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招我了、惹我了!除了整天在家里洗衣做饭管孩子,我给你当老婆还有什么好?我又不是你家保姆。要你这个男人跟没有一样,我跟你过日子还有啥意思?"
"你不是喜欢我当官嘛,当了副局长应酬就多,吃饭喝酒也多,你叨叨叨好像我喜欢这样?那好,从明天起,谁叫我出去我都不去,所有的应酬一律谢绝,这样你就该满意了吧?没见过你这号臭婆娘,事情多得很!"我说完转身离开卧室,又坐到客厅里看电视去了。我没心思睡觉了,跟秦秀丽躺到一起难受,真难受。
电视节目死活也看不进去,脑子嗡嗡的。我真想立即跑出去找梅洁,但想一想又觉得也不能这样随心所欲,忽然一下感觉家简直就是囚笼,是让人失去自由、快要窒息而死的囚笼。真他妈的烦,烦死了!
我这大概能算是男人的时髦病。
"你还真生气了?"过了大约有半小时,我亲爱的老婆披了一件睡衣,追到客厅来骚扰我,态度比起刚才来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我不在你跟前叨叨谁在你跟前叨叨?我是你老婆呀,能叨叨你说明我爱你、在乎你,这是你的福分。我也知道你应酬多,很忙,但你再忙也不能一点儿不照顾自己的老婆呀。今儿算我不对,我不应该叨叨。走,睡觉去,你不去我一个人睡不着。走啊,好老公,亲老公!"秦秀丽同志趴在我的肩上搂着我的头起劲儿发嗲,弄得我一身又一身起鸡皮疙瘩。我架不住她折腾,只好跟她回卧室去了。
回到卧室肯定又要遭遇尴尬。
老婆同志继续用实际行动讨好我,不辞劳苦在我身上辛勤耕耘。我强忍着厌烦,闭上眼睛遭人"强暴"。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有良好的表现,先是疲软,最终溃不成军。事毕之后,我除了深深的沮丧,还有一种类似小姑娘被人强行剥夺了贞操一般的痛苦。
当然,秦秀丽也高兴不到哪儿去。
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我忽然就萌生出如此的想法,自己把自己先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