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这么干?这钱是我的又不是你的!"我对这件事有些恼怒,于是恶狠狠地责问秦秀丽。
"夫妻之间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说啦,我又不是把钱拿来干别的,是给咱儿子存下了,难道有什么不对?平常的工资就够花了,这样一大笔奖金不存起来岂不是浪费?"秦秀丽理直气壮地争辩。
"你还一套一套的?这钱我有急用你知道不知道?"
"你说说有啥用?只要理由正当我拿上身份证再把它取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这还像是句人话。"我于是一五一十告诉她堂妹有大病伯父打电话求援的事情,并且极力渲染这堂妹的好品德、好脾性,以及大伯父和我爹是一奶同胞,他家跟我家不仅血缘相通而且关系上也亲如一家。
"哼,哼哼!"秦秀丽却只是冷笑。
"你哼什么哼?"
"我当是多要紧的事儿!说到底只不过是堂妹,跟咱们还是八竿子打不着。"
"不用八竿子,一竿子就打着了,我这堂妹跟亲妹妹也差不多。"
"差不多还是差,她跟咱儿子怎么比?有点钱不给儿子积攒着,给她?亏你想得出来!"
"儿子上学咱们供得起,不靠这笔钱。我要是不当处长,就不会有这笔钱,你就权当没有它不就结啦。"
"你当处长又不是给你堂妹当的!为你当处长我也劳心费神帮着你求爷爷告奶奶,你堂妹在哪儿?有了好处也轮不到她得吧?"
"你这叫不讲理!"
"不讲理就不讲理,反正这钱不能给!"
"我挣的钱还由不得我了?"
"你挣的钱也是这家里的,不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更不能让你拿去填这没名堂的黑窟窿。我说不行就不行!"
这婆娘真是小市民,眼睛里就看见钱。她的弟弟妹妹上学找工作都让我操心,跑腿求人,而且也没少给花钱。我这堂妹尽管重病,但就因为不是亲妹妹,需要赞助一下就不行!我气得真想揍他一顿。
吵到后来,秦秀丽一着急说了这么一句:"要是你妈得癌症了要钱,我二话不说取出所有的存款,把房子卖了都行,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