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是啥意思?你是说你那小情人比玲玲漂亮?那,你的情人会骚情不会?哥我给你说,女人不光要长得好看,最要紧的是要会骚情,会勾男人的魂。有的女人长得倒是不错,见了男人跟个木头一样,那没意思;有的女人长得不甚扎眼,可见了男人特别会骚情,一下就把男人弄得没魂了,这种女人才厉害呢!"
"吆嗬,我没看出来,黑蛋儿兄弟还对女人这么有研究?你那个玲玲是不是特别会骚情?"
"嘿嘿……"黑蛋儿又傻笑。
"不过,黑蛋儿兄弟,跟我好的那个梅洁才是真正的好女人呢。哥跟她在一起,倒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没出息,就把魂丢了,就骨头酥了,不是的。哥跟她在一起,就感觉自己是个男人,是这世界上最棒的男人,是个癫狂的男人,是像疯狗一样的男人。我觉得这号女人才可怕呢,何况她长得那么漂亮!你那个玲玲我见了,要是跟梅洁站在一起,那就把她比成丑八怪了。"我当着黑蛋儿兄弟的面对我的小情人大唱赞歌,心里十分骄傲。
"嘿嘿,哥,玲玲是没好好打扮,穿的衣服也不行,其实她漂亮着呢!"
"哼,你就没见过个女人!"
"哥,你既然把你的情人说得那么好,那你跟她好就不应该怕这怕那。人活一辈子,能遇上叫自己心疼的好女人不容易。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做啥都应该,损失了啥都不可惜,活人呢嘛,有得就有失。真正的男人也不应该患得患失,尤其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哥你说对不对?"黑蛋儿就像个哲学家和爱情专家。
"黑蛋儿,你不简单哩,你说的这些话很有水平,哥听了很开窍。我要是说'醍醐灌顶',你就听不懂了,也太抬举你。"我说。
"嘿嘿,哥你就是有文化嘛。你不敢这么夸我,你再一夸我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我俩正聊得投机,那个名叫玲玲的女人直接推门进来了。她看见我有些意外,一愣。
"嘿嘿,玲玲你来了。你看你,也不敲门,叫我哥笑话咱呢。我这哥是知识分子,是当大官的!"黑蛋儿多少有些尴尬,急忙自我解嘲,捎带吹捧我,"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我远房本家的哥哥,也姓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