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托你赵哥的福,我的生意能不好吗?"这个油嘴滑舌的婆娘弄得人心里发腻。
"赵哥,洗头还是按摩?"她一边说一边就站在身后揉捏我的肩膀,"我给您做呢,还是派个漂亮妹妹?"
"随便啦,只要做得好就行。"我努力克服来自内心的局促,做出镇定自若的样子。
"草草,快来快来!这是赵哥,今儿我把他交给你啦,你要好好为赵哥服务。你没见过赵哥吧?人家这相貌,一看就是当官的,人家这派头,一看就是有钱的,这是咱们的财神爷呢。"
随着老板娘的喊声,从里面出来了一位姑娘。我打量了一下,这姑娘基本上不施粉黛,但天生丽质,高个儿,挺拔而又婀娜,圆脸,丹凤眼,挺直的鼻子,小巧的嘴圆润的唇,是一眼看去就会叫人心里一亮的那种。
"赵哥。"这位名叫草草的姑娘来到跟前轻声叫我。她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
老板娘在草草耳朵上悄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姑娘就开始给我做干洗头。
草草的手法熟练的程度比起老板娘来稍稍逊色,但也细腻、周到、一丝不苟,给人的感觉也是很棒的。整个洗头的过程中她一句话也没说,我也就闭上眼睛享用那份舒适。
偶尔睁开眼,朝对面镜子里一瞥,草草姣好的容颜很养眼,我心里就有了十分熨帖的感受,一种很典型的男人的感受。
后来进了按摩间,我才试探着跟草草姑娘说话。
"草草?你这名字怪怪的,是真名吗?"
"当然是,爹妈叫的,我又不会哄人。'小姐'才改名儿呢!"
"吆嗬,你说话还挺倔。"
"赵哥我不会说话。"
"你干这活儿多长时间了?"
"一年。"
"哦,在这儿打工,老板怎么给你们发工资?"
"提成。"
"做一个干洗头和按摩你能拿多少钱?"
"做按摩的客人干洗头算赠送,一共收三十块钱,我挣十块。"
"这么少?"
"嗯。"
我们的对话一般都是我主动发问,草草被动回答,她很简练,多余的字一个都不往外吐。虽然说着话,但手上的活儿仍是一点不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