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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郭天城 当前章节:150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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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决(女尊) 作者:郭天城

凤临是个女皇,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女尊国的本土女,谁知被自己深爱的凤君伤透了心,心若死灰,坠落悬崖却侥幸未死,且恢复了迟来的前世记忆,才发觉自己是21世纪的穿越女……她想打算脱离皇宫,隐姓埋名重新开始,可是却被凤君……

前世求而不得,寻而不见的初恋,成了今生的凤君,但他却不爱她,且害得她心碎神伤;

前世相携与共,白头到老的丈夫,成了今生的青梅竹马,她却辜负他一片深情,可他无怨无悔……

但凡事说不准,后事又如何呢?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凤临|林悠然|欧阳鸿依 ┃ 配角:南玉书|李卫青|林玥涵|羽翔 ┃ 其它:女生子|NP或者1V1

☆、简介

我是那么的爱你,你那么优秀,却被我轻而易举的娶进宫中,我愿意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可你却要我纳了南玉国那极会排兵布阵的大皇子为侍君,说是联姻可以促进两国的邦交,好吧,你说怎样就怎样,你把你的弟弟又纳入后宫,这又为何?难道要我认为你是想念亲人,把亲人安排的身边照顾?还是要巩固自己的权力,如世人所说我的凤君要造反夺我地位?

我可以帮江山送给你,我怎样都行,只是得不到你的爱的我,到最后方明白了一个道理:当初,若非女皇身,难得君回顾;对你些许年的爱恋,只换得云渺崖我的纵身一跳,天将暮,凤兮凤兮归何处?只是

跳崖未死,却恢复了前世的记忆,MMD,原来老娘是21世纪的人,这辈子好不容易投胎到女尊国还当了皇帝,竟然给自己傻乎乎的玩没了?!不由得仰天长呼:老天爷,你就玩我吧玩我吧!不过,哼哼,老娘再也不会那样活!哼,再也不会那样过!凤君,你等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我最喜欢的女尊文,是先写在本子上的,后又往电脑上码,随后上传。看了这么多的女尊文后,心中便衍生了这个故事,在我胸中盘桓已久,呼之欲出,我会尽全力把它完完全全的以文字的形式表达出来,写这部小说完全是因为我喜欢的一个韩国明星,李准基,里面的男主角的样貌完全是按照他的形象描写,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被迫纳君

“陛下。”一袭红衣,云纹衣袖,金冠束顶,一男子低垂着眼脸,狭长的凤目闪着冷凝的神色,我失神的看着他诱惑了自己无数次优美的弧度,亦心动于无数次那属于风流少年的挑达笑容,他略显凉薄的嘴唇微微张合,磁性的声音组合的话语,却让我心寒欲碎。

“臣侍还是想劝陛下纳了南玉国的大皇子南玉书,如今北岚国对我西凤国虎视眈眈许久,联姻对我国百利而无一害。”林悠然一字一句道。

“你这东麒国的皇子已是我的凤君,”我咬了咬牙,手拽住了自己凤纹黄袍的宽大下摆,有些颤抖道:“要联姻,早联过了……”

“陛下此言差矣,臣侍在故国,是不受宠的一名皇子之一,蒙陛下错爱,臣侍才成了西凤国的凤君,然南玉书则……”我看他一脸淡然,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心中再也忍不住,手脚冰凉的从云龙纹样的方形宝椅上站起,双手握住棕色的椅子把手,苦苦支持着无力的身体,打断他的话语:“错爱?我没有错爱,我是这么的喜欢你,你一个男儿之身在凤国做生意这么成功,任何人都比不上你……我那么喜欢你,那么爱你,你为什么总要给我纳……纳……”

“陛下,臣侍天天听您这么说,请您以后不要再重复了。”林悠然抬起头,展露出丝丝邪魅笑容,我一阵恍神,只见他缓缓的走过来,双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上。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从他坦然自得的眼神中,苦苦搜寻着哪怕只有半点的情意,终于,失望的垂下了头,耳边却听到我的贴身宫女贾巧儿公瑾的话语:“陛下,南玉国的这两盆秋玉菊,您看送去……”她顿了顿,我抬头,瞅见林悠然身后的巧儿把迟疑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后。

“老规矩,给大哥送过去。”我下意识的说出口,遂心头一凛,紧张的看了看站在我眼前的林悠然。

“是,奴婢这就给李贵君送过去。”巧儿似暗暗叹口气,公瑾的慢慢后退,公瑾的离去。

“陛下待贵君,可比亲生兄长还要亲昵,陛下与贵君一起长大,然贵君虚长陛下5岁,如今进宫也快两年了,臣侍见您与他的兄妹之情,真是越来越好了,我简直有些嫉妒了呢。”林悠然轻勾嘴唇,我也听出了点讽刺之意。

“是吗?”我看着他蛊惑的笑容,只觉自己的神智又在慢慢的沉沦。

“等南玉书过来,陛下再把他当兄弟看待好了,放心,臣侍……我会每晚陪着你的。”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面颊,麻麻触电般的感觉,使我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栗。

“这么一点小事,陛下还不同意吗?陛下只当又多了一个兄弟……”林悠然喃喃的在我耳边低语,我顿觉眼前一片迷蒙:“像李卫青……李贵君那般,不是很好么……”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林悠然已经不见了,巧儿不知何时归来,站在我旁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说:“陛下当皇帝当成这样,真真儿……”她有些气恼的咬住了唇,不说了。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真是把你惯坏了,是否又要说我丢了你们大女子的脸?”我叹了口气,坐在铺着繁琐苏绣的大红色红木桌旁,看着桌上玲珑剔透的凤云纹的香炉,里面的烟袅袅升起,嘴里却不由自主的吟出了了两句诗:“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玉暖日生烟。”

“什么时候了,陛下又胡乱吟诗了,每次都这么奇奇怪怪的,虽然听起来还不错,只是您上次让我做的肥皂我可没做好,您的千奇百怪的想法,奴婢永远也追不上,上次说电灯,这次……”巧儿站在我一旁不住的嘟囔着。

“小丫头,林凤君在这的时候,你笔杆条直的竖着干嘛?你怎么不敢对他发发牢骚。”我切了一声,一提到林悠然,刚刚活跃一点的心情,又渐渐沉落下去。

“我……怕啊,凤君铁腕的营商手段,狠厉风行,我老早就知道了,进宫后就更……我……不不,奴婢,奴婢不敢,”我看她迅速改变了在我身边那无所谓的自称,还没笑出来,又听她低低的说:“只有陛下这么胆大,竟然招惹了这么厉害的一位人物,若……您能把对凤君那百折不挠的劲头用在贵君身上,也不枉您与他青梅竹马了一场,这次南玉国的皇子进宫,贵君的处境就更难为了……陛下,奴婢风闻那些大臣不知怎样的说你,被凤君把持朝政,您……”

“住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听到朝政就头疼,凤君不是做得很好么。”我白了她一眼,泄气的用手枕着桌子,托起了下巴。

“只是贵君,您真的只把他当大哥么,他……”

“够了巧儿,你说的太多了,”我冷冷的沉下脸来,看她紧皱眉头紧咬嘴唇,一脸不甘的表情,遂叹了口气:“你这么啰嗦,凤君看我面上不理会你,你若说话太多,我怕他……你也知道他一直不喜欢罗嗦的人。”

“奴婢只是……贵君他……”巧儿还想说什么,我摆了摆手,瞧着她不甘的退下后,我陷入了沉沉的深思:我爱林悠然,那么爱,可对李大哥……我真只是把他当大哥呀……

作者有话要说:  

☆、纳君之后

大婚之夜。

我缓缓的走进暖玉阁,看着婚房内墙壁饰以红漆,顶棚高悬双喜宫灯。洞房有东西二门,西门里和东门外的木影壁内外,都饰以金漆双喜大字,有出门见喜之意。可我的心中冷寂落寞,毫无喜意,真是讽刺至极啊。

我最终是妥协了,以这么平静的姿态迎娶了南玉国的大皇子南玉书,我的眼前到现在似乎满满是人的面孔,大臣表面恭敬下的轻视,悠然毫不在乎的轻笑,我还记得自己,似乎被他衣服上用金丝绣着华丽的图案被宫灯折射下刺伤了眼,只觉满目酸痛,耳边依稀传来大哥苦涩的祝福,祝福我与德君白头偕老白头到老,似乎大哥刚刚成为我的贵君时,谁人这么说过,一眨眼,又以物是人非。

我的新郎静静的坐在洞房西北角设的龙凤喜床上,床铺前挂的帐子和床铺上放的被子,都是江南精工织绣,上面各绣神态各异的一百个玩童,称作“百子帐”和“百子被”,五彩缤纷,鲜艳夺目。,又那么的讽刺异常,哼。

我冷冷的看着南玉书,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只是他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又不小心刺痛了我的眼睛,真好,火红的嫁衣,也掩不住他周身的冷意,果然是个冷冰冰的冰山美人啊,我不惊艳,亦无惊喜。

“时候不早了,德君好生歇息,朕想起还有些奏折未阅,就先回宫了。”我冷冷的说完,撩起朱红裹身华衣的下摆,不顾身后人做出什么反应,大步离去。或许,他也希望新婚之夜,是这样的结局吧。

我在巧儿隐隐的叹息中折回自己的寝殿未央宫,时值深秋,夜风中带着秋去冬来的无声哽咽,在我耳边倍觉凄凉,我抬头看已至眼前的未央宫,又是那刺目的双喜宫灯在夜风中孤单的摇曳着,此刻,胸中压抑许久的怒火在一丝丝蔓延,嗖然间爆发出来。

“巧儿,把宫里所有的红色都给朕去了!它刺伤了朕的眼睛!”我愤愤的拽住头顶朝天髻上缀着的黄金凤冠,想扯下来丢在地上,可它就顽固的攀附在我的发髻上,猛地一扯累的发根生疼,宛如盘符在胸中的那不可更改的事实一样挥之不去,头发痛心更痛,眼见周围的宫人们纷纷环绕过来,更觉得喘不过气,于是发狠的在最近的一个宫人肚腹上狠狠踹了一脚,听见他沉闷的哀嚎,重重的朝寝殿门里走去。

“是谁惹陛下这么生气?”我愣愣的看着一人慵懒的斜卧在宫室里的长榻上,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邪魅,而无情。

“臣侍在此恭迎陛下到来。”林悠然缓缓坐起,看着我邪邪的勾唇一笑,我突然间没辙了,怒火宛如被什么猛然堵住,散又散不去,消也无法消。

“陛下今天真美。”他轻轻的摘下绞住我头发的凤冠,将我轻轻按在梳妆镜前的椅子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又是那触电般的感觉,该死的,我又迷糊了。

“凤临,我的临儿打扮起来,真是亦男亦女,忽然男子般妩媚,忽然女子般英秀。”林悠然在我耳边勾唇轻语道。

“像东方不败吗?还是雪千寻?感觉还是东方不败更帅点”我下意识的说了句,连我自己也迷惑了,透过暖金色的铜镜,我似乎看到了林悠然一闪而过的厌烦,随后又恢复邪美的表情,是错觉吗?

“你嫌弃我神叨叨的吗?”我猛地转过身,紧张的抓住他的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小就这样不自主的说别人听不懂的话,有时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你别嫌我奇怪”

“我就喜欢临儿神叨叨的样子,我习惯了,呵,你现在的摸样是美中透着可爱呢,”他轻轻的点了点我的鼻头,笑的倾国倾城:“临儿要自称‘朕’呢,不可以在别人面前称‘我’哦。”

“我只在你一人跟前这样,好吗?”我深深的投进他泛着蛊惑香气的怀抱,深吸一口气,只觉胸中满满都是他的味道,也慢慢的平静下来:“悠然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我就知道临儿会回来,而且会很快回来。”听着从他胸膛发出沉闷的笑声,咧嘴笑了,罢了,我的凤君,你就吃定我吧,我,非常乐意被你吃光光呢。

次日,我走在前往林悠然凤坤宫的路上,身后宫人端着的玉盏里是我亲手炖的燕窝雪梨,想着悠然这几日为我批阅奏章通宵达旦,现在气候干燥,吃些雪梨可以滋阴润燥,益气补中 ,巧儿那丫头又在讲着什么女子远庖厨,皇帝更要连点油味都不可以闻,这个管家婆子,我今天愣是没带她,也是觉得悠然可能不太喜欢她,因为,他讨厌拉呱的人么,想起他,不由自主的从内心笑了出来,感觉很甜很甜。

途径御花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身影,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优雅入画的男子。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感染到了我。他转过身来,没有笑,但他的清澈的眼睛却在忠诚的微笑着。

“大哥。”我欣喜的叫出声来,身后呼啦啦一排人跪倒,呼着贵君吉祥,我猛然想到自从纳了南玉书后,几日只和悠然缠绵,竟把应允大哥每日午后去他那里坐坐一事忘得一干二净,南玉书就更别提了。

“臣侍见过陛下,陛下万安。”我急忙托住李卫青欲行礼的手臂,看着他温和平静的眼眸,有些愧疚的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卫青情伤

“陛下几日没有上朝了?”李卫青拉住我的手,随意的笑着,走进沁芳亭中,看似不经意的与众宫人拉开了距离后,微微皱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啊?哦,好像两天不不,是三天,呵呵。”我笑了下,拽紧了自己身上薄薄的银霓红细云锦广绫合欢上衣的领口,感到了些许深秋的寒意。

“陛下,天凉了,怎还穿的如此单薄。”李卫青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像变戏法似得从身后的石凳上拉出一件桃红色的丝绸罩衣,伸展开来,轻柔的搭在我的肩上,小心的系紧。

“呵呵,悠然说朕穿这件衣服很好看呢”李卫青正在帮我系着衣带的手微微一顿,我有些惊觉的小心改口:“大哥也知道我很懒嘛,懒得换了嘛,大哥不要‘陛下陛下’的称呼临儿啦,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不好么?呵呵。”

“我觉得陛下这样子,很像陛下以前说过的一句话,要风度不要温度。”李卫青仍旧没有改变称谓,淡淡的笑道。

“啊,我那神叨叨的句子大哥居然记下了,果然还是大哥不嫌弃我,呵呵。”我拉着他的胳膊,像个撒娇的小孩子般嬉皮笑脸。

“只是陛下再不上朝,恐怕百官都要嫌弃您了。”李卫青皱眉,轻轻道。

“是不是李右相又说我什么了?”我松开拉着李卫青的手,暗暗皱了皱眉,我最怕听到朝政和百官之类的话语,在位快两年了,与林悠然大婚后,发觉他的处理朝政才能手段后,更是撂挑子不管了。

“母亲并未说什么,只是我觉得她的意思可能是”李卫青急急的想辩解什么,我赶紧打断他:“我们的李婕右相大人肯定觉得大哥嫁给了我这么一个懒散的皇帝亏了吧,肯定说要不是没有悠然你肯定就是凤君什么的”

“陛下,臣侍母亲并没有”李卫青着急的想要说什么,我扑哧一声笑了:“大哥急什么,临儿跟你开玩笑呢,我们西凤国包括其他三国,女子都少的可怜,剩下的那些个女子,也包括欧阳珊珊扑哧,长得也太对不起社会了,如果我是男的,就算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就算她是左相的女儿,我也不会选她,我都怀疑她要不是当过我的太女伴读,到底能不能娶上夫,还花的不得了哈哈,大哥你看我好歹长得如花似玉风度翩翩,嫁我不亏啊,就是”我猛地顿住了,看着他清澈带着笑意的眼眸,就是没尽过妻子的义务。

“陛下可知道您新纳的德君南玉书,是个懂得排兵布阵的军事天才?您知道凤君为何要您纳了他?”李卫青凝重的看着我,清晰的说。

“这样两国的关系会更加巩固啊,悠然说的,你怎么知道的啊?”我懵懂问道,军事天才?那个冷的掉渣的冰山美人?不是吧,我不知道啊。

“不止我知道,凤君也知道,就您不知道。”李卫青一字一句道。

“什么意思?”我心底疑惑蔓延开来,又彷佛觉悟了什么似得,心底渐渐有些凉意,是我穿的真的太单薄了吗?

“最近我看凤君和德君最近似乎相谈甚欢,有次我无意途径御花园,听到他们在讨论兵法布阵,他们”剩下的我没听进去多少,思想只一个劲的停留在相谈甚欢,然后两个奇形怪状的符号从脑海中冒了出来:BL,顿时又疑惑不解,BL是个嘛?反正就觉得不好。

“我看凤君是想巩固自己的权利吧,陛下不可荒废朝政不管,您听我说”

“凤君做的挺好啊,啊,大哥不用说了啊,那什么,大哥,那两盆秋玉菊还不错吧。”我停止了脑海中纷乱的奇思怪想,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随便提了个话题掩盖了过去。

“当然不错,但比起陛下亲手做的,那又万万不及了。”我疑惑的顺着他的有些黯然与担忧的神色看过去,就瞅见了不远处宫人手中的盛着燕窝雪梨的玉盏。该死,竟然把这事忘了。

“陛下还是应该亲理朝政,才不会被有心人士抓住一些敏感话题不放,凤君一介男儿之身,实不该插手这么多女人该管的事情”

“大哥,你才大我5岁,怎么跟个老人家一样啰嗦呢。”我一听到这些个女人该怎样皇帝该怎样的话语,不由自主的一阵烦躁。

“是啊,臣侍25岁了,凤君与德君也只不过长陛下两岁,臣侍青春渐渐已逝”

“哎哎,说您老人家,您还真就喘上了好吧,这几天我忘记看你是我的不对,我下次会带着菊花糕去问候您老人家的。”我笑了。

“真的?啊!陛下,我还有些话要说”

“真,比针尖还真!”我打哈哈与大哥摆手告辞,众宫人赶紧蜂拥紧随我身后,我走了数步,再次回头,发觉李卫青的身影,在阴霾的午后萧瑟的秋风中,显得寂寞又孤独,我慢慢的回过头,快步向前走去。

“玄襄阵是一种迷惑敌人的假阵,队列间距很大,多数旗帜,鼓声不绝,模拟兵车行进的声音,步卒声音嘈杂,好像军队数量巨大,使用各种办法欺骗敌人,”我端着玉盏悄声来到凤坤宫的门口,用手势打住宫人的高声传唤,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就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不是悠然,因为声音有些冷漠规矩。

“那么锥形阵呢?”是悠然特有的慵懒嗓音。

“锥形阵:就是前锋如锥形的战斗队形,锥形阵必须前锋尖锐迅速,两翼坚强有力,可以通过精锐的前锋在狭窄的正面攻击敌人,突破、割裂敌人的阵型,两翼扩大战果,是一种强调进攻突破的阵型,锥形阵又叫牡阵,不过玉书以为,此阵必须需要头脑清楚且冷静异常的将帅做首领,且死伤较为惨烈。”原来是南玉书啊,果真是冷美人,说话也冷冰冰,呆板板的,切。

作者有话要说:  

☆、逗趣玉书

“德君觉得兵不血刃如何?”悠然道。

“那么被兵不血刃的那一方,实在无颜面在苟活于世。”嘿,你个傲慢的小孩儿,非要兵见血刃用得上你那套乱七八糟的阵法,你才觉得爽啊,我再切!

“谁!”悠然有些狠戾的声音,我吸了一口冷气,他这么一叫,我怎么就这么怕啊,不过当初我追他的时候,怎么什么都不怕啊,呵呵,我吐了吐舌头,从门后探出头来:“悠然,是我。”

“陛下,快过来。”我的悠然就是跟别人不一样,那瞬间而来的邪美笑容,铺天盖地般让我从内心都蠢蠢欲动起来,好想扑到他哦,哎呀,羞死人了。

“我说啊,如果用手枪,人手一把,你那个复杂无比的阵法,就不攻自破了。”我嬉笑着在悠然面前放下玉盏,打开盖子,看着他舒心的笑容愉悦的说:“是不是有些凉了?要不让人在温一下?”

“刚刚好,谢陛下。”悠然浅尝一口,放下调羹道。

“是吧,我亲手做的。”我撇了南玉书一眼,不意外的看到他讶异的表情,只见他身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这可真是要想俏,三分孝呸呸,孝的话还不是本女皇那啥了才孝嘛,唉,我看,除了我的悠然,我那奇怪的审美观在谁身上,都没一个顺眼的。

“陛下,何谓手枪?”悠然穿着一身紫色直裰华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我觉得觉得高不可攀、令我低至尘埃。

“就是一种很厉害的暗器,扣动按钮便会发射出一颗活力十足的子弹,可以穿透铜墙铁壁,血肉之躯就更别提了”我得意洋洋的看着南玉书嘚啵嘚啵的说着,看着他略微傻了眼。

“又是陛下的梦中所见?”悠然的声音有丝嘲讽,我回头看他,见他狭长的凤目里有些不耐的神色,便讪讪的住了口,他果然是开始讨厌这样神叨叨的自己了,觉得自己在外人面前丢人了吧便愈发觉得失落透顶。

“我啊不,朕,想起还有一些奏折没处理,要离去了。”我有些局促的看着林悠然,讪讪的说完,慢慢的转身欲走。

“恭送陛下。”身后两人公瑾的回答,我气馁异常,又听悠然低声道:“你们好生服侍陛下,本君晚膳与陛下同食。”

唉,遣散了身边环绕的宫人,我一个人愤愤一路摧残宫中的花花草草,唉没用啊没用啊,亏我还是个皇帝呢,悠然是不是也喜欢有本事的大女人呢?而不喜欢我这个只知道事事依赖他的小女人呢?唉。

“陛下为何在臣侍宫门口唉声叹气?是否臣侍让陛下不舒心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猛然抬头,只见南玉书站在我面前,身后是他宫里的一些宫人,而我则不知不觉来至他的卿芳殿的门口,又隐隐的看到了里面的暖玉阁。大婚过后,我便再也没来过了。

“哦,不,闲步走至这里,有些口渴,过来,哦,朕只不过想进去喝杯茶。”我昂首,虽然有些心虚,但仍不甘示弱的大声说道。

“那么陛下请进。”南玉书微微躬身,行了个礼,我点点头,跟他一起走了进去。

“陛下那是”我一进去看到桌上的茶壶,就抓起旁边的杯子,只想倒一杯喝一口赶紧走,却发现倒出了乳白色的液体。

“主子,牛乳已热好,您看”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一回头,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厮,看见我后就一阵慌张。

“小秋,我知道了,你退下。”南玉书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色。

“呵呵,这么大了,还没断奶哪,趁着还热,你赶快喝吧,只是扑哧。”我笑出声来,一想到原来他这么白,都是牛奶滋养出来的呀,看来我是不是

“陛下,牛乳并非只有孩童可以饮用,牛乳治疗体质羸弱,气血不足,且滋养肌肤延年益寿”嘚啵嘚啵一堆营养价值药用表。

“哦,那你知道牛乳从何而来?”我忍笑道。

“臣侍幼年去过牧场,是在平地草原放牧的母牛身上所得,只是,”南玉书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只是臣侍不了解放牧人为何把小牛驱赶的远远的,不让其近母牛的身边,臣侍只觉奇怪。”

“哦,那什么,你快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了,快啊。”我忍笑且催促着他快快饮用,只见她迟疑了片刻,将牛乳缓缓倒入杯中,非常优雅的送进口中。

“所谓母亲哺乳孩儿,母牛喂小牛,若是让小牛近了母牛的身,小牛把母牛的奶喝光了,你喝什么?”随后,我心满意足的看着优雅无比正喝着牛奶的南玉书,很破坏形象的光荣的——喷奶了,啊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刁蛮公子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一城繁华半城烟,多少世人醉里仙.

我放下马车小窗的窗帘,扭头笑着对身旁的欧阳珊珊道:“珊珊,你所说的那处有美食又好玩的地方到了没有啊?”

欧阳珊珊生的面目平平,鼻头间长着几粒俏皮的雀斑,只有一双眼睛倒还灵秀,只是一张口,那一嘴微黄的牙齿,把这仅有的一丝清秀之气,给搞笑的破坏无遗了。

“陛下急什么,一会儿就到了,还有没有侍酒,一会儿就等着享福吧。”珊珊嘿嘿一笑。

“美人就算了,我消受不起,你也快别陛下的称呼了,咱们打小一起长大,你又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女侍读,别跟那些朝堂上的老家伙般迂腐不堪。”我笑道。

“老家伙迂腐不堪?这是凤君说的?您为何最近裁撤了吏部那些个官员?”珊珊顿了下,问道。

“凤君说,那是冗员啊,我说那些老家伙们,不包括左相大人啊。”我仍旧笑着说。

“一猜就是凤君做的,我的陛下啊,试问朝中,也就只有我这个发小敢跟您说一两句真话了,那凤君的铁血手腕,据说朝中大臣一旦提起,就胆寒欲裂啊。”珊珊凝重的看着我,我一听朝政顿觉头痛,连忙摆手。

“看看窗外,当真盛世无饥馁,你这个总喜欢在美男堆里混的人,怎么这时关心起朝政了,不如朕给你送些美人?让你出门就被美人搀着扶着,吃饭由美人喂着,闲的时候听个小曲,让美人给你端茶递水捏腰捶腿?”我好笑的看着珊珊露出一口大黄牙,意淫的笑着。

“还有,吐口吐沫就让美人用嘴接着,岂不美哉?”我继续笑着说道。

“呕也别把我说的太恶心了。”珊珊赶紧嫌恶的掩口道,我哈哈一笑,看来是成功的转移话题,这个欧阳珊珊,家中已有无数夫侍,可提起美人还是垂涎三尺,也难怪,谁叫这个世界男多女少呢。

“唉,看看外面那些个男人,都是干一些出体力的粗活,美人就都进了勾栏院,女人主持大局,不过打仗的时候还得男的打,唉,说起凤君还真不容易,长得又英俊,还这么有本事”珊珊在我旁边嘟嘟囔囔的,我撩开窗帘一直瞅着不对,这方向车身却在这时猛然一晃,我顿觉胸中一股烦闷,恶心之感油然而生,不由捂嘴干呕出声。

“我的陛下,您怎么了?”珊珊关切的问道,却又瞬间眼珠一转,突然间兴奋的说:“姐姐,你不会有了身孕吧?”

“不不是吧。”我腾时被她问蒙了。

“姐姐与凤君成婚快两年了,也该有了”珊珊兴奋的说着,我脸有些烧灼,赶忙打断:“你又知道,瞎说什么啊,你府中的夫侍跟着你有四五年了吧,怎么不见你有身孕?吃了避胎药?”

“不吃那个,太伤身体了,姐,我跟你说,”珊珊一脸神秘兮兮的附耳过来:“做房事的时候,用玉箍箍住男人男活儿,精气不外泄,我自然就不会怀孕了,哈哈。”

“你做你的夫侍也太痛苦了吧。”我不好意思道。

“事后若是心疼,用手帮他纾解了就了事了,再有情调的话,用嘴”

“啊!我不要听!”我满脸烧灼又迅速看向窗外,越看越不对,猛地回头:“欧阳珊珊,这好像是去你家的路吧?”

“对啊,我弟弟鸿依国色天香天香国色,又做的一手好菜,不是有美食又有美人作陪?”珊珊嘻哈道。

“你!停车,朕要下车!”我一声大喝,车子猛然一顿,我一撩车帘跳了下来。

“陛姐,这就快到家了,鸿依做了一桌好菜等您呢,我们瞒着凤君离宫,你怎么能不赏个脸就走呢。”珊珊小心的环顾四周,小声陪笑道。

“欧阳珊珊,你个骗子。”我瞪着她咬牙切齿道,扭头低声吩咐车夫:“回宫。”就欲登上马车,却被珊珊一把拦了下来。

“姐,我家鸿依长得不随我,可是公认的帝都一大美人啊,我像母亲他像父亲,又会做一手好吃食”珊珊拦着我,嬉皮笑脸的哀求道。

“跟长相没关系,你家鸿依,就像个小火山,我怕我一句话没令他高兴,就小宇宙爆发了。”我按了按眉头,苦恼的说道。

“我弟弟是有点脾气大,火气大,年轻人嘛,成亲了就好啦,而且他都19岁了拖不起了,我天天看着他每天拿着您送他的东西发愣,痴痴傻傻的,就跟他说了您今天会去吃饭,他听后二话没说就一头扎厨房去了,您这会子不去,您要我怎么说,您好歹看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就像收了贵君哥哥那样,收了鸿依吧”

“我靠!”

“姐,我能理解您是在夸我吗?拜托您说话不要这么让人听不懂好不?”我看着珊珊嘻哈的嘴脸,无奈的话也说不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小声道:“贵君那是母皇临终前的遗旨,母皇只我一个女儿,我没什么兄弟姐妹,我也有私心想把大哥留在身边,像兄长一般永远陪着我好了我不跟你说了,这话我说过不止一遍吧,你怎么就不理解,跟鸿依不一样!”

“那您收了他他”珊珊像猛地想起什么一样,有些泄气嗫嚅道:“要真跟贵君一样没有夫妻之实我们鸿依也太可怜了”

“你个丫头,你又知道?好了,不说了,回宫!”我匆匆一摆手,又被珊珊抓住,且拽到一旁。

“欧阳珊珊,你丫胆子越来越大了,是我太宠你了,你就忘了是啥了对吧?”我瞪着她低声吼道。

“那,鸿依那边儿我今天回去怎么说,还望陛下给个温和的理由,别伤了我弟弟那一颗脆弱的的少男之心。”我看着她苦苦哀求的表情,顿时大泄气,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理由,气馁的一甩袖子,猛地转身就走。

“哎呀!”我刚一转身,向前冲的力气大了点,猛地撞了迎面而来的一个人,看他在惊呼声中向后仰去,我慌忙伸手拽住了他,猛地一拉,结果,他的脚就不偏不倚的重重的踩在我的脚面上,在我的痛呼声中,他人稳稳当当的被我抱在怀中。

他穿一身翠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少年的脸如桃杏,孤瘦雪霜姿,少年瞳仁灵动闪着慌张的神色,瞪着我看了一大会儿,方有些红着脸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站好,我的脚痛才得以缓解。

“你这个登徒子,占了本皇子本公子的便宜,还一脸痛苦的表情!”我吃痛的看着他气呼呼的瞪着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他的某些表情,竟奇迹般的与林悠然重叠起来,直到身旁的珊珊扶住我且暗暗捏了我一把,我才晃过神来,心里渐渐也有些怨气,没好气道:

“你踩我脚了,不痛苦,还能高兴的窜上房顶乐乎一阵不成?”珊珊赶紧蹲下身来帮我揉搓,只见那少年眼睛越发瞪大了,我看着他,心中也有些搞笑,却又一阵宛如车中恶心那般,又捂嘴一阵干呕。

“怎么,看着本皇本公子还让你恶心了不成?”少年越发火大的声音,我听后连连摆手。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皇子

“你怎么说话的,好大的胆子!”欧阳珊珊一声怒吼,倒把我吓了一跳,只见她扭头讨好的看着我,说:“陛”我赶紧打断。

“毕竟是我们不对,”我瞪着珊珊呲牙咧嘴,并暗暗踢了她一脚,心想你该该喊陛下的时候不喊,不该喊的时候瞎叫,这人来人往的我于是对着那少年一施礼:“对不住了,是在下不小心冲撞了你,在此给你赔不是了,公子莫要往心里去。”

“哼哼,看你的态度还不错,算了。”少年撇了我一眼,道。

“那么在下告辞了。”我说罢拉住珊珊转身欲走。

“哎那谁,你叫什么名字?”身后少年有些急促的喊道。

“呦,公子莫非要秋后算账?好吧,我欧阳家的大小姐,我家府邸,在大街上随便抓一人一打听你就知道在哪,莫非小公子对我嘿嘿”珊珊促狭的说道。

“呸!色胚!本公子是问她!”少年气嘟嘟的撅着嘴,伸手指着我,我侧身瞧见他的表情,只觉得———太可爱了。

“为何公子非要知道在下的姓名?”我转身问道,只见少年脸上闪过一丝可以的红色,挺了挺胸膛:“本公子就是想知道!怎么,你一个女子,名字就像男儿一样金贵么!”少年说话间,只见一大汉手里抱着无数的街边特色货物,一边冲少年叫喊着公子,一边气喘嘘嘘的从少年身后的人群中挤了过来。

“黄三!你手脚怎么这么慢,这么半天才赶过来!”少年对大汉呵斥了一声,又看向我:“你说不说?”

“在下不想说。”渐渐地,心中对他的刁蛮起了反感,连刚刚那丝萌起的觉得他可爱的念头,立马给我掐死在萌芽里。

“好!黄三,给我把她身上的玉佩拿过来!”少年指着我一声高喊,大汉身形一晃,我跟欧阳珊珊还在发愣间,只觉腰间一动,再次定睛,看到对面大汉手中一方玉佩煞是眼熟。

我今天身着莲青色散花水雾百褶裙,腰间是南玉国进贡的乳白色流云百福玉佩,我愣愣的看着它出现在大汉手中,还没说什么,旁边珊珊就开始怒吼了:“大胆!还不速速还来!”

“你不说叫什么名字,这玉佩便是本公子的了,哎呀,瞧气来还挺名贵的,说个名字换个玉佩,不亏吧?”少年从大汉手中拿过玉佩,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在手中把玩道。

“如此便送给公子了。”我冷冷的说完,受不了他这种孩童般的戏耍,迅速的抓起珊珊的胳膊上了马车,在身后少年错愕的惊呼中,马车快速行驶。

“那玉佩这么好看,怎么就给了那不懂事的毛孩子?要给也要给我家鸿依啊哎呀,陛下,你真不去见他啦?”珊珊先是不甘的嘟囔着,后估计是觉得马车是奔向皇宫的方向,似刚想起什么似得,惊慌的叫了起来。

“哎呀,我的脚被那少年踩的好疼,不好就这么一瘸一拐的去见鸿依呀我向你保证,等我下次盛装打扮并且做好心理准备,再去见他。”我装吃痛揉着脚,苦笑道。

“陛下此话当真?如此唉,真是气不过,都怪那小子坏了事!还讹走了陛下的玉佩!不行,我要把他抓回去,当我的第二十房小爷!”珊珊咬牙切齿的说完,就欲跳车,我慌得一把抓住她,还二十房别祸害人了。

“算啦,我愿意送给他,话说回来,那人除了刁蛮些,倒还有些可爱,唉我是多想有个这样的弟弟啊,只可惜母皇只有我一个其实我觉得鸿依也像我弟弟,我一直就拿他当弟弟看待的,以后我这当姐姐的应该常去看看弟弟,你也不用这么瞒着。”我笑道。

“弟弟?”珊珊阴阳怪气的看着我:“出这一次宫,没见着我家鸿依,倒给他把这弟弟的名分坐实了,唉,鸿依啊,姐姐替你冤啊,还随便冒出一个小毛孩,也给当弟弟看了,见面礼都送了,陛下,信不信我送你十个八个美人,让凤君多十个八个兄弟啊?”

“嗯,你敢送我就敢收。”

“陛好,前提条件您得赐我十个胆,还得是熊胆,我就敢去送。”

“嘿嘿,欧阳珊珊,你就这点儿胆量啊。”我戏曰。

“那是,谁有陛下胆气足有勇气,凤君这么厉害的人都给你娶进门了,学您一句话,I服了YOU。”嬉笑间此下不表。

悄悄的回到宫中,巧儿有些埋怨的看着我,又无奈的帮我换了衣服,我看着铜镜中自己一身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自恋的看了老半天,又想着去见见悠然,不过想着这个时辰是他帮我处理奏章的时候,少不得耐着性子,等到晚膳时间方去了凤君的寝宫。

“六哥,你可一定要帮我找到她呀。”我就是喜欢不让宫人传报,悄悄的溜进悠然的寝宫,好吓他一跳,不过似乎每次他仿佛都知道我要到来似得,一点也吓不住,这不由得让我觉得气馁,不过这次一进门,听到了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不由的停下脚步,细细听着。

“这个玉佩一看就很名贵,一般的老百姓是戴不起的,而且她旁边的那个貌丑的女子说自己是什么欧阳家的大小姐,估计那人也肯定是个世家女子。”耳熟的声音道。

“十三弟就凭那为数不多的几句话,喜欢上了那女子?”悠然性感的磁性声音。

“六哥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女子,如果看第一眼就没感觉,那么以后是怎么都处不来感情的,我对那女子,就是一眼就有感觉。”一见钟情?这人是悠然的弟弟?听他叫什么十三弟来着。

“或许是那人身旁的欧阳女子貌丑了些,才把她衬得有些美罢了,这不能断定你对她就有感觉。”嗯嗯?绿叶衬红花,带出了一丝情结?嘿,谁这么传奇啊,被我家悠然的十三弟看上,嗯?欧阳女子?这姓不多见啊?还有,他弟弟什么时候从东麒国来到的帝都啊?

“陛下,原来您喜欢这样听人说话啊。”正当我趴在门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后一个冰冰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把我吓了一跳。

“哦,是德君啊,呵呵,你好啊。”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南玉书,只见他依旧一身白衣胜雪,腰间只一根鹅黄色的腰带,给这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更加点缀的飘然出尘。

“六哥,就是她!你是凤国的皇帝?”我扭过头,看到了今天上午在市集碰到的刁蛮少年,看他眼中由诧异转为惊喜,我愣了一下,越过他看到他身后的林悠然,只见他一袭绯色锦服,乌黑的发丝用上好的无玉冠了起来,好看的狭长凤目里,此刻正露出沉沉的凝重感,就那样站在那里,似沉思般静静的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怀有身孕

“悠然,你十三弟太逗了,我还记得他说的的样子,”晚膳后,我兴高采烈的拽着悠然的胳膊回寝宫,在宫内学着他刁蛮任性的样子,最后一拍桌子:“陛下听好了,我叫林玥涵!别忘了!哈哈哎呀,你十三弟看起来好任性呀。”

巧儿温顺的帮我卸下外袍,这时林悠然一摆手,她赶紧退了下去,我坐在梳妆镜前,悠然如同往常一样站在我的身后,为我卸下头上繁重的金饰,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有些凝重。

“夫君莫非吃醋了么?嘿嘿唉,真没想到他是你弟弟啊,虽然同一个母亲,你们的性格也太不像了吧,他像个被宠坏的孩子。”我握住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看着他铜镜中反应出的略微严肃的表情,想活跃下气氛,便笑嘻嘻的道。

“我父君是不受宠的侍君,且去世得早,当年我受不了皇宫冷漠,便向母皇提出到民间历练,哼,母皇一口答应了。”看着他愈来愈冷的表情,我心疼的握住他的手:“今天怎么又说起自己的伤心事了?真奇怪东麒国竟然会试炼皇子,莫非女儿家太少了,练好了要男儿继承帝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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