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长,那我先走了。"梅洁说完就落荒而逃。
"啥人吗?还藏到套间里!见我来了慌啥哩?急着走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哼,什么人呀,一看就像个狐狸精!"秦秀丽立即连珠炮似的朝我开火。
"哎,来劲儿了?你在哪儿吃错药了,到这儿犯浑?夫人,这儿是办公室,副局长办公室!给你老公留点儿面子,我也没做错什么呀!"我倒是很冷静,反过来将她的军。
"没做错什么?那你上班关着门干啥?不光关着门,还弄个小狐狸精呆到套间里面!这幸亏进来的是我,要是你们曹局长,要是市里的领导,你这像啥话!传出去对你有没有坏影响?你刚当上副局长没几天,就不怕弄出桃色新闻来让上级罢了你的官?你不怕我还怕呢!"
"是你自己莫名其妙地吃醋,还说出这一大堆理由来!那个梅洁是办公室文书,不是什么小狐狸精。她让我给她在电脑上看一篇稿子,这有什么错?电脑本来就在套间里面我还能临时把它搬到外面来?门是办公室主任小柳出去时顺手带的,又不是我故意关的。肚子没冷病,不怕吃西瓜,我怕什么怕?你这婆娘屁事儿真不少!没事干了找一块儿炭拿自来水洗去,看能不能洗成白的。没见过谁家的老婆追着撵着给自己老公头上扣屎盆子哩!你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是不是神经错乱,是不是莫名其妙?"我说着说着真来火了,声色俱厉。
"嘿嘿……"秦秀丽竟然笑了,不过笑得有些苦涩。
"你笑什么笑!"我继续板着脸训斥她。
"嘿嘿,那就算我错怪你了行不行?谁叫你的门关着?你说那个她叫什么?哦,梅洁,谁叫她长得那么妖冶?我要是不怀疑、不吃醋,那才叫怪事哩!"
"哼!你还有理了?"我仍然态度生硬,对于老婆在我的办公室和梅洁碰面无论如何我还是感到不愉快。"你来我这儿到底有啥事?"
"儿子快开学了,学校说要让每个学生家长的单位开证明盖公章,验证是不是本市户口,不然就要收借读费。这事儿你又不操心,我来找你们局里盖章呢,能不先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