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丽呀秦秀丽,我承认你在气头上,但也不能逞一时之勇,做事情一点儿不考虑后果!我是你丈夫呀,你怎么不给我一点儿回旋的余地,你这岂不是要把我越推越远!
是不是真该离婚了?我想。
离婚,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我又想。
你敢提出和秦秀丽离婚吗?我问自己。如此简单的问题却不好回答……
一连好多天,每当走进单位,尽管下属们看我脸色不好都小心翼翼,但我自己还是感觉羞臊难当。秦秀丽真的是把我的脸撕烂了,只不过没有像梅洁那样淌着鲜血。回到家里,我也一直黑煞着脸,谁也不理。家里的空气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把我儿子以及草草也压抑坏了。
有一天进了门,我脸色十分难看。我躺在卧室的床上就不想动了,草草做好了饭叫我,我说:"你们吃吧,我头疼。"
不仅仅是头疼,心里也有隐隐的痛。
一直到吃完晚饭许久,草草姑娘忍不住,就到卧室来看我。
"赵哥,你头疼得厉害吗?"
"嗯。"
"你坐起来,我给你捏捏,捏一捏能好受些,等好些了你去吃饭。"
我不忍心拒绝草草的好意,就翻身起来坐到床边上,草草脱了鞋,跪在床上给我按摩头部。她是按照穴位仔仔细细做的,手法也掌握得很好,轻重适宜。经过草草敲一敲捏一捏,我的脑袋还真的有了一种轻松感。
"滚!我看你也是个小妖精!你会给他捏头,你还会干啥?你是不是也要陪他睡觉?这世上咋这么多不要脸的!"秦秀丽突然推开卧室的门,指着草草就破口大骂。
草草一下子愣了,手上的动作停了,眼泪刷就流到了腮帮子上。
草草在我家已经好几个月了,平常跟秦秀丽关系处得很好,整天"秦姐、秦姐"地喊,经常也给她捶捶肩、捏捏头的,把秦秀丽弄得很舒适。而且,草草当着她的面给我捏头敲肩膀也不是头一次了。草草没有任何错,纯粹是秦秀丽犯病,逮谁咬谁,她疯了。
"秦秀丽,你想干什么?"我也一下子火冒三丈,站起身来指着秦秀丽鼻子斥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