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凭什么你让我干啥我就要干啥?再说,我认为我没毛病,没病到医院去干什么?而且还是去看'男科',你这不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老公不是男人嘛!我不去丢这人。"
"你不去?姓赵的你真的不去?"秦秀丽忽然就变得义愤填膺、歇斯底里,"你要不去我就死给你看!"说罢她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左冲右突不知是要找刎颈的刀还是上吊的绳,我拉都拉不住。
"好好好,我跟你去。我惹不起你,我怕你了行不行?"我只好作出让步。其实我也不是怕秦秀丽,而是觉得跟她闹得不亦乐乎不值得。
这次上医院看男科,对我来说就像是一次男性学的科普教育,让我第一次弄明白了什么叫"ED",也就是"男性勃起功能障碍",而且知道男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症状,有的是因为器质性病变,有的却完全是心理上的毛病。拿大夫的理论来联系自己的实际,我心里十分明白,在秦秀丽面前我之所以不行,百分之百是有了心理障碍。
最终结果是大夫告诉秦秀丽,说我没有任何器质上的毛病和问题。而且大夫提醒她:"你老公的毛病能不能好,关键在你,或者说在于他的性伴侣如何表现。"
从医院回来,秦秀丽也努力地表现了,但仍然无济于事。
我在她面前还常常装出很无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