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才得癌症呢!"我毫不客气狠狠扇了她一耳光,然后扬长而去。
心情不好我自然就去找梅洁,梅洁听说了我堂妹的事情,悄声细语在我耳边说:"不着急,我还有存款,先给寄去再说。"
第二天上午,梅洁就把两万元现金送到我手里,并且说:"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如果不够我还有。"
同一件事情不同的态度和表现,相比较而言,梅洁在我心目中自然得分不少,跟她比起来,秦秀丽真是比小市民还小市民。
大伯父那里没有银行账号,钱只能通过邮政局汇兑。我出去寄钱坐小詹的车,这小子又黑煞着脸,一路上遇到障碍就拼命打喇叭,动辄急刹车把我晃得提心吊胆。
"小詹,你注意安全,咱哥俩儿的命都只有一条。"
"活得烦。"小詹终于开口讲话,脸上的表情也稍稍柔和一些了。
"是不是媳妇的病又重了?"
"除非换肾,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这半年来一直做透析花了多少钱呀?器官移植你能负担得起?"
"负担不起也要换,总不能眼看着叫她死。"小詹说着眼圈儿就红了。
"小詹呀,我对你关心不够,局里也没为你做什么,今儿回去我跟曹局长汇报一下,怎么也得给你想想办法,哪怕发动大家捐款呢。"
"谢谢你,赵局长,你是好人。"
对于一个换肾手术来说,发动大家捐款也只能是杯水车薪,聊表心意而已。我心里暗暗为小詹发愁,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呀!
我和秦秀丽又进入新的一轮冷战。尽管事后她对于自己挨了重重一巴掌表示不介意,承认她说让我妈得癌症是急中出错,但我还是不能原谅她。
时时处处冷落秦秀丽,是我既定的方针和故意的行为。
过了没几天,曹局长和焦副局长同时收到一条外地手机发来的短信:"本来我也想让你们安宁,但是我遇到了天大的困难。咱们一次性了结吧,五十万。从此我将消失,我说话算数。"
焦副局长自从半年前两次被敲诈了十二万元人民币以后,做人的气焰比过去收敛多了。不仅做事情不像以前那样癫狂了,而且时不时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收到这条短信,他首先吓瘫了,他没有办法,只能向曹局长和我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