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我就拜托哥了。"
我郑重地点点头。
看来黑蛋儿离婚心切,已经到不管不顾的程度了。
"哎,黑蛋儿,我还想问你一个事情呢。上次我去你那里看见的那个'黏皮桃'女人凤英呢,你跟她算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既然喜欢那个玲玲,爱得都要谈婚论嫁了,干吗还要跟别的女人黏糊?何况你老家的媳妇儿也还没有离婚,还有那个凤英看上去也不像个正经女人!"
"嘿嘿,哥你说得对。那个凤英就是个'黏皮桃',就是爱跟男人黏糊。哥你上次看见了,我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儿,可那人脸皮厚,硬赖着说她要搬到我那里,跟我一起住呢!嘁,啥人呀!我咋能跟她一起住呢?就把她给赶走了。"
"你敢说,你跟那个'黏皮桃'再没有别的瓜葛?"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黑蛋儿赶紧矢口否认。
"兄弟,说起来你还像个男人呢。一个风骚女人主动来黏糊,你还能把握住自己,这不简单呀!"我夸黑蛋儿说。
"嘿嘿,哥,不瞒你说,我也心软。那个女人没事干,没有生活来源,我也帮过她。你知道我原先收废品骑一辆旧三轮车,就给了凤英--我买了一辆带动力的,跑起来快,还省劲儿--我叫她蹬三轮去卖菜、卖水果,人家干了没几天,嫌累、嫌风吹日晒、嫌挣钱少,后来就到戏园子唱戏勾引男人去了。这种人,我再也不会理她。"
"玲玲呢,你那个玲玲再做不做那种事?还把男人带到你那里去?"我其实不愿意这样问,但似乎又不能不问。
"没有,绝对没有。我不准她再干那种丢人败姓的事情,她哪儿敢再带人到我那里去?"黑蛋儿急急忙忙辩白。
"那你敢保证玲玲背过你也不干那种事儿?她的瘫子老公和孩子靠啥生活呢?"
"反正,她生活有困难,我都尽量帮助她呢。"对于玲玲是否洗手不干那种事情了,黑蛋儿显然没有十分的把握。
"唉,你呀!"我不由得为我这亲兄弟一般的小老乡叹息,"你要帮助玲玲养家糊口,还要给你媳妇儿挣回来十万块钱,这岂不是自己给自己套枷锁,自己要把自己给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