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从上海、杭州回来,秦秀丽倒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见了我反而有点儿小别胜新婚的喜形于色,到了床上温存无限,弄得我心里愧疚尤甚。
这天夜里上了床,不知怕冷还是怎的,我竟然从背后把秦秀丽牢牢抱着睡觉。
真有事情了,还是老婆这里最安全。
这次的餐饮庆祝活动让我扫兴
刚刚提拔副局长、走到"人路"上的兴奋和喜悦很快就被沉重和担忧所取代,看来当官不见得百分之百是好事,好处和责任、幸福和灾祸、所得和所失,都是相互关联、互为依托的,并不是头上有了乌纱帽就万事大吉,就上了天堂,就进了保险箱。我照旧还要谨慎行事,还要小心提防,还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否则灭顶之灾仍然有随时降临的可能性!
这天,诗人闯到我办公室来了。他是一个上班时间喜欢乱窜、喜欢找朋友拉关系套近乎的人。
"哥,先让我好好看看你。"诗人一本正经站在我办公桌前面,双手叉腰,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我,"嗯,不错,很不错!哥你看上去神采奕奕、满面红光、印堂发亮、喜形于色。看来当官就是好,人整个看上去精神多了。"
"屁话!你少来这一套,装得就像个相面先生一样。我还是我。"
"不对不对,你已经不是你了。在咱们哥们儿里头,你木秀于林,已经今非昔比了。副局长,处级干部,你开玩笑呢,领导!领导能跟普通老百姓一样吗?"
"在弟兄们面前,我永远不会变。再说,提拔个小小的副处级算不得什么,谁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这都说不清,真的说不清。"我有感而发,并非全是故作谦虚。
"副处级就不错了,相当于副县长,就有品级了,就正儿八经是领导了。哥,不是我说你,你不够意思!你被提拔任命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找个机会跟咱几个弟兄们坐一坐,叫我们好好给你庆贺庆贺?"诗人开始兴师问罪。
"不是不是。本来也不是啥值得张扬的事情,再说,刚刚宣布完了,本单位的领导同事有些安排,我也不得不应付,接着我就出差了,刚刚回来。你今天来得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约一下茄子、鱼得水他们,晚上咱们好好撮一顿,我请客。"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