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曹局长轻摇其头,"要是事发了,警方肯定会调查清楚,绝不会放过我这隐瞒事情真相的主谋,也不会冤枉好人,该谁的责任谁负,谁也代替不了谁。听天由命吧,我现在也没办法了。"
我一看,曹局长脸上是往常很少见的沮丧。
我也被他弄得沉重起来了。
吃完饭,曹局长说要带我去一个按摩的地方,我只能欣然听从。
我俩来到距离所谓"红灯区"不远的一条街,进了一家挂着美容美发招牌、门面装修比较讲究的店铺。曹局长对着里面一位衣着得体、面容姣好但脂粉抹得厚实的女人吩咐:"老板娘,这位是赵老板,我的哥哥。你最好亲自伺候,伺候不好我拿你是问。"听这口气,曹局长肯定是这里的常客。
"曹哥带来的人我哪儿敢怠慢?您二位是先洗头呢还是直接做按摩?"老板娘的声音很做作。
"还用说吗?自然是先干洗头。赵老板你体会体会,她们这里洗头按摩做得地道呢。"曹局长说。
"桃桃,还不赶紧给曹哥洗头!赵哥,您这边坐。"老板娘嗓门儿响亮,七八成标准的普通话里带着陇东某地的口音。
这老板娘干洗头的手法果然熟练,轻重也恰恰掌握在那种略有点儿痛感但又能承受、过后让人十分舒适惬意的程度。整个做活儿的过程一丝不苟,忠心耿耿为顾客提供优质服务,看来她是个会赚钱的主儿。
"赵哥,到里面去我给您做保健按摩。"完成了洗头一系列程序之后,老板娘引导我进入下一道工序。
经过一道门,里面的地方还很大,隔成一个个小按摩间。按摩间里的设施基本上只是一张按摩床,但床单、被子、枕头都很干净,躺上去感觉很舒适。床头有一把圆凳子,供干活的人坐。里头玫瑰红的灯光十分暗弱,制造出一种暧昧的气氛。
"赵哥您把外衣和外裤都脱了,这样按摩效果好,也省得把您的衣服弄皱了。"老板娘吩咐我说。看我有些不好意思,她又说,"您要是不介意,连内衣也可以脱掉,剩下那块遮羞布就得啦!男人家还扭扭捏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