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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黛墨 当前章节:148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0:54

歌舞依旧,可是苏黛背脊上的冷汗已经被汗水沾湿了,黏腻在肌肤上,觉得有些不舒服,她不知道魏唐泽是为了捉弄自己还是怎么样,但是她已经感受到,温以墨是异常气愤了。

但是宴会却没有刚才那件事所影响到,众人都是在官场打滚已久的人,自然也是会做人的,便也没有再谈论这事。

回到淳亲王府,云碧清跟在温以墨的旁边,温柔地说道:“王爷,不如今晚……”

温以墨没有回头,打断了她的话:“下去。”

云碧清一愣,美艳的脸上有着一丝的惊愕。

“本王叫你下去,没听见吗?!”温以墨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几乎是吼了出来。

云碧清眼眸中有泪水在打着转,她恶狠狠地瞪了苏黛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在青石路中,此时也只剩下温以墨和苏黛而已,夏日的风是温热的,她有一丝散落的发丝飘到自己的脸颊上,有些酸痒,她想要伸手整理好那一丝发丝,却忽然被温以墨捏住自己的手腕:“那晚,你究竟与他干什么来了。”

他阴鸷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似乎想要将她生吞下去。

☆、027、争夺一人

她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被他给扭断了,她皱着眉头,就这样对峙着,心里早已没了底,看来温以墨是认定了她与魏唐泽是有苟且的了。

“你心里早已认定了,我再说什么,又有什么用。”苏黛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今晚之事,她恐怕是难以说清了。

“苏黛!不是本王认定了,他今晚竟然开口要你,在父皇的寿宴上!”温以墨的体温愈发冰凉,棕色的眸子冷若冰霜。

苏黛亦是觉得魏唐泽害惨了她,她就算怎么解释,也是解释不清楚了,她咬了咬牙,才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晚他只是救了我。”

温以墨显然不信,他挑着眉:“真的是这样?”

苏黛有些气恼,不明白魏唐泽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来故意为难她,她当即就说道:“真的是这样,不然你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

温以墨眯了眯眼眸,忽然便是将她拉了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他的舌尖灵动,想要撬开她的贝齿,苏黛仍未反应过来,温以墨忽然袭击,她的脑袋还是一片空白,她使劲想要推开温以墨,可是温以墨却像是着了魔一般,狠狠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移动半分。

她紧紧抿着唇,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要是再这样下去,她不窒息才怪。

温以墨眼眸中露出危险的色彩,他身上的寒意愈来愈浓,紧接着,他便是咬了苏黛一口,血腥味迅速地充斥着两个人的口腔!

也趁着她受疼的这个机会,温以墨的舌头已经滑了进去,越吻越深!

苏黛感觉到温以墨只有一种目的,那就是宣示他的所有权!她就是他的!

这种霸道,苏黛可是见识过了,她觉得脑袋越来越迷糊,在温以墨的领导之下,她居然就迎合了下去。

没有旁人,只有晚风。

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可以摸到他那结实的胸膛,苏黛觉得自己是疯了!

过了很久,温以墨终于放开了她,他盯着苏黛那通红的脸蛋,冷笑了一声:“他有没有这样吻过你?”

苏黛缓缓抬起头,仍未反应过来,温以墨摸了摸她的脸颊,顺着滑落,停留在她的锁骨处,慢慢地摩挲着,他在挑逗她!

苏黛一时气恼,瞪了温以墨一眼:“要是你真这样以为,那我也无话可说。”

说完,她便别过了头,不想再解释。

温以墨这些日子以来已经摸清了她是这样的倔脾气,他靠近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缓缓说道:“最好是没有,不然你比死更难受。”

苏黛心里已经不平静了,这样的事情始料不及,魏唐泽是否要针对自己?不然怎会在寿宴上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苏黛认为清者自清,更何况她也无须与温以墨解释太多,她退后了一步,没有说话,只是心已经愈发冰凉了。

温以墨看了她一眼,放开了她的手,他强忍着怒气,说道:“魏唐泽此次是代表琅邪国出使,会在青霄国留一段时间,你最好不要跟他有任何的来往。”

“与我无关。”苏黛的手腕还疼痛着,手腕都留下了温以墨的指印,可想而知他是用了多大的力度。

“最好是这样。”温以墨留下这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温以墨也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听说魏唐泽为人极为风流,非常多姬妾,这次在寿宴这样说,只可能是一时的兴起,但是无论怎么说,魏唐泽是注意上苏黛了。

果然,第二天淳亲王府就有人来拜访了,来人正是琅邪国的大殿下魏唐泽。

温以墨今日亦是一身白衣,脸容有点憔悴,看上去更加青白。

丫鬟上了茶之后,温以墨你便挑明了说:“不知道大殿下今日驾临淳亲王府是为了何事?”

魏唐泽勾嘴一笑,异常妖艳,说道:“我特意来向王爷道歉的,那日在邀月楼,竟然与王爷动了手。”

温以墨难得一笑,但却也是非常僵硬,他估计魏唐泽的目的并没有那么简单,他摇了摇头:“大殿下这是什么话,那日我也伤了大殿下,说起来还是我的不是,不过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就当做以武会友吧。”

魏唐泽点了点头,拿起茶盅喝了一口茶,才让自己的随从将一个木盒子拿了出来,他将木盒子放在桌上,说道:“今日我来,其实就是为了还一样物件。”

温以墨微微皱眉,魏唐泽何时欠着他东西了?

魏唐泽显然是看出他的心思了,便将木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条水蓝色的丝帕,魏唐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丝帕上:“这是阿卿那晚留下的丝帕,我特意来归还,不如王爷叫她出来一聚吧。”

昨晚虽然在寿宴上见到了她,可是终究是有点距离的,一夜的时间,只增添了他的思念之情!

可是温以墨看见这条丝帕,目光骤冷,拳头慢慢握紧,面色更加难看了:“阿卿?她是我的侧妃,名叫苏黛,不叫阿卿。”

魏唐泽脸色不改,依然是笑着:“这我也知道,阿卿可能是她的乳名,这个名字也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这只是苏黛随口一说的,为的就是不让魏唐泽找到自己,谁知道魏唐泽竟把她这名字想成是她的乳名了。

这一句话分明是惹恼了温以墨,他从来都不知道苏黛还有乳名这一事!

“这丝帕……”温以墨可是记得,这是那晚苏黛蒙面的那一条丝帕,怎么就到了魏唐泽的手里,“这种丝帕王府里多得是,大殿下还是自己留着吧,得不到人,有一样物件留念着,这也是好事。”

“王爷怎么就认定了我得不到?”魏唐泽说道,“这仍未到最后,谁能保证?”

“我能保证。”温以墨已经是一脸深沉,“她是我的侧妃。”

两个男人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说下去,恐怕只会动武了。魏唐泽笑了笑,看了温以墨一眼,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听说王爷近日在朝廷上动作挺大的,看来是打算大展拳脚了,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温以墨眯了眯眼睛,轻笑了一声:“看来大殿下是真的想从我这里取到一样东西了。”

终于说到这个点上了,魏唐泽神色亦是凝重了起来,他向来是把话给说开了,昨晚在寿宴上公开一说,虽然皇帝是说了给他搜罗美女,但是在私底下却对他说,要是温以墨肯松手,那一切都好办。

其实想想也是,他身为琅邪国的大殿下,是琅邪国未来的国君,青霄国与琅邪国一直交好,现在也不能为了一个女子而坏了两国的和气。

“那是当然的,那件东西我可是欢喜的很。”魏唐泽一直难以忘记苏黛,还一直记得她身体上的芬芳,如果这个女子真的是归他所有了,他也就无憾了。

可是温以墨却嘲讽一笑,说道:“可是那件东西我可是用过的,难道大殿下也觉得无所谓?”

魏唐泽的笑容僵在嘴角,随后又恢复了过来:“至少她是属于我的了,以后谁都碰不了她的一根手指头。”

温以墨的眼神深邃,已经看不出任何的情愫了,这个魏唐泽,实在是太过目中无人了!就算他不喜爱苏黛,但是也没有理由把苏黛拱手相让!他还没有到了要利用女人的这个地步!

温以墨霍然起身,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那条丝帕,然后才道:“大殿下是白走一趟了,我并不打算将那件东西让出来。”

“是吗?”魏唐泽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就算他今日没有成功,他还是有别的办法的,“那我只好先告辞了。”

很自然的,魏唐泽也将木盒子收了起来,他本来就不是打算来还东西的。

他走了几步,温以墨的拳头依旧紧握,他盯着魏唐泽背影,忽然就问道:“不知道大殿下喜欢她什么?”

“她?”魏唐泽的笑容有一抹深意,“她是极好的女子,心灵手巧,那晚我受了伤,也是她亲手替我包扎的。”

听见这句话,温以墨的脸色便是更加苍白了,她居然就不顾自己的身份给魏唐泽包扎了?!

魏唐泽的脚步刚刚迈出了淳亲王府,嘴里的笑意仍未卸下,他却对身后的随从说道:“给青霄国的太子送一个口信,本殿下想要与他把酒谈欢。”

而到了夜晚时分,温以墨仍未消气,他看了好一会儿的公文,之前自己还是闲情王爷的时候,就已经暗中操作这些事情,倒也挺顺手的。

烛光摇曳,他只觉得夏日的酷热也温暖不了他冰凉的躯体,期间云碧清送过一碗甜汤来,摆在那儿已经凉掉了,温以墨始终都没有看一眼。

这时,温以墨抬起头来:“进来吧。”

有人将门推开,一抹红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红叶。

“主子,已经将事情办妥了,一个都没有放过。”红叶沉声说道,语言里没有一丝的感情,纵使她是穿着红衣。

☆、028、见不得人的交易

温以墨的脸色阴沉,并未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红叶已经耐不住了,又说道:“主子,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温以墨看了红叶一眼,他心里也正乱着,他缓缓说道:“红叶,也只剩下这一只大猫了。”

听到温以墨出声,红叶总算是松了口气,她知道,温以墨发怒可是非常恐怖的。

“那主子想要什么时候就行动?”红叶问道。

“红叶,本王突然就想着,要不要先缓着。”温以墨的面容模糊,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红叶有些惊讶,急声问道:“主子等了九年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难道主子要错过最好的时机吗?”

温以墨一怔,他等了九年,终于可以报仇了,他居然就为了一个女子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他怕苏黛记恨他,这个想法是愚蠢之极!

“通知下去,按计划行事。”温以墨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冰冷,他已经不能再等了,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要是再拖延下去,恐怕他永远都报不了仇。

“是,红叶会通知下去。”红叶嘴角勾了勾,这才是她认识的主子,她转身本是想要离开,却又转过身来,脸上有一丝的犹豫:“主子,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温以墨没有抬眸,直接说道:“什么事?”

“当初公主被贼人掳去,虽然过了九年,但是红叶审问过了,公主恐怕……”红叶停了下来,已经无法再说下去,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温以墨那冰冷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温以墨站起来,眼眸写满了恨意,纵使是过了九年,他仍未放弃过,依然是保存着温雁芙的琴,也就是在前一阵子才送给苏黛。

其实这本是没有希望的了,他只是一直不愿相信而已。

如今从红叶的口中说出来,他的身体在颤抖着,他慢慢闭上眼睛,他在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主子,那些贼人虽是来自几个帮派,但是一直我们接连灭了那几个帮派,都没有查到公主的下落,主子,接受现实吧。现在是要将苏家扳倒,才能为良妃娘娘和公主报仇。”红叶一脸沉重,“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坏了大事。”

“你是在教本王做事?”温以墨冷冷地说道。

红叶心里一惊,连忙说道:“红叶不敢,只是……主子熬了那么多年,就看今日了。”

温以墨睁开眼睛,看了红叶一眼,淡淡地说道:“红叶,你今日多嘴了。”

红叶低下头,她只是想让温以墨莫为一时的心动而坏了大事,就从上一次温以墨让她把琴送给苏黛,她已经知道苏黛是一个手段厉害的女子了,要是苏黛这个女子真阻碍到了大计,那么她也会除掉苏黛的。

“红叶,没人能破坏我们的大计。”温以墨说道,这也是他对自己说的话。

语毕,他便走出了书房,往晴雨阁走去。

此时,苏黛正在练习着剑法,这是鬼眼教她的一套剑法,她只学了几式,因为没有长剑,也只是拿着一支树枝在挥动着。

燕玲站在一旁,神色有些暗淡,喃喃地说道:“看来师傅只教了我那偷摸的功夫,其他的东西都不想教我。”

苏黛似乎听到了什么,便也停了下来,她自然也是感觉到奇怪,但是也不好正面问鬼眼,她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燕玲,不如我教你?”

燕玲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师傅只教了你一人,我这算是偷学,师傅肯定会生怒的。”

苏黛沉吟了一下,才说道:“我会找师傅说一下的。”

“小姐……”燕玲欲言又止。

“怎么了?”苏黛将树枝丢在一旁,因为是夏天,她也是出了一身汗,便拿着一条丝帕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燕玲又摇了摇头,这是不能说出来的,否则自己肯定会被鬼眼责罚,心里叹了口气:“小姐先沐浴吧。”

苏黛觉得全身黏糊糊的,也觉得难受,便也没有多想,便走了进去准备沐浴。

燕玲早已是准备好了,水温是刚刚好,苏黛沐浴是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站着的,所以整个房间也只有自己。

她浸泡在温水里,偶尔抬手,就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苏黛听着那响声,忽然回过神来,她来到这个地方已经是有了一段时日了。

虽然是觉得疲惫,可是现在都适应了过来。

她闭上眼睛,想着这些日子来的一点一滴,她身上始终都有温以墨的印记,她想要洗掉,可是怎么洗也觉得自己是脏的。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温以墨的控制,自己嫁进淳亲王府,其实便是苏城想要自己打探消息,可是温以墨处处针对自己,她怎么可能会打听到消息,更何况,这始终都是朝廷的事情,她要是卷了进去,日子恐怕也是非常难过的。

苏黛正胡思乱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忽的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皱了皱眉头:“燕玲,不是说了不用你在旁边了吗……”

她的声音顿时停了,这只手的温度可是凉得很呢!

她霍然睁开眼睛,便是看见那只手的骨节是比较粗的,一看便知道不是女人的手。

她满心愤怒,连忙跃了起来,扬起了一阵水花,动作极快地扯过屏风上的一件外衫穿上,她身上仍是掉着水珠,模样有些狼狈。“你身上有哪一个地方本王没看过?”

温以墨淡然地看着她的举动,只觉得好笑,不过这个女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练得有这样的速度,确实是极有天赋的。

苏黛早就猜到是她了,她拉紧了衣衫,转过身愤怒地说道:“我在沐浴!”

“那又怎样?”温以墨反问了一句,“这儿是淳亲王府,本王想去哪里就哪里。”

苏黛皱紧了眉头,她赤着双脚,地上满是水迹,她瞪了一眼温以墨:“你给我出去。”

温以墨挑着眉,显然是很不喜欢苏黛这样的语气,冷哼了一句:“苏黛,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本王说话?”

☆、029、命悬一线

她感受到了温以墨的气势,其实心里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她却不想低头,便说道:“为什么不敢?”

温以墨的眼眸骤冷,伸手想要钳住她的双手。

她心里一惊,忙往后退了一步,才险险躲开,她连日来的修炼也不是没用,她心头上正浮起一丝欣喜,可是脖子却忽然被她掐住了,她抬起眼眸,看见温以墨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难道他又想着把自己给掐死吗?

即使苏黛不施粉黛,但是她刚刚沐浴过,脸蛋还有些发红,带着一种清香,温以墨有那一瞬间的晃神,可是很快又恢复了过来,他并没有用力,但是他却冷冷地说道:“学了那三脚猫功夫,就想躲开本王?你还不够分量。”

苏黛没有说话,她明白自己在温以墨面前就如一只蝼蚁,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把自己给杀死了。

“苏黛,看来魏唐泽是看上你了。”温以墨继续说道,一想到魏唐泽今日那副笑颜,他便觉得恶心,魏唐泽向来风流,如今居然开口要一个王爷的女人,看来苏黛的手段的确高明。

他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你究竟给了他什么好处?是不是想要利用他把你救出淳亲王府?”

苏黛皱着眉头,温以墨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就好像自己真的与魏唐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一般。

她的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迸出来:“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温以墨冷笑一声,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冰凉的,他的心也是冰凉的。

他的手忽然就往她的身上探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外衫,身上仍未干透,他忽然把手探进来,她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寒战!

苏黛连忙按住他的手,不想再让他侮辱自己,温以墨同时也使劲掐住她的喉咙,她呼吸不到半点的空气,身体也渐渐无力了。

这个男人,如果真想要杀了她,那就干脆点!

苏黛狠狠地瞪着他:“放开我……放开……”

“你知道吗?就算你谋划什么事情,你永远都离不开这个囚笼。”温以墨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滑过,带着暧昧的气息,“想要利用魏唐泽?你想都别想了!”

苏黛异常气愤,满脸通红:“我……没想着要利用……”

“他碰过你哪里?你是不是下贱到利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易了?”

温以墨靠近她,将她逼到墙壁边上,她的这张脸,他实在是讨厌,她长得像皇后,她也是苏家的人,他原本对她还有一丝的怜悯,可是今日听见红叶说,自己的姐姐真的死了,他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对仇人仁慈了!

不然自己的母妃和姐姐永远都不会得到安息,只有苏家和皇后全都死掉,这能才让母妃和姐姐得到安息!

苏黛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也是温婉得体,可是没有想到,她也是这般有心计,就为了脱离他的魔掌,连这种交易都干上了?

因为对方是魏唐泽,他根本是不好发作,要是普通人,他早就将那人给碎尸万段了!

苏黛心里异常难受,她又做错什么东西了?她全身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凭着温以墨这个力度,用不了多久,她也就看不见明日的太阳升起来。

她忽然想起自己鬼眼教自己心法,在这个时刻,苏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内涌上一股气息,力量之强劲,连自己的都无法控制,她的额头凝聚着汗珠,拳头慢慢握紧,那股力量就快要爆发出来!

她的心里头只想着要快点摆脱温以墨!

什么都管不上了!连鬼眼曾经叮嘱过她的话都管不上了!

温以墨是觉察到了,但是下一刻,苏黛便是一掌朝着他打来!

温以墨下意识地松开了她的脖子,接下她这一掌,两人的手掌刚刚碰触到,他才发觉苏黛的手掌非常热,似乎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手掌上了!

“苏黛,你……”温以墨非常愕然,苏黛本是没有学武功的,身体内怎会有这么强劲的内功,差点让他都接不住了!

只见苏黛大口呼吸着,脖子上留着红痕,她紧紧抿着嘴唇,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在自己出了这一掌的时候,她才记起来,鬼眼对她说过的话:“不要运用十成的内功,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承受。”

她如花一样的脸蛋瞬间苍白了起来,那一掌还未收回,可是自己已经忍不住,“噗”地一声吐出一口的鲜血,鲜血洒在地上,就像是绽开了一朵朵璀璨的红梅花,她胸前的衣衫也被血迹玷污了,嘴角还有血滴下……

“你竟然不能控制自己的内力?”温以墨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的惊异,他以为苏黛已经是收放自如了,现在看来,也是情急之下才使出那样的力量!

苏黛张嘴欲言,可是自己还未说出一个字,就觉得身体内像是被火焚烧一般,异常痛苦,她拽住自己的衣衫,脸容扭曲得可怕,脚步跄踉地退后了几步。

“你怎么了?”温以墨说道,话说了出来,才发现自己的语言里透露着十二分的关心。

苏黛觉得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连温以墨那俊美的容颜都看不清了,身上如被上万只蝼蚁啃噬着,她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要求救,可是在下一刻,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往地上倒去!

那三千青丝在半空中扬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温以墨连忙上前,将苏黛接住,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

苏黛嘴角仍有血迹,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温以墨一脸阴沉,拿出苏黛的手为她把脉,忽的,他的眼眸就冰冷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温以墨将她抱起来放到床榻上,才疾步奔了出去,大喊道:“来人!快去找大夫!”

守在晴雨阁外头的侍卫是听见了,便也连忙传令下去。

燕玲也是听见了叫声,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她平日都很忌讳温以墨,可是今日也不管了,奔进去之后,看见苏黛躺在床上,那单薄的衣衫包裹着苏黛的躯体,但是苏黛的一张脸却没有一丝的血色。

燕玲瞪大了眼睛,只不过是一会的时间,她不相信苏黛竟然会变这样,她全身颤抖着,回头瞪了温以墨一眼:“你对她做过什么了?!为什么为这样?!”

☆、030、体内的秘密

温以墨皱了皱眉头,现在连一个丫鬟都敢对他这样大呼小叫了。

燕玲见他不说话,心里更加愤怒,要是苏黛有什么事情,鬼眼肯定是会责罚自己,她继续说道:“要是苏黛有什么事情,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温以墨依旧没有说话,如今苏黛确实是命悬一线了,但是她的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帮她硬撑着,他一脸沉重,她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燕玲端了一盆水进来,细心地替苏黛擦去脸上的血迹,过了不久,大夫便也来了,因为苏黛的衣衫单薄,燕玲特意给苏黛盖上被子,才让大夫靠近。

谁知道大夫诊了诊脉,就一脸惊恐,连忙跪了下来:“王爷,小人无能为力啊!”

温以墨的心一沉,无能为力?

究竟是什么意思?!

燕玲一听,一张小脸更是青白许多,她冲过去拽进了大夫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什么叫无能为力?!你究竟是不是大夫!”

大夫想不到燕玲居然也有那么大的力气,就快把他给勒死了,大夫艰难地说道:“侧妃娘娘的脉象混乱,五脏六腑都受到创伤,本来是……熬不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坚持到现在,但是……但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句话,燕玲整个人忽然就无力了,她脚步跄踉,接着就瘫坐在地上,她转过头看着温以墨:“她是不是用了十成内功?”

温以墨一愣:“那又怎么样?”

燕玲鼻子酸酸的,看了一眼苏黛,此时她也无法说出话来,鬼眼早就叮嘱过她的,苏黛只能慢慢地修炼心法,但是一旦用了十成的内功,苏黛的身体必定是负荷不了的,其中缘由她也是不清楚,但是因为这是鬼眼的叮嘱,燕玲也就铭记在心了,如今看来,苏黛的性命是不保了。

看见燕玲这副脸色,温以墨也猜到了一点,难道苏黛那么容易就死掉了?

“王爷!”外面响起一声叫喊,云碧清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怎么叫大夫了?王爷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云碧清一脸担忧,她受到的消息的时候,心里可害怕极了,匆匆忙忙赶到晴雨阁,再认真看了看温以墨,确定他没有任何的损伤,她才放下心来。

温以墨已经是非常烦恼了,语气也不大好:“是苏黛受伤了。”

云碧清一怔,她看了过去,苏黛果真是双眼紧闭地躺在床上,燕玲也是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上,不知怎的,她心底下就忽然冒起一阵快意。

但是云碧清却不让这显示出来,走了过去,满脸担忧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燕玲自然是听出了云碧清的虚情假意,她如今也不必顾忌什么了,她瞪了云碧清一眼:“这都是你们害的!”

要不是温以墨处处针对苏黛,苏黛怎么会想着学武,要是不学武,也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云碧清的脸垮了下来,挑着眉说道:“什么是我们害的,你这丫头,嘴巴放干净点,王府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吗?!你的主子都快死了,你竟然还敢牙尖嘴利?!”

燕玲站了起来,她不会让苏黛死,鬼眼肯定是有办法的,她没有再理会云碧清,便往外走去。

“把她给抓住!”云碧清的怒气仍未消除,指着燕玲大喊道。

张嬷嬷赶紧上前,想要挡住燕玲的去路,燕玲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一手拽住张嬷嬷的的手腕,顺延而上,紧接着便是将张嬷嬷甩到了一边,张嬷嬷摔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不住地**着。

云碧清一脸愕然,她想不到燕玲居然会武功,但是温以墨早已是猜到了,这对主仆都是不简单的,他轻而易举地抓住燕玲的手,不让她动弹不分。

燕玲一脸焦急,可是也沉静地说道:“要是想要救苏黛,王爷就放手吧。”

温以墨有一点的迟疑,看见燕玲眼中的坚定,他也就放开了手,任由燕玲离去。

云碧清气坏了,愤怒地问道:“王爷,她可是打伤了妾身的人。”

温以墨淡淡地看了云碧清一眼,走了过去坐在床沿上,说道;“护主心切,也是可以谅解的。”

而他最关心的,燕玲真的可以救到苏黛吗?

而苏黛身上究竟是藏着什么秘密?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如今苏黛的情况并不好,满身是汗,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了,看来是非常痛苦。

“王爷,妹妹是不是坚持不下去了?要不要叫宫里的御医过来?”云碧清小心翼翼地问道,她刚才看见苏黛这模样,心里已经认定了苏黛是命不久矣了。

温以墨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异常冰冷:“你是不是希望她死?”

云碧清语塞,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才好,紧接着,她笑了笑:“王爷怎么会这样想妾身,但是妹妹这个模样,确实令人担忧啊。”

温以墨没有说话,连云碧清都看出来了。

温以墨沉吟了一会儿,便拉过苏黛的手,双掌结合,他便将自己体内的元气往她身上送去,他所修炼的寒玉心法是寒气极重的,而苏黛身体里正发着热,这应该是相融合的,但是没想到苏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嘴角又溢出一丝血丝,温以墨心里一惊,连忙放开了手。

苏黛连他的内力都受不了?怎么会这样?

他再看了看苏黛,她的脸干干净净的,满脸都是汗,他冰凉的指尖滑过他的脸颊,在他的计划里,苏黛也是要死的,就算现在死了,也不会影响到他的计划,可是为什么自己现在就不想着她死了?

想到这里,温以墨心头混乱得很,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无能为力的,连一个人都救不活!

就好像当年亲眼看着母妃死在自己的眼前,他那小小的身躯被母妃护着,没有半点儿的力量,就算是听到姐姐的叫喊声,他也是没有办法冲出去,将姐姐救回来,而如今又有什么不一样,苏黛就要死在他的眼前了!

☆、031、不许她死

“王爷,是不是想着要如何向苏家和皇后交代?”云碧清以为温以墨是在想着借口,“妾身明日立即进宫求见太后,有太后在,不怕的。”

温以墨现在还哪有时间管这些闲事,他语气冰冷:“本王不许她死。”

云碧清愣了愣,她感觉到温以墨不是在说笑的,她心里头有些难过,可是很快又掩饰了过去,说道:“王爷,人要是到了那个时辰,也是挽留不得的。”

“谁说挽留不得!”门外忽然响起了一把声音,温以墨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男子站在那儿,连他都没有觉察到,再看那人的步法,便知道是一个高手。

“你是谁?!”云碧清皱着眉头,王府里怎会让这种人进来了?

鬼眼冷冷地看了云碧清一眼,他可听到了,那句话是由云碧清的嘴里说出来的,居然就咒苏黛死?!

他伸手一弹,温以墨立即警觉,把云碧清往自己那边一拉,随后便一听到一阵声响,云碧清还未反应过来,转头看了过去,只见在墙壁上有一个小洞口!

她的脸色立即便是青白了起来!

温以墨站起身来,说道:“你是什么人?要是想要动手,本王大可以与你过招。”

温以墨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这个男人的内力醇厚,他也不一定能够抵挡。

鬼眼走到温以墨的跟前,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没有兴趣与一个垂死之人过招。”

鬼眼说话太冲,温以墨都不禁恼怒了起来:“垂死之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鬼眼看了看苏黛,心知苏黛肯定是撑不了多久的,他对伤害苏黛的人可没有半点的留情,说道:“你修炼了寒玉心法,难道就不是垂死之人?”

此话一出,温以墨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看来也是这个男人告诉苏黛的,不然苏黛怎么会知道他是修炼了寒玉心法,这个男人与苏黛究竟有什么关系?!

鬼眼可没有心思再与温以墨纠缠,便给苏黛探了探脉搏,脸色凝重,这时候燕玲也赶了回来,她正喘着粗气,她刚才告知鬼眼之后,鬼眼赶过来了,而她却赶不上鬼眼的速度,她捂住自己的胸口,问道:“师傅,小姐怎么样?”

温以墨顿时回过神来,这个男人是燕玲的师傅?

“很严重,撑不了三天。”鬼眼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担忧。

“三天?”温以墨有些愕然,按道理苏黛好像不可能撑到那么久的,况且她刚才使出那一掌已经是非常奇怪了。

“她为什么会这样?”鬼眼并没有看他一眼,但是看到苏黛白皙颈脖上的红痕,心里也就明白了过来:“看来你是把苏黛逼到绝路上了,不然她也不会使出了十成的功力。”

温以墨想起自己刚才的凶狠,他也有一丝的后悔,但是现在又能怎么样,苏黛恐怕是没救了。

“燕玲,立刻准备一下,我们赶去阴月宫。”鬼眼没有任何的迟疑,冷冷地说道。

燕玲一怔,正想询问,但是知道鬼眼做事从来都不喜欢被人指手画脚,便也忍住了,她立刻就去准备,不敢有一点儿的耽误。

温以墨皱了皱眉头,阴月宫是邪派,鬼眼去那里干什么?

温以墨皱了皱眉头,阴月宫是邪派,鬼眼去那里干什么?

鬼眼想要将苏黛抱起来,温以墨却按住鬼眼的手,问道:“她是本王的人,你就想着那么容易就带着她走?”

鬼眼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情感,他盯着温以墨:“我早就该杀了你,不然她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温以墨似乎听到一个笑话,他笑了出声:“就凭你?你凭什么?”

“就凭鬼眼这两个字。”鬼眼淡淡地说道。

鬼眼?

温以墨的心里悚然一惊,自己背脊仿若有千万只银针插满了,他觉得自己眼前站着的,就是一个地狱修罗。

鬼眼这两个字在江湖上可是极为神秘的,没有鬼眼杀不了的人,只有你出不了的黄金,这句话一直传着,温以墨也是听过的了。

而鬼眼如今却站在自己的面前,让他如何相信?!

“你是她的谁?”温以墨问道,苏黛的身份不是苏家独女吗?怎会与鬼眼牵扯上关系。

鬼眼看了苏黛一眼,眼眸中包含着异样的情愫,可也是稍纵即逝,他推开温以墨的手,说道:“这与你无关。”

说罢,鬼眼便弯腰抱起苏黛,看见苏黛那单薄的衣衫,皱了皱眉头,又是将被子将她的身体包住,往外走去。

看见鬼眼带着苏黛走,温以墨便有些急了,问道:“你要带着她去哪里?”

“阴月宫。”鬼眼头也不回地说道。

“为什么去阴月宫?”阴月宫是邪派,江湖众人一向避忌,要是靠近阴月宫的地盘半步,肯定是有危险的,就算是鬼眼,也是抵挡不了的。

“亏你修炼了寒玉心法,难道你不知道阴月宫研制灵药是最为厉害的吗?”鬼眼嘲讽地说道。

温以墨一愣,他怎么就把这事给忘记了,看来现在的确也只有去阴月宫才能救苏黛了。

燕玲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因为苏黛昏迷着,燕玲特意准备了马车,鬼眼把苏黛放在车上,又对燕玲说道:“去拿一套衣衫,给她换上。”

燕玲点了点头,便又是去了晴雨阁拿了一套衣衫出来。

如今是深夜,街上并没有半个行人,鬼眼亲自驾着马车,正准备出发之时,却看见温以墨牵着一匹黑马出来,他已换过衣衫,依旧是白色,却是不名贵的布衫,却也无碍于他的英俊。

“本王也一起去。”温以墨手里拿着长剑,便也跃了上马。

“王爷!”云碧清的脸色仍未恢复,她走了出来,看见温以墨已经上了马,觉得自己心像是干枯的河床,龟裂开来。

温以墨看了过去,脸色不变:“碧清,这段时间你好好看照着王府。”

云碧清还欲再说,但是却想不到有什么借口让温以墨留下来,她的话太廉价了,温以墨不会听进去的。

☆、032、护花使者

鬼眼冷哼了一句,他心里对温以墨的印象并不好,此刻也冷冷地说道:“不需要。”

“现在夜深了,你以为你能出到城门吗?”温以墨淡淡地说道,眼眸中有着一丝的得意。

鬼眼沉吟了一下,温以墨说的确实是,他便也不好再拒绝,驱着马车往前走去。

温以墨终于是松了口气,驾着马跟了上去,面对鬼眼,他的确是要加倍小心。

云碧清看着温以墨那白色背影,嘴唇抿紧,身体不住地发抖,她又一次这样看着温以墨的背影了,她不能再忍受这样的分离了!

温以墨身上带着令牌,很轻易地出了城门,马车在官道上走着,速度极快。

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只有月光给周围镀上一层银色,鬼眼面无表情,可是心里却不住地责怪自己,手也不禁握紧了缰绳。

要是早知道今日会这样,他就应该把温以墨给杀了,那苏黛也不用受到这样的苦了。要是苏黛出了什么事,他也愧对自己的长兄了。

在马车里面的燕玲亦是睡不着,她替苏黛换过了衣衫,便将头探了出来,轻声问道:“师傅,赶去阴月宫要多久?”

“两天两夜。”鬼眼回答道。

两天两夜,难道鬼眼是打算不眠不休了吗?

燕玲心里有点难过,为什么鬼眼会对苏黛那么好?

“师傅,有一个问题,徒儿一直很想问。”燕玲犹豫地开口。

鬼眼减慢了速度,让温以墨走在前头,他这才问道:“什么问题?”

“当初师傅安排徒儿进苏府,就是为了保护小姐,究竟是为了什么?”鬼眼沉吟了一下,不知该要怎样回答。

燕玲看见鬼眼那么久都不说话,心里有些慌了,便连忙说道:“其实徒儿就是问问,师傅可以不说。”

“燕玲。”鬼眼说道,“师傅是受故人所托。”

“故人所托?是谁?”燕玲突然有了兴趣。

鬼眼的眸子却闪过一丝光亮,夹杂着痛苦:“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燕玲点了点头,明白鬼眼是不想说出来,但是心里也舒坦了不少,至少鬼眼是有理由才对苏黛那么好的。

“燕玲,你别有什么想法,你是我的徒弟,就算今日出事的是你,我也会这样做。”鬼眼说道,“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的心思。”

燕玲听了这句话,心里犹如盛开了花朵,她忽的扑到鬼眼的背上,开心地说道:“师傅就是聪明!”

这让鬼眼的手一颤,马车晃动了一下,鬼眼立刻沉下脸,阴沉沉地说道:“别闹!”

燕玲吐了吐舌头,只好退了回去。

连夜赶路,在天亮之时经过驿站,便也停下来休息,燕玲尤为殷勤,给倒上茶水。

温以墨走去马车旁,掀开帘子看了看里头,见苏黛的双眸紧闭,没有平日的那种灵动,连那呼吸都是若有若无的,也不知道苏黛能不能撑到阴月宫了。

就算是撑到了阴月宫,恐怕阴月宫的人也不会轻易交出灵药救苏黛的。

想到这儿,温以墨那棕色眼眸便没有一点的光亮了。

“主子。”有一抹红色的身影走了过来,一脸担忧。

是红叶。

温以墨皱着眉头,红叶怎会跟着来?

“你怎么在这儿?”温以墨问道。

红叶脸色淡淡的,便说道:“主子,这段日子不是要行动吗?如果主子这个时候离开京都,那计划就有变了。”

苏黛就算是身受重伤,但是仍有人护送,根本就不需要温以墨跟着。

温以墨沉吟了一下,这确实是关键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苏黛,她的脸色依旧青白,没有平日的那种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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