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黛沉默不语,那她要不要相问呢?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鬼眼又是说道:“苏黛,我带你出去一趟,我教你一套剑法。”
苏黛一怔,抬头看了看,看见屋顶处的一处瓦片被鬼眼掀起了,刚才鬼眼就是从那儿进来房间的。
苏黛看了鬼眼一眼,她记得,燕玲曾经向她抱怨过,鬼眼虽然对燕玲也不错,但是鬼眼在这短时间内明显是教苏黛更多的东西,苏黛自然是感觉到奇怪。
“师傅,为什么?”苏黛有些犹豫地问道,“为什么教我那么东西?”
鬼眼转过头,盯着她的容颜,神情依旧是淡淡:“苏黛,要是你再问,我不会再教你。”
苏黛愣了愣,她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把心底下的疑惑给压了下去。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有些事情自己不知道更好。
太子府。
温俊驰一身绛红的袍子,看上去一样文雅,他看了看坐在右边的人,嘴角微微勾起,说道:“慕容公子,此次来到京都,本太子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不如就在太子府住下吧。”
慕容光脸上是客套的笑容,他并没有答应:“多谢太子的好意了,此次前来京都,是有些生意的事情处理,明日就走了。”
温俊驰脸上浮上一抹遗憾,说道:“原本还想与慕容公子把酒谈欢,看来是不成的了,不过本太子却是有一事想要拜托慕容公子。”
“太子请说,要是草民能够办到,绝对会帮助太子的。”
“如今国库空虚,父皇一直担忧着民生,所以本太子便打算与慕容家合作。”温俊驰停了下来,想要看看慕容光的反应。
慕容光却是轻声说道:“慕容家一直与朝廷没有合作,恐怕是难了。”
这话是实话,慕容家的生意遍布青霄国,可是朝廷一直不待见慕容家,多处打压,久而久之,慕容家便也对朝廷诸多怨言了,但是如今慕容家壮大了起来,朝廷也不敢随意对付慕容家了,要是慕容家垮了,青霄国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听见慕容光的拒绝,温俊驰心里虽然有些恼怒,可是也不表现在脸上,他继续劝说道:“如今慕容家的生意越做越大,要是与朝廷合作,肯定是能上一个台阶。”
“太子的好意草民心领了,但是草民身为慕容家的当家人,这个大饼,慕容家吃不下。”慕容光坚定地说道。
温俊驰脸色讪讪的,他叹了一声,要是能够有慕容家的帮助,那么他的权力肯定会更大了,但是慕容光现在推辞,看来是真的不想与朝廷合作了。
时候也不早了,慕容光便也告辞,出去的时候,碰巧就遇上了盛菲菲,盛菲菲一身华丽,刚刚新婚,她也是容光焕发,看见慕容光,便是微微一怔。
慕容光见她这装扮,自然也知道了盛菲菲的身份,便也行了一礼才离开。
盛菲菲有些疑惑,走了进去,看到脸色阴沉的温俊驰,问道:“太子,那是谁?脸色怎么就突然难看起来了?”
温俊驰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反而是叹了一声,如今温以墨已经不容忽视了,苏黛也没有消息,偏偏他多次想要拉拢慕容光,却仍是被慕容光拒绝。
盛菲菲看见如此,便也不好问下去,她转念一想,便说道:“太子,眼见就是皇上的寿辰,太子想送什么寿礼?”
“是啊,父皇的寿辰快到了。”温俊驰这才反应了过来,最近因为公务繁忙,他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幸好有盛菲菲在旁提醒他。说起来,盛菲菲仍是挺善解人意的,比那些服侍了他多年的嬷嬷还要细心,他确实是觉得这女子挺好。
盛菲菲笑了笑,异常温柔:“不如这样吧,寿礼就由妾身准备,太子尽管忙着公务就好了。”
温俊驰确实是不想理这些闲事,便也点了点头,将这些事情都交给盛菲菲。
待温俊驰也离开太子府之后,盛菲菲脸上的笑容才卸了下来,她脸色阴沉,直到一个丫鬟端着一碗汤药进来,还冒着热气。
“小姐,药好了。”丫鬟把汤药放在盛菲菲的前面,她有些犹豫,这已经是盛菲菲第三次喝这种药了,要是再喝下去,恐怕就难以怀孕了。
盛菲菲没有迟疑,便端起瓷碗,把药给喝了下去,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怀上温俊驰的孩子,绝对不允许!
☆、023、沉重的压抑
最近淳亲王府的人都觉察到了,温以墨如今大多不在邀月楼留宿,这本是好事,可是云碧清却更加恼怒,因为温以墨大多都去苏黛的晴雨阁那儿。
正值夏季,那院子里的花纷纷盛开争艳,苏黛坐在廊下,微微侧头瞥了一眼温以墨。
此时,温以墨正低着头看着一卷书,在他们的中间,正是摆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放在两杯茶水还有一些茶点。
苏黛已经不知道坐了多久,虽然她手里也拿着书,可是却一个字儿也看不进去,最近温以墨多了来晴雨阁走动,她只感觉到温以墨是要监视她。
她这一瞥,正好温以墨也抬起头来,他的眸子淡然,看了苏黛一眼,便是说道:“你就没点别的事干吗?”
苏黛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在他的旁边,自己什么事也不想干了。
“没心情。”苏黛嘴里吐出三个字,便背靠椅子,看着不远处的花儿。
温以墨脸色淡淡的,将手里的书放下,问道:“不如我们来下盘棋吧?”
苏黛看了他一眼,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兴趣干,之前她的古琴被那个叫红叶的女子给弄坏了,自己还是记着这个仇的。再加上温以墨如今来监视自己,让自己没有半点儿自由,她更是不想跟他说话。
温以墨看见她并不作答,脸色也就沉了下去,如今夏天酷热,他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冰凉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贪恋她的暖意。
“苏黛,你为什么学武功。”温以墨漫不经心地问道。
苏黛盯着他,毫不掩饰地说道:“为了摆脱你,我要保护自己。”
温以墨早就料到是这样的一个答案,他沉吟了一下,才说道:“你想的,终有一天会如愿。”
苏黛还未琢磨透他话里的意思,可是却看见一抹红色身影走进了晴雨阁,苏黛立即站了起来,她可是认得这个女子,不就是那个用鞭子打烂她的古琴的红叶吗?
红叶依旧冷艳,明明是穿着鲜红的衣衫,在她身上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她怀里还抱着一把古琴,苏黛正在诧异间,红叶已经走到他们面前,说道:“主子,完成任务了。”
“嗯,放下吧。”温以墨点了点头,没有看红叶一眼。
红叶似乎也习惯了温以墨这么冷淡,她看了看苏黛,便是将琴放下,自己便又转身离开。
苏黛仍未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是温以墨看见她并不上前,便说道:“赔你的。”
这个时候,苏黛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她上前一步,摸了摸那把古琴,那确实是一把好琴,她的纤指拨了拨琴弦,便发出清脆的琴声来,她嘴角微微上扬,就好像得到一样至宝一般。
温以墨看到她嘴角的笑意,脸色便也有些不自然了,他别过头,让自己别看着她那笑脸。可是下一刻,苏黛的笑意便消失不见,她冷冷地说道:“可这不是我原本的琴了。”
温以墨一怔,回过头来,微微凝眉:“这琴更好。”
“或许你认为这琴更好,可是在我的心目中,我却已觉得,我原本的琴是最好的。”苏黛说道,她慢慢握紧拳头,要不是他,她的琴会坏了吗?!
温以墨听了她这一句话,神情有点难以捉摸,过了好一会儿,他又说道:“那么本王命人去造一把一样的给你吧。”
“不一样!就算款式一样,可也不是原来的琴了,你究竟明不明白?!”苏黛有些气愤,温以墨永远都不会明白,一个爱琴的人,这是多么痛心的一件事!
说罢,苏黛便不管温以墨,自己往屋子里走去,温以墨依旧是坐在那儿,他还拿着书,可是手指的关节早已泛白,可想而知他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棕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情愫,只是呆呆地盯着那把琴,偶尔有热风吹过,拂过他的脸庞,他慢慢地闭上眼睛,喃喃地说道:“我自然明白,谁没失去过自己喜爱的东西,可是你没有力量,你又怎么能够保护到自己在乎的东西。”
那日过后,温以墨便没有再来晴雨阁,但是那把琴却摆在她的房间里,苏黛偶然会看一眼,却也是从来都不弹奏。虽然她也不可以踏出晴雨阁一步,但是好歹也没有了侍卫跟着自己,这倒方便了她练习剑法。
那日刚好被苏婉儿召进宫里,苏婉儿赏了她一大把的东西,对于苏黛的软禁也是别无他法,但是紧接着便是皇帝的寿宴,苏婉儿自然也是忙碌了起来,并没有与苏黛谈及太多,苏黛回到王府中,却已经是傍晚时分。
天边依旧有红霞,美丽至极,恰在此时,她又看见了那把琴,目光闪烁。
燕玲可是看出了她的心意,便打趣道:“小姐就弹弹吧,听说久了不练习会手生,再过些日子小姐的琴艺恐怕就退步了。”
苏黛没有说话,她仍是想起当日,温以墨多么无情地下令将她的琴给打烂,但是……温以墨却在事后给了她这一把琴。
她点了点头:“好,确实很久没弹了。”燕玲笑了笑,便是麻利地将一切都准备好。
苏黛坐了下来,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古琴上,伸手抚摸了一下,发现上面并没有一丝的灰尘,她笑了笑:“谢谢你,燕玲。”
燕玲有点腼腆地一笑,说道:“小姐本就爱琴,只是这把琴是王爷送的,小姐才这样,那我只好替小姐好好对待这琴了。”
苏黛听了,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杂瓶,酸的辣的难受得很。她心里一个高兴,便是拨动了琴弦,琴声扬起,带着欢乐的气息。
也是很自然的,她的手指像是着了魔一般,那琴声袅袅,让她都惊异起来,没错,残留在苏黛身体里东西,仍未消除,而这些东西,却慢慢地演变成了她自己的一般,她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在现代她并没有任何的爱好,日子也是浑浑噩噩地过,可是现在,她确实是高兴。
燕玲从未听过苏黛弹奏这样的曲子,确切来说,这曲子是不存在的,确实却也是那么地好听,感觉像是自己处在高山流水的美景,周围一片欣荣的景色,更有鸟儿蝴蝶飞过。
待一曲完后,燕玲便忍不住说道:“这是小姐新编的曲子吗?”
苏黛一怔,她刚才只是很即兴地拨动了琴弦,现在一回想,才发现自己是弹奏了现代的曲子,和古琴的琴弦融合起来,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
“也算是吧。”苏黛笑着,又是摸了摸这把琴,这确实是好琴,也不知道温以墨是从哪儿弄来的。
她正想着站起来,却听见有一把暗哑的声音传来:“再弹一首吧。”
她惊愕地抬起头,却看见温以墨正站在门口处,神色淡然,身上依旧是白衣,可能是因为斜阳的缘故,他的五官有点模糊,她看着他,便是被他那清澈的棕眸给吸引了过去。
温以墨见她愣住了,便走了过来,再一次说道:“弹得不错,再弹一首吧。”
苏黛这才回过神来,她连忙移开了目光,低头看了看古琴,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有点快了,她的脸微微发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便说道:“我不想弹了。”
“小姐。”燕玲皱了皱眉头,这样很可能会惹怒了温以墨,到时候就又尝到苦果了。
温以墨似乎没有发怒,但是苏黛随后又说道:“这琴你拿走吧,虽然是好琴,但是我并不想要你的东西。”
燕玲脸上的担忧更加重了,她正想劝说,温以墨却淡淡地说道:“那是本王姐姐的琴。”听到这句话,苏黛霍然抬起头盯着他,这把琴……是他姐姐的?
温以墨看见她的错愕,便在她的旁边坐下,摸了摸琴弦,像是在回忆一般,轻声说道:“她亦是喜欢弹琴,她那时候小小的年纪,被已得到太傅的称赞,说她有天赋,要是努力练习,必定能成为天下第一。”
苏黛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的胞姐,她仍未反应过来,温以墨的眼眸却是骤然变得寒冷了起来:“但是……十岁的时候,她便被贼人掳走了,人人都说她死了,可本王就是不信。”
这事她也曾听苏婉儿说起过,良妃带着他们回娘家,当时受到贼人的劫杀,也只有温以墨活了下来,可是这事也被有心人大做文章,说温以墨是不祥人,自此,皇帝被冷落了温以墨。
她心里一阵难过,没有了母亲的孩子,再加上父亲也不疼爱自己了,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她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别让自己一直难受。”
温以墨忽的转过头,紧紧盯着她,那发狠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吞噬进去一般:“你以为,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苏黛一怔,还未适应温以墨为什么突然这么暴戾,她感觉一股寒气紧紧包围着自己,让自己无法说出话来,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024、美貌也坏事
温以墨的怒气未消,棕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苏黛,让苏黛感到一阵心悸,她的身体微微靠后,这个时候,她真的感觉到温以墨很可怕!
温以墨冷哼了一声,看到她的反应,继续说道:“苏黛,你自小有多少人疼爱着,可是本王呢,本王这些日子怎么过来你知道吗?!”
苏黛想要站起来,却被温以墨一把拽住自己的手,她甩也甩不开,她一脸恼怒:“我怎么知道?!就算你这些日子一直难受着,你也不应该修炼寒玉心法!”
寒玉心法?温以墨有些愕然,她怎么会知道?他看了燕玲一眼,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你出去。”
燕玲听得糊里糊涂,担忧地看了苏黛一眼,便也退了出去。房间里边寂静无声了,只有温以墨那沉重的呼吸声。
他抓紧了苏黛的手腕,想要知道真相:“为什么你会知道?”
苏黛没有一丝恐惧,只觉得温以墨也是一个可怜人罢了,她正色说道:“虽然你死了倒也是好事,不过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你知道你修炼那种内功,你会有性命危险吗?”
这话从她的嘴里吐出来,温以墨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看了苏黛半响,才缓缓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累得很。他自然是知道,从他第一次练这寒玉心法,他便知道这是要付出自己的性命,虽然寒玉心法厉害无比,但是也有缺点,那便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他为了成功,他为了能够复仇,赔上自己的性命又如何?反正他一个人独活在这世上,都是一种煎熬,可是现在被苏黛这样一提,他似乎有点后悔了。
“我知道。”温以墨淡声说道,他重新睁开眼睛,盯着苏黛,“苏黛,你是在担心本王吗?”
苏黛一怔,她连忙别过头,不敢看他一眼。
他低声一笑,隐藏着暧昧,他一个拉扯,便将苏黛扯了过来,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因为刚才那一跌落,她的手居然便是环绕上他的脖子。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她蝶翅般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要站起来,却被温以墨死死按住。
温以墨那魅惑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苏黛,别爱上本王,不然你比死更难受。”
苏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怎么会爱上他!要是爱上这个恶魔,岂不是是自己拿罪受吗?
“温以墨,你微免自视过高了,我不会爱上你,永远都不会。”苏黛坚定地说道,她早已是看到了云碧清的下场,那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看得出来云碧清是爱着温以墨的,可是温以墨却不将云碧清放在心上,因为温以墨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他永远不会将任何一个人放在心上。
“不会爱上我……”温以墨喃喃地念道,他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忽然便是在苏黛的唇上印下一吻,“本王就是想要你爱上我。”
苏黛却感觉刚才那一吻恶心至极,她连忙擦了擦嘴,瞪了温以墨一眼:“我的心里不会有你,我根本不会爱上你!”
温以墨看着她的红唇,饶有兴趣地说道:“你爱上了本王,然后本王再将你狠狠地抛弃,那种感觉应该是非常难受的。”
苏黛听了这话,便是彻底地怒了:“你以为人的感情可以随意玩弄吗?你最好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对你没有半点儿意思!”“是吗?”温以墨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的意味,刚才那一吻还是不够,他冰凉的唇都贴了上来,他真的是一个无心的人,他的吻是那么的无情,苏黛睁大了双眼,想要避开,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按住自己的脑袋,不能移开半分。
他撬齿而入,尽情地吮吸她嘴里的蜜汁,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品尝一杯雨前龙井,带着甘甜的味道。苏黛只感觉到难以呼吸,挣扎不已,想要把温以墨推开,可是他却把自己抱得越来越紧。
直到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温以墨才离开了她的唇瓣,戏谑的眸子盯着她,问道:“苏黛,本王就是可以随意玩弄你,就算得不到你的心,那也可以将你的身体据为己有!”
这个人一定是魔鬼!
苏黛的嘴唇有些红肿,一张小脸更是通红,她的胸膛高低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挣扎着站起来,想要离开温以墨的大腿,嘴里愤怒地说道:“你三番四次侮辱我,难道这样你就开心吗?!”
“对,看着你受苦,本王的心会好过一点。”温以墨点了点头,一手握住苏黛那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扔在床上,她一声尖叫,仍未反应过来,可是紧接着,温以墨却又压了上来,将她的一双手按住,让她动弹不得。
不好的预感在苏黛的心头上散开,她的青丝泼洒在床上,形成了一个漂亮的扇形,她的肌肤晶莹剔透,他的体内像是有一股热浪在翻滚着!
“你放开我!”苏黛怒视着他。
“苏黛,你真美,你与皇后有八分相像,却比她更美。”温以墨摸了摸她的脸颊,可也是这张脸,令他厌恶!
苏黛仍未明白他这样说的意思,可是下一刻,温以墨的手掌却在她的身上流连着,他不断挑逗,挑逗出她最原始的反应,苏黛已经是羞恼不已,说道:“你不要碰我。”
可是这话一说出来,却是柔和不已,温以墨知道她的敏感点在那儿,听见苏黛这声音,不由得微微一笑:“苏黛,你想过吗?想过本王为什么这样对你?”
苏黛盯着温以墨,眼睛缓缓睁大,她亦是很想知道,温以墨为什么这样对她?!
温以墨看见她的反应,满意地笑着:“就是因为你这一张脸。”
她的脸?苏黛不相信就是因为这样,她正疑惑着,温以墨的手却顺势而下,一下子探了进去,用力地揉捏着,她立即便是感到一阵哆嗦,他的体温实在是低得可怕!
她今日所穿的,是一件大领的襦衫,却更好地方便了他,她想要挣扎,他却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她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不由得僵住。
“你是不是感觉到我的身上的冷意?”温以墨忽然问道。
“你本来就是无心的人,没有心,怎样有体温。”苏黛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他既然决意将她的尊严彻底破坏了,那自己也无谓挣扎,鬼眼说过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忍耐,温以墨迟早有一日都会死的,她要记住四个字,剩者为王!
温以墨自嘲一笑,苏黛似乎还看见了他内心深处的痛楚,只听见他说:“对啊,我早已经心死了。”
他再也不掩饰自己,脸上露出嗜血般的残忍,他没有任何的犹豫,便是将她的衣衫撕开,她的上半身裸.露在他的面前,她想用手挡住自己那外泄的春光,却惹得温以墨低声一笑,他手指在她的身上划过,带着丝丝的凉意,再往下,又是撕开了她的襦裤!
苏黛不能再忍受了,她挣扎着坐起来,嘴里说着:“全天下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你就要折磨我一个人?!我不想在你的身下!我不想沾染上你半点的气息!”
温以墨的脸依旧苍白,他嘴角含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声道:“本王说过,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占据你的身体!苏黛,你最好记住了!”
苏黛这一刻才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是不由着自己的!她没有半点的自由!很快,他便是毫不怜惜地穿刺进她的身体,霸道无比。那一瞬间的痛楚却让苏黛的身子一弓,想要退缩,可是温以墨却按住她的肩膀,她的五官皱成一团,她已经无力去抵抗了,那种痛楚由下而上,袭至她的全身!
她想起他那句话,她忽然便是极为痛恨自己这一张脸!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亦是一片静谧。
一到夜晚,温以墨的体温又是凉了许多,苏黛只感觉有一块冰贴着自己,她闭着眼睛,她今日受到耻辱,这都不要紧了,她已经是知道了温以墨的结局,她嘴角勾起:“温以墨,你必死无疑。”
温以墨听到了,他更加用力地拥住苏黛,她身上的热量让他舍不得离去,他轻声说道:“这又如何?到了我死的那一刻,我已经复仇了。”
“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苏黛有些气了,一个人怎么可以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本王的性命?本就是一条烂命,这九年来,没一个对本王是真心的。”温以墨没有感情地说道。
苏黛急了,虽然她痛恨温以墨,却仍是忍不住说道:“要是连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你又怎么要求别人对你真心!”
温以墨一顿,拥着她的双手明显一僵:“可是本王已经选择了这一条路,再也不能回头了。”
这个时候,苏黛觉得他亦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只要你想回头,一定能够的!”苏黛不想他再错下去,要是再这样下去,到时候温以墨与苏家只会是两败俱伤。
☆、025、冷热交融
温以墨却是冷笑一声,他还怎么能够回头?从他决定修炼寒玉心法的那一刻起,他便是不能再回头了。
现在自己的身体冰冷,寒气时不时侵占他的身体,这都是因为寒玉心法,只要练得越高,那伤害必定是越大的。虽然这很痛苦,可是他并无他法,想要报仇,就要用不一般的手段。
“苏黛,你想得太简单了。”温以墨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香,他的胸膛贴近了她的后背,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她的体温给捂热了。
温以墨觉察到了,苏黛的体温是比正常人高,他有些疑惑,问道:“苏黛,你自小的体温就是那么高吗?”
苏黛一怔,不大明白温以墨的意思。
“我不知道。”苏黛说道,但是经温以墨这样一说,她确实是觉察到了,自己是怕热的,就好像在这夏天有点酷热,但是温以墨拥着她,那冰凉凉的感觉,她确实是觉得舒服。
温以墨沉吟了一下,最近他也看到了苏黛的变化,苏黛的脚步渐渐轻盈了起来,他有时候都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苏黛的内功确实是大有进步,可是就算是一个人有天赋,也不该有这样神速的进步。
苏黛心里疑惑着,但是这件事情,还是要询问鬼眼的好,一番劳累,她也是困了,不管温以墨躺在自己的旁边,她便也慢慢闭上眼睛,不久,便听见她那沉稳有序的呼吸声。
温以墨知道她是熟睡了,只是一手环绕着她的腰肢,她太瘦了,比新婚之夜更加瘦,他微微皱眉,心里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自己这样将她牵扯进来,究竟对不对?
这一晚,苏黛只感觉到自己像是抱着一个凉凉的物体,在这夏日里,她喜欢这种凉凉的感觉,身体便也贴紧了那东西,嘴角还微微勾起,看起来甜美至极。
她这一睡,可是睡到了翌日的中午,她睁开眼睛,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感觉身边那个冰凉的物体依旧在,她便也侧头一看,一张好看无比的脸便也映入她的眼眸,她顿时睁大了眼睛!
他的睫毛很长,薄唇更是抿在一起,有碎发撒在他的额前,这似乎有点孩子般的淘气,昨晚的一切迅速地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连忙坐起身子来,用薄薄的被褥遮住自己胸前的春光!
温以墨被她这动作给惊醒了,他很久没有试过睡得那么安稳,也只有这个早上,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是温热的,他睁开棕色眼眸,看见苏黛那举动,不由得笑了一声:“昨天都看光了,你现在遮住有什么用。”
苏黛的脸一红,火像是在热辣辣地然燃烧着,她身上遍布吻痕,这全都是温以墨昨晚的杰作,她羞恼不已,瞪了温以墨一眼:“你起来!立刻离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温以墨强要了她,也不会在她这儿留宿,他实在令人费解!温以墨用手支起自己半个身子,他的肌肤很白,更是精壮,身上没有赘肉,苏黛拽紧了被褥,觉得口燥了起来,她吞了吞口水,连忙别过头:“你还不快去穿上衣服!”
“害羞了?”温以墨看着她这个反应,不由得更加有兴趣,她有时候就像一只小野猫,他很少看见她这般含羞的模样,他慢慢靠近她,气息也泼洒在她的面上。
苏黛的脸已经像是红苹果一般,她不敢转过头,虽然和温以墨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她从未认真看过他的身体,现在阳光投射进来,整个房间那么明亮,自己想不看清楚都难!
她觉得呼吸急促,紧紧闭着眼睛:“你快走开!”
温以墨笑了笑,一把揽住她的腰肢,让她往自己的怀里靠来,她吓了一跳,慌张地抬起眸子,见温以墨嘴角居然含着一丝笑意,温以墨的下巴就抵在她的头顶,只听见他喃喃地说道:“苏黛,你说你的身体温热,而我的身体冰凉,是不是天作之合呢?”
苏黛皱了皱眉头,这是她听说过最好笑的歪理,她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是她自己的贴紧了他的胸膛,听见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里却是说道:“每个人的身体都有体温,所有人都和你天生一对。”
“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是吃醋了。”温以墨歪解了她的意思。
苏黛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吃醋?!”
“就因为本王很多女人,而你是本王其中一个女人。”温以墨很自然地说道。
苏黛冷笑了一声,这也是在这里极为不公平的事情,女人只能有一个丈夫,而男人却可以三妻四妾,这是她所接受不了的,她直接说道:“我并不爱你,我根本没有理由吃醋,就算你身边有多少的女人,都与我无关。”
温以墨听到这句话,似乎有些不悦:“真的无关吗?”
话音刚落,温以墨却是忽然低头将吻住了苏黛的唇,是那么地霸道,苏黛瞪大眼睛,没想到他会袭击,她下意识想要说话,却更好地方便了温以墨,让他的舌头直接滑进了她的嘴里!
苏黛的脑袋一轰,觉得自己的身体僵硬了起来,她是那么的敏感,此刻她已经觉得自己的体温都升高了不少,而他们两人还这样赤.裸相对着。
苏黛还有一丝的理智,便下意识想要逃离,可是温以墨却快她一步,扣住她的后脑勺,让这个吻继续下去。
除了粗重的呼吸声,苏黛便是听见温以墨那有些快的心跳声,她有些迷糊,原来这个人也是有心的。
不知吻了多久,温以墨才放开了她,她双颊红红的,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胸脯高低起伏着。
苏黛尽量让自己离他远些,要不然她不知道他等会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温以墨眼眸里都是笑意,看着她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心里忽然便萌发一个念头了,他拉住苏黛的手,她的手纤细,柔柔软软的,摸起来非常舒服。
“苏黛。”温以墨唤了她一声。
苏黛愕然地看着他,不明所以。“要你不是苏家的人,恐怕本王就会爱上你。”
温以墨沉声说道,“你每晚替本王暖床,本王可以不赶尽杀绝。”
这算是一笔交易吗?苏黛怔怔地盯着温以墨,不知如何回答,她要出卖自己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要针对苏家?!”苏黛有些激动,虽然她对苏黛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苏婉儿却对她关怀备至,完全没有皇后的架子,有时候让苏黛错以为,苏婉儿就是自己的母亲!
“本王十岁那年,母妃在本王的面前被贼人杀死,而本王的姐姐,也被人贼人带走。”温以墨冷声说道,“只有本王一人存活下来,既然是上天让本王活下来,也就是说,上天也想本王报仇。”
“这是什么歪理。”苏黛皱紧眉头,忽然,她便恍然大悟了,她紧盯着温以墨,颤声问道:“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是苏家害死了你的母妃和姐姐?”
温以墨的神情似乎有些痛苦,一想起九年前的那场景,他的身体便忍不住颤抖起来,要不是母亲护着自己,恐怕自己也是死在贼人的刀下了!
“苏黛,难道杀母之仇,就不应该报吗?而且本王的姐姐……至今生死未卜,这些债,要谁来还?!”温以墨有些恼怒,一说起这些,他便也不能再淡然了。
苏黛听着这些话,心里更是难受,她曾经问过苏婉儿,可是苏婉儿却只是承认她曾经毒害良妃而已,难道良妃的死也与她有关吗?
她微微低头,一时间觉得思绪混乱了起来。温以墨看见她这幅模样,终究是有些不忍,她本就是不该扯进这件事里头的,是他硬拉着她进来,让她受尽折磨,得不到解脱。
“苏黛,是皇后收买了江湖中人,是她害死了本王的母妃!”温以墨说道,“本王就是冲着她去的。”
苏黛摇了摇头,一脸不信:“不会的,姑母怎么会说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
她一直在心里否认,从温以墨的嘴巴说出来,她保留着一丝的怀疑。
温以墨脸色沉了下去,看来苏黛是要护着苏婉儿的了,一想到这里,温以墨的心便不痛快了起来,说道:“本王给你两条路,一是你助本王除掉皇后,那么本王可以放过苏家,二是你亲眼看着苏家败亡。”
苏黛抬起头来,这要她如何选择?她嘴角却牵扯出冷笑:“温以墨,这终究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不会相信,也不会帮你,但是也不会让苏家毁在你的手上。”
虽然不知道苏婉儿说的是否是真的,可是苏婉儿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温以墨的眼眸骤冷,苏黛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里,盯得苏黛一阵心悸,她下意识想要退缩,却被温以墨拽住自己:“苏黛,你就不能选择背弃一切吗?你说本王必死无疑,这的确是,本王也活不长了,就在这一段时间里,你就背弃一切吧。”
☆、026、寿宴闹剧
这一句话,费了他全部的力气,真的,他渴望被爱,他渴望温暖,他渴望被人在乎!
昨夜他拥着她入眠,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就算是云碧清,都不曾给过他这种感觉。
如今,他却想着要低头,他只是渴望有人疼爱着自己而已。
可是他这一句话,却惹得苏黛轻笑了一声,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温以墨那认真的表情,确实不像是在说笑。
“我怎么会为你背弃一切。”苏黛淡淡地说道,“我不会爱上你,永远不会。”
温以墨忽然就感觉到一阵心痛,他现在想要低头,可是她却偏偏不领情!
温以墨盯了她半响,才说道:“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别后悔。”
说罢,温以墨便是转过身,她看着温以墨那落寂的背影,心里忽然便觉得,温以墨刚才的话里带着哀求。
温以墨离开晴雨阁后,便是去了后院的竹林里边,他心里一刻也不能平静下来,他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就说出那样的话来。
是的,自从他独自一人生活之后,他便是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感情,他喜欢看着苏黛抚琴的样子,也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可是这本该是埋藏在心底深处的,不应该暴露出来!
随后,他的拳头便慢慢握紧了,苏黛与他是敌对,他不该因为这个女子而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皇帝的寿宴迫在眼前,因为温以墨近日屡立奇功,皇帝也渐渐注意了他,虽然对于不祥人的说法仍是有一丝的忌讳,可是对他的态度算是缓和了不少。
温以墨让云碧清准备好了贺礼,在寿宴那日,便一起进宫,同行的仍有苏黛,原本王爷的侧妃是不够资格参加这种宴会的,但是因为苏黛是皇后的侄女,自然也没了这规矩。
因为是夏天,寿宴也在一个院中举行,除了皇亲贵戚,还有众大臣,皇帝和皇后仍未驾临,那些大臣说得自然也是兴高采烈。
苏黛与云碧清一左一右坐在温以墨的旁边,可谓是占尽了艳福,苏黛抬眼,见他们席子的左手边,便是温俊驰和盛菲菲,温俊驰看见了苏黛,眼眸里有亮光闪烁,只朝着她微微点头。
这让苏黛很纳闷,之前她探到消息,温以墨和慕容家曾经在交谈过,但是现在,却不知道该不该将消息传出去,即使自己想要传出去,但是温以墨一直在自己的身旁,也不知道要如何与温俊驰说上两句话。
正在出神之际,已经听见宦官那尖细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在院中的众人连忙便是跪了下来请安,待皇帝和苏婉儿坐在主位之上的时候,皇帝才笑呵呵地说道:“都起来吧,今晚不要拘礼!”
站起来的时候,苏黛才抬眸看了那皇帝一眼,那皇帝看上去只不过是四十余岁,但是两鬓已经斑白,脸色更是不大好,看来是劳累所致了。
而在皇帝的一边,还有一个美人儿,虽然年长,可是身上发出的韵味,却是让人折服,苏黛已经猜了出来,那人必定是盛贵妃了,也就是盛菲菲的姑母。
席上是摆着许多美味佳肴,但是苏黛却没有任何的胃口,众人都给皇帝敬酒,苏黛也是举起了玉杯,不敢落单。
不一会儿,就有一宦官走上前来跪下说道:“皇上,琅邪国大殿下已经到了,正在外面候着。”
皇帝脸上扬起了笑意,连忙说道:“快传快传!”
那宦官立即就走了出去,温以墨并没有放在心上,看得出皇帝是非常高兴的,那是因为琅邪国的大殿下来贺,那就证明了琅邪国愿意一直与青霄国交好,不发动战争。
随后,那宦官便领着一个男子走进来,那男子长得异常俊美,让席中的女眷都不禁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只见他不亢不卑地行了一礼:“祝愿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皇帝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快起来吧,赐座。”
在那男子站起来的那一刻,苏黛也不禁屏住了呼吸,她可是看清楚了,这男子不就是那晚在邀月楼救了她的魏唐泽吗?!他就是琅邪国的大殿下?!
温以墨也注意到了,他自然也是没忘这幅容颜,他转头看了苏黛一眼,见她也是一脸震惊,心里已经明白了,看来她一开始也不知道魏唐泽的真实身份。
魏唐泽得到了特别的招待,就坐在皇帝的下首,他嘴角含笑,眼眸扫了扫四周,却在苏黛的身上停下,他一脸欣喜,几乎是想要冲了上来,但是很快地,他就将这份喜悦给隐藏了起来,但是眼眸里的亮光,却怎么也藏不住。魏唐泽找了她许久,却再也没有见过她,如今在这儿见到,他怎能不兴奋?
紧接着,便是有歌姬上来献舞,一时间也是热闹非常。
“你也想不到那日救你的人居然是有着这么尊贵的身份吧。”温以墨淡声说道,尽量不让自己如平常一样。
苏黛自然是没有想到,原以为他是贵公子,没想到魏唐泽却是琅邪国的大殿下,这确实是让她吓了一跳:“幸好你那日没有伤了他。”
要是魏唐泽有什么不测,恐怕琅邪国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温以墨冷笑了一声:“怎么,你担忧别人?”
苏黛皱了皱眉头,却看见温以墨将他手里的玉杯放在她的面前,身后负责倒酒的宫娥想要上前添酒,温以墨却摆了摆手:“让她来。”
那宫娥一怔,看了看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云碧清扯了扯他的袖子,轻声说道:“王爷,这儿大把人盯着呢。”
怎么说苏黛都是苏家的独女,要是在这儿做得太过分,恐怕就会掀起风浪了。
温以墨眼神淡淡地,看了云碧清一眼,带着冷意,云碧清抿了抿嘴唇,自然也是不敢再出声了。
苏黛知道温以墨是存心为难自己,她便拿过那宫娥的手里的酒壶,给玉杯倒上了一杯清酒:“王爷请慢用。”
明明是很恭敬的语言,可是在她的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带着刺一般。
魏唐泽却是将这一情景尽收眼底,他嘴角含笑,看着苏黛的装扮,看来她是成了别人妇了,而她的夫君,却又是那日在邀月楼想要取了他性命的男子。
“皇上,您的条件琅邪国可以答应,但是我有一个请求。”魏唐泽笑着说道。
皇帝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只要琅邪国答应了,那还有什么事他不能够答应呢,皇帝笑着问道:“什么请求。”
“我要一个女人。”魏唐泽突然站起来,指着苏黛,“我要她。”
顿时,整个院子便是鸦雀无声,那些歌姬都停了下来,静立在一旁,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移到苏黛的身上,然后才再看了看温以墨。
所有人都知道,苏黛是温以墨的侧妃,魏唐泽现在开口要人,这算什么情况?
苏黛听见那句话,脑袋本就是一片空白,再看着魏唐泽的手指指着自己,她已经确定,魏唐泽想要的人,真的是她!
温以墨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盯着魏唐泽说道:“大殿下,她是本王的侧妃。”
魏唐泽却是舒心一笑,说道:“本殿下知道,但是,本殿下对阿卿一见倾心。”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在皇帝寿宴上的闹剧,这样还真不多见,这究竟是要如何处理?
苏婉儿最为担忧,她没想到苏黛会惹上这种祸,再看皇帝的脸色,已经知道不妙。
“青霄国仍有许多美女,要是你喜欢,朕可以下旨去搜罗。”皇帝说道,但是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
魏唐泽看了苏黛一眼,虽然有点不舍,但是知道自己在这种寿宴上提出这种事情,这自然也是难成的,他便谢了恩,才坐回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