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草草很快就给我打来电话。
"赵哥,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你还好吗?"草草先是向我道歉、问候,然后电话里就传来了她的低泣,听上去这孩子满腹委屈。
"草草,你别这么说,你一点儿错也没有,秦秀丽是我给惹下的,你只是代我受过。她疯了,没有理智,她那么粗暴地对待你毫无道理,我替她给你道歉。草草你甭伤心,你哭了?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我这么一说,草草叫了一声"赵哥",声音就哽咽了。过了好一阵儿,她才说,"赵哥,我没事儿。我暂时在高姐的店里呢,这儿有吃有住,也能干活儿,你再别为我操心了。"
"我也猜你又到那店里去了。你这么从我家出去,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欠下了你一笔人情债,草草你能原谅我不?"
"赵哥你别这么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无所谓。你要是说欠我什么,会让我心里很不安,你是我和我家的大恩人呀。"草草说。
"草草你要保重,在小高那里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两天我会去看你的。我暂时还没有想出好办法,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帮助你,我很着急。"
"赵哥,你不用为我着急。也就是遇到了你这样的好人,要是没有遇到呢,我难道还不活了?你放心,草草也不是小孩子了。"
我听草草已经没有了哭腔,心里稍稍感觉到一丝安慰。
第二天中午我没有回家吃饭,专门到小高的店里去看了草草。
草草略施粉黛,依然秀颀清丽,楚楚动人,只是脸上隐隐约约能看出一丝凄然。
"赵哥,你来了。"草草语气很淡然,但眼睛里还是难以掩饰对我到来的喜悦之情。
"我来看看你,情绪好些了没有?"
"我好着呢,没事儿了。"
"啊呀呀,赵哥、赵局长,你多长时间都没到我这儿来了?要不是草草这两天回来了,你大概还是不会来的!我说的对不对?"老板娘的高声叫喊以及她脸上不无谄媚的笑,让我意识到眼前这就是一个现代版的准"老鸨"。