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洁在饭桌上给我诉说的时候又委屈得哭了:"说我就说我,还要拉扯上你!我受不了这个。"
"好了好了,你看你,又哭!眼泪就那么不值钱?这事儿也怪你,以后细心些就是了。再说,小柳生气也是可以理解的,咱俩现在坐在这里吃饭喝酒,人家肯定还在加班写材料呢,弄不好得熬通宵。我现在是代理局长,局里的每一项工作干得好不好,都跟我有直接关系。你也要为我想,有时候受点儿委屈就受点儿委屈。"
"你说得轻巧!你是局长我又不是局长。再说了,她小柳话中有话,明显地不服你,还挤对我,我为啥要受这气?"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你千万忍一忍,算我求你了。"我递给梅洁一张面巾纸,让她擦眼泪。
"少给我打官腔!"梅洁不哭了,破涕为笑。
梅洁真是一个好女人,我站起身绕过餐桌,给了她一个轻吻。
不料,我和梅洁饭没有吃完,秦秀丽同志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你在哪里?"我听见老婆的口气有些冲,而且冷冰冰的。
"在,嗯,在市政府招待所。"
"你撒谎,你在××酒店。"
"你咋知道的?"
"你甭管我咋知道的,你和谁在一起吃饭?"
"和单位的同事,还有省里的客人,不是告诉过你吗?"
"你还撒谎!你和一个女人,而且,就你们俩!"
"……"
"你早点儿给我回来!小心我找到那里去。那样我会对你不客气,对她更不客气!"秦秀丽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简直目瞪口呆,今天看来点儿背。
老婆的电话把我的情绪完全破坏了。
"谁的电话?"梅洁看我接完电话脸色不好,关切地问。
"秦秀丽。"
"嫂子知道你陪我吃饭?"
"嗯,怪事儿!"
"那,你赶紧回去吧,我已经吃饱了。"
临分别的时候,我觉得梅洁的眼神里面既有凄婉,也有怨尤。我的心有点疼。
"说说,怎么回事儿?"回到家里,秦秀丽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像审问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