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是赵哥好啊!升了官就能发财,发了财想干啥干啥。我们几个想提拔处长,看来这辈子希望都不大,提个科长恐怕也费劲。人和人不能比啊!"诗人又乱发感叹。
"那也不一定。你们厂属于那个搞有色金属的大公司,集团公司老总一个人说了算,万一他哪天头脑发昏,一眼看上你这歪瓜裂枣了,非要给你弄个处长干干,你想不干都由不得你!"鱼得水调侃诗人。
"咱先不说这诗人能不能当官,你最近不是出版诗集了嘛,就冲这一点,你也该请一客。甭老装出个啬皮的样子,你偶尔大方一回行不行?"茄子又将攻击矛头对准诗人。
"嘁!出诗集赚钱?眼下这行情,别说像我这样的,正经的大诗人出书也很难赚钱。我这样的不赔钱就不错了。"诗人赶紧辩解说。
"你说到底还是不愿意请客嘛,说到底还是个吝啬鬼!"茄子继续攻击诗人。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是他老婆打来的。
"坏了坏了,我那臭婆娘说要到这儿来找我。"茄子接完电话说,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
"看你那点儿出息。多大的事情呀,还让老婆找到这儿来?你老婆来了该不会当我们的面打你吧?就是要让你跪搓板儿,也等你回去了再说嘛,不至于赶到这儿。茄子真是个'妻管严',活得孽障!"诗人又趁机将茄子一顿数落。
过了不一会儿,茄子的老婆果真闯了进来。这女人长相平平,没有一丝一毫女人的妩媚,左脸颊正中央一颗硕大的黑痣以及嘴部肌肉看上去充满了力道,让人觉得她毫无疑问是一个厉害角色,难怪茄子一听说她要来就发抖。
"嗨,你的工资折上少了五百块钱,今儿早上刚刚取走的,这到底是咋回事,你给我说清楚。"茄子的老婆明明认识我们这些人,但她一进门只顾拉着脸,冲着她家老公大声嚷嚷,好像我们这些人都是空气。仅就这一点,足见这个女人不够贤惠,跟我家的小市民老婆比,两人的档次彼此彼此。
"这钱是我取的。你甭在这儿说了,我回去慢慢给你说。"茄子赶紧满脸堆笑,谄媚加求饶的神态,当着众多的朋友很没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