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都说不走不走,但哪一回你没走?"梅洁在沙发上又抱紧了我,忽然就泪流满面,"我就不让你走,就不!"她狂喊着。
我也用紧紧的搂抱和亲吻回应她,我也有一种委屈涌上心头,我也想哭。
"你走吧,哥。"最终还是梅洁给我把外衣穿上,把皮鞋拿给我。
"我爱你,哥。"临到我出门时,梅洁做告别吻,喃喃地说。
我心里对梅洁的亏欠更甚。
水做的女子特别具有杀伤力
有一天我接到黑蛋儿打来的电话,他说:"哥,我在医院躺着呢,我想见你。"
我赶忙放下手头的工作,让办公室派车立即赶到医院。还好,黑蛋儿无大碍,只是多处皮外伤和软组织挫伤,已经治疗了四五天,都快出院了他才给我打的电话。
"你受伤了干吗不早点告诉我?"我责怪黑蛋儿说。
"嘿嘿,本来就没事儿嘛,兄弟我结实着呢,我就是想你。"
"谁敢打你?为啥的?"
"嘿嘿,我也不知道谁打我了,挨的是黑枪,被人暗算了。我估计还是欺负玲玲的黑包工头叫人干的。"
"是不是你先找人家闹事去了?"
"嗯。我实在气不过他欺负玲玲。"
"那你没报案?"
"又没伤胳膊断腿的,报案也没人管。"
"你咋知道没人管?你这又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要是他故意报复,这性质恶劣着呢。你这法制意识不强,我给你拿的法律书不看可惜了。"
"狗日的他也不要欺人太甚。要是把我惹急了,豁出去跟他拼命呢!"黑蛋儿咬牙切齿地说。他一用劲不知把哪里弄得疼,龇牙咧嘴直吸冷气。
"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随便就跟人拼呢?把你拼没了,老婆孩子靠谁养活呢,父母靠谁养老送终呢?你这种人就会逞匹夫之勇,这不算本事。"我拉着脸教训黑蛋儿,"我看,你跟那个玲玲陷得太深了,只顾帮助她,不考虑后果。"
说曹操曹操到,我正批判黑蛋儿为了小情妇玲玲鲁莽行事不计后果,结果玲玲推门而入。原来黑蛋儿受伤以后她一直在医院里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