盯着芙蓉:“原来你也是在担忧你的弟弟。”

“他不是打算不再与朝廷纠缠吗?他是不是再次重蹈覆辙?东流,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他,不要再让他走了岔道。”芙蓉苦苦哀求着,声音虚弱,已经没了底气。

她不过是一个没有地位的蓉姑娘,她是不够资格去求情的,但是她真的不想温以墨从此就赔上了自己的人生,东流的手段,温以墨是不会清楚的,东流比任何人都谋划得更长远,虽说阴月宫一向低调,但是势力却已经蔓延至两国,这一些,也只有阴月宫的人知道。

“要是他不愿意,也没人逼得了他,我能放过他什么。”东流转过头,他也是想不到,芙蓉一向清高,现在居然为了温以墨这样哀求她。

芙蓉已有泪珠掉了下来,既然东流真的这样回答,那么东流和温以墨之间,真的已经达成了协议。

她该怎么办,她要怎么才能让温以墨放弃。

“他是你的胞弟,我自然会帮他的。”东流继续说道。

“借口!不要拿这个来骗我!”芙蓉忽的就目露凶光,她紧紧拽着东流的衣衫,似是不甘心,“你对我没有一点儿的情意,你怎么会帮他,你肯定也有所谋!”

东流听到这句话,蹲了下来,将芙蓉的手拉开,那力度让芙蓉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在我身边几年,倒是摸清楚了我的性子了。”东流淡声说道,“不用很久,你就能够与温以墨相认的,等着吧。”

说罢,东流便又站起来,直接离开了这里。

芙蓉怔怔地盯着东流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直接消失不见,她已经无法想象自己的心是如何地痛,但是这又如何?

这些假象,很快就会打破,她今日已经激怒了东流,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她更是别想着踏出阴月宫一步。

“母亲,母亲……我该怎么办……我就快熬不过来了……”

空旷的后院只剩下芙蓉的呜咽声。

而在京都皇城里,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只因是新帝温俊驰登基后过的第一次生辰,温俊驰是已经下了旨,大开宴席,好好庆祝一番。

但是苏婉儿是不同意的,先帝驾崩还不过一年,怎能这样大张旗鼓打开宴席,但是尽管苏婉儿和朝廷百官阻拦,温俊驰还是一意孤行。

苏黛也在宴请的名单当中,但是这也要准备寿礼,这就要花心思了。

到了那一日,不断有马车轿子通过皇城的侧门,温以墨和苏黛也是不例外。

温以墨身为王爷,他穿着朝服,束着金冠,也是神采奕奕,他脸色淡淡的,看了苏黛一眼,见她神色忧郁,以为她是不喜欢来这样的宴会,便也开口安慰道:“没事的,只是去坐坐而已。”

苏黛摇了摇头,勉强一笑,紧接着,马车上的马夫也是长吁了一声,将马车停下,温以墨现实下了马车,随后,他才伸出手,让苏黛踏着马镫,她抬头就看见了这宏伟的皇宫,红墙黄瓦,她的心也微微一颤。

有多少人,为了这权力拼了命。

温以墨唤了她一声:“走吧,宴会是准备开始了。”

苏黛点了点头,连忙跟了上去。

此时,大多数人早已是到齐了,在偌大的宫殿里头,有不少的欢声笑语,看见温以墨的来到,大臣都纷纷行礼。

☆、141、红颜绝色

苏黛也是一眼便也看见了温宇剑和白羽琪,两人甚少交谈,完全不想夫妻的模样,温宇剑也只是朝着温以墨点头示意。

倒是白羽琪不避嫌,因为他们的座位是极为接近的,白羽琪走到了苏黛旁边,含笑说道:“今日在这里见到苏侧妃可真是高兴,啊不,听说苏侧妃和淳亲王……早已是和离了对吧?”

此话一出,苏黛的脸色便也沉了下去,她的手藏在衣袖里头,缓缓握紧。

白羽琪说的是实话,虽是她和温以墨同住一个府邸,但是分离的旨意,温以墨也没有上请旨意作废。

温以墨的脸色冷峻了几分,他淡淡地看了白羽琪一眼:“弟嫂这话说的是,本王会请示皇上,快快封黛儿为正妃才是。”

白羽琪还想再说话,但是温宇剑已经不悦,说道:“说什么呢,皇上快来了,快坐下吧。”

白羽琪回头瞪了温宇剑一眼,没好气地坐了回去,自从上一次苏黛拒绝了她,她就对苏黛心存恨意,感觉苏黛这人实在是太不识相了,她堂堂烈武山庄的大小姐,连皇上温俊驰尚要给她几分面子,苏黛只不过是一个弃妃,居然就这样不识好歹。

温以墨看着白羽琪鼓着一肚子的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神色有些担忧,苏黛的脸色仍是有些苍白,便也轻声说道:“让你受委屈了。”

苏黛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

但说实在的,苏黛怎会没事,今日白羽琪恶言相对,已经让她意识到这个问题,在这里不一样,名分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最为重要的。

她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便已经听到宦官那尖尖的唱诺声:“皇上驾到!颜嫔娘娘驾到!”

众人一齐跪在地上,但是苏黛的心里却是一颤,颜嫔?是指颜妆吗?前些日子才封了美人,现在已经是嫔位了?

她微微抬头,看见颜妆一色樱子红对襟绡沙新衣,底下月白色水纹凌波裙裾,梳着繁复的发髻,髻上正中垂落的和田玉琢成的玉兰飞蝶步摇,虽说玉光清雅,却也晃得眉心盈然如水。

但尽管如此,但是掩盖不住颜妆的娇媚。

待温俊驰让众人起来的时候,颜妆也是将目光投向苏黛,只见苏黛穿着蜜粉色镶银丝万福苏缎长裙,梳着灵蛇髻,并没有过多的装饰,也只有珍珠嵌粉红金刚钻宝塔耳坠最为耀目,可也正因为这样,苏黛有一种飘渺之美,其清秀脱俗的感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也难怪温以墨会对她如此痴心,这样灵动的女子,现在是很难寻找得到了,芙蓉是温婉之美,而苏黛却是灵动,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颜妆就坐在温俊驰的旁边,今日苏婉儿和盛菲菲都没有出席,让人不免有些猜疑。

“想不到她竟然是嫔位了。”苏黛压低了声音说道。

温以墨皱了皱眉头,脸上并没有一点儿的情感,轻轻地抓住了苏黛的手,不露痕迹地在她耳畔说道:“这是阴月宫的颜妆,你可还记得?”

苏黛抿了抿嘴唇,知道温以墨已经识破了她当初的谎言,她便也定了定心神,说道:“当然记得。”

“看来你在这皇宫里是见过她了。”温以墨叹了口气,就算怎样的避忌,但是在这皇宫里,怎么能够一直不碰面。

现在唯有是让苏黛不胡思乱想,他紧接着便说道:“听说颜妆已经离开了阴月宫,在避暑山庄之时遇到了皇上。”

苏黛神色一动,装作惊奇的样子:“是吗?不过颜妆当初用计陷害芙蓉,这也算是报应了,不过看样子她现在很得宠,倒也是丢了芝麻捡了一个西瓜。”

温以墨听了她这形容,抿嘴一笑,让旁人一看,只觉得两人在说着什么甜言蜜语。

此时,已经是歌舞升平。

丝竹声袅袅升起,颜妆不时给温以墨倒酒,再喂着他喝下,两人若无旁人地打情骂俏,不少大臣看了,脸色都不大好,想要发作却又不敢。

苏黛也仅是看了一眼,便也觉得温俊驰今日的模样是憔悴了不少,明显是纵欲过度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温俊驰也是会陷入了颜妆的陷阱里,不,确切来说,温俊驰已经是陷了进去,要是再这样,恐怕青霄国的江山就是毁了。

“听说他已经是好几日没上朝了。”温以墨顺着苏黛的目光看了过去,而后又移回了自己的视线。

苏黛的心里一惊,温俊驰登基还不到一年,根基仍未稳,居然在这个时候沉迷美色。但是仔细一想,芙蓉也曾说过颜妆的媚术厉害,要是颜妆故意这样做,自然是能够解释得了的,恐怕温俊驰已经是被颜妆的媚术迷住了,自己想要抽身也抽身不得。

“那……”苏黛咬住了下唇,已然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恐怕苏婉儿此时也是很忧心。

“四弟必然有动作。”

苏黛闻言,转头看了温宇剑一眼,只见成婚了的温宇剑是更加的沉静,已不如当初那般。

只不过是一段很短的时间,很多人都有了自己的变化。

究竟哪一边才是她可以依靠的,温宇剑是痛恨苏婉儿的,温以墨也是,如今,苏黛也是觉察到了,温以墨暗中做的,肯定不会比温宇剑的少。

尽管殿堂里放着冰块,有种凉飕飕的感觉,可她的手心仍是出汗了。

“那青霄国,岂不是很快就要易主?” 苏黛木讷地问道。

丝竹声掩盖了她的的声音,一直有温以墨听得清楚。

温以墨一怔,随后才低声回答道:“恐怕是快了。”

苏黛听到这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问下去。

皇宫里开着宴会,但是在淳亲王里,却是一片宁静。

有一抹人影跃上了屋顶,细细地观看了一下院子里的守卫情况,在烈日下苦苦等待着,等到守卫交班之际,她才快速地跃下,躲进一个房间里。

她伸手抹去了自己的汗珠,有些埋怨地说道:“自己好端端的,干嘛要答应她,害我晒了一个时辰有多。”

☆、142、摄去魂魄

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是那女子却是没有空闲下来,连忙在这书房里找着暗格。

“苏黛是说,在画卷后面。”她说着,就已经去将画卷掀起,摸了摸墙壁,嘴角一勾,找到正确的地方,便也用力一按,随后,在另一个地方也有一小块墙壁打开了。

只是这个暗格打开之后,却还有钥匙才能将打开。

“苏黛能找到这个暗格也算是不错,但是要开这种锁,自然要我玉手仙子出马才行。”燕玲自信地说道,她直接拿下了自己发髻上的一根珠钗,这就是她吃饭的工具。

只听见小小的咔嚓一声,那小铁门便也打开,燕玲望了望外面,见外面的守卫并没有觉察到什么,她这才放心地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里面甚少东西,不过燕玲的眼睛一亮,便也看见她前些日子潜进御书房所偷到的遗诏,温以墨居然将遗诏自己藏起来,还不归还给她,虽然她已经是不想帮助温宇剑,但是自己辛辛苦苦偷来的东西,这样真的很不值。

燕玲将遗诏拿了出来,她偷到遗诏的时候,因为被人发现了,也没有细看。这果然是皇室的遗诏,周边都滚烫着金边,看上去华贵无比,燕玲漫不经心地打开一看,却是让她吓了一大跳,手都不禁颤抖起来,那份遗诏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燕玲双眼睁大,一脸惊讶,身体在瑟瑟发抖,已经是说不出来了。

可是这一声响分明已经是引起了外头守卫的注意,有一侍卫疑惑地说道:“里面好像有声音传出来。”

“怎么会?我们一直守在这里,可没见过人进去啊。”

“还是进去看一下吧,要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王爷怪责下来,你我都担当不起啊。”

有脚步声响起,可是在守卫谈话之际,燕玲便已将暗格锁好关上,她快速捡起遗诏,从窗户里翻了出去,再将窗户轻掩上。

她仍在外墙躲着,只觉得外面的酷热已经让她唇角口燥了,那两个守卫并没有注意到虚掩的窗户,看见没人,便也说道:“一定是你听错了,怎么有人了。”

“可能是吧……”

守卫从书房里退了出去,燕玲松了口气,从外头用工具将窗户关好,这才寻找着路离开淳亲王府。

她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遗诏,神色有些恍惚:“不知道苏黛看见这东西,心情会怎么样。”

就连她,也想不到会是这样。

“罢了,是她要我来的,就算她接受不了,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说完,燕玲的踪影便也消失在淳亲王府之中了。

而皇宫里头的宴会,正是热闹着。

一帮舞姬刚刚退了下去,大臣们都纷纷鼓起了掌声,不断叫好。

皇宫乐府出身的歌姬舞姬,就是这般才艺出众。

可是有一人已经按捺不住了,走到了中央,福了福身子,说道:“臣妾想要献一支给皇上,当做是皇上的生辰礼物。”

温俊驰想不到颜妆居然也会跳舞,他双眼放光,说道:“好!爱妃你跳舞一定很好看!”

颜妆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刚好,她的目光一转,便也停留在苏黛的身上。

苏黛看见颜妆看着自己,还未反应过来,颜妆已经说道:“那就请王妃娘娘给我弹一曲可好?”

苏黛怔住,本是想要找借口推辞,但是温以墨却暗中握住了她的手,不露痕迹地在她耳畔说道:“不要拒绝。”

她抿住了嘴唇,她自然是知道的,现在颜妆这么得温俊驰的宠幸,既然颜妆点名点到自己了,要是自己拒绝,就太不给面子了,到时候只会让温俊驰记恨自己。

“既然颜嫔娘娘不介意我的琴艺,那我唯有献丑了。”苏黛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已经有宫娥在一旁准备好了,苏黛端坐在那儿,这也是上好的琴,但是苏黛不习惯用新琴,她刚才已经与颜妆讨论了用什么曲子,她深深呼吸了一下,便拨动了琴弦。

就在这一刻,颜妆的应声而动。

琴声清脆,如高山流水,但是颜妆那一身的媚骨,却柔软得无法言语,她的转身挥袖,像是无骨一般,那宽大的衣袖甩出,魅惑了温俊驰的心。

苏黛看了出去,温俊驰的身体已经微微探前,目不转睛,最后还是直接用手拍着调子。她心里叹了一声,这样的温俊驰,她是第一次见,也让她想起了红颜祸水几个字。

已经是无人注意到她的琴声,只因颜妆的舞蹈实在太迷人。

那月牙色的裙裾在飘动,颜妆的嘴角也是含笑,那般灿烂,让人难忘。

她不知道颜妆这样做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她那一声王妃娘娘,可是没有指出她的错误,看来因为温俊驰的庇护,颜妆已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她的目光无意瞥到温以墨那一瞬间的神色,居然是带着一丝的得意,却不是对着颜妆,而是对着温俊驰,也只是稍纵即逝,让她几乎认为自己是看错了。

她连忙低头,不能再多想,要不然自己的琴声肯定是乱了。

最后,颜妆以一个回旋舞步结束了自己这一支舞,她的装束不乱,脸颊微微潮红,也是喘着气,可是温俊驰已经按捺不住,直接走了下来,就如此牵住了颜妆的手,朗声说道:“朕的爱妃果然是多才多艺!”

颜妆低下头,似有一丝的羞怯,低声说道:“皇上这般说,已经能让臣妾高兴上一个月了。”

“这是皇上的福气,觅得佳人!”有大臣在一旁附和道,一脸笑意。

这让温俊驰更加高兴,直接丢下一句众卿家无须拘礼,好好享乐,便也携着颜妆离开了这寿宴。

苏黛看着颜妆那如柳枝一般的身姿,不得不佩服颜妆,那一支舞,恐怕是让温俊驰更加神魂颠倒吧。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东流将颜妆派进宫里,她大概是知道为什么了,青霄国的江山……

这已经是风起云涌的朝廷,又是怎样的争权夺利,只是这一切,与温以墨有关系吗?温以墨会出手吗?还是这根本是温以墨也有份儿参与的事情。

☆、143、动荡不安

她的疑惑,很快便有答案。

苏黛摸着琴弦,嘴角有一丝苦笑。

这场寿宴没了温俊驰,自然是开不下去了,还未天黑,大臣们便也早已散了。一些忠臣,看到了刚才的一幕,脸色担忧,一直摇头,当然这也是极少数的,因为温俊驰当初登基之时,已经是杀害了不少的忠良,剩下的大臣大多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也是懂得阿谀奉承的人。

苏黛看见了自己的父亲苏城,苏城脸色阴暗,看见苏黛准备上马车离开,便也走了过来:“王爷,老臣想要与黛儿谈几句。”

温以墨脸色淡淡的,便也点了点头,苏黛这才与苏城走到了无人的地方,她与苏城甚少见面,她怎么也不是真正的苏黛,就算有着以往的记忆,可是苏黛未出阁之时,苏城和苏黛这个女儿也不是很亲近。

“父亲,有什么事?”苏黛恭敬地问道。

苏城脸上的阴暗未减一分,他沉声说道:“我不知道与你说这些适不适合,也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被迷惑了心智,但是你要知道,父亲这是……”

“父亲且说无妨,女儿是清楚的。”苏黛打断了苏城的话,她已经猜到了几分,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苏城眸中有光彩闪过,叹了口气,道:“现在皇上被颜嫔迷惑着,并不理会朝政,现在四皇爷已经在拉拢人心,可是有一个人父亲觉得他更是危险,那就是温以墨。”

苏黛屏住呼吸,问道:“为什么父亲会这样认为?现在他已经不去上朝了。”

“那又如何,你不知道他在底下做了多少的事情,就连我,也是不清楚,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是有所行动。”苏城脸上闪过一丝恼怒,要是在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苏黛抿住了嘴唇,这般说来,温以墨所做的一切,掩饰得很好,就连苏城这人精,也是查不出什么来。

“黛儿,父亲只是不想你瞎了眼睛。”苏城说着,便也看了温以墨一眼,见他穿着朝服异常飒爽,在夕阳下,他浑身的气质也柔和了起来。

苏黛低下头,苏城今日这样做,恐怕是想着要分离她与温以墨,好让她对温以墨有了戒心,温以墨也对她有了怀疑。

她顿时觉得有些累了,轻声说道:“是,女儿明白了。”

“还有,根据我的情报,现在武林甚为不安定。武林的势力不可小觑,我与你说这些,恐怕你也不大明白,但是唯一想的,就是想你提防着温以墨,要是你发现了什么,立刻通知我,可能还能挽救。”

苏黛咬住了下唇,记住了苏城的这些话。

可是她现在的心,真的是很乱,就快无法思考了。

暮色四合,天空如同滴上了一滴墨汁,缓缓地蔓延开来,很快也就陷入了一片黑暗,苏黛神色黯然,苏城的话还在自己的耳畔回响着,怎么也停不了。

武林不太平,阴月宫和赤血门正好在武林中有一定的影响,再加上烈武山庄,肯定能引起一片混乱。

回去的路上,苏黛依偎在温以墨的怀里,明明是很炎热的天气,但是温以墨身上的凉气却足以让她体内的暑气都消除了。

温以墨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问道:“刚才你父亲跟你谈什么了?”

苏黛闭上了眼睛,她早就料到温以墨会问她的,但是她并不想说出来,便也说道:“父亲问我,为什么还不要求你请旨立我为正妃,说我现在的身份尴尬,要是再这样下去,肯定会人说闲话。”

温以墨沉吟了一会儿,他自然是知道这是委屈了苏黛,但是由于自己最近事务繁忙,一时间也没管上这件事情,没想到今日却让苏黛受辱了。

“你且等一等,很快。”温以墨安慰道。

苏黛睁开了眼睛,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道:“没事的,你看时机吧。”

这并不是苏黛所担心的,她心里忧心的,便是燕玲能不能够将东西偷到,她已经吩咐紫幽和燕玲接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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